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伏黑星优对甚尔的追逐像是成了一个没有缘由的执念,再加上羂索所说的天逆鉾的那把火,这一下,那找到对方的欲望更强了。
不论是加茂和一半总监会下的悬赏, 还是黑衣组织在整个里世界中,明目张胆的用大价钱挂在首条的任务。
总之, 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传说中的禅院甚尔。
任务详情页上,本来被挂上了甚尔的照片,为了让接任务的能更清楚地找到人。
那是伏黑美纪偷偷拍的。
那时候的甚尔刚刚发现了伏黑星优的控制欲,还处在一个非常微妙的状态。
他靠在茶吧旁边,微微低头喝着伏黑星优顺手倒来的水。
就是这样一个散漫的动作,随着伏黑美纪的拍摄,定格在了那里。
在甚尔的身旁实际上还有伏黑星优的身影, 只是被截掉了而已。
为了找甚尔, 伏黑星优便拿出来这个照片供参考。
那张照片在里世界疯传了两个小时后,伏黑星优就将它给撤掉了。
说缘由吗,伏黑星优自己也不清楚, 但就是有些莫名的不爽,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总之,什么事情都由着自己的星优,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只是这张照片撤得快,却还是因为组织的天价悬赏,满世界地传遍了。
当然,港口Mafia那边也知道这个价值30亿的大肥羊。
“……你认识我?”
从来不喜欢在杀人之前聊天的甚尔,破天荒地询问起太宰治,也代表着他现在没了杀掉对方的意思。
他这个脸,禅院家的人都不一定认识,怎么这横滨还能有人认识?甚尔总是要打通清楚的。
对于横滨这个地界有一些莫名猜想的甚尔, 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些荒谬。
这里,竟然有人认识他,可真的不可思议。
“被黑衣组织悬赏30亿的禅院甚尔先生,你现在可是个大红人。”
太宰治现在有些替浪费了大量财力物力的森先生感到心疼。
嘻嘻~
骗人的,他开心死了!
比起现在酒醒了后的织田作之助的不好意思。太宰治即便是被刀架在脖子上,依旧是一副看到了乐子一样的表情。
听到这话甚尔的表情变了又变,最终定格在对那天价赏金的好奇上。
话说,他竟然还能值30亿呢,可真不错,竟然能比那个咒术师小子还高。
“30亿,美金。”
太宰治仿佛大喘气一样,就这么看着面前的人表情变幻莫测。
若非如此天价,森先生也不会花那么多的精力去和外面的组织分一杯羹。
倒是个值得下手的价格了,比……
太宰治将笑容又扩大了几分,仔仔细细地看着面前陌生的男人。
在这段时间内,太宰治已经将关于禅院甚尔的消息收集得齐全。不论是他那在咒术界那令人诟病的天与咒缚的身体,还是那不怎么干净的过往,太宰治现在都清清楚楚。
只是那黑衣组织倾尽高价的原因,他却不知道为何,调查不出来。
消息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赶出地断掉,没人再提供任何的线索,就算是死都不多说一句,就像是……被集体洗脑了一样。
太宰治的好奇心便被调动了起来,原本没太大波动的心弦也跳跃着想要让他去探索一下秘密。
“甚尔君,是我们的过错。但是太宰他没有恶意,只是因为我……”
织田作之助也没想到会这个样子,他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使劲的晃了晃脑袋。
看样子是太宰知道这个人,所以才会推波助澜,织田作内心摇了摇头,面上却将错揽在自己的身上。
甚尔这时候却完全没有气,他所有的心神都落在了30亿美金这个事情上。
“30亿……美金?!”
他何德何能啊,30亿美金!那可是30亿美金!不是日元!是美金!换算成日元,那可是足足4000多亿!都快要5000亿了! !
他现在都想将自己给卖了,这可是30亿美金,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甚尔眼中逐渐染上了别的颜色:“30亿,要我的人头?”
如果是要他的人头,那就没办法了……但如果不是,这里面的可操作空间就大了。
“不不不,是你整个人,可不是人头哦。”
太宰笑眯眯着,感觉资料还是比较靠谱的:“甚尔君,要不要,听听我想要说什么呢?”
旁边的织田作之助在甚尔没有搭理他的时候,就已经自己找地方坐了。
很明显,这时候不是他的主场。
不过看着那边嘀嘀咕咕靠在一起嘿嘿嘿笑的两个人,他又感觉,通过这种方式和甚尔认识,倒是也没什么不好。
“安吾,你也来坐啊。”
说着,就拉着已经对现在的发展感觉非常魔幻的坂口安吾,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安吾:? ? ?
难道现场只有他一个人感觉整个发展快得诡异了吗?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
等待是格外难熬的事情,比起能耐得住性子的羂索,伏黑星优现在整个人的状态就像是被打了狂躁剂。
但是这样的状态又无限的和他曾经在十老头手下的状态相似,稳步增长的念能力也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疯狂的和他去世时的状态重合。
而这种时候,五条家的线人传递出来了消息。
五条悟消失了,整个五条家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样。
要是之前,羂索还能够劝解的住伏黑星优求稳为上,等找到天逆鉾解决五条悟再将五条主家的人控制。
但是现在……
羂索曾经用胧见镜的眼睛看到过,被精致的枯山水和地板覆盖的地下,是密密麻麻让人毛骨悚然的银灰色的丝线。
丝线看不到尽头,仿佛无穷无尽。
羂索仅仅看了一眼,便双目刺痛到流血。
而这后,他便不再去阻拦伏黑星优的行动。
将没有五条悟的五条主家控制,对于伏黑星优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困难,甚至可以说轻轻松松。
不同的体系便是如此的不讲道理,就像是一个偏科的英语学霸去做数学题,再如何强大,不会便是不会,无法抵抗便是无法抵抗。
深夜,伏黑星优看着乖巧的躺在自己怀里的妹妹,看着那在他冲动时控制了她的那个丝线,突然感觉到了无趣。
人控制得越来越多,无数人前赴后继地跟随着他的行动而行动,跟随着他的意识而变换思想。
但是,就是很无趣。
随着他的想法,伏黑美纪翻了个身,伸出双手拥抱住他。
属于小女孩的软绵绵的身体贴在伏黑星优的身上,只是那娇小的身体却无法将他的身体拥抱全,那露在外面的脚却刺骨的冰冷。
30亿还不够找到那个男人吗?
伏黑星优有些阴郁的想着,是不是真的需要他将整个世界铺满自己的念线才能抓到人。
正当他闭上双眼,努力让自己陷入浅眠的时候,羂索敲了敲门。
“大人。”
当羂索走到门口的时候,伏黑星优便已经感知到了他的存在。
这个手下很好用,比加茂志朗还好用。脑子灵活,会自己给自己找事情做,甚至会替他修补计划中的漏洞。
当然,介于对方的本体是个脑子,伏黑星优不仅仅将念线融入对方的身体,那颗脑子也被他融入了念线。
被特别关注的那根线进入到加茂家后,伏黑星优便知道,这个听话的下属给他来送好消息了。
“大人,有禅院甚尔的消息了。”
听到这话,伏黑星优灰蓝色的眼珠子仿佛通了电一样,瞬间变亮了几个度,不愧是他看好的下属啊。
“这可真是个很好的消息啊。”
这时候,他也不想这睡觉的事情了,而是将妹妹放好,直接下床。
原本漆黑的院落就因为这么一个消息,变得灯火通明。
难得的,伏黑星优没有使用那副女人的身体,反而是他男人的样子。
羂索像是没有感觉到面前人从女人变成了男人,依旧恭顺的说着自己到的消息。
“属下这边接到来自组织的消息,组织下发的禅院甚尔的任务被港口Mafia接取了。”
“由组织出面和对方接洽后,组织那边确定对方确实有属于禅院甚尔的情报。”
若非情报是真的,羂索也不会直接来找伏黑星优。
比起组织的覆盖范围,港口Mafia就像是一个不成气候的小组织。
但是羂索和组织那边却也知道,横滨是个神奇的地方,港口Mafia成员中有异能力者,因此,更是不能小觑。
羂索向伏黑星优解释了一下组织谨慎的原因,“横滨的特产异能力者,在整个日本的人数比咒术师还少,而且像是有地域性一样,基本只在横滨活动。”
“异能力者和咒术师一样,能力有强有弱。港口Mafia的特殊点就在于,这是一个异能组织,其中不仅仅组织的首领是异能力者,其手下也有不少异能力人士。”
多年的谨慎让羂索对于这个自己找上门的港口Mafia充满了警惕性。
他总感觉那边憋着坏,非常需要提防。但是那边却又不容他们不接触的消息,就非常麻烦。
横滨?港口Mafia?
听到羂索的话,伏黑星优的第一反应便是掏了掏耳朵。
其实对于横滨,他还真的有些印象。
那还是加茂志朗给他找的各种势力的概括,让他简单的对各部分的势力有所了解。
因为伏黑星优看文字书籍非常困难,他总是看看停停然后再返回头看,所以虽然那本册子并不厚,他却看了很多天。
他对横滨的印象,便是最开始的时候,代表横滨的位置上是没有势力划分的。但是等到第三天他再看的时候,横滨的位置上便多了属于港口Mafia的标识。
伏黑星优虽然不爱看书,但是不代表他的记忆力不好,他可是很确定,最开始的版本中,这个港口Mafia是不存在的。
属于流星街人的谨慎让他未曾去深究这个明显非常诡异的组织,甚至在羂索第一次提起的时候,他的心中甚至默认了这个组织的存在。
直到羂索说起异能力者,伏黑星优的危机意识一下让他记了起来。
港口Mafia啊……
————
甚尔在和太宰治达成了合作后,整个人变得更加散漫了起来。
本来还想着继续跑路,现在倒是也不用跑,就是变得更无所事事了。
闲倒是能闲得住,只是这种等待的感觉,他有些不太爽。
30亿美金,只是买他一个消息?
这种事情,夸张得甚尔至今都感觉虚假。
砰!
甚尔还在沙发上伤春悲秋呢,房门被那个不懂得私人空间的太宰治强行进入。
“……喂,我好像,和你也没这么熟吧?”
甚尔脑袋向后一仰,看着气呼呼的太宰治。
说实在的,看着这个家伙一副气愤的样子,莫名有点爽。
“甚尔君,不要说这种影响团结的话。”
太宰治皮笑肉不笑的,咬牙切齿地看向甚尔:“我说,你什么时候走?走的时候,麻烦你把那两个家伙,也一起带走!”
“……”
听到这话,甚尔的眼皮子一耷拉,装作听不到。
太宰治所谓的两个家伙,就是想要体验刺激生活的五条悟和夏油杰。
那天和甚尔谈好合作的太宰治一回□□,就发现森先生突破了自己的下限,捡了两个十岁的孩子。
原本想要嘲讽森先生因为黑衣组织而白费的财力和物力的太宰治,脸色一下就不好看了。
“森先生,这是……”
看着那个白毛,太宰治简直想要直接将人丢出去。
怎么回事!森先生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运气了! !
小矮子!你再不回来!森先生的宠爱就没了啊! !
本来,太宰治也没那么多不爽,但是坏就坏在,才十岁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太好忽悠了啊! !
简直就是指哪打哪,这怎么行啊! !
太宰治看着被森鸥外的几个夸赞就什么都干的五条悟,恨不得拆开这个家伙的脑子看看是不是里面全是水!
可惜的是,他打不过这个家伙。
即便他的异能克制无下限,但是太宰治不知道这个家伙才十岁,为什么就这么能打。
此时的夏油杰深藏功与名。
总之,看着捡到两个超大钻石的森鸥外有多爽,太宰治的脸就有多黑。
而同为咒术界的甚尔,便被太宰治牵连了。
只要一被气到,太宰治就来找甚尔的麻烦。
而被放在了和五条悟一个位置的甚尔,则非常不爽,甚至想要毁掉和太宰治的合作。
“下次你再因为那两个家伙找我,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他一个废物,怎么敢碰瓷那两个天才啊。
太宰治自顾自地从甚尔的冰箱里,翻出了上次丢进去的蟹肉罐头,然后大口地吃了起来,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甚尔看了这个自觉的家伙,厌烦地将抱枕丢了过去:“喂!你听……”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太宰治打断:“那个组织的人联系我了哦,你亲爱的金主大人很快就来找你啦~”
甚尔的脸色听到这话是格外的古怪,他实际上是有点不知道要怎样应对伏黑星优。
他和伏黑星优的相处时间没有那么长,甚至对那个家伙的印象也只是简单的变态两个字就概括了。
那个家伙的性格是怎样,脾气又是怎样,都只是一个笼统的轮廓罢了。
他的立刻也只是基于安全考虑,就是为了避免麻烦罢了。
但是,当这个可以说是天价的悬赏一出来,甚尔怎么说呢,就是莫名地有些
暗爽。
这家伙,竟然把他看得那么重吗?
这价高的,能买好几个五条悟了。
从来都是便宜货的甚尔,第一次被放在了这么贵重的价格上,那种飘忽忽的感觉甚至让他不再那么的抗拒伏黑星优了。
不过不抗拒归不抗拒,和太宰治的合作还是要有必要的。
“37分成,爱干不干。”
对太宰治的表现非常不满意的甚尔,直接狮子大开口。
太宰治直接将罐头丢在一边,一脸看稀罕物地看着甚尔:“我的天哪,怎么有你这样的人,商量好了的事,就这么随口撕毁?!”
说罢,他直接随地一坐:“我不干,不然你自己卖自己吧,还省事。”
“反正承担风险的是我,低于四成我不干。”
“你在说什么垃圾话。”
甚尔都感觉不怎么好听了,什么叫自己卖自己虽然说得也没错吧。
“37。”
“不,就46。”
“3.5,6.5。”
“那55吧。”
太宰治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甚至还加了点价。
甚尔额头青筋跳了一下,要不是这个家伙已经用□□那边联系了伏黑星优,他就真的准备自己卖自己了。
妈的,后悔了,那可是钱啊,十个亿啊。当时怎么就被面前这个家伙忽悠着用他当中间人了呢。
甚尔在这里后悔,但是也清楚,后悔也是白后悔。
他人就在这里,这个家伙跳过他直接和伏黑星优联系,直接把他卖了,那他就一毛钱都拿不到了。
太宰治看着面色越来越怪的甚尔,带着一点小愉悦地笑了。
拿捏这些脑子不怎么灵光的大猩猩,轻轻松松~
从知道了禅院甚尔在横滨,伏黑星优的脑子就开始打架。
追逐安全的理智和那一丝特殊的执念在互相争执,双方都企图拿下对方,而他也想要找到一个平衡。
“好像,除了他,也没什么有意思的了。”
伏黑星优看着羂索给他标出来的,属于咒术界的势力范围,他的念已经控制了百分之八十。
其他还有什么好玩的呢?
他现在看什么都没有意思,甚至连情\欲都感觉索然无味。
妹妹已经被他接到了加茂家,他手抚摸着妹妹的发丝,只感觉无聊。
“可是这个横滨,有些不对劲,那里让我感觉有些未知的危险。”
无所事事的伏黑星优开始给妹妹扎辫子,一边扎,一边自问自答。
“未知才有趣呢,现在这里多么无聊,甚至连继续玩这个统治世界的游戏的兴致都没那么高了。”
伏黑美纪的发质和伏黑星优的发质是一样的,顺滑却很硬,就像是他们的性格一样。
在梳头发的时候,伏黑星优不小心扯了一下,几根发丝掉落下来。
“抱歉妹妹,姐姐刚刚有些不小心了”
伏黑星优顺了顺妹妹的发,嘴上开始道歉,只是那之前仿佛爱惜宝贝一样,此时却只是随意地将那几根头发丢到了一边。
他有些腻了这种家家酒一样的游戏。
就像是在他上一世的时候,他也曾经跟着那些大人们收藏了不少的珍宝,最初的时候,他也曾对那些东西格外珍惜。
比如那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红眼,他曾经将一对看作自己的眼珠子一样的珍惜,却也在一段时间后,感觉到了无趣。
一双特殊颜色的眼珠子罢了。
只是一个挂着妹妹名号的女孩罢了
虽然这样想着,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伏黑星优,却又弯下腰,将那几根发丝收了起来。
总归是妹妹,他也不能真的当作那双火红眼一样对待。
伏黑美纪的头发被编得非常漂亮。做了几年女人的伏黑星优,手艺还是很棒的。
头发编完,两个互相对立的想法也得到了统一。
“镜,进来。”
伏黑美纪毕竟是个普通人,伏黑星优为什么不对普通人下重手的原因之一便是,普通人的大脑没办法承受几次他的折腾。
现如今,他的妹妹也变得像是一个洋娃娃。
漂亮,乖巧。
但是没了灵魂。
总是这样
那根连接妹妹的念线还是那样的特殊,只是从其中传递的情绪,却变得古井无波。
只是因为下意识的行为,那些属于妹妹的情绪便消失殆尽。
羂索进来看到的,就是穿着女式和服,怀中抱着少女的本体伏黑星优。
“你可以联系横滨那边了。”
伏黑星优的眼睛乍看还是没有情绪,但是作为一个千年的老狐狸,羂索清楚那眼底蕴含的势在必得。
“我要禅院甚尔。”
现在的妹妹已经算不上妹妹了,那这个男人就暂时代替他的妹妹吧。
不知道,甚尔的情绪会是怎样的呢?
伏黑星优不清楚,但是他想,应该会是波动很大。
“当然可以,大人。”
羂索抬起头,面上的帘布摇晃了摇晃,帘布上的咒印似有似无的闪了一下,却又在瞬间消失殆尽,像是一个幻影。
说完的他,并没有离开,反而欲言又止:“只是在此之前,大人还需要得到一个人。”
对于这个好用的家伙,伏黑星优还是很优待的,他没有计较羂索突然的事情,而是温和地询问:“是个什么人,值得你这时候和我说。”
羂索的嘴唇嚅动了两下像是不好意思般,低低地说:“天元。”
“天元?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伏黑星优从懒散的躺着,到带着一点认真的半坐,他的手指抚摸着妹妹的头顶,看向羂索。
“为什么要这么着急?”
羂索到真的不是无的放矢,对于伏黑星优的疑惑,他也有着自己的考量:“五条家经过大人的控制,属下也去了解了一下情况。”
“五条悟因为自己的原因离家出走,五条主家也花费了不少的人力物力去寻找对方。”
“而根据五条家一个辅助型咒术师的感知,五条悟所在的方位,便是横滨的方向。”
“虽然大人的行动非常隐秘,但是最近”
羂索偷偷地抬了下头,然后叹了口气:“禅院和五条家最近剑拔弩张的氛围有些消失,即便是演,也是会有些不同。”
“天元大人控制整个国家的一切结界,若真的被对方发现,而且还让她联系上五条悟”
结界这种东西是非常不讲道理的,若天元真的想要护一个人和隐藏自己,那送给伏黑星优十年,他都会真的在十年内找不到对方。
说得这里,伏黑星优知道了对方的顾虑,也认可了对方的想法:“那确实是个很麻烦的事情,应该早些解决。”
“那个天元,在哪里?”
羂索点了点头,依旧是那副乖顺的样子:“天元的位置就在东京咒高,如果大人想要赶时间,那么我们可以今日便赶去东京。”
东京和横滨的位置不远,作为最贴心的下属,羂索非常照顾下定决心便很着急的伏黑星优。
而听到天元位置的伏黑星优也是真的很满意,他开始考虑,要不要给羂索一些好处。
这时候他想起羂索的本体是个脑花,便说道:“这次的事情结束后,你可以和我说下你看上了谁的身体。”
像是感觉到这句话的歧义,伏黑星优又换了个说法:“你现在这个身体,很弱,如果你想要换个身体,可以直接和我说。”
“不论是谁的身体都可以。”
羂索到真的是愣了一下,虽然知道自己的本体早就暴露了,但是他真没想到,伏黑星优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将这种事情放在明面上说。
但是,面对伏黑星优这样的领导,想要什么就说出来最好,于是,羂索便真的提出了自己想要的奖励:“那先谢谢大人了。”
“属下还真的有看上一个身体。”
瘦弱的男人脱离了这具身体本身的性格,原本畏畏缩缩的身体舒展开,这时候伏黑星优才发现,面前人的身高竟然也有接近180的样子。
“夏油杰。”
“属下想要夏油杰的身体。”
羂索就像是在品鉴美食一样的向伏黑星优介绍:“我也是来到后才知道,这样一个宝藏竟然流失了。”
“咒灵操术的发展潜力巨大,如果我能够拥有,便能够更方便的帮助到大人。”
“而且他是和五条悟一起的,所以等大人控制五条悟的时候,顺便帮属下拿下夏油杰,也能给大人省下不少的事情呢。”
他笑的灿烂,仿佛一切都是为了伏黑星优好一样。
伏黑星优听着,倒是点了点头。
对于夏油杰,伏黑星优没什么特别的感情,倒是也真的感觉,让羂索使用夏油杰的身体是个很好的结果。
在一切畅通的情况下,前往东京咒高寻找天元简直易如反掌。
天元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模样,除了老得很,并没有太大的不同。
因为羂索的提醒,他们还未进入咒高的时候,念线便已经从地底进入薨星宫,等伏黑星优看到天元的时候,她的意识早已发生了潜移默化的变化。
伏黑星优在进入东京后便有些焦虑,他懒得和这个已经被控制的人交流,甚至顺便将控制天元的念线交给了羂索。
“□□那边已经在等我了,你看看你有什么想要和这个家伙安排的,最好是弄个结界困住五条悟。”
简单的吩咐了一下,伏黑星优就直接离开,留下了羂索自己。
羂索就这样恭敬的看着伏黑星优离开,等人影消失后,那张普通的脸上,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天元,好久不见了。”
————
另外一边两人时隔千年的爱恨情仇伏黑星优不管,他只是跟着消失了许久的琴酒,去和□□的人对接任务。
毕竟是涉及了30亿美金的大任务,琴酒这次是一定跟着的。
“别黑着一张脸,像是我欠了你多少钱一样。”
对于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被他开念的男人,伏黑星优对于琴酒更像是一个同伴一个朋友。
琴酒用眼刀狠狠的剐了伏黑星优一眼:“你以为你没有欠我钱?30亿,那是你自己赚的吗?”
本来组织的经费都够他买武装直升机了,让伏黑星优这样一搞,他别说直升机了,子弹都要省着用。
听到这话,伏黑星优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了:“甚尔确实值这个钱。”
“你那下面是镶钻了?一个床伴值30亿美金。”
虽说他们现在合格来说是上下属,但是琴酒就是不爽,说起话来也一点不客气。
“我准备黑吃黑,你自己顾好自己。”
念能力在这个世界就是个bug ,再加上琴酒的战斗意识和一部分被羂索派来的咒术师,琴酒感觉还是可以试一下的。
当然,他不知道那拿下两个巨大钻石的森鸥外带着宝贝钻石们来了。
所以,当琴酒看到那漂亮白毛的时候,狠狠的闭了闭眼。
不是他不自信,纯粹是看着那跃跃欲试的两个混世魔王,有种没必要的感觉。
这种打不死的类型,和对方打是找虐。而且十岁的孩子,他也不想打。
尤其是白毛旁边的黑毛,琴酒还是有点印象的。
“琴酒!!伏黑姐姐!”
还未等琴酒和对方客套,夏油杰就先开了口。
他没想到,森先生说的客户,竟然是熟人。本来还有点紧张的夏油杰,瞬间丢掉了伪装。
说是熟人,实际上夏油杰和琴酒以及伏黑星优相处的时间,并不长
但是现场的人,夏油杰和谁都没那么熟。他的亲近也只是基于对面里是认识的人罢了。
而就这么找到了五条悟和夏油杰,伏黑星优还有点小惊喜。
“是夏油同学啊。”
伏黑星优带着假笑,冲着夏油杰招了招手:“不和我介绍一下你旁边的人吗?”
听着那假得不行的声音,琴酒的表情都扭曲了一点。
虽然夏油杰乱七八糟的经历是基于伏黑星优的拐卖,但是另外一个熟人是琴酒哎,夏油杰还是决定和这个姐姐聊天。
见自己的小伙伴凑到了对面聊天,五条悟也抛下了苦哈哈的森鸥外,来到了对方的阵营。
琴酒看这样,便也不再去想那30亿的事情,而是和太宰治商议情报的事情。
太宰治看到琴酒的时候,表情是正常的,直到看到伏黑星优时,那双鸢色的眸子染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
只是那雾转瞬即逝,没有人发现。
琴酒在这边按部就班,伏黑星优则是用手抚摸着夏油杰的脑袋,看着那光洁的额头,正要用手去抚摸的时候,五条悟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姐姐。”
“不,哥哥,不可以哦。”
那双在墨镜后都格外璀璨的眸子,染上了一丝厉色。
夏油杰看着将他扒拉到身后的五条悟,第一次从这个大少爷的身上看到了锋利的一面。
他歪头看了看伏黑星优,又看向五条悟,有些疑惑,“悟,伏黑姐姐她”
不是男人啊,悟怎么能叫哥哥呢?
“还有,拿开你那恶心的线!”
比起什么都看不到的夏油杰,五条悟的双目刺痛,他想了起来,为什么刚刚看到伏黑星优的时候感觉到眼熟了。
他在那个将夏油杰买下来的拍卖会场上,感知过这种感觉。
那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味道。
而且,这次,那种味道更加浓郁。
那些属于另外一种力量的体系黏糊糊的在他的身边打转时,五条悟是有些恶心的。更别说当他看到伏黑星优要对夏油杰下手的时候,五条悟直接怒了。
“果然,确实不行呢。”
伏黑星优没有生气,反而笑眯眯的收回了手。
果然,他就应该等等,等等甚尔,等等天逆鉾。
那边的琴酒也越过了许多的啰唆废话,直接来到重点上。
没办法避开森鸥外,只能拱手将自己那部分分出一半的太宰治也懒得浪费时间。
于是,伏黑星优非常快速的便得到了禅院甚尔的最新消息。
“啊啦,伏黑女士,需要我们□□出人手帮忙吗?”
太宰治懒懒散散地在门口挥手送客,嘴里说着帮忙,却没一点想要真出人帮忙的意思。
而此时伏黑星优也没有心思搭理太宰治,当他得到了甚尔的消息后,他整个人的状态都变得不一样了。
兴奋?激动?着急?
那倒不是,实际上伏黑星优此时给人的状态是内敛的。除了能够发现伏黑星优心跳缓慢加速的五条悟,没人发现他的不对劲。
原本就不怎么说话的琴酒,此时却咬着牙替伏黑星优善后,去敷衍□□的人。
跟着线索,伏黑星优被演戏的甚尔遛了好几圈,直到伏黑星优真的要生气了,甚尔才象征性地被他抓到手。
“怎么样,玩得开心吗?”
甚尔平躺在地上,有些急促的呼吸让他的胸膛上下起伏,他就这么平静的看着将他压在地上的伏黑星优。
剧烈的追逐战不仅仅消耗了甚尔的体力,伏黑星优也在急促的喘息。
伏黑星优低头看着甚尔,看着由他的发丝而遮挡住的四周,这个模样,就像是整个空间就只有他们两人一样。
发丝逐渐垂落在地面,伏黑星优的吻也目的明确的落在了禅院甚尔的唇上。
成年人之间的默契让他们无需多言,在伏黑星优吻上来的时候,甚尔便抬起了手臂,揽住了他的脖子。
喜欢对方吗?
甚尔闭着眼睛,并不清楚自己的感情。他只是不讨厌而已,甚至在对方能出价30亿悬赏他的情报后,也只是将那一点的排斥转变成了无感罢了。
他也不清楚和太宰治的合作要做到什么地步,他现在也只是想接吻便接吻罢了。
比起甚尔的平静,伏黑星优的情绪却是随着追逐逐渐激动。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身体中的多巴胺是来自运动还是甚尔,他只是知道,他想要。
想要接吻,想要拥抱,想要将对方牢牢地锁在怀里,想要更多更多……
刚成年的男人都身体比不上甚尔的强壮,但是那双手臂却牢牢地将人锁在怀中。
过分激动的情绪让他分不清自己是在将甚尔当作什么,只知道想要,想想做。
四散而来的念线仿佛海浪,交错缠绕,形成了菌丝般的状态,向外扩张,直至将他们两人的位置包裹在中间。
以天为被,以地为席,两具身体肌]肤相]贴,在做着最亲密的事情,只是那相贴的胸膛下,两颗心却没有一丝的交融。
两个身强体壮的家伙,发泄完后,也只是微微疲惫。
现在是个很尴尬的状态。
甚尔有种回到第一次……好吧,甚尔都不记得自己当年第一次是个什么感觉,但是总归没有现在这种沉默又尴尬的感觉。
他不说话,伏黑星优也没说话,就这么趴在甚尔的胸口,手指一圈圈的卷着自己的头发。
只是这时候,伏黑星优想起了没有任何情绪回馈的念线。
一根和插在伏黑美纪身上一样的念线冒出了头,顺着他的手臂,攀爬上甚尔的身体。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章
伏黑星优的念能力即便是在原本的世界, 也是非常的强大,且属于防不胜防的类型。
念线的隐秘性也只有在那个bug一般的五条悟面前暴露,反而所谓的咒术师,若伏黑星优不想,便无人可以看到。
所以,当甚尔将那根不算细的念线握在手中时,伏黑星优是真的震惊。
“你要把我做成傀儡?”
甚尔掌心握着念线,不客气地质问:“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也有点太傲慢了。”
如果伏黑星优邀请甚尔做个床伴,他说不定会看在他财大气粗的份上大方接受。
只是这明晃晃的将他做个物件一样的摆弄,甚尔敬谢不敏。
原本因为身体的契合而柔和了几分的关系再次破裂甚尔直推开了伏黑星优,准备拿上和太宰合作的钱就撤。
伏黑星优看着被扔开的念线,眨眨眼,又使劲的眨眨眼。
他那隐藏起来的念线,被,丢开了……
丢开了……
即便是五条悟,也只是能看到而已,禅院甚尔却这么直接地捏住了,然后还丢到了一边。
这是什么情况?
伏黑星优的大脑有些宕机,但是他的身体却反应很快,在看到甚尔要走的时候,瞬间把念放出,将人缠了个结结实实。
甚尔的衣服刚穿上,只是一个抬脚的工夫,又被缠了起来。
“……”
有完没完了? ?
“你,为什么能看到?”
伏黑星优贴着甚尔的身子,指尖的念线冒出一个头,在甚尔的面前晃了晃:“它只有你和五条悟能看到,他是有那逆天的六眼,你又是为什么能看到呢?”
原本就对甚尔有那么一丝执念的好奇,在这种情况下,更感兴趣了。
他好特别啊。
伏黑星优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甚尔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大宝贝一样。
而甚尔那边却皱起了眉头。
他哪里知道为什么可以看到,他一个废物原本还应该看不到咒力和咒灵呢,他也能看到。
在最初和伏黑星优的第一次见面时,他就看出来这人用的不是咒力,虽然有咒力的影子,却和他眼中的咒力不一样。
只是和这个家伙在加茂家的时候,他就发现所有的咒术师都能看到,今天他就以为和之前一样呢。
谁知道这家伙在搞什么啊!
甚尔有口难言,甚至感觉有些慌。
毕竟在神经病的眼里,特别的总是会被惦记,他不想。
“啊……我也不知道,你不然,先放开我呢?”
不和硬茬子硬碰硬,甚尔只是顾左右而言他:“咱们一直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不然,先离开这里吧。”
对面的伏黑星优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和甚尔贴的更紧了几分,拿手毫不客气的摸在了他的脸上,左看右看:“到底有哪里特别呢?”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那眼里捡到宝一样的新鲜却看得甚尔一阵恶寒。
不是吧……
一种不祥的预感席卷甚尔的全身。
对于伏黑星优能力的设想,以及这个变态对自己妹妹的行为,不傻的人都能知道伏黑星优的能力是什么。
傀儡。
只要被插上那念线,便会成为对方的傀儡。
他才不要做没有自己想法的傀儡呢。
甚尔对于自由的渴望不亚于植物需要水分,只要一想到自己会被控制,身体爆发的力量让他挣脱出了一只手。
天逆鉾带着它规则级别的能力划开缠绕在甚尔身上的念线,眨眼的工夫,甚尔就跑出了数百米。
这时候,钱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了,甚尔只想远远的离开伏黑星优。
“?”
面前人的跑路简直让伏黑星优愣住了,他不知道甚尔怎么又跑了。
原本的时候他只是想要在甚尔的身上留下一个感知情绪的念线,但是看到跑掉的人,他想,只是感知情绪的可能不够,还是控制的为好。
变强大了不少的念能力,让伏黑星优可以轻松的追赶上甚尔,“甚尔,为什么要跑呢?”
如果不跑,他可是不会想要完整的控制住对方。
“我是脑子有病还是精神有问题?我怎么可能不跑。”
天逆鉾加甚尔的配置,即便是面对巅峰的伏黑星优,也足够阻挡那些密密麻麻的念线靠近。
甚尔知道那些念线碰上就完蛋,所以在尽力地使用天逆鉾去应对。
在其他术师的面前,伏黑星优如此轻松的一方面原因就是念的隐秘,但是碰上甚尔这个能看到念线的,便失去一个巨大的优势。
而且,伏黑星优不是冲着杀掉对方的目的,所以整个攻击行为便变的畏首畏尾,一时半会还真的拿不下。
反观甚尔,简直就是烦躁得要死。
杀又杀不了,打又打不过,跑也跑不了,一整个就是烦!
战线被无限制地拉长,两个人都开始变得有些急躁,就等着对方出现点岔子。
而打破这个僵局的,便是甚尔的失误。
天与咒缚的身体,没人比得上,在逐渐成年的甚尔身上,是极限的强大体魄。
而且在逼到绝境的时候,他的身体在逐渐适应伏黑星优的攻击方式,再加上对方不是想杀他,在拉长的战线下,找到空子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但是甚尔低估了伏黑星优的战斗意识,在他的认知中,刚成年的伏黑星优战斗意识是低于他的,在时间的流逝下,他认为伏黑星优那边出现的微小失误,实际上只是个陷阱罢了。
当天逆鉾被打飞,甚尔便知道,自己要遭殃。
无数银灰色的念线疯狂地缠绕上天逆鉾,避免了甚尔再次握上它的机会。
而剩下的念线则缠绕上甚尔的四肢,将人牢牢地控制在了伏黑星优的面前。
这种花费了许多心思才获得的成功,让伏黑星优有了一些别样的满足感。
不是那些唾手可得的,而是花了时间精力甚至金钱才得到。
这是珍宝,是他难得的宝物。
额角的汗都没工夫去擦拭,伏黑星优带着无限的满足看着面前的人,手掌抚摸上甚尔的脸颊,落下了一个吻。
“成为我的人吧。”
我会好好对待你这个来之不易的珍宝。
伴随着吻落下的,还有那根别样的念线。
那根念线和伏黑美纪的类似,让甚尔看着就心底发寒。如果被这样控制了思维,那他宁愿死去。
只是这时候的他被控制了手脚和武器,甚至连死都没办法死。
不过让他疑惑的是,那根念线插到他脖子上后。
好像没什么不一样。
“??”
难道说这个家伙会这样信任他?真的没准备控制他的思维?
甚尔还故意地去思考了一下:他想跑,没问题,能跑。杀掉伏黑星优,没问题,能下得了手。他喜欢上对方了吗?也不是,现在他没喜欢。
那到底是什么?
保险起见,甚尔决定先按兵不动一下,等他真的确定了……再离开也不迟。
当念线连接上甚尔的脑子后,伏黑星优原本可以在第一时间放开这男人。
他信任自己的念能力,信任自己的实力,但是很奇怪的,他没有完全地放开甚尔,而是留下了几根,像是拴着小狗一样的,连接着甚尔的脖子和他自己的手腕。
甚尔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但是他没有轻举妄动,反而像是没看到一样的留在了原地。
“过来,甚尔。”
看着老老实实的甚尔,伏黑星优招了招手,带着一丝满足的呼唤。
就很烦人。
但是甚尔又不得不去。
伏黑星优一手握住了甚尔的手掌,一手握住那原本就应该是他的天逆鉾。
他对天逆鉾的认知也只是知道,它类似于猎人世界的解念师那种。
而得到了天逆鉾,他便可以应对五条悟。一切仿佛都这样顺利的进行下去,但是这时候,伏黑星优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戏剧感。
这样顺利,是对的吗?
他沉下心,去感知自己控制的所有人。
从最初伏黑美纪身边的那些安保的普通人,到加茂家的那些人,到后面的禅院家、五条家……
到最后的,禅院甚尔。
这时,他才发现,那原本连接在甚尔身上的念线,断触了。
伏黑星优的手掌紧了紧,缓缓的抬头,看向身边没有任何异样的男人。
在刚刚,那根念线在连接上甚尔身体的时候,是没有任何的异样,他甚至在那一瞬间,感知到了甚尔的情绪。
震惊、恼怒、愕然,还有后悔。
因为都是一些负面的情绪,在感知到的瞬间,他便不再去感受,反而将自己想要的:听话、乖顺、喜欢他,给传递了过去。
但是现在,那根念线就像是萎缩的树根,不再连接甚尔。
是自己念能力的原因吗?
伏黑星优的手掌用力的握住那手掌,有些不可置信,又对自己之前的傲慢产生了一些后怕的情绪。
应该不是自己念能力的原因,因为前面的那些人,伏黑星优还能感知的到,即便是那一颗脑子,也能控制。
那特殊的,便是甚尔本身。
伏黑星优的那些小情绪,当然瞒不过在旁边的甚尔。
被紧紧握住的手瞬间挣脱,顺手还抢夺了那柄他用着格外顺手的天逆鉾。
只是在抢夺的时候,天逆鉾不小心地划到了伏黑星优的额角。
鲜血瞬间染红了伏黑星优的眼,一滴血液顺着他的睫毛,滴落在他的脸颊。
“不好意思了,我暂时好像不想做个没有自己思维的木偶人呢。”
甚尔说的情真意切,说完就跑。
而这次,伏黑星优并没有追上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伏黑星优只是用手指蹭掉了自己眼角的血,癫狂的大笑,笑的弯下了腰。
“甚尔啊甚尔。”
“你可真的有够特别的呢。”
如果说,之前都追逐只是他不爽被忤逆的习惯,但是现在,他真的要上心了。
特殊的珍宝,还只有他自己发现了。这种隐秘的爽感,只会让他越来越兴奋。
“我一定会,得到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章
因为甚尔,伏黑星优并不怎么灵光的大脑被甚尔的事情占据了大部分,以至于那牛逼哄哄的伟大目标都被搁置了。
羂索这个事业心极重的家伙便有些急躁了。
“大人,您不能再这样浪费时间了。”
羂索恨铁不成钢,又不能说重了,只能从侧面提醒:“横滨那边有消息称,五条悟两人准备离开横滨了,只要五条悟回来,他一定能够发现咒术界的情况。”
这意思就是:你再浪费时间,计划就会被曝光了!
“你为什么这么紧张五条悟呢?他就是一个十岁的孩子,他能干什么?”
即便是那双能看破一切的眼睛,那甚尔也能看到啊。
羂索也不能说,在之前的那么多年里,他的计划总是被六眼给破坏掉吧。
“六眼的成长性非常的强大,尤其是长大的六眼,十岁过后,是咒力大幅度增长的时期,如果大人不趁着六眼年纪小控制住,以后便不再会有合适的机会了。”
羂索苦口婆心的,唯恐这个恋爱脑上头的伏黑星优真的就这么放过这个机会。
“可是天逆鉾又被甚尔拿走了。”
伏黑星优倒是没有一点紧迫感,反而看着加茂志朗给他的文书查看:“行了,我有数的,不会真的拖拉到六眼成年的,你放心。”
因为羂索的好用,伏黑星优也没有在意对方的婆婆妈妈,“胧见苍汰最近在加茂家学的很好,你要不要去维系一下兄弟关系?”
虽然他们两个人都清楚,羂索并不是真多胧见镜,但是在外人面前,羂索还是胧见镜。
而羂索也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确实很久没和苍汰见面了,那属下便先退下了。”
他再怎么着急也没用,死脑筋的伏黑星优又不听。
等羂索离开,伏黑星优便随便地将文书一丢,整个人沉浸在他铺张开的念线上。
他不是不想继续跟着羂索的计划走,而是他现在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大海捞针上面。
因为甚尔的天与咒缚,咒术师无法锁定,而非术师那边,也已经燃尽了,他要是再悬赏,不说还有没有组织接,琴酒一定能杀上门。
所以,伏黑星优便开始用最麻烦的办法,他念能力的大招寄生。
和名字一样,类似于将念线分解,取消掉他念能力中的攻击力,增强了控制。
像是孢子一样散播开,人传人,直至所有人的身上都沾染了他的念。
在猎人的世界,他甚至都没有使用过这个能力。但是伏黑星优知道,在那个世界使用绝对没有这个世界用的舒服。
毕竟没有攻击力的大招,对念能力者来说,作用不大。
而在这个世界,他的念即便是只操控那些人一秒的思维,都足够他操控对方自杀了。
更别说,染上他念的普通人,他可不只能操控一秒。
原本他是准备等解决完咒术界后再用,但是现在他使用这个大杀器的目标,却是寻找甚尔。
“你在哪里呢?”
他感知到,自己的念已经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向整个世界扩张,但完全没有发现甚尔的身影。
挫败、刺激、新鲜的充满挑战性的好奇,这些都是没有人给予过伏黑星优的,却通通来自一个人。
他,怎么这么不一样呢~
心脏在扑通扑通的加速跳动,实际上是念能力快速运转造成的,但在此时的伏黑星优看来,是自己对这个男人的心动。
找不到,怎么都找不到————
继续,只要他的控制布满全世界,甚尔便一定会来到他的手心。
念能力的急剧消耗,伏黑星优鼻腔的毛细血管破裂,血液瞬间从他的鼻腔流出,嘀嗒嘀嗒地落在地面上。
“唔……”
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二次呢,伏黑星优并没有很紧张,只是随意的用手蹭了一下,顺便让寄生变慢了一些。
“不着急,不着急。”他不能走老路,慢下来,总会找到甚尔的。
“不过,念没办法控制甚尔,找到他后,要怎么办呢?”
伏黑星优向后一躺,开始思考抓到人后要如何,“是了,要让羂索去给我找些合适的咒具,比如锁链之类的。”
“而且一定要结实。”毕竟甚尔的身体很棒,再让他跑了呢……
不过到那时候,他的控制肯定会非常完美,即便是跑,也无所谓了。
伏黑星优想得美滋滋,也准备这样做。
而另外一边的甚尔,则是感觉非常的操蛋。
不管是这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
“你们两个过来找我干什么?”
两个大天才来投奔他,他最近可真是长见识了。
五条悟整个小脸绷得紧紧的,满脸的严肃。夏油杰也整个阴沉沉的,完全没有甚尔之前见过的那样。
“禅院甚尔,你知道现在咒术界出大问题了吗?”
五条悟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甚尔一脸的无语,直接摆烂:“我一个废物怎么可能知道咒术界的事情。而且,咒术界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咒术界已经废了,变成了一言堂。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五条悟看着甚尔,直视他的眼睛:“那个控制所有咒术师的人,叫作伏黑星优,你认识吗。”
当听到前面那句话的时候,甚尔就有种果然如此的心情,后面那句话出来,他甚至松了口气。
“哈,果然。”
五条悟即便是只有十岁,却也知道得很多:“他找你,是要天逆鉾吧。”
倒也不全是……
甚尔视线飘了一下,却没说出来。
这种事情小孩子还是不知道为好。
“他没有杀你,也没有控制你。”
五条悟还在那边继续推断,“你肯定有特别的地方。”
说罢,他看向甚尔:“我想和你合作,禅院甚尔。”
“咒术界那些大人没一点用,还得是我这个小孩子出手。”
“果然就和那些热血漫一样,拯救世界的不是小学生就是初中生和高中生吗。”
即便是这样的情况,五条悟还是乐观的吐槽了一下。
而甚尔看着这两个一脸正经的小萝卜头,想要转身就走。
但是他刚一转身,五条悟便告诉了他一个残忍的真相:“外面那些人,已经都被感染了。”
“我的眼睛告诉我,那些人身上散发的咒力都被感染上了一些别的力量,想必就是伏黑星优的能力。”
说着,他好奇地看着甚尔:“禅院,那些人是要找你的吗?他为什么追着你不放?真的只是天 逆鉾的原因吗? ”
五条悟总感觉不对,但就是说不上来。
能有什么会让伏黑星优这么追着禅院甚尔不放?
“别叫我禅院,我恶心。”
说起这个,甚尔就想起那个家伙,那家伙的口中倒是基本没叫过他全名……
“我不知道原因,你问我也是白问。”
这边五条悟还在和甚尔争吵,而旁边的夏油杰却格外的沉默。
他知道伏黑星优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没想过,对方会如此。那么,伏黑美纪呢,她怎样了……
在夏油杰的记忆中,伏黑美纪的存在感并没有很强,甚至看到伏黑星优时,他都没有想过伏黑美纪。
这个名字还是在五条悟告诉他伏黑星优所做的事情后,他才想起来的。
但是当他想起的时候,那个开朗得仿佛小太阳一样的同桌。
他去了伏黑美纪原本的家,见到了邻居,而他得到的,便是很早就离开了的结局。
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是他的妹妹……
“喂,杰?”
“你在想什么啊。”
五条悟在夏油杰的眼前挥了挥手,拉回了他的思绪:“我们都要进行BOSS战了,你可不能拖后腿啊。”
夏油杰:……
这乱七八糟的日子,也是被他赶上了。
和夏油杰一样感觉日子乱七八糟的还要羂索,他被伏黑星优的懈怠愁得脑子疼。
原来那个他说啥那边就干什么的大人去哪里了?怎么就成了死宅了呢?
所以说,他讨厌恋爱脑!恋爱脑都去死啊!
只是他没有行动,五条悟那边却比他的行动力强了太多,他仗着森鸥外的宠溺,直接越权地领着人杀上了门,来了一出倒反天罡。
羂索看着打到他面前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整个人都懵了。
他感觉,从见到伏黑星优开始,这个世界就颠了,不然为什么他会被一个十岁的六眼给堵住了?哦,不止,旁边还有个十岁的咒灵操使。
小孩子的胆子这么大吗?
而被堵了家门的伏黑星优,却在努力的通过念能力控制的人追堵着甚尔,他可没工夫管这被打上的门。
于是,敲门汇报的羂索就这样被无视了。
羂索着急地走了两圈,眼前的帘布上,咒符闪了两下,而后,他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来一把小巧的匕首。
“抱歉了,大人。”
那帘布下,属于陇见镜的眼睛基本没了颜色,而他也确实快要看不见了。
他凭借着最后微弱的视力,用匕首斩断了他身上和脑子上连接向房间内的线。
属于他和伏黑星优的因果在这一瞬间断裂,同时断掉的,还有伏黑星优的念线。
下一瞬,羂索便失去了全部的视力。
“呼……”
若非他附身的是陇见家的人,恐怕他就真的阴沟里翻船了。
时间不多,羂索也不再浪费时间。
他非常中意伏黑星优的能力,他也知道这段时间对方在鼓捣一些其他的东西,身体较弱。
现在外面有五条悟和夏油杰,里面是有些虚弱的伏黑星优,羂索都不需要思考。
他抬起手,再次敲了敲房门。
“大人,我进来了。”
作者有话说:
明个夹子,更新晚一些哈,后面就正常晚上8点更新了
第25章
甚尔实际上不想和那两个小鬼玩什么合作,毕竟不管是年龄还是身份,他都感觉不合适。
但是他却相信五条悟说的那些话。
事情好像有些严重了,已经是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想。
太宰治也在这段时间里找过他, 和他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虽然很多的地方甚尔也没听懂吧,却还是和那两个小鬼合作。
来到外面,甚尔感觉自己就像是陷入了丧尸围城的场景,所有人的身上,都沾染着属于伏黑星优的气息。
虽然甚尔不否认这气息并不难闻,但是多了,对各种气息敏感的甚尔有些难受。
比密恐还恶心,他感觉这时候要是看到伏黑星优, 他能吐出来。
人群无意识地在向甚尔的身边靠近,窸窸窣窣的声音细听之下,都是在呢喃着甚尔的名字。
“啧……”
甚尔蹲在树上, 向下看,便看人群在向他的这个方位聚集。
恶寒。
这简直就像是……地狱。
这时候的甚尔有些庆幸, 庆幸自己竟然没被控制,也是第一次打心眼里庆幸自己这副身体。
叮咚一声,五条悟的信息发送了过来,甚尔便知道该自己上场了。
伏黑星优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寄生上面,他实际上听到了羂索的声音,却并不在意。
整整两个月,他都将寄生散布了整个国家,硬是没看到甚尔的身影。
而现在,甚尔终于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哪里有心思去应付羂索。
所以,等羂索自顾自的推门进入,伏黑星优的心神还未拉回。
“大人,您还记得自己的目标吗?”
胧见镜的双目已经失去了神采,那帘布也已经被羂索丢到了一边,他就这样站在伏黑星优的面前,最后一次的问。
伏黑星优的面色不怎么好看,带着缺失大量能量的苍白。
但是羂索知道,即便是这样的他,也对所有控制的人拥有绝对的掌控权。
“羂索,我记得,但是现在,我有其他的事情。”
他知道,就是禅院甚尔呗。
羂索的嘴角抽了一下,再次打心底里骂:恋爱脑去死啊! !
还以为是个怎样的狠人,到现在了,竟然成了个死恋爱脑。
被斩断的因果让羂索可以自由地行动,他看着即便是他走近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的伏黑星优,心里竟然涌出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可惜了,太可惜了……”
伏黑星优看着已经被人群逼到绝境的甚尔,倒是分出了一丝心神:“什么可惜?”
唰!
红光在伏黑星优的眼前炸开,额角一痛,他的意识便开始发散开。
这样的感觉,伏黑星优感受过。
这是死亡的感觉。
念线开始收紧,属于羂索的那根线,连接的那头已经被斩断。
不似甚尔身上那完全失效的念线,而是被斩断。
斩断的念依然有一部分被停留在了羂索的大脑和身体中,电光石火之间,伏黑星优伸出了手。
噗! !
羂索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不受控制扑入伏黑星优手中的身体,大脑被捏碎的痛苦让他发出了双重的惨叫。
而做完这些,身体里最后残余的意识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散出恶念。
对没有得到甚尔的可惜,对事情未完成的烦躁,对自己被下黑手的怒意,对……这个世界的惋惜。
身体失去了主人,只能无力的倒了下去,砸在了胧见镜的身体上。
而这个时候,尖叫的羂索本体爬出了胧见镜的大脑,蠕动着向伏黑星优的身体爬。
被捏爆的羂索奄奄一息,如果他再不找个身体,就真的要死了。
但是这个时候,房门处再次发生了小小的动静。
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走了进来,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这样诡异的一幕。
“哥哥。”
胧见苍汰蹲下身,用小手合上了胧见镜的眼睛。
“小鬼……你……”
若是别的时候,即便只剩下个大脑,羂索也不怕什么。但是这时候,他仅仅只是说了三个字,就被打断了。
小小的胧见苍汰手中拿着他们胧见家的祖传咒具,疯狂的一刀一刀插入到那烂肉白一般的大脑里。
他早就发现,自己和哥哥的因果线断掉了。
他,早就没有哥哥了,而面前这个恶心的东西就是占用他哥哥身体的仇人!
但是胧见苍汰知道,自己实力太弱,也没办法碰到那可以斩断因果线的咒具。
即便他的天赋再如何,他也没办法给哥哥报仇。
而现在,看着这个奄奄一息的恶心玩意,他下手没有一点犹豫。
一下两下三下……
直至将那恶心的脑子砍成了肉泥,胧见苍汰才停手。
“哥哥……”
胧见苍汰的眼中是干干净净的,流泪会影响眼睛的使用频率,从小到大,他都被哥哥叮嘱,不可以流泪。
现在,他眼眶发酸,却依旧不敢流泪。
看着那团脑子不再有动静后,胧见苍汰的视线看向了伏黑星优的身体。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人的身上有着两根粗壮的因果线,一根连接这个世界,而另一根,则是其他世界的。
而现在,随着伏黑星优身体中气息都消失,那两根因果线都开始变的虚幻起来。
很奇怪,但是小少年那天马行空的大脑让他拿起了咒具,斩向那线。
如果,和这个世界的因果断掉,他会去另外的那个时空吗?
胧见苍汰不知道,但是他想试试。
他感谢这个对方,毕竟是他重创了占用他哥哥身体的仇人,所以他想要帮助对方。
哐哐哐!
重重的几声闷响,不像是斩断什么线,倒像是砍向了墙面一样。
但是即便陇见苍汰虎口都被震出了血,也只是斩断了一半。
他有些不服气,用尽了自己的咒力再次大力的斩了上去,才终于斩断了伏黑星优和这个世界的因果线。
原本的恶念在眨眼的工夫消散了大半,只余下最后一丝残念。因为那恶念而有些动颤的空间瞬间稳定了下来。
陇见苍汰并不清楚,斩断于世界的因果线,即便是巅峰时期的陇见家主,也会被世界反噬到双目失明。
而他此时的行为,只不过是世界在推动他来维护世界的稳定。
另一边东躲西藏的甚尔,只感觉奇怪。
在刚刚,所有人身上属于伏黑星优的气息瞬间消失了一下,然后又暴涨了几分,还带上了森然的气息,然后又消失……
这一来一回的奇怪景象,让他完全地没了头绪。
这是怎么了?
那些聚集起来的人群也在这个时候恢复了自主意识,各自讨论着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而甚尔却在此时有种莫名的猜想。
或许,伏黑星优那边出事情了……
如同在验证他的猜想,五条悟这个时候巧合地打电话过来。
“嗯,他死了。”
“我还没有动手呢,那个家伙就死了。或许是黑吃黑吧,谁知道呢,当我们过去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五条悟并不在意,他只是知道,这人死得不能再死了。
即便是所有人的身上还残余着对方的能力气息,但是那人都死了,也不会有人再通过那奇怪的能力操控他们。
当然,五条家和咒术界也是一样,所有人都恢复。
这不就是万事大吉了吗,还没有什么人员伤亡。五条悟感觉自己就是天命之子!
只是甚尔听着五条悟的话,却有种恍然的感觉。
那个家伙,就这么死了?
就这样,虎头蛇尾的死了?
这种淡淡的荒谬感,让甚尔都有些不敢相信。
这都是什么事啊……
港口Mafia内,太宰治悠哉悠哉地听着森鸥外在给五条悟打电话。他听着一开始森鸥外还在拐弯抹角,然后发现五条悟直接不听,便进化到怒斥。
不就是伪造了黑令嘛,倒也不用那么生气啦~
那边森鸥外气急败坏的声音,简直就是动听的音乐,太宰治听得美滋滋。
只是,随着森鸥外挂断电话,空间形成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太宰,还有什么事情要补充吗?”
森鸥外笑眯眯地看着悠闲的太宰治,那平静的气息仿佛刚刚被五条悟气狠的人不是他一样。
而太宰治则是向外看去,便发现,他好不容易看习惯了的东京塔再次消失了。
什么嘛,他还没来得及和那几个大猩猩打个招呼呢。
“没事啦,森先生,我就是想和你说,我发现了两个大——钻石呢。”
太宰治用手比画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然后便看到森鸥外露出了一个非常感兴趣的表情。
而太宰治则是非常不给面子地接着说:“只是可惜,那两个钻石,好像在刚刚跑掉了。”
“……”
森鸥外死鱼眼地看向太宰治,嫌弃地挥了挥手让他离开。
自己这次可真的没骗人呢。
太宰治想起那段时间,他可是被捡到两个大钻石的森鸥外恶心得够呛。
只是现在,太宰治不知道,横滨又掉到了哪个世界呢?
胧见苍汰斩断因果线后,世界就像是刷新了一下,横滨这个后妈的孩子就这么被顺脚踢开。
那些跟着五条悟过来的港口Mafia的人,就像是塞到别人孩子口袋的糖果,非常顺手地就被留了下来。
五条悟看着那些黑漆漆的衣服,挠了挠头。
话说这些人,好像是他从…黑衣组织里淘来的吧。
嗯,没错。
至于那一小丢丢的违和感,五条悟思考过后就被丢到了一边。
于是,当甚尔问到太宰治的时候,五条悟是真的完全不记得了。
甚尔:……
这个世界是闹鬼了吗?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只这句话他都不知道在这非常短的时间内说了几次了
他要不是看了看自己的账户余额,都真的以为自己是有精神病了呢。
“不说这些了,说不定我的脑子就是被人格式化了一下呢。”
五条悟不怎么在意这些,他看向身边的夏油杰:“反正我的挚友还在,所以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啦~”
“那你接下来要去做什么事情呢,现在伏黑星优也死掉了,你也不用东躲西藏的了。”
“不然你来我们五条家,我包你吧。”
“敬谢不敏。”
甚尔非常干脆地打断了五条悟的话:“我要干的事情有很多,比如去赌马,去好好的玩玩……”
他说着说着,发现自己的生活是真的无趣得很,当没了这个追在他后面的人,日子竟然这么无聊。
“哈,这不就是颓废吗?不然你来当我老师呢,你体术这么好……”
五条悟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那边就掉线没了声音。
“喂,喂?”
“这家伙,手机掉地上了?”
作者有话说:
不骂作者!攻是笨蛋,是没有接受过任何一点教育的笨蛋,没文化不学习所以笨笨的被坑,后面会给他安排老师好好学习啦!
而且作者这是想办法来给他和甚尔两人世界呢~~安心啦
第26章
“团长, 这人还能活吗?”
侠客看着躺在陵墓中间那个棺材里的人,无聊地画圈圈。
这个墓是库洛洛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据说是夏尔特大祭司的陵墓,拥有着让人起死回生的神奇能力。
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只能复活夏尔特人。
而夏尔特这个国家早八百年就灭国了,去哪里找夏尔特人?
原本大家也只是当个乐子看看, 毕竟这种传说,他们都见过七八个了,但每个都是假的,大家也就当这个也是假的了。
但是库洛洛却在机缘巧合下,发现了这个陵墓,而在他的观察下,这个陵墓中确实存在着有规律的残念。
至于这些按照一定规律运转的残念是什么用处,大家也没办法验证,但是这个陵墓确实和其他那些一眼假的陵墓不一样。
而这就让库洛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开始大量的查找资料, 寻找那消失了许多年的夏尔特遗孤。
在这样的高兴趣下,倒是真的让库洛洛找到了最后的那一支夏尔特人。
更巧的是, 最后的那个夏尔特人刚死没多久。
这真的是天作之合。
库洛洛直接带着人,将那人的身体偷了出来,收拾收拾,就丢到了陵墓中。
“按照石壁上的步骤,死亡时间一周内,夏尔特人血脉,茶茶花为引, 帕鲁石为底,等待三个时辰。”
他手里捏着盗贼的极意,思索着:“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快了。”
实际上,库洛洛算着时间,应该已经过了5分钟。
但是他还是准备多等一下,万一是因为血脉稀薄或者祭坛年久失修呢。
为了严谨,他还是安抚了几个团员。
伏黑星优总感觉自己的脑子里缺了点什么,不然怎么会老被骗。
不管是在十老头手里的时候,还是咒术界。
或许他真的应该多看看书,或者找个学去上。
当然,如果能找个合适的老师,那就更好了。
不过这些都没有什么意义了,他连甚尔都没得到,又能得到什么呢。
浓郁的不甘让他无法安眠,他想,他就算化成厉鬼都不能放过羂索。
就差一点,他就能得到甚尔了。
就差那么一点啊……
砰的一下,伏黑星优从那个华丽丽的棺材直直的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啊啊啊啊!!”
“团长!!诈尸了啊!!”
侠客本来还趴在棺材旁,无所事事地摆弄着棺材里那人身上的衣服,一个抬眼,那人坐起来了!坐起来了! !
“啊啊啊啊!”
这人都死了有五天了!怎么就又活过来了呢!
旁边的窝金和信长几人也被吓得一个激灵,但是他们的反应都没有直面死人诈尸的侠客反应大。
伏黑星优,也就是星,怔怔的看着四周,甚至还用小指掏了掏耳朵。
他又死了,然后,他又活了。
死死活活,看样子是阎王都不想收他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星捂着自己的脸,疯狂地大笑起来,这可真有意思啊。死而复生,值得他大笑一场。
侠客看着自顾自大笑的人,原本是想要说两句的,却被库洛洛阻拦了下来。
库洛洛用着看珍稀物种的眼神看着他,自己则是手中握着盗贼的极意,走近了几分。
笑了一会儿,那种重新拥有生命的快乐小了不少,反而是对未来的迷茫占据了他的心神。
活了又如何,日子还是那样的无聊。
“感觉怎么样?”
趁着这个时候,库洛洛直接主动出击。
“是你,救了我?”
面前人那精致漂亮的一张脸,倒是让星感觉有些熟悉:“不好意思,我能问问你的名字吗?”
“库洛洛,库洛洛·鲁西鲁,叫我库洛洛就可以了。”
库洛洛倒是一挑眉,如沐春风般地笑着说。
“库,库洛洛!”
星噌地一下就坐直了身体,兴奋地看着库洛洛的脸,一副狂热粉丝的模样。
他可不是演的,而是真的感觉到了兴奋。
流星街的人,谁没听说过库洛洛的大名啊,而且幻影旅团这个打穿了□□离开流星街的壮举,没人会不仰慕。
星眨巴眨巴眼睛,向周围的人看去,一个个地看,每个都看得非常认真。
这发展,倒是库洛洛没想到的,他看着面前这个也就刚成年的少年,原本将对方当作试验品的安排被放了放。
“我倒是没想到,我们的名气这么大呢。”
一旁的侠客等人也挺了挺胸膛,没人会不喜欢被人崇拜。
库洛洛用自己温柔的态度,将星的底裤脱了个干净。
实际上,刚被羂索坑死的星是想要保留一下的,但是想想猎人这边死之前的事情,好像也没什么需要保留的,便老老实实地吐露了个干净。
“那星在活过来之前呢,是什么感觉?”
这可是第一例死而复生的样本,库洛洛问得详细又认真。
“……”
上个世界的事情,要告诉对方吗?
“没关系的,即便是不想说也没什么。”
库洛洛温和地安抚着星,从未得到过这样长辈般爱惜对待的星,总感觉自己不想说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
事实上,也确实没多久。
侠客看着已经完美融入了旅团的星,笑眯眯地蹲过去,按着他的肩膀:“这没什么的,毕竟那是团长嘛,可不是什么普通人。”
“……”
“不就是说得有些太详细了嘛,你脑子不好用,没关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侠客就开启了嘲讽:“你是有多不喜欢动脑子啊,明明也是操作系,怎么能这么傻呢!哈哈哈哈哈!”
“你还不如窝金呢,至少窝金不会将自己的床伴三围都告诉团长!哈哈哈哈哈哈!”
“……”
星的脸都黑了,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侠客,丝线瞬间缠绕上他的全身,顺便将他的嘴绑得严严实实。
他当时和库洛洛聊着天,却不自觉地跟着对方的话走,甚至真的感觉对方是他的长辈,一些犹豫和不知如何去做的事情,非常自然地就脱口而出,问了出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确实年龄不大,这个身体他虽然不知道年龄,但大概也有20岁。可是如果加上那边世界的年龄,他甚至比库洛洛都大。
丢人……
虽然脑子没长,但是对于念的运用却高了许多,不真打急眼的情况下,星自信还是能控制住侠客。
被缠成一个蚕蛹的侠客被看热闹的飞坦当作凳子坐在屁股底下:“别听这个家伙的。”
不知道为什么,飞坦倒是对星的印象不错,他喜欢直肠子,“就团长那真的想要知道一些事情的时候,没人能抵挡得了他的话术和秘密,这没什么丢人的。”
而且因为星所说的那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燃起了库洛洛的激情,也间接的让幻影旅团无所事事的众人都开始忙了起来。
有时候,人忙起来,比闲下来还要让人开心。
星再怎么不好意思,事情也已经发生了,他再羞涩也没什么办法。
“我知道的。”
但他这不是脸皮薄嘛。
另外一个世界的存在,对于知道黑暗大陆的人来说,就像是发现了一个新的安全区。库洛洛虽然对自己非常自信,却又不得不清楚,这种事情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办得了的。
于是,几个不同势力的高层就这么默不作声的,达成了一个不大不小却又事关所有猎人的合作。
而合作中心,便是新世界。
“想要定位那个世界,便需要星的念。”
“星念能力的大招寄生已经将那个世界的一大部分人口打了标签,但是寄生没有母体的存在,也是存在念被消磨掉的情况。”
库洛洛一点点地分析着,与此同时,也打定了主意要和星搞好关系。
实际上,给那家伙当个老师也不错。
其他几个被阴影盖住面庞的人,也在通过自己的认知分析着定位那个世界的可能性。
gi的制作组同样在这个合作里,他们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感觉哪里都插不上话。
等那些大佬们都聊完了,他们也准备顺路就走。只是人还没走,就被库洛洛拦住。
说真的,要不是因为那些老古板的手里资源实在是多,库洛洛都不会和那些人合作。
比起那些脑子石化的老古板,库洛洛更看好gi的制作组。
等这几人离开的时候,库洛洛已经从对方的手里买来了几个进入游戏的名额。
没头绪的时候,库洛洛不准备自己逼自己,还不如趁这个时候和星再拉近一下关系呢。当然,gi游戏内的资源也是他想要的。
这时候的gi还没有那么高的知名度,所以星对这款游戏的认知也只是很值钱罢了。
等他进入游戏后,才露出了一副土包子进城的表情。
等库洛洛简单的和星介绍了一下游戏的规则后,便顺路的和他在游戏里玩了几天。
他并没有过分的和星进行交流,而仿佛一个合格的长辈一般,在合适的时候放手,在需要的时候出现。
星这样缺少长辈的类型,库洛洛还是第一次碰到。
但是不得不说,这种听话的类型,谁都喜欢。
于是,即便是库洛洛不在,星却还是感觉,不愧是库洛洛呢!
这样一玩,也让他找到了一些趣味性,减少了心理上的一些疲惫。
“磁力?”
因为玩的时间不久,卡片的种类又那么多,星看着这个刚抢来的卡片,有些不太明白使用效果。
“把你想见的人,强制性地拉到你的身边。”
“我想见的就是甚尔啊,难道还能把甚尔也召唤过来?”
这么几次三番地都得不到的人,星感觉如果以后见不到,能记对方一辈子。
随着话音落下,一个人影出现。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7章
星一脸惊诧地看着面前的人,眼睛瞬间冒出快要把人融化的热切目光。
他以为……他以为,再也不可能见到甚尔了! !
虽然库洛洛和他说过跨时空搬家的事情,但是这种事情太过于天方夜谭了, 星完全就是当作不可能实现的梦想。
但是现在——他看到了什么!甚尔!活的甚尔! !
激动的星瞬间扑了上去,将人死死地拥抱在怀中,深呼吸————
他鼻子耸动,贪婪地呼吸那淡淡的皂角和一丝冷铁的味道,那是属于甚尔的专属气味。
砰!
甚尔没忍,一拳将扑过来的人影打飞。
被一拳打飞的星,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
还是那个力道。
被打也无所谓,这点疼哪有失而复得的幸福感强烈~
甚尔以为,自己和伏黑星优的孽缘就这么随着对方的死亡而消散。
毕竟也不是什么很好的记忆,甚尔也不会去过多的想就是了。
但是!
他前脚才听到对方的死亡消息,下一秒就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是个什么意思啊! !
当他还在为自己到了个陌生地方而警惕的时候, 那股灼热的视线烫得他浑身不适。
但是这不适中,又让他感觉到了一丝熟悉。
等这人抱上来的时候, 甚尔却没来由的确认了对方伏黑星优的身份。
妈的,没完没了了……
虽然心里骂着,甚尔却完全没注意到自己那放松下来的身体是多么的自然。
“甚尔!好久不见!。”
伏黑星优从地上爬了起来,根本不在乎自己身上的狼狈,反而笑的一脸满足:“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了。”
伴随着他的声音,他的念已经迫不及待地散开,将人牢牢地困在了原地。
唰! !
天逆鉾再次无差别的将念线斩断,而甚尔也是死鱼眼的看着伏黑星优:“伏黑,这一套你什么时候才能放弃?你不是试过了,我的身体免疫。”
这也是他现在面对伏黑星优这么随意的原因,不过甚尔完全搞不懂,都这样了,这个家伙干嘛追着他不放?
做了几次做上瘾了?
“知道知道,但是,我忍不住~”
比起在那个世界伏黑星优的身体,星的本体瘦弱了许多。
他贴在甚尔的身上,就像是在伪装一个合格的狗皮膏药,死死地抱着不放:“我只是太想和你肌肤相贴了,你就让我抱抱吧……”
控制又控制不了,这个世界他连用寄生都没办法,伏黑星优的心情飞快地便从见到甚尔的喜悦,转变到了害怕他离开的恐惧。
患得患失之间,他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这个人?还是他的特殊?或者是沉没成本的消耗?
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常识的伏黑星优不懂,他只知道自己要牢牢的抓住这个人。
甚尔本来就是自己吃饱全家饿死都没事的主,本来就没家的他,面对一个全新的世界如鱼得水。
或者说,这个没有咒术师的世界,他倒是挺喜欢的。
“所以说,你的能力是念?”
怪不得他看着有些不对呢。
但是为什么,他的身体无法融入念呢?
还是说天与咒缚连其他的能力都兑换掉了?
比起被库洛洛套话,伏黑星优对甚尔是心甘情愿的告知。他点点头,将自己所知道的两个世界的不同简单地告诉了甚尔。
“至于其他的,我为什么会过去,和你为什么能过来,我也不知道了。”
虽然他最近在学习中,但是学渣的痛苦就是,即便是心里想学也学不进去多少……
行吧,他是能把库洛洛都给气到维持不了形象的学渣。
想到这里,伏黑星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敢看甚尔。
而甚尔倒是对那些背后的事情并不感兴趣,反而对念这种能力很是好奇。
“你说,可以强行开念对吧。”
他斜斜地倚靠在沙发上,姿势散漫得很,“那就来给我试试吧。”
“可……”
强行开念是有很大的死亡率的,甚尔又不是琴酒,活着可以做他的伙伴,死了也便死了。
伏黑星优不敢下手,却又不知道怎么拒绝甚尔的提议。
“啧,婆婆妈妈。”
看着犹豫的伏黑星优,甚尔有些等不及了。他面对的事情哪个不是和生死挂钩的,只是有概率而已,又不是必死。
甚尔想了下,直接单手撑地,向伏黑星优的身边靠近了几分。
作为一个能够拿捏各自富婆的人,甚尔的小手段还是有不少的。他就这样从上到下的俯视着伏黑星优的眼睛,看着这双从灰蓝色变成了紫色的眸子,深深地注视着。
原本黑长的发,变成了短短的男生发型,柔和的脸倒是锋利了不少,再加上深邃精致的眉眼
看起来就不是个好人。
但是,比起伏黑星优的壳子,甚尔感觉,还是现在这副模样的死变态更顺眼一些。
在那个世界的伏黑星优,总是给甚尔一种淡淡的疏离感。原本的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现在倒是明白了。
这家伙都不是那个世界的人,所以才会和所有人若即若离,像是个找不到根的浮萍。
他就这么将星看得脸都开始变烫,耳根也开始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而甚尔还没结束,只是将他们的距离缩得更近了几分。
“怎么,做都做过那么多次了,现在倒是一副雏的样子。”
犹感自己话还不够,甚尔继续让面前人烧得更厉害:“我身上你哪里没亲过,现在装贞节烈女起来了。”
轰!
伏黑星优不仅是烧,简直就是被点燃了。
他猛地推开了马上要亲上他的甚尔,像是要尖叫起来一样地喊出来:“好!我给你开念!!”
被推开的甚尔倒是没有一点的意外,他本身就有预感,这个家伙不会拒绝他。
甚尔耸耸肩,像是要给伏黑星优插刀一样的补充:“我还以为你会邀请我做一次呢,现在倒是给我省事了。”
“啊……我,嗯……其实……”
这种话一出,伏黑星优这才感觉,自己是真的错过了大宝藏,他犹犹豫豫地想要补上,却又被打断。
“那就来吧,也让我死心一下。”
实际上,两人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想。但是猜想是猜想,只有真的试过了才能知道结果。
伏黑星优不是第一次给别人开念,甚至在上个世界,他都跨世界的其他世界的人开了念。
但是当他用自己的念进入到甚尔的身体中,想要引导那足够强大到刺目的念时,还是感觉到了紧张。
只是在这紧张之下,伏黑星优便发现,这念,竟然在进入到甚尔的身体后,以足够恐怖的速度。
消失了。
完完全全地消失,甚至都不是吸收,而像是发生了化学反应一样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尔身体中的念依旧老老实实的待在里面,甚至感受不到伏黑星优有做什么。而那外来的念,就这么做了无用功。
“……”
这算是什么?除念师也不是这么个除念的啊。
甚尔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看到伏黑星优的动作,也就猜了出来。
话说他这天与咒缚,竟然是到哪个世界都是一样的。也算是被一视同仁了。
“甚尔,你不用伤心。”
“在这个世界里,不能修炼念的人数不胜数。”
伏黑星优怕甚而被打击了积极性,有些紧张地道:“而且,强行开念只是让念能够使用的一种方法。实际上官方的方法是通过冥想来自己打开精孔,达到念能力的释放。”
“而且,你这种能够让念能力失效的身体,简直是万中无一,不,是亿中无一!”
“简直就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的必备啊。”
“是念能力者的克星呢!”
说到这里,他还怕甚尔认为是自己安慰他,还举了个例子:“就说揍敌客家族吧,如果知道有你这样的人,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拉拢你的。”
“揍敌客可是响彻世界的第一杀手组织呢,每个揍敌客家的人,只是照片就超级贵。”
“?”
被杀手组织惦记是个什么好事吗,而且面前这个家伙是在安慰他?
比起伏黑星优,甚尔倒是老早就对现在的结果有所猜想,反而非常淡定。
对于这些特异功能,他早就失望过,现在这样也是没差。
“行了,我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伤心。”
新的世界,他还没到处去看看呢:“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说着,他晃了晃手上那明晃晃的念线。
“……嗯……”
甚尔来到后,伏黑星优连去gi里玩的想法都没有了,毕竟甚尔无法使用念能力,没办法出没办法进,也没办法使用那些神奇的卡片。
虽然知道念线可以被甚尔斩断,伏黑星优却依旧忍不住地看到甚尔的身上有他的标识。
比如连接他和甚尔的线。
“甚尔想去哪里,我也可以跟着一起啊。”
“我可以当个合格的导游。”
甚尔哪里知道这个世界什么地方有意思,他只是被这个牛皮糖缠得有些烦。
“随便吧,你带路。”
话出口,甚尔就有点后悔,这话摆明了是对伏黑星优妥协。但是说都说了,甚尔也就当他是个导游。
听到甚尔同意,伏黑星优整个人都亮起来了,要不是为了形象,他能跳起来转个圈。
这可是第一次!甚尔第一次允许他一起呢!
为了做好这个导游,伏黑星优脑瓜子飞快地转起来,使劲的在自己大脑中翻找哪里才能让甚尔感觉好玩。
而快速运转的大脑还真的给伏黑星优想出来了一个好地方。
“天空竞技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8章
天空竞技场, 位于巴托奇亚共和国,楼高991米、251层,是这个世界第四高的建筑。
日均4000+的人流量让伏黑星优两人的存在没有掀起一点风浪。
“看, 就是这里。”
伏黑星优向甚尔介绍后,张开双臂,笑着邀请道:“欢迎来到天空竞技场。”
这时,一阵带着激情澎湃的宣传语传入甚尔的耳中。
“这里没有怜悯,只有胜负!”
“这里不问出身,只论强弱!”
“这里能让你一战成名,一夜暴富!”
听到这,甚尔眼睛倒是亮了亮。
他本来就对自己没花到那几十个亿的美金感觉不爽, 这里倒是能让他对这个世界进行更深入的了解, 还有钱拿。
是个有趣的地方。
甚尔还算满意, 伏黑星优也就放松了下来, 他就怕自己挑选的地方没能让甚尔喜欢呢。
作为一个合格的向导,天空竞技场的各种公开或隐藏的规则都被他仔仔细细地讲解了一番:“说白了,在100层以后胜利不仅仅是要打败对方,而是看积攒的分值。”
“很多武力值不足的,也可以通过提前打到分值而胜利晋级。”
就比如伏黑星优,他就非常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即便是在很早之前他就打上了200层,但因为这种机制问题,他也没入住过251的顶层。
“有规则才是这种地方能够长久存在的理由, 如果弱小的完全没有胜利的可能,这种地方早就不可能存在下去了。”
甚尔活动了几下肩膀向伏黑星优示意:“要不要和我比一下?”
“好啊,荣幸之至。”
伏黑星优愕然了一下,嘴却比脑子快的接上了话。
等到甚尔人都进去了,伏黑星优还在原地站着不动。
这好像,是甚尔第一次这样平和地邀请他做什么事情。不同于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追着甚尔,甚尔无可奈何的妥协。
这是,第一次,对方邀请他,问他。
这种感觉还不赖。
或许,他应该考虑一下怎么在这个他无法掌控的男人身上,寻找一些别的办法增进一下相处模式。
库洛洛这个老师就非常懂得这些。
伏黑星优想着,或许他不仅仅需要学识,还需要一些情感上的知识。
“你是傻了吗?现在不进去的话,别一会儿再发疯一样地到处找我。”
伏黑星优还在考虑要用什么样的代价换库洛洛的教学,甚尔却在看到呆头呆脑不动的伏黑星优,有些嫌弃地走了过来,将人扯了过去。
甚尔是不怎么喜欢这人缠着他,但是甚尔也知道,现在就面前这个家伙的精神状态,真看不到他后,绝对会给他来一个现场发疯。
“喂,清醒了没?”
要是没清醒,他不介意给伏黑星优来一下。
甚尔的手都开始蠢蠢欲动了,伏黑星优倒是紧紧的按到了甚尔的手背上,紧了紧:“嗯!我没事。”
不仅仅没事,还感觉很好呢!
他喜欢这种亲密的感觉!
甚尔看着这个一下子精神起来的家伙,完全不明白他到底在欢快个什么。
但是他懒得去考虑这些事情,毕竟正常人的思维和神经病是不相通的。
当然,甚尔感觉自己是个非常正常的人。
两人就这么一个用甚尔为名字,一个用伏黑星优为名字,简单地就报上了名,进入天空竞技场的大门。
在100层以下,大多数人的实力就确实没什么能看的,甚尔也打得没什么乐趣。
但是为了100层后和200层的楼主,甚尔感觉自己还是可以玩玩。
伏黑星优自己之前也是天空竞技场的老人,但是这次用着自己的新名字来,倒是感受到了一丝别的趣味。
打架?
那都是附带的,伏黑星优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欣赏在他眼中魅力四射的甚尔。
说实在的,伏黑星优自己都知道,他和甚尔实际的相处时间并没有那么长。用甚尔的话说,就是他自己无缘无故地就这么和神经病一样地缠上了对方。
喜欢什么?
脸?
台上的甚尔正被一个所谓的格斗家给气笑了,那人正准备用阴招戳他鼻孔。
甚尔只是随意地抬手格挡,那张脸上是一个极具讽刺的笑容。
本来就没什么精神耷拉的眼皮,此时更是带着一股蔑视,明明非常精致的脸,却因为那双眼睛变得阴暗和危险。
脸,喜欢的。
伏黑星优像是阴暗的蛇,伸出自己湿漉漉的舌头,一寸寸地舔舐着甚尔的脸。
喜欢什么?
身体?
那是当然的。
从第一次见面时,若不是甚尔的身材吸引到了他年轻且冲动的身体,他不会那么干脆利落地顺从着自己的身体和甚尔发生关系。
甚尔今天穿的是伏黑星优给的衣服。因为不想让别人看到甚尔漂亮的身体,在修身的紧身衣外,伏黑星优还给他套了一件宽松的衬衣。
衬衣松垮垮的,甚尔挥拳出去的时候,伏黑星优这个角度甚至能顺着衣领,看到甚尔那被衣服紧紧包裹的胸肌。
想到这里,伏黑星优忍不住地看向身边的人。
所有人都能看到。
真讨厌啊想将他们的眼睛都戳瞎。
所以,他是喜欢甚尔的身体的。
他想要将甚尔的身体紧紧地包裹住,只允许自己看。
还喜欢什么呢?
这个人?
伏黑星优就真的不知道了。
那边,擂台上,主持人还在宣布着这场比赛的结果。周围观看的人也因为甚尔的23连胜而欢呼。
感知敏锐的甚尔却将视线转移到了东侧的观战区。
这种黏糊糊湿漉漉的眼神
“喂。”
下来的甚尔直接站在了伏黑星优的面前,脸色不怎么好看的说道:“收收你那眼神,再这样,我就帮你挖出来。”
谁懂他在上面完虐其他人的时候,一股寒意席卷全身是个什么感觉。
但是听到甚尔的话,伏黑星优不仅没害怕,还双眼还亮晶晶的:“我们两个想的一样哎!”
“刚刚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
“刚刚的甚尔真的很帅,光芒四射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天使一”
啪!
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伏黑星优的脸上。
“恶心的家伙。”
这次,甚尔的脸上是被肉麻和恶心到的表情,他嫌弃地甩了甩手,转身就走。
这种话也是人能说出口的? ?
“唔”
伏黑星优的脸上是火辣辣的疼,就这个痛感,甚尔肯定是没有收手。
他用舌尖顶了顶腮,实际上比起火辣辣的疼,麻的感觉更加强烈。
甚尔,真的好火辣~~
伏黑星优不甚在意的舔了舔渗血的嘴角,追上了甚尔的步伐,“甚尔,我错了。”
“下次的时候,我注意好吗?”
他在本身就贴得很近的基础上,将脑袋凑到了甚尔的面前:“你不要生气。”
“不然,这边你也打一下,打完了就不要生气了好吗?”
甚尔瞬间瞪大了眼睛,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面前的这个家伙:“你脑子是不是被我打坏了?”
不然这个打了左脸凑过来右脸的事情也能干出来? ?
说完,甚尔直接一个白眼丢过去,完全不想和这个家伙说话了。
而从这天开始,伏黑星优便直接变态发育了。他像是由衷地热爱甚尔对他动手动脚,即便是被打也乐在其中。
麻烦。
甚尔简直是被烦得头大,骂是当听不见的,打是奖励对方的。
杀?甚尔的实力想真杀也不是杀不了,但是杀掉对方付出的代价却让甚尔犹豫。
而这一个犹豫,好多天就过去了,甚尔也打上了150层。来到这里后,战斗变得没那么轻松起来,至少在擂台上,甚尔都感觉不到擂台下伏黑星优黏腻的视线。
就这样吧,等后面再说。
打爽了的甚尔再次摆烂,想不出办法就不想了!
甚尔战斗时那耀眼的光芒不仅迷花了伏黑星优的眼,也吸引了不少其他的人。
尤其是念能力者。
就像是伏黑星优第一次看到甚尔时被他体内浓郁的念量闪花眼时一样,库洛洛看到甚尔时,也是一脸惊喜。
他早就听说了伏黑星优召唤了那个世界的人,但是作为猎人的他并未表现出什么好奇,而是静静的等待着时机。
而伏黑星优自己将机会送到他的眼前后,他才施施然的来到这里。
只是没想到,被伏黑星优这个傻子缠上的竟然是个这副模样的人。
浪子。
这是库洛洛给与甚尔的定位,在看到甚尔的第一眼,库洛洛便确定,这两人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并不能善终每个。
“我可怜的弟子啊,想要一个美好的爱情都没机会。”
最近在做牧师的库洛洛,眼神中是腌入味的悲天悯人。
因为最近一切的顺畅,库洛洛决定做些好人好事,比如,如何给自己那傻孩子一个完美的大结局。
“阿门。”
200层。
西索是前段时间才来到的天空竞技场,比起去楼上成为楼主,他更喜欢在这个分水岭,当一个合格的守门员。
毕竟能走到这里的,还是会有不少漂亮的小苹果~
每每天空竞技场出现什么非常出色的人物,西索便开始激动,静静的等待着这些大宝贝上到200层,来到他的怀中。
“啊啊啊~~”
西索看着房间中的实况转播,身体不自觉的扭动了起来。那充满了力量感的身体,那完美的进攻姿势,那堪称超绝的战斗意识
“马上了,他马上就要来了~”
“完美,简直是完美的大苹果呢~”
200层的房间,突然传出了阵阵诡异的笑声。
作者有话说:
决战变态之巅
第29章
西索就像是一个老练的猎人,耐心地躲在角落,静静地观看着甚尔这个极具吸引力的男人,在擂台赛散发魅力。
强壮的男人对待怎样的敌人都是那样的轻松惬意,身体的极佳协调性让许多动作做起来变得漂亮又充满了美感。
“啊啊啊啊~~怎么会有这种人~太棒了~~”
看着台上的赛事接近尾声,西索简直要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他忍不住地挺了挺腰,那快要顶]破衣服的欲]望将他的冲动暴露的一览无余。
这简直就是个为了战斗而生的战斗机器!
而且这人体内的念量简直爆表,能比得上他看到过的那几个强化系了。
如果由他给这个人开念……
西索眼中染上了一丝贪婪,舌尖探出嘴唇,像是一个饥渴的美食家等待美味上桌,垂涎欲滴。
而这边的暗流涌动并非无人发现,将甚尔看得比眼珠子还要重要的伏黑星优暗搓搓地盯着这个方向。
他的第六感告诉他, 有狗看上了他的人。
“干什么呢,星。”
库洛洛用手中的书敲了一下伏黑星优的脑袋, 让这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他的身上来。
“我们还在上课,如果你还这样走神, 在这里上课这些荒谬的事情,就可以放到小滴的凸眼鱼里当传家宝了。”
没错,库洛洛在做伏黑星优的老师,而上课的地点就在观战席。
库洛洛此时的想法难得地和羂索达成了一致:面前这个家伙是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
“我是一定要向老师学习的。”
没有别人的教导,只靠着他自己琢磨的生活经验,只能增长年龄,却完全不会涨智商。
而且伏黑星优自己都知道, 自己真的脑子不够灵活。
他不想再做一个满脑子都是空白的人。
“但是,我不能让甚尔离开我的视线……”
说到这里,伏黑星优都有些没法理直气壮了。
他看着库洛洛的脸,也看到了那抽动的嘴角,忍不住地低下头,但是却又抬起头:“甚尔的情况我也和老师说了,如果我不时时刻刻地看着,他跑了,那我怎么办。”
库洛洛:那你去死吧。
库洛洛面上维持着笑容,内心却一整个大型嫌弃现场。
他是知道这个家伙对甚尔有那么一些执念。有执念是正常的,就像是视觉色感缺失的人,看到了唯一彩色的人,那绝对是必须得到的。
但这也要有个限制吧?总不能就这么死命地缠上,然后什么都不管的死缠烂打?
这不让甚尔烦了才怪。
库洛洛为了自己在伏黑星优心中的形象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好声好气的劝了一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然后……没一点用。
库洛洛:“……”
他要忍耐,忍耐。
这种时候他感觉,自己这个新收的弟子,不应该是操作系,而应该是强化系才对! !不然为什么这么倔!
实际年龄也就刚刚过了少年轻狂劲的库洛洛,费了老大的劲才压下来自己想转身就走的想法。
于是,一个简易的小课堂就这么被摆在了观战席上。
若非库洛洛手里的念够多,他们这场搞笑的教学,绝对比赛场还要引人注目。
“萨黑尔塔合众国, v5之一,也就是现在我们所在的国家,他的统治机构是……”
库洛洛为了更好地系统教学,先从最简单的一些常识开始教起。
他现在有种刚从流星街出来,给那几个强化系的教常识时一样的感觉。
费劲,过分简单的知识教人也是很有难度。
“另外,萨黑尔塔合众国……”
然而,就是这样的教学,库洛洛一回头就发现了心不在焉看着擂台的伏黑星优。
甚尔此时和一个人缠斗了有一会儿,倒不是甚尔打不过对方,而是这人是个小门派的继承人,武学技能和普通的招式截然不同。
即便是甚尔,在初期的时候也被拿下了好几分。
很少碰到这种武技的甚尔难免收了下手,想要多和对方来过招。
“……”
认真的甚尔,好帅!
伏黑星优此时就像是个痴汉一样,库洛洛的说话声都变成了配乐,什么学习?哪有看甚尔的身姿有意思!
砰!
库洛洛难得的露出了气愤的样子,手中的书直接砸在了伏黑星优的头上:“你在干什么?”
能求到他的面前,库洛洛是认为伏黑星优是真的想要学习的。
虽然库洛洛并不嫌弃那几个没什么脑子的强化系,但是对于爱学习的人,他会更有好感。
可是……
“啊,我在学习的,我知道刚刚老师在说什么。”
被库洛洛敲了头的伏黑星优马上转过来脑袋,一本正经地重复刚刚库洛洛所说的一系列的话:“萨黑尔塔合众国的统治系统……”
说完后嘴巴都干巴巴的伏黑星优定了定神,吧唧了一下嘴巴,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实际上,在我看来这里的管理机构还算是合理……”
他简单地分析了一下总统、内阁、国家安全会议的三方势力对立却又维持一个安稳状态的现况。
“这样的结构比起我之前在咒术界搞的那些事情……”
他想到那时候,自己猛头就是干的情况,脸都发热了。
而在伏黑星优开始复述自己讲解的那些话后,库洛洛就已经坐在了旁边,安静的听着,顺便也看着将对方看家本事都套出来的甚尔。
确实好看。
但是等到伏黑星优开始说自己的想法时,库洛洛却转头看着伏黑星优。
非常不错的看法,也代表了这家伙一心二用的真的听到心里去了。
“所以,我想老师是想起来我和你说……”
咒术界的事情,所以才会在第一堂课的时候,分析这个?
伏黑星优脸热,伏黑星优不敢看库洛洛。
“哈哈,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呢。”库洛洛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看着伏黑星优,就是不说是因为什么。
“唔————”
伏黑星优直接将脑袋埋到了自己的手里,实在是没脸见人。
只是这种状态只维持了一下,伏黑星优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他抬起头,看向了他们所在的反方向位置。
一股难以言说的危机感席卷了伏黑星优的全身,就像是碰上天敌一样的难耐,让伏黑星优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库洛洛的念能力让他们所在的小面积空间密封,倒是方便了伏黑星优观察。
一个红彤彤的人影就这么站在柱子后面,妖娆地对着台上的甚尔扭腰顶胯。
尽显骚扰的本色。
“啊啊啊啊啊!!这个家伙!这个家伙是谁!!”
当伏黑星优看到的时候,瞬间就想要冲出去,却被库洛洛一把拉住。
“嗯?他……”
库洛洛不仅仅拉住了伏黑星优,还将人按在了位置上,自己则是仗着念能力,大大方方地围观性骚扰的西索。
说真的,库洛洛并不认识西索,但是很难得的,他在对方此时的状态下,倒是将人和名字对上来号。
西索,一个到处找人打架的战斗狂。
虽然天空竞技场不算籍籍无名,但是对于库洛洛他们来说,就是有点没什么意思了。
库洛洛他们几人也没怎么来过这里,倒是没想到,对念能力者来说很烦人的西索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库洛洛看了看台上也已经发现了西索的甚尔,又看了看忍耐到极致却依然没有动手的西索,眼中产生了一丝发现有趣玩意的意思。
“别急,你看看甚尔。”
库洛洛一手按在伏黑星优的肩膀上,费了老大的劲才将他按在原地。
“你看看甚尔的表情。”
虽然费劲,库洛洛却非常满意伏黑星优并没有和他想的那样,不过脑子的就冲出去。
至少他按住了……
而被按在原地的伏黑星优,也跟随着库洛洛的话,看向了甚尔。
这个时候,甚尔已经从擂台上下来,看方向,原本是向伏黑星优这边走,却在走了两步后,被从后面迎上来的西索拦住了去路。
“亲爱的~~你好啊~”
西索此时已经完全放飞自我,他扭着腰,姿态妖娆的走到了甚尔面前。
下一场,就是甚尔挑战200层,他这是来亲自迎接对方,也是他不再忍耐下去的原因。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西索身上的念无差别地攻击着身边所有人,导致到最后,他和甚尔的身边已经没有别人了。
“……”这是从哪里又来了个变态?
甚尔现在开始怀疑,这边的人是不是和咒术师一样,只有神经病了才能成为念能力者?
不然为什么他认识的两个有念能力的人都这种样子?
甚尔双手环抱在胸口,完全一副不想搭理对方的意思。
但是西索却愈战愈勇,他一个闪身,贴近到甚尔身边,手开始往甚尔的肩膀上靠。
只是他身上的念压,却更重了几分。
金色的瞳孔疯狂地颤抖,就像是即将抓捕到猎物的豹子,在进行最后的调整。
美味,即便是没有开念,竟然能抗住他的念压……
简直就是个极品! !
西索毫不客气的向甚尔展示自己,简直就是要闪瞎甚尔的眼睛。
那里离得甚尔越来越近,当然,甚尔也不是什么能忍的。
一下。
那是他毕生最快的速度,重重的攻击上了西索的那里。
“……恶心。”
那眼神就是看垃圾的眼神,甚尔虽然自认自己不是个东西,但是怎么的他也不会随时随地发q 。
看着缩成虾子的西索,甚尔拍拍手就走了。
库洛洛感受着手下逐渐不再反抗的身体,非常不给面子的说着:“看到了吗?甚尔对他的样子,实际上和对你的样子一样。”
“就是这么嫌弃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0章
伏黑星优双手握拳,指尖死死的掐着掌心。在被库洛洛按在那里的时候,他真的想要不顾一切地过去,将这个骚扰甚尔的弄死。
只是他又想起了侠客说过的属于库洛洛的辉煌经历,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听一下库洛洛的话。
这一下, 就让他清晰地看到了甚尔的反应。
厌恶的情绪仿佛溢出来一样,那本就无情的眼睛里透出来的是明晃晃的恶心和憎恶。
这是应该的。
没人会喜欢被人骚扰,甚尔反应这么激烈是正常的。
伏黑星优在心里和自己说,却未发现自己潜意识里在紧张。
甚尔那干脆利落的反击是个男人看着都后颈发凉,还未等伏黑星优反应过来,库洛洛的话就像是一柄尖锐的刀,直刺伏黑星优的心脏。
“……对我……也是这样……”
不带一点犹豫的,伏黑星优眼里瞬间盈上来泪水,这反应就算是库洛洛都吓一跳。
“星你这是……”
好吧好吧,库洛洛承认自己是恶趣味,故意将甚尔对伏黑星优的厌恶夸大。
实际上, 在库洛洛看来,即便甚尔没有如此厌恶伏黑星优,但是对于一个这种男人来说,伏黑星优所做的事情,应该是足够对方的厌恶值达到90%以上。
但是在甚尔下来擂台第一反应是向他们这个方位走的潜意识,这份厌恶却没有那么高。
于是,库洛洛恶趣味便来了, 想让这个麻烦的弟子伤心一下。
伏黑星优的哭不是哭天抢地,而是单纯的流泪。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他的眼眶中滑落,像是串成串的玻璃珠,砸在地上。
只是在库洛洛认真看去后, 伏黑星优的眼中分明是刚刚他恶作剧时的眼神。
库洛洛瞬间失笑,看样子这个弟子的学习能力不输于他。
“好了好了,没有这么厌恶你的。”
“你看,这不是过来找你了。他要是厌恶你成这个样子,怎么还会过来?”
库洛洛笑吟吟的说完,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那念能力者都无法勘破的特质系念能力,在甚尔的眼中只是一个模糊的房子轮廓。
在里面的伏黑星优和库洛洛两人,甚尔看的清清楚楚。
比起没脑子的伏黑星优,一看到库洛洛这个人,甚尔整个人都汗毛倒竖,强烈的危机感让他向伏黑星优走的脚步都顿住了。
“唔~~大苹果,你可真够坏的~”
“打得人好痛啊……”
甚尔脚步一顿,西索就像是蚂蝗一样的缠了上来,伸手就去握甚尔的脚腕。
妈的,这都是什么啊……
前有哭了的伏黑星优以及让甚尔感觉极度危险的库洛洛,后面还有一个比伏黑星优还变态的念能力者。
甚尔使劲地闭上了眼睛,有种世界现在毁灭也不错的感觉。
还没等甚尔继续诅咒世界,一个炮弹一样的家伙直直地扑到了他的怀里。
“呜呜呜呜呜呜————”
“甚尔!甚尔!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伏黑星优哭哭唧唧的就这么占据了甚尔的身侧,顺便将西索的胳膊踩到了自己的脚下,还用力的碾了碾。
甚尔眼角的余光倒是看到了这一幕,倒是感觉挺爽的,也就没说什么,顺着伏黑星优的力道向前走:“你哭什么?”
虽说他不喜欢伏黑星优,但毕竟在这个世界他也就和这个家伙相熟,自然而然的,还是会将一部分的感情放了过去。
“刚刚啊,库洛洛,就是我身边那个老师,他吓唬我说,你对我也和对他一样讨厌呢……”
“我一听库洛洛这么说,可难受死我了……我就真以为,你这么厌恶我,眼泪瞬间就不受我控制了。”
伏黑星优用红彤彤的眼眶,挂着要掉不掉的泪珠,就这么可怜巴巴的看着甚尔。
就在甚尔警惕库洛洛的时候,这个男人便在最短的时间内,飞快地和伏黑星优说了几句话。
“男人总会希望自己是伴侣中强大的那一个,有时候扮一下可怜,学会示弱,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你要让他知道,在你的心中,他的一举一动都会牵扯你的情绪。不只要说出来,还要做出来。”
伏黑星优非常自然的将甚尔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处,“你听听,我的心都让你吓得要出毛病了。”
这人是又有什么毛病了? ?
甚尔直接被膈应的手一哆嗦,差点一拳打过去。他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了看伏黑星优,非常认真的说:“你还是正常一点吧,现在的你让我想要和刚刚打他一样的打你。”
说罢,甚尔的手指了指那边还在哼哼唧唧的西索,笑得一脸狰狞。
伏黑星优吸了吸鼻子,用水汪汪的眼睛认真的看着甚尔:“我没有不正常,我是真的被吓到了。”
黑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滴落的泪水残骸,反射的光像是宝石一样刺入甚尔的眼中。
他的眼睛是这个颜色的吗?
甚尔有些不知道了,他有些不记得这个家伙眼睛的颜色了,只是现在这灰蓝色的眸子,倒是和伏黑星优时,无限接近。
那双眸子中认真的神情太过真实,真实的好像,他说一句,伏黑星优就会抛下一切去完成他的想法一般。
就像是这个家伙在用自己纯真的感情向他说:我可以将心刨给你。
这也太不妙了……
甚尔像是逃避一样的挪开了自己的眼睛,只是看向库洛洛刚刚还在的位置,转移话题:“刚刚的那个人是谁?”
对于甚尔不去回应他这个事情,伏黑星优看得很开。
在他看来,甚尔就像是一个死死护住自己的河蚌,而他现在就是个外人,外人进不去对方的内心也是正常的。
他需要慢慢的,再慢慢的,一点点地步入他的内心世界。
伏黑星优像是没发现甚尔在转移注意力,他微微将自己贴近到甚尔的身边,垂下头,让身上的气势减弱了一些:“是啊,他就是我拜的那个老师,名字叫做库洛洛·鲁西鲁,也是流星街人……”
和聪明人相处的多了,伏黑星优感觉自己也开了智,他说话的语调不急不缓,带着一丝温柔的味道,完全没有咒术世界时的尖锐的侵略感。
只有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西索可以确定,这个比他年纪小不少的家伙,和他一样疯。
伏黑星优的声音依旧不急不缓地说着库洛洛,说着幻影旅团,说着流星街。
甚尔也当自己没有发现伏黑星优的变化,伪装着平和。
只是西索却看着这两人貌似等对的身影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我好不容易发现一个大苹果,竟然是有主的~~”
“这也太可惜了吧————”
“嗯,也没事,只要主人死了,大苹果不还是我嘛~”
西索舔了舔唇,眼中的期待更加浓郁。
和甚尔未开念的情况不同,伏黑星优身上那浓郁的念量让西索都感觉到了危险。
一个成熟的大苹果竟然还附带一个更甜的红苹果,这可真是……太好啦~
库洛洛的课程安排比较分散,最近的几天他没有其他事情,便在天空竞技场附近找了房间临时住几天。
所以西索和甚尔的这次对决,库洛洛还是带着一些兴趣的来观战了。
只是依然用上了那个乌龟壳一样的念能力。
伏黑星优:“……??”
和库洛洛一起在这个密闭空间里的伏黑星优,手动打出问号。
“库洛洛,你这是在防谁呢?”
并不清楚西索内情的伏黑星优,一边在等待着甚尔上场,一边好奇的问了问。
库洛洛看着已经被西索盯上的伏黑星优,好心的将西索的麻烦性如实告知。
“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你就追着甚尔跑过去了,我也没办法呢。”
他摊了摊手,一副当时真想拦却没拦住的样子。
伏黑星优张了张嘴,无语凝噎。
他也是很清楚了,有时候库洛洛的话只能听一半,实际上就是他的恋爱脑让库洛洛有些气,这是故意给他下绊子呢。
库洛洛笑而不语,完全不在意伏黑星优是怎么想的:“毕竟,人要学会示弱。”
说完,库洛洛还冲着伏黑星优眨了眨眼。
这句话不是第一次说,伏黑星优倒是在这第二次的话中,品出来一丝别样的味道。
示弱啊……
“快看,你的甚尔上场了。”
库洛洛并未再多言,而是仿佛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擂台赛上,甚至比伏黑星优发现的还要早。
听到库洛洛的话,伏黑星优一个抬头,精准的将视线定到了甚尔的身上。
嗯,即便只有一会儿没有见面,伏黑星优还是感觉甚尔又帅了不少~
西索依旧是那副妖娆的模样,只是此时的他给伏黑星优的感觉,比之昨日却染上了锋芒。
实际上,这副藏在疯癫背后的才是那个家伙本来的样貌吧。
伏黑星优眼中暗芒闪耀,丝丝絮絮的念压在整个小空间中逐渐浓郁。
却在这时,库洛洛的手机叮铃一声响了起来。
“哦,我倒是没有时间观看你的表现了。”库洛洛摇晃了一下手机:“侠客给我发消息,说是我之前一直盯的那个地方要出现变故了,需要抓紧去检漏才行。”
伏黑星优想了想,库洛洛确实在前段时间和他是说过,“好的,你先去吧。对了,也让侠客给我一下位置,我看看甚尔结束后我们有没有时间追上去。”
库洛洛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没过一会,伏黑星优的手机上也来了一条信息。
“嗯……窟卢塔族竟然躲在这种地方吗?怪不得找不到呢。”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