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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淼如是 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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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没想到斯梅利德在泰贝莎将军面前信誓旦旦,冠冕堂皇,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他一边说,一边从座位侧边取出信息素消除喷雾,动作轻柔地牵起时予的手腕,“私下还是表里不一的做派。”


    时予任由他摆弄,垂眼看着那些细密的水雾落在自己身上。


    “情势所迫而已。”他说。


    哈格森的手指微微一顿。


    那还真巧。


    他没有接话,只是继续涂抹。喷雾用得再多,也消除不掉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味。


    那是一种很淡的、但挥之不去的、属于另一个Alpha的味道。渗透在皮肤里,缠绕在发丝间,融进了每一次呼吸。


    可想而知,短短两天时予被人内了多少次,说是全身都被抹了一遍都有人信。


    哈格森垂下眼,将那只手翻过来,把喷雾仔细涂进指缝。每一根手指,每一寸皮肤,都认真得近乎偏执。


    “后面还要再继续观察我的信息素水平,方面安排时间多找几个合适的试一试。”


    哈格森停下动作:“....斯梅利德不行?”


    “嗯?”


    时予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阖着,语气平淡。


    “我的体检结果是这样,身体问题,”他说,省略了从霍普金那里拿到报告的事,“一个Alpha的精。子不一定能让我怀孕。要多尝试。”


    哈格森沉默了几秒,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时予沉思:“元老院应该很快就会有动作了。”


    果不其然,他人刚到家,终端紧接着便亮了起来。


    星际时代,新生儿出生后,父母会在办理户籍时顺带为孩子领取终端。


    人的聊天方式并不拘泥于非要添加好友,只要输入对方终端的频道代码即可发送信息,由对方选择接收或是屏蔽。


    时予的通讯录列表寥寥无几,就算是象征权威的国家机器,跟他本人亲自沟通也只能依靠这种单向渠道。


    [您好,时予上将,我们已经收到了您的体检报告,请问您是否有时间于议事会详谈?]


    ssyy:[没有。]


    [好的好的,没关系,充分理解您作为帝国上将为国鞠躬尽瘁的繁忙,但考虑到您不宜受孕,为了共同推进薪火计划,我们诚挚地向您询问您目前是否有合适的伴侣.....]


    ssyy:[合适的已经发生过关系了,怀没怀上还不知道,剩下地你们帮我找吧,辛苦。]


    似乎被他的直白噎住了,对面许久才发来新消息:


    [好的,那么您有对alpha的审美偏好吗,比如身高,体型,样貌.....]


    ssyy:[精。子活性强的,谢谢。]


    对面彻底不说话了。


    有什么问题吗?


    生孩子不看这个看什么?


    时予揉了揉太阳穴,趁着他的身体状态回升,在下一次发情期到来之前要抓紧回到工作状态。


    这样想着,他先把自己窝回了床上。


    没别的,就是站久了腿根会抖,下次不会再用正面了,不过主要怪他的合作伙伴,斯梅利德这么大个人了跟没喝过乃一样。


    哈格森随着他进了卧室:“要去泡个澡么?”


    视线交汇,时予可有可无地点了个头。


    半晌,他问:“元帅...跟你联系的时候,有没有把这次开会的内容顺便发过来?”


    哈格森眉眼一凝:“元帅没有让您参会么,在里面发生什么了?”


    “都过去了,去放水吧。”


    下属在上司这里就是没有过多了解上司私生活的权利,特别是听话的下属。


    打发走哈格森,时予面无表情地盯了两秒熄屏的终端,不情不愿地起身,从通讯录最底下翻出来一个备注是“。”的聊天框。


    ssyy:[你说的会议内容在哪里]


    如果这时候有人能偷偷点开聊天框右上角的详细信息,就会发现,该好友的分组是“亲属1/1”


    时予长大之后试着删过几次霍普金的联系人,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毕竟他的终端代码是“父亲”给他领取的,从注册起就刻在了他的关系网里,无法分离。


    帝国元帅日理万机,时予没指望着能马上收到回复,心情不爽地准备换衣服。


    但消息发出去两秒后,聊天框震动了一下。  。:[会议展示的是留影,文字转述感觉不够丰富,所以把原始芯片给你了,没有备份。]  。:[当作不让你参会的补偿吧,抱歉,别生我的气。]


    时予沉默了一瞬,打字:[放哪里了?]  。:[你卧室的枕头下面。]


    时予:“.........”


    非法闯入军官住宅最高刑期可达三十年。


    帝国光明的图腾知法犯法,说出去又是一次信仰危机。


    时予伸手进去,果然碰到了一小块冰冰凉凉的东西,表面布满了复杂的电路。


    他的表情立刻凝重起来。


    这枚芯片的作用的确是留影没错,但留的是从人脑中提取出来的“影”,多见于审讯乃至刑讯中,在确认无论如何也撬不开战俘的嘴时,就会派出高阶精神力者,在医疗设备的辅助下强行将战俘的脑子“打开”。


    基本上看见一枚留影芯片,就是一条命。


    之所以没有大规模地投入使用,一个是因为俘虏往往不是消耗品,再就是,这枚芯片工序复杂,造价极高,足以卖下一艘军用飞艇。


    有能力逼供的高等精神力者往往也没几个人会为了钱去做这种活计。


    目前就算在军部,也只有各大军区的统领才能凑出留影的条件。


    短短两天,形势居然严峻到这种地步了?


    时予猛然起身,拍了下浴室的门:“放好水你就走吧。”


    他快步下到地下室,将芯片插入读取设备,戴上眼镜。


    下一刻,眼前的世界被替换了。


    。


    因为是别人大脑中的记忆,视角是固定的——像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笼子里,只能看,不能动。


    时予的余光瞥见一段袖口。


    白大褂。熟悉的材质和纹路。李·昂斯。


    画面在晃动。脚步急促。刚下过雨,地面湿漉漉的,反射着路灯昏黄的光。李·昂斯从研究所的后门出来,低着头,脚步越来越快。


    他穿着便装——一件灰扑扑的外套,帽子压得很低。和平时那个颐指气使的院长判若两人。


    时予看着他汇入人流,走向交通枢纽。


    目标明确。刷卡,过闸,登上一艘开往外环的公共飞舰。


    时空迁跃——相当于高速,但范围仅限首都外环的一些小行星。


    他要迁跃去哪里?


    李·昂斯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整个人缩在座位上。他的十指绞在一起,用力到骨节发白。那股情绪通过记忆源源不断地传递到时予这里——激动,恐惧,坐立难安。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他时不时抬头,四处张望,像一只惊弓之鸟。


    时予凝神看着。


    飞舰在黑暗中穿行了很久。窗外偶尔掠过几颗小行星的轮廓,灰扑扑的,毫无生气。


    乘客越来越少。


    直到最后一站,车厢里只剩下李·昂斯一个人。


    他僵坐在那里,直到广播响起“终点站已到达”,才猛地站起来,同手同脚地走下飞舰。


    时予看到了站牌上的字。


    迅蛇星。


    他知道这个地方。一颗没有开发价值的荒星,只有少量迫于中心城高昂房价的民众在此定居,组成一片片破落的小村落。


    李·昂斯站在空荡荡的站台上,打开终端。


    手指在抖。他输入一段频道代码,发送。


    [我已经来了。一个人来的。你们怎么不来接我?!]


    没有回复。


    他来回踱步,神经质地咬着指甲。


    [我们已经合作过那么多次了!你们为什么还不肯现身?!]


    停顿。


    [你们,你们真的是虫子吗?]


    时予的眉心微微一动。


    过了很久——久到李·昂斯已经抖得快要站不住——终端终于亮了。


    对方回复:[你一个人带不走虫卵。]


    李·昂斯像是被这句话击溃了。


    他的手指疯狂地敲击屏幕,一行行字往外蹦:


    [我不一个人还能怎么样??除了我谁还会研究你们这群跟亲妈乱伦的畜生??]


    [你们不求着我就算了,还把我当狗遛!这么厉害有本事让你们的内奸帮你们打进去啊,要我做什么?!]


    对面依旧平静:[你需要研究虫族的进化来获取一手资料。这能帮你在研究院的竞争中胜出,李院长。]


    停顿。


    [这是虫母亲生的原始种。幸运地接受过虫母恩泽的卵。就算是残害虫族血债累累的时予上将,也没有亲眼见证过的东西。]


    李·昂斯盯着屏幕,大口喘着粗气。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眶泛红,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架在火上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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