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1.


    斯蒂芬妮：“……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帮派。”


    哥谭的帮派向来百花齐放。


    但这样的特别，理应让她印象深刻。


    提姆摇摇头，示意她接着往下看。


    2.


    【影片播放中】


    完成了乔安娜·格斯的任务，看着她们母女团聚。


    米拉有点开心。


    乔安娜·格斯这段时间一直给予了她不小的物质帮助。


    白人饭不符合米拉的口味，但是她还是吃得很开心。


    最起码比能量棒强。


    能帮助她总是好的。


    她在四周转了转，按照任务的描述，乔安娜应该住在这附近。


    3.


    倒是没人说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要食物有什么不对。


    人饿的时候就是没有办法，对此在场的人都对此深有体会。


    杰森趾高气扬：“看到没有，老头，宁愿去跟别人要饭，也没不愿意吃你配置的能量棒。”


    布鲁斯：“……”


    那是营养，那是配比，那是能够在关键时刻拯救于人在饥饿之中的。


    “它本来就不是为了给你日常当食物吃的。”


    想了半天，布鲁斯想出来这样的借口。


    并觉得这话非常硬气。


    4.


    【影片播放中】


    米拉远远看见乔安娜带着她的女儿朝着前方走去。


    路灯昏黄，她们两个正搂在一起，影子拉长，形成一小团分割不开的影子。


    米拉跳下去，她觉得，既然前几天都混得那么熟了，那么就算今天再来跟她打个招呼也不为过。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这个NPC就是投喂型的NPC。


    “你是谁？！”跳下来的人影吓了乔安娜一条，她紧紧地搂住自己的女儿，声音颤抖。


    “别过来！你要做什么！”她声音尖锐。


    米拉有些困惑，她倒是能听懂这两句话，可是——


    她试探性地向前迈了一小步。


    “别过来！！”乔安娜将女儿藏在身后，慌乱地四下看，将背包滑下，毫无章法地向前随意乱挥：“滚开！滚！”


    米拉站在原地，垂着头，静静地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5.


    “所以，那个人是不记得她了？”


    斯蒂芬妮凑过去，趴在椅背上说。


    “好奇怪。”


    哥谭地市民有一部分对于蝙蝠义警抱着警惕或者不赞同地态度，他们已经习惯了经常碰见无理取闹的人。


    斯蒂芬妮做罗宾的时间很短，做搅局者的时间却很长。


    就算因为蝙蝠元素不多，导致大部分都不记得还有她的存在，但也不妨碍哥谭在她的人生道路上，给她一视同仁地增添磕磕绊绊。


    也经历过一开始是朋友，后来经过一系列事情，对方不再信任蝙蝠，对他们不再理睬的事情。


    可这好像还不一样。


    MC这不是什么也没做，突然这样的态度。


    卡珊德拉点点头：“嗯，看她的目光完全是陌生人。”


    斯蒂芬妮叹口气，抱着旁边的抱枕，觉得屏幕上面的MC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6.


    你端着蓝莓玛芬和冰淇淋回到放映室。


    斯蒂芬妮立刻走过来挑挑拣拣：“有什么味道的。”


    “什么都拿了一个，先挑的人就能选到喜欢的。”


    其他人一拥而上，迅速地攻城略地，将冰淇淋瓜分一空。


    你大喊说我也是要吃的，你们倒是给我留一个啊。


    刚说完，卡珊从旁边递过来个冰淇淋，拿出来时间长的冰淇淋带着细密的水珠，抹了你一脸。


    “你喜欢的，薄荷巧克力，对吧？”她微笑着看着你：“我记着。”


    你接过冰淇淋，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杜克在一旁哀嚎：“等等？另一个薄荷巧克力在这里这里？卡珊你动作太快了，我都没抢到！”


    “快吃。”卡珊迅速帮你拆开，半开玩笑地道：“不然杜克会过来抢走的。”


    “哎？不会的，但是——”杜克低下头，看到自己空空的手：“我的冰淇淋？杰森？！”


    杰森抱着手里两盒冰淇淋，正在躲避迪克的追杀，边跑边喊：“你放松警惕了，顺便一说，你的那罐不是我干的，是老头子。”


    布鲁斯沉默且迅速地挖着冰淇淋，一语不发。


    杜克颤颤巍巍，杜克大为不解，杜克心灰意冷:“……怎么能这样。”


    7.


    你们又解散，去夜巡，收拾收拾哥谭的坏蛋。


    你顺便还去了一趟巴斯蒂安家。


    你去的时候，巴斯蒂安眼睛底下挂着两个黑眼圈，有气无力地趴在桌面上，跟条死掉的虫子一样，在桌子上滚来滚去。


    “你怎么了？”


    巴斯蒂安猛地抬起头，将脑袋上的巴拉克拉瓦面罩一拽，甩飞在地，头发乱糟糟地大喊：“我这几天都和所有人开了八个会了，一会儿他们还要开线上会议，说服他们太难了！米拉！你难道就不能帮忙——”


    末行者自从转型之后，事务冗杂，有了一套严格选拔机制，但也分成了好几个小队，经常暗自较劲，这些你全部都扔给巴斯蒂安来做。


    你沉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送背包里面摸出来一杯抹茶星冰乐，塞到他的手上，又拿出来两个打包的蓝莓玛芬：“给你带的。”


    “这还差不多。”巴斯蒂安哼哼唧唧地猛吸了一大口星冰乐，嘀咕了几句这还差不多：“今天城市英雄怎么会想起来我？”


    也没什么。


    只不过是想起来一些没用的旧时光。


    你对巴斯蒂安说：“来看看你的最新进展。”


    “差不多了。”巴斯蒂安将电脑推开，给你开他做出来的表：“你看，这个是末行者最新的选拔名单，你有什么——”


    你嗯嗯地点点头，然后迅速飞出了窗户。


    “米拉！”


    再见了，巴斯蒂安。


    你能理解他想要拖延时间。


    但你是不会留下来陪他开会的。


    巴斯蒂安在你的后面大喊着他记住了，下次别让他抓到你。


    记住了就记住了呗，这有什么好大声喊的。


    8.


    你怀疑蝙蝠洞将看光幕当成了一种休闲娱乐。


    像高三的时候，大家因为课业繁重，唯一的乐趣就是让老师偶尔给放点电影。


    再无聊的片子都有意思。


    现在也是一样。


    9.


    【影片播放中】


    米拉磕磕绊绊地做任务，手里面的钱够了，偶尔犹豫着找一家中餐厅，进去点一份两餐一饭的套餐吃吃。


    NPC就好像所有的游戏的NPC一样，只要交过了任务，就不会记得她这个人。


    也对。


    反正是游戏。


    她开始做完任务就直接去交付，无论时间，无论地点，凌晨三点，中午加班，她就连别人在蹲厕所——


    这个还是在乎的。


    还是可以等等的。


    10.


    好无聊。


    到底谁想要看这样的事情。


    单机游戏自己玩起来需要操作，还能有点意思。


    可是在屏幕外面看，就有点犯困。


    而你的操作不够好，反应不够快，装备也破破烂烂，打不出帅气的练级。


    而画面又因为哥谭的天色有着昏暗暗的色调。


    你都有些瞌睡。


    11.


    【影片播放中】


    原本紧闭的窗户被推开，本来正想要敲窗户的米拉措手不及。


    差点没被推个了趔趄。


    “晚上好。”黑发的少年冲着米拉笑：“果然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早来。”


    想要打扰别人睡觉，却被抓了包，米拉有点尴尬。


    她还记得对方的名字，巴斯蒂安·萨多。


    因为做过这么多任务里，只有他听到自己开口说话的时候，放慢了语调。


    单词之间断了连音，她能听懂不少，不需要去看任务面板，也知道任务内容是打探他妹妹的消息。


    现在显示任务已经完成，只写着最后他妹妹，马洛丽·萨多的下场不明。


    这样的任务，大概要游戏进阶到一定进度才会有下一步的任务。


    她也做过这种任务，在任务中段，对方就会暂时忘记她，等到任务下一阶段的时候，才能继续搭话。


    只要他把自己忘了，那么尴尬的就不是她。


    米拉迅速交了任务，告诉他没有找到马洛丽·萨多的线索，转身就要走。


    “等等，你就这么走了？”巴斯蒂安·萨多招呼着她：“暂时找不到也正常，也不至于看到我就跑吧？”


    等等？


    米拉回过头。


    他好像，还记得她。


    12.


    “巴斯蒂安·萨多。”达米安语气不善。


    达米安对于巴斯蒂安十分看不上。


    不过也很正常，你觉得达米安的设定就是谁都看不上。


    看着你在上面和巴斯蒂安聊天，他立刻道：“他设计好的，目的是为了接近你，你这都看不出来吗？”


    倒也没必要说的那么直白。


    而且巴斯蒂安那个时候看起来很友善。


    也很是真心的。


    13.


    游戏里面多了个人，看起来有了些生气。


    巴斯蒂安加入了你的夜巡行列，他看着地面上那对碎砖烂瓦，看了半天。


    最后你们两个盘腿坐在地上，在那里看着油管上的砌墙视频。


    最后砌出来的墙歪歪扭扭，但也勉强能被系统承认。


    你们两个也会偷偷摸摸地跑去据点，一起清理那些杂鱼。


    游戏的进程好像突然加速起飞，你的基地开始变成了更适宜人类居住的模样。


    14.


    “我觉得不好说。”斯蒂芬妮趴在椅背上，咬着棒棒糖：“有个朋友挺好的。”


    “我同意。”迪克也跟了一票：“找个搭档没什么不好。”


    “有时候心情不佳，独自行动太危险，这就是为何当时提姆会找上蝙蝠洞。”


    还和提提哥有关，你去看站在那里的提姆：“怎么？怎么？怎么个事？”


    听不到提提哥的八卦，你抓心挠肝。


    提姆对此置若罔闻，就是不说话。


    可恶，你记下了。


    反正之后再去找斯蒂芬妮问也是一样的。


    第272章


    1.


    【影片播放中】


    巴斯蒂安举起手，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他今天与那些萤火虫的帮派成员打架的时候，被对方用喷火枪烧伤了手臂。


    米拉拿过来的药物却让他瞬间恢复。


    他拿出笔记本，在上面飞快地记下今天知道的回复药物的做法，也仔细地给那些草药画了图像。


    画完后，他发起呆，蓝色的笔在他的指尖翻飞，画出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


    转了几个花，他翻开新的一页，在上面写了：萤火虫在哪儿？


    顿了顿，他又在翻了一页，画了个蝙蝠的图标，在旁边画了几个问号。


    “巴斯蒂安？”


    “来了。”他砰地合上笔记本，笑着起身：“怎么了？又有什么事要做？”


    “你在画什么呢？”


    米拉探过头去看了看。


    巴斯蒂安坦然自若地摊开笔记本，将蝙蝠图标大大方方地展露出来：“我在想，我好像很久没见过蝙蝠侠了。”


    蝙蝠侠？


    米拉沉默。


    刚进入游戏的时候，她也在期待着蝙蝠侠出现。


    在《阿卡姆骑士》里，从设定上来看，无所不能的蝙蝠侠。


    这里既然是《哥谭：蝙蝠侠迷影》，那么也应该有蝙蝠侠才对。


    或许能在某一刻出来，给游戏主角当个导师之类的?


    就是那种，会将游戏主角捡回家，可能蝙蝠侠身体不好，然后就让主角替他行侠仗义，他负责在后面当指引人这种。


    米拉一直这么盼着，毕竟全靠自己摸索，在游戏里面真的很难，很不好过。


    游戏只给她指引，技能点，说明，却没有教过技巧。


    而那些敌人的动作又不是全部都按照着说明来。


    可她被围攻的时候，蝙蝠侠没有出现。


    她清据点的时候，蝙蝠侠也没有出现。


    她被关进地下室，需要自己找地道爬出来，满头满脸挂着血，每次呼吸都有鲜血从口中溢出的时候，蝙蝠侠也没有出现。


    她对蝙蝠侠知之甚少，发小嘴里的蝙蝠侠是完美的人类代表。


    《阿卡姆骑士》里的蝙蝠侠总是苦大仇深，虽然帅气，但在面对时罗宾是个不那么谨慎，有点独裁的人。


    但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对反派也下手很利落。


    或许这个游戏里，就是没有蝙蝠侠。


    她在中途看过布鲁斯·韦恩的采访，她曾经拿过手机，想要搜索一下他的踪迹。


    但是她又合上了，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蝙蝠侠不是她游戏进程的一部分，她不关心。


    “想这个做什么。”她替巴斯蒂安合上笔记本：“我们不需要蝙蝠侠。”


    2.


    哦豁。完蛋。


    你闭上了眼睛。


    杰森冲着你吹了个响亮的口哨，而迪克对着你投来了调侃中带着鼓励的目光。


    你怎么忘了还有这么中二的一段！


    杜克张大嘴巴，忍不住哇哦了一声。


    而达米安恨铁不成钢说萨多之前的那套理论看来跟你不无关系。


    听一听，朋友们。


    这能怪你吗？


    那个时候你确实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当年考虑过很多，后来才明白，是召唤的咒语没说对。


    说对了，人一下子就来了。


    3.


    提姆正在吃薯片，都停下。


    他扭头看了看那边不说话的布鲁斯。


    提姆认为：所谓罗宾，就是要在做蝙蝠侠助手，弟子，子女，气氛调解人，彼此的拯救者的同时，还要给对方做表情翻译机已经代理发言人。


    恶魔崽还是不到家。


    提姆问道：“我能问问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吗？”


    从看这个视频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哥谭湾污染严重，韦恩集团每年花那么多钱治理，也还是一片油黑。


    哥谭是个几百万人口的大都市，蝙蝠侠看似无处不在，战无不胜。


    但实际一个人融入在里面，就和哥谭湾的黑水里滴了一滴消毒液一样。


    总是有照顾不到的地方。


    蝙蝠侠前期没发现MC的行为，不算奇怪。


    MC的行为模式是打完了就走。


    对付的也都是城市里群聚的小混混们，引不起什么大风波。


    可眼看着影片时间跨度越来越广，他都忍不住嘀咕。


    怎么蝙蝠侠一直都没有出现。


    这事已经蹊跷到有些诡异的地步。


    听到他的话，MC冲着他笑得诚心诚意，还带了点被戳穿的忐忑：


    “好的，接下来我会用最一针见血，最不绕弯子，最明白，最真实的话，最直观，最不会翻车的方式稳稳地接住你的问题，保证你一听就懂，绝对不懵。”


    提姆：“……”


    “你在拖时间传送？”


    然而已经晚了。


    他眼睁睁看着MC的身影如同奶油一般在蝙蝠洞里化开。


    提姆：“……”


    4.


    对不起，提提哥。


    但是你真的不想为自己当年的中二病买单了。


    反正就算你离开了，他们也自会脑补出你的理由。


    说不定，理由还能帮你想得更帅一点。


    5.


    眼看着人就这么跑了，提姆也只能叹口气，看向旁边的布鲁斯：“她不肯说。”


    “嗯。”布鲁斯点头，他倒是早就预料到这件事。


    达米安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光幕上暂停的画面：“倒不如说，她可能自己也不知道。”


    “她和我们所预想的不同，之前是没有经过训练的普通人，不理解世界是很正常的。”迪克补充了一句：“就好像我接触的大部分报案人，他们都很难理解我们的工作——”


    杰森打断他：“等等，你想说的应该是达米安的预想才对。”


    达米安有被挑衅到，他小怒了一把：“当时你没同意吗？”


    “不记得了。”比起脸面，杰森更在乎落井下石：“你当时和迪克的演绎太动人，足以让我忘记其他无关紧要的小事。”


    达米安给了他一记白眼，但杰森已经丝滑地将注意力转移到那边提姆的电脑上：“有什么构想吗，天才？”


    芭芭拉将整个画面都退回，又用八倍速将之前的影像快速播放一遍。


    之后，又从头到尾，换了十六倍速看了一遍。


    “等等！”卡珊德拉示意芭芭拉暂停，指着大屏幕：“看那里。”


    屏幕显示是在一栋烂尾楼的楼顶，MC正小心翼翼挑着还有水泥的地方走。


    卡珊德拉指着屏幕最边缘的角落，众人脑袋挨着脑袋挤在一起。


    屏幕光线昏暗，普通人看不出个一二三。


    也只有在场这群夜行生物，或者看过《权游》和《汉尼拔》的人能够追踪到蛛丝马迹。


    “是块碎布吗？”斯蒂芬妮艰难地眯着眼睛。


    一小块黑布挂在裸露的钢筋上，随着哥谭的风左右飘摇。


    卡珊德拉点点头：“看起来是蝙蝠侠的披风。”


    “是……吗？”所有人都仔细地看过去看了看。


    蝙蝠侠的披风自然也是用了不俗材料，但也没有名贵到一眼就能在其他碎布头里卓尔不群。


    卡珊德拉：“之前和布鲁斯一起夜巡，他留下的。”


    当时布鲁斯差点掉下去，她冲过去将他拉住，蝙蝠侠的披风挂在钢筋上。


    这种事情少见，卡珊德拉记忆犹新。


    “我记得。”布鲁斯道。


    他加入话题，其他人自然而然地朝旁边退让，将中心的位置留给他。


    众星拱月的姿态自然献给哥谭第一男明星。


    “芭芭拉。”他朝着对方伸出手，芭芭拉立刻心领神会，将遥控器递给他。


    画面跳转，又回到了MC和乔安娜第一相遇之前，画面停止。


    布鲁斯指着屏幕：“这里，她的手机上有日期。”


    他又跳转画面，将画面重新定格在之前那块布片上：“以此为基准推算，这块布片出现的日常，就是我们预先的日期。”


    “从月光的角度，”布鲁斯冲着提姆伸手，示意将电脑给他。


    电脑连接上蝙蝠电脑的主机，调出层层文档，布鲁斯指着画面说：“时间也相同。”


    杰森看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他在看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别告诉我，你有哥谭每天的天气记录。”


    从月光角度是能看出来很多事情，可风向，天气，或者是恰到好处的一块云朵，可能都会造成影响。


    但布鲁斯说的时间相同，就绝对不是那种，正午时间影子最短那种大致相同。


    不能说精确到秒，但精确到分也差不多。


    杰森肩头一沉，迪克手臂搭上来，笑道：“这种事情你还要问吗？”


    下一秒，迪克和布鲁斯一同开口，分毫不差：“那是必要的记录。”


    表演结束，迪克一摊手，跟演员谢幕一样骄傲。


    杰森:“……”


    随便吧，老头一把年纪了，爱写什么就写什么，他管不了。


    叛逆老头都是子女债。


    6.


    提姆询问芭芭拉能不能再看看镜头，探寻那块布片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可惜两个人找了半天，镜头的中心是在里面MC，影像拍到的时候，布片就已经在那里。


    “如此看来，或许她所在的世界，和我们是相通，只是我们互相之间接触不到？”斯蒂芬妮随便给了个猜测。


    “平行宇宙？”


    “不，不太像，或许是空间之间的交互。”


    “有可能跟魔法有关系吗？类似于结界那种？”


    “也许我们之间有看不见的屏障，这很难说。”


    “或许是她所说的系统，将她隔绝在一个真空地段。”


    众人都纷纷开口说出自己的猜测，但目前没有任何验证的手段，也仅仅只能是猜测。


    7.


    提姆想了想：“那那些哥谭市民，你们怎么看？”


    “或许失踪了，你知道哥谭每天有多少人失踪吗？”杰森含糊回了一句：“独居的母女，东区棚户的居民，还是这个，巴斯蒂安·萨多，他们兄妹相依为命。”


    “别说失踪一段时间，就算是死了变成骨头，可能都没人发现。”


    其他人都没说话。


    话糙理不糙。


    他们只能调查有人报案的，引起注意的案子。


    哥谭是个太大的城市，这样的大城市里，吞噬一两个人，仿佛是给予城市的献祭。


    无人在意。


    8.


    “或许这就是为何他们会忘记MC。”提姆突然说道。


    他挥舞着手臂，快速地在光幕上画出痕迹：“或许MC所在的这里，因为不明原因而暂时隔绝。”


    “当他们进入到MC的世界里，他们在这边的世界或许会短暂的失踪，也可能是短暂地陷入昏迷。”


    “而在任务结束之后，他们的又重新回到我们所在的世界，他们的记忆被刷新，再和MC打交道的，已经不是那个灵魂了。”


    “这是有可能的。卢修斯曾经说过，蒂芙尼在几年前出国进修了一年；而伊恩·库珀是单亲家庭，他的性别取向让他在学校里略显边缘，不好相处。”他迅速地打开之前调查出来的文档：


    “至于萨多，他在学校里有很多朋友，但他的妹妹失踪了，这段时间就算他归于沉寂，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我觉得不太可能。”迪克摇摇头：“那其他人呢？学校里的教授，还有其他的学生，总是会有接触的。MC不是说过，她经常看见萨多在学校里有很多朋友。”


    提姆道：“但MC在那一年从来没有长期去过学校。如果，我是说如果，在她不在的时候，其他人都是无意识的呢？”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但是——”提姆看到芭芭拉想说什么，先抬起手示意让他说完：“我知道这个想法很可怕，但是，万一其他人在这期间，真的就像是游戏里的NPC，其实是无意识地做着基本活动呢？”


    “不错。”杰森抹了把脸：“我愿意将本季度最佳恐怖片编剧的奖项颁给你了，小红。”


    达米安摇摇头：“你是说他们和MC接触的记忆会被抹除？听起来有点荒谬，但是别忘了福克斯和萨多，他们两个一直都记得。”


    “因为他们与MC接触的时间太长，记忆无法彻底根除。”


    “那库珀呢？”


    提姆停下来，沉默一会儿，委婉道：“可能他比较纯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自己和计算机上。”


    他也和伊恩·库珀接触过几次，有点……


    奇怪。


    达米安道：“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猜想。”


    “对。”提姆点头：“我并不是说我的想法就是正确，我只是提出这种想法。”


    他不说了，只是静静地看着布鲁斯。


    布鲁斯似乎沉思了许久，但最后，还是缓缓点头。


    “你的猜想有一定可能性。”他看向手里的遥控器，收了起来：“我偏向提姆的理论，但还有其他的可能性。”


    “遥控器我和提姆一起研究过，并非地球的科技产物，我之后会继续分析。”


    至于怎么分析，大概就是借助孤独堡垒的氪星科技。


    “所以呢？叫我们来就是为了给我们说你们的理论？”


    光幕收起，杰森有些意犹未尽地说了一句。


    不过他心里倒是也清楚。


    有八成可能，布鲁斯担心这里会藏了关于新人那家伙的秘密，或许是她的来历，或许是平行宇宙的秘密。


    他是不太在乎。


    可蝙蝠侠在乎。


    叫他们都过来看光幕，看似是一场闹剧，不过也是找个让新人不会起疑的方式，让她也过来，看看她的反应。


    杰森晒然一笑，还真是老头子的做法。


    又或者，他还有其他进一步的想法。


    不过——


    跟他就没关系了。


    他挥挥手，转身往外走。


    迪克喊他：“杰？”


    “罗伊找我有事，反正这里也没什么能用得上我的地方了。”


    迪克看向布鲁斯，他点点头。


    9.


    其他人三三两两地离开，迪克留在最后，看着布鲁斯摆弄着手里的遥控器。


    “需要找个人跟你分享爆米花吗？”


    布鲁斯将遥控器收起来：“暂时不用。”


    “不把它看完吗?”


    “我之前已经看过一遍。”


    从头到尾，他都仔细看过；从头到尾，都是个孩子怎么样在没有蝙蝠侠的世界里艰难地维持着秩序的故事。


    或许维持的是奇怪的，让人看不明白的秩序。


    但依旧，她在哥谭走出了一条自己的路，帮助哥谭的人解决麻烦。


    他叫人来看，只是担心自己遗漏了秘密，想看看她的表情。


    “看来你要将这东西加入你的备案，看能否研究出怎么应付她有点奇怪，但又麻烦的超能力？”


    迪克半开玩笑半是认真。


    所有人在布鲁斯这里都有个备案：“透露一下？你给她准备的备案多吗？”


    布鲁斯没承认，也没否认：“她的能力确实很特别。”


    “好吧。”迪克没多追究：“你觉得这个遥控器是哪儿来的？”


    “我会搞清楚的。”布鲁斯道。


    迪克从布鲁斯的手里接过遥控器，在手中把玩片刻：“你有没有想过，或许这东西出现就是没什么意义，也没有阴谋，只是想找点乐子。”


    “这也有可能。”布鲁斯倒是出乎意料地没有否定，他勾起唇角：“一起？”


    “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爆米花。”迪克兴致勃勃地翻身坐下。


    10.


    “对了，猜猜MC要是知道你给她准备了备案会说什么？”


    迪克带着些幸灾乐祸。


    布鲁斯没说话，迪克接着道：“别这么没意思，布鲁斯。”


    “我应该买个蛋糕吗？上面就写：欢迎加入。”


    布鲁斯垂下眼眸，轻笑道：“等她发现再说。”


    “好吧。但是我猜等到她发现，她会假装不在意，然后偷偷跑开看你的备案里到底有什么。”


    布鲁斯游刃有余：“所以我准备了个假的装备案的房间。”


    迪克听了之后，笑得更开心，夸张地向后栽倒：“我都有点羡慕了——别把她宠坏了。”


    “嗯，只是多陪她玩玩。”布鲁斯轻笑，看向旁边的迪克：“怎么样，下周也回来？”


    “尽量。”


    迪克笑笑，和以前一样，和布鲁斯在沙发上挨在一起坐着，兴致勃勃地点开了光幕：“对了，小甜饼还有吗？”


    “阿福不会忘了的。”


    第273章


    1.


    哥谭夜色浓重。


    几声警笛偶尔响起，遥遥呼应，红蓝交织的灯光点亮城市一隅，只有上空才拥有绝对的宁静。


    达米安·韦恩翻过屋顶，独自赶赴未曾邀请他的约会。


    “母亲。”他谨慎地保持着他们之间的距离：“你为什么出现在哥谭？”


    近乎于逐客令的口吻并未让塔利亚不快：“吾爱。”


    她看向自己已经许久不见的儿子，温声道：“你长高了。”


    达米安有些别扭地别过脸，刺客联盟的视线无所不在，母亲肯定早就已经得知他的身体变化，可面对面说这句话，依旧有所……不同。


    达米安也希望她是专门来看他的。


    塔利亚淡淡道：“你最近要警惕，我的爱。”


    “为什么？”达米安声音染上一抹冷意，他看向塔利亚：“难道——”


    又是合格继承人的戏码？


    塔利亚摇头，表示此事与她无关：“你的外公，我的父亲，在哥谭有所布局。”


    她看向这座城市，她挚爱的两个人被困在其中的城市：“新的阴影即将笼罩。”


    什么意思？


    达米安眉头紧锁，打算进一步询问，可塔利亚已然转身：“等等，母亲！”


    太迟了。


    塔利亚从楼顶一跃而下，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不见踪迹。


    远处灯火辉煌，达米安停在楼顶，遥望哥谭：“……外公，你要做什么。”


    2.


    黑暗铺就你的世界。


    直到一抹幽绿萦绕在你的眼前。


    有人停在你的面前，苍绿披风在你的视线摇摆，沉静的目光漠然俯视你。


    3.


    Step out from his shadow,


    for your era shall be forged in his ashes.


    4.


    你睁开眼睛！


    怎么会唐突梦到珍贵的死亡CG？


    目光呆滞地坐在床铺上，前面的梦境已经悉数成了抽象的碎片，只有最后一幕还留下清晰的残影。


    身旁的二号机脑袋埋在翅膀里，团成圆滚滚的一球，摸上去热乎乎，暖融融。


    你是一个没有道德的人。


    当宠物睡着的时候，你将会去骚扰他们，并且将对方摇醒。


    豪横地将二号机往怀里一抱，二号机迷迷糊糊地睁开惺忪绿豆眼，在你的手臂上轻轻一啄，又缩回去继续睡觉。


    抓过手机确认时间。


    凌晨八点，距离她收工回家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


    该不会是，你在睡梦中猝死了吧。


    有、有可能吗……？


    就这样凭空损失二十万吗？


    胸口的瘤子未免也太不中用了！


    挑出来算了！


    沉默地将二号机放下来，犹豫半天，也没勇气打开控制面板确认，悻悻地重新在床铺上躺好。


    只要不打开面板，余额就伤害不到我！


    5.


    这样不对。


    做人嘛，最重要的是要乐观点。


    万一只是单纯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呢？


    谁不喜欢绿衣服的老爷爷魂魄忽然来入梦。


    欧美圈扫射恋老癖的时候，没有一个存活的人。


    绿衣服的老爷爷也是风韵犹存，那脸上的是皱纹吗？不是，那是岁月的亲吻。


    而且衣服一脱，身上的肌肉肯定能够暴打当代在工作岗位上就已经耗尽精力的牛马青年。


    爷爷的身板不是一般的身板，是棱角分明的巧克力板。


    你说不定就是在不知不觉中爱了——


    “……呃。”


    当蝙蝠呢，最重要的是要悲观。


    6.


    说不定是因为你最近完成了新的成就。


    在经历了漫长的练习，以及长期的背板之后，你终于完成了绿衣服老爷爷最后的训练。


    打倒了虚拟影像中的蝙蝠侠。


    只是耗费了一点点道具。


    甚至还拿到了三星的好成绩。


    解锁了新成就：【合格的刺客】。


    名字听起来有点串戏，但是拿到了就行。


    就连最近在蝙蝠洞训练的时候，你甚至都能和卡珊德拉四六开。


    卡珊德拉夸你说你的进步神速，你当时没忍住，装了个大的。


    往旁边的栏杆上一靠，忧郁地抬起头说：“是啊，但严苛的训练几乎要了我的命。”


    达米安像是一个时刻准备着的水军，在抓取到训练这个关键字的时候，第一时间冲出来大放厥词：“既然知道训练有用，就应该积极参加。”


    7.


    你已经习惯了日常黑着脸的达米安。


    毕竟小孩哥天生长得就一副公正严明的模样。


    更何况你现在去蝙蝠洞的时间也多了，已经习惯了他的神出鬼没。


    只不过今天达米安的脸色已经黑到了可以和杜克·托马斯对对碰。


    8.


    彼时你正在蝙蝠洞里面和其他人东拉西扯。


    哥谭附近的商场正在黑五打折，杰森·陶德在经过漫长排队后，杀出重围，抢到了珍贵的限量版神奇女侠联动的特款限量版运动鞋。


    你还问：“杰森你喜欢神奇女侠啊？”


    “一般。”杰森扭过头，将运动鞋仔细地收好：“我只是觉得这双鞋好看。”


    9.


    嗯？


    你信啊。


    你为什么会不相信骑士哥呢（棒读）


    10.


    你和杰森扯到了最喜欢的超级英雄。


    你跟他绘声绘色讲了蜘蛛侠的故事。


    杰森·陶德听了之后，看了你半天：“你的意思是，你喜欢的超级英雄，在得到超能力之后，付出一切帮助别人，但仍然面对失业，穷困潦倒，被房东赶走。而他做的一切，对城市或者体系没有任何改变，政府强制他公开身份却没有给予他家人保护。最后平民们看着他死还眼睁睁得看着，没人帮忙？”、


    ……好……好像是吗？


    不对吧，蜘蛛侠是这么沉重的故事吗？


    他再这样说下去，你就要为自己看过他的色图而反省了。


    杰森：“他甚至连个目标都没有，就类似于总有一天世界会变好之类的？”


    也不算吧，其实纽约本身不就还好吗？


    杰森拍拍你的肩膀，语气肃然：“少看这种黑暗故事，没事多看看老头子，跟他聊聊天。”


    你：“……”


    杰森：“能健全点，也不至于那么偏激。”


    你：“……”


    倒反天罡啊，你们可是黑暗的DC啊！


    11.


    达米安就是在这个时候黑暗登场。


    你当时讲究神奇起来了，你对杰森表示不要太嚣张了。


    这个家里代表黑暗的主理人已经回来了。


    代表黑暗的主理人身上还挂了些彩。


    开口就板着脸说：“刺客联盟那边有了新动作。”


    武.士.刀出鞘，银亮的刀刃上染着还未来得及擦拭的殷红。


    达米安·韦恩杀气四溢，翠绿的眼眸在阴影之下，恍若伺机而动的豹：“他，想要找人取代蝙蝠侠。”


    第274章


    1.


    谁？


    想要干什么？


    2.


    达米安说你年纪轻轻就已经听力下降如此严重，应该去汤普金斯医生的诊所看看。


    为什么？


    “和你的外公做病友吗？”


    3.


    在蝙蝠洞的这些日子，你在那台蝙蝠电脑里面看见了不少的反派的资料……


    虽然是提提哥整理的三年哥谭，五年义警快速文字版。


    但你也有看伊恩·库珀新系列的三分钟带你了解那些反派系列。


    对于达米安·韦恩的这个外公老头，大家的描述大概都是：他是天底下最狡诈的，最有阴谋的，最危险的，他在黑暗过度里闪闪发光，是最不可爱的反派之一。


    而且搞人心态也是有一手的。


    但你现在对他很失望。


    4.


    达米安表示不知道你到底再胡说什么，但是要是对于刺客联盟小看的话……


    你打断了达米安的话：“你是说，你的外公想要找个顶替一个，白天要处理公司事务，晚上要处理哥谭事务，一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累死累活赚点钱几乎全部都用来改造个城市，每天晚上还可能会被罪犯反复捶打，做成肉丸，都可能因为多年骨折反复愈合导致击碎后碎骨太多而只能做成脆骨肉丸的人吗？”


    达米安：“……”


    “甚至还要当牛做马地给你当爹？”


    达米安勃然大怒：“你什么意思？”


    达米安扭过头，认为你之前的说法不对：“父亲的行为是一种高尚无私的……”


    你：“你就说对不对？”


    旁边的杰森·陶德幸灾乐祸：“对。”


    你跟达米安说，那你外公打算出几个钱啊？


    达米安：“…………”


    你一摊手，看向达米安·韦恩，用手指点了点太阳穴：“你外公年纪重重的，就已经智力下降的如此严重，应该去汤普金斯医生的诊所看看。”


    旁边的杰森·陶德都快笑得趴在桌子下面去了。


    5.


    要是达米安说的是真的话，你还真想挺想看看，他外公到底找了个什么样的人。


    这得什么样的傻子才能同意啊（笑）。


    6.


    达米安涨红了脸，争辩说，刺客联盟的顶替……刺客联盟……他们的事情，能算顶替吗。接着就是很难懂的话，什么‘制造混乱’，什么‘深谋远虑’之类。


    小孩子就是可爱，你没忍住笑了出来，空气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7.


    ……


    也没有很快活啦。


    哥谭的那些反派，他们不图钱不图利不图回报，他们就图阿蝙不舒服的过一辈子。


    你对达米安的说法不屑一顾，但你相信他的外公病情严重。


    但是该逗的达米安还是要逗。


    8.


    但你也没有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你现在给自己的定位是韦恩家的打工仔。


    阿蝙就是你最心爱的老板，纵然工作时间长，强度大，无休息，工资低。


    但是有帅哥美女看，还有狗血的亲情八卦可以看。


    达米安的外公据说在各大案件中都有涉猎。


    如今病情这样，达米安难道就不能举起爱的铁拳，将他的外公酣畅淋漓地大揍一顿，扭送进养老院。


    此事听起来道德沦丧，谁能忍住不想一睹为快呢。


    9.


    身为打工仔，你要做的就是等待阿蝙的指示。


    有事自然会叫你。


    反正这大事也不是冲你来的。


    10.


    你跟杰森·陶德打了招呼，并且愉快地一起研究了蝙蝠车新升级之后，回了自己的基地。


    最近伊恩·库珀正在帮你安装全新的监控系统，升级之后只要基地附近有录入过系统库的罪犯，就会自动上传记录，并且给你发警报。


    你回基地的时候，伊恩·库珀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基地地下室的监控前面敲代码。


    你传送进来的时候将他吓一大跳。


    “Shit bro！”他猛地跳起来，手里面的芝士汉堡被捏爆，弄了他一身汁水，他看了看，随手抓起桌子上面的包装纸袋，抖了抖，从里面飘出来两张纸巾，随意抹了，还不忘将汉堡塞嘴里：“咋又没声音地跑过来！”


    你懒得搭理这家伙。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正在跳跃着往下跑：“进展顺利吗？”


    “看不起兄弟的能力？”伊恩·库珀将那糊成一团的纸巾粗暴地往纸袋里一塞，用袖子一抹嘴，指着屏幕：“跑起来了，今天就能用了，牛不牛？”


    他甚至抬起手来要跟你击掌。


    你盯着他手上还没擦干净的番茄酱：“我可以和你击掌，但你有考虑过我的手上要是被你弄上番茄酱的后果吗？”


    伊恩·库珀：“……那你这人就没意思了。”


    他将手收回去，看了看手指头上的番茄酱，放嘴里唆了一口。


    ……


    噫！


    11.


    伊恩·库珀对于整个【我们过去曾经是伙伴，但是你失去了一部分记忆】的设定，接受的非常良好。


    并在得知你们目前在做的事情就是和哥谭反派互相搞事，愉快地加入了你们。


    为哥谭贡献出一份力量的同时，收获了一些短剧的素材。


    后来他说他听了这个说法之后，自己想了一个月，期间性别流动了好几次，推出来的结论都是这个说法是真的。


    逻辑上剖析，你对他家太了解，连窗户都能找到，而且给他的联络器上，还在不起眼的地方刻了IC，对他的能力也了解得太清晰，他后来还拆了联络器，发现里面真的有一点萨多那个傻X的技术影子。


    情感上剖析，你们毫无芥蒂地丝滑接受了他的多变与傻X，是真的不一般的交情。


    12.


    真是好笑，接受性别流动很难吗？


    米拉同志从初中就开始饱览各大CP，杂食主义，性向不忌，百雷不侵。


    早在穿越的几年前，就走出来富有国内网络平台特色的性别流动道路。


    是一只在天上飞的沃尔玛塑料袋。


    13.


    伊恩·库珀为了证明自己的的设备已经安装的差不多，还现场给你演示了一段。


    你看着弹出来的各路报警，指着屏幕说，为什么巴斯蒂安出出进进都要报警。


    伊恩·库珀：“……咋？他还是什么好人吗？”


    “……”


    也对。


    “再说了，别问我啊，我搭的是你给我的数据库啊。”


    那没事了。


    你这边是偷偷搭的蝙蝠洞的数据库。


    14.


    你说这样不行啊，你找伊恩·库珀，就是看中他的能力，就是希望他能够更进一步，在不断地创新中体现他的价值，要想要老板所想，却又要高于老板所想。


    伊恩·库珀：“……你能少和德雷克玩吗？你不是都转专业了吗？怎么还和那个黑心资本家一起玩啊？都学坏了。”


    他管你！


    不是你吹，提姆这套话用的还没你熟练呢。


    毕竟他是良心资本家。


    15.


    伊恩·库珀也对你的话表示了不满，他说谁说我没有提升的。


    这套设备不但能够监控到数据库里已经登记的罪犯。


    那些总是在附近晃，超过一定次数的非附近居民，也能一起记录。


    你觉得这有点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单纯的疑罪从有。


    但你们蝙蝠就这样，爱当不当。


    16.


    伊恩·库珀说的唾沫横飞直拍大腿。


    正说着，巨大的监控屏幕嘟嘟嘟地响起来，闪起红光。


    Q版的伊恩·库珀晃晃悠悠从屏幕边缘走出来，停在屏幕地正中央，神色冷峻地‘啪’一下展开手里拎着的文件夹。


    文件夹弹开，变成巨大的视频窗口占据了屏幕的中心。


    你：“……怎么又设计这些花活？”


    伊恩·库珀说怎么能叫做花活呢，这是他的商标，是防伪标记，是品牌理念，而且主要是前两天他感觉自己的性别有点感性就喜欢这玩意……


    你让他别废话了，快点说这事要干吗。


    伊恩·库珀看了一眼：“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系统，侦测到了有可疑人士在附近晃悠啊。”


    第275章


    1.


    你没当一回事。


    所有的系统全部都是这样，刚上线就要出现个事件来简单地应用一下。


    你们超级英雄的人生就是如此充满drama。


    最多也就是个三流的反派，出来混个脸熟，之后就会喊着我会回来的，哥谭是我的，蝙蝠我会永远恨你的。


    在黑门监狱里遗憾落幕。


    而且因为人气太低，甚至是一次性的反派。


    你往屏幕上面瞅，让你康康这次哥谭又给你搞了什么新活。


    你：“……”


    伊恩·库珀说怎么了，你的脸色就好像我八岁那年兴高采烈地去动物园看大象，然后进门就看见大象对着门口正在拉屎。


    嗯……


    怎么不算呢？


    2.


    塔里克·梅里特看见你出来之后，兴高采烈地跟你挥舞着他的翅根。


    失算了。


    ……


    这个反派甚至连三流都算不上。


    是洗白了。


    3.


    “看，快看我MC。这是我全新打造出来的装置，有了它我就可以和你们一样，在哥谭的上方飞。我想明白了，披风，披风只是一种象征。是代表了夜色的昏暗，是对于罪恶投下的阴影，你，你说得对，哥谭需要蝙蝠侠这样遮天蔽日的黑暗，在天上飞翔着，达到了最黑时刻才能撕扯开夜幕，迎来真正的黎明……”？


    造谣啊。


    你什么时候说阿蝙是遮天蔽日的黑暗了。


    你五味杂陈地看着塔里克·梅里特正在跟你炫耀的钢铁大翅膀：“所以你的解决方法就是，你也飞？”


    “没，没错！”塔里克·梅里特转了个圈：“是不是很酷炫！”


    然后他又跟你说了一些什么高机动，什么羽毛可以发射伤害他人，什么在上百米高空可以往来自如，什么自动搭载了巡航GPS系统之类的胡话。


    “我想过了。哥谭的天空并不是只需要一种翅膀就能覆盖。这个城市很大，你听到了吗，MC？这个城市如此广袤，而且正在不断地向下延伸，盘根虬结，将这个城市牢牢盘在往地下坠落的网里。只有天空，蝙蝠侠是对的，只有天空之上才能不被他们拖拽……”


    4.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七分钟，你只能陪他聊七分钟。


    5.


    你打断了塔里克·梅里特的话，问他到底想干嘛？


    该不会是天天拿着盾构机到处挖地，最近挖出来了些历史遗迹，等一会儿突然拿出一个面具戴在脸上，大喊一声：MC！我不做蝙蝠啦！


    开什么玩笑，原住民的东西，他们老美用的明白吗！


    6.


    塔里克·梅里特说：“我能不能也加入你们，你看我的装备也到了。”


    他又扑棱了一下他的钢铁大翅膀，“你说我是叫秃鹫好，还是叫猎鹰好？秃鹫听起来阴狠毒辣，但是这个城市正在腐烂，这个时候就需要这样的鸟来解决这样的城市，你不觉得吗？”


    ……


    有没有赔款不那么多的选项。


    7.


    从某种角度来说，你其实很佩服塔里克·梅里特的毅力。


    一开始游戏的剧情让他走了一点弯路，给他搞了一个反派的身份。


    剧情过去，他开始孜孜不倦地一直来找你，就是想要当个光荣的人民蝙蝠。


    可你实在是帮不了他什么。


    塔里克·梅里特没经受过什么训练，全部都凭借一腔热血，他唯一的路子大概就是当关中大侠。


    他最适合当的是土木工程的后勤，给阿蝙挖蝙蝠洞。


    你决定给他上一课，你压低声线，对塔里克·梅里特说：“你为什么想要当义警？”


    塔里克·梅里特瞪大眼睛看了你半天，“MC，你不能明白吗，MC？我的父亲从这个城市里面汲取养分，他们这些有钱人就像是哥谭培育出来的肿瘤，MC，他们不断扩散，增值，一刻不停地将这座城市榨取，他们，他们寄生在这个城市里，驱使着每一个可怜的，微小的细胞给他们提供燃料和营养，我们就是这样生长出来的MC，这就是我们。我无法，我无法改变这样的模式，他们扎根太深了，整个城市已经遍布肿瘤像是个该死的癞蛤蟆一样到处都是脓包，我只能，只能将那些养分用来回馈给那些哥谭，我只能这么做，不然我要怎么毫无愧疚地活下去呢？”


    ……


    好，好高尚，好耀眼，是该死的有钱人！


    8.


    但别说，哥们还是有点社会责任心的。


    而且看他搞出来的那些东西，什么火焰喷射器，什么钢铁大翅膀，还有他那台盾构机，应该都费不少钱。


    你问他说你搞这些东西，你父母同意吗？


    塔里克·梅里特茫然地看了你一会儿，他说：“为什么不同意？我又不是要创业。”


    ……


    那确实。


    9.


    要让塔里克·梅里特加入蝙蝠家族是不可能的。


    从一开始她的钢铁大翅膀就落入了错误的方向。


    但你看他这么热忱，突然想到：“要是不当蝙蝠呢，就比如给我做事呢？”


    末行者内部百废待兴，按照巴斯蒂安的说法，就连开会的时候，都是随便找个没人去的废弃房屋。


    听起来好像在到处要饭。


    要是塔里克·梅里特这样的资本家傻儿子现在愿意加入，也算是持有一支完全不挣钱并且还会赔钱的原始股。


    相当于他正常地在股市里投资了。


    10.


    塔里克·梅里特大叫说这不就是我一直在说的吗？


    有吗？


    就当他有吧。


    你对塔里克·梅里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最后给了他一个不用上前线的冤大头……资助人名额，偶尔还能客串建筑师。


    能将钱花出去，塔里克·梅里特看起来很舒心，你也很舒心。


    你今天就封他为舒王爷。


    11.


    和塔里克·梅里特规划了未来五年项目，十年目标之后，塔里克·梅里特挥挥翅膀，打开喷气背包，屁股喷火地飞走了。


    比如对比，脚心着火看起来像经过深思熟虑。


    12.


    等你回了基地，巴斯蒂安也过来找你开会。


    末行者那边刚刚才加入你们光荣的为哥谭服务行列，你很担心他们中有几个性格比较火爆的，突然一甩杯子说招个鸟安就跑了。


    他们内部对你的观感很矛盾，大部分的小孩都带着一种【我们也要当蝙蝠了吗】的快乐感，决定与你缔结羁绊。


    但小队长们对这事态度不一。


    能当上小队长的，差不多都是成年人，拉出来个顶个都和哥谭的反派有血海深仇。


    鸡仔和他们一起讲述个人经历，大概只能勇夺倒数第三的好成绩。


    这批人里有的人打算继续跟着你，有的人觉得要是不让他们干掉反派就干脆退出，还有的人觉得凭什么要听你的。


    巴斯蒂安当时问你有什么计划。


    你说计划就不能是将所有人都打一顿，让他们当我的乖乖下属吗？


    巴斯蒂安跃跃欲试地说也行啊。


    最后是提姆将你们两个人给拽住了。


    很可惜，义警届多了两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哥谭失去了她的皇帝。


    13.


    最后只能以登门送温暖这样的手法来保障那些人别出门单干。


    在实现共同违法犯罪的路上，谁都不能被拉下。


    你们三个蹲在会议室里一边吃零食一边商量接下来应该去谁家送温暖。


    你还跟他们分享了一下今天在蝙蝠洞的见闻。


    “你们说，谁会想不开去代替阿蝙啊——”


    你在那里吭哧吭哧啃薯片，就看他们两个人都看着你：“看我干吗？”


    伊恩·库珀：“哥们很想说是罗宾一二三……N号，但是怎么说呢？”


    “怎么说呢？”


    巴斯蒂安挪开视线：“以现在的形式来看……你，之类的？”


    第276章


    1.


    在哥谭做过反派就是不一样。


    这样大逆不道且白日做梦的话也是张口就说。


    巴斯蒂安何时才能脱离他原生城市的阴影。


    2.


    然而伊恩·库珀也在旁边点头。


    他说你有考虑过你的配置吗？


    你的配置无非就是父母卷入案子莫名死亡，自己独自打造基地，收了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助手，还有个电脑技术能实时监控城市的后勤，为自己提供技术后勤的公司高管，一小批将来会帮忙一起干活的盟友，一个会帮忙打点后期任劳任怨的管家，而且还有一些绿衣服老爷爷在教你。


    平平无奇，不值一提。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3.


    伊恩·库珀想起来突然跟你说：“哎，我才想起来，我的软件不是还抓取了个可疑人吗？”


    行了，知道他的代码能跑了。


    那些支线任务你已经懒得去做了。


    就那样吧。


    伊恩·库珀主打一个除了能在技术上帮忙，其他什么都懒得动的人。


    表示好啊，你不动，那我也不动了。


    4.


    主要是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忙，末行者有些事情巴斯蒂安都没法去做。


    这群小孩偏激起来是真的偏激，会突然拎出枪来跟巴斯蒂安搏斗，并且表示他是舍不得那张帅案。


    一个用来测试伊恩·库珀系统的支线任务，能不接就不接吧。


    你这种刚收服新的神奇宝贝——大款的人就是如此硬气。


    5.


    “如何？”


    拉奇布单膝跪地，垂下头，并不直视他们的首领：“已探测到阴影的领地，主人。”


    隐藏在黑暗深处的男人只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按照联盟的规矩，在与恶魔之首汇报后，他应该立刻离去，可他离开的脚步却顿住。


    “你有事隐瞒。”


    “属下不敢。”拉奇布垂下头，将他的想法一股脑说出来：“只是，阴影似乎发现了属下。”


    他是刺客联盟内专门负责探查情报的人员，第一次打探却被探测到，他唯恐以后会被打上【无能】的烙印。


    可他更不敢隐瞒：“但，阴影似乎并未理会属下……”


    因此，也可能是他感知错误，可这样的话语更像借口，会令恶魔之首对他更为不满。


    “无妨。”想象中的斥责并未传来。


    拉奇布不敢抬头，只用眼睛偷偷向上望去。


    隐藏在阴影之中的恶魔之首缓步走出，光影交织，似乎灯光都也只敢堪堪落在他半张脸上，不敢探究更深的阴影。


    “这正说明，阴影已经成型，她自会为我们所用。”


    6.


    “我有话跟你说。”


    你抬起头，达米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你身边不远。


    光影交织，他的脸一半隐入黑暗之中，等待着被光明驱散。


    你看向达米安，对他说，你真的有必要搞得这么神秘吗？


    达米安不语，只是一味地继续装酷。


    你可以理解达米安永远都不会忘记保持警惕，但问题是——


    “咱们只是来吃饭的，达米安。”


    7.


    准确来说，是你在吃饭，而达米安突然出现在你的餐桌旁边。


    紧绷的严肃表情与身后笑容可掬的小猪形成鲜明对比。


    韦恩家的小小少爷屈尊纡贵地坐在快乐小猪的塑料椅子上，满脸写着【我为小猪发声，我认为他们不快乐】。


    快餐店其实是最适合聊这些神秘事情的地方。


    因为在这里，要是一个托盘飞起来，平均能砸到五个蝙蝠侠，六个罗宾，还有三个自己给自己想外号的超级英雄，并且还能顺手打倒十个超级反派。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你放心大胆地和达米安进行讨论。


    “普雷尔。”达米安端了个托盘坐在你的对面，上面放了一整盒沙拉，有些过分的似曾相识。


    “搬去我家。”


    8.


    这个发展对吗？


    这个发展不对吧。


    中间好像跳过了很多步骤，旮旯game里不是这样的啊，应该你要先和他爸爸一起出门吃饭，看电影，最后对方拿出大钻戒闪瞎你的眼睛，反派跳出来绑架，分分合合，达米安不同意你这个后妈离家出走，掉点小眼泪，你要靠爱感化叛逆少年达米安，最后他别别扭扭地表示你可以搬去我家里。


    当然，这个他爸爸也可以换成他妈妈，他哥哥，他姐姐，主要看是什么性向游戏。


    反正就是，不是这样的啊。


    9.


    “昨夜巡逻的时候，我发现了联盟的身影。”


    这个对话不是已经发生过了吗？


    达米安表示并不是一回事，之前只是他母亲送来的警告，现在确实真的有刺客联盟的人出没在哥谭，代表他的外公有可能已经布好局，正在收网。


    “否则他不会大意到让我们发现。”


    他顿了顿，压低声线，认真跟你说：“普雷尔，你离群索居，你的蝙蝠洞——如果你非要将那个漏洞百出的集装箱叫做蝙蝠洞的话——漏洞百出，防御系统并不如你想得好。如果他们的目标是所有蝙蝠家族的成员的话，你将会第一个受到影响。”


    你很感激达米安，虽然他说话的时候很别扭，并且一句话里总是又不中听的成分。


    但他还是关心你的。


    再说了，和美国普通青少年比起来，他甚是个好孩子。


    你捏捏他的头发尖尖，语重心长地说：“我说过多少次了，我的基地不叫蝙蝠洞。”


    10.


    跟这些蝙蝠真是说不清楚！


    11.


    达米安·韦恩突然靠近了你，四目相对，他的眼眸像是像是幽邃森林里翻飞的萤火虫，带着冷冽的荧绿光辉，不知道要指引别人走进森林陌路还是归家旅途。


    他死死地看着你：“普雷尔，你对刺客联盟怎么看？”


    怎么看？用眼睛看。


    但问题是你到目前为止还没见过刺客联盟的人，达米安的妈妈也从来没来加入过韦恩家的节日聚会。


    “我看他们就像是看一只青色的螃蟹。”


    “什么意思？”达米安皱紧眉头。


    “看起来不是很熟。”


    “……”


    你觉得达米安看起来好像想要掐死你。


    但应该是你的错觉。


    你和大米弟弟关系多铁啊。


    12.


    最终你大米弟弟也没说掐死你。


    他只是说你最好离格雷森远一点。


    确实。


    你都不敢想迪克的双关语笑话要是再加上你的，变成双语种双关语，会有多强。


    13.


    “但是我还是没想明白，你外公说要找个替代蝙蝠侠，他能找谁啊？”


    你看了看达米安。


    ……


    这孩子大概还有五六十厘米的路要走呢，还差得远。


    达米安看起来也紧皱眉头，仔细地摇摇头。


    他再一次认真地看着你，你们两个人几乎要额头贴着额头，你甚至有些怀疑他今天的目标是要将你送进警察局。


    达米安才开口说：“普雷尔，你和他们，真的没有关系？”


    等等，等一会儿？


    你对达米安说：“等等，你怀疑是我？我吗？”


    虽然游戏里面的设定好像是这么个设定，但要是就连蝙蝠侠的儿子也这么说的话，你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啦——


    达米安仔细地看了看你，突然卸了气，往身后的塑料椅背里一瘫，将饮料吸得嘶嘶作响：“我外公只是有所图谋，而不是老年痴呆。”


    “……”？？？


    第277章


    1.


    你还是暂时性地搬了个家。


    让巴斯蒂安和伊恩·库珀他们都直接滚蛋，暂时别来基地，好好在末行者那边晃悠。


    背包里装着你的宠物，雄赳赳气昂昂地进了韦恩庄园。


    其实你觉得刺客联盟这事跟你没什么关系。


    你既没有金苹果，也没有裹尸布，刺客联盟来找你的麻烦听起来实在是没什么价值。


    你甚至会歹毒地在家附近的稻草堆里面撞上对猎魔人专用武器。


    比起你来，更应该觉得危险的是布鲁斯·韦恩。


    按照哥谭骑士的开局动画，他将会被达米安的好外公扔下蝙蝠洞，屁股砸在蝙蝠车的装饰上，还要假装无事发生。


    你心疼阿蝙的屁股——


    不是，你心疼阿蝙。


    你就是这样正直的人，别人不知道，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2.


    搬进韦恩庄园，你略有忐忑。


    之前你只是在这里住过一两天，过个夜，期间大部分时候都在和反派斗智斗勇，要么就在蝙蝠洞无尽开会，最后在客房里睡个昏天黑地。


    现在不一样了，在这里暂住，白天也能看见有人出没。


    甚至还能跟他们讨论一些日常生活。


    这让你感觉有些不自在。


    你的社交范围被入侵了，本来大家只是同事，现在变成了……合租的同事。


    ……


    也不是完全没区别吧，顶多是听起来关系更加不好起来了。


    3.


    你发现，除了你之外，这里好像也没多出什么人。


    夜黑风高无人杀人夜，你捧着电脑与提姆和杜克排排坐一起写作业，对他们说出了你的困惑。


    红仔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做着公司财报，为了自家的企业征战沙场，依旧很给面子地回答了你的问题：“嗯，确实只有你搬进来了。”


    为什么，难道其他人的安全就不重要了吗？


    还是说其他人只觉得你是最菜的，才会让你赶紧搬进来。


    又或者是布鲁斯·韦恩顺势就想要收养你呢，从此以后你就能继承千万家产，走向人生巅峰。


    伦理在哪里？自由在哪里？会所男模的电话又在哪里？


    杜克在旁边也很犹豫地叹了口气，他表示其他人收到通知之后都表示他们能应付，不愿意搬过来，他也很担心。


    哦……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4.


    大家都不来，你也不想来了。


    更何况，你最近刚转了个专业，这学期为了补上基础，直接将18个学分全部都选满，时间紧，任务重。


    会不定时因为作业写不出来而突然大笑，以头捶墙，蹲在角落里踹路过人的小腿，以及在半夜里像一只猿猴一样荡来荡去。


    提提哥听了你这话之后，表示后面两个本来就是你平时的夜间活动。


    真是太好了。


    你还以为你是突然疯掉的呢。


    你对提提哥说那前面那两个听起来也不正常吧。


    提提哥看着你欲言又止。


    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5.


    刚刚从初中放学的达米安对此不屑一顾，并且表示他可以辅导你。


    你义正辞严地拒绝了他！


    你怎么能够接受这种来自小孩的教导！


    你是来加入这个家的，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


    万一把孩子气死了怎么办！


    6.


    你选择了让达米安辅导。


    对不起，但是大学的课程太难了，你必须得问问初中生怎么写作业。


    达米安的房间走得是简洁大方的装饰，墙壁上居然还有几张少女漫画的海报，以及他对于漫画的临摹。


    达米安瞥了一眼，冷哼说是盘尼沃斯自作主张，非要将那些画贴起来，说完之后，自己还不耐烦了，恶声恶气地说你到底还要不要补课。


    好恶劣的态度。


    让人想要扭头甩门就走。


    但还是算了。


    不能惹美术生。


    7.


    骗你的，还是惹到了。


    达米安给你辅导了大概十分钟之后，就开始疯狂对你输出。


    像是一个面对哈利·波特时候的斯内普，在大量的阴阳怪气中输出了少量的知识点。


    孩子本来皮肤就是小麦色，被你气得脸色越来越黑。


    救命啊。


    更像斯内普了。


    8.


    达米安为了自己的血压，选择了每花十分钟给你讲课，休息一个小时和你自由搏击。


    你觉得孩子主打就是一个并不内耗。


    你们打得昏天黑地。


    打完了一看，你就觉得，你与达米安的辅导课程，如果拍成电视剧，是曾经火遍大江南北的韩剧姐妹篇。


    他们是浪漫满屋，你们是狼藉满屋。


    你们两个对着屋子面面相觑。


    你们两个默契地并没有握手，但言和，并且决定尽量在管家先生到来之前将房间恢复原状。


    不，你并没有很害怕。


    你只是比较有素质。


    9.


    你在衣柜下面看见了个本子。


    是那种散页本，被摔飞出来，里面的纸页洋洋洒洒地飘散而出，铺满了衣柜下层。


    像极了要是等一下管家先生推门而入，发现房间依旧保持这样，一年之后你那会被杰森·陶德同志贴满小纸条的老坟头。


    你将那些纸片都囫囵拢在一起放在一边，仔细将衣柜掉了个个，让它恢复头朝上的正常姿态。


    达米安同志正挂在天花板上，用他的武.士.刀挖嵌入天花板的凳子腿。


    你低头看那些纸片。


    那些纸上都是达米安画的画，而且不是墙上那种临摹，是真的有美术功底那种素描。


    对于达米安画画很好这事，你并没有很惊奇。


    拜托，这可是霸道总裁的七岁天才不萌宝，有什么特长都不会OOC的，好吗？


    10.


    你怎么能看别人画的画呢。


    这可是人家的隐私，青春期男孩的小秘密，万一里面有他暗恋的小姑娘，你看了，你尴不尴尬。


    哈哈哈哈哈哈


    ……


    对不起，你笑场了。


    会纠结隐私的人滚出去。


    这里是韦恩庄园。


    11.


    坏消息，你并没有翻到任何小姑娘的素描侧脸图。


    更坏的消息，你翻到了你家二号机的猛鹅下山超高清写真图。


    甚至还给上色了。


    12.


    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感觉，你明天应该搬去和蝙蝠牛住。


    感觉你两像是什么同类。


    13.


    除此之外，你还翻到了唯美风迪克，铁血公公风阿蝙，野兽派杰森，写实派卡珊，以及……


    你沉默地看着眼前那个图。


    很难用什么风来形容达米安画出来的提姆。


    反正，还能看出来是个人。


    很像个人。


    和被你打过之后的谜语人其实也差不多。


    14.


    你还翻到了一张图。


    是个女人，黑色长发，橄榄皮肤，五官凌厉而美艳。


    整张图没上过色，只有一双眼眸染着幽邃的绿，带着毫不掩饰的高傲与野心，哪怕图片里是平视的角度，你却硬生生觉得被她压了一头，像是在被她俯视。


    从年龄上看来，应该不会是达米安的暗恋对象。


    ……


    应该不会。


    其实你更觉得应该是达米安的妈妈，塔利亚？


    和《哥谭骑士》完全不一样。


    算了……


    《哥谭骑士》那种，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就是全世界建模水平下降一万倍的标准。


    15.


    你觉得她应该就是塔利亚。


    达米安和布鲁斯看起来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站在一起的时候看着像是布鲁斯在IOS的系统里面出了一个emoji，所以有了多元化黑皮肤小孩版。


    但达米安有塔利亚的眼睛。


    16.


    你的心中五味杂陈。


    可恶，你不才是霍格沃茨的转校生，真正的黑魔王，阿瓦达闪电链传奇缔造者吗？


    这种天选哈利·波特，怎么会是达米安啊？


    17.


    小孩子离开妈妈，偷偷在画板里面夹杂一张给她的画像。


    受不了，是达米安最喜欢的少女漫画情节。


    你看着那幅画，上面的塔利亚的确美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觉得她非常眼熟。


    并不是因为达米安。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的五官轮廓，还有神态，让你想起来另一个人，很熟悉，就在嘴边，就是给你的感觉很像……


    可恶，真的非常非常眼熟，可脑子就是想不起来。


    这种完全没用过的新脑子也这么不可靠了吗？


    18.


    “普雷尔。”达米安的声音在你的背后幽幽想起，连带着是椅子落地的声音：“你在看什么？”


    19.


    你被发现了。


    你大米弟弟是个心狠手辣，说一不二，十分激进的狠人。


    现在哥谭还流传着他的传说。


    据说他当年拎着武.士.刀在反派的老巢里面七进七出，黑面具看到的时候大为惊奇，嗑着瓜子对手下说‘我要让他来给我干活，我爱死他了’。


    当然，你也知道传说不可以全信。


    因为他们还传说信标是现任罗宾和蝠影之间唯一的正常人。


    蝙蝠侠老了，现在已经约束不住下属了。


    从对你的描述来看，你觉得这些传说还是非常不符合现实的。


    但达米安依旧是个狠人。


    你可以偷偷地打听他的隐私，悄悄地挖掘他的秘密，反正大家都这么干。但是被抓包了，你就要付出代价。


    但是你会怕吗？


    开玩笑，根本没在怕的。


    20.


    你回过头，看向表情不善的达米安。


    拿出你最真挚的表情：“达米安，你知道吗？从一个人的画里面，能够看出绘画者的情感，特别是肖像画，更能够看出绘画者对于被画人的感情。”


    站在你对面的大米弟弟看起来表情不善，他眯起眼睛，一只手捏着身旁椅子的靠背，杀气四溢：“慎重考虑你的下一句话，普雷尔，如果你要说什么无聊的蠢话，我没时间陪你。”


    这孩子，还是这么害羞。


    你猛地抽出你刚才找到的画，指着上面的人。


    “别装了！哪怕你平时装得再怎么讨厌，你还愿意画提姆，你看看这个笔触，这个构图，哪怕画成这种画风依旧能够看出来是他，达米安！这，就是你对他的熟悉！”


    你深情款款地看着达米安，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准备唤醒他隐藏的情感：“达米安，你爱你哥哥。”


    达米安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被无限宇宙里所有臭鼬围在中央用屁崩了。


    21.


    阿尔弗雷德用掸子小心地掸去花瓶上面的浮灰，用抹布仔细地擦过需要保养的银器，将洗好的靠垫重新放回沙发，侧过身闪开让来做客的米兰达小姐能够顺利逃跑，举起托盘挡在自家达米安少爷挥舞武.士.刀的轨迹，将被迁怒之后砍出棉花的靠垫拿起来放在耳边，避免他家小少爷那声‘普雷尔！！’的怒吼对他这个老人脆弱的耳膜造成伤害，评估了墙壁上面留下来的砍痕。


    然后缓缓走回房间，躺在躺椅上，拿起还没看完的书本，啜饮红茶，咬下一口饼干，掏出怀表核对了时间。


    嗯，等两个小时之后再下去收拾残局。


    第278章


    1.


    这是达米安第三十六次问你到底认不认识刺客联盟的人。


    本来你们两个打架打得好好的，你用出了绿衣服老爷爷教你的压箱底绝活，达米安突然又一次郑重其事地向你提问。


    你看看被你坐在身下的达米安，陷入了深深地怀疑。


    果然……


    所有的霸总都是输不起的。


    2.


    拎着咖啡杯的提姆·德雷克从你们旁边走过，准备开始今天晚上值班的奋斗时刻。


    看到在蝙蝠洞里面上演全武行的你们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笑眯眯喝着咖啡问你们两个在打什么。


    你对提姆深情款款：“达米安这小子明明超爱你，但是就是不承认。”


    提姆：“……”


    提姆：“？？”


    提姆：“！！！”


    提姆：(?A?;)


    提姆：“yue——”


    3.


    很难说今天是什么戏码。


    是红罗宾有感而孕哎。


    你所在的世界真的是索尼598的游戏，而不是晋O文学城吗？


    4.


    达米安从你的身下迅速地摆动四肢爬出来，并且与满脸嫌弃的提姆展开搏斗，作为对对方反应的不满。


    看吧。


    如此在意。


    他超爱。


    我们霸总都是爱这口的。


    5.


    蝙蝠洞现在通常都是杜克·托马斯坐在电脑前值守。


    因为他的超能力比较特殊，通常都是在白天的时候出门除暴安良，除了一些大行动，通常不会跟着大部队走。


    但杜克这孩子比较老实，总觉得自己晚上不出门就是得便宜了，会自发地跑到蝙蝠洞里加班，为你们保障后勤。


    生怕自己要是回去睡觉，一个晚上过去错过了很多剧情，没跟上你们跑团的车，真成了哥谭阿杜。


    里外里加起来，杜克每天白天要上学，外加日巡，晚上还要跟着你们干，日程排布地堪比全盛时期的流量明星。


    并且赚得还没有那么多。


    或者比较空闲的迪克。


    这个薪水就差不多了。


    在这个蝙蝠洞里，大家都有卷卷的未来。


    6.


    超强工时给杜克带来了超强适应力，看似好像没什么存在感，实际上他单方面对其他人都门儿清。


    并且擅长自己的工作。


    就比如说，他都不问这两个人为什么又打起来了，因为根本没有询问的意义。


    7.


    你问杜克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可以出门去处理一部分。


    你也顺便可以借机从韦恩庄园跑路。


    很遗憾，杜克说目前也没什么。


    很失望，最近小丑都不歹毒地从阿卡姆越狱了吗？


    杜克听到之后认真表示，要是小丑越狱，他会召集大部分蝙蝠家族成员，而不是交给你。


    很过分。


    你也可以独自处理小丑问题的好吗？你可以跟人家一起在印象空间里面互相开碰碰车，大喊一声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一起联手对抗冒出来的伪神弥赛亚，最后跟着他一起坠下瀑布。


    反正都在晋O文学城了，你觉得假刀文学也是不得不品的一环。


    8.


    就在你思考应该怎么样才能体体面面离开蝙蝠洞，杜克叫了你。


    大屏幕上一群拎着长刀的小孩正在鬼鬼祟祟地到处溜达。


    ……


    这个还真的是你要管的事情。


    蝙蝠家族里面的其他人对于你说要接管末行者这件事情态度不一。


    但总体来说，他们比你更有耐心，你发现他们对于和放下屠刀的反派握手言和，甚至短期合作的适应度是比你高的。


    你还会在意一些他们这些人不行啊怎么怎么。


    但阿蝙要是逼急了，和小丑都可以暂时合作。


    虽然之后还是会把人送进精神病院。


    你提提哥甚至在偶尔的时候还会给你一两句指点，比如你不能将这群小孩全部都关在地下室，打完了治，治完了打，直到他们同意再也不会到处胡闹为止。


    治标不治本，用恐惧得到的权力，早晚会因为某些人比你更有力量而离去。


    听懂掌声，点你呢，伏地魔。


    9.


    不过他们也都默契地将这个问题认为是你自己的问题，装聋作哑地暂时不去过问。


    主要可能还是因为这群小孩还是在这座城市翻不出来什么水花。


    你迅速迈过正在地上打滚的提姆和达米安，拎着你的棍子出门。


    10.


    说实话，关于末行者的问题你都已经说厌了。


    他们现在没有药物，没有武器，也没有领导者。


    但是依旧会有些不愿意就这么放弃哥谭反派清剿计划的小头目会到处偷东西，每天出门哪怕不打大反派，也可以打打帮派手下。


    纯粹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


    你蹲在滴水兽上看着一群小孩围在一起密谋，说发现了些奇怪的人，打算将他们干掉。


    为首的那个看起来也差不多十四五岁，或者四十五岁，洋人的年龄着实也是让人看不清楚。


    但声音还没来得及变音，应该是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主要是你也认识他们，这些都是末行者里面的小队成员，都是未成年人，他们甚至和哥谭的反派没什么血海深仇，是东区经济不那么差的地区的小孩。


    全凭借一腔孤勇，跟在这里孤身走暗巷。


    甚至还召集了其他的小孩。


    看他说的口沫横飞，杀人宛如砍瓜切菜。


    在十四五岁的时候，小孩很多都是嫉恶如仇，觉得坏人就必须死，谁还没有个大侠梦。


    甚至还想过反正未成年杀人也不会判刑，还开过十八岁生日之前还可以去杀个人的玩笑。


    大概就是十七八岁或者更小一点的时候，突然看某本书，听某首歌，学某个课，就好像开智了一样，突然意识到所有人都会死。


    你也一样。


    这个时候就会突然意识到，我草，生命是个很沉重的事情，哪怕坏人也应该有点求生权利，而旁边的普通人也不是我米傲天的一生中的背景板和路人甲。


    推己及人，你应该对这些没开智的小屁孩更加的宽容一些。


    11.


    你一个飞踢，将人给踹到墙上。


    “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呢！我让你们出来活动了吗？”


    被踹到墙上的人也不生气，从墙上艰难地平地俯卧撑就起来了，屁颠颠地和你说：“蝠影老大。”


    不要叫你老大，要叫你女王……


    MC啊MC，都说了不要再玩老梗了。


    12.


    末行者小孩跟你信誓旦旦地说他们发现了一群奇怪的人，肯定对哥谭充满了威胁，所以才特意跟上的。


    然后两眼放光地看着你说蝠影老大，你是不是也发现了奇怪的人。


    ……


    你看着穿着一身黑色的这群小孩。


    怎么不算呢？


    13.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你们发现了可疑目标，特意过来查看？”


    那群小孩疯狂点头。


    “那你们有经过批准吗？有拿到同意之后的药物份额吗？有领到新式武器吗？”


    14.


    你对怎么掌控下属不是很熟，毕竟从小学到高中，就算当班干部其实也不过和大部分人都平起平坐，底下的同学们并不会因为【该死，这就是传说当中的五道杠嘛，恐怖如斯！】然后对着你倒头就拜，说原来是传说中的五道杠至尊强者，他们将会永远追随你。


    甚至还会因为收不上来作业而好声好气跟别人说话而低人一等。


    学生干部唯一要上演的权谋大概就是怎么跟老师打小报告而不被同学们发现，甚至让同学们认为自己是个清白的好人。


    更何况，你可能还不是什么班级干部。


    将末行者的药物和武器都卡住，由你来分发这个想法还是杰森友情提供。


    他当时坐在蝙蝠洞的阴影处，摆弄着他的火机，火焰偶尔划过他眉眼的轮廓，都能看得出他眼眸里的不屑一顾：“药和武器，控制住这些，那群家伙自然会对你百依百顺，就像是被卡住了脖子的哈巴狗。”


    说真的，你觉得杰森那个药和你说的那个药好像不是一个东西。


    但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15.


    点头啊，怎么不点头了？


    刚才不是点头点得很起劲吗？


    怎么都不说话了。


    16.


    权力是混乱，权力是梯子，权力是权力。


    该说不说，确实爽啊，看到这群小屁孩被你训得不敢抬头。


    “就当我今天没看见你们，你们都回去。”你冲着他们挥挥手，让他们都走。


    至于要不要惩罚，给什么惩罚。


    ……呃，这事让鸡仔去操心吧。


    为首的小孩急了：“不，这里真的有可疑的人啊，”


    他们言之凿凿完全就是想要为你出一份力，侦查出来敌方的动作，到时候方便在你的英明领导之下，将对方这种敢来哥谭找死（划掉）找打的反派一网打尽。


    “不用你们插手，回去。”


    “这是我们的工作。”


    17.


    感觉自己像是一些东亚大家长。


    完全不管小孩的意愿，为了他们好就不让他们插手危险的事情，但是又不肯好言相劝。


    但你想想，又释然了。


    也不是很东亚啦，阿蝙有时候也这样。


    18.


    你把那群小孩打发走了。


    杜克在耳机里面跟你说话，他问这事要不要通知一下蝙蝠侠，有外来的人还是不要轻举妄动，说不定会很危险。


    你痛心疾首。


    阿杜，骗骗那些小孩子就算了，怎么连自己都骗啊。


    谁会真的等其他人而不是自己去凑热闹啊。


    19.


    哼，什么臭外地人，你高低得去看看。


    20.


    掏出钩爪枪，举枪，发射，飞身上楼，给自己一个鼓励的满分。


    你扒开瓦片往下望。


    我去，还真不是臭外地的。


    21.


    是老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