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烈与罗尚仁对视一眼,都以为章玉鸣不过是个贪色畏权、表面端正的俗人,心中顿时轻视几分,当下便不断劝酒,一杯接着一杯,势要把他灌醉。
章玉鸣来者不拒,面色渐渐泛红,眼神朦胧,不多时便显出醉态,身形摇晃,几乎坐不稳。
“章大人醉了,快扶下去歇息。”罗尚仁笑道。
两名侍女上前,半扶半搀,将“醉得不省人事”的章玉鸣送入一间僻静厢房,那安排好的姬妾早已在屋内等候。
门一关上。
原本醉态朦胧的章玉鸣瞬间睁开眼,眼底清明,毫无半分酒意。
屋内女子也立刻收敛神色,对着他轻轻颔首,两人无声交换了一个眼神。
夜色渐深,府衙内一片安静。
今日这一招,不过还是试探罢了。章玉鸣心道,自己这般足以打消他们的疑虑,再加上“徐戎”的信,现在这二人只会认为泽州府已经敞开大门等着他们。
等明日一早回去,再与他“醋劲大发”的夫郎演一出戏,便结束了。
事情按照预想中发展,吩咐罗亦安的事自然也已经办妥,又过几日,时间来到六月末。
这些时日,章玉鸣刻意与庞烈、罗尚仁相交甚密,凭着前世对庞烈脾性的精准拿捏,此人早已对他深信不疑,甚至连朝廷有大批兵器即将运往泽州府的机密,都毫无防备地告知了章玉鸣。
“统领,这批兵器可是咱们桓成县所制?”章玉鸣故作疑惑问道。
“这我倒不清楚,管它由何处所制,眼下我顺天道数万将士最缺的便是兵器。我打算派人半路截下,用以武装部众!”庞烈见章玉鸣沉默不语,误以为他心有顾忌,当即面露不悦,“还是说,这批兵器是运往泽州府的,你怕徐戎那小子事后找你问责?”
“自然不是。”章玉鸣连忙拱手,语气恭谨,“徐大人既派我前来,便是诚心归顺统领。即便这批兵器确是运往泽州府,徐大人也定会拱手奉上。下官方才并非犹豫,只是在想,仅靠这一批兵器终究治标不治本,远远不够装备数万将士,不如……”
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野心,没能逃过庞烈鹰隼般锐利的黑眸。庞烈双眼微眯,随即重重一拍章玉鸣的肩膀,朗声大笑,“你小子!够胆!与我想到一处去了!”
经此一事,庞烈对章玉鸣愈发信任欣赏,只当他是与自己志同道合的可用之人。
——
“接下来的计划,是故意将兵器锻造坊的假地址透露给庞烈,他必定会派人前去抢夺。”章玉鸣沉声道。
“可若是他发现地址是假的,岂不会立刻生疑?”罗亦安皱眉问道。
“我要的,便是让他发现是假的。”章玉鸣看向众人,语气冷静,“庞烈此人本就生性多疑,即便表面信了我的身份,心底仍会暗藏戒备。所以我必须再演一出戏,让他彻底放下心防。”
章玉鸣想得透彻,凡事太过顺利,反而会引人怀疑;稍有波折,才合乎常理。
“等他发现地址是假,必然会暗中调查我。届时你们二人按兵不动,待庞烈一番查证确认我并无异心后,再将真正的兵器坊地址透露给他。”
假地址距离瘴气密林在相反方向,最后再告知真地址,如此才能打消庞烈的疑虑,让他自愿经过密林。
“难得真的要将兵器都给他们吗?”
章玉鸣看向姜渔,唇角微扬,“这不过是为我们自己做嫁衣。咱们同样缺兵器,等将顺天道一网打尽,这批从朝廷运来的兵器,自然会落入我们手中。”
“未免太过冒险。”姜渔两条细细的眉毛紧紧蹙起,他不愿这人太过涉险。
他虽未亲眼见过庞烈,可从众人描述中,早已知晓此人狠戾多疑。一旦暴露,章玉鸣的安危无法保证。
夜里姜渔同章玉鸣说了自己的顾虑。
“我知道只要我一说,你总爱说些什么,自己武艺高强不会出事,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你。”
“我知道。”章玉鸣温声道,被自己夫郎放在心上的感觉固然好,可这也不是他的本意,于是道,“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会涉险,夫郎放心。”
“我怎么放心?”他这几日做梦都是刀光剑影的,只是没跟章玉鸣说罢了,今日是实在忍不了才说了出来。
章玉鸣忽然凑近他耳边,宽厚的大掌放在他腰下圆润的部位动了动,“还未曾真正尝过夫郎滋味,我哪里舍得出事?”
姜渔脸色骤然红了,“你……”
又不是他不乐意。
“你若是想的话,我”姜渔嗫嚅道,这男人大清早时常杵在他腿根,姜渔又不是没有知觉,自然知道这人忍得辛苦。
“好了,把心放进肚子里,别胡思乱想,我什么事都不会有。”
“其实……”姜渔有些不太好意思说。
江南缠绵的细雨到底对他有些影响,有时身上会有些难受,虽远不如潮热期带来的感觉强烈。
可细水流长的,让他时而心痒难耐。
他不太好舍下脸面跟章玉鸣说,若是说了,这人虽会帮他,少不得还要打趣他几句。
“怎么了?”章玉鸣有些昏昏欲睡,把人往怀里一搂,在姜渔感觉有些敷衍地亲了亲姜渔的额头,并不未察觉姜渔心中所想。
“混蛋……”姜渔小声嘀咕着,手指悄悄探入他的里衣,抚上他紧实的胸膛。
男人的肌肉在放松时带着温软的质感,与他的柔软截然不同。姜渔好奇地轻轻捏了捏,指尖正要再动,却被章玉鸣一把攥住。
“别点火。”章玉鸣嗓音已染上几分沙哑,牢牢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又将他双腿夹在自己膝间,双眸紧闭,“安分些,再闹,今晚别想睡了。”
“章玉鸣,你这个……”姜渔气急,他本来就不想安分啊。
偏偏这人丝毫不觉,搂住他呼呼大睡,气得姜渔往他胸口重重一咬。
“嗷!”
困意一下子消散了,章玉鸣噌的一下坐起,双手捂住胸口,一脸惊恐。
第63章
“疼疼疼疼!快给我揉揉!”章玉鸣拿起姜渔的手让他帮自己,仍旧心有余悸,“虽然我这东西没什么用,你也不能给我咬掉啊。”
“我没用什么力气!”姜渔一时羞愤,这人说什么话呢!
“还没用力气呢。”章玉鸣偷偷使坏捏了一把,换来姜渔一声惊呼,“你看,我捏你一下都这么大反应,别说咬你一口了!”(在打闹)
“那我们能一样吗!”姜渔气得别过脸去,索性不理他,章玉鸣却又凑上来黏着他。
“我给你揉揉。”
话音未落,他手掌已探入衣下。姜渔一时不备被他得手,气息骤然乱了,忙推拒道,“你别摸我,睡你的觉去!”
章玉鸣早就没了睡意,掀开被子将脑袋埋在他温热的胸前,“我这会儿不困了。”
男人嗓音微哑,夏夜本就闷热异常,两人身上都带着薄汗,一番疏解过后,姜渔累得指尖都抬不起,脚趾仍微微蜷缩着,只好拿脑袋顶了一下章玉鸣,“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待会儿抱你去洗。”章玉鸣气息稍稳,将人轻轻翻过身来,暗想分明已经收着力气,还是给人弄伤了。(啥也没干)
姜渔看他眼神误以为他还要再来一次,慌忙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声音里带着委屈,“不来了。”
他要累昏过去了。
“不怕,待会儿抹了药就好了。”章玉鸣本也不会再来一次,坐在床边缓了片刻,待姜渔呼吸平复,便俯身将人打横抱起,往盥洗处去。(真没干啥(╥_╥))
姜渔第一次这般清晰瞧见那东西,眉头微蹙,飞快别开眼。
男人的东西,生得真是……不堪入目。
“瞧够了?可还满意?”章玉鸣低笑,自认本钱不俗,保准给这双儿迷得找不着北。
“丑死了。”姜渔往他怀里一缩,待章玉鸣将他放入浴桶,他脑中仍在胡思乱想,就是这么个丑东西以后还要同他……
一时有些难以接受,红了眼眶。
章玉鸣一怔,伸手抚他眼角,“怎么了?好好的,怎的还哭上了?是腿间太疼了吗?”
“你那东西太丑。”姜渔被他一问,鼻尖更酸,缩在桶里掉眼泪。
其实还有点怕,这东西太大了,他怕日后把他屁股捅破。
章玉鸣哭笑不得,低头看了看自己,一时竟有些自我怀疑。
真有丑到把人丑哭的地步?
身体被温水浸过,浑身的疲惫稍微卸去一些,姜渔又瞟了一眼,依旧小声嘀咕,“丑东西。”
章玉鸣顾不上心塞,当务之急还是先哄人,好在这双儿没因为他那玩意丑觉得他这个人不行。
浴桶宽敞,装下两个人,章玉鸣于是一脚跨进去,从身后将人圈住,“真的有这么丑吗?”
“你们男人的,都是如此吗?”姜渔小声问,“我见过言儿的,白白净净,怎的你……长成这样。”
第109页
同类推荐:
循迹[无限公路]、
蛊毒女仙、
[娱乐圈]吊车尾、
[希腊神话]蛇蛇神生美妙、
惜姝色、
当菟丝花要分手后、
才不是妖后、
[综武侠]卡牌大师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