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AI文学
首页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淼如是 第15页

第15页

    抽空补个课。


    高清摄像头中央,蜷缩着一只目测体长三米的幼年雄虫,周身锃亮的铠甲泛着黑紫的光,像是没学会该怎么把口器收回,狰狞的獠牙虚虚地轻点在地,却把钛合金地面戳出深深两枚圆孔。


    至于为什么说这是一只幼虫。


    因为它还在喝“奶”。


    卵生动物当然是不需要哺乳的,但不知诞下它们的虫母太过仁慈,这些破壳而出的幼虫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口器中央都会存在类似于吸盘一样的东西,用来汲取虫母蜜腺中的“乳汁”。


    直到彻底发育成雄虫,吸盘才会彻底消失。凡是能真正吮吸过乳汁的虫,哪怕只有一滴,都会顷刻间性成熟,实力大增。


    至于这个“乳汁”究竟是指什么,生产自虫母的哪个部位,无人可知。


    人虫和平共处的<a href=tuijian/niandaiwen/ target=_blank >年代</a>留下的资料详细地记载了这一点,在后来人类与虫族的贴身战斗中得到了反复印证。


    时予轻微蹙眉。


    性成熟和发情期往往直接相关,但这只体型庞大的畸变种的奶嘴还没收回去,居然就发情了吗?


    被强行催熟过,还是?


    镜头突地出现一闪一闪的马赛克,周遭驻守的士兵不安地聚集:


    “操,这畜生又开始嚎了。”


    “我们遇到的虫子根本没有这样叫的——它在召集同类?”


    “麻醉剂呢?”


    “身上温度太高,针管打不进去就熔化。谁知道这鬼东西从哪来的,以后该怎么杀.....”


    “别说了!你耳朵流血了!”


    “你鼻子还流血了呢!”


    就在这时,画面上的马赛克闪烁频率骤然加倍,摄像头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毫无预兆地,待机的畸变体仿佛得到某种指引,发出一声足以将人撕碎的长啸。屏幕显示的环境温度跃升,眨眼间突破人类承受极限!


    滚滚浓烟中,畸变种顶着呼啸而来的枪林弹雨,不顾一切向外冲撞。


    一下!


    两下!


    三下!


    轰——!!


    “撤退——!”


    蓝绿色的血液飞溅。


    重达十几吨的防护门被彻底击碎,高压电流噼里啪啦地闪烁火花,畸变种周身笼罩着毒雾,拖着在突围中碎裂的头颅消失在画面边缘。


    血液颜色是正常的。


    时予放大画面。畸变体的行为虽然狂躁,但不像动物在极端恐惧下的应激。从平静到暴起越狱,仿佛受到了某种鼓励。


    有同类回应了它。


    或者,有什么更刺激的东西出现了。


    时予眯了眯眼。生死存亡关头,总不能是突然着急交配。


    就在这时,走廊通道内厚重的尘埃兀然扭曲。漆黑的阴影犹如高速列车,横冲直撞朝他席卷而来!


    电光石火间,时予蓦然抬首。两指间的武器飞掷而出——热熔刀的橙光亮到刺眼,在SS级精神力的加持下爆射,划破浓烟,直直钉在黑影两眼之间!


    胜负只在一瞬。


    “嗷——!!!”


    虫影嘶鸣着翻滚,庞大的身躯将一路墙壁撞得凹陷。刀恰好插在它头部破碎的伤口,剧痛让它无法保持原有轨道,重重跌落在地表。


    走廊是单向的,畸变种方才一直藏身在烟雾之中观察它,眼下如果逃跑只有折返这一条路。


    届时走廊尽头的陷阱会被触发,将重伤的虫子圈禁其中,连麻醉药都不用上。


    纯天然,无污染。


    时予漫不经心地观察着它的下一步行动。


    然而,那只虫子却在他的注视下挣扎着起身。一边喷血,一边跌跌撞撞地继续向他狂奔而来。


    那姿态已经不是袭击了,是扑,像是飞蛾扑火的那种扑。


    时予侧身,庞大的虫体从他身侧呼啸而过,刹不住车,一头撞上他身后的墙壁——


    轰!!


    墙壁凹陷,碎石迸溅。虫子的口器扎进合金墙体,拔不出来。


    它嘶鸣着,用尽全身力气,把自己从墙上撕了下来。血肉模糊,铠甲碎裂,但它甚至没有看一眼自己的伤口,只是重新调整方向,再次瞄准他的位置——


    俯冲。


    时予再一次轻飘飘地闪开,举起麻醉枪对准高速移动中的物体,一击命中。


    只需要等就可以了,等麻醉剂起效,放血让它更迟缓,等这只畜生自己把自己耗干。


    虫子冲过来。他闪身。


    虫子撞墙。他侧目。


    一次。两次。三次。


    那具庞大的躯体越来越慢,越来越沉,鲜血在它身后拖出长长的痕迹,每一次把自己从墙上撕下来,都要比上一次多花几倍的时间。


    终于,它再一次冲到时予面前的时候,已经摇摇欲坠。


    时予动了。


    他甚至没有用力——只是侧身让过那道冲击的余势,然后抬手,轻轻一拨。


    几吨重的虫体失去平衡,轰然倒地。


    时予迈步过去,靴尖踩上那只翻过来的腹甲。他没用多少力,但那几吨重的虫子,就那么被他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那种感觉很奇怪。


    不是挣扎不了。是不敢挣扎。


    有什么东西从虫子身上消失了。那种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冲劲,那种飞蛾扑火般的执着——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东西。


    时予低头,对上那两枚复眼。


    那双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脸。倒映着那双冷漠的碧绿眼睛,那把热熔刀还插在它头上。


    虫子没有动,它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又细又弱,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像乞食的狗。


    两枚复眼里,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泪水。


    那些泪水落在地上,溶进它自己的血里。


    时予静静地看着他,目光落在虫子口器中央那个还未消退的吸盘上。


    这就是传说中的“奶嘴”。


    他伸出手,两指捏住那团软肉,把它从口器里翻出来。


    战场上几乎没有幼虫,时予也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个器官。


    那东西比他想象的大。内壁不是光滑的,而是密密麻麻布满了倒刺,比起吮吸,更像是包裹用的。每一根倒刺都呈钩状,向内弯曲,为了防止哺乳的雌虫因为疼痛逃脱,和Alpha的犬齿作用类似。


    时予甩开手,虫子却没有收回吸盘。那东西在空中茫然地抖了抖,居然自己摸索着找路。


    试探着,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他的胸前细微的起伏探来,似乎想要往他的领口伸去。


    时予冷眼看着,在吸盘即将碰上的瞬间,刀光一闪。


    那根吸盘齐根断落,掉在地上,还在微微抽搐。


    “嘶——!”


    虫子的口器猛地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不像之前的号叫,倒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又细又短,带着一股难以置信的委屈。


    它的身体剧烈抽搐,伤口处涌出更多的蓝绿色血液,那些断掉的神经末梢在地上疯狂跳动


    时予居高临下地审视这头来路不明的畸变种真容。


    狰狞的。丑陋的。流着泪的。


    他的声音很淡。


    “真丑。”


    虫子在尖叫中试图重新搭上他前胸的节肢停在了半空。


    它好像听懂了,或者看懂了时予眼底冰冷的嫌恶,一动不动地僵在那里。复眼中大股大股分泌着液体。


    烟雾散尽。


    在外面的哈格森等人通过监控能准确定位他的位置,善后的人很快就会抵达。


    时予起身寻找走廊隐藏的监控,然而视线垂落,映入眼帘的是虫子的下腹部。


    那里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从那道裂口里,滑出来一截……


    鲜红的。湿漉漉的。还在蠕动的。


    肠子?


    目测至少二十五厘米。从上到下粗细均匀,只在根部莫名蓬起鼓胀的囊肿。表面环绕一圈密密麻麻的凸起,仿佛有生命般开合吮吸。


    尖端还长着两根触手一样的东西,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汁液。


    浑浊的液体竟然不知不觉中流了一地,浓度甚至盖过了血液,已经漫过了他的靴底。


    温热。黏腻。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膻味。


    时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那枚徽章静静地躺在血污里,已经被那些东西浸透了,那些黏腻的液体,已经顺着指纹,染上了他的皮肤。


    白色的内脏组织液?


    时予半蹲下身,靠近畸变种肚子上的刀口。肠子都掉出来了,对虫子也属于重伤,但他不记得自己有给这玩意开膛。


    畸变种就连内脏也会发生畸变么?


    时予皱着眉将指尖伸过去,在离两根触手还有半米的距离时,裹满白色酱汁的触手猛地弹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条缠住他的手腕,一条钻进他的指缝。


    滑腻腻的触手并没有攻击性,癫痫一般抖个不停,它们在他手腕上来回蹭,把那些冰凉的液体涂得到处都是,一边涂一边更紧地缠上来,恨不得把自己嵌进他的皮肤里。


同类推荐: 以你名我的碑纯白乌鸦青柠狂想夏日悸霓虹夏日我不会爱上前任不知蝴蝶远北城婚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