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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_天音客 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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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卧房里便只有因离渊和关水两人,因离渊按照先前徽生澈的吩咐哄睡了孩子,这才歇了口气。


    这数月以来,他的精神无时无刻不在紧绷,眼下孩子终于从关水肚子里出来,总算卸下一层担子。


    因离渊将睡着的孩子放在青年面前,虽然孩子皱皱巴巴的,但他觉得和青年眉眼长得很像。


    爱屋及乌,黄黄的皱巴巴的儿子好像也可爱起来。


    满满出生并不是那种很瘦的体形,比正常婴儿要胖点,这足以说明他在自家亲爹的肚子里营养就很好。


    但营养好精力也好,以前在肚子里的时候就经常会翻身,突然吓夫夫俩一跳。


    因离渊当时特别害怕孩子动地太勤,会让脐带绕颈,以至于影响生产。


    不过幸好,这孩子看上去还是有点分寸的,知道心疼他亲爹。


    因离渊看着儿子眼睑处浓密的睫毛,注意力跑偏,他感慨:和阿水真的好像啊。


    他凑上去看熟睡的青年,神经质地,一点点数他的睫毛。


    第48章 孩子还在【加更】


    数旬的补品滋养,关水的气色比怀孕之前还要好,更别说他眉眼如画,薄薄的皮肤下氤氲着浅淡的红。


    整个人看上去,像被罩上一层神圣的光晕,那容貌简直能冲人心灵。


    因离渊伸出手托住对方半边脸颊,有些情动,他克制住自己的生理反应,将额头轻轻抵在关水侧边的脖颈,牵动唇角:


    “总算……结束了。”


    ……


    生产那日过去,因得皇帝赐名,谁人不知太子府添了位皇孙,同时,那时突生的异象也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


    不过任由外界如何喧嚣,太子府里面却一片平静。


    关水自崽子出生后就越发黏人,不过黏的最多的不是因离渊,而是满满。


    他坐起身推拉着摇篮,趴在边上仔细观察他儿子。


    正如他阿爹所说,满满一天天长大,脸蛋圆乎了不少,全身再没那样皱巴,皮肤逐渐显露出暖白的色调。


    他肚子鼓鼓囊囊,两只莲藕似的胳膊从苎麻布制成的浅绿小衫中伸出来,手心成拳在半空用力挥舞着。


    关水顺手给塞了一个挂着铃铛的布老虎到崽子手上,托腮继续看着。


    肌肤胜雪,头发乌黑,眼型圆,眼尾流畅,嘴唇红润润的,谁看了不说一句是天生的美人胚子。


    而在他左眼睑下面一点,还隐隐露出一颗浅淡的红痣,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关水忍不住上手,戳了戳他肉肉的双颊,在小家伙绵软的小脸上戳出一个可爱的窝窝。


    “啊哇呜哇——”满满叫唤了一声,对他爹的捣乱以示抗议。


    关水挑眉,闭上眼睛,在满满下巴和颈窝里深吸一口气,一股浓郁的奶香充斥着鼻腔。


    他小声尖叫:“可恶,你怎么能这么软乎。”


    “嗯?怎么不说话?”


    “你是不是也同意我的说法,好满满,乖宝宝,小崽崽。”青年边唤边蹭。


    满满歪了歪头,眨眨眼,不明白眼前这只大人在说什么。


    关水得不到回答也并不在意,继续蹭着,口中噫噫呜呜含糊不清。


    “呜呜呜小宝宝,小乖乖,小满满……”


    “你怎么不说话呀?你会不会叫阿爹,嗯?”


    “满满,会叫阿爹吗?”


    “好满满,我的乖宝宝。”


    “来叫一声阿爹。”


    满满睁着一双葡萄似的大眼睛,双颊鼓了鼓,张开嘴跟着哇哇了两声。


    口水顺着他张嘴的动作溢出来。


    关水看到崽子搭理他,马上兴奋起来,拿了宝宝脖子上挂着的小巾,给擦了口水:“来,满满,跟着阿爹念,阿——爹——”


    满满挥舞着小手,听不懂,但跟着叫唤:“哇呜哇!”


    “不是哇哇,是阿——爹——”


    崽子继续叫:“哇哇!”


    “嗯?”关水捏住他的嘴巴,“叫爸爸!”


    崽子被捏住也不生气,反而更起劲儿地摇起手上的铃铛玩具:“哇卜哇!”


    “爸爸!”


    崽子继续用力:“哇嗯!”


    好吧,看来崽崽还没到说话的时候,关水无奈放弃。


    “崽崽要不要听故事啊,阿爹给你讲故事。”


    “咕咕!”


    关水精神振奋,给崽讲起三个和尚挑水喝的故事。


    -


    梁允端了一杯茶水给太子,他佝偻着腰,右手揣着拂尘,毕恭毕敬站在太子身后。


    这是一个地下室,周围由石砖砌成,密不透风,呼吸都困难地紧。只头顶开了个天窗,光线直直落在中间,照亮了烧着木炭的炉子,和被绑地极为严实的一个人。


    因离渊站在黑暗里,他今日穿了身藏青色的衣袍,外面单罩了层薄薄的黑纱,声音温哑斯文:“还不准备说吗?”


    “你你你……你是谁?”


    被绑住的是一个脸上长了个长疤的青年,看上去约有二三十岁,此时被虏到这里有数月之久。


    因为光线和站位,长疤青年看不清对面人的脸,他狰狞着面目嘶吼:“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太子发出一声喟叹:“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你过去,”因离渊扫了眼旁边畏畏缩缩的梁允,“为他上刑。”


    “啊?奴奴奴奴才不行啊。”梁允退后一步,连忙摆手。


    因离渊斜斜瞥他一眼,梁允心里紧了紧,只好走过去,颤着手,慢吞吞拿起火钳。


    十一顺势搬过来一个小凳,因离渊撩起衣袍坐下,他三指握住茶杯,一饮而尽,看着对面被绑在木架上的人。


    梁允低着头,不去看长疤青年的脸,拿起火钳后手上却毫不含糊。


    “你你……你竟如此狠毒!”长疤青年瞪着稳坐在黑暗里的人,眼神狠厉。


    “别想让我告诉你一个字!”


    “哦?这么有骨气?”


    “真是难得啊,昔日能够背叛誓约和家族的人,今时倒成了一副傲骨。”


    因离渊放下把玩的茶杯,站起身来,他身形高大,脸上带着一个罗刹面具,一步步靠近时倒真如厉鬼索命。


    长疤青年已经视线模糊,他一呼一吸间只能嗅见浓烈的血腥味儿,而随着那人的靠近,鼻尖竟隐隐嗅到一缕温醇的脂香。


    这味道,定是和未断奶的婴儿有过接触。


    他猛地瞪大眼睛,想到了什么。


    遭了,他的孩子!


    “你竟能做到如此地步,把我的孩子也虏走了。”长疤青年深吸一口气,随后大笑起来。


    梁允看见他的疯样子,退后一步:“大人,这……”


    因离渊虽不知道对方说的孩子是什么,但他也当自己有这个筹码,惊讶:“孩子?什么孩子?”


    长疤青年冷哼一声:“你的语气骗不了我,你们将我的孩子带走,不就是想要那条线索吗!”


    “别想了,你们全都得不到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说着唇边溢出一口血,看上去已咬了舌头,再说不出什么话来。


    因离渊皱了皱眉,甩了袖子离他远了些:“弄巧成拙,走吧。”


    梁允:“大人,不问了吗?”


    太子没答他的话,背着手离开了。


    梁允看着太子离去的背影,低头看了看奄奄一息的长疤青年,正准备走。


    “别……走……”


    梁允猛地低头,这人还没死?


    他不是咬舌了吗?!


    长疤青年吐出一小卷纸条:“带……带给他……”


    梁允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蹲下身拾起了纸条,他疑鬼疑神地站起来看了眼周围,用衣袖擦了擦,趁着光看见几个迷迷糊糊的字,立马将纸条收进怀里。


    他甚至没顾得上看底下那长疤青年的表情,提着下摆仓皇出了地下室。


    西厢房。


    因离渊洗净了一身的血味儿,用内力烘干了头发,坐在屋内:“拿到了吗?”


    十一双手奉上:“原版和拓印版皆在此处。”


    “放那儿吧,梁允那边,可送到他主子那儿了?”


    “殿下放心,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那便好,你先退下吧。”


    “是!”


    因离渊推开门,朝主院走去,他褪去了方才的藏青衣袍,换了身玄色的常服。


    他到的时候关水还在讲n个和尚挑水喝的故事,崽子早已听得两眼发昏睡了过去。


    太子殿下走上前,拥住青年微微屈起的腰,在他背上蹭了蹭:“在干什么?”


    关水笑,压低了声音:“我在给满满讲故事呢,他好像还挺喜欢。”


    因离渊瞅了瞅小床上安静的儿子:“确实很喜欢,喜欢得睡着了。”


    关水哼了一声:“你懂什么,这本来就是睡前故事。”


    “好好好,睡前故事。”因离渊右手圈住青年的脖子,把人往自己身上揽的同时,左手灵活地给崽子换了个新的口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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