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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他夫郎是个小泼夫_喃受 第1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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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多少知道此处或许有埋伏,可已无路可走。


    第三十五日清晨,南面宫门突然大开。


    夏宗擎带着几百亲信,嘶吼着冲了出来。


    “杀!”


    章玉鸣早已在南面设下埋伏,见叛军突围,立刻下令合围。


    “夏宗擎,你谋逆篡位,祸乱朝纲,今日已是穷途末路,如若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章玉鸣身披银甲,立于阵前,声音威严。


    “你就是章玉鸣。”夏宗擎红着眼,目光愤恨,这些时日时常听到章玉鸣的大名,今日总算得见。


    “夏承宥那小儿,倒是得几分上天眷顾。”


    “殿下本是正统,乃众望所归。”


    “众望所归?我不甘心!这江山本该是我的!我也是夏氏子!”


    他嘶吼一声,挥剑直刺章玉鸣咽喉,招式狠辣,却不堪一击。


    章玉鸣侧身避开,长剑反击,不过三招,便挑飞了夏宗擎的长剑,剑尖直指他的咽喉。


    “噗通!”


    几名士兵上前,将夏宗擎五花大绑,按倒在地。


    尘埃落定。


    夏承宥从隐身处缓步走到他面前,“夏宗擎,你谋逆作乱,屠戮朝臣,搜刮民脂,恶事做尽,夏氏一族,没有你这样的子孙!”


    夏宗擎被按在地上,疯狂挣扎,却动弹不得,


    “我呸!你当先皇是什么好东西?你骨子里流了他的血!必遭天谴!”


    章玉鸣收剑,沉声下令,“将夏宗擎押入大牢,等候发落!其党羽尽数捉拿,从严处置!”


    将士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天。


    京城平定,硝烟散去。


    夏承宥留在京城处理残局,筹备登基事宜,章玉鸣却一刻也不愿多留,独自一人快马加鞭,踏上赶回靖州的路。


    他不能错过他们孩子的出世,按照月份来算,如今已经八个多月了,紧赶回去,还能多陪他几日。


    奔马狂奔,归心似箭。


    归期,是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


    姜渔的主帐周围,隐匿着众多护卫兵士,贺崇山也宿在不远处军帐,时刻守护着姜渔的安危。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勒马的嘶鸣划破静谧,守卫兵士正要厉声呵止,定睛一看,竟是数月未见的章玉鸣,连忙躬身行礼,“大人!您可算回来了,战事可还顺利?”


    章玉鸣翻身下马,一身风尘,“叛贼已伏诛。”


    说罢,他再也顾不得其他,迫不及待朝着主帐走去。


    姜渔孕肚渐大,彩云便宿在外帐,随时照料,此刻正睡得迷迷糊糊,睁眼看到章玉鸣,还以为是梦境,连忙揉了揉眼睛,看清来人后,一脸惊喜,忍不住低呼,“统领!”


    章玉鸣抬手示意她噤声,脚步放轻,语气柔和,“夫郎呢,睡下了吗?”


    “今夜早早便歇了,晚饭时还念叨着您何时归来,没想到您这就回来了。”彩云难掩激动,连忙吩咐下人去备热水与饭菜,话音未落,章玉鸣已脱下外袍,轻手轻脚走进内帐。


    帐内静谧无声,唯有姜渔清浅的呼吸声缓缓传来,章玉鸣悬了数月的心,在此刻终于落回实处。


    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抬眸望去,浓眉紧蹙。


    八个月的孕肚,将薄被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姜渔背对着外侧而眠,许是肚子太重,卧着不适,无法蜷缩身子,只能尽力侧躺,两腿之间夹着一个软枕,手心轻轻捂在胸口,眉尾微微耷拉着,睡得并不安稳,带着几分孕期的委屈。


    有些可怜,又流露出几分乖巧。


    奔波数日,身上满是风尘与汗味,章玉鸣怕惊扰了他,只静静看了片刻,便不舍得收回目光,转身轻声走出,先去洗净一身污秽,再回来好好抱着他的夫郎,踏踏实实歇上一觉。


    他刚转身离去,姜渔便在梦中嘟哝了一句,缓缓翻了个身,醒了过来。


    孕肚挤压着五脏六腑,他每晚都要起夜数次,早已习惯。彩云在外帐点上烛火,听得动静,轻声唤道,“小殿下,您醒了吗?”


    “嗯。”姜渔轻轻答了句,陇上外衣就往外走,要去如厕,彩云过来扶着他,眉眼的欢喜还没来及消下去。


    “怎么高兴的?”姜渔忍不住侧目。


    彩云看他迷茫的神情,想着他待会儿便能见到章玉鸣,便想留个惊喜,只笑着道,“奴婢晚间吃了个甜桃,滋味极好,可甜了呢。”


    姜渔笑她还是孩童心性,吃个甜桃能高兴这般久。


    净了手,姜渔打算重新歇息,再入内帐,总觉得帐内气息与往日不同,却又说不出何处异样,只扶着酸胀的腰侧,蹑手蹑脚回到床边。


    短短几步路,便累得他轻喘一口气,缓缓坐下,彩云递过一杯温水,轻声道,“都快子时了,小殿下喝口水,尽快歇息吧。”


    “嗯,你也去休息吧。”姜渔道,彩云躬身退下。


    躺了片刻,却毫无睡意,孕期的酸胀与思念让他辗转难眠,忽然听得帐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心跳莫名快了几分,缓缓撑着身子想要起身。


    刚坐起身,帐帘被轻轻掀开,一抹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烛火摇曳,映得那人面容愈发清晰。


    章玉鸣同样没想到他醒着,一时怔住。


    不过数月未见,这双儿原本清瘦的身子,被一个圆隆硕大的孕肚撑得满满当当,沉甸甸坠在身前,将宽松的雪白亵衣顶出圆润饱满的弧度。


    他此刻正微微躬着腰,一手死死托着后腰,指节都泛了白,另一手虚拢在肚腹下方,动作看着近乎笨拙,稍一动,便忍不住轻喘一声。。


    内帐光线昏暗,章玉鸣仍旧能够清晰看见,自家夫郎眉眼间掩不住的酸胀疲惫。


    章玉鸣喉间猛地一涩,像是被什么堵住,半天发不出声音,还是姜渔不敢确定地喊他一声,他才似终于回过神来。


    “是我。”他哑声道。


    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烫,章玉鸣快步走到床前,将尚未缓过神来的人轻轻拥进怀里,“为夫回来了。”


    熟悉的气息萦绕周身,姜渔才有几分他真的回来了的实感,这些日子的委屈一股脑涌了上来,鼻子一酸,眼泪险些落下,他手指紧紧攥着章玉鸣的衣襟,攥得指节泛白,带着哭腔骂他,“混蛋!”


    姜渔原本想的是,等人回来,要好好骂他一顿的,怪他写信只托寥寥几笔,这人真到自己跟前了,嗓子就跟堵住一样,根本说不出别的话。


    “辛苦我们小渔了。”章玉鸣拍着他的背,唤了彩云来掌了灯,烛光亮起,他才将姜渔的模样看得真切,心头的疼惜愈发浓烈。


    脚踝从裤脚露出一小截,肿得圆润,一双脚也是,全然没了往日的模样。眼底的青黑浓重比他也有过之无不及,一看便是无数个难眠夜晚熬出来的,往日里灵动的眉眼不见了,只剩下浓浓的疲惫。


    他归来之前,也曾在脑海中想象过如今的夫郎是何模样,真见到了,只觉得心脏钝钝的疼。


    他放开了姜渔,手指有些颤抖,想摸一摸他的肚子,却迟迟落不下去。


    姜渔眼尾发红,自然瞧清楚了他眼里的愧疚,扯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肚皮上,“怎的,出去三个月,嫌我了?”


    “怎会。”章玉鸣轻声道,轻轻贴上那片温热,指尖刚触到,便感受到腹中胎儿轻轻一动,隔着肚皮,传来微弱却鲜活的力道。


    二人都感受到了,姜渔也伸手摸了摸,埋怨道,“这小家伙,肯定是想你了,我平日里摸他,他都不动的。”


    “只有他想我吗?”章玉鸣抚着他越发圆润的脸颊,心口发软,“夫郎想不想?”


    第78章


    “我很想,每天都想,想你想得都睡不着。”姜渔说得格外诚实,软乎乎往他身上一靠,连嗓音都变得格外甜腻,摸着肚子委屈起来,“他还闹我,我只要一念叨你,他就踢我。”


    章玉鸣一时间被那柔软的嗓音甜得有点找不到北,他从未见过这般黏人温顺的姜渔,想找个人问问,一转头彩云早走了。


    分别数月,他夫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巧了?莫不是被人掉包了不成?


    “你怎么不说话?”听不到他应声,姜渔眼底的委屈更重了些,眼尾微微垂落,眼看就要红了眼。章玉鸣连忙开口哄他,“他在你肚子里,想来是你一想我,他也知道,在替我安慰你呢。”


    “可是他踢得我浑身疼。”这三个月是重生以来最难熬的岁月了,姜渔怎么可能不委屈,好不容易再见到章玉鸣,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说尽,“我肚子原本只这般大,被他撑得这般大。”


    他伸手认真比划着,眉眼间满是孩子气的抱怨。章玉鸣只静静看着,掌心时不时轻轻覆在他腹上,感受着那细微的胎动。


    待到姜渔说累了,又往他胸口一靠,声音软了下来,“不过大夫都说,他很乖了,是他们见过最安分的孩子。”


    “随我。”


    章玉鸣倚在床头,垂眸望着怀里兴致勃勃的人,嗓音低沉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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