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没错，我是超人和蝙蝠侠的孩子！ 没错……


    498.


    昨天我们欣赏了一天的平行世界风景, 增长了不少见识。


    直到后面主世界引发的震动越来越微弱，我们才收拾收拾，各回各的房间。


    我才在床上躺下, 就感觉我周围的空间又发生了震动，一眨眼的功夫我就从自己温暖又柔软的被窝，被甩到了阴沉黑暗的小巷子里。


    哇哦、蝙蝠侠在和红头罩吵架，他们气势汹汹，很快扭打就到了一起，拳拳到肉，步步相逼。


    一只红色的小鸟落到了我的身边。


    “你看起来看得很开心, 女士。”


    “很明显吗？我以为我挺收敛的。”我问道。


    “……当然，因为我想不开心的人应该不会抓着一把瓜子磕得超大声，在旁边看他们打架。”红罗宾风度翩翩地回答。


    “是这样吗？也可能是我比较神经大条？”我耸耸肩, “别紧张小红，我没有恶意的。”


    我那张在黑暗里依旧煜煜生辉的脸露出与布鲁西宝贝极为相似的笑容，“我是来找你们的，不请我去蝙蝠洞坐坐吗？”


    “提姆？”


    我压低声音轻轻地说。


    红罗宾气势不变, 虽然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我知道他现在很紧张，甚至已经开始在通讯频道里面敲求救信号了。


    嘿嘿嘿, 吓弟弟真好玩。


    499.


    红罗宾带我回了他们的基地——蝙蝠洞。


    当我踏进这熟悉又陌生的洞穴时，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我身上。


    蝙蝠侠坐在蝙蝠电脑前, 夜翼抱臂倚在一旁，红头罩依旧不爽地瞪着蝙蝠侠, 罗宾的小刀已经开始在指尖转动——一副随时准备刺过来的样子。


    “所以。”蝙蝠侠开口，嗓音低沉，“你是谁？”


    我正想回答, 就听见夜翼小声嘀咕：“她长得……真的很像B。”


    “不仅是长相。”红罗宾在他旁边小声补充，“刚刚在外面，她站在那里看你们打架的气质，简直就是——”


    “——性转版的老头。”红头罩咬牙切齿地补完了这句话。


    “……”


    “别小声嘀咕了，我听得到哦。”我微笑着提醒他们，顺手弹了弹衣角上的灰尘。


    所有人顿时安静如鸡。


    下一秒，罗宾已经一脚踩上了会议桌，拔刀朝着我的方向砍了过来。


    哎呦，达米安可真暴躁。


    我伸手，徒手接住了劈过来的刀。


    金属在我掌心撞出一声脆响，刀刃寸寸碎裂，即使如此它甚至没能在我的皮肤上留下哪怕一道白痕。


    接着，我稍微一用力，把达米安整个人拎了起来，像丢包裹一样把他甩到了一边。


    “干什么，见面就动刀？这个就是蝙蝠侠教你们的吗？真没礼貌。”我拍了拍手，淡定地看着他们。


    夜翼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问：“等、等一下……你不会是——”


    他深吸了一口气，满脸震惊地指着我：“蝙蝠侠和超人的女儿吧？！”


    蝙蝠侠：“……”


    超人（远在大都会，毫不知情）：“？”


    我眨了眨眼，认真地思考了一秒钟这个可能性。


    嗯，听起来还挺有趣的？


    “你猜对了。”我欣然点头，爽朗一笑比出一个大拇指。


    “没错，我是超人和蝙蝠侠的孩子！”


    500.


    于是，在场所有人陷入了更深的震惊之中。


    为了让他们信服，我决定稍微展示一下我的能力。


    “首先——”我轻飘飘地离地三尺，悬浮在半空。


    “我会飞。”


    红罗宾扶额，夜翼瞪大了眼，红头罩破口大骂：“该死的，你又是从哪个实验室里面冒出来的！”


    “你凭什么、假定超人无法生育？”我对他眨了眨眼睛，“小心我告你侵犯超人的自由哦？”


    501.


    “然后——”我对着远处的训练假人吹了一口气，寒霜瞬间覆盖了它的全身，眨眼间，它已经变成了一座冰雕。


    “冷冻呼吸。”


    夜翼呆呆地看着假人：“我感觉蝙蝠洞好像变冷了一点……”


    “当然，我会让这里重新热起来的。”我笑眯眯地打了个响指，双眼微微发热，红色的热视线瞬间射出，精准地把假人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热视线。”


    蝙蝠侠的下巴已经从震惊转变成了某种微妙的怀疑，仿佛在重新思考人生。


    “最后——”我徒手砍碎了桌子，抽出自动铅笔里的笔芯。


    咔嚓。


    一枚钻石重新出现在我的掌心里闪闪发光。


    “刀枪不入，徒手捏钻石。”


    整个蝙蝠洞陷入了一片死寂。


    502.


    夜翼嘴巴微张，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红罗宾一脸复杂，像是三观受到了冲击；红头罩的头盔下隐隐传来一声“靠”；罗宾则死死攥着拳头，脸色难看得像是吃了苍蝇。


    而蝙蝠侠……他按了按太阳穴，露出了一个难得的、极度疲惫的表情。


    “我需要一杯咖啡。”他低声说。


    503.


    “不要在心里面悄悄骂我哦，我都听得见。”我朝他们wink了一下。


    “艹，还有火星猎人……”我听到红头罩的低声咒骂。


    “干嘛刻意放空自己的大脑呀？我亲爱的家人们。”


    我鬼魅般闪现到红头罩身边，指尖戳上他胸前红彤彤的大蝙蝠，“姐姐我可是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的哦，难道还有什么事要瞒着我嘛？什么是姐姐我不能知道的？小陶德？”


    蝙蝠洞的气氛已经接近凝固，所有人都如临大敌。


    红头罩僵硬地转头，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别用这种诡异的语气叫我的名字。”


    我眨眨眼，一脸无辜地歪头：“那小、杰、森？”


    红头罩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他看起来想把自己的耳朵割下来剁碎。


    红罗宾已经开始用最快的速度在蝙蝠洞的数据库里搜索【超人与蝙蝠侠的秘密子嗣】。夜翼则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达米安直接拔出了剑，警惕地盯着我，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砍我。


    蝙蝠侠深吸一口气，低声问：“你到底是谁？”


    我笑得更愉快了，甚至露出了一点小虎牙：“哎呀，父亲，难道你不认识你亲爱的女儿吗？不相信的话，我给你们透露一些我那个世界你们的情况？”


    “迪克。”我顺移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在我那个世界的你，这个月已经连续七次被杂志投诉在打击罪犯时动作幅度太大，影响不好了。”


    “呃……抱歉、我会注意的？”夜翼摸着头试探地说。


    “还有杰森，”我敲了敲他的手臂肌肉，“上次和黑面具抢地盘的时候坐他大腿上，你知道有多少人来问我你是不是同吗？”


    红头罩语塞，表情扭曲地说：“都是谁在外面造我的谣？”


    “提姆，”我露出微笑，还不等他松口气就说，“这个月的咖啡因摄入量已经超标了吧？也可能连上今天有四天没有睡觉了是吗？你现在还站在这里，真是个奇迹。”


    红罗宾唯唯诺诺，他扶住自己的头，露出恍惚的神情，“对不起，怪不得我会感觉这么疲惫……我一会就去睡觉。”


    “还有不在这的女孩们，芭芭拉连续七天缩在她的安全屋吃泡面。史蒂芬妮半夜爬起来把阿福放在冰箱里的甜点都给吃光了。卡珊，她餐座旁的绿植已经快要被浇死了，每天都把不想吃的东西往里面丢。”


    “达米安，他把我的九尾狐喂胖了20斤。”在达米安骤然骄傲起来的目光下，我冷冷一笑，“所以在接下来的三个月，我禁止他进入后面森林的动物园，直到我的九尾狐减肥成功。”


    “布鲁斯。”全体屏息凝神。


    我微微耸肩，“爸爸他这个月倒是有一半的时间都在正常作息，希望能继续保持下去呢。”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504.


    红头罩震惊：“靠，你叫布鲁斯‘爸爸’？！”


    “当然了，我亲爱的弟弟。”我笑着拍了拍杰森的肩膀，“我知道你心里其实很嫉妒，你也想趴在布鲁斯身上叫他父亲，对不对？”


    “别拘束嘛。”我的手臂勾住杰森的脖子，附在他耳边吐露的话语时，犹如诱惑夏娃吃下苹果的毒蛇，“是不是很想让布鲁斯称赞你‘做得很好’？想成为最让他骄傲的值得夸耀的儿子？想听到他说他需要你、不能离开你、你是最重要的，你是我们的家人？”


    全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哈？”红头罩声音都变了，“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我最喜欢的弟弟，最有战略头脑的一个罗宾。”我微微一笑，还特别强调了一下“最”这个字，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罗宾猛地拍案而起，怒火中烧：“我开始质疑你的眼光了，我才是父亲最优秀的罗宾！”


    “哎呀，达米安，吃醋了吗？”我笑眯眯地看着他，“放心，我也很喜欢你，只不过——杰森更特别一些嘛。”


    红头罩还没反应过来，而罗宾已经做好了行动之前的所有准备，拔剑就要冲上来：“那就让你看看我们究竟谁更优秀。”


    然而，就在气氛即将彻底爆炸的瞬间，蝙蝠洞的空气中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又轻快的声音——


    “真的吗？我一直以为姐姐最喜欢的是我来着。”


    505.


    一道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蓝黑色的战斗服，标志性的蓝色鸟标志，深蓝色的眼睛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是夜翼。


    不对，是“另一个”夜翼。


    我转头，果然看到夜翼本人还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已经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


    “……迪克？”红头罩皱眉，看了看面前的新来者，又看了看自家那个熟悉的夜翼，“怎么回事？”


    “哦，介绍一下。”我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个笑容，“这是来自‘我那个世界’的迪克·格雷森。”


    蝙蝠洞里再次陷入死寂。


    “所以……”红罗宾用手扶额，声音疲惫不堪，“我们现在不仅要面对一个神秘的‘超蝙女儿’，还要面对另一个世界的夜翼？”


    “没错。”我欣然点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意外个鬼啊！！！”红头罩终于忍不住暴躁了，“到底还有多少人要从异世界跳出来啊？！”


    “放心，不多，暂时就两个人。”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而且，我家的格雷森可是个非常有趣的人呢。”


    “你家的格雷森？”这次是本地的夜翼开口了，他双手抱胸，眉毛挑起，“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们世界的迪克突然笑了，毫不犹豫地走到我身边，一把搂住我的肩膀，冲着本地的夜翼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表情，“在她的世界，我可是她最最最最最喜欢的弟弟。”


    本地夜翼：“……”


    红头罩：“……”


    红罗宾：“……”


    罗宾：“……”


    蝙蝠侠：“……”


    空气突然安静。


    506.


    “啊，真的吗？姐姐。”一道身影伸着懒腰走了出来，“你昨天还说过，我才是你最喜欢的弟弟来着？”


    本地的红罗宾脸色微妙地看向我：“哦？所以在你那边，我是你的最爱？”


    “呃……”我眼神飘忽，感受到蝙蝠洞里逐渐浓重的压迫感，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哈哈……大家对我来说都很特别呢……”


    但显然，这种含糊其辞的回答并不能让在场的弟弟们满意。


    “哦？”红头罩冷笑，“原来我只是‘特别’而已？”


    “等等，你们不觉得这不是重点吗？”本地夜翼终于回过神来，震惊地指着自己异世界的版本，“这家伙刚才说什么？‘姐姐最喜欢的’？！”


    “是的哦。”异世界的迪克笑得特别自信，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我绝对是我们家最讨人喜欢的一个。”


    本地夜翼脸色复杂：“……我怎么感觉被自己的平行世界版本背刺了。”


    “我才不信！”本地的罗宾怒气冲冲地跳出来，手里的剑都快指到我鼻子上了，“格雷森一定是用了什么特别的手段蛊惑了你，才让你做出了如此不可信和愚蠢的判断。”


    “哎呀，达米安，不要这么暴躁嘛。”异世界的红罗宾笑眯眯地揽住我的另一只手臂，“你得习惯，毕竟，在我们的世界，姐姐可是最宠我的。”


    小红，你身上的茶味已经逸散开来了。


    蝙蝠洞的气压更低了。


    507.


    本地的红罗宾盯着他：“……”


    我们世界的提姆微笑着挑衅：“怎么？你嫉妒？”


    “……”本地的红罗宾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完美的假笑，“不，我只是想提醒你——”


    他抬起手，指了指杰森、迪克、达米安，以及角落里表情莫测的布鲁斯，“——你知道你刚刚成功地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一遍吗？”


    我们世界的提姆：“……”


    我们世界的提姆：“那又有什么关系，姐姐最喜欢我是事实。”


    “我好像听到有谁在说什么梦话。”我们世界的杰森堂堂登场，他走过来把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你说过我是你最喜欢的弟弟，对吧？”


    达米安双手怀胸，表情不屑地走出来，“哼，莉欧娜可是把她最喜欢的动物园都交给我管，她最喜欢哪个弟弟，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想到吧？”


    “要比这个的话，那她还把她的植物园交给我管了呢，我可比你早上好多年。”


    “只是觉得你是免费的好用劳动力而已，白痴。这都不知道吗？真是没有自知之明。”


    嗯……这个嘛、大家都是我最爱的弟弟呀……哈哈……


    大家都很特别，和我认识的男生都不一样，每个弟弟都给我一种疏离感，很孤独的感觉，若即若离。我听过很多人都说自己孤独，但只有他们才是真正的孤独，就像博尔赫斯的那句你不过是每一个孤独的瞬间……


    红头罩突然冷哼一声，眼神幽深地看向我：“……所以，在你那个世界，‘我’到底排第几？”


    “……”


    我深吸一口气，微笑着用双手比出一个大大的爱心：“哈哈，排名什么的不重要，大家都是我的好弟弟嘛！”


    “哈？！”


    “你给我说清楚——”


    “你到底最喜欢谁？！”


    “你要是不说，我就……”


    蝙蝠洞顿时炸成了一团，弟弟们吵成一片，甚至连蝙蝠侠都捏了捏眉心，露出了疲惫的神情。


    而站在一旁的阿尔弗雷德，端着一盘小点心，无比优雅地看着这一切，露出了慈祥的微笑：“看来今天也许要多做几份宵夜了……”


    第42章 韦恩家的动物园 韦恩家的动物园……


    508.


    众所不周知, 我家后山有一个很大的动物园。


    具体有多大呢？就是我曾经在系统里买了很多个空间折叠技术放在里面，并且一直在不停地买。


    像什么比较常规的猫、狗、狐狸、兔子，老鼠、狼、狮子、章鱼、老虎、海豚等我就养了不少。


    还有一些比较少见的魔法、神话生物我也在养。


    有些是妖, 在我们动物园里蹭吃蹭喝，送饭太麻烦了，所以我把一些会做饭的丢给他们了，每隔一段时间送点食材过去就好了。有些就是普通的动物没有太高的智商，整天在那里吃了睡，睡了吃。


    为了让它们更加活泼一点，我打通了几个临近的空间之间的界限, 把动物园简单划分为森林、草原、沙漠、苔原、山地这几个区域。


    不过，每次隔几天去看的时候就会发现我的宠物们偶尔减少一些，偶尔增加一些。


    提姆吐槽这与其说是韦恩动物园, 不如说是韦恩家自然保护区。


    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吗？不都是我们家的？


    509.


    达米安显然继承了我的优良传统，他也喜欢养一些小宠物。不过，因为放在自然保护区里可能会被吃掉，所以被养在了庄园里。


    也有些生物得到我的特例可以住在庄园。


    比如：耳鼠、文鳐、朏朏、精精、孟极, 它们都是曾经被记载在山海经里面的异兽，智商较高且脾气各异。不过，在现代人类和其它种族早早签了和平条约。


    顺便, 九尾狐七月不爱住庄园，大部分时间她在自然保护区里帮我管理我的动物们。偶尔会来庄园找我们玩, 更像管理员，所以我每个月也会给她打一笔钱。


    第二天九月来问我能不能到我这里打工, 但是我已经有了一只九尾狐了，不想要第二只呢。不然……你俩打一架，谁赢了谁留下？


    开玩笑的啦, 九月想来度假我当然欢迎，但是来我这里打工就不必了，我怕大士误会我抢他员工。


    异兽们在我家是因为最开始的时候借我的界域定错，说想要去别的大陆看看，结果来到我家之后就赖着不走了。


    偶尔出去一下还是为了买同人本……你们这些二次元异兽真是的（扶额苦笑）……


    510.


    耳鼠，活泼机灵，擅长飞行和解毒，喜欢恶作剧但本性善良。她有着兔子耳朵，麋鹿身体，长得像老鼠，靠尾巴飞行。


    她给自己取的名字叫：「毒翼战术师·小波克」，她喜欢收集养成类和角色扮演类，最喜欢的作品是《精灵宝可梦》、《魔女之泉》和《女神异闻录5》，最喜欢的角色是波克基斯。


    收集癖，每次玩游戏一定要全图鉴，多结局游戏一定要收集起所有的结局。代入感超强，倾尽全力写攻略把数值刷满，会因为自己当女儿养的主角被男主背叛而怄气一个星期。


    常见的操作是用尾巴勾走提姆的咖啡，在大家面前模仿夜翼的空中杂技，当杰森和蝙蝠侠呛声的时候给他们洒真言粉末，打印史蒂芬妮的小说兽手一份，在芭芭拉想要赖床的时候掀开她的窗帘……


    啊、其实这根本不算是恶作剧嘛，充其量只能算是一点小打小闹的日常。


    她最喜欢和迪克一起在哥谭的上空盘旋，倒着飞，仰躺着飞，之字型飞……哦～小鸟这样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想炫耀罢了。


    她们背朝大地向下坠落，风声呼啸，月光勾勒出他修长的身躯，仿佛一只真正的鸟在云端翱翔。后空翻或者空中转体，波克用尾巴帮他完成了一个完美的空中悬停，漂亮！


    杰森提姆史蒂你们怎么停下了？哦，拍视频啊？拍了发我一份谢谢。


    最近因为恶作剧把蝙蝠电脑上贴满了波克基斯的贴纸，被罚收走了游戏机一个星期。


    自己想要将功补罪，陪着我们一起巡逻，但是因为根本不会团队合作，差点把敌人甩过来的油桶砸到夜翼身上，所以惩罚期限上涨到了两个星期。


    完全地自作自受。


    511.


    文鳐，优雅温柔，象征丰收，喜欢和平与自然。鱼身鸟翼，叫声如鸾鸟。


    她叫：「天穹旅者·米娅露娜」，喜欢开发世界冒险和治愈系作品，最喜欢《塞尔达传说》、《风之旅人》、《夏目友人帐》，最喜欢的角色就是夏目贵志。


    曾经被网友骗而心怀期待地去看了《魔法少女小圆》，看完的那一天，后面的一半个月都没有出现在人前。躲在房间里面偷偷哭，扎丘比的小人。


    发誓再也不会被骗，但是在有人说《Clannad》超级甜的时候死性不改地去试了，然后又抑郁了一个月。


    然后《紫罗兰永恒花园》、《未闻花名》、《末日三问》……明明每次都下定决心不会再相信网友推荐给她的番，结果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手。


    到后面我怀疑她已经从治愈系转变成了致郁系，看一些虐虐的哭出来了反而更能在生活中保持平和的心境呢。


    米娅露娜最喜欢呆在阿福旁边，她会优雅地盘旋在厨房里，给阿福提供最完美的香料搭配建议。


    “米娅露娜小姐的味觉比许多顶级厨师还要精准。”阿福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啊，米娅你能把莉欧娜的植物园养得大丰收，可以让我的麦片也变得大丰收吗。”迪克翘着腿坐在厨房吧台边，一脸惬意地嚼着阿福刚端上来的点心。


    米娅轻轻地过去拍了拍他的头顶，露出了一个优雅又迷人的微笑。


    三秒后，迪克打了个喷嚏。


    “阿tiu——！你干了什么？”。


    “我只是让空气中的胡椒粉浓度稍微高了一点。”米娅温柔地说道。


    ……没错，她是白切黑。


    但是她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完全不觉得自己在做坏事、要给他一个教训或者是想要恶作剧。米娅只是顺从自己的内心，将和平播撒到世界各地。


    也就是说，她是真的觉得对方需要这个来“和平”一下，而不是什么想看对方笑话的心理。


    不觉得这样反而更可怕了吗……


    512.


    朏朏，软萌治愈可以让人忘记忧愁，有点傲娇，比较好骗，喜欢被夸夸。状如狸猫，身披长鬃。


    他的名字是「星岛领主·朏喵酱」，喜欢日常萌系与模拟经营类。喜欢的作品是《动物森友会》、《星露谷物语》和《百变小樱》，最喜欢的角色是小樱。


    喜欢各种各样可爱的装饰和衣服，会给自己选小裙子和蝴蝶结。喜欢洛丽塔和cosplay。


    兴趣爱好之一是偷溜去猫咖诱惑无辜人类和猫咪。最喜欢被抱着夸夸，但是不可以亲亲，有时候会因为太过美丽吸引多个猫咪的追求和斗殴，最后成了那一片区域的猫老大。


    朏喵酱：很简单，我当老大不就好了？


    因为叫他朏喵酱感觉怪怪的有点羞耻，所以后来他又绞尽脑汁想了一个新名字：涂钦斐，为了简化，我们一般叫他斐斐。


    斐斐和达米安相性很好，是会窝在一起看《犬夜叉》的关系，只不过达米安一直致力于把他训练成下一代蝙蝠猫，而斐斐只想享受安逸又悠闲的宠物猫生活。


    每次斐斐慌慌张张地跑来跑去躲在各种各样的地方，不用多想，肯定是达米安要拉着他去训练。


    “你知道上次你把它带走后，它回来窝在我怀里哭了整整十分钟吗？”我双手抱胸，目送斐斐一脸生无可恋地趴在达米安的怀里，而达米安显然要去训练室。


    “身为下一任蝙蝠猫，你怎么可以如此软弱。”达米安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斐斐。


    斐斐柔弱地把自己放松成一滩烂泥，软倒在他怀里，“喵呜。”


    “可怜的小猫，达米安，我觉得你想训练他，还是要经过他的同意才行。”我挠了挠斐斐的下巴。


    “哼，它只是需要更高端的教育。”达米安冷哼一声，但他没有再去训练室，而是抱着斐斐去了他的房间。


    斐斐满眼感激地回头看了我一眼，露出了一个“谢了”的表情。


    本来达米安也不会把他怎么样呢，而且斐斐其实也很享受这样的追逐战吧。


    每次达米安静静地用一双绿眼睛盯着他看时，他坚持不住三分钟就会败下阵来。


    因此他为达米安画了超多少女漫和同人图，他们共同经营的账号是圈内大触，有人会跨国收物的那种。


    513.


    精精，热血直率，行动迅捷，追求速度与力量，和朏朏一样好骗。牛身马尾，会“精精、精精”地叫。


    他的名字是「极速斗士·雷蹄烈丸」，喜欢热血竞技与竞速游戏。没有最喜欢的作品，只有下一个更喜欢的作品。


    非常容易燃起来，偶尔会因为打游戏bgm一响太燃了而把手柄或键盘捏碎。经常热火朝天地干各种事，如果你让他帮忙他一定不会拒绝，但是干得好不好就不知道了。


    会时不时和杰森去赛车，也会悄悄单独拱着杰森的机车出门自顾自地比速度。有次把杰森机车的轮子磨掉了，于是钻去车库卸了杰森的另一个机车轮胎安回去。


    偶尔我也会和他们一起比，我开蝙蝠车。


    每次杰森都要在旁边嫉妒地咕嘟咕嘟往上冒酸水，问我凭什么。


    凭什么呢？当然是凭蝙蝠车是我看着造出来的，我的权限和你们可不是一个等级！


    当然，芭芭拉也有这个权限，不过她不常开车。大部分时间她会把这个权限租出去，引发下面弟弟妹妹们地疯抢。


    精精是最活跃的一个，他整天像一阵风一样在庄园里乱跑，喜欢挑战各种极限运动，还会怂恿他视线里的任何人或兽跟他一起玩“极速楼顶跑酷”。


    “提姆，你敢不敢从这边跳到那边？”


    “不敢。”提姆头也不抬地敲着电脑，“你再烦我，我就把你的游戏账号封了。”


    精精默默闭嘴了三秒，然后迅速转头找上了迪克。


    “迪克！快来比试比试，看谁先从庄园这头跑到那头！”


    迪克眼睛一亮：“好啊！”


    “你们两个给我从屋顶上下来！”布鲁斯无奈的怒吼从窗边往上飘。


    514.


    孟极，中二，三无少女，喜欢冷不丁出现吓人。状如白豹，额有花纹，善潜伏。


    自称是「幻境巡司·月蚀琉今」，喜欢奇幻悬疑和宏大叙事的作品，喜欢《群星》、《异度神剑》、《密教模拟器》，特别喜欢亦正亦邪的反派角色。


    会中二病大爆发地在庄园大喊：


    「月蚀刻印，虚海翻涌！


    以三途川的波子汽水为引——


    以命运纺车的草莓线轴为契——


    徘徊在Steam夏促清单里的至高存在啊！


    请为吾开启连通DLC的禁忌之门！」


    「吾乃白墟镜主、永劫之扉的守门人、影踏九州的星空胃袋持有者——幽曈玄枵·噬梦巡司！」


    被人或兽发现也不会尴尬，会昂着头，得意洋洋地等夸。


    但是无法在阿福面前说这些话，会乖乖巧巧地等待就餐。最讨厌的食物是芒果布丁。


    琉今最喜欢在夜晚出没，每次都会冷不丁地出现在人背后。


    有一次她冷不丁出现在布鲁斯的书房里，导致布鲁斯下意识掏出了蝙蝠镖，差点一镖扔出去。


    “你能不能不要随便出现在别人背后？”布鲁斯黑着脸问她。


    “凡人的胆量如此渺小，无法忍受不可掌控的强大存在，可悲、可叹！”琉今语气平静，下一秒，她又凭空出现在了达米安的书桌后面。


    达米安猛地回头，瞪着她：“……”


    “……”


    琉今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评价：“你的心跳比你父亲快了0.3秒。”


    达米安：“？？？”


    515.


    大家在一起打桌游时琉今会自觉同步幻象，进行联机VR体验，而且由于她满脑子玄幻、神秘、宏大，导致打游戏时效果超好，很容易上头。


    也导致她一般无法参与我们的游戏，因为她也玩的话会专注于自己，对别人就开始敷衍了事。


    比如她当狼人时，天黑了周围真的会慢慢暗下去。


    一轮血月升起，肉垫踩在泥土上慢慢接近，碾碎树枝与枯叶。野兽“呼呲呼呲”的呼吸声仿佛近在耳边，你能够感受到一股温热的吐息在你旁边，嗅到它口水的闷臭味，水珠滴落在地上。


    它在对着在场的血肉垂涎欲滴，恨不得上前嘶咬。


    当狼人选完死者后，它猛地一跃，巨大的黑影瞬间笼罩了你，你甚至来不及尖叫，只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穿过你的一切，仿佛将你扑倒在地。你能闻到野兽膻腥味、汗酸味扑面而来，接着一个干脆利落地咬喉。


    你死了。


    为了避免其它人反应过度把“狼”杀了，在天黑时还要记得用定身术哦。


    不过因为这样一个特性，基本上第二天天亮，所有人就会把琉今给投出去……


    真的太显眼了！对其它人当狼就只有一声狼嚎，对自己当狼就在嗅觉、听觉、视觉上都下功夫，这是生怕自己不被发现吗……


    第43章 小林家的龙 小林家的龙


    516.


    “你说你看完了《小林家的龙女仆》后很想像托尔一样和人类一起生活？”我询问站在我面前威风凛凛的东方龙。


    “嗯！而且和托尔家不一样, 龙族很久以前就和人类签过条约了。我爸也很支持我，不会像托儿她爸一样非要把她带走！”龙的鬃毛和胡须随风轻舞，宛如流动的丝绸。


    “和托尔与小林一样, 我要找到自己的人类！我想尝试一下理解人、和人一起相处，像人一样生活！”龙气势磅礴。


    我思索片刻。


    “诶、那来我家怎么样？”我两眼发光地说，“我怎么不算是一种小林呢？”


    517.


    龙愣了一下，仿佛没想到会这么快得到邀请。


    “欸？”它的尾巴甩了一下，卷起了一阵风，“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兴高采烈地点头，“我们家人多, 各种风格品种的也多，不管你想了解哪一种人，都可以在我们家找到样本！”


    龙歪着头想了想, 眼睛亮晶晶的。


    “那……好！”它郑重地点头，“从今天起，我就住在你家了！”


    518.


    于是，当我带着一条龙回到韦恩庄园时, 大家的反应如下：


    布鲁斯抬起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处理文件，表现出对任何奇奇怪怪的事都已经见怪不怪的态度。


    迪克：“……啊？等等, 你真的带回来一条龙？？？”


    杰森：“家里已经够乱了，你还带一条龙回来？它会不会半夜喷火？”


    提姆开始闷头快速查阅关于东方龙的资料。


    史蒂芬妮：“哦哦哦！我们家真的成魔幻综艺节目现场了！”


    卡珊歪着头, 露出感兴趣的神情，伸手摸了摸龙的鳞片。


    达米安看似不动声色, 抬头直勾勾地看着龙，其实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芭芭拉：“莉欧娜，你能不能解释一下？”


    “很简单！”我双手环胸, 一脸骄傲地宣布，“从今天起，我们家有自己的龙了！”


    519.


    “那它睡哪儿？”杰森抱着手臂，眯起眼睛。


    “这个嘛……”我摸了摸下巴。


    龙伸出爪子，郑重地指了指我的房间：“我要和你一起住！”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三秒。


    迪克第一个爆发：“哇哦哦哦！莉欧娜，你终于被小动物黏上了！”


    “哈？怎么能用如此渺小卑微的称呼来代指我？”龙不满地扬起脑袋，“我可是伟大的龙族！”


    “好好好，伟大的龙族。”杰森翻了个白眼，“那你晚上不会变回原型压塌整个庄园吧？”


    “不会。”龙坚定地摇头，“我可以变成你们人类的模样！”


    下一秒，一道光闪过，龙的身形缩小，化作一个身穿古风长袍、金发金眸、看起来威风凛凛的少年。


    大家沉默了两秒。


    然后——


    史蒂芬妮：“……靠，这不就是乙女游戏里的隐藏男主角吗？！”


    提姆：“……原来龙族变成人后这么会长？”


    芭芭拉：“这发展真的越来越离谱了。”


    达米安：“……变回去。”


    520.


    “所以你以后就这样在人类世界生活了？”我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已经变成人形的龙。


    “对！”龙点点头，“我要像人类一样工作、吃饭、睡觉！”


    “那你打算干什么工作？”迪克好奇地问。


    龙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拍了拍胸脯：“我可以去当保镖！”


    布鲁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似乎若有所思。


    “或者……”龙的金色眼睛一亮，“我可以当你们家的男仆！”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


    杰森嘴角抽搐：“你再说一遍？”


    史蒂芬妮捂脸：“为什么从龙到人再到男仆，这逻辑好奇怪！”


    达米安若有所思：“赫伯特（达米安给龙起的名字）的房间应该安排到我隔壁。”


    龙：真没礼貌，我的名字叫敖听寒啦！


    提姆扶额：“你真的看了《小林家的龙女仆》？”


    “看了啊！”龙理直气壮，“托尔也是这样做的！”


    我痛心疾首地拍了拍龙的肩膀：“你是被二次元文化荼毒最深的龙！”


    521.


    “我想，如果少爷小姐们再不来餐厅的话，那么这些美味的菜肴就会失去它们的价值了。”阿福的声音适时响起，大家纷纷朝餐厅走去。


    晚餐的气氛一如既往地热闹，尤其是家里突然多了一条自带话题buff的龙。


    “敖听寒，你真的决定住在这里？”迪克边切牛排边问。


    “当然！”龙咬着鸡腿点头。


    看着周围人的目光，又有一些警惕地说：“是小林先邀请我住你们家的哦！答应了可就不能反悔了。”


    “是啊，反正都养过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了，多他一个也没什么吧。”我把芹菜都丢给了龙，龙来者不拒张着嘴把全部吃光了。


    “……他是不是把自己代入宠物了？”提姆用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土豆。


    “帮主人解决一切困扰不就是男仆的职责吗？”龙理直气壮，“而且，我也能给你们干活啊！”


    “比如呢？”杰森挑眉。


    “比如……帮你们烤肉！”龙张开嘴，控制着吐出一团火焰。


    史蒂芬妮抬头也释放出灵火：“我们自己也可以凭空释放火焰啊，这个技能好像不是很有用。”


    “哼！”龙不服气地打了个响鼻，一团团火从鼻息里面逸散开来，成功把杰森的盘子点着了。


    杰森：“……”


    阿福走过来，不动声色地换掉了被烧焦的盘子：“敖少爷，请不要在餐桌上纵火。”


    “呃……抱歉！”龙赶紧坐好，讪讪地收回了火焰。


    卡珊递给他一杯牛奶，示意他冷静点。


    522.


    “好吧。”我咬了一口面包，决定转移话题，“那敖听寒，你既然要在人类世界生活，总得有个正式的身份吧？”


    “对啊！”史蒂芬妮来了兴趣，“你想叫什么？”


    “嗯……”龙歪头想了想，“小林、小林！是你把我带回来的，我可以上你的户口吗？我以后就叫——林听寒！好不好？”


    所有人：“？”


    布鲁斯：“？”


    523.


    全家沉默了一秒，然后——


    “你直接认主了？！”杰森目瞪口呆。


    “冠……冠妻姓？”迪克惊慌失措。


    “……你这适应能力比我还快。”提姆小声吐槽。


    史蒂芬妮掐着嗓子学敖听寒：“主人！我要零花钱！”


    “闭嘴！”龙炸毛。


    “这个嘛，我个人倒是没什么意见哎。”我耸耸肩。


    “什……？！”迪克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他才来就要成为我的姐夫？”


    “想哪里去了啊你。”我一拳头砸在迪克的脑瓜上，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暂代监护人而已啦，毕竟敖听寒在龙族里只算是刚刚成年呢。我答应他妈妈要照顾好他的。”我拍了拍敖听寒的头。


    不过、以我妈妈那边的情况来算，我也不算成年呢，毕竟连成年考试都没参加。


    这种事就不要和他们说了吧……


    杰森扶额：“……算了，反正这家捡个龙回来的事也不是最离谱的。”


    龙成功融入了这个家，而布鲁斯……成功多了个孙子。


    这下布鲁斯真的能体验子孙满堂的快乐了！好耶！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呀。


    524.


    敖听寒回房间悄悄刷《小林家的龙女仆》。


    “邀请回家——登堂入室……被拒绝？咦。”敖听寒愣住一瞬间。


    “和剧情发展不一样啊，我直接就和小林回家了诶……这说明我很有魅力，和西方龙那种看起来就凶残暴戾的蜥蜴长相不同，修长矫健的我明显更讨人类欢心啊。”龙抚摸自己如上好玉石雕琢而成的尾巴。


    “接下来……是带小林飞！”龙用尾巴挠了挠脑袋。


    “可是小林自己就会飞啊，这段跳过！”


    “展示男仆素养。”


    龙环绕庄园一周，机器人勤勤恳恳地清洁卫生，植物兢兢业业地赶走害虫，异兽任劳任怨地接待来送货物的工作人员……


    根没有需要他的地方！？


    龙颓丧地用尾巴在角落里画圈圈。


    我是没有用的龙……


    525.


    “喂。”达米安站在龙旁边，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有事吗？”敖听寒懒洋洋地抬起头，尾巴晃了晃。


    “我需要你的帮助，敖听寒。”达米安的中文很好，喊龙名字的时候字正腔圆。


    敖听寒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他矜持地用尾巴环绕住自己，高傲地昂起了头。


    “伟大的龙在日理万机之下倾听一下你的请求……诶诶诶！你别走啊！有什么事你说！伟大的龙会酌情……不对，我肯定会帮你的！”


    526.


    达米安倒退回来。


    “训练他。”他向龙展示了自己怀里的生物。


    一只朏朏惊恐地露出豆豆眼。


    诶、我打龙？真的假的、要上吗？


    “啊……”敖听寒兴致缺缺地甩了甩尾巴，他呼出一道鼻息，朏朏用双爪交叉捂住脸。


    “太弱了啊。”龙的瞳孔不断变幻，他现出一只龙爪，锋利又冷硬的指甲轻轻推了推在达米安怀里装死的朏朏。


    “这也是在训练你对自己力量的掌控程度。”达米安神色不变。


    人类的目光与龙的目光在这一瞬间交错，谁都没有移开。


    527.


    “为什么恶魔崽子不自己去和敖听寒打一架？”杰森抱着一桶冰淇淋，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样敖听寒可以完成自己的心愿，成为一条有用的龙，达米安和心心念念的龙亲密接触，斐斐也不用痛苦的训练，一举多得啊。”杰森坏笑。


    斐斐在旁边疯狂点头。


    就是就是！一举多得的好事！达米安和龙打去吧，我才不要掺和！


    斐斐小心翼翼地试图从达米安怀里跳下去。


    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斐斐：摆烂。


    “不是让你和他决斗。”达米安摸了摸朏朏炸成一团的毛，“主要还是训练敖听寒的掌控力。”


    “呃……掌控如何正确殴打而不杀死小动物的能力吗？”杰森吐槽。


    528.


    “哼。”达米安冷哼一声，没理会杰森的阴阳怪气，专心盯着敖听寒。


    提姆从平板电脑上抬起头，推了推脸上的平光镜，“根据数据显示，敖听寒的力量控制能力确实需要提升。上次他帮阿尔弗雷德端茶时，捏碎了三个杯子。”


    “那是瓷器太脆弱！”龙不满地甩了甩尾巴，结果不小心扫到了旁边的花瓶。花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稳稳地落在了朏朏的头上。


    朏朏：“喵？”


    达米安：“看，这就是问题所在。”


    龙：“……这是意外！”


    杰森：“意外，好熟悉的词，我们家是不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个满嘴喊着意外的生物？”


    529.


    特训正式开始。达米安的计划很简单：让敖听寒用爪子给朏朏扎蝴蝶结。


    “这算什么训练？！”龙不满地抗议。


    “控制力量的本意不是让你捏碎石头，而是呵护气球。”达米安把朏朏塞进龙掌心，“在它翻身时别用你的爪子把它捏爆了。”


    斐斐胆战心惊地把自己缩在龙的爪子里。


    龙盯着掌心中抖啊抖啊的毛团，试图用爪子轻轻捏住它的尾巴。结果朏朏吓得浑身一激灵，龙爪一抖，蝴蝶结没扎成，反而把朏朏的毛揪下来几根。


    “喵！”斐斐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愤怒地跳起来挥舞着小爪子，给了龙一记“萌力拳”。


    龙：“……这毛团居然敢打我？”


    达米安：“你捏疼它了。”


    龙：“我根本没用力！”


    提姆在一旁记录数据：“根据力量传感器显示，你刚才的力度足以捏碎一块花岗岩。”


    龙：“……你们人类怎么这么多奇怪的设备？”


    530.


    几天后，龙的特训成果逐渐显现。虽然他还是会偶尔捏碎东西，但至少能给朏朏扎出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了。


    而斐斐也不再害怕他，大部分时间会翘着二郎腿在他的爪子里打游戏。


    “进步很大。”达米安难得地夸了一句。


    龙得意地昂起头：“那当然，我可是伟大的龙！”


    “不过，”达米安指了指龙尾巴上缠着的朏朏，“你什么时候变成它的专属摇篮了？”


    龙低头一看，朏朏正蜷在他的尾巴尖上打瞌睡，毛茸茸的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偶尔会在龙身上爬来爬去。


    “这是……战略性示弱！”龙试图辩解，但耳朵尖却诚实地抖了抖。


    杰森在一旁笑得直拍桌子：“这哪是龙，根本是巨型猫爬架！”


    龙恼羞成怒，喷出一道水雾，精准冲稀了杰森的冰淇淋。


    “西方蛮子闭嘴！”


    531.


    深夜，敖听寒敲开了我的房门，尾巴尖还卷着打瞌睡的朏朏。


    “我悟了！”他兴奋地说，“达米安是想让我领悟以柔克刚的东方哲学！”


    我揉了揉眼睛，指着他尾巴上的朏朏：“所以你特训成果是变成朏朏专属摇篮？”


    龙僵在原地，朏朏趁机爬上他头顶，团成了一个毛茸茸的皇冠。


    达米安的声音从走廊幽幽飘来：“明天训练科目是给猫梳毛不扯断梳齿。”


    龙：“我要回东海！！！”


    532.


    第二天，监控拍到龙边给朏朏梳毛边研究《如何成为优秀男仆》，书页间还夹着达米安手写批注：「先学会控制你的爪子」。


    杰森看着监控画面，啧啧称奇：“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龙给猫梳毛，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提姆气定神闲地给我们展示他的电脑屏幕：“根据数据分析，敖听寒的力量控制能力提升了47%，虽然方式有点……特别。”


    布鲁斯从报纸后抬起头：“只要他不拆房子，随他去吧。”


    阿尔弗雷德端着茶盘走进来：“需要我给敖听寒少爷准备一把特制梳子吗？听说他昨天又扯断了三把。”


    龙从空间裂缝里探出头：“……我听到了！”


    533.


    最终，敖听寒的特训以“成功控制力量”告终。虽然他还是会偶尔捏碎东西，但至少能给朏朏扎出完美的蝴蝶结，甚至还能帮阿尔弗雷德端茶而不捏碎杯子。


    “这就是你的特训成果？”我笑着问他。


    龙甩了甩尾巴，朏朏在他头顶打了个哈欠：“哼，伟大的龙无所不能！”


    达米安在一旁默默收起训练计划，嘴角微微上扬。


    杰森拍了拍龙的肩膀：“欢迎加入韦恩家，巨型猫爬架。”


    龙：“……我要回东海！！！”


    第44章 龙男仆日常 龙男仆日常


    534.


    我蹲在吊灯上偷吃阿福藏起来的曲奇时, 斐斐正在和其它妖怪异兽们夸耀自己驯服了龙。


    他倚着精精的背给小波克她们上课，那撮白毛在夕阳里得意地翘着，活像插了根胜利旗帜。


    米娅优雅地降落在坐垫上, 琉今卧倒在她旁边，小波克趴在她的背上。


    "首先得让他产生愧疚感。"斐斐爪尖弹出全息投影，画面里敖听寒正用尾巴抢救被捏变形的奶茶杯。


    "比如当他第二十次把我的毛给揪掉后，不要大发脾气，而是默默的抱着自己逝去的毛发，在角落里面悄悄流泪。”


    “当龙来道歉给你礼物的时候，不要拒绝, 就算那个礼物看起来破破烂烂。接受他的一切，你只需要偶尔抱着自己，悄悄在角落里面emo的就好了。"


    小波克啃着迪克私藏的坚果棒举手："但是上周你装病那次, 害我的坐垫被他烤成了焦炭？"


    "这叫战略牺牲！"毛团子甩着尾巴跳上茶几，"没看到后来他给我做了薄荷叶星空茶吗？"


    “你又没牺牲自己的东西，你当然不心疼。”小波克翻了个白眼，耳朵抖了抖。


    “那我当时……不也把奶茶分你一半了嘛。”斐斐唯唯诺诺。


    “所以我才大人有大量, 没有悄悄给你下毒。”小波克摇摇尾巴。


    535.


    我正想揭穿这货藏在达米安床底的《驯指南龙手抄本》，厨房突然炸开熟悉的气浪——敖听寒顶着被锅盖卡住的龙角破门而入，尾巴上顶着十二杯奶茶, 每根吸管都歪歪扭扭刻着斐斐的Q版头像。


    "快尝尝！"龙爪子捏着杯子往我手里塞，金瞳亮得像冲过头的灯泡, "我改良了十六次配方！"


    迪克嚼着龙焰烤焦的玉米片举手："小敖，我想问一下, 为什么你昨天问我要的我的签名照出现在你的《每日任务-功德薄》里？"


    "因为我阻止你在夜巡时跳滑稽舞拯救了哥谭市民的眼睛，我觉得这是一件大好事。"敖听寒认真把奶油玫瑰捏成蝙蝠镖形状，"达米安, 这是你的无糖版。"


    “我和他们一起在做《一百日好事大挑战》，看一百天后谁做的好事更多更好，其它兽要甘愿承认胜者是老大。”敖听寒摇摇尾巴，“我已经做了两个月好事了，赢的人肯定是我！”


    但是我感觉你每天给他们端茶倒水，跟他们已经当上了老大的生活好像没差呢。


    536.


    史蒂芬妮从沙发背上探出头："建议布鲁斯下周开个《如何防止神话生物沉迷短视频挑战》讲座——"


    她的吐槽被突然起飞的奶茶杯打断。我望着天花板上新添的珍珠奶茶渍，突然理解阿福坚持给吊灯买灾害险的深意。


    杰森为什么和达米安又打起来了？迪克你怎么也被卷进去了？提姆你不要在旁边光拍视频拱火不劝架好嘛？


    算了，我摆摆手。


    敖听寒收到我的指令，立刻变回原形（但缩小版），把他们三个分开。然后尽职尽责飞到天花板上，开始清理奶茶污渍。


    四个弟弟不如一条龙好用啊。


    537.


    夜晚，路过敖听寒房间，听见斐斐在坚持不懈地开展他的驯龙讲座。


    "重点在于眼神交流。"毛团子用尾巴尖戳着全息屏，"三分嫌弃七分慈爱，像看打翻猫砂盆的哈士奇。"


    米娅露娜优雅地弹落尾羽上的饼干渣："上回你用这招骗他修好我的琉璃盏？"


    "那是资源合理利用！"斐斐跳进达米安的懒人沙发，"再说他乐在其中——对吧小寒？"


    突然被点名的敖听寒从漫画书里抬头，尾巴还卷着给斐斐新织的毛线球："嗯？你们需要帮忙热牛奶吗？"


    斐斐简直是现实版驯龙达人。


    不过，有些真相，其实龙早就知道——比如他功德簿第一条写着「纵容一只坏猫」。


    538.


    早上，我叼着烤焦的面包片闪避过敖听寒乱甩的尾巴，那根金灿灿的玩意正卷着三瓶草莓酱往华夫饼上倒："小林！根据《人类早餐营养学》第五章第二节"


    "停！"我伸手按住快被果酱淹没的盘子，"你尾巴尖抖得跟触电似的——阿福上周刚换的新桌布！"


    厨房那头传来提姆困倦的声音："容我提醒，这是他本月第三次试图还原《东京大饭店》片头"话音未落，龙崽子突然转身，尾巴扫飞的蓝莓正巧砸在迪克新买的卫衣上。


    \"这可是限量款！\"迪克拎着滴答紫浆的衣角哀嚎。


    敖听寒的龙耳朵瞬间耷拉成飞机耳，爪子捏着清洁剂就要往上喷。


    "等等！"我一个箭步夺过瓶子，\"这是漂白剂！你用它上周洗斐斐的毛绒玩具结果"


    "变成了抽象派艺术。\"达米安抱着手臂出现在门口，脚边蹲着的斐斐正用爪子捂眼睛。


    539.


    我瘫在沙发上看斐斐教敖听寒用吸尘器，毛团子蹲在机器上活像驾驶宇宙飞船："往左半米，对，杰森掉的螺丝钉在茶几腿后面"


    "你确定不是想把他培养成你的自动捡球机？"我咔嚓咬碎薯片。


    斐斐的尾巴突然僵成感叹号，而敖听寒已经旋风般冲向目标——然后吸尘器被杰森的螺丝钉扎破，管口喷出了提姆失踪三天的袜子。


    它还精准的掉到了提姆的水杯里。


    "早就让杰森不要在家里面乱丢尖锐物品了。"提姆看着咖啡杯里湿漉漉的袜子，不着痕迹的把咖啡杯推远了一点，"以及，我建议增加吸尘器的衣物识别功能。"


    "我我可以把它改进！"敖听寒的鳞片泛起尴尬的粉红色，尾巴卷着说明书就要往地下室冲。


    我一把揪住他后衣领："先把你尾巴上缠的卷纸放下！"


    斐斐趁机跳上我膝盖："看，既听话又好忽悠。"


    被我弹了个脑瓜崩。


    540.


    在敖听寒没来之前，阿福也有时候会去哥谭城区采购一些食物或者是日用必需品。


    虽然说是谁有空谁去陪，但是大部分时间是杰森，他是很单纯地享受采购和安置“家”的这一过程，对哪里打折哪里抽奖了如指掌。


    在敖听寒来之后，他们三个也常常结伴一起去采购。


    我扒着购物车看杰森把优惠券铺成作战地图，敖听寒的尾巴尖正在扫描酸奶保质期。


    "听好了，"红头罩修长有力的手指敲了敲冷冻柜，"如果先用满减券买牛排，再用积分换"


    "但组合折扣率会下降3.2%。"敖听寒满脸严肃地突然掏出个计算器，"根据浮动汇率计算，其实应该先"


    他俩的脑袋越凑越近，一些路线规划、营养搭配、抽奖概率嘀嘀咕咕地飘在空中。


    阿福优雅地把法棍面包横在中间："容我提醒两位少爷，我们只是来买下周的有机燕麦。"


    541.


    “免费试吃限时三分钟！”


    杰森和敖听寒拿出战斗时的慎重态度，在一众大爷大妈小孩中。三进三出，如入无人之境。


    “你不试吃，怎么知道这个东西合不合你的口味？”我看着杰森满脸坚毅得舀起一勺香菜味蛋糕，视死如归得送到自己嘴里。


    “我不试都知道它不合我的口味。”我摇了摇头，顺手拿起超市堆在旁边的宣传单。


    消费满200可以抽奖，一等奖是南极三天两夜双人游，二等奖是一个冰箱，三等奖是一套厨房餐具，特等奖是……限定款厨师套装蝙蝠侠！


    “哇哦……”我微微眯起眼睛。


    “哇哦……”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的杰森，叼着试吃款奶酪棒也眯了眯眼睛。


    542.


    半个小时后，生性好胜的我和杰森抽了十次才抽出特等奖。


    “这玩意儿真难拿。”把一等奖奖券囫囵塞到裤兜里的杰森这样说。


    “我还以为又要回超市再买点东西呢。”扛着冰箱和厨房套餐的我这样说。


    “最后还是要靠我吧？我就说找我准没错！”最后抽到特等奖的敖听寒开心地摇了摇尾巴。


    “下次抽奖还带你。”我和杰森一起对他比了个大拇指。


    虽然并不是最稀有的，但是能抽到自己最想要的，何尝不是另一种幸运呢？


    543.


    当天晚上，我蹲在滴水兽上啃能量棒，听通讯器里敖听寒第五次调整护目镜："小林！根据蝙蝠侠的夜巡轨迹分析，他会在左边第二个转角停下"


    "把数据库关了。"我忍无可忍地翻了个白眼，"你让我幻视小时候的提姆，他那时候也天天满嘴数据。"


    耳机里传来达米安的冷笑："在这点上，我认为德雷克比他更有可取之处。至少德雷克不会把钩爪枪卡在消防栓上——上周的维修账单还在父亲书桌上。"


    是的，那天夜巡结束后，我就和他促膝长谈：说他虽然想体验人类的生活，但是不用处处都和人类一样。


    能飞就不要用钩爪枪了，直接飞不好吗？


    突然一阵强风掠过，敖听寒抓着个小偷降落在天台，尾巴尖还卷着被顺走的女士挎包。


    他金瞳亮得能当探照灯："我计划了73种降落方案！"


    "然后选了最像陨石坠地的那个。"我指着冒烟的排水管。


    龙耳朵又耷拉下来，递包的动作像只被训斥的大型犬。


    我带着他飞回刚刚那个巷口，把挎包还给那个女士，顺便把被龙抓着在天上飞了一阵后，直接口吐白沫晕了过去的小偷丢到警察局门口。


    544.


    第二天，我回到家时，龙正在辛勤的干活。


    "这是人类表达友谊的重要仪式！"敖听寒把最后一个气球粘上天花板时，整个客厅已经变成了粉红色海洋。


    迪克刚推门就被彩带糊了一脸："谁过生日？"


    "今日哥谭空气质量指数优良。"龙崽子翻开小本本，"符合《派对举办指南》第三章"


    "停！"我推开飞到我脸上的心形气球，"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斐斐突然从礼物堆里探出头："我推荐的《恋爱手游全成就攻略》"


    他被达米安用披风罩了个严实。


    布鲁斯走进来的瞬间，被自动喷洒的香槟淋了个透心凉。我们集体屏息看着水珠从他下巴滴落，在昂贵的西装前汇成小溪——直到阿尔弗雷德举起灭火器对准失控的泡泡机。


    545.


    布鲁斯抹了一把脸上的香槟，环顾了一圈客厅，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这是……派对？"


    "当然！"敖听寒挺直腰板，骄傲地说，"我研究了人类社会关系学，发现举办派对能增进家庭感情！"


    "这也是恋爱手游教你的吗？"迪克一边扯掉头上的彩带，一边斜眼看着那堆《恋爱宝典》。


    "不是，斐斐说的。"


    "别什么锅都往我身上甩啊！！"斐斐从礼物堆里翻出来，气得身上的毛更炸了。


    "……所以，派对的理由是什么？"布鲁斯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这群已经玩嗨了的小崽子。


    "理由？"敖听寒愣了一下，歪头思考两秒，"人类需要理由才能开派对吗？"


    "其实……也不一定？"提姆若有所思。


    "那就……庆祝今天大家都在家？"史蒂芬妮举手提议，"反正韦恩庄园那么多年都没正经办过派对，我们不如趁机弥补一下！"


    "但你们也不用把客厅布置成……"布鲁斯环顾四周，粉红气球、爱心彩带、带着玫瑰香味的泡泡机，还有墙上那个硕大的"亲亲抱抱好家庭"横幅……


    "这都什么审美？！"杰森从楼上走下来，震惊地看着头顶的粉色灯球，"你们是趁我不在家偷偷把庄园改成婚礼现场了吗？"


    "哥谭庄园大婚！"迪克一拍手，"好主意！谁结婚？"


    546.


    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布鲁斯。


    "你们想都别想。"布鲁斯冷漠地开口。


    “嘁。”


    "真可惜。"


    "那还能庆祝什么？"迪克挑眉，"新罗宾入驻？但达米安都来了快一年了。"


    "就庆祝新成员吧？"芭芭拉瞥了一眼某个头上顶着蝙蝠玩偶的金发女孩，"毕竟后面有新成员正式入伙的时候我们也从来没庆祝过，正好补上。"


    "对！"敖听寒点头，"欢迎新家人！"


    "也不算新了吧，而且比起我们来说，你才算是新人！"史蒂芬妮看着敖听寒，手上还在试图摘掉脑袋上那只蝙蝠玩偶，而卡珊则自在地往嘴里塞爆米花，看来敖听寒的新配方味道应该不错。


    "管他呢，反正布置都布置了，不用白不用！"迪克双手一摊，"所以我们是要玩游戏，还是直接开吃？"


    "当然是……"


    "等等。"布鲁斯突然开口，按了按耳麦，"蝙蝠信号灯亮了。"


    547.


    客厅陷入沉默。


    三秒后——


    "快吃！"


    全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食物区，连布鲁斯都被挤到了一边。


    "喂——"布鲁斯无奈地扶额，"你们至少也装一下不想去巡逻的样子吧？"


    548.


    我躺在阁楼吊床边看着全息电影，边啃着敖听寒特制的焦糖爆米花——虽然他把微波炉定时器焊死了导致厨房飘了三小时黑烟。


    楼下传来熟悉的叮咣声，间或夹杂着"这是《家政指南》第207条"的宣言。


    斐斐跳上窗台时带着杰森的机车钥匙："赌五毛钱，小寒正在给达米安的武士刀系蝴蝶结。"


    "我赌他会先用游标卡尺量刀柄长度。"我听着楼下突然爆发的"那是古董！"的怒吼，把爆米花抛进嘴里。


    当敖听寒顶着一头彩纸冲进来展示他的最新作品——用迪克破洞袜子改造成的蝙蝠镖收纳袋时，我觉得敖听寒可能很适合寻找丢失的袜子什么的。


    至少迪克和提姆丢失的袜子都被他找到了，我愿封他为找袜子专家。


    第45章 大富翁 大富翁


    549.


    又到了一周一度的游戏日！


    上个星期我们一起玩了狼人杀, 那叫一个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血流成河。琉今作为主持人自带幻术提供了超绝的沉浸感，每个人都据理力争、智商在线，狂爆黑料, 踩人痛脚，杀得人头滚滚，小龙瑟瑟。


    最后由卡珊自刀换来提姆的平安落地，深入平民内部顶替斐斐的预言家，骗了敖听寒的药和迪克的守护，带领着我和米娅走向胜利！


    今天其它女孩们去芭芭拉那里玩剧本杀了，因为米娅、斐斐、小波克和琉今也想和她们一起玩, 我被喊着“人数要一致才公平”的迪克给留下来了。


    550.


    “你们这些叛徒。”我幽怨地望向跟芭芭拉她们跑了的那几个。


    米娅拍拍我的肩膀，一脸真诚：“下次一定。”


    下次？下次她们还会去找芭芭拉！


    “和我们一起玩就这么让你难过？”杰森挑眉。


    “别开玩笑了，杰森。”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自信一点, 弟弟当然没法和妹妹比啊！”我爽朗一笑对他比出大拇指。


    他满脸鄙夷地竖起了小拇指。


    唉、弟弟大了，叛逆期了，真是让姐姐伤心。


    551.


    “那今天晚上我们玩什么？”


    我看着游戏室里或坐或躺的人和兽。


    迪克拍了拍手，环视一圈, “大富翁，怎么样？”


    “这游戏玩过很多次了，没什么意思。”杰森懒洋洋地说。


    提姆正安详地缩在懒人沙发上, 微微抬头：“有啦，我前段时间从同门那获得了一个阵盘, 它可以自动识别空间，然后扫描范围铺开……”


    “呃……说人话。”


    “简单来说就是真人版大富翁, 玩不玩？”提姆思考了一会儿，一句话总结。


    我们几个对视了一眼。


    “玩！”


    552.


    “现在聊聊规则吧。”提姆给每个人发了一张长长的说明书，“因为是真人版, 所以规则比较自由，比如买下来的地产可以自己选择要收取的过路费、同一格的两个人可以真人快打什么的。”


    杰森正在仔细阅读说明书：“所以如果掷骰子掷到某个点，我们就会被传送到指定位置？”


    “是的。”


    迪克思索了一下，忽然露出一个充满恶趣味的笑容：“那要不要加点惩罚？”


    “比如？”


    “比如落到坏的事件格，除了进行那个事件以外，还得让其他人随便画脸。”


    “这听起来很愚蠢。”达米安挑眉。


    “或者传送到‘监狱’，出来的十分钟内，不能说话。”提姆若有所思地补充。


    “输的人给赢的人无怨无悔，当牛做马跑腿一个星期。”杰森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怎么样？够刺激吧？”


    “好啊！”我兴奋地一拍手，“阿福，晚上请准备好颜料！”


    阿福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们，缓缓放下了手里的毛巾，若有所思：“请问这次会不会有人把游戏玩到摧毁整个庄园？”


    “放心，不会的。”迪克笑嘻嘻地回答，“我们最多拆一堵墙。”


    阿福无言地看了他一眼，默默地走向地下室，把医药箱摆在了显眼的位置。


    553.


    阵盘接入提姆的信息库，给每个人分配了自己的被动效果。


    迪克的被动技能是「飞翔的格雷森 」-


    当骰子点数为奇数时，可额外移动点数1/2的距离（向上取整）。他人踩中自己地产时，可自由选择将过路费转换为收取对方一件贴身物品（需在24小时内赎回）。


    杰森的被动技能是「暴力美学 」-


    每次经过他人地产时，有30%概率强行拆除该地块一级建筑（需消耗$200爆破费）。监狱停留期间可策反狱警获得$100/分钟。


    提姆的被动技能是「资本黑客 」-


    每三回合自动从银行账户最少的玩家处抽取10%资金。在「起点」停留时可黑入系统，随机复制一名玩家的地产，和对方平分一回合过路费。


    达米安的被动技能是「傲慢血统 」-


    每三回合发动一次，本人在购买地产时若瞪视任意玩家10秒，对方必须支付该地块20%金额作为「审美税」。获得道具武士刀后，过路费额外增长20%。


    我的被动技能是「老大的威望 」-


    每次被收取过路费时，有50%概率触发「大姐的凝视」使过路费减免3%。每拥有三块相连地块，可召唤阿福提供免费下午茶，过路费额外增长20%。


    精精的被动技能是「极速风暴 」-


    每次投掷骰子后，可消耗$100燃油费发动「竞速冲刺」额外移动1-3格（每格$50轮胎磨损费）。经过他人地块有20%几率自动降低建筑等级，5%几率掠夺此地块50%资源。


    敖听寒的被动技能是「男仆的守则 」-


    所有交易可要求对方用秘密情报抵扣50%金额。持有「厨房区」地块时，每块服务业地产自动增值15%。


    游戏还自动增加了一些特殊机制：-


    当迪克与杰森处于相邻地块时，触发「兄弟战争」事件：双方必须用枕头大战决定胜负，败者进监狱两回合-


    精精发动「竞速冲刺」后，若终点为杰森的地产，强制开启地下赛车对决，输家30%的地产会被毁坏-


    提姆连续三回合停留「起点」后，可在三回合内篡改任意玩家（除自己外）的骰子结果，但在这三回合内路过达米安的地产会涨20%价格。


    554.


    游戏正式开始。


    我们的“棋盘”是整个韦恩庄园，阵盘启动所有阵法自动布置，骰子是自带的骰子，结果绝对随机且不影响物理投掷的手感（有点离谱但我们已经习惯了）。


    “我先来！”迪克跃跃欲试地抓起骰子，往上一抛——


    “6！”


    他脚下的传送阵亮起，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通讯器里传来他的声音：“欸，我到客厅了！”


    提姆低头看了一眼屏幕：“那是‘获得十万金币’的格子，恭喜。”


    迪克得意地双手叉腰：“看吧，我就是运气王——”


    “好吧，继续。”杰森扭了扭手腕，抓起骰子一丢——


    “4。”


    提姆抬头看了看屏幕，表情古怪：“杰森，你踩到‘慈善捐赠’了。”


    “啥？”


    “你的起始资金扣掉一半，捐给哥谭孤儿院。”


    杰森：“……”


    “哈哈哈哈哈哈哈！”迪克在通讯器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杰森，往好处想想，至少你的钱是去做慈善了而不是被其他人劫走。”


    “滚啊！”


    555.


    提姆掷到了3，买下了走廊的一个地块，顺便收走了杰森的一些金币。


    达米安掷到了5，弹出事件“高额地产业务谈判失败，你的资产减少5%”，小男孩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起来。


    精精掷到了1，但发动了被动到了杰森所在的位置，并迫不及待地和杰森进行了一番地下赛车对决，由憋着一股气没出发的杰森获胜。


    敖听寒掷到了6，和迪克一样获得了十万块。


    我掷到了4，买下了一块地皮。


    556.


    接下来的游戏进展得非常顺利——每个人都有光明而美好的未来。


    提姆不小心踩到了“监狱”，出来后被传到迪克附近的传送点，十分钟内一句话都不能说，期间还被迪克各种言语逗弄。


    迪克掷骰子掷到了“房产税”，被扣了一大笔钱，心疼得跳上吊灯嚎叫，被杰森辛辣地评价他像一只没进化完全的猴子。


    杰森抽中了‘厨师特训’格，要在厨房里协助阿福完成晚餐制作，直到下一回合。我真心祈祷他不会让吃走了他大半财产的提姆食物中毒。


    达米安一路踩中各种事件格，获得了刀油、刀鞘、刀穗……就是没有获得刀。他愤怒地朝每个人喷毒汁，除了在一边慢悠悠甩尾巴的精精，因为他是用原型在和我们玩。


    精精一路冲锋，一路摧毁，一路买地产。我们都以为按照他那个无论到哪都要冲锋的样子，应该会是我们中第一个破产的人，没想到他竟然诡异的保持了收支平衡，失算。


    敖听寒热衷于和我们进行神秘交易以少给一些过路费，我到今天才知道他手里竟然有这么多的料，甚至有杰森回家和自己的台灯、花草、椅子打招呼的视频。他给自己的每个小东西都起了名字！他好可爱！


    而我……


    我踩到了‘水池惊喜’格，奖励一套全新的湿身体验，代价是三回合内行动力减半。


    然后我被直接送到了韦恩庄园的湖里。


    不是这有奖励吗？我说，不全都是代价？


    557.


    “莉欧娜小姐。”通讯器里传来阿福不紧不慢的声音，“请问您需要毛巾和姜茶吗？”


    我趴在水面上，没有用灵力隔开水流或者凝聚出防护罩，而是让自己像落叶一样随波逐流。


    “我没事阿福，其实这个体验还挺新奇的，我一会上岸会自己烘干的。”我顿了一下说，“提姆，我们家湖还是有点深的，为了避免某些人淹死，下次把传送点换成家里的游泳池吧。”


    “收到。”提姆努力憋笑。


    没人觉得我口中的某些人是自己，他们都坚定的认为是别人。


    558.


    又是一轮不见血腥地撕杀，大家都有了自己的地盘和势力，因为盖了建筑过路费通货膨胀，一切的价格都变得高昂了起来。


    轮到杰森掷骰子。


    “5。”


    他脚下的传送阵亮起，消失在原地。


    “我到哪儿了？”他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提姆低头一看，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呃……你踩到了‘神秘命运’格。”


    “什么意思？”


    “你必须按照我们给的指令行动，直到下回合为止。”


    迪克眼睛一亮：“那我要他对着布鲁斯撒娇！”


    通讯器里一片死寂。


    “你说什么？”杰森的声音微微颤抖。


    “对着布鲁斯撒娇。”迪克一本正经地重复，“要带动作的那种，比如拉拉袖子，说‘爸爸～’之类的。”


    “好耶！”我鼓掌欢呼，“就决定是这个了！”


    “幼稚的游戏……”达米安张嘴，在通过投屏看到我威胁的笑容后改口，“但是，还是有一定的可取之处。”


    “我支持小林！”敖听寒甩甩尾巴。


    “杰森加油！拿出你平时和我赛车的激情与勇气来！让他们看看你和布鲁斯的羁绊！哦哦哦哦哦——我感觉我要燃起来了！”精精刨刨蹄子，热血沸腾。


    “……”


    “你们是不是疯了？”


    “游戏规则。”提姆露出邪恶的笑容，快速开始组装自己的掌上电脑，“不能反悔哦。”


    通讯器里传来深深的呼吸声，过了好几秒，杰森才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你们给我等着。”


    559.


    两分钟后，书房门口。


    布鲁斯正在批改文件，察觉到有人靠近，抬头看去，就看到杰森一脸僵硬，眼神飘忽的站在书房门口。


    “有事？”布鲁斯挑了挑眉，语气平静。


    我打赌他肯定什么都知道，但就是不说。


    只见杰森慢慢走到他面前，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扯住了布鲁斯的袖子。


    用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嘟囔着：“……爸——”


    布鲁斯放下文件，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嘴角微微上扬：“你说什么，杰森？”


    杰森的脸瞬间涨红：“你故意的吧？”


    布鲁斯挑眉，“是你主动来找我的。”


    通讯器那头，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手段偷窥书房的场景。


    “再来一句，小翅膀！”迪克对着通讯器喊，“你刚刚的声音太小了，布鲁斯根本没听到！所以不算数，来一句带波浪号的那种！”


    杰森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冰冷入骨：“迪克·格雷森，你死定了。”


    布鲁斯看着杰森，微微一笑：“我永远都愿意倾听你的一切，杰森，你可以慢慢来。”


    布鲁斯温情地摸了摸杰森的头，杰森表情空白地看了一会布鲁斯，布鲁斯对他张开双臂。


    “要来一个拥抱吗，杰森？我猜你也许想和我说一些悄悄话。”


    560.


    通讯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迪克！”提姆在一瞬间的思维混乱后，迅速锁定了罪魁祸首，“你看你提议的什么破挑战，这下好了，笑话没看到我们成笑话了。”


    “这能怪我吗？我怎么能想到布鲁斯今天心情这么好？”迪克大声为自己申冤。


    达米安沉默良久，点了点头后说：“这游戏果然有可取之处，下一次的挑战也是这个吧。”


    小男孩距离“神秘命运”格，还有三个格子，并且他手上有一张可以决定骰子点数的道具卡。


    “干嘛啊干嘛啊！我们是要看杰森的笑话，不是要让布鲁斯奖励杰森！”


    我表情扭曲地说，“什么意思啊？这种待遇我天天享受的好吗？搞得我好像很想要布鲁斯的摸头和拥抱似的，呵呵，真好笑，我根本不羡慕好吗？真有意思，我就是说着玩玩，以及你们真的很装！”


    “小林，我也可以给你摸头和拥抱！”


    “你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