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猫猫糕2.0 moniu moniu……


    630.


    不过, 我从来没觉得靠武力可以镇压住提姆，不用多说，他肯定会背着我向外传递消息。


    提姆抿着嘴对我露出无辜的微笑。


    罐罗眨巴着眼睛对我露出无辜的微笑。


    哈哈、这绝对有鬼。


    我毅然决然地拎着我的剑, 给他们画了一个无法离开的保护罩。


    虽然以提姆的能力钻研一会就可以出来，但我又不是要封印他，只是困住他一段时间而已，问题不大。


    在这段时间里我完全可以越过其它人的严防死守，去阁楼把我那个电饭煲样的生命烘焙箱拿过来。


    631.


    我小心翼翼地给自己和怀里的猫糕贴了张隐身符，悄无声息地行走在安保严密的韦恩庄园。


    在离开蝙蝠洞前，我聪明的家人们已经知道红罗宾被我挟持, 他的话不再可信。


    我尝试过传送法阵，毫无疑问地失败了。


    他们肯定已经以极快的速度回到庄园且启动了控制台阵法，空间如今已经被封锁了, 保证我无法离开的同时把范围缩小。


    只要不遇见芭芭拉，我肯定……


    “小芭，你确定走这条路？”迪克有些疑惑的声音传过来。


    “以我对莉欧娜的了解起誓。”拐角过来的芭芭拉镜片上寒光一闪。


    我默默缩到角落起飞，贴着天花板化成一片墙纸。


    芭芭拉如鹰隼般的视线在这里逡巡不前。


    “莉欧娜在这里吗？”迪克跟着芭芭拉停了下来。


    “试试就知道了。”芭芭拉拿出显形符, 恍惚间我好像和她对视了几秒。


    在极度危险的情况下，我的大脑高度转动，终于想起来有一个东西正是我所需要的！


    就决定是你了——【□□□□□】！


    632.


    “结果人不在这里、我们来晚啦？”迪克挠头。


    “刚刚还在的, 可恶被她逃走了。”芭芭拉盯着莉欧娜原本所在的那片天花板。


    芭芭拉：“早知道刚刚就不吓她直接用符了。”


    迪克：“没事啦，我们都知道她要去阁楼, 四大天王已经准备就绪，在四大天王里我们可是最心软的！”


    我目送着她们头也不回地离开。


    直到看不见她们的衣角, 才松了口气。


    抛了抛手里彩色的方形瓶。


    ——【挣扎的色彩】可以吸收掉周围色彩的奇物，上限是一个星系的颜色。


    目前被我限定在自己身上，所以我透明了。


    633.


    我沿着这条道路继续前进。


    一只红头罩靠在墙壁上翘首以盼, 撬棍「柏莎」一下一下敲打着旁边的画框。


    “好心提醒一下，我的头罩有热成像仪和心跳检测器。”


    ……不是你什么时候升级的设备？我怎么不知道？


    我默默用灵力护体，隔绝外界探测。


    杰森顿了一下，“还有灵力追踪模块。”


    不是哥们？这么玩？


    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冲过去抢了他的头罩！


    杰森你头罩下面怎么还有一副多米诺面具啊？你不热吗？


    “我的头罩散热系统很优秀。”他的白膜稍微收缩了一下，我猛地后仰避开他擒拿的手，并且在地上丢下一团团「软软黏黏超Q弹强力胶」。


    "把蝙蝠猫糕给我，"他向后空翻避开强力胶，另一只手突然甩出捆绳套，"这招还是你教我怎么捆小丑的——"


    我旋身用窗帘裹住绳套，抬脚踹向他膝盖："那我教你的擒拿术你还敢用在我身上？"


    杰森踉跄后退时突然咧嘴笑："这是我要告诉你长江后浪推前浪。"


    淦！当年就该把他和罗宾镖一起塞进洗衣机！


    他趁机甩出第二根绳套，我反手抽出长剑劈断绳索。


    一张杰森写的“我最尊敬的姐姐”文章复印件被我“不小心”落下。


    "林！戈！"他耳尖通红地扯碎那张纸，"信不信我现在就群发你偷穿布鲁斯披风的视频！"


    我趁机翻出窗户，夜风里飘来他气急败坏的吼声："明天就让全哥谭的狗仔队循环播放你跳天鹅湖的录像！"


    “你等着吧，后面两大天王就不是那么好过了！”


    634.


    卡珊无声无息地拦在楼梯转角，月光透过彩窗在她战衣上投下斑驳阴影。史蒂芬妮斜倚着廊柱抛接蝙蝠镖，刃面寒光随着她转腕的动作忽明忽暗。


    我出现在楼梯口。


    卡珊盯着我。


    我踩上飞剑。


    卡珊盯着我。


    我开始悬空往上飞。


    卡珊盯着我。


    她像一只等待捕猎的豹子，在短暂地蓄力后猛然跃起，一把抓住我的脚踝。


    我大惊失色，驾驶着飞剑疯狂甩动，卡珊巍然不动，甚至还能借力往上爬。


    史蒂芬妮看准时机甩出捕兽网，网面上流转着电光。


    有必要用这种方式对姐姐我吗？！我伤心了、真的伤心了！


    剑身突然剧烈震颤，卡珊借势翻身跃上剑脊，战靴吸附装置与金属摩擦出刺耳锐响。


    史蒂芬妮吹了声口哨，电网开始放电："老姐别乱动哦，这是阿尔弗雷德特供版电网——会喷辣椒水的那种！"？阿福什么时候被你们策反了啊？


    我打掉大厅吊灯同时从飞剑上跳下，灵力屏障完美挡住辣椒水。


    卡珊的膝击却精准穿过防御间隙，战靴侧面的麻醉针擦破我袖口。


    "你们知不知道尊老爱幼"我话音未落，史蒂芬妮拽着电网在落点等我："知道呀！所以特意选了草莓味辣椒水！"


    这是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


    我在空中如履平地，一口气上到顶楼。


    635.


    一只达米安带着韦恩宠物团堵在阁楼门口。


    他面色冷凝，目光直直地看着我，“束手就擒吧莉欧娜，你逃不掉了！”


    真的吗？


    我竖起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原本乖巧待在他旁边的异兽们突然暴动，敖听寒化作原型把达米安绑得严严实实。


    “呵呵，和姐姐我斗，你还嫩了点。”我不屑地摇了摇头。


    也不看看它们每天靠谁吃饭！


    斐斐鼻头翁动两下，乖巧地把达米安战术腰带里的《美少女战士》典藏版卡牌叼给我。


    “乖宝乖宝。”我笑嘻嘻地在达米安目眦欲裂的神情下摸了摸斐斐的头。


    "你们这些叛徒！"达米安被自家宠物压在爪下无能狂怒，"不是说好要保密的！"


    斐斐不屑地舔了舔爪子。


    可是，我是真的要在林戈手底下吃饭啊！她还是我在现世行走的监管员，要是她表示我无法融入社会，我是真的会被遣返的诶！


    636.


    我满面春风地取走了生命烘焙箱。


    回到蝙蝠洞收起奇物准备用界域定锚避开他们去万剑宗。


    还在保护罩里的提姆看着我。


    我盯着他，他无辜地扇动两下睫毛。


    “古怪啊，非常古怪。”


    我敲了敲界域定锚，它如波浪般散开。


    “障眼法，哈？”我看向提姆。


    他对我抛出一个wink。


    靠、怪恶心的。


    637.


    十分钟后，他们围着生命烘焙箱团团坐，一只蝙蝠猫糕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安详地揣手手。


    保姆机器人漂浮在旁边，炸出一团团彩带。


    “恭喜获得第一个特殊造物，接下来请继续探寻基因的奥秘，培养出更多特殊造物吧！”


    杰森拍掉迪克蠢蠢欲动摸向蝙蝠猫糕的手，“说好了石头剪刀布决定顺序。”


    “我是大哥，先摸摸B怎么了？”迪克嘴硬。


    卡珊一脚把迪克踹到关押着我的保护罩里，我幸灾乐祸地朝他扬起一只手，“嗨，迪西，你也来啦？”


    “杜绝某些人以资历来说事。”杰森冷笑说。


    “天啊，卡珊你真的不懂尊老爱幼！”迪克气鼓鼓地说，“我的屁股都要被磨破了！”


    芭芭拉说：“假如迪克失去了胡安和吉姆，那我们还有谁能和美国队长竞争世界第一的臀部？总不能让布鲁斯去吧？”


    “迪克的屁股还是很珍贵的，每个星期要被别人偷摸最少五次。”史蒂芬妮严肃地看向卡珊。


    “下次注意。”卡珊眨巴着眼睛点点头。


    638.


    蝙蝠猫糕像一只没有感情的玩偶一样，被她们擅自决定每隔十分钟换一次人可以抱着。


    然后，她们开始在保姆机器人地指导下培养猫糕。


    黑色的外壳，黑色的内馅，红色的围绕着眼睛的一圈花纹。


    再加上一柄小剑。


    ——一只【游隼】猫猫糕出现了！


    它敏捷地闪避开前后左右伸过来的手，一路奔逃至蝙蝠猫糕的头顶！


    它乖巧地窝在那里，发出“moniu、moniu～”的声音。


    萌得周围的人类不由自主发出“awwww”的怪叫。


    639.


    蓝色的外壳，黑色的内馅，再加入一个高空秋千。


    一只【夜翼】猫糕蹦蹦跳跳地出现了！


    它叠在了游隼猫糕的头上，被游隼猫糕用尾巴拍打了几下屁股。


    红色的外壳，红色的内馅，再加上撬棍和书页。


    一只【红头罩】猫糕大马金刀地出现了！


    它先凶狠地袭击了夜翼猫糕，被游隼猫糕分开后贴着蝙蝠猫糕左边坐下了。


    红色的外壳，黑色的内馅，黄色的花纹，以及一块战术板。


    一只【红罗宾】猫糕闪着小星星光鲜亮丽地出现了！


    它和所有人贴了又贴，被红头罩猫糕嫌弃地推开，最后安安稳稳地凑在蝙蝠猫糕身边不动了。


    蓝色的外壳，黑色的内馅，一台微型电脑……


    一只【蝙蝠少女】猫糕沉着冷静地出现了！


    它撞飞了迪克，一跃而起和游隼猫糕亲亲密密地贴贴，说了一会悄悄话，然后把游隼猫糕从蝙蝠猫糕的头顶上拐走了！


    它们一起走到角落里，时不时发出窸窸窣窣的笑声（？）。


    夜翼猫糕在空中翻身完美下落，凑到两个角落里的游隼、蝙蝠少女猫糕身边被嫌弃地推开，然后它气呼呼地去撞红头罩猫糕和红罗宾猫糕，被红头罩猫糕生气地一掌拍开。


    640.


    接下来【搅局者】猫糕活泼可爱地蹦出来，一出来就把史蒂手上的薯片给叼走，快速地吃掉了。


    在史蒂芬妮扑过去抓它的时候一个上跳，踩着史蒂的头跃到了游隼猫糕它们旁边。


    【黑蝙蝠】猫糕睁着圆滚滚的眼睛慢吞吞地爬出。


    它先和蝙蝠猫糕贴贴了一会，被搅局者猫糕活泼地勾着尾巴带走了。


    【罗宾】猫糕高贵冷艳地突然出现，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去撞自己围在蝙蝠猫糕周围的哥哥们。


    夜翼猫糕开心地蹲在蝙蝠猫糕头顶，呼噜呼噜拖拉机似的嗡鸣，小爪子拍得啪啪响。


    红头罩猫糕和红罗宾猫糕对视一眼（？），扑过去把罗宾猫糕顶翻，然后端正地坐在它上方。


    罗宾猫糕发出一系列被静音了的猫猫糕脏话。


    641.


    “真可爱耶。”我侧躺在地板上看猫猫糕们打打闹闹的。


    达米安黑着脸说，“它愚蠢地侮辱了「罗宾」这个名字。”


    提姆死死地按住他的肩膀，“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随便掺和进它们的斗争比较好哦。”


    杰森也死死按住他的另一个肩膀，“我觉得小红说得不错。”


    达米安：“放开我，德雷克还有陶德，我不会无耻地去帮那只……猫打另外两只猫。”


    达米安用“你们找死吧”的眼神看着他们俩，想摸匕首的心蠢蠢欲动。


    第52章 怎么还是猫糕啊？！ 因为猫糕真的好卡……


    642.


    现在蝙蝠洞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猫糕。


    超人猫糕、蝙蝠猫糕、神奇女侠猫糕把一些猫糕聚集起来说要建立一个叫正义联盟的组织, 闪电家猫糕在一整个被他们有先见之明圈起来的空间里上蹿下跳，小鸟猫糕们打打闹闹永不停歇……


    不过因为其它人没有联觉信标，所以只有我和罐罗能听懂它们在说什么。


    迪克搓着手凑近我, “莉欧娜姐姐，你看他们把你关起来了，只有我和你是一国的。”


    “所以呢？”我警惕地盯着他看。


    他羞涩一笑，“能把那个翻译器给我、不借我用一下吗？”


    布鲁德海文唯一指定翘臀超英极其懂得发挥他的美貌，蓝色的眼睛犹如大都会的天空。


    “NO。”我无比冷漠地说。


    和他们相处那么长时间，我早就对他们的撒娇有了抗性，区区蓝眼睛, 我也是有的好不好！


    用屁股想也知道，他肯定是想去问蝙蝠猫糕“你最喜欢的罗宾是谁”“你最爱的孩子是哪个”这些没有营养的问题。


    643.


    没有营养……


    但是足够有趣！


    我的脑筋稍稍一转，有了个好主意。


    “不过, 也不是一定不可以给你。”我对着迪克伸出双手，“拿东西来换。”


    我对他露出一个你懂得的表情。


    迪克挠挠头，摸出一张达米安女装照片。


    我表情有些空白地接过那张照片。


    虽然说是要一些其它人的黑历史啦，但是我也没想到迪克竟然这么猛啊！


    我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迪克连忙摆手，“不是我强迫的！是那次你去万剑宗很长一段时间，布鲁斯在处理瞭望塔外星事宜, 我帮忙在哥谭常驻。但是有个案件的证人对男性恐惧，而女孩们那个时间都有自己的事要做……”


    我的眼神逐渐由复杂变得谴责, “迪克你身为哥哥竟然让自己最小的弟弟出卖身体去换情报……”


    达米安表情嫌恶，“你们在说什么鬼话。”


    “我看不起你！”杰森愤愤不平地说。


    “就是就是。”提姆跟着点头。


    “除非把你女装的照片也给我们一份！”史蒂芬妮帮腔。


    “就是就是！”提姆的头点得更坚定了。


    644.


    “诶……？”迪克迟疑地挠头。


    “别说你就看着你最小的弟弟一个人出卖身体哦, 我会鄙视你的。”我摇摇头。


    “我不信迪克是那种不陪着弟弟一起的哥哥。”提姆自信微微一笑。


    还不等迪克露出感动的表情，他接着补充道，“达米安也绝不可能同意只有他一个人女装的, 就算是同归于尽他也会让迪克和他一起女装！以恶魔崽子的性命发誓！”


    达米安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无比凶恶，他冷笑着抽出一沓照片说，“既然这样那就同归于尽好了，德雷克女护士服、格雷森夜店舞娘装以及陶德眼镜女教师还需要我帮你们回忆一下吗？”


    照片如雪花般散落：提姆带着粉色护士帽温柔小意地给病人测血压，迪克一头红色秀发在钢管旁和穿着蝙蝠侠痛T的醉汉碰杯，杰森单手扶金丝眼睛穿着OL装抱着一沓教案。


    杰森果不其然地被达米安无差别扫射了啊，哈哈哈哈！


    “恶魔崽子我杀了你！！”杰森抄起撬棍横扫过去，达米安早有预料地掀翻咖啡桌抵挡。


    提姆试图抢救自己被拍扁的笔记本电脑，最后只得到了一些电子元件：“等等！这张护士照是上次芭芭拉中诅咒后我为她转移病痛的替身傀儡！”


    “解释得通。“史蒂芬妮蹲在战局外疯狂拍照，"但为什么傀儡要穿黑丝？"


    史蒂说得对，以及傀儡为什么要穿着护士服去医院工作？好难猜啊！


    “那当然是因为任务需要啊！你们脑子里不管在想什么都快点删掉！”提姆在被卷入兄弟战争的漩涡之前挣扎大喊。


    哦，真的吗？嗯嗯，我信了。


    645.


    最后给每个人配置了一款联觉信标，还额外给了布鲁斯一个拿去研究。


    联觉信标启动的之前，闪电家猫糕们已经在蝙蝠洞里齐刷刷叠成金字塔，超人猫糕顶着一盘小甜饼跳到塔尖：“联盟会议第一项议题——纽伦堡蜂蜜蛋糕的采购份额必须提升300%！”


    迪克戳了戳我的肩膀：“它们真的在正经开会？”


    “至少比你们上次在海湾坦塔吵架专业多了。”我指了指正在用两只爪爪努力力记笔记的神奇女侠猫糕，“至少人家没把议程写成什么‘夜翼战衣反光系数优化研讨会’。”


    达米安双手环胸，我看见他的眼角在抽搐，“那只绿的。”


    他盯着正在试图给人梳毛的罗宾猫糕，“它刚才说‘蝙蝠洞的人砂盆布局需要战略性调整’。”


    “这说明它比你会持家。”我拍拍他的肩膀，转头看见杰森正蹲在咖啡机前和红头罩猫糕对峙，“大红你干嘛呢？”


    “这只猫糕……”杰森咬牙切齿地举起撬棍，棍尖上挂着一团眼睛湿漉漉的毛球，“它往我的可乐里倒香菜粉！！”


    红头罩猫糕看着我，默默地发出阴暗但娇弱的声音，“我不是故意的……”


    好可爱！小猫咪这么可爱又有什么坏心思呢？嘿嘿嘿！


    小猫想让人多吃蔬菜，猫好。


    人不懂猫的苦心反而谴责猫，人坏！


    我义正言辞地对杰森说：“多吃香菜对身体好，快说谢谢红头罩猫糕！”


    提姆从电脑后探出头：“呃，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大红你的AO3账号刚刚为什么更新了一篇《蝙蝠侠与魔法撬棍的契约》？”


    “那是罐罗偷偷用我电脑写的！”杰森暴起追杀粉蓝色海星，罐罗则哧溜钻进蝙蝠侠猫糕的披风里：“老爸救我！”


    646.


    红罗宾猫糕则静静地猫在蝙蝠电脑键盘上睡觉，搅局者猫糕叼着一袋薯片和史蒂玩追逐战，黑蝙蝠猫糕窝在卡珊怀里和她对视，夜翼猫糕在空中表演连续后空翻，蝙蝠少女猫糕和游隼猫糕一起打开网络登上了AO3。


    让我们看看它们在看什么呢？哇哦，是红头罩先生的儿时巨作——《阴影与光明》后来更名为《嘴硬蝙蝠和他的落跑罗宾》。


    它们在用咏叹调扮演文章里的蝙蝠侠和夜翼，然后凑在一起发出窸窸窣窣的笑声。


    芭芭拉说：“天啊，这简直是我！”


    647.


    我开始把这些照片拍照发给其它超级英雄们。


    超人看见在悬浮在所有猫糕头顶慷慨陈词的超人猫糕说：“呃、莉欧娜这是你养的新外星生物吗？不过为什么它身上有个S标？当然我不是说它不可以有！只是……它的配色是否有些过于眼熟了？”


    神奇女侠看见用绳子捆住一只抓着粘土的蝙蝠的神奇女侠猫糕说：“哦！天、它看起来非常英姿飒爽。我猜它的原型叫神奇女侠？（眨眼）”


    闪电侠看见在椅子上大吃特吃的闪电家猫糕们说：“那是一百刀一盒的松露盐薯片？就这样给它们吃了？你都没给我吃过呢莉欧娜！”


    绿灯侠看见在拼积木的绿灯猫糕表示它看起来很有建筑天赋，海王吐槽它在史蒂头上编辫子的手法和他弟编鱼网一模一样。


    钢骨问我它是否可以接入网络世界但是我很抱歉地和他说：不行。沙赞说它喵喵叫念魔法咒语的样子很可爱，能不能带给他养。我表示要和蝙蝠侠商量一下，并且让他和他家长也商量一下。


    火星猎人的猫糕在和其它猫糕玩捉迷藏，它把自己变成了一只蝙蝠倒挂在天花板上，火星猎人说其实隐身更保险；黑金丝雀猫糕的歌声优美但不受控制地震碎了提姆的咖啡杯，黑金丝雀说它的声调听起来像哈尔的呼噜。


    扎坦娜对代表她的猫糕喜欢倒立在空中对可乐倒念咒语表示不理解，绿箭侠看见把“蝙蝠侠欠我63根箭”挂在靶心的猫糕无语凝噎，质问我是不是给它偷看了他和蝙蝠侠的聊天记录。


    ……


    648.


    心满意足地和其它超英满嘴跑火车地聊了一会天，然后靠家人们的滴滴打超把其它猫糕给派送出去了。


    原本还有点担心闪电家的经济情况会不会因为猫糕的到来雪上加霜，后来测试了一下发现闪电喵们只是比猫糕们的平均进食水平大一些，遂安心给他们送过去了。


    大部分猫糕都送出去了，只有超人家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毕竟小乔现在八岁，还没有表现出任何觉醒超能力的样子，大家一致地把有关超级英雄的事瞒着他，在他面前伪装成普通人。


    就和当初布鲁斯坚持在刚捡回来的孩子们面前，假装自己是一个有些好心且脑子不太好使的阔佬一样。


    不一样的是，小乔格外的可爱且信任他们。就算康纳无时无刻都可能要去做他的社团活动，克拉克极其经常的饭也不吃就要回大都会完成他的报告，卡拉则总是要去电视台帮她的同事想更好的节目方案……


    比扎罗倒是不会突然有事离开，而且心智不成熟的他和小乔一起玩得也很开心。但是就是因为智商不高，其它人害怕比扎罗在小乔面前不小心使用超能力，所以比扎罗和小乔玩乐的时候身边要有人看护。


    但是又因为其它人往往有事，所以比扎罗也会被顺带着捎走。


    即使如此小乔也只是偶尔生气经常原谅，一杯冰淇淋、一朵花、一声道歉……轻而易举地就可以哄好气呼呼的小朋友，如果不行，那么他们就会熟练地加上一个太阳味道的拥抱。


    小乔真是天使！超人家真是太阳光了！要是我们家有谁在家庭聚会中途逃跑，那么那个人将会迎来所有人最凶狠地追杀！布鲁斯也不例外！


    649.


    咳咳、扯远了。总之因为猫糕看起来就不是克拉克他们这种“普通人”家庭能得到的生物，所以即使他们都很喜欢这些萌萌的小动物，也没办法带回家。


    芭芭拉提议可以把它们安置在孤独堡垒或者瞭望塔，被四个人一起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这个说北极太冷，那个说太空太孤独，总结一下就是让我们先继续养着看看。


    康纳和卡拉对小乔迟早会觉醒超能力满怀信心，克拉克倒是会担心这担心那的，比扎罗状况外地在询问杰森什么时候再一起出去玩。


    达米安不耐烦地冷啍了一声，他在前段时间平行世界混乱的时候知道小乔会是他未来的搭档，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我们都知道他内心还是很期待有个同龄人一起玩的。


    毕竟超凡双子刊里大部分时间都是达米安找小乔，小乔不情不愿地去干呢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克拉克就算知道了平行世界的事也坚持瞒着小乔，毕竟是平行世界，谁也不知道自己的任何一个举动能带来多大的影响。


    未来如今呈现出好的发展趋势，那么我们只要保持不变就好了。


    第53章 怎会如此？ 哥谭特产


    650.


    在超人家猫糕被我们安置在蝙蝠家猫糕隔壁的第三天, 这三天里达米安抛弃了原本荣宠不衰的斐斐，每天兢兢业业地去照顾猫糕们。


    在他给猫糕们按摩的时候，罗宾猫糕也在锲而不舍地给他舔毛。因为是动物且在它眼中人畜颠倒, 所以罗宾猫糕的设定是爱饲养人类。


    听着好怪，但两只罗宾自己都没什么意见，而且对彼此的亲近表现很满意。


    嘶、这怎么不算是一种自产自销的水仙呢？他们都有光明而美好的未来！


    651.


    在第四天的时候，杰森抱着爆米花桶路过猫糕饲育屋。


    他自然地往里面看了一眼，就这一眼，让他沉默了。


    “所以是什么事？”我无聊地回头看向在后面推着我往前走的杰森。


    “很符合恶魔崽子的恶魔血脉的身份的事。”杰森砸吧着嘴想了一会后严肃地说。


    我疑惑地歪了歪头。


    哈？他不是每天都在干这些事吗？


    652.


    “注意看，这个恶魔崽子正在实行刺客联盟特色育儿法。”


    杰森低声说完后用食指抵住嘴唇, 同时用眼睛示意我往房间里面看。


    要我说能有什么好看的？达米安每天和你们唇枪舌战真人快打还不够吗？还能有什么东西值得你老大远把我推过来看……


    我震惊地往前伸了一下脖子。


    ……


    …………？


    不是，这对吗？


    达米安你为什么给每个猫糕戴塞了摄像头的项圈？还在给它们注射纳米定位监测装置？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你面前的大屏幕上是小乔在写家庭作业的监控？


    我瞳孔地震地回望杰森。


    杰森挑眉一笑顺手去掏自己的爆米花，然后从他的爆米花桶里摸出一个□□。


    我们互相都沉默了。


    我听见他骂了一句哥谭脏话, 然后和我说让我提醒他下次别用这个桶装零食。


    好的杰森，我记住了杰森。


    653.


    提姆端着一杯装着可乐的咖啡杯缓缓飘过，他精准地避开了达米安在外面设置的所有红外报警器，“很正常吧, 他自从看完超凡双子刊后就在偷偷关注小乔了。”


    “因为前段时间去修仙了没办法和小乔实地交流，所以他查了小乔的社交账号和小乔成为了网上密友。”


    “他们还一起玩了最近很火的那个《Hero Clash》，要不是小乔说自己要认真上课, 两个星期前达米安就该被以在课堂上打游戏为由叫家长了。不过他们经常就超人和蝙蝠侠在队友频道里吵架，而恶魔崽子竟然会别扭地向小乔发组队邀请, 你们敢信？天啊、他竟然会不是装的而是真的会对人类低头诶！”


    我们面色复杂地看着自顾自憋笑的提姆。


    提姆的笑声顿了一下，他喝了口可乐, 奇怪地看向我们：“怎么，不好笑吗？”


    ……这个家能不能不要出这种理所当然理直气壮泰然自若的控制狂啊？（扶额苦笑）


    654.


    我忏悔，我以前天天和芭芭拉视奸底下的小孩们, 但是我很快就改掉了这个陋习，决定给她们更多的私人空间，只是偶尔去看看她们最近的动向。（主要是他们技术力见长，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重新入侵一下有些麻烦。）


    我以前还会担心，家人们会不会很反感这种在常规意义上代表着“不信任”的行为。


    直到蝙蝠侠把每个小孩都培养成了会到处丢窃听器、定位器、黑进监控到处看的小控制狂。让姐姐我感到了一丝丝的安心，大家都视奸别人，就相当于大家都没有视奸！这就是等价交换原则！


    但是这不妨碍，我震惊于提姆这个甚至连弟弟打游戏时的私人频道都要逐句逐字解读的控制狂行为。


    和他相比我简直是一朵纯洁无无瑕的清纯小白花。


    655.


    “我鄙视你。”杰森对他比了一个倒着的大拇指。


    “现在我要说达米安是怎么跑去堪萨斯农场‘考察’他的搭档了，鄙视我的人请自觉把耳朵闭起来。”提米对我们微笑。


    “但是话又说回来，身为他的哥哥我确实需要知道他的一些基础动向。”杰森灵活多变的道德底线一降再降，他把倒着的大拇指回正。


    “展开说说。”我掏出一把杰森的爆米花塞给提姆。


    656.


    在提姆的口中，那是一个不同于往的晴朗天气，哥谭的天空宽容地向下撒落阳光，连风也显得温柔。


    “真的假的？我每天都看天气预报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好天气。”杰森用质疑的眼神看着提姆。


    “这是艺术加工，就和你写蝙蝠侠和布鲁斯在黑暗的楼顶两端也能清晰地看见彼此的双眼一样，一些些必要的修饰。”有八卦就会自然生长出来的史蒂芬妮倚在沙发靠背上，顺走了杰森的爆米花，用食指和大拇指比出“一点点”的距离。


    “好吧，那没事了。”杰森很快接受了这个说法，并示意提姆继续。


    提姆于是啜饮了一口他美味的气泡水接着讲述。


    657.


    那一天，达米安拿走了放在书房里的相机和望远镜，观察并记录了小乔的一天生活。


    他蹲在农场篱笆外的老橡树上给小乔喂鸡、晒太阳、挤牛奶、在草垛上做家庭作业、和比扎罗玩游戏等场景拍了四百多张照片。


    并在此期间拒绝了康纳送过来的玛莎奶奶的苹果派、南瓜汤还有草莓酸奶。


    看来他不想被发现的心还挺坚决的。


    所以他为什么不挑着康纳在值班的时间去看小乔？难道大米没黑过提姆的电脑？我不信。


    658.


    史蒂芬尼抢走提姆的手机，划开相册给我们看其中一张——镜头里小乔正在晾衣服，达米安用红笔在照片边缘标注「晾衣绳高度低于标准值12cm，易导致衬衫下摆拖地风险」。


    杰森的表情变得很一言难尽：“这是正常人能写出来的注释？”


    迪克端着刚烤好的黄油饼干走过来：“诶、你们在看什么？”


    我顺手摸走一块形状最完美的饼干，“你家小弟弟的交友日常。”


    杰森拿走了一块颜色最鲜亮的饼干，“恶魔崽子偷窥普通阳光小镇男孩的证据。”


    史蒂挑挑拣拣，把好几个稍次一点的饼干拿走，“我要给卡珊和芭芭拉拿的。”


    她若无其事地把饼干塞进嘴里，被从楼梯上跳下来的卡珊一个肘击！


    “卡珊！”史蒂芬妮摇摇欲坠，“你好狠毒哦！”


    卡珊拿走了她手里还没吃下去的饼干，分给了在旁边看书的芭芭拉。


    “谢谢你，卡珊。”芭芭拉的眼神似有若无地飘向开始吹口哨的史蒂芬妮。


    “高下立判啊。”提姆啃着从迪克那里抢过来的饼干啧啧称奇。


    659.


    提姆调出一段模糊的录像——小乔躺在草垛上看云，达米安躲在谷仓后用望远镜偷瞄。


    阳光、微风、白云、广阔的农场里茂密的植物，以及一只黑发蓝眼卷毛小男孩。


    多么让人心旷神怡的场景啊！


    如果达米安没有被路过的山羊当成新饲料给咬就好了。


    画面最后定格在他被山羊追着啃外套兜帽的狼狈背影，斯蒂芬妮在旁边手写标注：人类首次被山羊反侦察案例。


    “达米安少爷还顺走了小乔纳森少爷忘在栅栏上的草稿本。”


    阿尔弗雷德从柜子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氪星小狗涂鸦，“达米安少爷坚持要扫描存档，声称这是‘潜在战略合作伙伴的思维模式研究样本’。”


    “潘尼沃斯！”一只黑中透红的小黑猫喵喵叫着蹦出来，“你答应过我绝不向外透露的！”


    “是的，达米安少年。”阿福优雅地颔首，“但我想你的家人绝不在‘外’的标准里，您觉得呢？”


    “我觉得这是一定会是你做出最错误的选择。”达米安冷笑着抽出了武士刀，“受死吧！你们这些蠢货！”


    暴怒的达米安以一己之力追着他的姐姐哥哥们跑了三里路，成功地让今天夜巡的人数大幅缩减。


    快让我们替罪犯说，谢谢你，达米安。


    660.


    最后，我和迪克早早逃出战场，回去品尝迪克的饼干。


    然后我就从里面吃出了一个微型定位器。


    我稍稍转动它的表面，看出这是芭芭拉惯用的型号。


    我和迪克面面相觑。


    迪克故作惊讶，用特别夸张的语气问我，“天啊！这是什么？怎么会在我的饼干里？”


    ……迪克你好装。


    他说着什么要研究研究，就若无其事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走了那颗定位器，自然而然地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好像被踢了一脚……错觉吗。


    661.


    迪克嚼着饼干渣转移话题的速度简直比蝙蝠车漂移还快：“我觉得这说不定是阿福新研发的金属光泽感跳跳糖呢！”


    我抬脚就踹他小腿。


    别把你姐姐当傻子耍啊！


    结果迪克鞋底突然掉出个小圆片——神经病啊，为什么连鞋跟都嵌着芭芭拉出品的微型心率监测仪？！


    在蝙蝠家默认其它人的小道具留在身边和当众舌吻有什么区别？！有的！这种是相当于一边舌吻一边倒吊在天花板上还把所有人关在房间里不让走的程度啊！


    “你俩怎么还在吃？”杰森从窗户里翻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汉堡，“我刚从厨房顺的这……”


    他声音戛然而止，表情扭曲地从舌尖挑出个闪着红光的信号发射器。


    阿尔弗雷德推着餐车优雅路过：“容我提醒，厨房监控显示这批烘焙原料经过芭芭拉小姐、卡珊德拉小姐以及提摩西少爷的三道工序。”


    不是你们计划好的在这一天一起爆装备？


    第54章 猝不及防的死亡 死小鸟俱乐部


    662.


    小乔在我们的翘首以盼下终于觉醒了超能力, 达米安也不再天天看我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因为达米安纡尊降贵地去陪小乔渡过他刚觉醒的新奇期去了，他真的很想和同龄人一起行动欸。


    超人一家都松了口气, 克拉克现在可以用热视线剃胡子、康纳可以用冷冻呼吸保护住冰淇淋、卡拉可以飘在空中看漫画了！


    比扎罗……嘶，对比扎罗好像没什么影响欸。


    663.


    超人家的猫糕也可以给他们送过去了！嘿嘿嘿，当然也没落下露易丝、玛莎和小乔！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


    664.


    小乔超可爱的给我发了他家小氪的谢谢表情包，还说他现在已经会短暂地飞起来一点点了，等他飞的更安稳了就来找我玩。他说他听达米安说我家里有个超大的动物园，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动物，他特别想来看看。


    小乔嘀嘀咕咕和我聊了很多, 最后还不太开心和我抱怨我们竟然联合起来瞒了他那么多年！他知道真相之后又激动又难过的，每个人都有好多事没和他说过。


    我说这样我们就有很多故事可以和你讲啦！可以听一千个月亮升起又落下也听不完。


    他发了个嘿嘿笑的表情包，说其它人为了补偿他给他送了礼物, 特别是康纳，给了他一件超级帅气的制服！


    我说这不会是在隐晦地向我要礼物吧？猫猫糕还不够吗？


    他说，别骗人啦！爸爸和我说过了，猫猫糕你给每个人都送了！又不是单独给我们家的。


    我说那没办法啦, 看来姐姐我真的要开动脑筋好好想想该给我们小乔送什么礼物好喽。


    小乔又扭扭捏捏地表示，其实他并不是想要什么礼物啦，只是想借此和我说他现在也有超能力了, 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他！


    我给他发了一个沉思的表情包，然后说, 有啦！姐姐家的弟弟达米安是个有些孤僻敏感内敛的小男孩，特别想和同龄人一起玩。


    但其它人总是因为他长得矮而孤立他。他每次穿上制服说一些尖锐的话, 其实是在掩盖自己孤独寂寞的内心。


    把小乔说得直发眼泪汪汪咬手帕的表情包。


    然后我接着说希望小乔不要因为达米安说话难听疏远他，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和正常的同龄人相处。你看你一知道真相他就去帮你了，可见他真的很想和同龄人一起玩！


    小乔看了一眼一个人气场全开舌战群儒获得了他的训练教练职位的达米安。对方正在调整给他写的短期训练计划, 长期训练目标。


    感受到他的目光后达米安抬头，顿了一下说：“为了让你在以后的行动中不要拖我的后腿，这是必要的训练。”


    665.


    ……莉欧娜姐姐不会骗我的！


    小乔坚定地想，达米安肯定在借着写计划的遮挡避开和我的聊天，他一定是害羞了！


    “你在想什么愚蠢至极的事。”达米安面无表情，“现在，先去做三组基础训练。既然要我来训练你，那么就别想着我会和那两个氪星人一样放水。”


    他露出一个恐怖的恶魔般的微笑。


    “我保证会让你在一个星期内脱胎换骨的，氪星宝宝。”


    莉欧娜姐姐……莉欧娜姐姐不会骗我的qaq！


    666.


    几个小时后小乔才回我消息。


    小乔：莉欧娜姐姐我相信你！但是达米安真的好凶tvt……他是真的想和我交朋友而不是想谋杀我吗？


    我没法回答他，因为达米安的交友方式可能对正常人来说确实有一点点的问题……


    但是我敢说他对小乔绝对没有想谋杀他的想法！我拿杰森的安娜贝尔发誓！


    667.


    我安慰完小乔后顺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一股淡淡的清香萦绕在我的鼻尖。


    “这是什么茶，闻起来好舒服。”我顺嘴问在我旁边的杰森。


    “不知道，好像是卡珊带回来的，我看放在厨房就顺手把它泡了尝尝味。”杰森摇摇头，“你别说，真的还挺好喝的。”


    “是吗？”我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


    “爱喝不喝，不喝给我！”杰森翻了个白眼，侧身来抢我的茶。


    “欸！我可没说我不喝啊。”我把茶水一饮而尽。


    668.


    我看着杰森。


    杰森看着我。


    我表情平静地看向茶杯，“这里面加了什么？”


    杰森诚恳地说：“千日醉，从合欢宫那买的。放心，我给提姆实验过了，没加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提姆怎么样了？”我问他。


    “哈哈。”杰森摸着后脑勺笑，“他喝醉了在房间里给少年泰坦开会，把所有人痛骂了一顿。然后委委屈屈地去找老头子哭诉他的电脑被达米安带走了、工作太多了他还要上学好累、就是因为他太听话所以你才不关注我吗什么的。现在史蒂和布鲁斯一起在安慰伤心欲绝的小红呢。”


    杰森、好狠毒个男人。


    669.


    我深吸一口气。


    “如果现在御剑飞行算酒驾哦。”杰森笑容可掬。


    在我的眼中如魔鬼般扭曲。


    ……眼前的场景在物理意义上扭曲了。


    我迅速隐身拔腿就跑！


    就算是发酒疯也绝不想在他们面前发！绝对会被记录下来嘲笑至死，每次活动都要拿出来供大家娱乐……这种剧情我绝对不要！


    抱着这样坚定的念头，我奔向自己的房间。


    近了……近了……更近了！


    然后极速失去了意识。


    670.


    再次恢复意识之后我在……呃我在哪？


    好吧，是韦恩庄园。


    但不熟版。


    我往前走了几步，转到了家族墓地里面。


    让我看看……好的，杰森·陶德。这是什么主世界还是ak版？至少小杰没被埋在外面的公墓里让孩子从棺材里爬出来都没人知道，如果他还没复活也许我可以先把他挖出来。


    我看了看隔壁的名字。


    迪克·格雷森。好的，也不奇怪，不知道他这次是撞到后脑勺死了还是被炸弹给炸死了？姐姐我也可以帮忙把他的灵魂抓回来复活的，反正这里的复活简单的就像喝水一样。


    我又往前走了两步。


    史蒂芬妮·布朗。


    再两步，卡珊德拉·该隐、达米安·韦恩、布鲁斯·韦恩、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芭芭拉·戈登、提姆·德雷克……


    但是没有我的名字。


    这也很好理解，毕竟我比较能活，而其它人最长最长也只能活到一百多岁的样子，大概只是我生命的十分之一。


    我妈说没有均衡无形的大手存在，我们如果有坚定的目标或者清心寡欲不被记忆所累的话可以活更久。


    这具身体的寿命是无限的，只是灵魂相比之下有些脆弱，所以孤独与苦痛会将身体诱变，堕入死亡的深渊。


    唉，长生就是这点不太好。不知道他们死之前我有没有把珍藏的黑历史给他们看完，不然我真的会伤心的！


    671.


    杰森跟上去的时候就看见莉欧娜扶着头明显地顿住了，片刻功夫她就回过神来。


    “你谁啊？”杰森警惕地问。


    “哇哦，活的杰森欸。”莉欧娜没回答他，而是笑嘻嘻地蹭蹭蹭跑过来。


    “别说的我好像死了一样好吗？”杰森翻了个白眼，熟练地问，“哪个平行世界的？”


    “是你们都死了的平行世界哦。”那个莉欧娜开口说。


    672.


    “不过不是因为什么意外、陷害，就是自然老死的啦。”莉欧娜眨眨眼，“别露出那么微妙的表情嘛，大红。”


    她掏出一张符示意杰森握住，“因为我一个人活着太可怜了，所以大家都没去天堂而是在我身边陪我。要看看自己的灵魂吗？”


    “在活着的时候就能看见自己的灵魂，这种遭遇也不多见吧。”杰森吐槽，但是接住了那张符。


    杰森捏着符咒的手指突然发烫，黄纸上的朱砂纹路像活过来似的扭成个Q版红头罩。


    他还没来得及骂人，整个空间突然阴风大作，迪克半透明的灵魂倒吊着从天花板穿下来，手里还举着个荧光应援牌——上面滚动播放着《离巢的蓝鸟之歌：哥谭绝恋》的最新章节节选。


    "Surprise！"迪克的灵魂上的披风猎猎作响，"大红你上次写的安全词太老套了，我建议"


    "闭！嘴！"杰森抄起蝙蝠镖砸过去，飞镖径直穿过灵魂体钉在控制台上。


    布鲁斯的灵魂从地板冒出来，手里还织着达米安猫咪的毛衣："杰森，你写的同人文在灵界"


    "我不听！"杰森把符咒拍在桌上，耳尖红得像要滴血，"你们死了都不放过我？"


    莉欧娜笑嘻嘻转着符纸："现在相信我是平行世界的了吧？我们那儿的杰森灵魂超可爱哦，他每天都在给他的好姑娘们写十四行诗、飘去图书馆看名著"


    "Fuck！你也给我闭嘴！"杰森突然甩出钩爪枪，"为什么每个人来到这里都要讨论我的文学作品？！"


    莉欧娜对他做了个鬼脸，符咒燃起的青烟里又冒出提姆的灵魂。


    他抱着虚拟电脑飘到杰森面前："容我提醒，你上周用罗宾镖射穿了我正在编辑的文档，你一直耍赖，我觉得平行世界同位体需要担起同一份责任——现在赔我个灵界VIP云存储账号。"


    673.


    我踹了脚墓园地板上的青苔，雨滴从我的手掌滑落。


    这个世界安静得可怕，连渡鸦都避着墓园飞。同位体的身体像个冰冷的容器，只能摸到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好好享受孤独吧，另一个我。ovo。】


    远处突然传来引擎轰鸣，我飞到庄园门口时只看到车尾灯消失在雨幕里——这个世界的蝙蝠车居然会自动驾驶去夜巡？


    话说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留下来个后代什么的吗？这个地方空空荡荡的只有蝙蝠车的引擎还有一些温暖。


    我追上蝙蝠车，万幸它还可以识别我的声纹。


    仪表盘上贴着的便签像是摸透了我的所有操作：【蝙蝠车会变形成机器人哦！它每天会自己出去遛自己，你要是想的话，可以和它一起玩。它会很开心的。ava。】


    674.


    "他们什么时候消失？"杰森第N次挥开迪克灵魂试图和他一起自拍的手。


    莉欧娜咬着从史蒂的零食柜里顺走的草莓牛奶吸管："等我玩够呀~"


    一只有身体的迪克呃……姑且叫他为大D好了！突然出现！他从二楼表演了一个完美的空中转体卸力下落，引来所有人的热情欢呼。


    “嘿！bro，你的技术很不错，我猜你当过杂技演员？”灵魂迪克飘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冲他挤挤眼睛。


    “哦！老兄，你的眼色很好嘛。没错，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在练习杂技了！我们一家可是哥谭市的杂技明星！”大D哈哈笑着对他说。


    “在假装进行不认识的陌生人相谈甚欢的场景。好尴尬！别告诉别人我认识这两个傻＊。”杰森翻了个白眼。


    675.


    杰森问：“所以为什么他不用符就可以看见这些妖魔鬼怪？难道说他有什么阴阳眼？以前怎么没发现？”


    莉欧娜摇摇头，“是刚刚和你到客厅时布下的阵法啦，哼哼，姐姐我在这十几年间各科的造诣都有了不错的进展哦。”


    杰森露出微妙的表情，“我还以为……”


    “你不会以为我刚刚只是在念死杰森的《暗巷蓝调》逗他玩吧？”莉欧娜气鼓鼓地对他说，“姐姐我也有在认真工作的！”


    “哦，是吗？”杰森移开了目光，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好敷衍！好干瘪！姐姐我好伤心！”莉欧娜谴责地看着他。


    676.


    死杰森翘着二郎腿在翻杰森的文档，“果然这就是平行世界的参差啊。”


    他把已经上岸地府公务员，干上领导位置的死提姆喊过来，“看！他的文里蝙蝠侠没被揍欸！红罗宾也没有猝死欸！夜翼也没有在耍杂技的时候从楼顶摔死欸！罗宾也没有开局就死欸！”


    “倒不如说他们没死才是正常的吧，哪个作者会无聊把自己的主角写死啊？！”杰森头上挂着井号地抢走自己的电脑，“随便动别人的东西真没素质啊你这家伙！”


    “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已经死了啊。”死杰森开朗地竖起大拇指，“顺便一说我们的无蝙蝠侠地府聊天群叫死小鸟俱乐部哦，现在加入会员费打八折！”


    死杰森递给刚下来的有身体的提姆一张传单，好，那就叫有身体的提姆小T好了！


    677.


    小T把传单接过来，展开。


    荧光红的标题差点闪瞎人眼：


    【死小鸟俱乐部——让你的死亡充满仪式感！】


    会员福利列得比蝙蝠侠的作战计划还细：


    每周三组织平行世界观影会（放映《蝙蝠侠：致命玩笑》等小鸟们的101种死法）


    地府WiFi覆盖，支持跨世界FaceTime（仅限蝙蝠家族成员）


    免费修改墓志铭服务（提姆灵魂亲测：把“世界第二侦探”改成“咖啡因之神”仅需三分钟）


    杰森灵魂特供《撬棍美学》讲座（附赠小丑灵体沙包）


    "入会送达米安养的八十八只幽灵动物撸猫券！"死杰森热情推销，"现在报名还能抽奖——一等奖是夜翼灵魂热舞私教课！"


    死迪克灵魂突然闪现，炫目的亮片披风甩出残影："纠正！是正规钢管舞健身教学！"


    “哇哦！”莉欧娜特别捧场地鼓掌，“这个打折力度！这个入会服务！这个奖品！超棒的好嘛？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赶紧拿起电话拨打869-XXXX抢购吧！”


    杰森把传单揉成团砸过去："你们死了就不能安分点？！"


    678.


    大D搂住灵魂迪克脖子："老兄，你当了这么多年鬼了，能和我说说怎么才能做成你这一样效果的透明特效吗？有时间可以拿去吓吓我的队友！"


    "简单！"死迪克掏出一罐喷漆，"用这个往身上喷——"


    死提姆飞扑夺过罐子："这是显形咒固化剂！喷了不会变透明而是会永远当个发光体！迪克你怎么这俩也分不清？"


    罐罗的灵魂黏在罐子上："好酷！嗨大红，我把这个给自己喷了你能把我写进你的同人文里吗？我可以当哥谭背景里的霓虹灯！"


    "做梦去吧！我的文里绝不可能出现由海星假扮的霓虹灯！"杰森和死杰森同时吼道。


    679.


    芭芭拉的灵魂从地板浮上来，手里拿着厚厚一沓纸："杰森，你的会员费账单。"


    活杰森看着账单上的【精神损失补偿金——因被破目睹灵魂版杰森连日朗诵《霸道蝙蝠侠爱上我》】，捏碎了茶几角："我还没死为什么要交钱？！"


    "预付费项目。"芭芭拉的灵魂淡定地说，"提前九十年缴费打八折哦。"


    死提姆从账单上探出头："根据平行世界寿终正寝的杰森·陶德计算，你活到112岁的概率是87.3%，建议续费百年套餐。"


    680.


    达米安灵魂抱着他的猫慢悠悠地冒出来，扔下一叠照片："陶德，你的同人本在地府销量很高，可以给我的动物们也画几个同人本吗？"


    活杰森瞥见照片里穿芭蕾裙的柯尼斯卷毛猫，看到死杰森熟练地和砍价的达米安进行辩论，不由得对这个世界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他一把抢过死提姆放在电脑边的的显形咒喷罐："我觉得永远发光也不错！"


    "冷静！"莉欧娜甩出缚灵索捆住他，"你给自己的贞操殉情了谁给我改阵法代码！死提姆吗？他地府的工作还没做完呢！"


    死杰森在旁鼓掌："殉情好啊！现在入会还可以送双人骨灰盒！"


    681.


    史蒂芬妮的灵魂突然从天花板垂降，把死提姆和小T一起拽到她的工具台面前："紧急培训！学不会这招我新创的美甲术不准熬夜！"


    小T盯着自己被死史蒂变得发光的荧光绿指甲："我为什么要学这个？？"


    "因为我们看了你的电脑，根据你的睡眠情况计算，你上个月猝死概率上升了15%。"卡珊灵魂从小T的卧室冒出来，拎着哭晕的加班恶灵，"这是你新的陪练。"


    罐罗灵魂蹦到咖啡机顶上："嗨，大红！要你最好的弟弟帮你报名《如何与死去活来的自己相处》讲座吗？"


    莉欧娜看见杰森深吸了一口气。


    接着整个韦恩庄园都回荡着杰森的咆哮："都给我滚回坟墓啊！！"


    682.


    平行世界，我正开心地指挥蝙蝠车跳踢踏舞。


    天啊！蝙蝠车好可爱！很难想象这个世界会有不喜欢汽车人版的蝙蝠车的生物！


    不是每个人出去旅游都会带伴手礼吗？我就要这个了！


    第55章 蝙蝠崽必不可少的 一环


    683.


    死小鸟们和问“欸？我也要吗？”的莉欧娜、大D在愤怒的杰森面前跪成一排。


    小T学会了美甲术后溜溜达达地去找活的史蒂芬妮了。


    “现在, 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不准离开大厅。”杰森冷酷地说。


    莉欧娜跪坐在软垫上啃苹果，脚尖偷偷往茶几底下的遥控器挪。杰森突然甩出蝙蝠镖钉在她裙摆："再动一下就把你绑去蝙蝠洞写3000字检讨。"


    "我检举！"死迪克灵魂举手时碰翻了水杯，"大D刚才偷吃冰箱里的布丁！"


    大D抹掉嘴角的奶油渍, "呃，杰森可没说过不可以吃零食。不过为表歉意，我可以表演擦地板抵债！"


    说着大D抓起抹布来了个后空翻，水桶哗啦浇湿半块地毯。


    杰森太阳穴突突直跳："你们当这是马戏团？"


    话音未落，死卡珊德拉已经默默拧干拖把开始收拾残局。


    大D有些尴尬地眨眨眼睛，举起手说自己午休结束该去工作了，一溜烟的就不见了。


    684.


    "都给我坐好！"杰森把试图溜走的死杰森灵魂按回沙发。


    "现在起, 谁再碰我的私人物品——"杰森话音未落，电视屏幕突然亮起。


    死提姆灵魂从游戏主机里探出头："大红，你《阿卡姆骑士》在蝙蝠洞那关卡了三天了。"


    杰森抄起沙发靠垫砸向显示屏："要你管！"


    "我们可以帮忙！"死迪克灵魂突然闪现到茶几前, "我当年可是一命通关的！"


    "用你的后空翻通关吗？"杰森冷笑一声，看着屏幕里蝙蝠侠建模突然开始跳踢踏舞，"死史蒂芬妮！把手柄放下！"


    685.


    客厅顿时陷入混战。莉欧娜趁机摸到游戏手柄，被杰森揪着后领拖出去："你又来凑什么热闹！"


    "人多才有趣啊！"莉欧娜晃了晃脑袋, "我的操作能力也不差哦——哎哎死提姆别抢！"


    好几个重重叠叠的半透明灵魂挤在液晶屏前的画面实在过于荒诞。


    死达米安的宠物猎豹咬住电源线试图给它物理关机，被死卡珊德拉灵魂用抹布捂住嘴；死史蒂痛击死提姆，一口气把他踢出三米远；死迪克被莉欧娜眼疾手快定在原地, 只有眼睛能动；死杰森灵魂操控角色一路上被其他死人撞得歪歪扭扭："快别撞我了！没看到蝙蝠侠都要被小混混给打死了吗？"


    杰森太阳穴突突直跳："都给我滚开！"


    他强行突破重围过手柄的动作让所有灵魂跌成一团。


    686.


    五分钟后，所有灵魂在杰森身边围成一团。


    "左摇杆下压接三连击！"死迪克灵魂飘在杰森耳边激动大喊, 半透明的指尖几乎戳进屏幕。


    杰森猛拍按键："闭嘴！你当这是马戏团空中飞人吗？"


    杰森操纵蝙蝠侠刚拐过化工厂角落，死提姆突然从吊灯垂下半截身子："九点钟方向通风管, 三个持枪暴徒。"


    "闭嘴！我自己会看小地图！"杰森手柄按得咔咔响，屏幕里蝙蝠镖精准命中目标。


    死迪克盘腿飘在茶几上方啃苹果："小翅膀别嘴硬，提宝能背下游戏里整个哥谭市的井盖位置——上周他还用这个赢了我的赌局！"


    死达米安灵魂抱着猎豹冷笑："连连招表都记不住, 陶德你果然只配用撬棍。"


    话音未落，他的宠物豹子打了个哈欠，毛茸茸的尾巴重重地拍在暂停键上，导致角色被小丑帮集火。


    "都·给·我·安·静！"杰森额角暴起青筋，整个人都在暴走的边缘。


    687.


    他刚用钩爪枪荡到屋顶，被极强的火力和人海给逼退，死卡珊德拉话不多说伸手夺过手柄——这位格斗大师直接黑掉机枪，丢出烟雾弹，进去就恐惧击倒，杀的那叫一个血流成河。


    杰森表情虔诚地接过了死卡珊递过来的手柄。


    "完美落地要计算重力加速度！"莉欧娜叼着棒棒糖指指点点，被杰森用蝙蝠镖钉在沙发靠背上。


    史蒂趁机抢过零食袋："根据《阿卡姆骑士》物理引擎参数，这时候应该"


    "砰！"


    游戏里传来爆炸声，五个灵魂同时倒吸冷气——蝙蝠侠的披风被燃气管点着了。


    "早就说该先拆弹后搏斗"、"明明该用冰冻手雷"、"你们这群战术白痴"的争吵声中，杰森突然起身把游戏机砸向墙壁。


    在碎片四溅前的一秒，所有灵魂默契地摆出防御姿势：死迪克后空翻躲进吊灯、死提姆钻进主机散热口、死卡珊德拉一个起跳跃到二楼、死史蒂融进地板、达米安抱着猎豹疾退十米。


    寂静中，液晶屏里咔嚓咔嚓地传来小丑最后的电子音："Batsy~你又被自己人坑啦哈哈哈！"


    当杰森阴着脸搬出第二台备用游戏机时，发现所有灵魂都乖巧地缩在十米外的餐桌上——用番茄酱在桌布写满\"检讨"，死史蒂芬妮还贴心画了简单的道歉笑脸。


    688.


    杰森阴着脸启动备用游戏机，死卡珊德拉悄悄摸到他耳边轻轻地说：\"十秒后装甲车会巡逻到三点钟方向。"


    "死人还带剧透？\"杰森嘴上嫌弃，手上却诚实地选择了潜行。


    死提姆从吊灯垂下："这里要从西南角通风管道直通主控室，但是要先骇入三组电路，顺序是红蓝黄。"


    "闭嘴，剧透的去死。"杰森甩出蝙蝠镖钉穿吊灯链子，死提姆抱着一截断链飘到莉欧娜旁边："根据他现在的情绪判断，三秒后绝对会触发爆炸。"


    屏幕突然红光狂闪，杰森手忙脚乱按错键。蝙蝠侠被炸飞的瞬间，五个灵魂齐声叹气："早说了该先拆炸弹！"


    "你们这群背后灵烦不烦！"杰森拿着游戏手柄准备站起来，被死迪克扶着肩膀安慰："大红冷静点，这次我绝对会堵住他们的嘴的。"


    689.


    游戏终于推进到蝙蝠侠和阿卡姆骑士真身相见的剧情了。


    “这个绿毛在这里唧唧歪歪的真烦人！”莉欧娜把爆米花咬的咯吱咯吱响。


    “就是说啊，还敢说自己把杰森养得不错……呕！我要被恶心吐了！”死史蒂芬妮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


    画面开始旋转，阿卡姆骑士和蝙蝠侠的口角逐渐升级。


    当阿卡姆骑士怒斥蝙蝠侠抛弃了他的时候，死史蒂突然用咏叹调说：“哦～爸爸！再爱我一次！”


    被杰森一拳揍到脑袋上。


    690.


    “老实说，这怨夫味浓得都要溢出来了。”死迪克津津有味地看着阿卡姆骑士和蝙蝠侠周旋周旋再周旋。


    “哦、我当年从棺材里自己爬出来的时候也想把枪狠狠地怼在蝙蝠侠脸上，可惜我才复活的时候脑子不清楚还在哥谭当傻子捡垃圾吃。”死杰森不无可惜地一边抓爆米花一边说。


    气氛安静了一瞬间。


    “你的地狱笑话已经过时了，杰森。”死提姆抱着爆米花桶嚼嚼嚼，“没人会觉得地狱了，因为大家现在都在地府里生活。”


    “你说得对提姆，那么，有地府笑话这个种类吗？”死杰森拿走死迪克旁边的罐装可乐，“啪”一声拉开。


    “很抱歉，但是没有。”莉欧娜聚精会神地看着屏幕，左手夺走了死杰森刚打开的可乐。好像不看着可乐，可乐就不是被她拿走的一样。


    当蝙蝠侠揍了一拳阿卡姆骑士，阿卡姆骑士愤怒大喊自己会抓住他的时候，整个客厅只剩下显示器的嗡嗡声。


    死杰森突然给了莉欧娜一拳然后夺回了可乐罐："这台词比我复活后从野猫那抢来的垃圾还难消化。"


    691.


    傍晚家族成员陆续归来时，客厅已变成灾难现场。


    史蒂芬妮看着粘在地板上游戏机碎片的惊呼："不是大红我们家遭抢劫了？"


    "比抢劫可怕多了。"杰森表情冷漠地指了指在暴揍谜语人的莉欧娜，"这是平行世界的瘟神。"


    他顿了顿，又指向周围一圈欢呼雀跃的灵魂体，“这是她带来的死鬼。”


    692.


    “真让人伤心。”莉欧娜从揍谜语人的空隙中抽空，表情不开心地说，“我们今天一下午都在帮你破解这些该死的谜语，整整243条！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战友的？”


    “某些人不仅没有感谢甚至对我们恶语相向，这个世界的同位体素质不太好啊。”死杰森对活杰森指指点点。


    杰森的拳头硬了。


    “好啦好啦，别这么说小翅膀嘛。”死迪克在这个时候跳出来缓和气氛。


    “毕竟这个杰森看起来才二十岁左右，年轻人就是会被火气冲昏头脑。”死提姆摇摇头，啜饮了一口美味的可乐。


    “是的，不像一些死鬼，加上死了之后的年龄都要是人家的六、七倍了。”死史蒂芬妮对杰森挤挤眼睛。


    693.


    “这感觉真奇妙。”史蒂芬妮绕着死史蒂芬妮转了一圈，“Hmmm……像是在照镜子一样。”


    “那现在怎么样？”死史蒂芬妮的面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老，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有没有穿越时空的感觉？”


    “酷！”史蒂芬妮拉着卡珊和死史蒂与死卡珊拍照，“和年老版的自己的合影可不多见。”


    “我们能自由控制自己外表的年龄，大部分时候，大家都会把身体保持在自己最巅峰的时期。”提姆解释道，他的面孔在少年、青年、老年间切换。


    “除了坐地府特快列车的时候，死得早的鬼总是不由自主地给他们让位。”莉欧娜坏笑着补充。


    “尊老爱幼是地府传统美德。”死提姆的脸皮厚度已经是核武才能破防的程度了。


    694.


    达米安在360°无死角地观察高大健壮的死达米安。


    “你的豹子养得很不错。”达米安目露赞赏。


    “谢谢。”死达米安笑容矜持，他看了一眼对方怀里的猫一样的生物说，“你的胐朏养的也不错。”


    达米安的眼神更加赞赏了。


    这可是少有的不会把朏朏说成猫的人！不愧是他自己！


    695.


    气氛热烈，死鬼和活人们充分交换了彼此的意见，增进了了解，有望进一步加强合作与沟通。


    “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打扰到大家的兴致，但我想今天的晚饭可能更需要你们的垂青。”阿福优雅地端着盘子走过来，挑高了眉毛。


    “您觉得呢？布鲁斯老爷？”他看向正在和死布鲁斯交流育儿心得的活布鲁斯。


    “阿福说得对。”布鲁斯表情镇定，就好像他本来就是这样想的一样。


    “很遗憾今天的晚餐不足以支撑两倍的少爷小姐们，让客人空腹是我身为管家的失职，晚餐只能在旁边真是太没有礼貌了。”阿福表情严肃地对死鬼们微微鞠躬。


    莉欧娜狂冒冷汗，“阿福，这不是你的错。”


    她低头歉疚地说：“是我没有提前和你说，真抱歉。”


    死迪克忙忙摆手，“我们身为鬼是不需要吃饭的，阿福你就算准备了我们也吃不了。”


    死鬼们连连点头解释，总算让阿福缓和了表情。


    696.


    开始进入吃饭的环节。


    不爱吃的蔬菜丢给别人。


    爱吃的食物夺给自己。


    在韦恩家吃饭一生要守护的三样东西：


    一，爱吃的菜。


    二，爱喝的水。


    三，爱吃自己不爱吃的菜的家人。


    最没用的东西：早已破碎的亲情。


    697.


    当晚餐进行到一半时，莉欧娜突然用叉子敲了敲玻璃杯："布鲁斯，想不想见见爷爷奶奶？"


    满桌刀叉声戛然而止。杰森叼着的草莓布丁"啪嗒"掉回盘子："你又要搞什么鬼"


    死提姆从旁边钻出来，手里晃着张年轻的托马斯和玛莎在地府逛街的照片："地府公务员的友情提示——托马斯先生和玛莎女士是我们引渡计划的高质量人才。"


    布鲁斯捏着餐巾的指节发白："莉欧娜，其实不"


    "好哒！"莉欧娜打断布鲁斯，对他比了个ok，"就知道你超~想见的！"


    698.


    当托马斯和玛莎手挽着挽手自然地从门里走出来的时候，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天啊。”史蒂芬妮被这个氛围感动得眼泪汪汪，“布鲁斯肯定要融化了！”


    "我猜也是。"莉欧娜用纸巾擦掉溅出的果汁，"顺便说玛莎奶奶带了些她自己做的食物。"


    玛莎拿着纸袋径直走向布鲁斯："布鲁斯，我们一直在你身边看着你。"


    她的眼睛温柔又慈爱，还有一点点对孩子不在乎自己身体的责怪。


    “你非常优秀，布鲁斯。超乎我们想象的。”


    "妈"布鲁斯表情紧绷地起身，差点撞翻盘子。


    玛莎快步走过去拥抱了他。


    “你是我们永远的骄傲。”


    托马斯走过来张开双臂拥抱他们两个人。


    “你妈妈说得没错。”


    699.


    温馨的话题结束，托马斯和玛莎严肃地坐在椅子上，对面是表情颇有些局促的布鲁斯。


    托马斯："听说你上周肋骨骨裂还熬夜？"


    "只是轻微"布鲁斯张口想要辩解，被迪克憋笑的呛咳打断。


    杰森趁机顺走布鲁斯盘子里的芝士焗龙虾，还不忘在爷爷奶奶面前攻击他面目可憎的兄弟："布鲁斯快管管！你家恶魔崽子把我墙壁当画板！"


    "陶德！"达米安暴起甩出餐刀，"你前天故意浇死的仙人掌还在我窗台发霉！"


    700.


    玛莎不停地往迪克盘里堆胡萝卜时，黄金男孩哀嚎着往卡珊身后躲："已经够了玛莎奶奶！盘子要堆不下了……卡珊救命！"


    "多吃点才能长壮。"玛莎表情嗔怪地指指布鲁斯，"小布鲁斯五岁的时候……"


    "妈！……"布鲁斯想要制止的语言在玛莎的微笑中化为乌有，他坚定地站起来夺门而逃的动作比夜巡还快，"阿尔弗雷德！夜巡准备！"


    701.


    夜巡前整装时，布鲁斯按住莉欧娜拿制服的手："今晚你"


    "知道啦~"她转身招呼着死鬼们和她一起去棋牌室。


    十分钟不到，棋牌室里的声音比深夜十二点的网吧还要混乱。


    "三条！死迪克把你顺走的九筒还回来！"


    “胡了！死迪克脸伸过来我要给你画个大乌龟！”


    “死迪克我看见你出老千了！别想瞒过我的眼睛！”


    “嘿！”死迪克不满地提高音量，“这不公平！你们联合起来针对我！”


    三个半透明身影和一个实心的正在麻将桌吵嚷，死提姆推着托马斯旁边一桌加入战局："正好我们三缺一！"


    702.


    凌晨两点，阿尔弗雷德端着蜂蜜牛奶敲开棋牌室门："玛莎夫人建议各位保持在60分贝以下。"


    莉欧娜正要把"發"牌拍在桌上，闻言瞬间压低嗓音："布鲁斯回来会骂人吗？"


    "他会把夜宵放进微波炉加热三次，再若无其事地放回原位。"老管家放下托盘，"就像你小时候偷玩蝙蝠车被老爷发现那样。"


    “这可真是个严重的惩罚。”莉欧娜挑了挑眉毛，“看来我们得安静点了……”


    第56章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回家


    703.


    “所以呢？”我忿忿不平地说, “你们就这样和她们快乐地玩了一整天！然后把自己流落到平行世界的姐姐遗忘了个彻底！”


    “杰森还和她们一起打了《阿卡姆骑士》！”我看着杰森掷地有声地说，“一·起·打！”


    “我得说，首先, 并没有快乐。”杰森举手回答。


    “其次，也没有彻底遗忘。”提姆推过来一个U盘。


    “这是昨天布鲁斯和玛莎奶奶谈心的监控视频，我们专门等你回来一起看，可以欣赏到坐立不安的布鲁斯。”史蒂芬妮解释道。


    “好耶！”我欢呼一声，脸色以极快的速度多云转晴。


    布鲁斯……布鲁斯面无表情地喝了口水，然后安详地看自己的报纸。


    704.


    所有人屏息凝神地看着我打开那个视频。


    视频里，我亲爱的老爸可以说是全副武装地把自己包装得严严实实、光鲜亮丽。


    “他是不是涂发胶了？”我看着布鲁斯泛着柔光、做了发型的黑发。


    “布鲁斯就要不要涂发胶就纠结了十分钟, 最后还是阿福看不下去给他做了全套造型，不然穿什么衣服大概他又要纠结半个小时。”芭芭拉对此评价道。


    好的，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玛莎奶奶, 这可以理解。


    705.


    我眯眼凑近屏幕："呃……等等，布鲁斯为什么这么频繁地在动他的领带？"


    "让我们往回看！"史蒂芬妮后退视频，"哦、注意看他的右手小拇指——对！就是这个假装整理领口实则擦饼干渣的假动作！"


    画面里的布鲁斯果然在借着整理西装翻领的姿势，指尖迅速扫过沾着曲奇碎屑的锁骨位置。


    迪克从沙发背后探出头："阿福说这个习惯可能要追溯到, 布鲁斯八岁被麦片粘到领带一上午的那次心理阴影。"


    杰森把薯片咬得咔咔响："这招他上个月在市长晚宴用过，不过当时擦的是达米安弹过来的西兰花。"


    我说：“我知道！原本达米安想丢到提姆盘子里来着的，可惜被提姆给躲过去了。”


    不过那次你不是说这种事很烦所以没去吗杰森？背地里悄悄盯着监控看完了全程是吧？


    达米安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在, “那只是个意外。”


    提姆挑眉：“是的，我们都知道。意外, 能跨越半个餐桌的意外。真遗憾，布鲁斯如果让你去练习标枪也许会有不错的成绩。”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在那一瞬间的刀光剑影。


    “安静点, 男孩们。”芭芭拉按住他俩的头往下，“这可不是吵架的时候。”


    “哼！”幼稚鬼们冷嗤一声。


    706.


    我感慨道：“玛莎奶奶真温柔啊。”


    她招呼着布鲁斯坐在她旁边，塞给他一杯热牛奶。起初老爸显得坐立不安, 只能靠小甜饼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在他尴尬地悄悄弹走饼干渣的时候，玛莎奶奶轻柔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有时候，回忆过去不需要什么复杂的语言、不需要儿时的相册、不需要任何任何的东西。


    然后，就像无数个八岁之前的夜晚一样，她们依偎在一起。


    布鲁斯·韦恩已经长得很高大了，他的胸膛宽阔，身躯坚硬，失去了柔软天真的面庞线条流畅。


    所以现在轮到玛莎奶奶靠在他的肩膀上了。


    “现在不紧张了吗，布鲁斯？”玛莎奶奶的问话犹带笑意。


    “我可没有紧张……”布鲁斯的眼神游移。


    707.


    是的，玛莎奶奶很快就察觉出了布鲁斯的局促——不如说在布鲁斯一进来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


    因为出现在她面前的是西装革履、每一颗纽扣都闪烁着冷光的哥谭王子——布鲁西！


    话说谁家孩子会在和妈妈见面的时间穿得这么正式啊？又不是面试。


    “这说明父亲很重视与祖母的见面。”只有达米安还在为布鲁斯岌岌可危的尊严作斗争，但是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他是在嘴硬。


    哦～可爱的小男孩！


    708.


    “不过，我一直想问啊。”我嘴角抽搐，“为什么背景音那么吵？”


    我清晰地听到了有什么人在骂“死迪克”之类的话，迪克在昨天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吗？怎么大家都在声讨他？


    杰森说：“是她在和她带来的那些鬼魂们在打麻将。”


    哦，鬼魂。怪不得我在庄园招魂的时候一个鬼都没招出来，原来是被她带走了！


    真恶毒啊，害得我一个人在冰冷孤独的庄园里对着过期三个月的速冻饺子默默垂泪。


    还好最后阿福的灵魂飘上来帮我解决了晚餐，阿福真好！


    阿福和我解释说因为他想留在地府和玛莎奶奶以及托马斯爷爷在一起，所以他没有和那个谁一起走。


    阿福永远是最棒的！


    709.


    不一会，我们清晰地看见玛莎奶奶眯了一会眼睛，然后委婉地请阿福去和那些鬼说让她们安静一会。


    阿福微微颔首，转身走出房间。片刻后，嘈杂的麻将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鬼鬼祟祟的窃窃私语。


    呃，事先说明，两个房间相隔有一堵墙，而且韦恩家的隔音很不错，但是架不住鬼魂说话自带穿透效果。


    所以大概可以代入鬼片里幽灵们四面八方的说话声，就是那种明明可以听到声音，但是仔细听又听不清楚的那种。


    迪克感叹：“阿福果然是阿福，连鬼都得听他的。”


    达米安双臂交叉，冷哼一声：“那群愚蠢的幽魂显然是已经遗忘了阿福拿着擀面杖的样子。”


    史蒂芬妮扭头问我：“她们在嘀咕什么？”


    我侧耳听了一下，认真翻译道：“大概是‘闭嘴吧死迪克我们吵到玛莎奶奶了’‘阿福真可怕’‘快点打完这把不然阿福会念叨我们一整天的’。”


    除了迪克所有人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迪克：“所以为什么又要特意提我？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710.


    视频里，布鲁斯抿了一口热牛奶，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低声问：“妈妈，您在那边过得好吗？”


    玛莎轻轻笑了笑：“布鲁斯，你以为地府是什么样的地方？”


    布鲁斯顿了一下：“……不太确定。”


    玛莎点点头，温柔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很好，那就别去确定。”


    整个房间都安静了几秒。


    “天啊，”提姆率先打破沉默，语气恳切，“玛莎奶奶肯定不知道布鲁斯昨晚查了多少关于‘地府’的资料。”


    芭芭拉接道：“他甚至在知道地府和现实世界一样现代化后，试图黑进那边的数据库。”


    杰森把薯片袋一抖，冷笑：“可惜连IP都没找到。”


    迪克无奈地摊手：“我当时就和他说了，直接问莉欧娜比较快吧？”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我。


    “……”我掏掏耳朵，“不好意思，我只记得地府食堂的红烧狮子头还不错。”


    躲过杰森丢过来的薯片口袋。


    ……古咩那塞，我不该在这个场合强调食物的。


    但是地府的红烧狮子头真的还不错啊！


    711.


    “不过话说回来，妈妈。”布鲁斯垂眸，嗓音低沉，“我一直有些话想问您和父亲。”


    玛莎轻轻“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我……”布鲁斯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低声开口，“我有让你们失望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屏幕上，连平时最爱插科打诨的史蒂芬妮都安静下来。


    712.


    玛莎轻轻叹息，拉住布鲁斯的手：“布鲁斯，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


    她语气坚定，带着母亲特有的温柔和骄傲。


    “你是我们最骄傲的孩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托马斯来到这里，倚靠在书柜旁边。他也开口了，带着温和的笑意：“无论你做了什么，经历了什么，你依然是我们的儿子。”


    “你没有让我们失望，布鲁斯。”玛莎握紧他的手，眼神温柔而坚定，“你只是让我们心疼。”


    屏幕前，整个客厅一片寂静。


    布鲁斯的指节微微发紧，嘴唇颤动了一下，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垂下头，像个得到了母亲安抚的孩子。


    713.


    “……呜。”


    沉默被一个微弱的抽噎声打破。


    大家猛地回头，看向声音的来源——迪克正红着眼睛，悄悄用手背擦眼泪。


    杰森嫌弃地看着他：“别搞得像你才是布鲁斯一样。”


    达米安皱眉：“格雷森，克制。”


    提姆叹了口气：“天哪，迪克又在散播他的情绪化病毒了。”


    史蒂芬妮吸了吸鼻子：“其实……确实是有点感动嘛。”


    芭芭拉揉了揉太阳穴：“我就知道。”


    我深深叹了口气，拍拍迪克的肩膀：“可以理解，但你能不能至少把眼泪擦干净再说话？你哭得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了。多愁善感的黄金男孩。”


    714.


    迪克从小就感情充沛，他是那种看爱情片会随时随地代入任何一个人为他们的感情真诚落泪的人。


    他基本上也从来都不会去掩盖自己的情绪，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倾述就倾述。


    不然也不会每次暧昧或者恋爱，深夜想到对方心里甜蜜得一塌糊涂，然后把我们拉到一个群里打群聊电话讲述他美好的爱情故事。


    所有人都对他的恋爱史了如指掌，这里面完全是他自己一个人的功劳。


    甚至没人会用他的爱情去攻击他，因为这毫无意义。


    按杰森的话来说，“格雷森是一个毫无羞耻心的人，他会在任何时间疯狂地给你打电话骚扰你，目的只是为了让你听他又对一个聪明、勇敢的红发美女心动。哈，迪克不愧是迪克。”


    用这个去攻击他只会让他开始缅怀自己逝去的爱情，而达不到一个让他尴尬或者羞愧的目的。


    所以迪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小时候明明是一款非常可爱的美国甜心！


    这一定是因为布鲁斯给他做了一个坏的榜样，布鲁斯负全责。


    715.


    视频还在继续，布鲁斯握着母亲的手，低声道：“谢谢你们。”


    玛莎轻轻摇头：“不需要说谢谢，布鲁斯。”


    她微微一笑：“我们永远爱你。”


    屏幕上的画面渐渐暗淡下来，视频结束了。


    716.


    房间里又一次陷入沉默。


    迪克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要去喝点牛奶。”


    杰森翻了个白眼：“你根本不是去喝牛奶，你只是需要个借口缓解情绪。”


    提姆站起身：“我去看看阿福有没有做甜点。”


    “带点过来。”我随口说。


    “好。”


    史蒂芬妮长长地舒了口气：“好吧，我承认，看完这个，我突然很想给布鲁斯一个拥抱。”


    芭芭拉挑眉：“你可以试试。”


    我们齐刷刷看向布鲁斯。


    布鲁斯揉了揉眉心，语气淡定：“不。”


    717.


    一阵安静后，史蒂芬妮耸耸肩：“那就算了。”


    达米安突然站起来，走到布鲁斯身边。


    布鲁斯抬眼看他：“达米安？”


    达米安沉默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轻轻伸出手——


    拍了拍布鲁斯的肩膀。


    “父亲，你……”他顿了一下，别扭地开口，“……干得不错。”


    布鲁斯微微一愣，然后，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他轻声道：“谢谢。”


    718.


    于是，这个夜晚，难得的，哥谭的韦恩庄园，充满了静谧而温暖的氛围。


    我伸了个懒腰，满足地感叹：“嗯，这下，大家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达米安皱眉：“你说的‘大家’包括你自己吗？”


    我果断点头：“当然。”


    毕竟，这可是哥谭少见的温情夜晚，不好好睡觉，岂不是亏了？


    第57章 千日醉后后续 以后禁止千日醉！


    719.


    虽然事情在混乱中有序地解决了, 不仅没有变成灾难（杰森：我不同意），还了结了布鲁斯的一件心事。


    但是我仍然没收了杰森的千日醉，这里面一定加入了那个邪恶女人的诅咒！让喝了它的人变得不幸！


    提姆就是第一位受害者。


    让我们来采访他一下。


    720.


    提姆：“是的, 就是这个东西，魔鬼的化身，地狱的回响。喝了它之后我就变得神志不清，脑子浑浑噩噩像是熬了个七天七夜一样……（泣），再醒过来我就在布鲁斯怀里了，史蒂和卡珊一个在给我擦眼泪一个在喂我小甜饼……”


    我：“呃、打断一下，您是说您在谁怀里？”


    提姆：“布鲁斯。”


    我：“谁？”


    提姆：“布鲁斯, 布鲁斯·韦恩。那个哥谭王子，哥谭甜心。黑发蓝眼小男孩爱好者，想给哥谭每个可怜的小孩一个家的姑获鸟, 你的魅魔甜心蝙蝠爹。”


    我：“哦，是他吗？不好意思刚刚因为太震撼所以晕过去了。能继续和我们说一下你悲催的遭遇吗？”


    提姆：“悲惨？不不不、别人可能会觉得这很社死，但是我不会。在布鲁斯怀里的机会可不多见，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我：“Holy shit！”


    提姆：“等下、你刚才是在骂我吗？”


    我：“没有。”


    提姆：“我听见你说‘holy shit’！”


    我：“没有。”


    提姆：“但是……”


    我：“我说, 没·有！”


    提姆：“好的、好的，莉欧娜，你别激动。”


    我：“我没激动。”


    提姆：“好的。”


    我：“我说没激动！”


    提姆：“我知道、我知道……你一点也不激动。现在继续我们的访谈？”


    我：“你上我们节目有什么目的。”


    提姆：“一般人不会这样问吧……好的、好的, 其实，我听杰森说千日醉都被你没收了, 所以想问你能不能分我一点……主要是康纳想要！他有比较难以启齿的事情想借这个和他爸爸说！”


    超人家这么温馨的氛围还能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出口？卢瑟这么超前的人类有什么是他接受不了的？总不能是他学着你也要出柜吧？黄毛粉毛啊？


    提姆镇定自若地对我微微一笑，眼神中充满了暗示。


    滚啊！我还不知道你吗？什么康纳想要, 我看就是你的借口！


    721.


    提姆被怒气冲冲的我给轰出去了。


    他走之前还不忘扒着门框，声音凄厉：“莉欧娜！康纳真的很需要它！你这样做是在阻碍氪星人与地球人的交流！”


    “你怎么不说我是宇宙和平的绊脚石？”我冷笑，“赶紧走！别让我再听到‘千日醉’三个字！”


    门啪地一声关上了。


    722.


    我转身, 发现杰森正以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我。


    “怎么？”我警惕。


    “我就想问问，”他缓缓开口，“千日醉你到底藏哪了？”


    好问题。


    我自己也不知道。


    准确来说，我是在极端愤怒的情况下，一脚把酒踢进了储藏室，但到底滚到哪个角落了……谁知道呢？


    723.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我冷哼，“别想了，我就是带进坟墓，也不会让它再出来祸害人间。”


    “啧。”杰森遗憾地摇头，“那可惜了，我本来还想带去给迪克尝尝。”


    “你确定？”


    “我开玩笑的。”杰森摊手。


    “你最好是。”


    我审视着他，总觉得这家伙没安好心。


    724.


    然后，就在我眼皮底下，他随手掏出一瓶——


    “你怎么还有啊？！”


    “你踢走的是备用的。”他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里的酒瓶，“真正的那瓶，一直都在我这里。”


    我：“……”


    我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决定保持冷静。


    “好吧。”我叹了口气，“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杰森慢悠悠地说，“打一架，赢了你就能决定这瓶酒的去留。”


    “你在开玩笑吧？”我狐疑，“你是认真的吗？”


    他点头。


    好啊，既然你这么想被揍，那我就勉为其难成全你！


    725.


    我用了定身术，然后平静地走过去，把千日醉拿了过来。


    开玩笑，可以兵不血刃为什么要脏了自己的手呢？


    我在杰森的眼皮子底下，把千日醉收到了我的储物袋里。


    杰森的眼神犹如被出卖的小狗，充满了失望与谴责。


    “你不讲武德。”他沉痛地说，“用超自然力量对付我这个普通人类，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普通人类，真假？你的撬棍可是会喷火欸你说自己是普通人类？


    “哦。”我冷漠地回应，“不好意思，完全没有。”


    然后转身就走。


    726.


    “莉欧娜！”他还不死心，“你这样滥用能力真的好吗？！如果有一天你滥用到自己的家人身上呢？！”


    我停下脚步，郑重地看着他：“我现在就已经滥用了。”


    杰森：“……”


    他沉默了一会儿，幽幽道：“你至少把备用的那瓶给我留着吧。”


    “想得美。”


    727.


    “你这是独｜裁！”


    “我是。”


    “你这是暴政！”


    “对的。”


    “你根本就是——”


    “是是是，快回去洗洗睡吧。”


    我挥挥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留下一个还定在原地的杰森，以及他满腔无处安放的愤怒。


    728.


    和在弟弟们面前的冷酷无情不同，芭芭拉说想研究一下这个，我二话不说就递给了她。


    芭芭拉挑眉问我：“假如我拿去恶作剧迪克？”


    我镇定地回答：“那就是他活该。”


    一定是因为迪克那里惹到芭芭拉了！不然芭芭拉这么温柔大方、善解人意的人怎么会对他恶作剧？可恶的迪克！


    729.


    “你果然是我的亲姐姐。”芭芭拉对我抛了一个飞吻，我心安理得地接受。


    迪克正在客厅里悠闲地削着苹果，见芭芭拉走来，笑眯眯地递给她一片：“尝尝？我特地切成了小兔子！”


    芭芭拉微笑地接过那个小兔子苹果，同时顺手把千日醉倒进了他的水杯里。


    迪克毫无察觉地喝了一口水，继续乐呵呵地削苹果。


    十秒后，他的动作一顿。


    “等等……”他的眉毛慢慢皱了起来，“为什么我觉得……”


    然后，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眼神变得茫然。


    730.


    “迪克，你感觉如何？”芭芭拉关切地问。


    “我……”迪克睁大眼睛，似乎在努力思考。


    然后，他的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了一个梦幻般的微笑。


    “我爱你们。”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


    提姆猛地站了起来：“迪克的大脑终于被边缘系统（控制情绪的区域）给完全占领了？”


    杰森睁大了眼睛，慢慢转向我：“莉欧娜，解药呢？”


    “什么解药？”我耸耸肩，“这东西没解药，等它自己散就好了。”


    731.


    “哈哈……哈哈哈……”迪克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


    他看向杰森，眼里满是温柔和感激：“杰，我真的很高兴你回来了。”


    杰森的背猛地一僵，整个人都警惕了起来：“你别过来。”


    “你知道吗？”迪克感慨地把杰森的肩膀拍得啪啪响，“你是我最好的弟弟，我还记得你才来到庄园那晚，我急匆匆地赶回来想见到你，而你已经在卧室里睡得跟头小猪似的……第二天，你看起来像一只竖起尖刺的刺猬……”


    “救命。”杰森死死地捂住迪克的嘴，被说得眉飞色舞的迪克一把拉开。


    “小翅膀，你不知道你小时候有多可爱！”


    “哈哈哈，迪克你这是怎么了？”史蒂芬妮拍着桌子狂笑，“这酒难道会激发人类无处安放的感情？”


    “莉欧娜。”达米安一脸嫌弃地看着迪克，“他是不是疯了？”


    “怎么说话呢，小D。”迪克突然一把把达米安抱起来，满脸慈爱地揉他的脑袋，“你小时候也真的超可爱！你还记得吗？有一次你刚到庄园，半夜跑来找我，说你做噩梦了！”


    达米安现在也处于一个小时候的时期吧，而且达米安做噩梦找迪克，真的假的？不是迪克在做梦吗？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732.


    达米安的表情瞬间冷到了极点：“你、在、胡、说、什、么？”


    他奋力挣扎，但怪力罗宾·迪克的臂力可不是开玩笑的，他被紧紧地箍在安然微笑着的迪克怀里，动弹不得。


    迪克，简直是一只大猩猩。


    “你放开我！”达米安愤怒地咬牙，“否则——”


    “否则怎样？”迪克眨了眨眼睛，“你要再跑过来找我抱抱吗？”


    芭芭拉笑得快要断气了。


    “芭芭拉！”迪克突然回头，激动地看着她，“你是我最好的搭档，我真的很感激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包容和照顾！我现在还会想起我们第一次在一起的场景……”


    “好了闭嘴吧你。”芭芭拉摸摸大猩猩毛茸茸的头发，“我知道，迪克，你冷静一点。”


    “不！”迪克坚定地说，“我现在无比清醒！我只是终于鼓起勇气，把我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733.


    提姆看向我，低声问：“你确定这个酒不是某种真言药剂？”


    “不是。”我淡定地说，“这就是千日醉的力量。”


    “哈哈哈哈哈哈哈……”史蒂芬妮已经笑到在沙发上打滚，“快、快录下来！这可是史无前例的珍贵资料！”


    没必要，迪克就算清醒了也会镇定自若地把这些话热情洋溢地对我们再说一遍。


    这就是一群猫系里混进来一个狗系的实力，从来不会对心里话地暴露感到害羞和腼腆。不如说他巴不得大家每时每刻都可以相互剖析自己的心理，然后一双泪眼对视着拥抱在一起。


    你问我吗？


    谢谢，但我是饲养员。


    734.


    杰森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好了，我受够了。”


    他掏出手机，对准迪克：“迪基鸟，再说一次你最喜欢的弟弟是谁？”


    735.


    迪克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杰森、提姆和达米安之间游移。


    杰森一脸轻松，双手抱胸，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提姆轻咳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但他的手已经悄悄撑在桌面上，整个人微微前倾，随时准备迎接可能的答案。


    达米安则冷哼了一声，面无表情地抱臂站在一旁，但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的紧张。


    736.


    “哎呀……”迪克突然叹了口气，一脸深情地看着杰森，“杰，你真的很特别。”


    杰森挑眉，得意地瞥了提姆和达米安一眼。


    提姆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明显在憋气。


    达米安的脸色沉得像一场暴风雨。


    737.


    “你回来之后，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年能早点发现你的纠结，是不是就会避免你受到伤害……”迪克叹息着，手搭在杰森的肩膀上，语气满是惋惜，“我真的很抱歉。”


    杰森笑容一僵。


    “……你突然这么感性干什么。”他别过脸，露出的耳朵和他胸口蝙蝠一个色，“我早就没事了。”


    “但是我——”


    “不许再说了。”杰森烦躁地揉了揉头发，“你这是什么催泪的剧情？停！”


    738.


    “所以你最喜欢的弟弟是——”史蒂芬妮一脸坏笑迅速插嘴。


    迪克转过头，看向提姆，眼里带着几分宠溺和无奈。


    “提，你真的很聪明。你是我们中最聪明的那个，也是最像布鲁斯的那个。”迪克感慨道，“有时候我觉得，你应该就是我的亲弟弟。”


    提姆的眼睛亮了一下。


    杰森咬牙切齿：“这不是废话吗？你每天不是都说把我们都当亲弟弟吗？”


    提姆已经顾不上杰森的抱怨了，他的嘴角悄悄上扬，显然已经默认自己是“最特别的那个”。


    但还没等他露出完全的胜利微笑，迪克已经把目光投向了达米安。


    739.


    “至于你。”迪克深深地看了达米安一眼，“你简直就像是我亲手带大的一样，我还记得你刚来的时候总是跟在我屁股后面。明明嘴上嫌弃，却又悄悄等着我去找你。”


    达米安浑身一僵，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住口。”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你那时候真的很可爱。”迪克毫不留情地继续回忆，“有一次，你生病了，我整整抱着你一晚上，你睡得可香了，还——”


    “我说住口！”达米安猛地拔出了刀。


    740.


    杰森笑疯了，提姆在旁边捂住额头，他就知道最后事情会变成这样。


    史蒂芬妮已经倒在沙发上笑得快要缺氧：“哈哈哈哈哈哈——快！快录下来！”


    芭芭拉靠在椅子上，悠闲地喝了一口咖啡，嘴角带着一抹微笑。


    “我就知道，千日醉不会让我失望。”


    卡珊轻咳了一声，把话题拉了回来：“所以，迪克，你到底最喜欢哪个弟弟？”


    741.


    迪克环视了一圈，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他，空气里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完美的大哥笑容：“你们都是我最爱的弟弟啊。”


    怎么感觉这话有点耳熟……


    742.


    短暂的沉默后，杰森翻了个白眼，提姆叹了口气，达米安冷哼一声。


    “你个老油条。”杰森嗤笑。


    “我早该想到。”提姆面无表情。


    “浪费时间。”达米安收起刀，语气不屑。


    743.


    “不过——”迪克突然话锋一转，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如果你们真想知道谁是‘最特别’的弟弟……”


    所有人瞬间竖起耳朵。


    “那就看你们谁先抢到芭芭拉手里的千日醉吧。”迪克悠哉地往后一靠，“说不定，喝了它，我会一不小心说出答案哦。”


    744.


    一瞬间，所有人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芭芭拉。


    芭芭拉：“……”


    她淡定地端起咖啡，微微一笑：“确定要来抢吗？”


    要知道，芭芭拉和我可是真的一手把你们带大的！手上不知道有多少个《传给子孙后代》的加密文件。


    为了避免被提米这个控制狂鸭子找到，都存在绝不会接触到网络的绝密U盘里。科技、魔法、咒语、符文多重保护，让它除非在我们自愿的情况下绝对不会见到天日。


    745.


    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后，所有人默契地收回目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史蒂芬妮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哈哈哈哈哈哈——”


    卡珊摊手：“看来，这个答案，我们是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746.


    提姆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面，忽然微微一笑：“那也不一定。”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他。


    “虽然芭芭拉的威胁确实有效，”提姆慢条斯理地说，“但大家有没有想过……如果迪克不需要亲口说出来呢？”


    杰森眯起眼：“你什么意思？”


    达米安警惕地看着他：“德雷克，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你们不觉得这很简单吗？”提姆歪了歪头，笑得人畜无害，“就算迪克嘴上不承认，但人的潜意识是骗不了人的。”


    “具体来说？”史蒂芬妮来了兴趣。


    “很简单。”提姆把笔记本电脑推到桌上，轻点几下，调出了一组数据图表，“我有收集迪克这些年来对我们每个人的言行统计。”


    迪克表情一变：“你有什——”


    “比如，他对每个弟弟的称呼频率，语气变化，拥抱时长，短信回复速度，语气词使用次数……等等等等。”提姆不紧不慢地解释，“这些数据汇总之后，我们就能得出结论——在他的潜意识里，谁才是他最偏爱的弟弟。”


    747.


    所有人一片沉默。


    提姆你简直比我想象中还要可怕，究竟还有什么是你没有做成表的？迪克的前女友们？


    “事实上，那个已经被我做成表了。”提姆平淡地押了一口茶。


    他原本在大猩猩和帮派小伙的衬托下有一点瘦弱的身体变得无比高大……且恐怖。


    “……你这是什么变态数据库？”杰森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震惊。


    提姆微笑：“我叫它‘韦恩家庭情感分析系统’，这是其中一个小小的分支，简称为‘谁才是迪克最爱的弟弟排行榜’。”


    迪克：“……”


    748.


    芭芭拉忍不住笑了：“天哪，提姆，这难道也是你加班不睡觉的原因？”


    “一个项目而已。”提姆淡定地摆摆手，“反正我一向擅长数据分析，顺便做点研究也无妨。”


    达米安盯着他，目光复杂：“你简直是哥谭最危险的阴谋家。”


    “哎呀，过奖过奖。”提姆微笑地摆手，“那么，我们现在要看看数据结果吗？”


    迪克一把按住笔记本，满脸警惕：“等等等等！我拒绝！”


    “为什么？”杰森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你心虚了？”


    “你怕我们知道答案？”达米安冷哼。


    “不会吧，不会吧？”史蒂芬妮笑眯眯地看着他，“你难道害怕面对自己的潜意识？”


    连卡珊也露出笑容，“你在恐惧吗？迪克？”


    迪克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们，又看看提姆那个满脸无害但分明藏着算计的笑容，深吸一口气，果断合上电脑：“这个东西，今天谁都别想看。”


    提姆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哦，当然，今天是不可能的。”


    迪克：“……什么意思？”


    提姆笑得像只狐狸：“我早就把数据上传云端了。”


    迪克：“？？？”


    杰森一拳砸在桌子上，狂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提姆！干得漂亮！”


    史蒂芬妮吹了声口哨：“聪明啊！我喜欢！”


    达米安的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欣赏：“不愧是哥谭最狡猾的罗宾。”


    迪克满脸绝望：“你们根本不是真心想知道答案！你们只是想看我社死！”


    “当然了。”所有人异口同声地说。


    第58章 交朋友 毕竟是哥谭人


    749.


    最后, 也没人知道（除了提姆）迪克最喜欢的弟弟是谁。


    毕竟，排行榜这个东西太破坏家族和谐了。在它露出真面目的那一瞬间，一定会是飞沙走石、血流成河的人间惨状。


    为了维护家庭的幸福与美满, 我们把这个邪恶的潘多拉魔盒封存在了电子幽灵黑心鸭子的电脑里。


    希望这个鸭子可以镇守住这个秘密，阿弥陀佛，南无观世音菩萨。


    750.


    芭芭拉也把千日醉还给我了，毕竟，这也是一个可怕的魔鬼。


    我还去和合欢宫做了一笔交易，希望他们管控好自己特产，最重要的是别买到我家, 为此我甚至牺牲了自己的剑。


    我的剑叫且慢。


    我们剑修在对剑的追求上大致分为两派：一派把剑当伴侣一样对待。什么好材料都往剑上砸，自己吃土，也要给剑用最好的护理油。最终的期待是自己的剑诞生出灵智, 拥有剑灵。


    另一派则宣扬剑就是剑，更看中磨练自己的技艺。对原本与自己亲密无间的剑中突然多了一个外来者接受不能，避之不及，只把剑当做自己意志地延伸。


    虽然说是这么说, 但大部分人处于这两派的中心地带。


    我也是，我是一个控制欲比较强的人，我接受不了自己如臂指使的剑里诞生出一个可以和我抢控制权的存在。所以我虽然给我的剑加了很多天材地宝, 但一直小心翼翼控制着以防它诞生出灵智。


    谢天谢地，它一直是一把锋利但沉默的剑。


    751.


    扯远了, 总之我师傅和合欢宫宫主关系挺好，虽然我对那些馋我身子的合欢宫人避之不及, 但和这一任圣女翁濉的关系称得上熟稔，所以这一个小小的请求还是能完成的。


    翁濉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把剑借她三天。


    我呜呜假装抹泪，“且慢啊, 在姨姨家要好好听话啊呜呜呜呜妈妈我三天后再来接你……你要是想我了，就摸摸自己的剑鞘呜呜呜呜。”


    翁濉的眼神似笑非笑，“再哭可就装过头了啊，你可不是那种离不了剑的人。”


    我眼泪抹到一半，“我可以是。”


    她哼笑着又塞给我一瓶千日醉，“最多就只能再给你这个了，多的一点都没有。”


    我秒收回哭泣的表情，拿上千日醉转身就走，“——再见！”


    752.


    回家遇到看起来有些郁闷的达米安。


    小男孩问我怎么才能交到朋友。


    啊……是和小乔的友谊发展出问题了吗？


    “不是，我每天都有在训练氪星宝宝。”达米安反驳道。


    虽然我觉得在小乔的视角里可能是另一个故事，但是我明智地没有开口。


    小乔，姐姐我会为你受伤的心灵补偿你的！不要讨厌达米安！


    753.


    小男孩憋红了脸，自暴自弃地说出了理由。


    是提姆在和他的大学普通朋友们交流感情，达米安路过顺嘴刺了一下提姆。于是愚蠢的德雷克问他敢不敢打赌，看达米安可不可以在一个星期内交一个普通人朋友。


    要没有任何特殊身份，特殊能力的，完全的普通人。


    “这很困难吗？”


    我和达米安走进客厅，从小到大的万人迷·迪克听到我们的话后疑惑地问。


    “没什么困难的，提姆肯定输定了！”我耸耸肩说。


    “别听这两个人瞎说。”杰森走过来翻了个白眼。


    “朋友难道不就是会主动聚集到你身边吗？”孩子王·人群的中心·视线的焦点·莉欧娜疑惑地问。


    杰森冷笑：“当然不是。你们这□□朋友像呼吸一样自然的家伙永远不会明白，普通人交朋友要付出多少努力。”


    “陶德说得不错。”达米安郑重地点头，“我总不能像格雷森一样随便在便利店里摔一跤就认识了五个人。”


    迪克眨眨眼，似乎在思考这句话有没有夸张的成分。


    “等等，真的吗？”史蒂芬妮探头，“迪克你是怎么做到的？”


    “呃……我就是买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下，结果摔进了一群刚好在排队的大学生怀里。”


    “然后呢？”


    “然后他们觉得我人很好，顺便拉我去喝了一杯。”


    754.


    杰森无语：“你是不是自带什么‘百分百交到新朋友’的buff？”


    “哦，他确实有。”提姆点开他的数据库，“统计表明，迪克每个月平均能无意间认识至少十七个新朋友。”


    所有人都震惊了。


    “十七个？！”


    “是的。”提姆看了达米安一眼，露出一个极其不怀好意的微笑，“不过你别担心，达米安，我们的赌约只要求你能获得一个朋友就够了。而且迪克的交友方式没有任何可供其他人参考的地方，你需要别的办法。”


    达米安怀疑地眯起眼：“……什么意思？”


    “那我就好心提醒一下你——你完全可以目标明确地去接触一个人，而不是等人主动找你。”提姆从容不迫地说，“你可以去一个和你兴趣相投的地方找人，像是——”


    他顿了顿，微笑加深：“绘画社。”


    我想到了达米安的素描本，他给我们每个人都画过像，对我们的性格特点把握非常精准。


    就是画得提姆是一只五官错乱的抽象小人。


    提姆为了报复他把达米安所有社交媒体的头像，都换成了提姆画的潦草且抽象的拿刀蟑螂。


    整整三天。


    那三天里他们之间的气氛可谓是飞沙走石、恨海情天。不管是多么平常的一个举动，他们都能从里面读到“他在挑衅我”这条消息，继而勃然大怒，最后进展到大打出手。


    就算提姆右眼青了一圈，达米安左眼青了一圈，他们都没有退步。


    还是达米安最后不知道给了芭芭拉什么好处让芭芭拉帮他把头像换了过来，芭芭拉好。


    755.


    杰森在短暂地思考后觉得这个提议简直有趣：“我觉得行。”


    “等等，这个……”迪克皱眉，“你该不会是说——”


    提姆单手撑着脸，意味深长：“没错，就是那个你们学校的——‘约·翰社’。”


    达米安皱起了眉头。


    756.


    下一秒，史蒂芬妮和杰森自顾自开始爆笑，连卡珊都带上了明显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史蒂芬妮笑到拍桌，“完蛋了！达米安，你的噩梦来了！”


    “约翰社！”杰森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要是那谁发现你加入了这个的社团，你猜他会作何感想？”


    迪克捂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成熟的大哥，但嘴角的抽搐出卖了一切：“呃……达米安，你觉得你有这个心理准备吗？”


    达米安的脸色由疑惑逐渐变得不耐烦：“你们什么意思，你们有病吧？”


    提姆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眼神无辜：“我得告诉你，这绝对是对你来说最简单有效的方法。”


    “要不然你以为呢？”杰森拍拍达米安的肩膀，戏谑地说，“去动物收容所和小猫小狗交朋友吗？”


    达米安猛地看向他，似乎真的开始考虑这个提议。


    “不行。”提姆打断他的思路，“必须是‘完全普通的普通人’。”


    达米安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艰难的决定：“……约·翰社是吧？”


    提姆微笑：“没错。”


    达米安冷冷一笑：“你就等着输吧，愚蠢的德雷克。”


    所有人都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


    757.


    “等等！”史蒂芬妮眼睛一亮，“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去观摩一下？”


    “哦，我是肯定要去的。”提姆愉快地说，“我要看看这一历史性的一刻。”


    “行吧，那我也去。”杰森懒洋洋地靠着沙发，“看看这小恶魔怎么社死。”


    “我也去！”史蒂芬妮兴奋地挥拳，“我们要给达米安加油打气！”


    达米安脸色更加难看：“……你们脑子有问题吧？你们就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758.


    “那我也去好啦，”我说，同时用传音入密问提姆，“不过约翰社是个什么鬼东西。”


    “你真的想知道？”提姆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废话。”我一拳砸提姆脑袋上，“别在我面前装神弄鬼的。”


    提姆撇嘴，抱着他心爱的电脑往旁边移了移。


    杰森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你确定你能承受住真相的冲击？”


    我眯起眼睛，感到拳头蠢蠢欲动：“……说重点。”


    史蒂芬妮避着达米安把手机递过来：“你自己看吧。”


    我低头一看。


    屏幕上，是一张满是铅笔素描的社团海报，正中央是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约翰·康斯坦丁，那个让蝙蝠家每个人都头疼过无数次的法师，披着风衣，叼着烟，眼神混杂着厌世和讥讽。


    ——以及，他的二十七个不同角度、不同风格的肖像画。


    759.


    我沉默了五秒。


    然后缓缓抬头怼了怼迪克悄悄问他：“你们学校真的有人办了个‘约翰·康斯坦丁粉丝绘画社’？”


    “没错。”迪克点头，表情复杂。


    “还起名叫‘约·翰社’？”


    “是的。”杰森憋笑憋得很辛苦。


    “等等。”我皱眉，用手拢着嘴问：“康斯坦丁知道这事吗？”


    “哦，他当然知道。”提姆耸耸肩，凑到我耳边说：“在最开始他派使魔、傀儡、流浪汉、甚至使用占卜术去寻找这个社团是否有什么幕后操手。”


    “然后？”


    “然后他就发现——没有，什么都没有。”提姆耸肩，“孩子们只是因为他是‘最独立特行的魔法师’而崇拜他。所以他只是偶尔让孩子们挂着的素描吐槽他们的画技、以及書给他们《地狱生物认识大全》附言‘画点有用的东西，比如看见这些玩意记得跑远点。’来吓吓他们。”


    我思索一下：“那些小孩们只会更加兴奋。”


    提姆沉重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因为这里可是哥谭欸！


    760.


    达米安的表情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水了。


    “德雷克。”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想耍我？”


    小男孩虽然听不见我们的传音入密，但是他已经敏锐地从我们不自然的表情里看出，这里面有一个大坑。


    “没有啊。”提姆镇定自若，“你看，他们是普通人，符合打赌规则。而且，你真的不考虑加入吗？毕竟你天天都在画魔法少女——”


    “住口！”达米安暴怒，扑向提姆。


    提姆灵活地往后一闪，顺手把手机塞回口袋，一脸淡定：“反正你现在后悔也没用，明天见。”


    “我不会去的！”达米安咬牙切齿，“你们谁都别想让我去！”


    “可惜了。”我惋惜地叹气，“本来还想去看看你在社团里会不会被捧成新一代艺术天才的。”


    “对啊。”迪克煽风点火，“如果你愿意的话，说不定还能成为他们的特邀讲师。”


    达米安的眉头狠狠一跳，眼神里写满的杀气消散了一些。


    杰森悠闲地补刀：“更何况，这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了吧？你不想看到时候提姆对你痛哭流涕地道歉吗？”


    空气又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761.


    达米安的表情从愤怒、挣扎，到最终的若有所思地接受。


    “……见鬼。”他咬牙切齿地低声道，“那我就去一次。”


    提姆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第59章 约翰社真面目 点击就看罗宾


    762.


    第二天, 我和迪克分别开着车去达米安的学校，迪克带着男孩们，我带着女孩们。


    “说真的, 我们去真的不会给达米安添麻烦吗？”史蒂芬妮坐在副驾驶，嘴里嚼着口香糖，语气随意地问。


    “会。”我果断回答，“但这不是重点。”


    “那重点是什么？”卡珊在后座好奇地问。


    “重点是，我们的存在本身就会让他更有危机感。”我慢悠悠地说，“而且，这可是我们难得的乐趣来源。”


    “你真是个好姐姐。”芭芭拉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谢谢夸奖。”我一本正经地说。


    763.


    车子一路开到达米安的学校门口, 我远远就看到他站在那里，双手抱胸，表情像是在参加一场生死决斗。旁边的提姆穿着T恤, 还在悠闲地喝可乐，完全是一副看戏的态度。


    “哦，他已经开始生气了。”史蒂芬妮感叹道。


    “这说明我们来对了。”我愉快地说着，拉上手刹, 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达米安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我身上，眼神犀利得像是要把我钉在原地：“你们不准进去。”


    “哎呀，别这么小气嘛。”迪克从另一辆车里走出来, 笑着拍了拍达米安的肩膀，“我们只是来看看你的朋友们。”


    达米安面无表情地拍掉迪克的手, 冷冷地说：“你们所有人——立刻原地消失。”


    “哦，达米安, 你这样说就太伤人了。”提姆惋惜地叹了口气，“明明昨天还没有拒绝我。”


    “昨天我没打算拒绝你，不代表我没打算拒绝他们。”达米安咬牙切齿。


    我摆摆手：“现在拒绝已经来不及了, 我们都到了。”


    达米安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压抑怒火。


    “好了好了，我们真的不会添乱。”迪克安抚地拍拍达米安的肩膀，然后一本正经地补充，“至少，不会太添乱。”


    达米安的眼神顿时更危险了。


    提姆低头看了眼时间，然后微笑着说：“那么，我们进去吧？”


    达米安闭了闭眼，最后还是冷哼一声，转身就走：“随你们。”


    我和提姆对视一眼，默契地露出微笑。


    计划通。


    764.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进学校，在一众学生的注视下，场面一度十分壮观。


    达米安走在最前面，像是被迫游街示众的王子，身后的“亲友团”则各怀心思地观察着四周。


    “我不明白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达米安头也不回地说，语气里满是戒备。


    “很简单啊，了解你的校园生活，帮你扩大社交圈。”迪克笑眯眯地回答。


    “顺便看看这个约翰社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补充道。


    达米安冷哼一声，显然对我们的理由嗤之以鼻。


    “话说回来。”提姆一边观察四周，一边若有所思地说，“你的学校……还挺正常的。”


    “你在期待什么？”达米安皱眉。


    “嗯……”提姆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邪恶小孩互助会？贵族暗杀俱乐部？或者‘成为超级反派的第一步’研讨会？”


    “达米安以前在刺客联盟的时候可能确实有这些项目。”史蒂芬妮低声吐槽。


    达米安的表情明显不太对劲，他猛地停下脚步，眯起眼睛盯着提姆：“你是想挑衅我吗？”


    “当然不是。”提姆笑得无辜，“我只是关心你。”


    达米安冷笑：“你的关心让我毛骨悚然。”


    “谢谢夸奖。”


    在两人一触即发的氛围中，我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约翰社的活动教室。


    765.


    门口站着几个学生，见到达米安后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嗨？你就是那个要加入我们社团的新成员吗？”一个金发绿眼的男孩问道。


    达米安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表情平静地看着对方：“是我。”


    金发男孩这才注意到我们，他愣了一下，疑惑地问：“这些是……”


    “他的‘亲友团’。”提姆笑着介绍道，“我们只是来看看。”


    金发男孩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游移了一下，最后落在迪克身上：“你看起来很眼熟。”


    “哦？”迪克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难道我们在哪里见过？”


    “不是……只是感觉像是在哪个推特上看到过……”


    达米安的眼神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好了。”他不耐烦地打断众人的交流，“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金发男孩连忙点头，让开了位置：“当然，当然！请进！”


    766.


    于是，我们一行人正式踏入了约翰社的活动室。


    ……然后，所有人都被铺天盖地的画吸引了注意力。


    房间的墙上贴满了各种速写，有的潦草，有的精致，有些甚至看起来像是封面设计——但共同点是，它们全都围绕着同一个主题。


    ——约翰·康斯坦丁。


    各个角度的康斯坦丁，各种风格的康斯坦丁，抽烟的、翻白眼的、拎着瓶酒的，甚至还有……


    “呃、他穿女仆装的版本？”史蒂芬妮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充满震惊。


    “不得不说，细节画得不错。”提姆理智分析道。


    “这、这什么鬼？”我故作难以置信地看向达米安，“你加入了一个康斯坦丁邪／教？！”


    达米安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767.


    “我不知道。”达米安的语气危险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砍人，“约翰社？你们居然是指这个？”


    金发男孩愣了一下：“不然呢？”


    达米安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提姆：“德雷克——”


    提姆一脸无辜地摊手：“你又没有问过我？”


    “那你昨天为什么没有阻止我？”


    “嗯……”提姆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也许是因为这个赌注对你来说太简单了，我只是想看看你会怎么输。”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年头弟弟之间的斗争都这么阴险的吗？


    提姆微微一笑，“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闭嘴啊你个庶鸭子，在古代你这种收养的是基本没可能和亲生的争权夺利的！


    在宅斗文第一章你就会因为被陷害和隔壁家的傻世家女成亲，从此被踢出权利的中心。然后郁结于心，忧愁而死。


    提姆思考了一会告诉我，“成亲当天晚上就会有个特工／神医／神偷……女主穿越过来融合神魂，和郁郁寡欢的我一拍即合，我去书房。她开始研究火药、水泥、化妆品……那么我就会从此过上在女主身后喊666的软饭生活。”


    杰森鄙夷地看着他，“女主凭什么看上你这只鸭子。”


    提姆从杰森的口袋里拿出小镜子，揽镜自照，顾影自怜，“凭我这张一看就很贵的脸。”


    ……无法反驳，虽然鸭鸭很黑心，但鸭鸭实在美丽啊。


    768.


    就在我们斗嘴的时候，社团的一群人已经反应过来了，迅速地交换眼神，仿佛在用心灵感应进行某种战术沟通。


    然后，一个带着大框眼镜的女生迅速挤到最前面，一脸热情地看着达米安，伸出手：“欢迎加入约翰社！我是社长艾米丽，你以后就是我们的一员了！”


    达米安低头看了一眼她伸出来的手，没有握，而是缓缓移开视线。他打量着在座的所有人，像是在考虑怎么把他们社团连根拔起。


    社长并没有被他的态度吓退，反而激动地说：“虽然你是新成员，但从你加入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们的家人了！”


    “呃。”迪克试图打圆场，“家人可能有点——”


    “我们对康斯坦丁的崇拜是不分血缘的！”金发男孩坚定地说，“只要是愿意踏入这个社团的人，我们都会无条件接纳！”


    我扫了一眼房间里那密密麻麻的画像，表情微妙：“你们这社团氛围……比我们想象中还要狂热。”


    提姆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微笑：“达米安，你要后悔的话，现在还来得及。”


    “闭嘴。”达米安咬牙切齿，“我说到做到。”


    769.


    “既然是新成员，那按照惯例，你要回答我们的入社提问！”社长兴奋地掏出一个本子，清了清嗓子，“请用一句话形容康斯坦丁！”


    “烦人。”达米安面无表情地说。


    “太简短了！”社长摇头，“至少要完整表达你的看法！”


    达米安深吸一口气，似乎已经在极限压抑怒火，最后挤出了一个稍微完整的句子：“他是个烦人的、操控欲极强的、见鬼的骗子。”


    社团成员们纷纷陷入沉思。


    “有点犀利……”金发男孩低声说。


    “但相当精准。”戴眼镜的女生感叹道，“你果然很懂康斯坦丁。”


    达米安：“……”


    提姆在旁边笑到肩膀发抖。


    770.


    “好！”社长十分满意地在本子上记下了什么，“接下来，你需要完成我们的新成员入会仪式！”


    “不会是抽血宣誓之类的吧？”迪克担忧地问。


    “当然不是！”社长兴奋地拿出一叠纸，“我们要请新成员完成一幅康斯坦丁的画像，以此表达你对他的敬意！”


    所有人顿时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这可就有趣了。


    全家人都知道，达米安的绘画天赋是被阿福和迪克亲口认证过的。他画的人物生动形象，笔触精准，能通过每一处细节传达情绪。


    虽然他画提姆的时候是抽象画，画杰森的时候偶尔生草，画迪克的时候大部分精细极其偶尔会非常狂乱……


    而现在——他要画康斯坦丁。


    “你们确定？”我装模作样地叹气，“你们让他画康斯坦丁，可能会打开某个不可挽回的大门。”


    “没关系！”社长满脸自信，“艺术是表达真实情感的方式，我们尊重每个人的风格！”


    “真的？”提姆笑得意味深长，“那就期待一下吧。”


    771.


    达米安拿起纸笔，沉默了五秒钟，然后开始作画。


    整个社团的成员都围在他旁边，满怀期待地看着他落笔。


    三分钟后，社长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微妙，最后凝固在脸上。


    “呃……”金发男孩小心翼翼地说，“这个……是什么？”


    我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差点笑出声。


    画面上，一个穿着风衣、叼着烟的男人……被抽象化成了一只鸡，翅膀上还缠着魔法符文，爪子上拎着一瓶威士忌，眼神里充满了鸡类独有的空洞和世故。


    “这是……康斯坦丁？”社长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努力维持理智。


    “是的。”达米安面无表情地回答。


    “为什么是鸡？”


    “他像。”


    社长：……


    社团成员：……


    迪克捂住嘴，肩膀在疯狂颤抖。


    杰森已经转身背对众人，明显是在努力憋笑。


    史蒂芬妮蹲在墙角，发出痛苦的闷声：“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快憋不住了……”


    提姆完全没有要憋的意思，已经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772.


    “达米安！”社长终于忍不住了，“你能不能认真点？！”


    “我很认真。”达米安的语气毫无波动，“这就是我的真实表达。”


    “但——”社长看着那张画，似乎在努力找出可以接受的点，“好吧，至少……这幅画确实很有个性。”


    “如果你们想让我改，那是不可能的。”达米安冷漠地说，“如果这不符合入会标准，那我可以走了。”


    社长深呼吸了一下，咬牙道：“不，我们尊重每个人的创作……你通过了。”


    我：“……”


    这个社团是不是太宽容了点？


    “太棒了！”金发男孩倒是很快接受了现实，把画递给其他人传阅，“这只鸡……不对，这个‘康斯坦丁’确实很有灵魂！”


    “是啊，那种颓废又无奈的眼神，居然被完美捕捉到了！”


    “而且这个符文细节，居然是对的？”戴眼镜的女生惊讶地说，“你对魔法也有研究？”


    “……”达米安的脸色出现了裂痕。


    他只是下意识地画了点熟悉的魔法符文，完全没想到这些人居然真的看得懂？！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达米安怀疑地看着他们。


    “我们只是单纯的康斯坦丁粉丝！”社长举起拳头，眼神坚定，“魔法、诅咒、黑暗世界，我们都不了解，但我们对康斯坦丁的精神理解得很深！”


    ……这就是更可怕的地方。


    774.


    社长郑重地把画放进画册里：“达米安，你的作品会被收录进我们的‘康斯坦丁艺术档案’！欢迎你加入！”


    达米安的表情裂开了。


    提姆笑得都快没力气了：“哈哈哈哈哈哈，祝贺你，达米安，你赢得了约翰社真正的认可。”


    他擦了擦自己笑出来的眼泪，“也在我们的赌约里获得了胜利，我会永远铭记这一天的。从今天开始你将加入无比光荣的康斯坦丁邪／教，我为你感到骄傲。”


    “德雷克。”达米安缓缓抬头，眼神阴沉至极，“你死定了。”


    775.


    在普通人面前达米安忍耐着没有对提姆动手，直到视线里没有除我们以外的任何人，达米安才突然暴起发难，和提姆在哥谭的楼顶上演地铁跑酷。


    我们抬头看着达米安追逐着提姆逐渐远去，变成两个小小的黑点。


    杰森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随手存进“哥谭每日欢乐时刻”文件夹里：“嗯，今天的日常任务完成。”


    史蒂芬妮一边看着他们翻越屋顶，一边嚼着口香糖：“你们说提姆最后是会被达米安逮住，还是会靠他的黑心手段反杀？”


    “50%对50%吧。”我耸耸肩，“要么提姆最后以某种诡计逃脱达米安地追捕，要么达米安凭借超强耐力把他抓住，然后在家暴打三十分钟。”


    “那我们要去救哪个？”迪克和杰森在路边顺便买了个热狗。


    “都不救。”杰森咬了一口美味热狗，干脆利落地说，“他们能自己解决。”


    776.


    “那我们呢？”卡珊扭过头问。


    “当然是回去。”我愉快地拍了拍手，“我们可是来见证历史的，现在已经成功见证达米安正式成为康斯坦丁粉丝社团荣耀的一员——”


    迪克捂脸：“哦、别这样说，小D要听见了会更生气的。”


    我耸耸肩，眼神真诚：“我只是实话实说。”


    史蒂芬妮靠着墙大笑：“不行了，我要憋不住了……你说他要是被康斯坦丁本人知道了怎么办？”


    “噢，那可太棒了。”提姆不知何时返回了，脸上带着完美幕后黑手般的微笑，“康斯坦丁绝对会想亲自来会一会他的新粉丝。”


    所有人都沉默了一秒，然后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然后，我们决定回家。


    777.


    等我们回到蝙蝠洞的时候，提姆已经和达米安在蝙蝠洞痛痛快快地拆了一波家，杰森甚至随手递了一杯运动饮料给小恶魔补充体力。


    达米安甩了甩手上的灰，冷哼一声：“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地算了的，德雷克，你完了。”


    提姆一边揉着胳膊，一边挑眉：“当然，达米安，我会将今天所有的一切都铭记于心的。”


    我拍拍达米安的肩膀：“别担心，反正你也不是家里唯一一个有黑历史的人。”


    “对啊。”杰森随手拿起手机晃了晃，屏幕上赫然是他刚刚偷拍的“达米安加入康斯坦丁邪／教”的照片，“放心，所有人都会永远记住这个美好的时刻。”


    达米安的眼神顿时危险了起来。


    ——然后，蝙蝠洞里再次上演了一场飞檐走壁的追逐战。


    我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拿起薯片袋，慢悠悠地吃了一口：“真是美好的一天。”


    第60章 纽约和超市战神 这不对吧？


    778.


    前面有说, 我把我的剑“且慢”借给了翁濉。我的本命剑和我心意相通，我意念一动就能感受到它的状态，还能远程对它进行控制。


    作为一位新时代剑修, 我本命剑上的剑穗还有定位、监视、检测、屏蔽信号、收集能量的功能。剑鞘有储存灵力、储存剑招、播放电影、环绕立体音箱等功能。


    虽然我的同学们都反驳我这才不是什么新时代剑修，让我不要把剑修的名声变得奇形怪状（指万灵书院的人以我为原型把剑修都写成了病娇伪装控制狂）。


    但所有人都必须承认它的功能真的很好用！遇到挟持人质的情况被逼着把武器丢远，举起双手的时候尤其好用。


    犯人以为这样能为自己争取到一点时间，结果没想到吧，我的剑鞘都会自动攻击！自动回蓝回血，简直不要太省心。


    所有说我无耻的人都是在嫉妒我。


    779.


    其实翁濉作为合欢宫圣女，并不缺少攻击的手段。她会用剑、刀、棍、锤、斧、琴、鞭子……而且斧头用得格外的好, 非常得心应手，耍起来虎虎生风。


    刻板印象里的魅惑、控制什么的她也练的出神入化，可以说只要是有思维有情感的生物, 都会被她给硬控，只是时间多少的区别。


    而由于她的本体是喜乐木，花似美人面，遇笑声绽放, 结果时可吸收喜悦之情。所以和其它更偏向身体交流的修士不同，翁濉更喜欢彻底沉入一段感情，以真心换真心, 享受红尘。


    我说这么多是因为，她在纽约留学的时候和美国队长成为了“好朋友”……


    翁濉在哥伦比亚大学读临床心理学, 带她的导师是她师姐。


    师姐现在已经干到了心理界泰斗，研究方向和超人类有关（上一篇论文是超常压力下的心理韧性）, 还是弗瑞局长心理顾问。和班纳博士合作研究过伽马射线对人的心理变化，和X教授对变种人的心理这块也能相谈甚欢……


    不过翁濉和史蒂夫倒不是因为医生和病人的关系认识的，在师姐带着她参加“超级英雄心理健康支持计划”这个项目之前。翁濉在图书馆、咖啡店、健身房等地方就和史蒂夫进行了无数次的偶遇。


    要不是翁濉认真地和我说真的是偶遇, 我都要以为是翁濉机关算尽、一手策划、绞尽脑汁强求来的了。


    然后遇到万灵书院的人帮她算了一卦，说最近纽约会很危险，美国队长身边更是超级超级危险。


    所以她问我借走了我的剑，危急关头还可以把我摇过去帮忙顶着。


    780.


    老实说我还有些纠结，要是她真的摇我过去我要不要穿制服啊？毕竟作为超级英雄的游隼打外星人，还是比哥谭首富的大女儿糜战外星人听上去要正确多了。


    最重要的是钢铁侠托尼·斯塔克和我爸争锋相对这么多年，争抢每一期的封面女郎、慈善投资金额、拍卖会的宝物等。


    虽然在斯塔克宣布自己是钢铁侠的时候，网上就直接判布鲁斯输了。但他们俩的战争从来就没停过，所以我感觉不管我是作为哪一个身份去好像都不太好欸。


    斯塔克也是知道布鲁斯在夜晚有些毛茸茸的小爱好，不知道他有没有和美国队长说过。我去了的话钢铁侠会不会对我说：“滚出我的城市？”


    思来想去，我决定如果真的要去的话，得伪装一下，用上障眼法。


    781.


    我给自己捏了张黑发黑眼丢到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脸。


    然后就被摇走了。


    纽约街道一片混乱，天上满是奇瑞塔战舰，爆炸、尖叫和交战声混杂成一片。


    在小巷子里翁濉看着我沉默了片刻，“你确定你要穿着这身去打架吗？”


    我看着自己普通的黑色连帽衫、休闲裤、家居拖鞋，疑惑地问：“不可以吗？打架还要特意去穿西装？”


    “算了都可以吧。”翁濉对我挥了挥手。


    “你不和我一起去吗？”我问她。


    “看什么玩笑，我只是哥伦比亚大学里一个再柔弱不过的研究生啊。你竟然让我去和外星人打架？太残忍了吧？”翁濉惊讶地对我指指点点。


    什么柔弱？是用斧头把敌人细细地切做臊子的那种柔弱吗？


    782.


    为了保护住自己洁白无瑕的普通人身份，翁濉被我逼着用了障眼法和我一起上。


    “我最喜欢的面包店塌了。”翁濉下撇三角嘴忧愁地说，“它们得为我心爱的面包店陪葬。”


    “要比谁杀得更多吗？”我握住且慢的剑柄，翁濉巨大的战斧被她举重若轻地抛了抛。


    “比就比。”


    一场屠杀比赛就此展开。


    783.


    “超人怎么还没来？超人！超人——！”我听见废墟中有人在呼喊。


    但是，就在我来这的几分钟内，我的通讯器向我传达了一个不是很妙的消息。


    被严密保护的母盒察觉到空间宝石打开了跨纬度通道，激动地向天启星发出信号。正义联盟去对付即将到来的荒原狼和天启魔大军去了。


    地球好可怜，只要有一个机会基本上宇宙所有反派都在觊觎地球。


    784.


    “地球online的难度是不是被上帝给开高了？”我一剑挑飞一个奇瑞塔人，顺便吐槽，“我们连这波外星人都没打完，天启星就迫不及待地想来蹭个热闹？”


    翁濉手起斧落，把一个倒霉的奇瑞塔士兵直接剁成两半，悠闲地甩了甩斧刃上的节肢碎片：“没办法，谁让地球上的超英们一个个都这么有话题性呢？”


    她顿了顿，认真思考了一下：“或者你说……有没有种可能地球是宇宙修罗场买股文主角，无数人前仆后继来征服它和守护它，只看最后读者更喜欢那个角色？”


    “……”


    说得不好，下次也别说了。


    785.


    战斗的间隙，我扫了一眼不远处奋战的复仇者们。


    托尼的战甲在天空中灵活穿梭，导弹精准地炸翻一艘奇瑞塔战舰。


    雷神挥舞着他的锤子，雷光四溢，炸得外星人大军哀嚎不断。


    鹰眼站在一栋大楼顶端，箭无虚发，精准收割着敌人的性命。


    而美国队长在和警察协商处理，手持盾牌，冷静指挥，稳稳地站在战场中心，像是定海神针一样。


    “你是不是要找他？”我一边砍翻一个冲过来的奇瑞塔士兵，一边瞥向翁濉，“不去打个招呼？”


    “现在不是好时机吧？”翁濉耸肩，“在他眼里我应该是受他保护的普通人，顶多和他关系更好一点。”


    她嘴上这么说，手里的斧头却一点都没停下，甚至砍得比刚才更起劲了。


    哪种关系好？在健身房比谁的肌肉练得更好的那种关系好吗？


    786.


    这时，一道耀眼的金红色光束从天而降，精准地摧毁了一整队奇瑞塔人。


    接着，一个电子合成音在我头顶响起：“哟，新人。”


    我抬头，果然看到钢铁侠悬停在半空，金红色的战甲在烈焰与硝烟中格外耀眼。


    “这位不知名的蒙面剑客，”托尼·斯塔克双臂抱胸，音调上扬，“感谢你的支援，不过我可不记得超级英雄里有你这么一号人？”


    ……很好，我的障眼法没失效，斯塔克并没有认出我。


    787.


    “我只是个路过的好心人。”我轻松地把甩了下我的剑，“纽约都快被拆了，见义勇为一下不行吗？”


    “当然行。”托尼单手比了个大拇指，“不过你用剑的风格……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


    翁濉在旁边轻咳一声：“斯塔克先生，战场分析应该放在战后。”


    托尼偏头看了她一眼：“哦？你又是谁？”


    “纽约城市里最常见的牛马打工人。”翁濉一脸无辜地眨眨眼，“普通人一个。”


    托尼：“……”


    我：“……”


    788.


    “普通人？”斯塔克沉默了两秒，战甲面罩下的视线明显扫了一眼她手里的战斧，“那你这是什么？伐木工会的招生广告？”


    “哦，这个啊。”翁濉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轻松地甩了甩斧刃上残留的外星人碎片，“这是我们小区里自卫社的必修装备。”


    斯塔克：“……”


    是这样的，我也是她们小区自卫社的一员。


    789.


    托尼明显不太想和我们继续嘴炮，直接切入正题：“总之，感谢你们的帮助。但你们到底是哪方的？”


    “人类方的。”我理直气壮地回答。


    托尼翻了个白眼：“……真是个令人放心的答案。”


    就在这时，他的AI管家突然出声：“Sir，奇瑞塔人大军正在向中城汇聚，复仇者们需要尽快集合。”


    托尼立刻转身，临走前还不忘指着我们：“先不管你们什么来路，别坏事。”


    说完，他直接喷射推进器，飞向战场中央。


    “多可爱的钢铁侠先生啊。”翁濉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意味深长地说。


    “别想着去撩。”我一剑捅翻了一个偷袭的奇瑞塔人，冷漠道，“你不是已经有你的好朋友了吗？而且我嗑他和佩珀，你别拆我cp。”


    “唉，人生苦短，多看看帅哥怎么了？”翁濉悠悠地叹了口气，唏嘘不已地说，“近些年娱乐圈的水平都下降了不少，长得好看的都去当超级英雄去了。对了，你那个叫迪克的弟弟是不是分手有一个月了，把他介绍给我怎么样？”


    ……滚蛋啊！就算我弟在这方面的人渣程度和你不相上下，我也不想把他介绍给你认识！因为最后倒霉的一定会是我！


    790.


    事情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飞速发展，超级英雄们被源源不断的小兵给拖住，差点变成逆风局。


    黑寡妇在其它人的帮助下，成功到达楼顶和清醒过来的博士对话，想用心灵权杖关闭虫洞。


    可惜总在关键时候拖后腿的＊＊＊不负众望地给纽约人民刷了一个核弹，准备进行一个“战略性撤退”。


    此处屏蔽在纽约所有人人均不低于1000字的脏话。


    总之，在斯塔克叫停关闭传送门和要牺牲自己去拦截那个一分钟之后爆炸的核弹时，我自荐枕席帮忙把它丢给了奇瑞塔的母舰里。


    所有奇瑞塔人在母舰被摧毁后就丧失了行动力，我悄咪咪飞出了纽约的距离（当然有开信号屏蔽器）。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还赶上了正义联盟和达克赛德放嘴炮的场景，还好还好。


    和黑暗正义联盟的人轮流检查了一下超人，没有任何被脑控的痕迹，遂丢无数个小道具后放超人回家。


    791.


    不多时，复仇者联盟和不愿透露姓名的路人甲一号（我）与路人甲二号（翁濉）在网络上爆火出圈。


    我身上那套穿搭卖到缺货，工厂加急加订单，缝纫机都踩冒烟了。


    而且因为我俩极其平平无奇的脸，和平平无奇的衣服让大家倍感亲切，网民们给我俩取了一个组合名——超市战神。


    因为我身上那件和翁濉身上都是沃尔玛打折款，9.9刀乐两件，简直不要太划算。


    网友还P了我们头顶「30分钟送达」光效，脚踩外星母舰残骸的表情包，热搜词条是


    #论如何在拯救世界时顺路买鸡蛋#


    #外星人看了都说快的配送速度#


    #建议加入复仇者外卖专线#


    792.


    简中社区更是不得了，天天狂艾特官方问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修仙吗？我踩着剑扛着核弹的图在各个媒体里里乱飞。


    最后由盯帧大博主、科学家以及很多人以各种各样的话术说，我那个剑是反重力悬浮飞行器，因为自己的特殊爱好才做成了剑的形式。


    我和翁濉喜提万字检讨书，被师傅和布鲁斯骂了个狗血淋头，两拨人分别把我逐出师门／家门，让我好好去反省反省。


    我还要让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内部人士爆料我俩以前的经历，重金砸剑型反重力悬浮飞行器的财力。


    793.


    就比如，我难得心血来潮，打开了b站，想放松一下紧绷的心情。


    结果首页第一条推送视频标题是——《超市战神到底是不是变种人？权威专家深度解析！》。


    我怀着“啊？”的心态点开，发现对方不仅分析了我的战斗风格，还一本正经地提出了“超能力者的可能性”，甚至放慢了我扛着核弹飞行的视频，试图证明我是利用某种未知力量在操控那把“飞行器”剑。


    这还不算完，弹幕里还有人在科普某个已经被废弃的超级士兵计划，阴谋论都给我整出来了。


    我：“……”


    我这身肌肉可不是什么科技！是妈生的！


    794.


    我立刻忿忿不平地给翁濉发消息：“你看看现在的网络环境都什么样了？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有个热门视频居然在说我是变种人！”


    翁濉的回复比视频本身还气人：“那你要不考虑去X学院蹭个饭？说不定还能拿到一张正式的变种人证件。”


    我差点气得给她狂发翻白眼的表情包：“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我只看到了一个可怜的剑修无处可回的惨状！”


    翁濉：“不，我只是觉得你很适合。”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和她一般见识，转头去看别的视频。结果另一条热搜视频的标题是——《超市战神真实身份大揭秘：纽约最强外卖员？！》。


    这标题就很离谱，甚至比变种人理论还荒谬。


    795.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点进去，发现这次的视频不是严肃分析，而是彻头彻尾的鬼畜混剪。


    背景音乐是那首经典的《running in the 90s》，视频里我和翁濉脚踩外星母舰残骸，被P上了黄色外卖小哥制服，背后还背着个巨大的保温箱，上面写着“3分钟送达，超时赔付”。


    视频高潮部分，是我扛着核弹飞向奇瑞塔母舰的画面，字幕配文：“就算是核弹，也要准时送达！”


    ……你别说，其实还挺有意思的欸！但是还是好离谱啊！


    796.


    我打开评论区，想看看有没有人是清醒的，结果发现热评第一条是——


    “这外卖员业务能力太强了吧？？？能不能来我家送个饭？”


    第二条：“超市战神辛苦了！请问怎么下单？”


    第三条：“建议复联开个官方合作，打造‘超级英雄速递’。”


    我：“……”


    我默默退出视频，告诉自己远离互联网才能保持理智。


    797.


    但命运不让我安生。


    第二天，连新闻媒体都加入了这个离谱的狂欢。


    我刚打开手机，就看到某家正儿八经的财经新闻在播报：“近日，代号‘超市战神’的神秘人士成为全球热议话题，有网友提出，如果她成立一家即时配送公司，或将彻底改变行业格局……”？？？我连公司都要开起来了？？？


    更离谱的是，我们家的小群里都炸了锅。


    芭芭拉：（推了条新闻链接）“你又上头条了。”


    迪克：“哇哦，‘超市战神’？听起来很有活力。”


    杰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哥谭速递了解一下？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让你接管蝙蝠洞的采购？”


    达米安：“。”


    提姆：（附带一张P好的‘韦恩集团速递’LOGO）“如果你打算创业，我可以帮你规划市场策略。”


    我咬牙切齿：“你们等着，等我回去，看我不……”


    杰森：“哦？你不什么？”（附带一张超市战神表情包）


    ……


    798.


    忍住，不能打弟弟，家庭暴力是不对的。


    我愤怒地关掉群聊，刚想去泡杯茶冷静一下，结果手机又震了两下。


    ——这次是翁濉。


    她在这次事件发酵起来的时候就给自己开了好几个新账号，发自己（披皮）的读评论，偶尔表演一下斧头杂耍。一夜之间粉丝量狂涨，她把账号经营的风生水起。


    翁濉：“刚才有人加我，说是某家外卖平台的市场经理，想邀请我们做品牌代言。”


    我：“……？”


    翁濉：“还有一家航运公司，问你愿不愿意帮他们运卫星上太空。”


    我：“？？？”


    翁濉：“以及，某知名超市想给你推出联名款速战速决购物袋，slogan都想好了——‘超市战神，快人一步’。”


    我直接把手机摔进沙发缝里，拒绝接受这个世界的荒谬现实。


    799.


    就在我试图物理隔绝互联网的时候，家里的电视机开始播放紧急新闻。


    “关于近期爆红的‘超市战神’现象，我们采访到了著名企业家、超级英雄钢铁侠托尼·斯塔克先生。”


    画面切到记者采访现场，斯塔克戴着墨镜，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哦，你是说那两个神秘的家伙？是挺有意思的，特别是那个扛着核弹飞的。”


    记者：“您怎么看待她们的能力？”


    斯塔克耸耸肩：“希望她们不是外卖员，不然我点的披萨可能会被直接扔进我家客厅。”？？？？？


    这人就是见不得我好是吧？？


    800.


    我忍无可忍，决定去找翁濉商量怎么降低热度。


    结果还没等我开口，她就满脸无辜地问：“你知道吗？最近哥大心理学系的几个教授专门开了个研讨会，主题是‘神秘英雄身份对个体心理压力的影响’。”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翁濉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她们想邀请你去当研究对象。”


    我：“……”


    这个世界还是太疯狂了。


    我的一世英名……即将毁于一旦。


    还好姐们用得有障眼法，不然每天看见自己的脸在网上飞来飞去……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接着来一批人和上一批人对着干，从修仙扯到社会问题，扯变种人、科技什么的，力求把本来就浑浊的一摊水给搅得更浑浊。


    801.


    网民们得到了快乐，世界得到了和平，工厂得到了爆单，只有我得到了其它剑修们的嘲笑。


    是的，虽然她们认不出来我的脸，但是她们认得出来我的剑！因为她们都是我的剑且慢的手下败将，据我同门师妹说她们每输一次就要把视频翻来覆去地看，连且慢上的每一条纹路都清清楚楚。


    现在她们动不动就在群里面甩我的剑被盖棺定论为飞行器的表情包，甚至pdd、tb上面还有挂着我的剑照片的“同款”商品！


    举报不完、根本举报不完，才消灭一个就又出来十个！


    够了！我说够了！


    且慢！你的名誉受损严重啊呜呜呜呜！还好你没有剑灵，再次感谢自己，不然这种情况且慢不得愤而离家出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