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小乔纳森 小乔纳森


    253.


    露易丝要生了！


    克拉克为露易丝忙前忙后, 布鲁斯大手一挥为路易斯预定了最好的病房。甚至还带着一点“这还用问？”的态度，为整个生产流程安排了严密的保密措施。


    “谢谢你，布鲁斯。”克拉克的语气很真诚, 他的超级大脑此时像乱成一团的毛线球，没有更多的余力去思考其它。


    克拉克在这之前就从我那里获得了痛觉互换的道具，在露易丝临近产期的时候就使用了，所以他最近也被剥夺了在天上飞来飞去帮忙的权利，待在露易丝身边。


    最开始的时候，露易丝是拒绝的。


    “克拉克，你疯了吗？”她站在厨房里, 瞪着正摆弄道具的克拉克，“我怀孕、生孩子，这是我的身体, 我可以自己承受。”


    “我知道你可以。”克拉克放下道具，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蓝眼睛里满是柔情, “但我不想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


    “可你是……”露易丝话说到一半顿住了。她想说，你是超人，你还有很多责任, 很多人都在等待着你去拯救，但却发现克拉克的表情认真得让人无法拒绝。


    “露易丝, ”克拉克低声说道，“让我感受你的痛苦, 这不仅仅是为了分担，更是让我更接近你——不论是你的爱，还是你正在经历的一切。”


    “你确定？”露易丝叹了一口气, 最终还是点了头，“那就别后悔。”


    道具的效果超乎想象。从使用的那一刻起，露易丝的怀孕症状几乎全都消失了，而克拉克则瞬间感受到了那些不适。


    晨吐、腰酸、胃胀，甚至偶尔的假性宫缩，全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这是什么感觉？”露易丝看着正在沙发上努力调整呼吸的克拉克，语气里透着一丝幸灾乐祸。


    “像是……被一辆卡车从肚子上碾过去。”克拉克擦了擦额头的汗，“你是怎么忍过来的？”


    露易丝耸了耸肩，“习惯就好。”


    但就算在经历这些痛苦，克拉克也要去干一些必须要干的工作。不过，从这以后，超级英雄的日常画风就变得很……奇怪。


    254.


    “克拉克，为什么你最近一直坐在沙发上扶着肚子？”迪克在某次视频通话时疑惑地问，“超级胃疼吗？”


    “呃……有点吧。”克拉克挤出一个笑容，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实际上，他刚刚感受到一阵猛烈的假性宫缩，这让他不得不暂时放弃手头的工作，坐下来调整呼吸。


    “所以说，每个决定当妈妈的女人都很伟大。她们从决定生育开始到结束，都承受着旁人难以想象的痛苦。”我调侃道，“说真的，你有没有后悔交换痛觉？”


    “没有。”克拉克摇摇头，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坚定的笑意，“虽然很疼，但这让我更能体会露易丝的感受。”


    “嗯，伟大的父爱。”迪克耸耸肩，“不过你可别在战斗时突然发作。”


    “别担心。”克拉克安慰我们，“我在露易丝待产期间只会留在她身边。”


    “这很好，露易丝肯定也更希望你能陪在她身边。”卡拉满意地点点头，“而且我们还不用担心看到‘扶着肚子的超人’在天上飞。”


    “那超人的很多工作也只能你来做了。”芭芭拉碰了碰下卡拉的肩膀，“加油工作，超级少女。”


    255.


    视线回到现在，露易丝已经被送进了产房。


    为了让超人能安心地继续待在这，我们和卡拉、比扎罗听着芭芭拉地指挥在大都会周边地区飞来飞去。


    比扎罗是前段时间打击卢瑟的时候，小杰在他实验室里找到的。虽然这个长得和超人很像的大块头智商只有小孩的水平，但他非常听话，指派给他的任务他都会乖乖完成。


    目前在堪萨斯农场帮玛莎干农活，偶尔也会给露易丝送文件。


    可能因为雏鸟情节，他很喜欢小杰。小杰在上学要迟到的时候会喊比扎罗带他飞过去，唉、明明姐姐我的飞剑也可以完成一样的操作不是吗？难道是因为比扎罗比飞剑温暖？


    我的剑也可以给它覆盖上一层仿生涂层啊？在我提出这样一个想法的时候，被全家人否定了，迪克说这样真的很掉san。


    没品的家伙。


    姐姐我都没吐槽你的绿鳞小短裤和迪斯科舞王制服呢？真是的。


    256.


    “超人去哪了？”被救下的小猫看着我，好像在这样问。


    “别担心，猫。”我摸了摸咪咪顺滑的皮毛，每天在大都会的小猫把自己晒的暖洋洋的，有股太阳的味道。


    “超人在守护他最珍贵的爱人，现在没时间来救你。”我将小猫放在花坛边，它一溜烟就跑走了。


    大都会的猫好像被超人给宠坏了，天天尽情地往自己下不来的地方跑。


    哥谭的猫为什么不会呢？


    我悲哀地想：可能是因为哥谭的猫根本吃不饱，所以也没力气爬那么高吧。


    ……这也太悲哀了！小猫连被困在树上的资格都没有！


    “你在想什么？站在那那么久。”通讯器里的芭芭拉问我。


    “在思考回去后要不要建立一个【让猫咪能自由地被困在任何地方协会】。”我认真地说。


    “超怪的好嘛。”超级少女卡拉从我的身边飞过，还给我带了一份薯条。


    她人真好，还记得给我挤番茄酱！


    257.


    心急如焚的克拉克在产房外焦急万分，玛莎也无法让他的脚步停下超过三十秒。


    产房里的露易丝每经历一次疼痛，都会交换到产房外的克拉克身上。


    “啊！”克拉克突然捂住肚子，弯下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克拉克，你还好吗？”玛莎连忙扶住他，满脸担忧。


    “没事……”克拉克咬着牙，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只是有点……疼。”


    “上帝啊，你的脸色比重回秃顶的卢瑟还难看。”布鲁斯从通讯器里冷冷吐槽，“你是不是需要找人替你一会？”


    “闭嘴，布鲁斯。”克拉克喘着气，“她能挺住，我也能。”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下一秒，他又猛地站起来，开始在产房外来回踱步，紧张得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鹦鹉。


    我要说能顶住这样的痛苦，还在产房外走来走去，克拉克真是好样的。


    他简直是超人！


    不对，他就是超人。


    “克拉克，别转了。”玛莎按住他的肩膀，“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担心。”


    “抱歉，妈。”克拉克抬头看向她，蓝眼睛里盛满了愧疚和焦虑，“我只是……拉奥啊，我真的希望她能平安。”


    “别太担心了克拉克叔叔，”我飞跃在楼宇间，耳边是呼呼的风声，“我已经连续半个月用灵力帮露易丝姐姐梳理脉络了，强身健体、安神补气血。这次生育不会给露易丝姐姐带来太大的伤害，她很快就会恢复健康的。”


    遗憾的是，这番话一点也没有安慰到克拉克。他想到自己看过的有关生育的一篇篇论文，一个个报道，脑子里顿时塞满了生育风险的统计报告和研究数据。


    “你再这么转下去，我敢说玛莎也要被你转晕了。”布鲁斯在蝙蝠洞无奈扶额，他在和芭芭拉监视着哥谭和大都会。


    “你可以试着深呼吸，克拉克。”玛莎拍了拍他的肩膀，“露易斯会没事的，她是个坚强的女人，拥有着足以战胜一切的决心。”


    克拉克停了下来，听话地开始深呼吸。


    一秒后他又开始焦虑地不停转圈。


    布鲁斯长叹一口气，把目光移向屏幕：“让他继续转吧，至少还能磨平点地板……”


    258.


    克拉克在产房外不停踱步，而我们则尽力维持大都会的平稳，防止任何突发情况打扰到这场关键时刻。


    “游隼，南区有个火灾，处理了吗？”芭芭拉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已经处理好了。”我从火场飞出来，拍拍身上的灰，“火势不大，比扎罗和超级少女三分钟就搞定了。”


    “那超人呢？”卡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担忧。


    “还在转圈。”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估计地板都快被他转出坑来了。”


    “看来我们没办法阻止他了。”芭芭拉轻笑了一声，“不过话说回来，他紧张也不是没道理的。露易丝可是世界上唯二能让他慌成这样的女人。”


    “这就是爱啊。”卡拉在通讯器里打趣，“你们都不懂。”


    “我当然懂。”我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过他能不能先把地板救一救？韦恩刚投资重新装修的。”


    259.


    当医生宣布“母子平安”时，克拉克几乎是腿一软靠在了墙上，嘴里喃喃地念着：“谢谢拉奥……谢谢露易丝……谢谢……”


    然后他立刻冲进了产房。


    当他看到露易丝疲惫但满足地抱着宝宝时，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你哭什么？”露易丝睁开眼看着他，语气里带着调侃的笑意，“我才是经历了一切的人。”


    “对不起。”克拉克擦了擦眼泪，小心翼翼地接过宝宝，“我只是……太高兴了。”


    露易丝看着克拉克接过宝宝，语气里带着调侃，“你知道吗，克拉克？你喊疼的次数，比我多。”


    克拉克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谢谢你，露易丝。你是最坚强的人。”


    “别谢我。”露易丝勾起唇角，“你也是，克拉克。”


    “爸爸妈妈真肉麻。”玛莎在门口偷看了半天，忍不住笑着感慨道，“不过，小乔纳森可太幸运了，有这么一对父母。”


    在露易丝生育之前，就和克拉克决定好了，是男孩就叫乔纳森，是女孩就叫劳拉。


    布鲁斯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语气淡淡，“希望这次的经历，能让他更有同理心。”


    克拉克没理会这只在这个时候败坏气氛的黑猫，只是专注地看着露易丝和孩子，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这是我们的一切。”克拉克低声说，“而我会用我的一切去守护它。”


    260.


    “好了，大家可以放松点了。”我从通讯器里对芭芭拉、迪克、杰森、比扎罗和卡拉说道，“小超人已经出生，母子平安，克拉克也终于不用再转圈了。”


    “我猜他转得地板都快冒烟了。”芭芭拉笑着回复，“不过，他一定觉得所有的焦虑都值了吧？”


    “那还用说。”卡拉的声音里满是轻快，“不过，我觉得他得好好休息几天，毕竟这些天他的脸色一直不太好，哪怕是超人，连绵不绝地承受那么多痛觉也不是开玩笑的。”


    “确实，他的超级大脑和超级身体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这场‘分娩’体验。”布鲁斯冷静地插话，“不过，我不打算给他太多假期，毕竟大都会和地球不会等着他休息。”


    什么资本家发言啊，杰森感觉自己拿着撬棍的手隐隐发痒，很想把什么东西给挂到路灯上。


    “布鲁斯，”迪克忍不住调侃他，“超人的休假大概是地球上最奢侈的愿望，你不能让他偶尔放松一下吗？”


    “只要他能保证露易丝和小乔纳森的安全，我可以考虑。”布鲁斯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不过现在，其他威胁我们已经处理好了，他可以安心抱孩子。”


    261.


    几天后，我们去探望了露易丝和刚出生的小乔纳森。


    “莉欧娜！”卡拉提前在病房外迎接我们，她的表情掩饰不住的兴奋，“快来看，我的小侄子太可爱了！”


    我走进病房，第一眼就看到克拉克正抱着一个裹在蓝色小毯子里的宝宝。他的表情柔和得像春日的阳光，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难以言喻的父爱光辉里。


    露易丝靠在床头，虽然脸上还有些倦意，但笑容却是满满的满足。


    “怎么样？”露易丝抬起头，看向我们，“你们是来看我的，还是来看他的？”


    “当然是来看你了。”我弯下腰，轻轻握住她的手，“露易丝姐姐，你辛苦了。”


    “谢谢。”她笑着摇摇头，然后指了指克拉克怀里的孩子，“不过，我猜你们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会落在他身上。”


    “那可不一定。”迪克走进来，凑到露易丝身边，笑得一脸阳光，“要不然，我们就分开看，一个人看你，一个人看他？”


    露易丝被逗笑了，抬脚轻轻踢了迪克一下，“你还是这么没个正经。”


    克拉克这时终于抬起头，蓝眼睛里闪烁着柔光，“要不要抱抱他？”


    “当然要。”我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接过宝宝。


    小乔纳森看起来安静极了，胖嘟嘟的小脸埋在毯子里，像一只蜷缩的幼兽。


    “他好小。”杰森低声感叹，我配合着他的身高蹲了下去，让他能更好的看见小宝宝。


    “是啊，小宝宝就是这样。”卡拉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你小时候也差不多这么小。”


    “真的吗？”杰森抬头看向我，“莉欧娜姐姐，我小时候也这么小？”


    我怎么知道？我也是近些年才开始养你的好吗？


    “你小时候比这还小。”我故作认真地说道，“就像一颗小土豆。”


    小杰炸毛，他这个时候脑袋极速运转，终于回忆起来他小的时候我根本没见过，“别乱说了！你根本就没见过我小时候的样子！”


    “你忘了吗？我俩明明是一起长大的。”我挑着眉严肃地说。


    就连迪克也诧异地回望过来，布鲁斯也开始思考我们是不是在小时候相遇过。


    “你在你家长大，我在我家长大。”我愉快地吹了个口哨。


    被杰森打了肩膀。


    吾弟叛逆，伤透吾心。


    262.


    我盯着小乔纳森看了半天，最后忍不住感叹，“克拉克，这小家伙像你。”


    “嗯，露易丝也这么说。”克拉克低头看着宝宝，嘴角忍不住上扬，“但他也有很多地方像露易丝，比如眼神。”


    嗯……恕我直言，一个小婴儿能有什么眼神？


    当然，除了天赋异禀的我以外。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带他回堪萨斯？”芭芭拉问，“让玛莎好好看看她的小孙子。”


    “很快。”克拉克点点头，“不过现在，我们只想让他在这里多休息一段时间。”


    “好吧。”迪克打了个响指，“那你们尽情享受亲子时光，我们哥谭一帮人就继续在前线苦战吧。”


    “你们也是我们家的一部分。”露易丝笑着说，“所以别装得像个外人。”


    263.


    从病房出来后，迪克和我并肩走在走廊里。


    “感觉克拉克现在更像个人了？”迪克开口道，语气带着点调侃。


    “因为他现在真的是个‘人父’。”我耸了耸肩，“这就是爱的力量吧。”


    “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小乔飞？”迪克忽然问。


    “这个不太好说吧？”我笑了笑，“毕竟，他可能是第一个正常诞生的氪星混血，也许要给他一定的时间来展现出他的天赋。”


    这里点名卢瑟，这个致力于给超人添堵的家伙。在经过千方百计的算计取得了超人的基因信息后，我们捣毁的好几个实验室都是他想要克隆超人的。


    我们停下脚步，透过窗户看着医院外的大都会。拿着气球的孩童欢笑奔跑、猫咪在路边悠闲午睡、冰淇淋汉堡和咖啡、阳光洒在城市的街道上，整个世界都像在庆祝一个新的生命到来。


    我歪头，“这世界对超人来说，是不是又多了一个值得守护的理由？”


    显而易见，爱化作锁链将人间之神拉下神坛，心甘情愿地留在人间。他会为无数个像今天一样的明天而战，因为他是人的孩子、人的爱人、人的父亲……人的挚友。


    迪克还记得他以前很讨厌超人来着吗？自从超人愿意帮他写作业之后，他都快成为超人铁粉了。


    蝙蝠侠应该把迪克赶出哥谭，因为不是蝙蝠侠铁粉的夜翼不是好哥谭人。


    264.


    在连续好几天高强度奋战之中，我还要抽空回宗门去执行任务。该死的，无限恢复力是这样用的吗？我快把自己忙成条狗了。


    普通的看顾大都市和哥谭当然没有这么累了，但与此同时我还要和卡拉一起倾听整个世界呼唤超人的声音。要分辨呼唤的人当时的心理状况、要排除无意识提到超人的人的声音、要剔除恶意咒骂超人的人的声音……


    然后在天上紧急制动，解决问题（是的我借用道具，拟态成了超人）。


    在这样昼夜颠倒不知睡觉为何物的日子里，正常的人类早已丧失了对一切的渴望，只想好好睡一觉。


    超人真辛苦，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阳光健康开朗，都要多亏了亲爱的玛莎。我愿意回去后帮玛莎收玉米，呜呜呜。


    在露易丝的强烈要求下，超人归还了道具，重新开始在天上飞来飞去。


    我喜极而泣，封闭了所有感知，拒绝了所有任务，把自己流放在床上，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265.


    一觉睡醒，简直是神清气爽。


    眼也不涩了，头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软了。


    上述都是不存在的情况，实际上我根本没事，毕竟七天不吃不喝高强度工作对我来说也只是撒撒水啦。只是我不是那种可以每天无私地在地球上当消防员的人，特别在有一部分人相当嘴臭，救了他还要求这要求那的情况下。


    我也只能气呼呼地对他悄悄释放了很多霉运咒，让他干啥啥不顺，吃啥啥塞牙，喝啥啥咳嗽……而已。


    每天也只能看看小杰在ao3上连载的克露同人，吸吸小猫杰森才能渡过暗无天日的生活这样子。


    是的小杰被克拉克和露易丝的爱感动，写了好几篇文章（当然和超人毫无关系的那种），连带着有些人专门去找了他俩的资料，表示杰森写得真的很浪漫、触动人心。


    甚至有人了解后开始和杰森一起产粮！什么冷圈传销头子。


    某一天我干完工作准备去厨房觅食的时候，杰森拦住了我。


    “莉欧娜姐姐。”他把本子递给我，表情有些紧张，“我……我想写点东西。”


    我接过本子翻了翻，里面写的全是关于家庭的事情，字迹工整，语言稚嫩但真诚。


    “我想写一篇关于家庭的文章。”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就像……你们对我的关心一样。”


    我愣了一下，立刻狠狠地抱住了他，“呜呜呜小杰，姐姐好感动！姐姐就知道我肯定是你最重要的家人！什么迪克什么布鲁斯什么芭芭拉都要靠边站！小杰果然最喜欢我！”


    杰森立刻瞪大了眼睛，脸色爆红的把我往旁边推，“别得寸进尺啊莉欧娜！”


    “以及，”我从善如流地顺着他的力道往后退，“别忘了，文章最后记得写上——‘家里最好的姐姐是莉欧娜’。”


    虽然家里就只有两个姐姐，但是管他的呢。我就是最好的！


    杰森翻了个白眼，但嘴角还是忍不住翘了起来。


    第24章 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


    266.


    小杰越长大就越一身反骨, 脾气像年轻的布鲁斯一样倔（我个人觉得这没什么不好的，敢发脾气是被养的好的证明，说明杰森接收了我们足够的爱与安全感, 让他敢和我们任何人说不）。幸好布鲁斯在小杰来之前就被我磨平了棱角，对待这种“带刺的玫瑰”已经驾轻就熟。否则他俩肯定会“三天一小吵，七天一大吵”，哥谭的夜晚可能要比罪犯制造的爆炸声还大。


    杰森比我们都要激进一些，幼年时在犯罪巷的生活还是给他带来了无法磨灭的印记，他下手比迪克更狠，罪犯们甚至向我们抗议过, 第二任罗宾是个暴力分子。


    神金，对罪犯就要施以如冬天般严寒的打击。他还想让我们先沐浴熏香，再轻柔地给他全身来个彻底的按摩吗？哈哈, 我们只会打断他全身的骨头。布鲁斯也没意见，:D。


    不过，在治理哥谭的方法上，我们都听布鲁斯的。毕竟没人比他更理解哥谭, 没人比他更懂这座城市的黑暗与挣扎，没人比他更清楚这里需要怎样的平衡。


    在布鲁斯的暗中努力下，哥谭的上层社会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人员清洗”, 腐败的官员和勾结犯罪的资本家被替换成了相对正派的人。而犯罪分子呢，抓住后要么被丢进黑门监狱, 要么被判死刑；至于那些精神异常的罪犯，则会被送往阿卡姆疯人院。


    毕竟, 阿美莉卡自有国情在此。


    蝙蝠家的风格一向是“安全第一”，在我们勤勤恳恳地改造下，无论是黑门还是阿卡姆, 现在都变成了哥谭最难逃脱的地方。


    黑门监狱建在哥谭市的远郊一片荒无人烟的区域，坐落于悬崖峭壁上，四面环水，接近绝境。


    监狱外围由高达几十米的钢铁围栏和电网构成，任何试图越狱的行为都会被即时监控并阻止。


    每个监区内部都有多个防御层次，巡逻机器人、安保无人机以及基于人工智能的监控系统，时刻监控着犯人的一举一动。


    每个监区的重刑犯都有独立的高强度防护牢房，内设全方位的心理监控设备，确保即使是心理控制者也无法对监狱内部形成任何威胁。


    阿卡姆疯人院更是建在哥谭市最险恶的一隅，周围环境恶劣，荒草丛生，几乎无人知晓。


    疯人院的外部被高墙围绕，墙体采用强化钛合金（我加了点「天彗合金」），防止任何物理攻击或破坏。


    进入疯人院的唯一通道是一条经过严格监控的狭长桥梁，桥下是几百米深的悬崖，任何企图逃脱的反派都不可能轻易走出这条“生死桥”。


    疯人院内部采用分区设计，按照犯人的危险级别分为多个层级，每个层级都拥有不同的安全防护措施。每个区域内部都应有独立的隔离设施，并使用高强度的钢铁、特殊合金或者强化玻璃，确保无法通过常规手段进行突破。


    最高安全区的牢房被放置在最深的地下室，牢房四周墙面和地面都加装了电磁隔离装置，防止任何拥有电子控制能力的反派利用技术逃脱。


    疯人院的监控系统更是高科技，除了常规的监控摄像头外，还配备了能感知犯人情绪波动的生物监测仪，能够实时反馈犯人的心理状态，任何异常情况都会被立即报告。


    牢房内的环境也有针对性地设计，防止极具智力或者操控能力的反派通过对周围环境的控制来实施逃脱。


    对于拥有超能力的囚犯，还会设计专门的监禁设施——例如针对小丑的心理电波干扰设备，防止他影响周围的人。


    所有进出阿卡姆疯人院的人员必须经过高精度的生物识别，包括指纹、虹膜扫描、面部识别等。所有患者和工作人员的身份信息也应同步录入数据库进行严格监控。


    所有的工作人员，包括警卫、心理医生、医生等，都经过了严格的筛选和训练。定期还会对他们进行安全审查、应急演练。我们给每个角落塞了应急按钮，每个人员培训了如何反馈，确保他们能实时向我们报告任何发现的安全漏洞或者是人员的异常行为。


    每隔一段时间，阿卡姆的安保系统还会由我们接手进行一次全面的自我检查，评估当前的安全设施是否仍然能够应对日益升级的威胁。


    267.


    所以，在小丑越狱之后我们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我们去检查了一下阿卡姆，所有的装置和设施还是那么的牢固，小丑是策反了一位工作人员，才能逃出去的。在出去的路上，他被一个无人机击中了左腿。


    “真奇葩。明明已经把这里盖得坚不可摧了，他怎么还能逃出来？”杰森对小丑这家伙有股与生俱来的厌恶，就像看见自家房子里有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深知小丑的狡猾和不可预测。他那种精神混乱的状态根本不受常规监控和措施的制约。尽管阿卡姆疯人院已经加装了最先进的安全设备，墙体的钛合金和电磁隔离装置确实能挡住大部分物理攻击和超能力的干扰，但小丑这种极度不稳定且充满敌意的精神力量，却能突破这些屏障。


    烦死了，怎么和他一样在那个区的别人就没有这么多问题，果然应该把他的单独病房再加固一点。


    小丑的血液也很奇怪，乱七八糟的，输进去的一些纳米装置都被他的血液给腐蚀了……我们才看的时候都很震惊，什么鬼，他身体里面流的是什么化学液体吗？这么能腐蚀。


    我对他做过标记，可是小丑的精神太混乱了。他凭借着这股强大且扭曲的精神力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让我的标记失效，被他的污泥一样的精神力给揉烂。就像是在试图从一个腐化的泥潭中清理出什么东西，怎么也捞不上来。


    我只能每过一段时间再去给他续上这个标记，今天他的标记刚好失效，我怀疑……不，肯定他是故意的。


    “我有一种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我眯着眼睛。


    小丑这家伙前段时间被我们抓住送了一场粉身碎骨地暴打，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活蹦乱跳的了，真是祸害遗千年。


    “不要对他掉以轻心。”布鲁斯坐在蝙蝠电脑前搜索整个哥谭有关小丑的影象，在我们把那些微型摄像头撒遍哥谭的情况下，还能让小丑瞒天过海，这是非常不可思议的情况。


    “肯定有人在外面接应他，这是一个筹谋了很长时间的严密计划。”迪克评价道，他在我们联系了之后，就第一时间回到了蝙蝠洞。此刻正一边吃甜甜圈一边说。


    “我猜也是，不然也不能这么长时间还找不到他的一个影子。”我从迪克的盘子里面摸走了一个黄色的甜甜圈，那是阿福特意为我做的减糖版。虽然其他人都觉得很难吃，但是我非常喜欢。


    仔细想想，这也许就是其他人不抢我的特供甜点的原因了吧。


    明明不甜的，才是最好吃的甜点！


    268.


    “芭芭拉呢？”我问道。


    明明在第一时间就给她发了消息，就在5分钟前她回我“马上赶回来”之后，就没有一点动静了？


    我和迪克对视了一眼。


    “他的目标是小芭！”/“他去找小芭了？”


    “他可能有着报复蝙蝠侠，报复我们家族的意思。”我冷着脸提着剑，往传送法阵处走。“如果他知道蝙蝠侠的真实身份，那去找芭芭拉就是为了废掉蝙蝠侠的一个臂膀。如果他不知道，那么芭芭拉是一直支持蝙蝠侠的戈登局长的女儿，伤害她对我们也绝对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如果芭芭拉有一根头发丝受伤了，”光洁的剑面映出我冷得像寒冰一样的眼睛。


    我呵呵一笑，“我要碾碎他的骨头。”


    还没等我跨上传送法阵。


    一阵光闪过，完好无损的芭芭拉提着一坨软趴趴的绿毛海藻就出来了。


    269.


    “诶？”我露出疑惑的豆豆眼。


    迪克和杰森也是同款的豆豆眼，只有布鲁斯坐在那里看似不动如山。


    “原本是应该直接把他送进阿卡姆疯人院的，但是他看起来真的要死了。而且我想着你们可能会很着急，就先到蝙蝠洞来了。”芭芭拉无奈地说。


    “谁让我一开门他就举着枪射击，先是被莉欧娜留下的剑意一剑砍翻，又被我随身携带的护身符一通乱炸，接着被拉进了设在门口的幻阵梦见了最恐怖的事……然后就变这样了。”


    芭芭拉单手提起了一团形似绿藻的不明物。


    270.


    “好像似了诶，芭芭拉。”我一脸天真无邪，“干脆烧成灰来种我的灵田好啦，还能和卢瑟的头发做个伴呢。”


    “有点人性好不好啊，莉欧娜。”迪克对此接受不能，“火葬了之后骨灰撒大海就好了吧。”


    “你觉得呢？小杰鸟？”迪克又转过去问杰森的意见。


    “剁碎了喂狗。”杰森冷笑了一声说。


    “狗狗吃掉了小丑会得病吧。”迪克震惊的吃手手。


    “小狗才不会想吃这种东西呢。不要什么东西都给狗吃啊？问过小狗的意见了吗？”我不满地替小狗们发声。


    “小丑还没死。”一道声音幽幽地传过来。


    蝙蝠侠：盯。


    271.


    “和似掉了也没什么差别呢。”我接替芭芭拉拎着小丑，他现在可能真的变成了一坨海藻，拎着都没什么重量，只感觉软趴趴的。


    “如果再被你这样继续拎着，那他就会死了。”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


    “死掉了也没关系。”小杰露出反派般的阴沉笑容，“只要没人知道是我们杀的就行了，放到烈焰花旁让它烧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你天天都在用烈焰花烧什么东西啊？小杰！”迪克尖叫，“怪不得我说我前几天用它去烧烤肠的时候，它的火闻着不太对劲！把我的肠都烧坏了！”


    “是你的火腿肠本来就要过期了吧。”芭芭拉无慈悲地吐槽，“我上次半夜想拿它泡一下泡面的时候，发现它有一根都要霉了你还不丢。”


    “我就说那一箱火腿肠怎么消耗的这么快，原来还有你这只老鼠。”迪克锐利的眼睛，盯着若无其事的芭芭拉。


    我和小杰使用了同款连招：插兜目移吹口哨。


    “太显眼了，真的太显眼了！你们每次心虚的时候都会做这些动作！”迪克一下子扑过来，“还我的火腿肠！”


    “明明你也吃掉了我的烤鸭，我吃你一点火腿肠怎么了。”我一边闪避一边嘴硬道。“反正你自己也不会吃，都把火腿肠给放发霉了。”


    “就是。”小杰接过我的枪，炮口对准了迪克，“与其让它一直放在那里发霉，还不如让它进我们的肚子，至少发挥了它的剩余价值。”


    还没等我们的战争升级，从电梯走下来的管家侠眼风一扫。我们一个个就像鹌鹑似的，闭上了嘴巴。


    虽然我们知道阿福知道我们会悄悄在晚上吃一些垃圾食品，就像在所有家庭里，主厨不管把饭做的多好吃，孩子都喜欢去愉吃零食一样。


    虽然阿福并不是很同意我们吃垃圾食品，但是阿福爱我们，所以我们可以悄悄吃。


    但毕竟是悄悄嘛，还是不要在主厨面前舞得这么激烈了，小心被喂蔬菜汁加华夫饼。


    不愧是英国人，能发明出这种菜谱（悄悄）。


    272.


    我们最后还是把小丑给丢回了阿卡姆疯人院。


    在把他关回去回去的路上，病人们看见一坨小丑都忍不住震惊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敢越狱……不对，逃出精神病院的都是这个下场。”罗宾恶狠狠地威胁道，他手上的面团丑真的很有威慑力。


    大家的眼神一下子都清澈了不少。


    在回去的路上，我们还顺便巡逻了整个哥谭。


    啊……不过我遇见了一只跟在我后面的小尾巴。


    273.


    罗宾( ?▽` )失焦了（QAQ）罗宾( ?▽` )失焦了（QAQ）罗宾( ?▽` )失焦了（QAQ）罗宾( ?▽` )失焦了（QAQ）罗宾( ?▽` )失焦了（QAQ）罗宾( ?▽` )失焦了（QAQ）


    Oi！游隼！Oi！游隼！Oi！游隼！Oi！游隼！Oi！游隼！Oi！游隼！Oi！游隼！Oi！游隼！Oi！游隼！Oi！游隼！Oi！游隼！Oi！游隼！Oi！游隼！


    一只提姆·德雷克正在小心翼翼地观鸟。


    黑漆漆蝙蝠行动迅速与环境融为一体，但喜欢在滴水兽上停留片刻；亮眼的知更鸟在夜腕的天幕下格外显眼，就是要担心摄像头自动聚焦在绿鳞小短裤上；游隼则格外敏锐五百米内不能近身，只能逮住她等待同伴的瞬间；夜翼活泼好动身形灵活，喜欢用更多时间做各种各样的高难度动作；蝙蝠少女一头红发烈焰如火，总能隐隐察觉到摄像头的存在。


    他调试焦距，试图捕捉在高楼间跳跃的哥谭特产翼手科与小鸟们。


    提姆屏住呼吸，盯紧镜头，他在周围看了一圈。刚刚那个轻快的身影已经从镜头里消失不见。


    他额头冒出冷汗，默不作声地往后退。


    “你在找我吗？”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吓得他心脏漏跳了一拍。


    转头，一只红黑配色的小鸟歪着头看他。


    每个观鸟人的梦想时刻：一只漂亮的鸟鸟落在你的眼前对你唱歌(〃?〃)。


    提姆：我此生无憾了。


    “总感觉你在想什么，根本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游隼手抵着下巴思考，她多米诺面具上的白膜眯成一条缝。


    “好孩子不要在晚上偷偷出来逛哦。”对方教育道。


    “好的，我只是很好奇哥谭的夜晚……我马上回去。”提姆乖巧地说。


    小鸟在一瞬间，轻巧的从提姆手中夺走了摄像机。


    “拍的不错嘛。”对方啧啧称奇，“但很遗憾不能留下来。”


    游隼拿走了储存卡，把摄像机还给了提姆，还在他身后保卫他，把他安全送回了家。


    “谢谢你，游隼。”提姆站在门里对空无一物的大门口说。


    “不用谢，下次不要在午夜的街头乱逛了。”


    游隼离开了。


    提姆小心翼翼地松了口气。


    幸好带了好几个储存卡。


    他转头走上房间。


    274.


    “他应该是我弟弟。”我胸有成竹地对芭芭拉说。


    “哦，毫无疑问。”芭芭拉打量了一下电脑屏幕上的男孩，“黑发、蓝眼、小男孩、父母不在家、崇拜蝙蝠侠……布鲁斯准备什么时候把他捡走？”


    “也许很快。”我耸了耸肩，“每当我觉得一个男孩可能是我的弟弟的时候，他很快就会真的变成我的弟弟。”


    “也许杰森会和他争宠，他现在正是daddy issue最严重的时候。”芭芭拉猜测。


    “毕竟杰森已经不承认迪克是他最喜欢的哥哥了，这就是叛逆期吧。”我歪在椅子上摸出了手机。“他最近写的夜翼同人都很虐，特别是和蝙蝠侠的，简直虐死虐心。”


    “但我仍然还是小杰最喜欢的姐姐！好耶！”


    275.


    几天后，杰森怒气冲冲地离家出走了。


    原因是迪克幽怨地跑过去问他为什么他在小杰的书里过得那么惨。


    杰森当场暴起和他互欧，在试图用抱枕把他闷死，用撬棍狠狠敲击他的头让他失忆，用香蕉把他变成猴子……无果后，杰森愤而离家出走。


    甚至说出来这个家有迪克无杰森这种话来。


    “不过，话说迪克怎么知道这是杰森写得来着？”


    “可能是因为星火不小心把它转发到了大号上，而没有屏蔽迪克。迪克一时好奇……”


    “现在迪克知道他的前女友在看他弟弟写的夜翼同人文了，不过，他还知道星火给杰森打赏让杰森写迪克的abo文学吗？”


    “……难说。”


    “……也是呢。”


    276.


    “你说杰森会不会离开哥谭？”迪克来问我。


    “应该不会吧？最近有一个他超喜欢的作家要在哥谭开讲座呢。还有校园报刊的截止日期要到了，他绝不可能不干完这些事就走的。”我对此信誓旦旦。


    毕竟杰森真的很有毅力，他从第一次成功刊登后，每次都要投稿，我敢说这件事对他来说绝对比避开迪克重要多了。


    “为什么我从这句话里嗅到了一丝悲伤？”迪克喃喃。


    “总之，后天记得去拦住他就可以了。你去买本他最喜欢的作者的亲签书，到时候抱住他的大腿求原谅好了。”


    两天后，我们和一个眼熟的黑发蓝眼小男孩面面相觑。


    “我来替杰森交稿。”小男孩镇定地说。


    失策，忘了可以找人代交了。


    我和迪克对视一眼，纷纷对小男孩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


    “你知道杰森在哪吗？我是他的姐姐，他最近没回家，我们都很担心他。”我叹了口气，想让自己看起来各外忧心忡忡。


    “是啊，他离开了家，我们担心死了。害怕他被坏人带走，或者绑架。我的弟弟，他还那么小，外面的风风雨雨他怎么吃的消？”迪克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提姆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地观鸟。


    小鸟的真面目也很可爱:D。


    第25章 准备吃小孩 准备吃小孩


    277.


    提姆和杰森在之前就是朋友。


    他们在同一所学校, 对于有备而来的提姆来说，想和一个人交好是一件很轻易的事。


    特别是他还很有钱，一些亲签、原件, 只要有钱都不是问题。


    不是说杰森在韦恩家得不到，而是说在我们要去关注更多东西的时候，一心关注一件事的提姆比我们要更快。


    主要他并没有什么恶意，社交目的单纯的就像一个白纸——就是想和杰森交朋友。


    小杰也是在他离家出走后第一时间想到了提姆，还拜托他出来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我和迪克想的是已经给了杰森两天的时间冷静下来了，迪克只需要告诉小杰他脸皮厚不在乎这种事（迪克：喂！）。我们再互诉衷肠一下，告诉他全家都授权给他进行文艺创作, 应该就没什么大事了。


    为什么不用我的感知呢？诶，家人之间偶尔玩玩捉迷藏，多有意思啊！虽然芭芭拉拒绝了我的提议, 并扔给我了一个屏蔽感知的符箓。


    但没关系，谁让她是我妹妹呢，我会溺爱。


    【支线任务：离家出走的弟弟


    任务说明：


    杰森，因为一场关于“我哥看了我写的他的同人”这件事, 而选择了离家出走。


    你的任务是：在迪克和杰森上演一场“亲兄弟热斗”之前，把他们都拉回理智的轨道。


    用你的幽默、机智和不可或缺的家人式关怀，巧妙地化解他们之间的矛盾, 避免一场家庭战争的爆发。


    注意：如果你让迪克的碎碎念和杰森的撬棍碰到一起，这次任务就可能以两败俱伤告终。


    任务奖励：宇宙碎片×10, 杰森勉强的认可×1，迪克敷衍的感激×1。】


    在我们和蔼可亲的微笑下, 提姆举起了白旗。


    他很上道，立刻就说小杰会去后天那个讲座，还说我们如果找不到他就去那里等他。


    哈哈哈哈, 小杰真可爱。


    278.


    我们怎么可能相信他说的这种鬼话。


    都是一个家长教出来的人，他会老老实实地去干什么和我们报备？我不信。信这个不如信我是武则天，v我50，待我重生封你为将军。


    皇夫也行。


    279.


    提姆的“线索”听起来就像个刻意写好的剧本，配上他那过于镇定的小表情，简直是把“我在帮他掩护”四个字刻在脸上。


    “迪克，你觉得呢？”我侧头看着他，努力不让嘴角的嘲讽弧度显得太明显。


    “这小子肯定在撒谎。”迪克果断道，但下一秒他又开始自我怀疑，“不过，小杰真的会骗我们吗？他那么乖……”


    哦～八百米滤镜。


    “你信他就怪了。”我翻了个白眼，“你忘了，他小学作文里的最爱是‘诚实’，然后转头放学告诉你今天阿福没做甜点，吃掉了你的配额？”


    迪克沉默了一会儿，脸上写满复杂，“也对……”


    于是，我们决定以“不相信但配合演出”的态度，先去那个讲座看看情况。毕竟，提姆这小家伙虽然嘴巴不老实，但提供的信息多少还能用点。


    280.


    到达讲座现场时，我环顾四周，瞬间确定了一件事：小杰根本不在这。


    别问，问就是第六感。


    “可能他晚点来？”迪克站在一旁，努力为杰森找借口。


    “或者，他压根就没打算来。”我双手抱胸，叼着根葡萄味的棒棒糖，“说真的，迪克，杰森这么大年纪的男孩子，已经有了自己的小秘密了。他这次离家出走，主要还是因为你侵犯了他的隐私。”


    迪克嘴角抽了抽，“我哪知道他会因为那篇文这么害羞……再说了，我就是好奇问了几句而已，哪想到他会……”


    “好奇问了几句？”我斜眼看他，“你都问什么了？”


    “我就……随口问问为什么他写的夜翼那么惨嘛。”迪克理直气壮地辩解，“你说我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哥，怎么在他笔下就成了个悲情剧主角？”


    “啊。”我恍然大悟，“所以说，问题的核心不是他写了你，而是他写得太真实，真实到你开始对号入座了。”


    “……”迪克无言以对。


    281.


    就在我们互相吐槽的时候，提姆突然出现在人群里。


    “他怎么又来了？”迪克皱眉，“不会是来监视我们的吧？”


    “也许是怕我们发现他给的假线索。”我耸耸肩，“不过也好，既然逮住他了，那就问清楚小杰到底在哪。”


    我径直走过去，提姆显然没料到我们会一点都不迂回地逮住他，瞬间僵住了。


    “嗨，小家伙。”我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看来你今天也很有空嘛。”


    “呃……我只是路过。”提姆的眼神飘忽不定，显然在编借口。


    “是吗？那真是个巧合。”我故作惊讶，“不过既然这么巧，我们还是聊聊吧——比如，杰森在哪？”


    提姆挠了挠头，努力让自己显得自然一些，“我真的不知道啊，他没告诉我……”


    “嗯哼。”我拖长音调，给了迪克一个眼神。


    迪克立刻接上，“没关系，反正我们还有时间。要不你陪我们再找找，说不定还能再路过点什么线索呢？”


    提姆显然感受到了我们“不会放过你”的氛围，脸色有点纠结，最后只能叹了口气，“好吧……他可能去找一个朋友了，具体我真的不知道，但他提过那个朋友住在……”


    他报了个地址。


    我和迪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这家伙总算招了”的满意。


    “谢谢你的合作，小家伙。”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表现得还不错。”


    282.


    然而，等我们赶到提姆给的地址时，发现……杰森确实不在这。


    “提姆骗我们？”迪克有点抓狂。


    “不，他只是说了个大概。”我叹了口气，“而且，你没发现吗？杰森根本没想躲起来。他这是在考验我们……”


    “考验什么？”


    “考验我们到底有多想找到他呗。”我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他会把自己藏在哪个偏僻的地方，然后默默等我们发现他吗？不，他肯定在一个超级显眼、甚至我们都意想不到的地方。”


    迪克愣了一下，突然灵光一现，“难道是……”


    “没错。”我点头，“他可能就在韦恩大厦。”


    “回家，还叫离家出走。”迪克无奈地笑了笑，“这简直是杰森会干出来的事。”


    我们对视一眼，同时转身往回赶。


    283.


    我们一路飞奔回韦恩大厦，途中我还忍不住吐槽。


    “离家出走还能离家出到家里，这家伙理直气壮得有点过分了。”


    “或许是因为他知道其他地方不够安全。”迪克试图解释，“毕竟韦恩大厦有最完善的安保系统……”


    “然后他就住进去了，还顺手偷吃了两天休息室里的食物。”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他，“这不就是换了个地方宅吗？”


    迪克嘴角抽了抽，“但至少他在安全范围内，不是吗？”


    “是是是，你说得都对。”我翻了个白眼，“只是咱们能不能快点？万一他还真干点什么‘叛逆期青少年’会干的事，比如篡改公司系统，把韦恩集团的网站改成夜翼的翘臀照……”


    迪克猛地加快了步伐，“别乌鸦嘴！”


    284.


    等我们赶到大厦顶层时，果不其然，杰森正舒舒服服地窝在布鲁斯的办公室沙发上，旁边还堆着半个蛋糕和一杯没喝完的可可。


    “欢迎回家。”我靠在门框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哦不对，这地方不算家。你这是离家出走，跑到‘家’的分部来潇洒了。”


    杰森抬起头，表情里带着一点点“被抓个正着”的微妙尴尬，但很快又变成了小杰特例版冷酷表情，“我就是随便找个地方待着，没说要潇洒。”


    “是吗？随便找个地方就找到了我们家企业的心脏？”迪克走上前，指了指他手里的可可，“还有，阿福知道你顺走了他的秘制可可吗？”


    “他自己放在冰箱里的。”杰森嘴硬地反驳，“放在公共区域就是给人喝的。”


    “阿福的逻辑是给我们‘这些守夜人’喝的。”我挑眉，“不是给离家出走的小鬼喝的。”


    杰森不说话了，把目光移回蛋糕上，试图假装我们不存在。


    285.


    迪克叹了口气，拉了把椅子坐到他对面，“好吧，小杰，咱们聊聊。”


    “聊什么？”杰森抬眼瞥了他一眼，“聊你看了我的文还跑来问我为什么写得那么惨的事？”


    “呃……对不起，我的确不该问。”迪克挠了挠头，表情带着点讨好的意味，“但是，你写的真的很好啊。虽然虐了点，但看得出来你很用心。”


    “用心？”杰森冷笑，“用心把你写得那么惨，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迪克耸了耸肩，“我只是觉得……被你写进故事里，挺荣幸的。”


    杰森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而且，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迪克笑着继续道，“你那么擅长写这些东西，有自己的想法，能把人物写得那么生动……这是很了不起的事啊。”


    杰森的表情明显有些松动，但他仍然倔强地低下头，“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不会改。”


    “没人让你改。”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杰森，你要记住一件事——你写的每一个字，都代表你的想法和感情，没人有资格要求你改变它们。”


    “嗯。”杰森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几乎听不见。


    286.


    我们聊了很久，直到杰森终于肯从沙发上站起来，跟我们一起回去。


    “对了。”在离开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剩下的半个蛋糕，“这蛋糕怎么办？你还吃吗？”


    “不要了。”杰森摇摇头，“给你们吧。”


    “那可别浪费。”我二话不说拿起蛋糕，放回系统背包里，“放进蝙蝠洞冰箱冷冻层，毕竟是‘离家出走’的纪念品。”


    杰森盯着我手里的蛋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随便总结我的人生大事？”


    “人生大事？”我大笑，“杰森，别开玩笑了，你的离家出走甚至没离开我们家的地盘。”


    杰森红着脸瞪了我一眼，“我懒得理你！”


    “行吧，小鬼。”我勾起嘴角，“欢迎回家——呃，不对，是欢迎离家出走到家的杰森。”


    他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这事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287.


    诶、不对。


    为什么我的系统没跳出来任务完成的弹窗？系统坏了？出bug了？网络卡了？


    或者……


    我默默地盯着领先我们一步的杰森。


    这只是假的？


    我突如其来地用带着点灵力的手拍了一下杰森的肩膀。


    接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的迪克，就看见走在我们前面的杰森如水波一样消散了。


    靠，被耍了！


    288.


    这里解释一下，为了不厚此薄彼，我们把杰森也丢去了万剑宗。


    他是个……呃，棍修，同时兼修了点法术，长老的意思是说他的思维非常活跃而且对诸如灵力、魔力什么的亲和力比较高。


    杰森明显是抓住了我们对他松懈的态度，成功从我们手上逃走了。


    不过他什么时候把障眼法学的这么熟练了？


    我闭上眼睛感知他，发现这片大陆都没有他的身影。


    不对，这家伙怎么跑非洲去了？


    289.


    事情很快有了新的线索。


    在我御剑飞行紧急赶往埃塞俄比亚的时候，布鲁斯已经明白了一切。


    “是小丑。”


    哦，我去，怎么又是这个家伙？他是一天不搞事就皮痒是吗？


    “他用杰森的妈妈希拉·海伍德做诱饵，引他上钩。”芭芭拉补充道。


    哦，孩子想找妈妈是人的天性，我理解杰森。


    还是小丑太坏了！竟然用这个来勾引他！


    “杰森为什么不和我们说呢？我们每个人都很乐意帮助他！”迪克闷闷不乐。


    “他也许害怕询问我们之后，他不管找没找到，都会失去我们。”我很快就想明白了一切。


    杰森渴望与他血脉相连的亲人，但也害怕会因此没有家。


    他怎么会这样想？在他来到韦恩庄园的那一刻，我们就是他永远的家人。


    我要去告诉他不用害怕，我们一直在他身后。


    290.


    当我在背负着这样沉重的使命到达战场的时候，战场已是一片狼藉。


    营地里的雇佣兵和不明势力的人，全被打的东倒西歪，还有几个红红绿绿的被绑在树上，看样子是被杰森揍得哭爹喊娘了。


    而且杰森站在一个女人的身前，手里的撬棍还沾着一些泥土与灰尘，像一根燃尽的火把。


    他站的笔直，表情也硬得像雕塑。


    在他的面前，希拉·海伍德低着头，双手交叠着攥在一起，表情隐忍。


    空气里的气氛——沉默、刺眼又压抑。


    我能感受到杰森的情绪。


    他的表情和以前的布鲁斯简直一模一样——就是那种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嗓子被泥巴给堵住了，怎么也说不出来。


    291.


    “别把我和他相提并论啊，我自认为我的语言交流能力还是比他强上一大截的。”杰森假装若无其事地和我抱怨。


    好假。


    “不准在这里对我指指点点！”杰森炸毛，拎着撬棍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头就准备走了。


    “杰森。”希拉·海伍德呼唤他，“你比我想象中生活的还要好。”


    我看见杰森的表情扭曲了刹那，他的眼睛里一瞬间升腾起来了无数的怒火，又被强迫的冷却了。


    我看见他的嘴唇微动。


    我猜他可能想说——“为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太高高在上了”“弃我而去”“这些年”，但他什么都没说，也没有转头。


    希拉·海伍德好像从刚才的话语里面获得了力量，她的手不再颤抖了，眼泪也从眼眶里滴落。


    “我没钱、没权，在当时的哥谭我没有办法负担你的生活。我每周去医院卖两次血，仍然不够维持最基础的日常生活……我把你丢到福利院，你在那里至少有可能活下来，跟在我身边却连一点保障都没有。”希拉·海伍德透过杰森的背影看见了当时在哥谭的生活，帮派林立、上层腐烂。她背着沉重的贷款，怀里曾经让她无比欣喜的生命，如今冷得直不起腰。


    “我说这些话不是要祈求你的原谅，也没有多亏了把你丢在福利院，否则你也遇不到这么好的家庭的想法。我只是想说，是在爱里面出生的。”希拉·海伍德低声说。


    “我也是满怀着爱意孕育你，曾经也用爱浇灌你的成长。我很遗憾不能陪伴你，也很开心你遇见了爱你的家人们。杰森，你值得一切的爱。”


    我轻轻推了推杰森。


    “要去抱抱她吗？”


    杰森没有动，但他的眼泪骗不了人。


    于是我转头推着希拉·海伍德来抱他。


    这时候，一个拥抱比任何话语都要来的动人，不是吗？


    292.


    在我撑着脸飞在天上玩手机的时候，小杰终于和他妈妈互诉完了衷肠。


    “只是简单地聊了聊而已。”杰森虽然眼睛红红的，但语气很平静。


    “前半句就没必要说了。”


    只是哭了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小时候迪克还因为想给蝙蝠侠烤蛋糕，结果烤坏了偷偷躲在被子里哭呢。


    “真的？”杰森露出感兴趣的表情，“你肯定有视频吧？”


    我微笑着对他眨了眨眼睛。


    “你不会刚刚也录像了吧？”杰森过了一会儿问我。


    我仍然微笑着对他眨了眨眼睛。


    并且加快了飞剑的速度疾驰而去。


    “喂！把它删了！”


    弟弟的黑历史什么的，当然要珍贵保存啦。实时上传到各类账号，保存个十几上百份的。


    293.


    在回家后，杰森在韦恩庄园的大厅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提姆正拘谨地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迪克和芭芭拉坐他他的两边，布鲁斯坐在右边的单独沙发上，阿福在旁边收走了空掉的盘子。


    他和沙发上的小男孩大眼瞪大眼。


    “毕竟他是你的共犯呢。”他的姐姐笑眯眯地把手搭上他的肩膀，“既然回家了，还不从实招来？”


    笑话，心理问题解决了归解决了，离家出走的问题还没解决呢！避着我们所有人的问题还没解决呢！调虎离山把哥哥姐姐们耍了两三遍的问题还没解决呢！


    今天不在这儿把事给说清楚了，谁都别想走。


    第26章 离家出走后遗症 离家出走后遗症


    294.


    杰森盯着沙发上的提姆, 提姆回敬了一个羞涩又带点讨好的微笑，手紧紧攥着裤子边角，活像个在被班主任点名的三好学生。


    “你的计划？”迪克率先开口, 蓝眼睛紧盯着提姆，“别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小孩。”


    “呃……其实……也不是全是我的计划……”提姆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只是……杰森找我帮忙的时候，我觉得可以稍微……嗯……改进一下……”


    “改进一下？”芭芭拉挑了挑眉，明显对这个说法抱有怀疑的态度，“改进成把我们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


    “我不是故意要骗大家的！”提姆连忙摆手, 语气里带着急切的解释，“我只是想……帮他多争取一点时间……让他干完他想干的事，然后再想清楚, 怎么跟你们解释……”


    “想清楚？”我微微一笑，拍了拍杰森的肩膀，“是的，我们确实看出来他‘想清楚’了。小杰, 你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杰森目光复杂地看了提姆一眼，咬了咬牙，沉声道：“确实是提姆出的主意, 但要不是我去找他，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具体呢？”布鲁斯低沉的声音响起, 虽然看似随意，但目光锐利如刀。


    提姆深吸一口气, 抬起头，开始解释：“杰森很在意……你们怎么看他。他觉得如果直接说清楚了，你们会觉得他不在乎你们, 只想去找妈妈。最重要的是，可能会被你们笑话，或者觉得他在矫情……”


    “矫情？”迪克自己跳了起来，“我们什么时候笑话过他——好吧，也许小时候有那么一两次，但这次根本不是那回事！”


    “所以我想出了个办法，”提姆继续说，声音低了些，“让他先离开几天，去做他想做的事，同时也……测试一下你们会不会担心他。如果你们表现出对他的在乎，他在一切做完之后，不管结果怎样，也会有勇气回来。可如果你们没有……”


    “如果我们没有，你打算怎么办？”布鲁斯沉声问，语气里多了一分压迫感。


    “如果你们没有……”提姆顿了一下，表情复杂地看向杰森，“我会带他去找其他人帮忙，比如红箭、星火……我只是希望他能知道，他不是没人关心的。”


    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所有人都在消化提姆的逻辑。


    “你怎么会想到这些？”芭芭拉忍不住问，“你才多大？”


    “我……”提姆低下头，手指揪着衣角，“我只是想帮杰森。因为……我也希望有人能这么帮我。”


    一瞬间，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杰森的嘴角抽了一下，半晌才低声嘟囔：“我没让你帮我到这种程度……”


    提姆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杰森：“你需要的，我都愿意帮。”


    哦～天啊，你们是两坨可爱的挤在一起的小团雀！快来给姐姐抱抱！


    “哦！这话听起来比我们所有人对杰森说的都煽情！”迪克调侃地撞了下杰森，“杰陶，你是不是该好好谢谢这位‘好朋友’？”


    “少来这一套！”杰森瞪了迪克一眼，耳根却隐隐泛红。他伸手捂住脸，低声道：“好吧……我的错，我不该找提姆。也不该独自跑到那么远的地方不和你们说。”


    “你还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小杰鸟。”我捏捏他的脸，“那就是怀疑我们对你的爱，这才是最重要的。”


    “也别全怪杰森了。”提姆连忙替他说话，“如果他真的不在乎你们，他根本不会这么纠结……”


    布鲁斯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扫，最终轻叹一声：“这次的事，就到此为止。杰森，你该知道，所有人都在乎你。下次有什么事，直接说，别再用这种办法。”


    “……知道了。”杰森闷闷地答应了一声。


    “提姆。”我微笑着看向小男孩，“虽然你的计划让我们所有人都头疼了一把，但不得不说，你很聪明。”


    “呃……谢谢？”提姆显得有些局促。


    “不过聪明用错地方，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我拍拍他的头，语气玩笑似的，却也带着点警告。


    提姆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又是紧张又是松了口气的复杂交织。


    “行吧，闹剧结束。”迪克伸了个懒腰，“杰森，你以后还跑不跑了？”


    “……不跑了。”杰森低声嘟囔，抬头时瞪了提姆一眼，“但你，下次别再多管闲事。”


    “好。”提姆笑了笑，语气却是笃定的，“不过下次，你要是还需要我，我肯定还会帮忙的。”


    这下杰森彻底没词了，别过脸不再说话。


    “行吧，小鬼们。”布鲁斯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现在，都该去休息了。”


    散场。


    295.


    在所有人逐渐散开后，我看着杰森和提姆慢悠悠地往楼上走，一前一后。提姆像个小跟班，时不时抬头偷看杰森，似乎很想说点什么，却又不敢开口。


    啧，这俩人，怎么看都像两个闹别扭的幼稚园小朋友。等等，杰森要是知道我这么想，大概会直接抡撬棍砸我。


    “杰森。”我突然叫住他。


    他回头，眉毛挑得高高的，一脸“又有什么事”的表情。


    “下次离家出走，记得带点吃的。”我慢悠悠地说，“别饿坏了，不然你文笔会变差。”


    “……我不跑了。”他黑着脸回了一句，转身继续往楼上走。


    提姆跟在他后面，走了几步，又回头冲我露出一个讨好的微笑，像是在说：谢谢你。


    嘿，这小鬼，挺会看人脸色的。


    296.


    到了晚上，我正准备睡觉，结果通讯器响了起来。


    “又怎么了？”我接通通讯，语气里带着点刚上床就被叫起的怨气。


    “杰森跑来找我了。”迪克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哈？”我一脸问号，“他不是刚刚才发誓不跑了吗？”


    “他说他不是跑，只是来‘散散心’。”迪克似笑非笑地说，“顺便警告我下次别再乱问他写的东西。”


    “……他揍你了吗？”


    “没有。”迪克顿了一下，“但他带了个枕头砸了我一下，然后就去睡觉了。”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拍了拍额头：“真是服了他。这次真的不打算让他回来了？”


    “他睡我房间沙发了。”迪克无奈地说，“你要是觉得不行，明早过来拎人吧。”


    “行吧，那就让他待一晚上。”我叹了口气，“不过记得明早让他吃点正经早餐，别又让我接手个饿肚子的弟弟。”


    挂了通讯，我躺回床上，嘴角忍不住勾起。


    不管杰森嘴上怎么说，心里还是很在乎这个家的。


    只不过，他现在有点别扭。


    297.


    第二天一早，我正打算去迪克那边看看杰森的情况，结果刚走到走廊，就看到提姆鬼鬼祟祟地从楼梯上走下来。


    “提姆？”我双手抱胸，挑了挑眉，“你不在房间好好待着，跑这里干嘛？”


    他愣了一下，随后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想问问杰森有没有回家。”


    我眯起眼打量着他：“你昨晚就知道他跑迪克那儿去了？”


    “是……但我想确定一下。”提姆抬起头，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他会不会……不回来？”


    “放心吧，他跑不了。”我叹了口气，语气轻松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杰森就这样，一感到别扭害羞了就会跑走，但最后还是会回来。这可是他家，是他最终的归宿，他不会真离开的。”


    提姆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放下心，又像是有点不舍。


    “好了，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回去吧。”我挥挥手，“别总跟着杰森瞎折腾，他这个大孩子还没你成熟。”


    提姆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出口。刚走几步，他突然回头，低声说：“谢谢你们对杰森这么好。”


    我怔了一下，随后笑了笑：“谢什么？我们是他的家人，这是我们该做的。”


    提姆没再说什么，快步离开了。


    “你知道的吧？”我站在楼梯上扬声问他，提姆小小的背影停顿了一下，我敢肯定他听见了。


    但提姆什么都没说，继续往前走。


    我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看来这还真的会是我弟弟。


    298.


    我到了迪克的公寓，果然看到杰森正瘫在沙发上，嘴里咬着个吐司，表情写满了“我现在不想说话”。迪克则坐在一旁的餐桌旁，埋头啃着煎蛋卷，一边抬头瞄着杰森。


    “早啊，两位‘离家出走的艺术家’。”我一边脱下外套一边打趣，“昨晚睡得怎么样？”


    “挺好。”杰森头也不抬地回答，继续咬他的吐司。


    迪克抬头，冲我挤了挤眼睛：“他半夜起来翻冰箱，把我所有的巧克力布朗尼都吃光了。”


    “那不是给你吃的。”杰森立刻反驳，理直气壮地说，“阿福肯定是想着我会过来，提前准备的。”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迪克眯起眼睛，扬了扬手里的叉子。


    “好了好了，你们俩别吵了。”我摆摆手，“杰森，差不多该回家了吧？再待下去，阿福要找我算账了。”


    “回去？”杰森顿了一下，把最后一口吐司咽下去，别开目光，“我觉得这里挺好的。”


    “行啊，那我就把你那点破稿费转到迪克的账户。”我冷不丁冒出一句。


    “等会儿！”杰森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怒瞪着我，“那可是我辛辛苦苦赚的！谁允许你乱转的？”


    “既然你决定赖在这儿不回家，当然要给迪克交点‘生活费’吧。”我摊摊手，满脸无辜。


    杰森的脸色瞬间精彩了起来，他的眼神在我和迪克之间来回打转，最后咬了咬牙：“好吧，我回去。”


    “真是孝顺弟弟。”迪克一边偷笑一边冲杰森挥了挥手，“不过杰森，回去记得把布朗尼的事忘了，不然下次我去家里抢阿福的樱桃派。”


    杰森没理他，只是瞪了他一眼，匆匆走到门口。


    我转头对迪克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


    迪克笑得一脸得意：“还用说？对付小杰，我可是专家。”


    “专家？”我挑了挑眉，“上次被撬棍追着满屋子跑的专家？”


    “……那是意外！”


    299.


    杰森一边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边故作随意地往旁边瞥我：“你这么急着带我回去，是不是又有什么任务？”


    “没有任务。”我吹着口哨，慢悠悠地跟在他旁边，“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还打算搞离家出走那套。咱们家人口已经虽然已经够多了，但少一个都不行。”


    “少一个不行？”他哼了一声，语气听起来有点不屑，但从他微微垂下的眼睛和低头时翘起的嘴角来看，他心里明显很受用。


    “对啊。”我笑着看他，“我们家就差你不在的时候，笑料少一半，热闹少一半，麻烦也少一半。”


    “我看你最后一句才是重点。”他扯了扯嘴角，冷哼一声。


    “你知道我从来不说假话。”我耸肩，“不过，你的那些麻烦，都是我们心甘情愿去解决的。谁让你是我弟弟呢？”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停下脚步。


    “你真的觉得我……是家里的一部分吗？”他低声问，眼神里竟然带了一点不确定。


    “当然啊。”我理所当然地回答，“你以为你写了那么多夜翼和蝙蝠侠的虐恋、蝙蝠侠和超人的虐恋、蝙蝠侠和布鲁斯的虐恋，我们还没把你逐出家门，这不是爱是什么？”


    他猛地抬头看我，耳根一下子红了：“你——你还提这事！”


    “怕什么，全家人都看了。”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而且，迪克说得对，你文笔确实不错，就是剧情太虐了。不过因为我的剧情很爽，所以我没关系。”


    “你们全家都有病。”他转过头，脚步快了起来，像是想把这段对话丢在身后。


    “是我们全家，小杰鸟。你也是我们家的一员，所以你也有病。”


    我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


    呦吼，嘴上说着不，心里还不是在偷乐？


    300.


    等我们回到庄园，阿福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面带微笑，手里端着一杯热巧克力：“欢迎回来，少爷。您的房间已经整理好了，您可以随时进去休息。”


    杰森看着阿福，嘴巴张了张，最后只是点点头：“谢谢。”


    “客气什么，少爷。”阿福依旧保持着他的绅士风度，“家就是您的避风港。”


    杰森脸上的表情软了一点，端起热巧克力走向客厅，留给我们一个微微放松的背影。


    “好了，小杰回来了，接下来是你们的事了。”我对阿福眨眨眼。


    阿福微微一笑：“放心吧，小姐，家里的事交给我。”


    301.


    晚上，杰森的房间门缝里透出一点灯光。我敲了三下门，然后推门进去，看到他趴在桌子上，手里抓着笔，面前是一张纸。


    “在写什么？”我好奇地问。


    他条件反射地用手护住纸：“没什么。”


    我笑了笑，没有戳穿：“好吧，不过记得早点睡。晚安，小杰。”


    “晚安。”他低头继续写，但从他的语气里，我听出了久违的安心。


    302.


    第二天早上，杰森少见地起了个大早。他端着一杯牛奶坐在餐桌旁，眼睛盯着报纸，假装对我们这些人的动静毫不在意。


    “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迪克一边揉着头发一边走过来，语气里满是戏谑，“小杰，昨晚是被什么感动得睡不着了，居然这么早就起来？”


    毕竟每天熬夜打击罪犯，还要抽空写稿，让孩子多睡会，怎么了。


    杰森抬起头，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再说一句试试。”


    “好啦，开个玩笑。”迪克摆摆手，乖乖坐在一旁吃早饭。


    “真是稀奇。”芭芭拉从厨房走出来，端着一盘煎蛋，“杰森主动早起的日子比蝙蝠侠主动休假的次数还少。”


    “你们就不能安静点吃饭吗？”杰森翻了个白眼，但耳朵根已经悄悄红了。


    “好了，别逗他了。”我打着圆场，顺手从阿福手里接过一杯灵茶，“今天还有什么计划？小杰，稿子交了吗？”


    杰森咬了口吐司，语气里带着一点心虚：“早就交了。”


    “别骗人了。”我看着他，“提姆那小子都比你勤快，昨天还跟我说他帮你想尽理由的事。”


    杰森的动作一僵，随即装作不在意地继续吃早餐：“随他怎么说。”


    迪克盯着杰森半天，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你脸红了！”


    “你才脸红了！”杰森瞬间炸毛，端起牛奶一口喝完，然后气哼哼地起身往楼上走，“懒得理你们这群白痴。”


    看着他匆匆消失的背影，迪克抿了一口咖啡：“所以，他现在是害羞了还是恼羞成怒？”


    “可能都有。”芭芭拉耸肩，“不过不管哪种，他回来了就好。”


    我盯着杰森留下的空杯子，微微勾起嘴角。


    小杰，果然很在意身高，这么多年了都在坚持喝牛奶。


    303.


    早餐后，布鲁斯终于从楼上慢悠悠地走下来，和昨晚一样的沉稳脸。看见我、迪克和芭芭拉在客厅里，他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杰森呢？”他扫了一圈，没看到某个黑脑袋。


    “刚炸毛跑上楼了。”迪克头也没抬地回答，正摆弄着他新买的小工具，“大概还在气我们开他玩笑吧。”


    布鲁斯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让他下来，书房见。”


    “呦，还书房见呢。”我忍不住调侃，“你这是打算上纲上线了？小心吓跑他。”


    “该说的总要说。”布鲁斯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转身走向书房。


    304.


    十分钟后，我在楼梯口截住了杰森。


    “老蝙蝠让你去书房。”我好心提醒他，“别磨蹭，早点去早点解脱。”


    “他又要说什么？‘杰森，你这样是不对的’？”杰森嘴上嘟囔着，脚却往楼下走，显然没准备拒绝。


    口是心非。


    “可能会说，‘杰森，你的稿费该拿出一部分交电费’。”我打趣道。


    他瞪了我一眼：“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呜呜呜，小杰竟然这么说姐姐，姐姐好伤心。


    我立刻举起双手投降：“好好好，我闭嘴。快去吧。”


    305.


    十五分钟后，杰森从书房出来，表情看起来比刚进去时平静了很多。他没说什么，只是直接走向了客厅沙发，一屁股坐下，翘起腿开始翻漫画。


    “布鲁斯跟你说了什么？”我坐在他对面，故作漫不经心地问。


    “就那些老一套。”杰森低着头翻书，语气懒洋洋的，“‘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说’，‘不要总是一个人扛’之类的。”


    嘴上说的这么不在意，其实心里面早就乐开花了吧？小杰，你的漫画书拿反了。


    “那你听进去了没？”


    “听进去了。”他合上漫画，目光落在窗外，声音低了些，“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想离开，就是……有点没脸面对你们。”


    我盯着他，看着他指尖抠着沙发扶手的动作，心里忽然软了一块。


    “笨蛋。”我没好气地说，“你以为我们在乎那些破事吗？你做什么都不会改变你是我们弟弟的事实，记住了。”


    杰森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嘴角却悄悄扬起一点弧度：“知道了。”


    306.


    当天晚上，我们一家人难得地围坐在客厅里，阿福准备了一桌宵夜，布鲁斯坐在一旁假装看书，迪克和芭芭拉为争抢用电视投屏看电影在大厅上蹿下跳，杰森捧着一杯热巧克力，靠在沙发上看漫画，看他头微微浮动的样子，我猜他在马上要睡着了。


    我翘着腿和提姆聊天，提姆就像当年刚回来的迪克一样乖巧可爱，让我想起弟弟们都还没有叛逆，会乖乖叫我“莉欧娜姐姐”的日子。


    “再乱动遥控器，我就把你们俩丢出去。”布鲁斯低沉的声音从书后传来。


    “行吧行吧，你永远是家里最有威严的。”迪克翻了个白眼，举起双手，扔下了遥控器。


    杰森微微睁开眼睛，用余光看了一眼布鲁斯，嘴角微微翘起，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虽然嘴硬，但他心里一定很高兴，和我们一样。


    第27章 吃了，美味 好吃，爱吃


    307.


    杰森再次上任成为罗宾的时间比第一次短了很多, 仿佛是为了证明他自己不需要再依赖“罗宾”这个身份。某天他宣布：“我认为自己已经16岁了，该和迪克一样单飞了。”


    小杰你15岁生日还没过呢，说什么梦话。


    我们还没来得及反应, 他就拎着行李包和撬棍，站在大厅里义正辞严地补充：“我应该有自己的团队！”


    “所以呢？你的团队是……”我故意拖长声音，挑着眉毛看他。


    “我已经找好了。”杰森一脸认真地说，“比扎罗会和我一起走。”


    ……比扎罗？


    超人家的那位善良但脑袋不怎么灵光的克隆体？他现在正在堪萨斯帮玛莎种地，怎么看都不像能被拐跑的样子。


    “你和比扎罗说过了吗？”布鲁斯冷静地问。


    “当然。”杰森回答得毫不犹豫，“他已经答应了。”


    几分钟后，我们就收到了超人克拉克的视频电话。


    “天啊……刚刚比扎罗竟然和我说他要单飞, 还是和杰森一起？！”克拉克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试图保持微笑，但蓝眼睛里全是谴责。


    “是的, 克拉克，孩子大了，这是孩子自己的选择。”我在旁边搭腔，语气无比诚恳, “大人应该放手了。”


    “放什么手？”克拉克显然已经气昏了头，声音提高了好几度，“比扎罗对这个世界还不够了解, 他需要有人引导，而不是被带去搞什么——‘单飞团队’！”


    “放心吧, 我会保护他的！”屏幕外的杰森嚷嚷道。


    小杰你表现得太不靠谱了，会被比扎罗的家长减分的。


    克拉克叹了口气, 揉了揉眉心，“我会跟比扎罗谈谈……但希望你们家可以稍微管一管杰森。”


    “你以为我们不想管？”布鲁斯用他低沉的嗓音打断了我们的对话，露出了一个微妙的“但凡能管住他我早就管了”的表情。


    超人叹气, 布鲁斯叹气。


    毕竟布鲁斯在我们家的地位就是这样，孩子大了就会管不住，多管一句孩子就会生气离家出走。


    还能怎么办？当然只能溺爱咯。


    在临走之前，杰森还特意召集我们开了一个“家庭会议”。


    “我要推荐一个人接替我，成为新的罗宾。”他一本正经地开口。


    “你要走就走吧，不用搞这么正式。”迪克抱着胳膊在旁边打趣，“再说了，罗宾还轮不到你指定接班人。我才是有罗宾这个称号所有权的人好吗？小心我告你侵权。”


    “闭嘴，迪克。”杰森白了他一眼，然后转向布鲁斯，“我说的这个人，绝对合适。他聪明、勇敢，还很崇拜蝙蝠侠……最重要的是，他比迪克靠谱。”


    “喂！”迪克大声抗议。


    “他说的是谁？”芭芭拉小声问我。


    “还能有谁？”我耸肩，“显然是提姆啊。”


    没错，杰森提名的，正是提姆·德雷克。他理直气壮地告诉布鲁斯：“他是我的朋友，我知道他能胜任这个角色。他有智慧、有观察力，而且比迪克少废话。”


    “喂！”迪克再次抗议。


    布鲁斯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我会考虑。”


    “这就行了？”迪克一脸不可思议，“我当初可是经历了三个月的筛选和测试才成为罗宾的！”


    “主要原因是提姆已经跟在我们身后很长时间了吧？不管怎么劝都劝不走，而且他父母也常年不在哥谭，不如接过来和我们一起住。”芭芭拉耸了耸肩。


    “就是，如果有人比你更快获得一样东西，那只能说明你不够天才。显然，提姆就是比你还要天才的天才。”杰森摇摇手指，然后在迪克炸毛前快速溜了出去，“好了，时间到了，比扎罗还等着我呢。再见，各位！”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叹了口气：“这孩子，走得比上次还潇洒。”


    迪克在旁边不满地嘟囔：“比上次还没心没肺。”


    308.


    几天后，提姆正式被布鲁斯接见了。


    啊，这话怎么写的像什么国王接见臣子一样……好吧，那我们家是飞天老鼠国。


    我们一家人围坐在蝙蝠洞里，看着提姆站在中间，手足无措地拽着自己的T恤下摆。这个小家伙显然有些紧张，但眼神却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光芒。


    “你真的想成为罗宾？”布鲁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低沉却不失威严。


    “是的，先生。”提姆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发颤，“我已经观察你们很多年了，我知道我可以胜任。我也知道这份责任有多么重要，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听着不错。”我小声对芭芭拉说。


    “是啊，看起来比前面两个哥哥要聪明一点。”芭芭拉轻轻点头，“不过，我总觉得他有点太紧张了。”


    “那是因为布鲁斯总是一副‘我能看穿你所有秘密’的表情。”迪克在旁边小声吐槽，“他看起来都快把孩子吓哭了。”


    布鲁斯无视了我们的窃窃私语，他仔细地盯着提姆，看了足足一分钟。


    “杰森推荐了你。”布鲁斯缓缓开口，“这说明他对你有信任。”


    提姆点点头，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点什么。


    “但仅仅是推荐还不够。”布鲁斯继续说，语气平静中透着威严，“成为罗宾，需要的不只是勇气和信念。你必须证明自己有足够的能力。”


    “我会证明给您看的。”提姆咬紧牙关，眼神倔强。


    “好。”布鲁斯点头，“从今天开始，你会接受一段试用期。在这段时间内，我会对你进行全面的评估。如果你通过了，你就是新的罗宾。如果失败……”


    提姆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那你还是可以做我们的盟友，但不会成为罗宾。”布鲁斯补充道，目光锐利，“明白了吗？”


    “明白了。”提姆用力点头，蓝眼睛亮晶晶的。显然，他根本没想过失败的可能性。


    “很好。”布鲁斯转向我，“莉欧娜，从明天开始，你负责监督他的基础训练。”


    “啊？”我愣了一下，“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比较温和。”布鲁斯面无表情地说。


    “……布鲁斯，你确定你了解我吗？”我指了指自己，“我温和？”


    “相对来说。”布鲁斯的语气不容置疑，“你至少不会像杰森那样直接开始肉搏。”


    “好吧……”我无奈地耸肩，露出一个邪恶的表情，“提姆，准备好迎接‘温和’的地狱吧。”


    提姆打了一个寒颤。


    不过，在一切开始之前，我先带提姆去选了他想要的房间，然后说一下他想要的风格设计。


    我让他不要拘束，毕竟现在看来要在韦恩庄园住很久，一定一定要选让自己感觉舒服的设计。


    提姆在几个房间里纠结了很久。


    这里顺便一提，迪克住在三楼西侧、杰森住在二楼北侧、布鲁斯在三楼居中的房间、我的房间在他隔壁。提姆在三楼和二楼之间犹豫了好长时间。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二楼东侧的一个房间，靠近图书馆和办公室。


    感谢我多年前的高科技修仙系统，让提姆很快就住进了他的房间。


    “早点睡哦，小提。”我对他眨眨眼睛，“希望你明天能坚持下来，晚安好梦。”


    我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309.


    第二天，训练正式开始。


    “来吧，小提。”我站在训练场中央，朝他招了招手，“你需要先证明自己能躲过我的攻击。”


    “躲过你的攻击？”提姆愣了一下，显然没反应过来。


    “没错。”我微笑着抽出一把训练用的木剑，“别紧张，这只是基础测试。”


    “这算基础？”提姆满脸呆滞的看着我的气势节节飙升。


    “当然啦。”我露出甜甜蜜蜜的微笑，眨眼间迈出一步，剑锋闪电般朝他刺去，“来吧，证明自己！”


    提姆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往旁边一滚，险险避开了我的攻击。


    “不错，有点反应速度。”我点点头，又是一剑刺向他的左肩，“再来！”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提姆在训练场上满地乱窜、摸爬滚打、上蹿下跳。


    虽然他确实灵活，但明显缺乏实战经验，动作有些慌乱。


    “停。”我收起剑，看着已经鼻青脸肿、气喘吁吁的提姆，“怎么样，感觉还好吗？”


    “我……”提姆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我觉得……我还需要……多练练。”


    “这就是正确的态度。”我满意地点头，“明天我们继续，一会儿先做一套基础训练看看，我会根据你现在的情况好好调整的。”


    提姆瘫坐在地上，听见后面还有基础训练，眼神里不由的透出一点绝望，像条虚脱的颓废小狗。


    我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别气馁，刚开始都这样。杰森当年第一次训练的时候，比你惨多了。”


    “真的？”提姆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期待。


    “当然是真的。”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看在你是他推荐而且杰森不在的份上，如果你在一个星期内能练习到半个小时避开我所有攻击的程度，我可以把当时的视频翻出来给你看看。”


    提姆脸上终于又浮现出笑意，我能感受到他的动力更大了。


    很好，新的罗宾计划，进行得还算顺利。


    310.


    训练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提姆的进步比我预想的还要快。虽然他体能方面不如杰森，但胜在学习能力强，脑子灵活，总能想出一些小办法来应对我的攻击。


    “不错，小提。”我站在训练场边，看着他在障碍跑道上灵活穿梭，忍不住点头，“再快一点，别让人抓到你。”


    “明白！”提姆一边答应，一边迅速调整姿态，躲过了最后一个摆动的沙袋，轻巧地翻越障碍墙。


    “很好！”我鼓掌，“现在，加点难度——迪克，上！”


    “什么？”提姆刚喘了口气，就看到从旁边跳出来的迪克，一脸“这下完了”的表情。


    “别担心，小家伙。”迪克活动了一下手腕，“我会手下留情的——可能。”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一场“以大欺小”的典范。


    啧啧啧，提米还是太嫩了。


    迪克明显没有用全力，但他那灵活的身手和丰富的战斗经验，还是把提姆压得喘不过气来。好几次，提姆都差点被逼到墙角，但他总能在最后一刻找到缝隙逃脱。


    “还行啊，小鬼。”迪克在一次短暂的停顿中，夸了一句，“脑子挺好使的。”


    “谢……谢谢。”提姆扶着墙壁喘气，脸上却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不过，下次可别指望我放水了。”迪克坏笑着扑了上去，提姆被迫再次投入战斗。


    我站在旁边喝着阿福泡的茶，心满意足地看着两人交手。提姆虽然还远远达不到实战的水平，但至少已经不再是一个只会手足无措的小男孩了。


    311.


    训练结束后，提姆瘫坐在地上，像条晒干的咸鱼。


    “累坏了？”我走过去，把一瓶水递给他。


    “还好。”提姆接过水喝了一口，脸上满是倦意，却又带着满足的神色，“谢谢。”


    “别客气。”我坐在他旁边，伸了个懒腰，“适应了罗宾的生活吗？”


    “嗯，慢慢适应了。”提姆点点头，然后又犹豫了一下，“不过……我有点担心，杰森会不会不喜欢我接替他的位置。”


    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声。


    “你还担心这个？”我揉了揉他的头，“杰森可是亲口推荐你的啊！他比谁都看好你。”


    “可是……”提姆低头，声音有些闷，“他最近好像不太愿意和我说话。”


    “那是因为他脸皮薄。”我毫不犹豫地说，“他只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其实很很欣赏你——毕竟，他是一个被别人大方说爱他都要躲一晚上的腼腆男孩。”


    提姆抬起头看着我，对在哥谭长大的男孩来说，崇拜罗宾简直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特别是对这个跟踪狂小男孩来说，可是拍了数不清的罗宾！


    就算是对这个称号的继任者来说，被称号的上一任夸奖、推荐，也是一件非常非常幸福的事。


    “真的？”他问。


    “当然是真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要不然你以为呢？杰森那家伙嘴硬心软，表面上装得很酷，其实心里早就心花怒放了。他的方式，就是默默看着你做得越来越好，然后哪天再假装偶然提一句，‘哼，我当年就知道这小子行’。”


    提姆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原本的担忧像肥皂泡沫一样浮起来，又悄然散去。


    “好了，去洗个澡吧。”我站起来，把手伸给他，“休息一下，明天还有训练呢。”


    “好，谢谢……莉欧娜姐姐。”提姆抓住我的手，第一次叫这个称呼，让他看起来有些羞涩，他站起身来，“我不会让杰森，也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加油，小提米。”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312.


    然后，就在我们以为一切都逐渐步入正轨的时候，杰森的信件来了。


    阿福端着一个盘子走进客厅，把一封信放在了桌上，“这是杰森少爷寄来的。”


    “信？”迪克凑过来，拿起信封看了一眼，“这小子还挺复古啊。”


    “可能是因为他觉得，写信比发信息更能体现诚意。”芭芭拉推了推眼镜，“你们还愣着干嘛？快拆开啊。”


    于是，我们围成一圈，看着布鲁斯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我猜你们现在已经让提姆开始训练了。”布鲁斯读着信，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他一定做得不错，我对他很有信心。”


    “看吧，我就说他心里很骄傲。”我小声嘀咕。


    “至于我呢，我现在还不打算回来。”布鲁斯继续读下去，“不是因为我不想家，而是我想证明，我可以像迪克一样，独立承担责任。”


    哦，小杰，把想家别别扭扭塞在了单飞前面，他真可爱！


    “这是在给自己立flag啊。”迪克咬了一口苹果，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当年我也说过类似的话，结果没多久就被布鲁斯抓回来了。”


    哈哈，你还好意思说迪克，才在布鲁德海文出道就被调戏惊恐到跑回家的超级英雄，你也是独一份了。


    也许就是这才为他越来越厚的脸皮打下了基础，让现在他即使面对直接对着他吹口哨的男人也面不改色。


    “但我还是会关注你们的动向。”布鲁斯继续读，“毕竟，你们是我的家人。不管我在哪里，家人永远是我最重要的牵挂。”


    信的最后，杰森的笔迹似乎有些潦草，像是写这段话时情绪不太稳定。


    我能想象出他写这句话之前纠结的模样了，再说一遍，他真可爱！


    “所以……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还有，提姆，我相信你会是一个很棒的罗宾。”


    读完这封信，房间里一时有些安静。


    “这小子……”我率先打破沉默，笑着摇了摇头，“看吧，嘴硬心软。”


    “他比我想象中成熟了不少。”布鲁斯把信放下，目光里多了一丝柔和，“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路。”


    “找没找到路都没关系，别把自己走丢了就行。”迪克伸了个懒腰，“不过，以他现在的状态，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找我们了。”


    “那是当然。”我笑着说，“我能看出来小杰鸟已经想家了。”


    提姆坐在一旁，低头摸了摸信纸，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微笑。


    313.


    杰森的信给我们带来了一些新的动力。


    特别是提姆，他看完信之后就一直维持着一种兴奋的状态，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的训练更拼命了，甚至有点像在逼自己。我几次想问他是不是太着急，但每次看见他认真的样子，又觉得还是不要打扰为好。


    “你觉得提姆最近怎么样？”一天晚上，我和布鲁斯一起坐在蝙蝠洞的电脑前，随口问道。


    “他有很强的责任感。”布鲁斯看着屏幕上的训练记录，点了点头，“但也有些太急于证明自己了。”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我好奇地问。


    “这取决于他能不能找到自己的平衡点。”布鲁斯说，“但我相信，他会做到的。”


    “真不愧是蝙蝠侠，永远这么有信心。”我调侃了一句，然后伸了个懒腰，“好吧，我也选择相信他。毕竟，他可是提姆·德雷克。”


    布鲁斯微微一笑，尽在掌握。


    哥谭姑获鸟在养孩子上的信任嘛，我自认还是没有那个能力去挑战他的权威的。


    314.


    提姆他很聪明，他绝对是捡回来的这三个弟弟里最像蝙蝠侠的一个。


    这孩子像一块吸水的海绵，不声不响地把所有东西都学到手，还悄悄把技能一个人刷到满级。


    在有些方面，我甚至觉得他的进步速度比当年的迪克还要快——虽然说出来会被迪克狠狠白眼。


    一天晚上，巡逻回来后，我看见提姆正在蝙蝠洞练习破解密码。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的代码滚动得让我眼花缭乱。


    “你打算把蝙蝠洞的数据库都重新写一遍吗？”我倚在他身后的椅子上，打趣道。


    “如果有必要的话。”提姆头也不抬地回答，语气淡定得让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啊？你来真的啊？


    “好吧，小天才。”我挑了挑眉，“不过别太拼了，记得适当休息。”


    “谢谢，我会的。”提姆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朝我笑了一下。他的笑容带着疲惫，还有跃跃欲试。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行吧，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别让我明天看到你又在熬夜。”


    “不会的，我保证。”


    “很好，那就早点睡觉吧。”


    这时候我还不知道以后咖啡会成为他的灵魂伴侣，就像我以前不知道那么可爱的迪克会越来越骚包一样。


    315.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一天，他在训练结束后走到布鲁斯面前，小心翼翼地开口。


    “当然。”布鲁斯放下手中的文件，示意他坐下。


    “杰森……他为什么会推荐我？”提姆低着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他好像从来没表现出对我的认可，甚至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算长。”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然后才缓缓开口，“杰森可能不是一个会轻易表达自己情感的人，但这并不代表他不认可你。他推荐你，说明他看到了你的潜力，也相信你能胜任罗宾这个角色。”


    “真的吗？”提姆抬起头，再次询问。


    “当然。”布鲁斯的语气依然平静，眼神认真，“罗宾的选择从来不是随意的。”


    “谢谢。”提姆轻声说道，然后站起身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下，“看来小鬼还是有点不自信啊。”


    “每个人刚开始都会这样。”布鲁斯合上文件，转头看向我，“包括你。”


    呵呵，这可不能让我的弟弟妹妹们知道。我当时动摇布鲁斯可比他们难多了，他们都应该谢谢我下调了难度！


    “别提我了。”我摆摆手，“不过话说回来，你认为他会成为一个好的罗宾吗？”


    布鲁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屏幕上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是提姆最近几次巡逻的记录。


    “他已经是了。”布鲁斯平静地说。


    “这都是我的功劳。”我撩了撩头发，“天啊，说到底，罗宾明明都是我带出来的，最后为什么会变成你的助手？”


    我用怀疑的眼光紧盯着布鲁斯。


    他冷静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的眼睛漂移了一下！我看见了！布鲁斯，还我罗宾！


    316.


    几天后的一次巡逻中，提姆第一次独自解决了一起犯罪。


    我们虽然不全都在他身边，但我们的注意力都在他那里。


    提姆碰到了一伙正在抢劫珠宝店的小偷。他没有急于出手，而是先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会儿，然后悄悄绕到店后，用烟雾弹制造混乱。等小偷们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逐个放倒在地。


    “干得不错啊，小罗宾。”我从远处的屋顶上跳下来，朝他竖了竖大拇指，“动作干净利落，计划也很周密。”


    “谢谢。”提姆喘着气，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不过，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改进。”


    “谦虚是好事，但别过头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回去记得写份报告，分析一下这次的行动，好好总结经验。”


    “明白！”提姆用力点了点头，他看起来很开心，刻意压制着嘴巴抿出一个微笑的弧度。


    啊、我弟弟真可爱！


    他现在像一只想邀功又不好意思、只能假装不经意在我面前偷偷露出他的功绩的小狗！


    摸摸头！


    317.


    回到蝙蝠洞后，我们向布鲁斯汇报了这次的巡逻情况。


    “提姆表现得很好。”我笑着说，“虽然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提高，但作为一个新手，这已经是相当优秀了。”


    “确实。”布鲁斯点点头，“但这只是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困难等着他。”


    “没有莉欧娜姐姐说得那么好。”提姆站在一旁，掩着嘴咳嗽了一下，“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而已。”


    嘴角裂到耳后根了哦，提宝。


    “好吧。但是我仍然要夸奖你，提姆，你表现得很好。”布鲁斯微微一笑，“以及，继续努力吧，罗宾。”


    啊、提姆像火锅一样冒出了咕嘟咕嘟的快乐的泡泡，和沸腾的白色蒸汽。我感觉他听了布鲁斯这句夸奖可能会想三天不睡觉去打击罪犯。


    蝙蝠侠，恐怖如斯。


    318.


    事实证明，我的预感很准。


    从那天开始，提姆的干劲简直像吃了布鲁斯秘制鸡血套餐一样。巡逻时总是提前一个小时就准备好装备，任务分析文件精确到每个十字路口的交通灯时长，甚至连罪犯可能会踩到的坑都标注了出来。


    他还把我们曾经写过的那一套监控犯罪分子的系统给更新了，丧心病狂的把一些新罪犯的信息连夜建立完整。模拟他们的心理与计划。


    更可怕的是，他还把这些全部都给记住了。


    “他是不是打算把所有罪犯都提前预测出来？”迪克看着提姆准备的行动地图，感慨道，“这小子简直是移动版的犯罪导航仪。”


    “哥谭可能不需要蝙蝠侠了，只需要提姆。”杰森在一旁冷笑，“用不着打击罪犯，他就能靠熬死罪犯赢得胜利。”


    顺便一提，杰森前几天溜溜达达地回到了哥谭，虽然他嘴硬说比扎罗想家了。但是真实情况我们都知道，为了避免他恼羞成怒，刚回来就走，我们默契地捂住了彼此的嘴巴。


    “说得好像你很勤快似的。”我抬了抬眉毛，“前几天巡逻，谁在路灯底下吃热辣狗被人拍下来发了帖子？”


    “你！”杰森当场炸毛，“那是陷阱，我在引蛇出洞！”


    “行吧，杰森·热辣狗猎手。”芭芭拉剔了一下指甲。


    提姆没参与我们的对话，他正低头修改他的巡逻报告。他的专注程度无话可说，但看在那么重的黑眼圈的份上，我不得不提醒他一句：“提姆，你再不睡觉，可能会提前秃头。”


    提姆猛地抬头，目光里带着一丝丝恐惧。


    “呃……放心，布鲁斯也不是很秃。”迪克安慰他，“只要咖啡和布鲁斯一样当水喝，头发还是能保住的。”


    “……谢谢，关心。”提姆微妙地说。


    咖啡真的能治秃头吗？当然不可以，这明显是迪克在阴阳怪气布鲁斯吧。


    319.


    提姆的努力让我觉得，罗宾的传统可能要被重新定义了。


    “迪克是最会杂耍的罗宾，杰森是最会敲打的罗宾，提姆……大概是最会熬夜的罗宾。”我跟布鲁斯讨论这个话题时，他在一旁沉思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


    “提姆的确不一样。”布鲁斯委婉地说，“他的方式更像是通过智慧和规划来解决问题。”


    “那不就是你吗？”我翻了个白眼，“我们都知道，你最擅长的就是通过计划碾压敌人。”


    “他也不完全像我。”布鲁斯语气平静，“他更有同理心。”


    哦，行吧。就冲这句话，希望提姆不会因为太像布鲁斯而变成第二个沉默寡言的蝙蝠侠。


    320.


    几天后的一次行动中，提姆遇到了一个棘手的情况。


    他在哥谭南区的一个仓库中发现了几个持枪罪犯，似乎正在策划一场大型犯罪。他没有贸然行动，而是用了几分钟时间分析周围的环境，并通过通讯器向我们汇报了情况。


    “他们装备精良，看起来像是雇佣兵。”提姆低声说道，“我打算用声波干扰器先制造混乱，然后从后面包抄。”


    “我会在五分钟内赶到。”布鲁斯说道。


    “我和迪克去北侧支援。”我补充道。


    “明白。”提姆回答，然后切断了通讯。


    五分钟后，当我们赶到时，发现那伙罪犯已经被制服了。


    提姆蹲在一旁检查他们的装备，看起来完全没受到惊吓或者紧张的影响。


    “干得漂亮。”布鲁斯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你处理得很冷静。”


    “谢谢。”提姆站起来，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再多给他几年，他可能会成为比你还优秀的超级英雄。”我对布鲁斯挤挤眼睛说道。


    布鲁斯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睛会说话。


    他在说：提姆还差得远呢。


    提姆没有注意到这个，他在低头整理自己的工具包。


    或者他知道，但他仍然觉得这只是他“该做的”。


    可能是害怕我们露出失望的表情，或者有人说他不如前几任罗宾，他把自己绷得太紧了，即使他已经做得够好了。


    321.


    提姆收拾完后站在那儿，表情带着点腼腆，像是等待检阅的士兵。


    明明才刚把一群全副武装的雇佣兵搞定，下一秒却一副“请长官指出我的错误”的样子。


    布鲁斯拍拍他的肩膀，说了句：“不错。”


    我挑眉，“才‘不错’？你刚才不在，他单枪匹马解决了这些人，就差让他们给他写认罪书了。”


    提姆闻言悄悄抿了抿嘴，但那弯起的嘴角早已出卖了他。他绝对想笑，硬是忍着不让自己看起来太得意。


    “别忍了，你表现得很好，骄傲一会。”我摆摆手，“我们可不会随便夸人。”


    “谢谢，莉欧娜姐姐。”提姆终于抬起头，目光里有点亮晶晶的东西，“不过，我还有很多需要学的。”


    “说得不错。”布鲁斯语气不冷不热地接了一句，“谦虚是进步的好习惯。”


    我盯着布鲁斯，“你别再说这种正能量金句了，你再夸他一下，提姆今晚可能要写一篇‘如何成为蝙蝠侠最好的罗宾’的论文。”


    提姆憋笑失败，小声说道：“其实我已经写过了。”


    ……很好，他在这条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322.


    回到蝙蝠洞后，阿福准备了热饮招待我们。提姆一边啜着热可可，一边翻看着刚从现场带回来的记录器。


    “你还在复盘？”我靠在椅子上，盯着他飞快的手指，“放松点，提姆，罪犯已经被你干趴了。”


    “这只是第一步。”提姆头也不抬，“我想看看他们是不是还有别的同伙，或者其他藏身点。”


    “布鲁斯，快看，这是不是你年轻的翻版？”我朝沙发上翻文件的布鲁斯努努嘴，“只不过，提姆可能比你更拼。”


    “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布鲁斯放下手中的文件，语气平静。


    “是啊，连睡觉这种事他都知道该放弃。”我打了个哈欠，“我可真担心他哪天在路上睡着。”


    “不会的。”提姆头也不回地回了一句，“咖啡是个好东西。”


    “这孩子完了。”我摊手，“和蝙蝠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咖啡都喝上瘾了。”


    提姆这回终于抬起头，朝我露出了个笑容。他笑起来的样子真让人没办法生气，像一只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小狗，湿润的蓝眼睛乖乖巧巧地盯着人看，很难让人不心软。


    我看着他，又一个弟弟被我养成了。


    蝙蝠侠应该给我培训费才对，毕竟我带出来的每一任罗宾都是这么的优秀。


    “好吧，小天才。”我站起身，朝他挥了挥手，“不打扰你干正事了，我去睡觉，你可别熬到天亮。”


    “不会的。”提姆答应得很快。


    第二天一早，我路过蝙蝠洞的时候，果不其然看到他趴在键盘上睡着了。


    “阿福，我们应该把蝙蝠洞里面的咖啡机都收起来，怎么能让提姆小小年纪就对咖啡上瘾呢。”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莉欧娜小姐。我想如果布鲁斯老爷作榜样率先戒咖啡，对提姆少爷来说可能更有效。”阿福摇摇头，把一条毯子盖在提姆身上，“年轻人总是不知道节制。”


    “或许以后可以悄悄在他的咖啡里掺镇定剂，让他好好睡一会儿。”我低声说，忍不住笑了一下。


    第28章 还在吃小孩 又吃两只


    323.


    在这样平静的生活了几个月后, 我们又捡到了一个小孩。


    史蒂芬妮·布朗，这个勇气可嘉的小女孩，留下记号吸引我们去破坏她父亲的犯罪计划。


    可以看得出她的手法很稚嫩, 计划很简陋，但一颗向着正义的心却无比的闪耀。


    因为她生理学上的父亲被我们抓进了黑门监狱，而她妈妈有着比较严重的毒瘾，也被我们抓了丢进医院的戒毒所里去了。


    14岁的她孑然一身，年轻又莽撞。


    理所当然的被飞天老鼠·哥谭姑获鸟（蝙蝠侠）给捡回家了。


    “让我看看，一个非常珍惜的、妹妹！”我高兴地说。


    原谅我已经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大三个弟弟了，想要妹妹的心是那么的迫切。


    啊, 你问我是谁养出来的吗？


    多明显啊，当然是我妈妈和阿福！


    至于布鲁斯，他大概起到一个气氛组的作用吧。


    324.


    当史蒂芬妮第一次踏进韦恩庄园时, 手里还攥着个自己缝制的面罩，眼神里写满了不安和期待。


    “这里真的……是蝙蝠侠的家？”她站在门口，看着庄园华丽的大厅，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没错。”我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 “欢迎来到蝙蝠侠的秘密基地，虽然我们这里暂时没有欢迎仪式，因为你还有个哥哥还没回来, 但是我相信他会喜欢你这个新成员的。”


    “我不算成员。”史蒂芬妮立刻摇了摇头，“我只是……暂时的。”


    “暂时的？”我笑了笑, 装作严肃地说，“妹妹, 你已经进了这个门，可没有什么‘暂时’的说法。”


    她听到“妹妹”两个字时愣了一下，耳朵尖有点泛红, 但还是倔强地低下头，“我只是想阻止我爸爸做坏事，别的……我没想过。”


    “你可以慢慢想。”布鲁斯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他站在那里，表情一如既往地严肃，“但在这期间，你会受到保护。”


    史蒂芬妮抬起头，看着他，点了点头，表情仍然有些紧绷，但明显松了一口气。


    “好了，来见见你的新‘家人’。”我揽过她的肩膀，带她往客厅走，“顺便提醒你一句，如果有人说自己是家里长子，别信，他是个爱吃醋的大龄儿童。”


    “你在说谁？难道是我？”迪克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他正拿着一块甜甜圈，挑眉看着我们，“我可听得一清二楚。”


    “就是你。”我瞥了他一眼回答。


    史蒂芬妮忍不住轻笑了一下，紧张的表情终于放松了些。


    325.


    几天后，我发现史蒂芬妮非常喜欢“巡逻”这个工作。


    她在夜晚行动时，总是很兴奋，特别在扔出钩爪枪的时候，她有时会发出“芜湖”的小小尖叫。


    她对罪犯总有种特别的敏锐，在蝙蝠侠分配任务的时候会用一种闪闪发亮的眼神看着他。


    每次蝙蝠侠都会有一个微不可查的停顿，然后给她安排一个差不多的任务。


    史蒂会欢呼着去完成，然后在结束的时候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们。


    没人能拒绝她亮晶晶的眼神！她真可爱！


    “你不用这么着急，史黛。”有一次在屋顶休息时，我忍不住对她说，“哥谭的夜晚足够漫长，你可以慢慢来。”


    “我只是想多学点东西。”她抱着双腿坐在屋檐上，眼睛闪闪发亮，“你们做的事……太酷了。”


    “酷是酷，但也很危险。”我靠着烟囱，语气轻松地提醒她，“而且，你现在在别人眼里和我们一样酷了。”


    “这真的很棒，它……让我觉得我的存在很有意义。”史蒂芬妮抬头看向夜空，语气认真，“我从来没想过，我也可以做这些事……做这么多。”


    我摸了摸她的头，感觉史黛像只小狗，“好吧，那就慢慢学，可别把自己给累垮了。”


    她点点头，突然转头问我，“我一会能像你们一样厉害吗？”


    “当然能。”我笑着说，“而且说不定还能比我们更厉害。”


    史蒂芬妮捂着嘴偷偷笑，眼睛里的小星星像碳酸饮料里的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地冒出来。


    “不过，要先从完成作业开始哦。”我话锋一转，掏出一份卷子递给她，“阿福让我带给你的。他说，成为英雄之前，先成为一个及格的学生。”


    “……你真的很会毁气氛。”她接过卷子，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耸耸肩，“这叫平衡生活，妹妹。”


    326.


    布鲁斯对史蒂芬妮的评价一开始非常克制。


    “她勇气可嘉，但需要时间。”他在某次家庭会议上这么说，“如果她能学会更冷静地分析形势，而不是凭直觉行动，会成长得更快。”


    “又一个口是心非。”我趴在沙发上翻了个身，“你才不会把一个‘只靠直觉’的孩子带回来呢。”


    “她很有潜力。”布鲁斯没有否认，但也没多说什么。


    潜意识是说如果她没得到正确地引导，可能会走上偏激的道路。


    “我以为会来一个妹妹，没想到她比我大一岁”提姆哀叹道，突然扭头问我说，“说真的，可不可以用资历来排大小？”


    “我倒无所谓啦，不管怎么排我都是毫无疑问的大姐，不过史黛肯定不会同意的。她在知道自己比你大后开心了好几天。”我耸肩，对此没有什么看法。


    “史蒂芬妮小姐还在训练室里挥洒汗水。”阿福端着托盘走进来，递给我们每人一杯热茶，“希望她能在努力中找到平衡。”


    “放心吧。”我接过茶杯，吹了吹，“明天让她不小心看到提姆的成绩单，她肯定不会再整天赖在训练室里了。”


    327.


    史蒂芬妮是个天生的话痨，尤其是在巡逻的时候。


    “罗宾，你说蝙蝠侠为什么要把滴水兽都刷成黑的？加点颜色不更有辨识度吗？”


    “因为辨识度高了，我们就会容易被发现。”提姆回答得毫不迟疑。


    “也是啊……”史蒂芬妮点点头，“不过这样也太无聊了吧！要不我们偷偷刷点别的颜色？”


    “你敢。”提姆斜眼看她，“蝙蝠侠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找到你，然后投以不赞成的目光。”


    “那就刷你的制服颜色！”史蒂芬妮拍了拍提姆的肩膀，“红绿黄多显眼啊，哥谭的夜空都能亮起来！”


    “……谢谢，我宁愿隐身。”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在耳机里忍不住笑出了声，“搅局者，你是想让哥谭变成圣诞树吗？”


    “为什么不呢？”史蒂芬妮笑得很开心，“我们可以给他们点节日氛围！”


    提姆叹了口气，“拜托，专注点，搅局者。”


    “好吧，好吧。”她摆摆手，但很快又开口，“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说蝙蝠侠会不会真的在意这些？他平时看起来好像没什么情绪嘛。”


    “他会在意的。”提姆头也不抬地回答，“你只是不知道他在意的方式而已。”


    “比如？”


    “比如，每次你多吃了一块甜甜圈，他都会在训练课上加十分钟。”


    “……”史蒂芬妮的表情瞬间垮掉了，“好吧，我收回刚刚的话。”


    328.


    与此同时，史蒂芬妮和提姆的竞争关系也越发激烈。


    有次，史蒂芬妮在训练中表现得格外出色，甚至在提姆前面抢先一步制服了假人。


    “看到了吧？”她叉着腰，对提姆挑了挑眉，“我可是越来越厉害了。”


    “还行吧。”提姆撇了撇嘴，他很不服气地嘀嘀咕咕，“别太得意了，史蒂芬妮，这只是初级难度。”


    “哦？那要不我们来一场比赛，看看谁先能完成高级任务？”史蒂芬妮不甘示弱。


    “别了。”提姆摆摆手，“你还是专注提升自己的技能吧，别老想着和我比。”


    “你怕输？”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


    “好吧，提姆，那我就认为你怕了好喽。”史蒂芬妮哼了一声，但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谁怕你了！”提姆冷冷一笑，当场站起来，“比就比，不过单比太无聊了，要不要来设个奖励？”


    “我人比较好，你输了的话就帮我保养一个星期的武器好了。”史蒂芬妮说道。


    “那我就很坏了，你输了就把这一个星期份的所有零食都给我。”提姆冷静地打出激励敌方的buff。


    史蒂芬妮的眼神一下子无比犀利，在一星期份的所有零食面前，怎么慎重都不为过。


    “成交。”史蒂芬妮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起身去做准备工作了。


    我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对布鲁斯说，“看来她和提姆相处得挺不错。”


    布鲁斯点点头，这个家伙只用待在那里接受胜利的果实，因为他捡回来的小孩都会自己训练自己，“我很欣慰今天的训练室没有进行大面积地抢修。”


    你什么意思？在嫌迪克和杰森的竞争过于粗暴吗？


    啊、总不会在说我吧？


    329.


    第二天，史蒂芬妮突发奇想，问了一句，“如果你们不是蝙蝠家族的人，会去干什么？”


    “我？”提姆想了想，“回家继承德雷克的家业吧，每天看无数报表的那种。”


    “好无聊……”史蒂芬妮无语地看着他，“莉欧娜姐姐，你呢？”


    “我？”我摸了摸下巴，“可能会开一家花店吧。”


    “花店？为什么？”


    “因为养花不用打架，也没人会半夜给你发求助信号。”


    “听起来挺不错的。”史蒂芬妮点点头，“那布鲁斯呢？”


    “他？”我忍不住笑了，“可能会正经经营韦恩企业？每天西装革履地开会，把韦恩的产业发展到全国。”


    “啊，这个和提姆一样无聊！”史蒂芬妮做了个鬼脸，“幸好你们都是蝙蝠家族的人，不然哥谭就太没意思了！”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一瞬间。


    “谢谢你的认可，史蒂芬妮。”布鲁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把我们全吓了一跳。


    她愣了一下，然后立刻举起手，“我的意思是，你当蝙蝠侠真的很酷，布鲁斯。”


    他挑了下眉，然后对着史蒂芬妮举了举茶杯，施施然离开了。


    “呼——”史蒂芬妮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刚刚差点以为他要给我一个‘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了。”


    我和提姆对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


    看来史蒂芬妮还不知道布鲁斯隐藏在蝙蝠侠之下的本性，他就喜欢冷不丁地吓一下小孩。


    330.


    那天晚上，巡逻结束后，我们在蝙蝠洞进行例行总结。


    “提姆，今天的表现不错。”布鲁斯语气是一贯的冷静。


    “谢谢。”提姆站得笔直，脸上带着矜持的微笑。


    “史蒂芬妮。”布鲁斯转向她，“动作有些鲁莽，下次注意观察。”


    “知道啦。”史蒂芬妮毫不在意地挥挥手，“我觉得那家伙根本没反应过来我怎么扑过去的！”


    “他当然没反应过来。”提姆推了推椅子，“因为你直接从他头顶跳下来，把他砸懵了。”


    “是吗？”她眨眨眼，一副“难怪如此”的模样。


    “也许从今天开始，”我忍不住笑，“哥谭的罪犯们出门可能会开始戴头盔了。”


    “那也没关系！”史蒂芬妮挥挥拳头，“我会变得更快、更强，让他们连头盔都保不住！”


    “哦，这话说得很有志气。”提姆冷静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怎么，你不信？”史蒂芬妮瞪着他。


    “信，信。”提姆语气淡淡，“希望到时候你别把自己的膝盖砸坏。”


    331.


    第二天训练时，史蒂芬妮果然开始认真考虑她昨晚提出来的可能性。


    “来吧，让我展示一下今天升级后的技能！”她站在训练室中央，脸上是跃跃欲试的笑容。


    “我猜她待会儿又要撞上假人了。”提姆低声说。


    “赌十块，她这次能坚持五分钟。”我笑着接话。


    “我赌三分钟。”


    两分钟后，史蒂芬妮一头撞上了假人。


    “我觉得她比哥谭的罪犯们更需要一顶头盔。”提姆忍住笑，用手挡住了自己的嘴。


    “或者一张防护垫。”我点点头，“要不下次训练室的地板上也铺满气垫？”


    “你们俩别笑话我！”史蒂芬妮捂着头站起来，气呼呼地瞪了我们一眼，“这只是意外！意外而已！”


    “意外！这当然是意外。”提姆耸肩，捏着嗓子学史蒂芬妮说话，“我只是这次没调整好，下次绝对成功！”


    “提姆！”她抄起旁边的沙包就砸了过去。


    提姆灵活地闪开，跑到我身后只露出一双蓝眼睛求助，“莉欧娜姐姐！救命！”


    这时候喊姐姐可没用，我不会掺和进弟弟妹妹的打闹之中的。


    “别看我。”我举起双手向左闪，“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


    332.


    对布鲁斯来说，捡小孩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刚解救完戈登局长，一只特殊人类巅峰武力幼崽就冒了出来。


    她几乎不会说话，但体术却强得可怕。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力量与精准性让人难以置信。布鲁斯观察了她一段时间，在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迷茫与痛苦，最终将她带回了蝙蝠洞。


    她就是——卡珊！


    “她需要一个家。”布鲁斯平静地说道，而我们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而布鲁斯省略下来的话，里面可能还包含着“她需要正确的引导”、“她有着可怕的才能”什么的，但在这么多年语言的魅力（我）的熏陶下，他已经学会只挑好的说了。


    “我们就是个收容所。”迪克小声吐槽了一句，却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不过，这样也挺好。”


    我牵着这个小女孩的手，感觉心都要化了。


    “她真可爱，小芭。”我兴高采烈地说，眼睛亮晶晶的慈爱多的几乎要溢出来，“她像一个漂亮的瓷娃娃一样，精致又易碎。”


    “哈喽？”迪克看着视频里卡珊凶残地打倒了比她大两、三倍的人，迟疑地说，“认真的吗？虽然我不否认卡珊很可爱，但易碎显然和她不沾边吧？”


    “卡珊只是在保护自己。”芭芭拉说，她蹲下来用手摸了摸黑发小女孩，小女孩不会说话，只是用手蹭了蹭她。


    “你喜欢喝什么？我个人推荐这杯珍珠奶茶！”史蒂芬妮眼睛亮晶晶地递给她，她迟疑了一下，接了过来。


    然后很快被征服了，因为她喝着的时候头上在往外冒星星！


    “我以前都没这待遇，果然是旧人比不过新人啊。”提姆唏嘘地灌了一口咖啡。


    别吃醋，小提。你现在来我们家也没有这个待遇，因为这是妹妹特供版。


    “我可以穿小裙子。”提姆思考了一会说，“如果你们都用这种态度对我的话，我愿意牺牲一下。”


    ……滚啊，我们家不接受这种妹妹！


    提姆真是越养越不要脸了。


    我从空间里掏出了很多东西，修真的、系统的、外星的……慈爱地问她，“卡珊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这些都可以给你哦。”


    她犹豫了好久，拿走了一枚蝙蝠镖。


    “哦～”


    我遗憾地收回了我的剑。


    芭芭拉遗憾地收回了她的战术电棍。


    迪克遗憾地收回了他的卡里棍。


    提姆遗憾地收回了他的电击警棍。


    并顺便帮杰森遗憾地收回了他的撬棍。


    史蒂芬妮遗憾地收回了她的三节棍。


    可恶，还是被布鲁斯抢先了！


    坐在旁边假装看报纸的布鲁斯悄悄勾了勾嘴角。


    333.


    布鲁斯的嘴角微微上扬的几个像素点，只有我们这些“老油条”才能察觉到。我刚想开口嘲讽他一句“狡猾的蝙蝠”，却被迪克抢了先。


    “啧，布鲁斯，你这是摆明了拉票。”迪克挑了挑眉，把卡里棍在手里旋了几圈，语气充满了酸味，“要不要再给她刻个名字，把所有权写明白了？”


    布鲁斯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淡淡道，“她选的是她觉得最实用的东西。”


    这语气充满了优越感，布鲁斯得意，但布鲁斯不说。


    “那为什么不是我的三节棍？”史蒂芬妮小声嘀咕，心情明显受到了打击，“多功能耶，还自带灯光模式。”


    “可能她喜欢经典款。”芭芭拉一本正经地安慰她，语气柔和，“没关系，大家都没赢，就是大家都没输。”


    卡珊抬头看了芭芭拉一眼，然后低头继续摆弄蝙蝠镖，像是在研究这个小东西的构造。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平静的，但眼底却多了一丝……我也说不上来的光彩，像是小孩子第一次收到礼物的那种神情。


    “好吧。”史蒂芬妮叹了口气，朝卡珊扬了扬下巴，“下次我教你怎么用三节棍，你一定会爱上它的。”


    卡珊抬头看了她一眼，似乎点了点头。


    “哇哦！”史蒂芬妮瞬间满血复活，开心地往后一蹦，“她同意了！她喜欢我！她答应了！”


    “史蒂芬妮，你冷静点。”提姆一边扶额，一边小声嘀咕，“这才第一天……妹妹的待遇就这么好吗？”


    334.


    我们围在卡珊身边的时候，阿福默默地推着餐车走了过来。


    “女士们，先生们，”他的声音如同清晨的阳光一般温柔，“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哦，太棒了！”迪克率先冲向餐车，一把拿起了一盘看起来很好吃的鸡肉卷，“谢谢你，阿福！”


    “谢谢。”提姆也紧随其后，端起一杯热汤。


    “谢谢阿福！”史蒂芬妮直接把整盘甜点抱在怀里，还不忘朝阿福眨了眨眼。


    阿福微微颔首，“如果你们能在吃完之后自行将盘子送回厨房，那就更好了。”


    “没问题！”史蒂芬妮一边咬着甜甜圈一边含糊地回答。


    卡珊坐在原地，看着我们抢食的样子，似乎有些犹豫。


    “卡珊，来尝尝这个。”我把一小块蛋糕放到她面前，朝她眨了眨眼，“是阿福特制的，超级好吃。”


    她迟疑了一下，伸手接过蛋糕，用小口咬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看吧，我就说好吃！”我得意地叉起一块蛋糕，塞进嘴里。


    卡珊是东亚面孔，她肯定也喜欢减糖版！


    布鲁斯坐在一旁，看着我们闹成一团，眼底隐约流露出一丝柔和的光。他起身走到卡珊面前，弯下腰轻声问，“怎么样，还习惯吗？”


    卡珊抬头看着他，点了点头。


    “很好。”布鲁斯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会喜欢这里的。”


    我眯起眼睛看着这一幕，然后突然开口，“布鲁斯，你是不是偏心了？”


    “哪里偏心了？”布鲁斯转头看向我。


    “你摸她头了啊！”我指着他，“我当年怎么就没有这种待遇！”


    “那时候你不让人靠近。”布鲁斯回答得很淡定，他似乎思考了一下斟酌着用词，“而且你当时比她吵。”


    “……”


    气死我了，我很吵吗！？没有吧？我不过是说话大声了一点他凭什么说我吵？


    335.


    晚餐结束后，蝙蝠洞的热闹程度终于降了一点，卡珊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一边捏着蝙蝠镖一边观察我们。


    “她这是在适应新环境呢。”芭芭拉低声对我说，语气像极了刚捡猫的人类，“看着她现在这样，我觉得她和史蒂芬妮绝对会是两个极端。”


    “嗯哼。”我一边收拾盘子，一边瞄了一眼史蒂芬妮，那家伙正在和提姆抢最后一块布朗尼，两人互不相让，旁边的迪克正一脸无奈地劝架。然后以一个很快的速度卷入他们俩的争端，于是情况就变成了三个人为了一块布朗尼吵架。


    “史蒂芬妮确实是极端，”我就着他们的吵架嗑了一把瓜子，咂了咂嘴，“极端地闹腾。”


    “我觉得卡珊可能会更需要人陪伴。”芭芭拉挑了挑眉，“她好像有点拘谨。”


    “这还用你说？”我把盘子递给阿福，回头看了卡珊一眼，“要不今晚你陪她？”


    芭芭拉还没来得及回答，史蒂芬妮突然大叫，“胜利是我的！”她高高举起那块被咬了一口的布朗尼，一脸得意。


    提姆坐在旁边抱着胳膊冷笑，“好啊，你就吃吧，吃完别来找我哭牙疼。”


    迪克则在思考他明明是来劝架的，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开始和他们打嘴仗。


    史蒂芬妮丝毫不在意，迅速把布朗尼塞进嘴里，冲提姆做了个鬼脸，“我才不怕——”


    她话没说完，布朗尼太甜，噎得她满脸通红。


    “也许我们全家需要去做个体检了，史蒂芬妮和提姆的血糖肯定升高了。”我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卡珊，“怎么样，卡珊，还适应吗？”


    卡珊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她的动作轻柔而谨慎，像是刚出窝用湿漉漉的鼻头感受世界的小狗。


    “你不用那么小心翼翼。”我蹲下来看着她，微笑着说，“这里的每个人都很吵闹，习惯就好。如果你有什么不喜欢的，可以直接告诉我。”


    卡珊没说话，只是稍微放松了一点，手里的蝙蝠镖也不再那么紧握着了。


    “对了，明天带你出去玩玩怎么样？”我突然想到，“可以看看哥谭的夜景。”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轻轻点头。


    “好，那就这么定了！”我站起身，“不过，今晚得先好好休息。”


    “休息？听起来像是大人对小孩的命令。”迪克突然出现在我们身后，语气戏谑。


    “要不你来带她？”我挑眉看着他，“如果她巡逻回来学会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花里胡哨动作，布鲁斯绝对先找你麻烦。”


    “怎么这样说，我的动作可是很实用的。”迪克不以为然，“你带就你带，谁让你是大姐呢？”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敷衍？”我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卡珊在一旁看着我们，嘴角微微扬起了一点点，虽然转瞬即逝，但我捕捉到了。


    好吧，看来我们的新妹妹开始适应这个家了。


    336.


    第二天晚上，卡珊跟着我出巡了。


    她依旧不怎么说话，但眼神却亮得像天上的星星。我们站在一栋高楼的屋顶上，俯瞰哥谭的夜景。远处霓虹灯闪烁，街道上车辆川流不息，风吹动了她的黑发，她安静地站在那里，看起来有点小心翼翼。


    “怎么样？还不错吧？”我蹲在她旁边，笑着问，“哥谭，夜景还是很美的。”


    卡珊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远处一处灯光昏暗的街道。


    “那边？”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啊，哥谭老城区，那片地方可是乱得可以。”


    她扭头看了我一眼，眉头微微蹙起，显然对“乱得可以”这个描述不太开心。


    “我们巡逻的就是这些地方。”我站起身，伸出手示意她跟上，“来，带你去看看哥谭的‘真实面貌’。”


    337.


    我们一路巡逻到老城区，正好碰上几个小混混在打架。卡珊没有犹豫，迅速冲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几个混混放倒在地。


    我站在旁边，手插兜里看着这一切，默默给她打了个高分。


    “卡珊，做得很好！”我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动作干净利落，力道控制得也不错。”


    卡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抬头看向我，眼里带着一丝疑问。


    我却莫名其妙就读懂了她想说的话。


    “你是在问，刚才那最后一拳是不是打得重了点？”我挑了挑眉，试探着问。


    卡珊微微点了点头，表情像是在认真反思自己的动作，眼神中带着点懊恼。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别担心，那家伙鼻子出点血完全没问题。你知道，有时候他们就是需要点教训，才能学会尊重别人。”


    她皱了皱眉，还是不太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正抱着鼻子哀嚎的混混。


    “好吧，下次可以再收敛一点点。”我叹了口气，“虽然我认为对这些人不用太心慈手软。”


    卡珊这才松了口气，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接受我的建议。


    “很好。”我拍拍她的肩膀，“巡逻继续，但记住——你可不是在参加格斗锦标赛，没有那么多规矩，第一要义只有保护好自己。”


    她轻轻点头，眼里却闪过一丝调皮的光。我眯起眼盯着她，“别想着试探我的底线，身为姐姐，你们心里想什么我可一清二楚。”


    她假装没听见，转身快步走在了前面，我无奈地跟上。


    338.


    回到蝙蝠洞后，布鲁斯问我们巡逻的情况。


    “她表现得很好。”我毫不吝啬地夸奖，“下手快速利落、轻重缓急相当到位。”


    布鲁斯看向卡珊，点了点头，“做得好，但下次记得提前报告行动计划。”


    卡珊点头，然后悄悄看了我一眼。


    “放心吧，我会教她的。”我拍拍胸口，示意布鲁斯可以放宽心，“毕竟我可是这个家的带娃专家。”


    “专家？”迪克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抱着胳膊一脸揶揄地看着我，“那你为什么没教她怎么用我的卡里棍？”


    “因为你已经被时代淘汰了，迪克。”我一本正经地回答，“现在的孩子都喜欢飞镖，你要接受现实。”


    迪克瞪了我一眼，然后转头对卡珊说，“没关系，下次我教你怎么用卡里棍，比蝙蝠镖酷多了。”


    卡珊看着他，又看了看我，最终选择站到了我这边。


    “嗯哼，看到没？她站我这边！”我得意地冲迪克笑了笑。


    迪克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是真的觉得卡里棍很好用！怎么会比不上蝙蝠镖呢？”


    你得承认迪克，蝙蝠侠在卡珊这里有特权。


    卡珊看着我们拌嘴，眨了眨眼睛。


    339.


    接下来的几天，卡珊开始慢慢适应我们家的日常生活。


    史蒂芬妮总是试图把她拉进各种有趣但意义不明的活动，比如深夜烘焙失败品试吃大会，比如谁能用最快的速度解决阿福做的英式早餐挑战。


    卡珊不会说话，但她眼神清澈，哪怕只是微微点头或者摇头，都让人能轻易读懂她的态度。史蒂芬妮似乎把这种无声的回应当成了某种默契，于是更加变本加厉地拉她参加活动。


    “你得试试这个！”史蒂芬妮神秘兮兮地拿出了一杯颜色诡异的奶昔，推到卡珊面前，“我特制的草莓抹茶蓝莓荔枝混合奶昔，绝对独一无二！”


    卡珊盯着那杯奶昔，沉默了一会儿。


    “没事，绝对安全，绝对不会毒死人。”我从旁边路过，帮忙解释了一下，“不过味道嘛……”


    史蒂芬妮扔了个抱枕过来，“闭嘴！这是艺术！”


    卡珊最终接过奶昔，小小地抿了一口。她的表情一开始没什么变化，但几秒钟后，她把杯子放下了，面无表情地推回给史蒂芬妮。


    史蒂芬妮满脸震惊，“难道你不喜欢？这可是我自己调的！”


    卡珊默默地站起身，拿了杯水漱了漱口。


    提姆在旁边憋笑憋得整个人都快趴在桌子底下了。


    340.


    晚饭的时候，卡珊意外地主动参与了聊天。


    准确来说，是史蒂芬妮问她喜欢什么，卡珊用手指比划着回答了几个简单的词，比如“书”、“舞蹈”还有“静”。


    “静？我怀疑你进错了家。”提姆拿着刀叉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这里一到晚上比哥谭的枪声还热闹。”


    “这叫热闹的生活气息，不懂就别瞎说。”我夹了一筷子蔬菜放到提姆的盘子里，“吃你的菜，别教坏新来的妹妹。”


    提姆盯着盘子里的蔬菜，叹了口气。


    布鲁斯坐在主位上，目光在卡珊和我们之间扫过。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看着我们拌嘴，偶尔低头喝口汤。


    卡珊这顿饭吃得很安静，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不再像刚来时那样紧绷了。


    她的肩膀也稍稍放松了一些，像是终于在这个家里找到了一点点归属感。


    341.


    我遵循惯例，把三小只都扔回了万剑宗进修半年。


    提姆对阵法有独特的理解，跟着宗门里的长老们学习得格外用心。他常常能在长老讲解的过程中提出一些角度独特的问题，让大家一时间都陷入沉思。不过宗门的弟子们天资各异，提姆也能从他们身上学到不少实用的阵法技巧。他甚至开始尝试给蝙蝠车设计一个“隐身阵”，据说还能屏蔽所有追踪装置。布鲁斯对此表示暂时持保留意见，但暗地里已经开始研究提姆提交的草图。


    史黛在五行法术上的天赋让长老十分惊喜，但她的修行并不比别人轻松。为了精准控制法术，她时常在训练场挥汗如雨。五行同修是出了名的难度大，但史蒂凭借着努力，和其他弟子一起在五行竞技赛中获得了不错的成绩。


    至于卡珊，她被交换到万象学院去学通灵，虽然是新手，但她的感知力格外敏锐。她总能在许多看似普通的物件中感受到微弱的意识波动，然后以一种不言自明的方式和它们沟通。最近她在尝试一次和多个物品交流，也许可以建一个群聊。


    “咱们家的孩子回来以后是又会阵法又会种地，还能和古董聊天。”我喝着阿福泡的茶，感慨道，“哥谭的未来指日可待。”


    迪克倚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我觉得我们可能是捡回了三个顶级人类，到时候哥谭罪犯的心理阴影面积都要统计不过来了。”


    “别太骄傲。”布鲁斯看了我俩一眼，“继续观察他们的成长，别太早下定论。”


    我们三个对视一眼，选择保持沉默。毕竟老蝙蝠嘴硬这一点，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第29章 鸡飞狗跳的日常生活 鸡飞狗跳的日常生……


    342.


    就在这样简单和平且安逸的日子里, 杰森在外闯荡，学着布鲁斯的样子，带着比扎罗跑遍了世界各地。


    这两人组合也是个奇景。一个脾气火爆、动不动就爆炸的棍修；一个大块头心智只有五岁的氪星克隆人。


    在路上可谓是神挡杀神, 佛挡杀佛。


    比扎罗总是跟在杰森身后，时不时出手挡下不长眼的偷袭。每当有人觉得杰森看起来年纪轻、好欺负时，比扎罗就用一巴掌把人拍飞，顺便憨憨地说一句“坏人，不许欺负杰。”


    杰森总觉得这是他拉起来的团队，他带出来的小孩，对比扎罗有种奇异地纵容感。


    诶, 孩子还小你骂他干嘛？他又不懂事你说了他不会懂的，不就是把你小弟骨头都打碎了嘛，又没有死, 你嚷嚷什么嚷嚷啊！真好笑，要不是比扎罗比较善良你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杰森究竟从哪学的这些话术？一张小嘴跟淬了毒似的。


    “你们两个真的像父子。”迪克在一次视频通话里忍不住调侃，“杰森，你什么时候这么会带孩子了？”


    “闭嘴, 迪克。”杰森翻了个白眼，“比扎罗是我的队友，不是小孩。”


    “但是, ”屏幕另一头的比扎罗正抱着杰森的装备箱，兴高采烈地冲着镜头挥手, “比扎罗喜欢小杰。”


    “……你也闭嘴。”杰森无力扶额，“我为什么要接通这通视频电话？”


    啊……小杰, 感觉（噎住）好有母性光辉啊……


    343.


    杰森的“环球冒险父子档”逐渐成为我们茶余饭后的笑料之一。每次他在外面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都会被迪克第一时间拿来嘲笑。


    “你知道吗？小杰在日本居合道道馆的擂台上连赢了十五场，最后拿走了对方的镇馆之宝, 却当了饭钱。”迪克摇晃着新闻剪报，笑得眉眼弯弯。


    “后来比扎罗又把人家的墙撞了个大洞，这镇馆之宝还不够赔偿的呢。”我补充道，“真是有始有终，完美的团队合作。”


    “我怀疑所有的钱在他们手里都留不下三天。”芭芭拉不客气地评论。


    “至少没有炸掉道馆。”提姆插话，拿着手边的被替换成牛奶的咖啡杯悠悠地喝了一口，“这已经是进步了。”


    “提姆，你这进步的标准太怪了。”我忍不住扶额，“正常人是不会炸掉人家道馆的！也不会因为转了个身就把面馆撞出一个大洞。”


    这话还没说完，我的通讯器就“滴滴”地响了起来。


    “谁？”我皱眉点开，杰森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你们聊得挺开心啊。”他眯着眼睛，语气凉飕飕的，“有没有考虑过当事人的感受？”


    就像我们会视奸杰森一样，杰森也会时不时地视奸一下我们。诶……一点蝙蝠家毛茸茸的小问题，我们都习惯了。


    “我们当然考虑过。”迪克插嘴道，“所以才没说你之前在意大利干的那些事。”


    “闭嘴，迪基。”杰森咬牙切齿，“再提那个我就揍你。”


    “好吧好吧。”迪克摆摆手，一脸“我懂你”的表情，“不过也不怪克拉克和我们说你，谁让你把人家养的小孩给弄丢了？”


    “那是个意外！”杰森恼羞成怒，“我一转眼他就不见了，找半天在化石区抱着整块岩石不放。要是知道他这么喜欢化石，我在我们家后山都可以挖出一大堆！”


    “化石……化石。”提姆低声重复着，笑得肩膀直抖。


    杰森愤怒地挂断了视频通话，说真的这有什么用吗？我们想看完全可以通过他身上的监控看实时直播。他们干的那些事已经足够剪出一篇电影了。


    344.


    晚上，巡逻结束后，我们围在小餐厅的圆桌吃饭，气氛热热闹闹的。


    “阿福，我觉得你的沙拉可以再多加点黑胡椒。”史蒂芬妮举起叉子，评价道。


    “我个人认为是因为史蒂芬妮小姐在夜巡时吃的炸鸡太咸了，所以才会需要更多的黑胡椒。”阿福从容不迫地回答，“不过，我会记住你的建议，史蒂芬妮小姐。”


    “卡珊，不要把不想吃的菜丢给ACE，要营养均衡。”我把盘子推回到她面前，看着她悄悄抿了下唇，又低头认真吃起来。


    我转头打断迪克和提姆争夺最后一只龙虾的战争，并把史蒂芬妮的菜从芭芭拉盘子里放回她自己的盘子。


    “说起来，”芭芭拉放下餐具，抬眼看向布鲁斯，“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杰森和比扎罗喊回来？他们都快成都市传说了。”


    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儿，抿了一口红茶，“等他们自己想回来吧。”


    “那估计得等到比扎罗厌倦了环游世界，小杰才舍得回来。”迪克挖走了最后一口汤说道。


    “都可以吧，”我三下五除二解决了所有食物，“孩子大喽，有自己的想法喽。”


    然而这话音刚落，餐厅的通讯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屏幕上是杰森的身影，他看起来疲惫不堪，后面比扎罗正端着个大冰淇淋杯子吃得开心。


    “喂，”杰森皱眉看着我们，“有空收留可怜的落难人吗？”


    “欢迎回家。”布鲁斯淡定地放下茶杯，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


    “回来后，恐怕需要杰森少爷自己洗碗。”阿福冷不丁地补了一句。


    屏幕另一头，杰森一边扯住比扎罗，一边比了个ok的手势。


    345.


    杰森归来的第一天，韦恩庄园里就闹翻了天。


    “我回来了！”他一脚踹开大门，声音大得连楼上的蝙蝠洞都能听见。


    我去，杰森出去究竟吃了什么啊？长得都要有姐姐我·一米八五·八块腹肌壮实了。他是把蛋白粉当水喝吗？


    迪克缓缓合上了自己的下巴，并悲伤地跑去厨房给自己灌了一瓶牛奶。


    “你这是准备踹坏几扇门？”我站在门口，挑眉看向他提着两个巨大的旅行袋，“门有招你惹你吗？”


    “别这么小气。”他挑了挑眉，把行李甩到地上，直接往沙发上一躺，“终于回家了！比扎罗那大块头睡觉还打呼噜，耳朵都快震聋了。”


    “说得好像你睡觉没磨牙一样。”提姆站在楼梯口，抱着一本厚厚的阵法书，表情淡淡的，“而且，你的行李就打算扔在这里吗？”


    杰森斜睨了他一眼，“管得真宽。”


    “管得不宽，你的行李挡着我的路了。”提姆走下楼，把书搁在桌子上，一双脚不经意间就把包撞到了旁边，“欢迎回来，杰森。”


    “你踢我的包干什么！”杰森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瞪着提姆，“里面可是有我在埃及找到的古董！”


    “放心吧，你的宝贝古董没事。”提姆指了指行李，“不过要是你再这么大喊大叫，它们可能真的会碎。”


    “你们能安静点吗？”布鲁斯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低沉又带着点疲惫，“我才刚睡了两小时。”


    “布鲁斯，这已经下午三点了！”迪克从厨房探出头，嘴里还叼着一块吐司，“你真该好好调整作息了。”


    “你们能不能小声点。”芭芭拉从书房里走出来，皱着眉头，“卡珊刚刚睡着。”


    “好吧好吧，听芭芭拉的。”杰森双手一摊，坐回沙发上，“不过我带了礼物回来，要不要看看？”


    346.


    这句话果然有效，所有人都聚拢过来。


    “别告诉我是各种款式的撬棍。”迪克警惕地盯着杰森的行李，“上次你拿回来一堆锈迹斑斑的东西和我说要办展览，还大肆赞扬它们是‘艺术品’。”


    这个我知道，杰森把它们放在蝙蝠洞里收藏起来啦，还给它们每根棍起了名字。


    卡珊每次路过那里都要捂住耳朵，因为它们吵得人脑袋嗡嗡的。


    棍和主人一样的脾气火爆。


    “放心，这次不是。”杰森得意地从袋子里掏出一瓶酒，“这是我在苏格兰找到的限量版威士忌，布鲁斯你肯定喜欢。”


    “未成年人不能喝酒。”布鲁斯的声音再次从楼上传来，他为什么不下来和我们一起看？而是要站在二楼暗戳戳地偷听。


    “布鲁斯，我成年了！”杰森仰头喊，“而且这瓶是给你的！”


    你没成年，小杰。你才是个16岁的青葱少年呢，当然如果你要说你是按在巴西的成年算的话，那么我会说你是阿美莉卡人，巴西的法律管不了阿美莉卡的小男孩。


    347.


    “我只喝咖啡，还有茶。”布鲁斯回应道。


    真的吗？我不信。


    你在正义联盟办的派对上可是没少喝酒，喝开心了还给在每个人打了一万美元。


    这可是迪克2000周的零花钱！


    迪克幽怨地看着我，我无辜地回望。


    提姆盯着我猛看，露出八卦的表情。


    “多说点，我爱听。”他眼睛在向我传导这样的信息。


    348.


    “那我拿去送给阿福好了。”杰森对我们的眼神官司视若无睹，耸了耸肩，把酒递给走进来的阿福，“来，阿福，这个给你。”


    “谢谢您，杰森少爷。”阿福微笑着接过，“不过如果您下次能带点茶叶回来，我会更开心。”


    “好的，下次一定。”杰森拍了拍胸脯，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那么这是什么？”我好奇地指了指他行李袋里露出的一个木盒子。


    “这个是……”杰森的表情有点微妙，他慢吞吞地把木盒拿出来打开。


    盒子里躺着一枚看上去颇有历史感的戒指，戒面上刻着精致的花纹，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嘶，我怎么觉得这东西看着有点眼熟？


    “这是我在法国找到的，据说是某个王朝的遗物。”杰森有点炫耀地解释，“听说戴上它能增加力量。”


    “听起来像是坑钱的噱头。”提姆毫不留情地吐槽。


    “才不是。”杰森瞪了他一眼，然后直接把戒指戴在了手上，“看，我这不是挺好的吗？”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家对神秘物件的‘优良传统’？”我托着下巴，“十个有八个是诅咒，剩下两个会爆炸。”


    “别吓唬人。”杰森摆了摆手，“这可是我特地找人鉴定过的。”


    还没等我接话，他的手指就开始发光了。


    349.


    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我去，真的会发光？”杰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表情从惊讶逐渐变成了不安，“呃，这不是什么坏预兆吧？”


    “你最好赶紧摘下来。”布鲁斯的声音冷静得吓人。


    “我……我试试！”杰森赶紧用另一只手去拽戒指，但戒指像是黏在了他的手上，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扯不下来。


    “啊，完了。”迪克幸灾乐祸地笑了，“欢迎回家，杰森，这才是韦恩庄园的正确打开方式。”


    350.


    “闭嘴，迪基鸟！你就不能来帮帮我吗？”杰森对着迪克吼了一声，手却依然在戒指上忙活。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那戒指纹丝不动，反而光芒变得越来越亮。


    “好吧，看起来又是我们家的‘幸运日’。”我翻了个白眼，然后摊了摊手，“阿福，准备应急方案，顺便把灭火器拿出来，这家伙手上的东西搞不好会爆炸。”


    “明白了，莉欧娜小姐。”阿福从容地转身离开，顺手还拿走了迪克桌上的吐司。


    “我吐司呢？”迪克兴致盎然地看着杰森和戒指大战，手在桌上摸索着的时候发现什么也没摸，仰头哀嚎。


    “别管你的吐司了，迪克，快看杰森的手！”芭芭拉瞪了他一眼，指着那光芒四射的戒指。


    “我没觉得有什么好看的！”杰森一边吼一边跳脚，“我要怎么办啊？这玩意儿怎么摘不下来？！”


    “冷静点，杰森。”布鲁斯终于从楼上走下来，“站着别动，我来看看。”


    351.


    他走到杰森面前，仔细观察了一下那枚戒指，表情逐渐凝重。


    “是从来没见过的符号。”布鲁斯低声说，“像是什么枝节延伸出来的鹿角……可是是某种增幅装置。”


    “听起来挺酷的。”杰森试图用幽默掩饰自己的紧张。


    “但也有可能是危险的未知物件。”布鲁斯冷冷地补充，“我们得把它摘下来。”


    “我当然知道，老头！可是它粘得死死的！”杰森挥了挥手，戒指上的光亮几乎晃花了我的眼。


    “别乱动！”我赶紧按住他的手，“你想让整个庄园都被你点亮吗？”


    “迪克，把我的工具箱拿过来。”布鲁斯指了指墙边的柜子。


    “哦，来了来了！”迪克一边吐槽“到底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跑腿”，一边拿着工具箱跑了回来。


    布鲁斯拿出一把小型激光刀，小心翼翼地靠近杰森的手。


    “慢点啊！别把我的手切下来！”杰森咬牙切齿，表情扭曲。


    “如果你再乱动，我可能就真的会切下来。”布鲁斯不乐意地说。


    杰森瞬间站得笔直，像个即将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


    布鲁斯用激光刀沿着戒指的边缘轻轻划了一下，但那戒指像是有生命一样，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把所有人都震退了一步。


    “呃……我觉得可能需要更高级的手段。”提姆皱着眉，抱起双臂，“比如说，把它送到万剑宗，让他们研究一下？”


    “或者把杰森直接打包送去万剑宗。”迪克坏笑着说，“他们不是最擅长研究这些古怪的东西吗？”


    “闭嘴，迪克！”杰森怒瞪他，“当时真应该给你戴上这个稀奇古怪的玩意！”


    “我可不想变成手电筒。”迪克耸了耸肩。


    “我建议先用封印、镇压类符咒尝试压制它的能量。”芭芭拉建议道，“至少可以暂时控制它的活跃状态。”


    “这个主意不错。”我点点头，“杰森，手伸出来，我试试。”


    “我不信你能搞定。”杰森小声嘟囔，但还是乖乖把手伸了过来。


    我随手画了个冷却符咒，往他手上一拍。戒指上的光芒瞬间暗淡了不少，虽然没有完全熄灭，但至少不再那么刺眼了。


    “好吧，这总算不那么晃眼了。”杰森松了一口气，但脸上的表情依然有些不安。


    352.


    “不过这只是权宜之计。”我提醒道，“你最好乖乖去一趟万剑宗，把这个东西彻底搞清楚。”


    “天啊！”杰森哀嚎，“我可不想被当成实验品被切片！”


    “放心，你不也在那里学习过半年吗，应该知道万剑宗是彻彻底底的正派。”提姆摊手，“就是可能会遇到狂热的器修死皮赖脸黏着你，想研究你手上的戒指而已。”


    “别废话了。”布鲁斯拍了拍杰森的肩膀，“明天一早你就启程。”


    杰森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愤愤地说了一句，“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居然真的要把我当实验品送走！”


    “快去快回。”我朝他挥挥手，笑得一脸灿烂，“放心吧，我们会想你的。”


    “不，我不会。”提姆在旁边补了一句，差点被杰森的抱枕砸中。


    353.


    杰森出发的第二天早上，庄园显得格外安静。大家各自忙着自己的事，但少了杰森的声音，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终于清净了。”迪克往沙发上一瘫，伸手拿起桌上的报纸，“没了杰森的大嗓门，这里就像天堂一样。”


    “天堂可不欢迎你这种总抢报纸的人，拿着也不看，就不要占用公共资源了。”我一把夺过他的报纸，翻开来看布鲁斯的花边新闻，“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有点不习惯，他昨天在客厅里嚷嚷的声音现在都还在我耳边回荡。”


    “是你的错觉。”提姆抱着笔记本坐在一边，头也没抬地敲着键盘，“我觉得这样很好，大家都能更专注了。”


    真的吗？小提。姐姐可是知道昨天晚上你们在一个房间里面促膝长谈了三个小时呢。


    提姆敲键盘的手指停顿了一瞬间，幽幽地看着我。


    我朝他露出完美的大姐笑容。


    提姆低头继续为韦恩集团、为韦恩家的未来奋斗了。


    小杰的眼光真好，临走还记得给我们拐回来一个托管，这下布鲁斯再也不用担心怎么一边扮蠢一边赚钱了，精英少总提米会解决他的烦恼。


    他还会帮姐姐我写执法队日志呢，他真有用！


    354.


    “可惜了。”史蒂芬妮端着一杯珍珠奶茶走进来，一脸惋惜地说，“我还打算今天让杰森陪我去哥谭的美食节呢。他上次说要带我去吃油炸奶酪球的。”


    “你居然信他的美食推荐？”迪克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上次他非说烤香蕉配辣椒粉好吃，结果害我拉了一整天。”


    “别提了，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顿饭。”提姆感同身受地捂住肚子，“杰森的味觉绝对不是人类的。”


    “不过他有一颗善良的心。”芭芭拉从书房出来，“至少他愿意带你们去尝试新的东西。”


    “善良归善良，但他的饮食观绝对是个威胁。”我翻了个白眼，“等他回来，必须让阿福强制给他上一堂‘正常人饮食’的课程。”


    就在我们闲聊的时候，布鲁斯从蝙蝠洞走了上来，“杰森到万剑宗了，已经开始检查那枚戒指的情况。”


    “这么快？”我挑了挑眉，“他没有抱着蝙蝠洞的装置，不想走？”


    “嗯哼，没有。”布鲁斯的语气带着隐晦的得意，“不过他给我发消息说，那边的人对这枚戒指很感兴趣，可能需要几天时间研究。”


    哦，你在炫耀杰森只给你发了消息吗？那是因为我们有无数个随机组合且不包含蝙蝠侠（重音）的小群。


    你知道我们知道，我们也知道你知道，但我们都假装不知道。


    这就是黑暗森林法则。


    “希望他们别研究出个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提姆叹了口气，“上次万剑宗送过来的通灵镜，结果差点把庄园变成了鬼屋。”


    “那次真刺激。”史蒂芬妮笑嘻嘻地说，“我还记得提姆拿着一根扫把追鬼的样子，太好笑了！”


    “那是临时武器！”提姆立刻反驳，“而且我不是追鬼，是把它赶出去！”


    “行吧，赶鬼的提姆。”我憋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杰森回来之前，我们就这么凑合着过吧。”


    “希望这几天能稍微安静点。”布鲁斯看了看我们，转身回卧室，“记住，别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我们全都沉默了一秒，然后集体笑出了声。


    “好吧，我赌五分钟后庄园会恢复正常的吵闹。”迪克笑着说，“毕竟，有你们在，安静不可能存在。”


    “才五分钟？未免太看不起他们了。”我挑了挑眉，“三分钟，信不信？”


    “哦，来打赌。”史蒂芬妮兴致勃勃地加入了战局，“我赌两分钟！”


    “你们这是在挑衅命运。”提姆无奈地摇摇头，“但……好吧，我也赌两分钟。”


    正当我们激烈讨论的时候，厨房里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阿福一声无奈的叹息。


    “看吧。”迪克摊手，“还不到两分钟呢。”


    史蒂芬妮立刻举起双手欢呼：“我赢了！”


    355.


    “厨房发生了什么？”迪克第一个站了起来，语气里夹杂着好奇和幸灾乐祸。


    “该不会又是你们谁试图用微波炉热鸡蛋吧？”我跟在他后面走向厨房，已经脑补了一系列哥谭灾难现场的画面。


    “不是我们！”提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一边走一边看着手表上的监控屏幕，“可能是卡珊，她刚刚从通灵课回来，估计在试验新技能。”


    当我们推开厨房门的时候，看到一片狼藉——天花板上沾着不明液体，桌子上一块已经半透明的石头正在发出幽幽的光，而卡珊正站在厨房中央，一脸无辜地拿着一个蒸汽腾腾的锅盖。


    “这是……什么？”迪克指着那块奇怪的石头，试图理解眼前的场景。


    “通灵试验。”卡珊淡定地说，把锅盖放下，露出了里面一个完全烧糊的苹果派，“阿福说每个人都有自己做饭的方式，像我，就可以尝试和食物交朋友。”


    阿福站在角落，手里拿着擦拭布，一脸疲惫地扶着额头：“我确实是这么说过，但我的意思是要专注、懂得营养搭配，而不是……用烤苹果派进行某种不尊重食物的仪式。”


    “不过，这石头发光还挺酷的。”史蒂芬妮蹲下来，仔细观察那块正在轻微颤动的石头，“这是在跳舞吗？”


    “不建议摸。”提姆谨慎地提醒，“它可能有某种能量反应，毕竟这是从万象学院带回来的东西。”


    “那更不能放在厨房里。”我果断下了结论，“卡珊，把它带去蝙蝠洞的实验室里，记得以后别用它来亲近食物了。”


    卡珊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捧起石头离开了厨房，而我们则一起开始清理灾后现场。


    356.


    “等杰森回来，他肯定会为错过这场好戏感到遗憾。”迪克一边擦拭灶台，一边感慨，“毕竟，他特别喜欢看我们忙得像无头苍蝇。”


    你怎么敢假定他没有从监控里面偷看呢，迪克？


    “希望他回来能带点好消息吧。”史蒂芬妮打开窗户通风，“我们不能总遇到这种奇奇怪怪的事吧。”


    这很难说。


    第30章 祝福和调解家庭斗争 祝福和调解家庭斗……


    357.


    下午, 我终于想起来杰森那个戒指上的图案为什么让我那么眼熟了。


    靠！那不是系统曾经给我看过的祝福上的图案吗？


    我赶紧把因为天天拱火而被我禁言了的系统给放出来。


    系统很幽怨，什么话也没说。如果它有眼睛的话，可能在死死地盯着我。


    “把系统日志给我调出来。”我面不改色地说。


    笑死, 难道它以为我会道歉吗？不，我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系统弹出弹窗，把大写加粗的【有祝福散落在宿主3m内】展示给我看，字都要弹在我脸上了。


    “能检测出具体是什么吗？”我询问系统。


    系统很冷漠，不和我聊天，只是唰地一下调出检测界面。


    「背生击死


    命途：「巡猎」


    稀有度：一星


    效果：祝福承载着巡猎星神的力量，它能让佩戴者的攻击节奏契合命运的轨迹, 在关键时刻，增幅佩戴者的命中率，给予敌人雷霆一击, 改写战斗的走向 。」


    那万剑宗应该也检测不出个什么具体情况，为了避免杰森出去一趟被黏上几个没脸没皮的研究狂器修，还是去把他捞回来吧……


    我和宗门那边打了个招呼，连夜把杰森领回来了。


    和杰森说清楚后, 他的眼神一直很哀怨。


    哎呦，这也不全是姐姐的问题嘛，不还怪系统以前太惹人烦了我才会把它给禁言了, 不然这事早解决了。


    358.


    “你这破系统到底干了多少蠢事？”杰森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手里举着那个取不下来的戒指。


    “也不是系统的错, 它又不能预料到你会戴这个东西。”我站在一边，试图给系统打圆场, “而且你不也没问过它是什么东西就戴上了吗？那可是某个特殊的伟大存在的赐福，换个人指不定高兴得睡不着。”


    “我才不稀罕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杰森冷哼一声，手指用力试图再拽一下戒指, 结果徒劳无功，“要不是提姆那家伙一直吐槽，我才懒得搭理这个鬼玩意。”


    “哦？所以你戴上这个是为了赌气？”迪克趴在沙发背上，笑得一脸荡漾，“小杰，你真的很在意提宝诶。”


    “闭嘴吧，迪基鸟！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杰森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不妙，经过我多年的经验来看，多半是要和迪克打架。


    359.


    “行了，别吵了。”我打了个响指，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让我看看能不能直接把这祝福回收了。”


    我靠近杰森，仔细观察了一下戒指上的图案，然后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的手背上。


    杰森皱眉，全程以一种警惕的目光盯着我看。


    喂！对姐姐我也太没信心了吧？我才不会趁机做什么小动作呢。


    全家用一种一言难尽的目光盯着我看。


    什么意思？你们什么意思？姐姐我行动很正派的好吗？


    360.


    系统在我脑海里开始运作，熟悉的提示音响起：「确认回收祝福——背生击死，是否执行？」


    执行。


    我心里默念，感觉到一股微妙的能量波动顺着我的手指流入身体。


    戒指上的光芒渐渐黯淡下来，最终恢复成了一枚普通的金属环。


    “好了，可以取下来了。”我拍拍手，示意杰森试试看。


    杰森半信半疑地用力拉了一下，这次戒指终于顺利滑了下来。他愣了一秒，然后把戒指随手扔到茶几上，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


    “下次我绝对不会碰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了。”杰森坐直身体，语气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低声说了句，“谢了。”


    361.


    “这个祝福还能用吗？”提姆从楼梯口伸出一个毛茸茸的头，显然刚刚在旁边围观了整个过程。


    “当然。”我点点头，“我可以随时把它拿出来，谁需要就给谁用。”


    “听起来挺有用的。”提姆若有所思，“要不……我来试试？”


    “不行。”布鲁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语气坚决，“这种未知的力量不能随便使用。”


    我知道，布鲁斯。我会在晚上悄悄和你在蝙蝠洞偶遇，然后盛情邀请你去和我一起研究这个祝福的。


    362.


    才解决完，杰森转眼就和迪克以“看看你出去学了些什么”为由在训练室打了起来。


    提姆在和史蒂芬妮打赌，他们分别会被撬棍击打几次被卡里棍绊倒几次。


    等我去写完档案信息再回来时，他们已经分开，迪克四仰八叉地坐在地上喘息，杰森则硬争着一口气，扶着墙，傲然站立。


    “哎呀，别闹了。”我走过去，把迪克拉了起来，“今天可是阿福做橙皮烤鸡的日子，你们再折腾下去，晚饭可就没你们的份了。”


    “烤鸡？”杰森眼睛一亮，“那还等什么？快走！”


    他拎着毛巾就往外跑，迪克紧跟在他后面，两人瞬间从剑拔弩张变成了亲密无间。


    “所以说……”提姆从电脑屏幕后探出头，“他们到底为什么打起来？”


    “有时候，他们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我耸了耸肩，跟着走出了训练室。


    363.


    晚饭果然如预想般热闹。


    迪克和杰森为了抢最后一块鸡腿，公然在餐桌上开始了“拔河”——一个拽着鸡骨头，一个拽着鸡皮，谁都不肯让步。


    “能不能有点成年人的样子？”提姆靠在椅背上，拿叉子点着盘子，“你们再这样，我要报告阿福了。”


    “闭嘴，只会向别人告状的鸟宝宝。”杰森瞥了他一眼，“不懂长兄的荣耀就别插嘴。”


    “在这个家长兄有任何的荣耀吗？”提姆一脸迷茫，“而且，迪克才是长兄吧？”


    “谁抢到鸡腿，谁就是长兄！”杰森义正辞严地宣布。


    “那你已经输了。”迪克趁杰森没注意的瞬间一用力，把鸡腿从杰森手里拽了过去，满脸胜利者的笑容。


    我抬头看了一眼，一边吃着自己的菜，一边吐槽，“真是没眼看。你们两个也就这点出息了。”


    “你说什么？”杰森气呼呼地转头看向我，“姐，要不你也试试？”


    “对不起，我才不跟你们抢鸡腿。”我不屑地挥了挥手，“阿福给我留了半只鸡在厨房，我吃得比你们都好。”


    顿时，全桌人都朝我投来了愤怒的目光。


    “我宣布，这家里只有你才是恶人。”迪克咬着鸡腿控诉道。


    “那我认了。”我呵呵一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饮料，“毕竟，家里最聪明的是我，阿福最喜欢的也是我。”


    364.


    夜晚的韦恩庄园总算恢复了点安静。


    我刚准备泡杯茶，享受这求之不得的片刻安宁。迪克一脸八卦地拿着手机跑过来，二话不说翻出杰森的小号给我看。


    屏幕上赫然是一张比扎罗拿着一只烧糊了的烤鸡，表情茫然的照片。


    照片的配文是：“伟大的烧烤专家，比扎罗。”


    “很有杰森的风格。”我说，手指轻轻往下一划，北京烤鸭、日本拉面、意大利披萨……基本每吃到一种好吃的美食，杰森和比扎罗都热衷于自己把它们复刻出来。


    不过，比扎罗看起来没什么厨艺的天赋，杰森做得到还都像模像样的。


    “也许我们家可以出一个厨艺大师。”迪克一脸感慨。


    “我很庆幸杰森没有继承你和布鲁斯的厨艺天赋。”我翻了个白眼，“他要是变得像布鲁斯那样勇于在厨房创新，我可能真的会觉得韦恩家族有什么诅咒。”


    “我做饭也没有很差劲吧。”迪克嘟囔着把手机收回去，坐在了沙发上，“不过，他回来之后，感觉家里更热闹了。”


    “热闹得过头了。”我喝了口茶，忍不住叹了口气，“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在带一个幼儿园。”


    “那你就是园长。”迪克笑嘻嘻地说，“还是带工资的那种。”


    “哼，布鲁斯的工资从来不够付我的精神损失费。”我翻了个白眼，“天天打架，这个家早晚得被他们拆了。”


    365.


    果不其然，话音未落，楼上传来了什么东西倒下的巨大声响。


    “什么情况？”迪克猛地站起来，和我对视了一眼，两人迅速冲上了楼。


    刚到二楼，就看见提姆和杰森站在一堆破碎的花瓶前，表情各异。


    “我就说你别来吧。”提姆抱着胳膊，冷静地叼着可乐的吸管吸了一口。


    “明明是你先撞上来的。”杰森瞪了他一眼，“还不快帮我想想怎么善后。”


    “谁让你手快？”提姆摊手，“别看我，这是你自己的事。”


    “你们在干什么？”我走过去，盯着那堆碎片，“阿福可是很喜欢这个花瓶的。”


    “呃……”杰森顿时语塞，提姆则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


    “说吧。”我双手抱胸，等着他们的解释，“不说的话，今晚你们谁也别想睡觉。”


    “只是个意外！”杰森抬手投降，“真的是意外。我们在练反应速度，结果……”


    “结果你们把花瓶撞碎了。”我冷笑了一声，“很好，杰森，你明天负责陪阿福去挑新的花瓶，提姆，你负责擦地板。”


    “为什么是我？”提姆瞪大了眼睛，“明明是他——”


    “要不是你俩折腾，花瓶会碎吗？”我挑眉，“别废话，快去干活。”


    “……知道了。”两人无奈地低下头，开始收拾残局。


    “真是一刻都不能让人省心。”我叹了口气，转身下楼，准备多喝一口茶消消火。


    366.


    结果我茶还没泡开，头上又传来了史蒂芬妮的尖叫声。


    “提姆！你是不是动了我的三节棍？”


    “没有！”提姆的声音紧接着从楼上传来，“为什么你每次丢东西都要先问我？”


    “因为每次都是你！”史蒂芬妮从楼上冲了下来，手里还挥着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木棍，“别想蒙混过关！”


    我揉了揉太阳穴，看着她跑下来的背影，忍不住喊道：“那是我的木棍，给我放回去！”


    “啊？”史蒂芬妮停下脚步，回头看看手里的木棍，嘴巴一瘪，“这……不是三节棍啊？”


    “当然不是，你看哪有三节？”我无奈地摆摆手，“去好好找你的东西，别乱翻别人的。”


    “好吧……”她讪讪地放下木棍，跑回了楼上。


    “我感觉我迟早要秃。”我叹了口气，坐回了沙发上。


    布鲁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他抱着胳膊倚着门框，表情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们还挺有活力。”他语气淡淡地说，对家里的鸡飞狗跳早已习以为常。


    “你捡回来的。”我斜着眼睛看他，“你倒是悠哉悠哉，家里要塌了你也不管管？”


    “不会塌的。”布鲁斯抬了抬下巴，“因为你在。”


    听着这话我一点都不开心，但是……好吧，我的怨气确实平复了一些。


    “呵。”我冷笑了一声，“我才不要背这个锅。”


    “放心吧。”布鲁斯的嘴角微微上扬，“就算塌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367.


    夜里，终于安静下来了。


    我坐在窗边喝茶，透过窗户看着庄园外的月亮，宁静……久违的宁静。


    “姐，你还没睡啊？”杰森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我扶额，就知道这一天就没一个安静的时候。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嗯，你怎么也没睡？”


    “睡不着。”他走过来坐在我对面，低头看着茶杯里的茶叶，“最近的事有点多。”


    “有什么想说的？”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问。


    “没什么特别的。”他抬起头，蓝眼睛里带着点别扭的情绪，“就是……回家挺好的。”


    哎呦，看见你这幅样子姐姐我可以原谅你来打扰我的清净了。


    我笑着说，“那就常回家看看好喽，你知道的，家里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我知道。”杰森一口就把茶都喝了，这个不懂得品尝的小子，不会喝别喝！


    接下来，我的身边络绎不绝。


    提米、迪克、史黛、卡珊，像打卡一样偷偷摸摸、狗狗祟祟地到我这来找我说话，关键是他们每个人都会一口喝掉我的茶！


    真没品！


    368.


    第二天清晨，我还没起床，就被史蒂芬妮拉着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莉欧娜姐姐！”她一脸兴奋，眼睛亮晶晶的，“迪克说他要做早餐！快起来看看！”


    “谁？”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确定自己没听错，“迪克要做早餐？”


    “是啊！”史蒂芬妮用力点头，“他说要给大家一个惊喜！”


    “啊，这个惊喜我不需要。”我翻了个身，试图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耳朵继续睡觉，“阿福还在，他做饭才是真正的惊喜。”


    “可是阿福去采购了！”她一脸认真，“以我们家的情况来看，如果迪克失败了，就只能啃面包了！”


    阿福不在？迪克真的要去做饭？


    我瞬间清醒了，掀开被子，“不行，不能让迪克毁了我今天的早晨！”


    369.


    跑到厨房的时候，里面已经是灾难现场。


    迪克正拿着铲子对着一锅糊状物翻搅，锅底冒出的黑烟已经快把厨房熏成了哥谭的天色。


    “你在干什么？！”我冲过去抢下铲子，“这是煎蛋还是炼金术？”


    “我只是……想做个简单的炒蛋。”迪克一脸无辜，“谁知道会变成这样？”


    “你加了什么进去？”我打开冰箱，想找点能挽救的材料。


    “没什么啊，就鸡蛋、牛奶，还有点……”他低头看看旁边的调料罐，声音越来越小。


    “还有点什么？”我危险地眯起眼睛，手里拿着铲子的动作一顿。


    迪克讪笑着挠挠后脑勺，“可能是……呃……辣椒粉？还有咖喱粉？还有点肉桂？不记得了。”


    “天哪。”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迪克，你是打算做炒蛋，还是在这里给哥谭罪犯开发新型生化武器？”


    “别这么苛刻嘛。”迪克拿起勺子试探性地舀了一点递给我，“试试？我觉得味道……挺特别的。”


    我后退一步，满脸防备，“不，我觉得我今天的嗅觉已经足够受折磨了。”


    这时，提姆从厨房门口探进头来，捏着鼻子，“你们是在熏蚊子吗？我在楼上都闻到了。”


    “提宝，你怎么这样说！”迪克指着他，“我可是为了让你们有个惊喜早餐才努力的！”


    “惊吓还差不多。”我翻了个白眼，把锅从炉子上端下来，“好了，厨房暂时归我了，大家都出去，别再给我添乱。你，迪克你先别走，过来给我把锅洗干净。”


    迪克和提姆一边斗嘴一边把锅清理干净，我打开冰箱看看里面还有什么食材，史蒂芬妮抱着一袋面粉冲了进来。


    “我来帮忙！”她兴奋地喊道，脸上写满了“我很可靠”的表情。


    “你可千万别像迪克一样帮倒忙。”我忍不住吐槽。


    “怎么可能！”史蒂芬妮拍着胸口保证，然后一边打开面粉袋一边把它不小心撒了一半在地上。


    “好吧……”我叹了口气，看着厨房里逐渐弥漫的混乱，“至少没人炸了厨房。”


    话音刚落，一声轻微的“砰”从微波炉方向传来。


    “……又是谁在微波炉里加了金属？”我扶额。


    卡珊默默地从微波炉旁退后两步，手里还拿着一根冒烟的叉子。


    “我就不该说这个。”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370.


    布鲁斯刚刚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我们几个站在厨房里，迪克在洗锅，提姆在看戏，卡珊在收拾微波炉，史蒂在扫地板上的面粉。


    “阿福呢？”他眉头微挑，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他不在，你们就把厨房搞成这样？”


    “我们在探索新的家庭美食。”迪克义正词严地说。


    “嗯，看起来效果显著。”布鲁斯瞥了一眼锅里的黑糊糊，“不过，我建议你们还是别让阿福看见这个场景。”


    就在这时，杰森抱着一包薯片从门外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厨房的情况。


    “看来错过了一场好戏。”他挑眉，“需要我帮忙叫个外卖订单吗？”


    “要不，还是你来做早餐吧？”我挑了挑眉，示意他接过锅铲。


    “哼，我才不要。”他冷笑一声，“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们展示一下我的技术。”


    杰森拿起平底锅，打开炉火。锅热了，他倒入了少量油，油在锅底迅速地扩散开，发出轻微的嘶嘶声，他从冰箱里取出鸡蛋，动作娴熟，一只接一只地打开，蛋壳在手中咔嚓一声脆响后，轻轻地倾斜过来。


    第一个蛋被打进锅里，蛋白如丝绸般滑入锅中，边缘微微焦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接着，另一个蛋也被精准地打入平底锅，蛋黄一闪而过，恰到好处地落在白色的蛋白中，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


    锅中翻腾的油轻轻拍打着蛋白，煎至金黄时，杰森轻轻转动锅柄，让锅中蛋的每一部分都均匀受热。


    他没有急着翻动，而是放慢了动作，耐心地等待着。几秒钟后，蛋白边缘已经微微卷起，呈现出诱人的脆感，而蛋黄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圆形，散发着柔软的光泽。


    接下来，他轻轻将锅铲插入锅中，用精准的技巧翻动蛋。第一个蛋黄盈盈地轻轻晃荡，糖心蛋的诱人黄色始终在一层轻薄的膜里面打转，亮泽诱人，仿佛是一颗小小的太阳。另一个蛋则保持完美的实心，蛋黄仍然凝固，散发着健康的金色光辉。


    杰森得意地看着自己做出的这两颗蛋，边缘焦脆，蛋白金黄如酥，蛋黄的鲜亮色泽更是让人无法抗拒。他轻轻地将煎好的蛋放在盘子里，轻拍一层黑胡椒和盐，稍微点缀了一点香葱末。那一瞬间，香气四溢，光彩照人。


    “怎么样？”他抬头，满脸骄傲，眼中闪着一种“这就是艺术”的自信。


    那两个蛋看上去极其完美，金黄的蛋黄，柔软又带有微妙的糖心，蛋白恰到好处的脆感，每一口都充满了丰盈的美味。完全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立刻品尝，感受那份温暖和满足。


    我们沉默了三秒钟，接着全场都为杰森这精彩的表演欢呼。


    “杰森，我宣布你是这家厨房的新主厨！”迪克一边鼓掌一边喊。


    接着，我硬拉着杰森和我一起做完了这顿早餐。


    371.


    我们简单做了点煎蛋、培根和吐司，大家都吃得心满意足。


    “还是莉欧娜姐姐靠谱，当然杰森也看起来比迪克靠谱多了。”史蒂芬妮一边啃吐司一边感慨。


    “所以说，迪克，下次别乱来。”我斜眼瞥了他一眼，“想做饭也得先学学基础。”


    “好吧好吧。”迪克举手投降，“我下次一定小心点。”


    “没有下次！”全桌的人异口同声。


    迪克顿时捂住心口，一脸受伤，“你们这群没有梦想的人！”


    “有梦想可以，但别拿我们的胃当实验田。”杰森撇撇嘴补了一句，埋头继续吃他的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