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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漠上初遇,被西域霸王拐回家 第37页

第37页

    (终于终于到了,表白预警,猜一猜是谁先表白,大家可以在评论区猜一猜哦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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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我的意思是,我心悦于你。”


    晚风裹着西域淡淡的草木气息,室内静得下面前毫无声响。


    “嗯,只是因为你是你”


    阙执眸光沉沉锁着郗予,周身沉稳的气场敛去几分,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与郑重。


    阙执喉结微滚,先是放轻了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嗓音低哑温润:


    “那你……对我怎么看?”


    话音落下,他目光一瞬不瞬凝着少年,像是怕对方曲解了自己的心意,又像是终于卸下所有矜持防备,坦诚剖白心底藏了许久的深情,一字一句格外认真:


    “我的意思是,我心悦于你。”


    他隐忍克制了这么久,压抑着一见钟情的心动,不敢唐突,不敢强求。


    此刻终于抛开所有心里顾虑,直白又笨拙地袒露心意,眼底满是认真、珍视,还有一丝生怕被拒绝的忐忑。


    一句话落,空气瞬间静了下来。


    郗予猛地一怔,耳尖瞬间红透,长睫慌乱地颤了颤,不敢直视阙执的眼睛。


    他咬着下唇,指尖不自觉攥紧衣摆,心跳乱得一发,不可收拾。


    沉默蔓延了许久,才敢抬起眼,眸光湿漉漉的,带着几分怯意,又藏着掩不住的悸动,声音软糯又带着微颤,轻轻糯糯地开口:


    “你……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郗予抬眸悄悄看了他一眼,又慌忙低下头,眉眼间满是羞怯,心底却早已被暖意填得满满当当。


    顿了顿,他别开视线,语气软得像化开的温水,低声细若呢喃:


    “我……我也喜欢你。”


    话音刚落,空气静了一瞬。


    阙执整个人骤然一滞,像是完全没料到会得到这般回应,深邃的眸子里瞬间漾开难以置信的惊喜。


    他隐忍克制了那么久,藏着一见钟情的心事,一直小心翼翼、患得患失,生怕自己的心意只是一厢情愿。


    此刻听见少年亲口应允,眼底的沉静瞬间碎裂,翻涌着压抑许久的喜悦与动容。眸光亮得惊人,周身冷硬气场都尽数化作温柔珍视。


    他呼吸微滞,喉结轻滚,克制不住地望着郗予,那份突如其来的惊喜,混着满心滚烫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郗予看着阙执这惊喜的样子,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怎么,高兴傻了?”


    阙执望着郗予弯起的眉眼,眼底温柔翻涌,胸膛里心跳擂动。


    他目光落在少年泛红的唇瓣上,喉结轻轻滚了滚,语气放得极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与珍视,低声问道:


    “我可以吻你吗?”


    他没有贸然靠近,只是静静凝着他,把选择权全然交到郗予手上,既藏着压抑已久的情愫,又透着生怕唐突了他的温柔克制。


    郗予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眸光盈盈地望着阙执,羞怯又温顺,轻轻点了点头,细若蚊吟般应了声:


    “可以。”


    阙执的呼吸骤然一滞,眼底瞬间浸满温柔。他放缓动作,缓缓朝郗予靠近,生怕惊扰到眼前羞怯的少年。


    阙执看着眼前面泛着红晕的少年,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很轻很温柔,带着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克制。


    几息之后,阙执缓缓直起了身正要退开,郗予猛的凑了上去,覆上了他的唇,加深了这个吻,一触即分。


    郗予立即从草地上站起来,背对着阙执,轻轻的拍了拍自己通红的脸,:“要……要进去了”


    说着便脚步慌乱得往回走,阙执还沉浸在刚刚那个吻里,看到郗予离开,急忙跟了上去。


    斛律雄的猎宴散得很晚。


    烤肉架上的炭火从通红烧到灰白,马奶酒的酒坛空了大半,几个随从围着篝火唱完最后一段长调,歪在毡帐外的草垛上打起了鼾。


    老汗王被侍从扶回了王宫,临走前拍了拍郗予的肩膀,说了句“明天让人给你们送几只野兔”,然后被自己绊了个踉跄,阙执伸手扶了一把才站稳。


    斛律雄倒是精神抖擞,端着自己那碗始终没喝完的酒对郗予竖起一根指头说:“我侄子脾气硬,嘴巴更硬,但他对你是真心好。这么多年我没见过他给谁换清水——你是第一个。以后常来猎场,不带他也行。”


    说完大步走向自己的毡帐,草叶在他脚下沙沙响了一路。


    郗予站在篝火余烬旁边,手里端起那碗阙执给他换的清水。水已经凉了,碗底沉着几粒不小心飘进去的草木灰,


    他低头看着碗,唇角极浅地弯了一下,抬头对阙执说:


    “你们北朔的人怎么都这么爱替你说好话。”


    “他们喝多了。”


    “你滴酒未沾。你也是替自己说好话的那个——只不过是用做的。”他把水碗搁在熄灭的篝火旁边,手指在阙执手腕上轻轻拍了一下,“走吧,回去。明天还有集市要逛。”


    两人骑马回宫城。夜风穿过草原灌进王城的街巷,郗予在马背上打了个喷嚏。


    阙执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递给他,郗予接过去披上,袖子长出大半截,下摆拖到小腿。回到宫城已经过了亥时。


    老胡杨在院子里安静地站着,叶片被月光洗成银白,偶尔被风掀起时才露出背面暗绿的脉络。


    两人进了屋子,郗予去了沐浴,


    阙执把绑了整天的护腕解下来,靠在矮榻旁,吹着凉风,阙执却在这片凉意之中再次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滚烫——


    不是来自虎口的旧疤,而是来自胸腔,来自喉咙,来自每一次郗予亲他时心脏本能做出的收缩反应。


    这种冲动从戈壁开始,从见第一面开始,他每蹲下来给他倒一次水、掰一次干粮、挡一次风沙,它就加深一层。


    到了雪山那次飞石他发现自己躲都不躲,因为把这个人挡在身后已经成了比握刀更本能的事。


    今晚在猎场上他把话挑明了了,现在回到屋子里,这种冲动被他压在舌根下,压得几乎尝到了铁锈味。


    *(终于表白了(*ˉ︶ˉ*))


    第52章 以后你便是我的未婚妻子了。


    不多时郗予便洗完了,穿着一件中衣,头发随意披在身后,站在阙执身侧,容貌精致艳丽,长发如瀑,唇色饱满嫣红,活像吸人精气的妖精。


    阙执目光移向郗予,用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木梳,说:“把头转过去。”


    “干嘛。”


    “你今天在猎场被风吹了一下午,头发打结了。明天起床再梳会扯断。”


    “断了就断了,反正头发多。”


    阙执闻言低低闷笑了一声,眼底盛着温柔的纵容,起身轻轻往郗予身边挪了挪。


    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却软得不像话:“头发再多,也经不起这般扯着疼。”


    说着也不等郗予再反驳,伸手轻轻扶着他的肩,温柔地将他的身子转过去。


    指尖无意擦过颈间皮肤,带着微凉的温度, 惹得郗予娇怯地抖了一下。


    阙执执起湿漉漉的一缕头发,耐心用木梳从发梢慢慢理顺,动作温柔极轻,生怕力道重扯到他。


    晚风从窗隙溜进来,吹动二人发丝, 屋里静悄悄的,只剩木梳划过青丝的细碎声响。


    郗予心头莫名一颤,乖乖垂着肩, 任由他打理,脸上悄悄染上一层薄红,心里软软的在,连一动都不愿动了。


    冷宫长大的他没被人梳过头,老周不敢逾礼,宫女从不踏进他的门,唯一一次辫子在发尾打了死结是阙执蹲在他面前用小指替他一根根挑开。


    他以为那时候只是窘迫,此刻才知道,被人梳头是这样一种感觉——头皮透过密齿传来细密酥麻,像是整个身体里所有本来紧绷的门被一道一道地轻轻挠开,而他可以闭着眼任由那个人在他头上落下这一笔轻得不像话的梳痕。


    郗予把下巴抵在膝盖上,声音含糊:“轻点。头皮还凉着呢。”


    阙执的左手卡在他耳后,把他鬓角碎发拢起来,手指穿过那头比羊绒还细的黑发,


    握刀的手稳得像在拂过一件刚淬过火的薄刃——手指穿过发丝,握住一小绺,用梳齿从发根梳到发尾。


    碰到打结的地方就停下来,用手指慢慢揉开,再梳一遍。一遍梳完,他把梳顺的发丝拢到郗予左肩前,又换下一绺。


    “刚刚我们互通了心意,以后你便是我的未婚妻子了。” 阙执的声音骤然响起。


    郗予后背微微一僵,耳根瞬间泛起薄红,垂着长长的眼睫,心头泛起一阵甜甜的暖意。


    他乖乖靠在阙执身前,声音软软糯糯,轻轻应了一声:“嗯。”


    那一声轻吟软得像棉花,温顺又乖巧。


    阙执听着这声应答,心底盛满了熨帖的温柔,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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