欢迎书友访问AI文学
首页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_墨西柯 第94页

第94页

    走开一段距离后,虞疏瑛才低声道谢:“多谢您愿意管这种事情。”


    这件事还是虞疏瑛发现的端倪,但是她不能做出头的那个人,毕竟她还要给太子留下好的印象。


    既然是宋云迟促成的婚事,烂摊子就该由宋云迟来解决。


    宋云迟轻笑了一声:“他说他很喜欢你。”


    虞疏瑛听完,表情毫无波澜:“殿下心思单纯,感情纯粹,所以他对待堇王君也是真心相待。


    “本宫是他初接触的女子,他自然会产生一丝喜欢,本宫也相信,他此刻是真心喜欢的。


    “可哪一日他真的大权在握,是否会产生逆反心理,或者对本宫也多加揣测,这也是不可控的。”


    虞疏瑛一直知晓自己的定位,所以她不奢求半点真心。


    她更向往的,是那个至高无上的后位,为的是庇护家族荣耀。


    不期待,所以不会失望。


    宋云迟却道:“别那么悲观,我们宋家的男子,感情方面都较为认真。”


    “……”虞疏瑛浅笑,没回答。


    宋云迟离开了东宫,回到堇王府。


    他一个人喝了汤药,坐在书房里回神。


    可仍旧进入了一种迷幻的状态,总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很飘忽,不真实。


    他的情况加重了……


    他觉得他不适合留在书房里,他应该去睡一觉休息一下,于是缓步走回房间。


    刚刚在床边坐下,便听到了快速的脚步声。


    应该是宁书砚回来了。


    宁书砚回到房间里准备脱掉官袍,看到宋云迟坐在床边还有些惊讶:“你这么早就要睡了?”


    “嗯,有些乏了。”不过他还在维持着和宁书砚说话,“今日如何?”


    “还那样,其实翰林院的工作很乏味的。”


    “嗯。”


    “你今天去东宫了?我听说你又骂了殿下一通。”宁书砚身边还是有着东宫耳目的,自然很快知晓。


    “嗯……他脑子的想法……很怪。”宋云迟撑着身子进入床铺内,做势就要躺下。


    “殿下做很多事情的出发点都是出于好的,他自己还反复琢磨过呢,就是有时候做出来的吧……不太尽人意。”


    宋云迟想起宋辞礼做的那些混账事,就格外恼火,语气也逐渐加重:“他总是反复斟酌着办蠢事,最后还很无辜似的,这种人最惹人厌烦。”


    “说不定……他会是个仁君呢?”


    “狗屁仁君,随便一个大臣就把他拿捏了,能被大臣参哭的圣上……他还是第一个……”


    宋云迟终于躺下,揉着自己有些迷糊的脑袋,声音含糊地跟宁书砚继续聊天。


    宁书砚脱官袍的动作缓了缓,随后笑着问:“你好像比我了解他似的。”


    “我辅佐他的时间……比你久,你只能算是陪他玩了很多年……”


    宁书砚脱下官袍,规规整整地挂好,随后盯着官袍,许久没有动。


    最后他才苦笑着问:“这样啊……所以,殿下他是真的登基了吗?”


    “……”宋云迟听到这个问题,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不该说的。


    但是宁书砚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宁书砚在这个时候缓缓地转过身,看向躺在床上,一脸怔愣的宋云迟。


    他想挤出微笑来,可他此刻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他觉得他的脸都是僵的,做不出过多的表情。


    他只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一切如常:“所以,我那个时候不是产生了幻觉?殿下他……真的登基了?”


    宋云迟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因为动作做得急,头发散乱了些许。


    他看向宁书砚,想要确认什么。


    可一时间,脑袋里一片混乱,竟然没能立即理清。


    宁书砚……在跟他确认什么?


    太子真的登基了?


    这件事只有上一世发生过!


    所以……宁书砚也是重生的吗?


    -----------------------


    作者有话说:进度来咯~


    第67章 坦白


    此时此刻, 宋云迟才意识到,自己在重生后成功和宁书砚成亲后,整个人都松懈了。


    他竟然许久都没有去思考,那些细节方面的蹊跷。


    他沉浸在和宁书砚的婚后生活中, 享受宁书砚陪伴在他身边的感觉。


    他还着手于帮宁书砚挡灾, 免于再次经历失去宁书砚的痛苦。


    说到底,他在努力, 他想让宁书砚也爱他。


    他先是忙着得到宁书砚。


    再忙着得到宁书砚的爱。


    从而忽略了很多东西。


    这些事情让他整个人都是松懈的。


    他或许是不想, 甚至是不敢去细想一些事情。


    他只想宁书砚留在他身边。


    现在,宁书砚这般站在他的面前, 问了一个关于前世的问题。


    他第一个情绪竟然不是震惊。


    而是慌乱。


    他害怕宁书砚离开他。


    他整个人兀自沉陷进了一个人的兵荒马乱里, 仿佛什么事情, 都能轻而易举地将宁书砚从他身边夺走, 留他只剩满心惶然与空落。


    可宁书砚只是走过来, 先是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 随后问道:“吃药了吗?”


    宁书砚的语气很平静。


    平静到宋云迟觉得这一切,仿佛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吃了。”他低声回答。


    “不舒服了就睡一会儿,等你状态好了, 我们聊一聊, 好吗?”


    宋云迟却不愿,他急切地伸手握住了宁书砚的手腕, 不许他离开,说道:“现在可以聊……我可以努力让我自己……正常……”


    可宁书砚是冷静的。


    甚至冷静到可怕。


    双眸如同古井一般无波无澜,无温到了眼底。


    宁书砚劝说道:“没必要逞强, 不舒服了就休息,这不是很急迫的事情。”


    “我怕……我怕醒来……你就不在了。”


    “为何?那些事情不该怪罪你,你为何要怕?”


    “是我害死了你!”宋云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声音都在发抖,“那个人为了讨好我,害了你,那个蠢货居然以为伤害你,可以讨好我!所以他……”


    “哦……是这样啊……”宁书砚听到这句话也有些恍惚,冷静也终于出现了一丝破绽。


    他缓慢移动着身体,坐在了宋云迟的身边,开始回忆前世的事情:“那个时候,我只觉得他是一个地头蛇。殿下是封地的藩王,却要看他的脸色生活,我也尽可能地跟他结交。


    “他这人,很恶心,是个老色胚,离得很远都能闻到他身上的一股子臭味。


    “我心底是厌恶的,我讨厌这样的人,可不得不虚与委蛇。


    “那里时常会有战乱,我会跟着出征,难得凯旋,他可能是怕我因此有了功绩,竟然暗害我。


    “我没有倒在敌军的刀枪下,却被自己人下了毒,真的是……讽刺。”


    宋云迟继续说了下去:“后来我杀了他……杀了他全家……


    “可……你还是中毒很深。


    “是因为我初期没有处理好我的感情,才会引得旁人误会,害了你……”


    这是宋云迟最痛的记忆。


    也正是这段不堪的过往,彻底摧垮了他一向坚韧不拔的心性,成了他偏执癫狂的根源。


    那些岁月里,他活得浑浑噩噩,如同一条会到处乱咬的疯犬,看似张狂,不过是勉强苟延残喘。


    日复一日,沉重的愧疚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将他缠绕禁锢。


    他沉沦在悔恨和愧疚中,无从挣脱,自然也无处可逃。


    是他害死了宁书砚。


    是他!


    他的所谓的爱,害死了他的爱人!


    可对于自己的死因,以及这件事情,宁书砚的表现却是平淡的。


    至少面上如此。


    他转过头,看向宋云迟,问道:“可以跟我说一说,后来的事情吗?”


    再次回忆起前世的绝望,致使宋云迟的状态越发糟糕,他只能努力保持平稳地问:“你想知道什么?”


    “我中毒后,殿下带着我回京了?”


    “嗯。”


    “然后我一直是中毒的状态,之后我的记忆很混乱,殿下他真的登基了?”


    宋云迟努力控制自己不自觉发颤的手指,撑起自己的身体,接着回答:“他冒死回京的消息我很早就知道了,自然也知道了你中毒的消息。


    “所以半途我就将你抢了过来,强行带回王府……


同类推荐: 废太子联盟北宋灶房小丫鬟我用万倍返利养嬴政隔壁王爷最宠妻和疯批摄政王共梦后寡居五年后寡妇二嫁太子世子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