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AI文学
首页限制文不是这样的! 15、第 15 章

15、第 15 章

    怕是不会怕的,这辈子都不会怕的。


    区区一个傅寒玦,顶天了把她种到地上,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夏宜玎紧张不安地翻看起系统记录,确保不是突发剧情后,才稍稍平复了心情。


    ……她没有在嘴硬!


    作为一个成熟的大人,她当然很爱惜生命,如果可以,她肯定想要平平安安地苟过这段日子。


    但问题是,她还有个雷霆系统。


    清愈司这种人来人往、隔间又不隔音,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被修士注意的场所。万一系统剧情来了个当众■■,那就和保存在网盘上的精选小电影被全公司鉴赏一样恐怖至极!


    她想都不敢想,要是系统发狂起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过好在,这一切并没有发生。


    说到底,她之所以会如此紧张,还是傅寒玦的问题。


    这个男人会主动找她这件事,就已经超出她的认知了。


    夏宜玎对自己做了多少离谱的事情心里有数,除非是被迫刷新,否则她也会老老实实地尽量不出现在傅寒玦面前,避免对方杀心萌动。


    推己及人,傅寒玦多半也不会想主动见她。


    既然如此,那问题来了。


    假如不是自己想来看望她的话,傅寒玦到清愈司做什么?


    总不能真是担心她的伤势吧?


    迅速整理好思绪,夏宜玎收敛起表情,扬起了办公专用微笑:“怎么会?只是被师兄看到如此狼狈的状态,一时有些紧张。”


    原先空气中还氤氲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但在她开口后,那莫名的气氛便消散了下来。


    傅寒玦神色古怪地盯着她看了几秒,神色又恢复成她所熟悉的样子。


    “清境宗有弟子前来切磋,师尊有意让我带你前去。”


    他的视线快速地掠过她包扎的伤处:“但你的伤势,看起来……”


    “我去。”


    意识到自己似乎脱口而出一句脏话,夏宜玎顿了顿,马上找补了一句:“我也一同前去。”


    实战当然是增长经验的最佳途径,比起在生命的尽头被难以搞定的强大敌人噶了,她当然宁愿在可控的风险内进行最大的努力。


    宗门之间的弟子切磋,听起来就不会死人!退一万步说,就算下手没轻没重的,至少能保证在最后关头把她救回来,这种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傅寒玦听到她的回复,并未言语,只是缓缓地提起剑鞘。


    夏宜玎并不清楚他要做什么,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他的手……挽了个剑花。


    他的姿势流畅得像是从高山奔涌而下的清泉,就算是宽大的衣袖也完全无法影响动作的连贯性。


    该说不说,傅寒玦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即便没有出刃,这个动作做起来也美观性极强。


    就是不知道他突然这么做是为……


    剑鞘轻易地击中她的麻穴。


    夏宜玎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软倒在床上,一时间右手一点力也使不出来。


    夏宜玎:“……”


    好了,现在她知道对方在干什么了。


    不是,刚刚难道不是在剑术表演吗?怎么还搞偷袭?!


    而她居然一丁点都没反应过来!


    弱小!真是太弱小了!夏宜玎!


    竟然对傅寒玦都如此掉以轻心了吗?


    就在夏宜玎一脸怀疑人生的时候,对面的声音的淡淡地传了过来。


    “我只是来通知你,不是让你做决定。身为剑修,能不能上场不是靠意志,而是靠能发挥的实力。”


    “没有杀意的攻势便不能让你生出防备。”


    傅寒玦的眼神从始至终并未有任何波动,语气也只是平铺直叙:“这样致命的弱点,若不及时纠正,你会死在无人问津的角落……或早或晚。”


    夏宜玎:“……”


    她知道的啦!


    毕竟在刚进修仙界,被狠狠锤炼的意识就是在“杀意感知”上。


    凶兽可不会这种隐藏起攻击性的温和手段。


    真是狡猾的人类!


    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她的弱项。


    和司空弋比试的那一次也是一样,最开始切磋剑招时,对方并没有释放浓烈的杀气。所以当时她对攻击的感知,是凭借对方的动作走势、灵力运转的细微变化进行的。


    这种做法当然正确,如果有扎实的基本功,和良好的战斗意识,她也可以更顺畅地调动反击的招式。


    问题在于,她只会幼儿园剑法。


    光是努力捕捉到这些琐碎的线索,及时作出对应的反击,就已经磨得她将近体力不支,身上的伤势也快要全面暴发。


    在场上战斗的时候,因为肾上腺激素的作用,她感觉不到那么明显的疲累。


    可假若司空弋当时没有使出最后那一招,而是任由时间再拉长下去,他完全可以凭借剑术修为完全压制住她。


    从这个角度看,或许她现在真的不适合上场应战,并且需要多花时间在基本功磨练。


    不过……就算她认同了这个观点,可傅寒玦倒是除了今日,每一次突然“袭击”的时候,都带着气势汹汹的杀气。


    作为同门师兄妹来讲,明显更有问题的人是他才对吧?


    要是别人说出那样一番话,夏宜玎会觉得对方担心自己发自真心。


    但傅寒玦这么说,那无需怀疑,一定是觉得她拖后腿了。


    呵,男人。


    说得好听,也不知道心里都是什么小九九。


    夏宜玎从床上重新直起身来,忍气吞声地开口:“我比之师兄自然是远远不及。”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


    今日她所失去的一切,总有一天,她还会再失去!


    谁让她现在只是一只小熊饼干,遇到谁都只能扁扁地走开。


    傅寒玦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她话里的阴阳怪气,但至少面上依旧平静。


    收回剑鞘后,他才慢条斯理地作了补充:“你的伤势虽不宜上场比试,但若仅作旁观,尚可。”


    夏宜玎:!


    夏宜玎:“我要去!”


    傅寒玦:“嗯。”


    如此快速、清晰的回应,让夏宜玎都在疑惑自己是不是幻听。


    傅寒玦居然也有好说话的时候吗?


    不,不对,夏宜玎,不要轻易被骗了!


    不能对方稍稍有点好脸色,就觉得他人还不错,这只是经典的胡萝卜配大棒而已!


    没等她挖出傅寒玦的意图,她的思绪便被冷淡的话音打断。


    “还有一件事。”


    傅寒玦的声音依旧冰凌凌地让人后背发凉。


    “昨夜你是如何进到我洞府的?”


    夏宜玎:!


    可恶,果然还是逃不开这个问题吗?


    她当然知道昨天自己凭空出现在傅寒玦洞府有多可疑,今早能被对方轻飘飘地放走,也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遇到这样危险的问题,夏宜玎只能心一横,头一抬,理直气壮地开口:“我不知道。”


    她要能弄明白的话,怎么可能在清晨还留在案发现场!


    系统的运行逻辑是她能搞明白的吗?啊?


    职场的准则,不知道的事情就说不知道,当你说出应该、可能这种判断的时候,你之后说出的话可信度就会大幅下降。


    而且,就算想要胡乱掰扯,以她修仙界一张白纸的认知,能糊弄过傅寒玦吗?


    “……”


    听到她这一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言论,傅寒玦看起来已经丝毫不感到意外了。


    只是依旧低着头,用那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瞥她一眼。


    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古怪的物种在吱哇乱叫一样。


    傅寒玦:“……罢了。”


    像是彻底对她丧失了兴趣,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见谈话到了尾声,夏宜玎心头一松,语气也欢快起来了:“那师兄慢走~”


    在人影即将远去的时候,她又忍不住体贴地加了一句:“哦对了,师兄真的不看诊吗?真的不要强撑,修行过程中的暗伤要是一直不放在心上,总有一天会吃苦头的。”


    别人都是劝学,她这是在苦口婆心地劝医。


    她完全明白的,自从上次带傅寒玦到清愈司,她就发现了。


    这个男人,他不喜欢医院!


    多大人了,不好意思说自己怎么受的伤,还冷着脸对着她和卢师姐哈气。


    就像是小孩子怕打针一样,他明明身体有疾,但就是不想看医修。


    而且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做不好健康管理也就算了,还对自身的身体状况完全没有概念。


    她敢打赌,昨晚那个温度,傅寒玦绝对烧得头盖骨都要沸腾了,还硬撑着搁那泡冰水,导致于系统还有机会解锁奇怪的场景,连带着她也一起受罪。


    更何况,那时的傅寒玦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状态都不对劲。


    就算修仙之人身强体壮,可像她这样拥有大肌肉、还天资不俗的女人,身上带伤泡了一晚上冰水,不得照样送到急诊室急救。


    没有道理剑道魁首的身躯就金刚不坏、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夏宜玎一边在心里蛐蛐,一边把自己下滑的身子向上撑起一些。


    才抬眼,就见方才已经准备转身离开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


    傅寒玦:“昨夜,我对你做了什么?”


同类推荐: 循迹[无限公路]蛊毒女仙[娱乐圈]吊车尾[希腊神话]蛇蛇神生美妙惜姝色当菟丝花要分手后才不是妖后[综武侠]卡牌大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