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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和前女友的心上人he了 15、酒渍

15、酒渍

    “……”


    见秦弋晚在门口杵着不动,不知道她怎么了的玫姐悄悄拍了下她后背。


    秦弋晚恍然回神,走进房间。


    “小秦教练,这位是晏小姐,以后就由你来负责晏小姐的课程。


    “管理员那边会帮你把一节大课的时间调开,不过你放心,晏小姐是贵宾学员,会有额外的课时费。”


    馆长说完,笑着朝晏泠月俯身,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有什么问题您随时联系我。”


    房间门打开又关上,偌大的贵宾室里只剩下秦弋晚和面前的女人。


    晏泠月微仰起头,仔细看着秦弋晚的脸。


    在判断那张脸上除了意外和愣怔之外,有没有潜在的抗拒。


    没有。


    视线最后落在秦弋晚脸侧,看着女生又开始涨红的耳廓,满意收回。


    “秦教练。”晏泠月抬起脚,高跟鞋的鞋尖隔着牛仔裤轻蹭了下秦弋晚的小腿,低声,“不认得我了吗?”


    秦弋晚整个人抖了一下,条件反射地开口:“认得。”


    女生站姿挺拔,浑身绷紧得像块被削直的木头,冷白的脸颊俨然已经红透。


    晏泠月笑着收回鞋尖,“那接下来我的课程,就麻烦秦教练——”


    “不行。”


    唇边的浅笑顿住,晏泠月看向秦弋晚。


    秦弋晚却低着头不看她,“你的脚受伤了,不能上散打课。”


    听起来,是寻到了正当的理由来拒绝。


    晏泠月脸上的笑意敛去。


    看着秦弋晚转身往门口去,晏泠月垂下眼,眸色渐渐转冷。


    却在几秒后,突然听见了去而复返的脚步声。


    高挑身形蹲了下去,半跪在她面前,礼貌而谨慎地抓着高跟鞋的底部,小心地托起了她崴到的那侧脚踝。


    “我先判断一下你脚踝受伤的程度。”


    秦弋晚低着头闷声,“然后带你做一些康复训练,等恢复好了,才可以学散打的课程。”


    “……”


    晏泠月没有回答。


    秦弋晚反应了几秒,迅速解释:“我不是要让你多上没用的课多收钱,我只是……”


    怕对方会误解,语气有些急切,秦弋晚抬起头,猝然撞进晏泠月眼里。


    没有一点她以为的不满。


    那双烟蓝的狐眸安静看着她,眸光柔和得秦弋晚心头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嗯,我知道,我没有误会。”


    晏泠月伸手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俯身拉住秦弋晚的手腕,让秦弋晚的手松开了自己的高跟鞋。


    将纸巾按在秦弋晚手上,晏泠月擦干净了女生掌心和指尖被鞋底蹭上的灰渍。


    然后带着秦弋晚的手,绕开鞋底,重新覆在她的脚踝上。


    晏泠月依然戴着丝绸手套,被她抓住手的时候,秦弋晚一时没有反应。


    直到掌心的触感突然从坚硬的鞋底变成了细腻柔软的皮肤。


    秦弋晚下意识迅速拿开了手。


    动作得太快,晏泠月都还没松手,秦弋晚的手便从她掌心抽了出去。


    没用力,却还是带得晏泠月的手撞在了沙发边缘。


    一声闷响。


    秦弋晚倏地反应过来,“对不起,晏小姐——”


    她伸手想脱下晏泠月的手套,查看女人的手有没有被磕伤。


    指尖刚将丝绸手套往下拉了两厘米,被晏泠月拦住。


    “秦教练,是讨厌跟我接触吗?”


    秦弋晚愣住。


    因为几乎完全相同的话,以前顾琳也跟她说过。


    是在顾琳第一次想跟她牵手的时候。


    当时她下意识躲了一下,顾琳很生气,不肯听她的解释,只质问她凭什么嫌弃自己。


    后来她认真解释了原因。而顾琳也再没有跟她牵过手。


    那时候的她从未怀疑顾琳的心意,还以为顾琳生气是因为喜欢她,不再主动跟她牵手是在尊重她的感受。


    秦弋晚闭了闭眼,低头重复:“……对不起。”


    然后等着承受学员的原谅,埋怨,或者是怒火。


    却只听到一句,“不用道歉,这不是秦教练的问题,是我的错。”


    晏泠月垂下眼,在秦弋晚的目光中,眸底适时氤氲起一层水汽:


    “如果昨晚,我没有跟喝醉了的秦教练抱着睡觉,秦教练就不会嫌我恶心了吧。”


    秦弋晚一愣:“……”


    “不是,不是那样的!”


    “不是吗?”


    “我没有觉得恶心,只是我不太习惯突然跟人接触。”


    “为什么?”


    “……”


    对着那双晶莹的蓝眸,秦弋晚原本不想细说的解释说出了口,


    “读书的时候……有段时间,一些同学比较喜欢捉弄人,偶尔会跟我玩些恶作剧。”


    秦弋晚说:“我形成习惯了,突然被人接触,就会有点紧张。”


    女生语气平静,轻飘飘地将一切说得极其委婉,一点不想借机引人同情。


    但晏泠月听懂了。


    年少时期反复承受未知的恶意,大脑为了自我保护,在潜意识里形成了抗拒情绪。


    晏泠月问:“如果是事先告知的接触,会好一点吗?”


    秦弋晚点头,“事先知道的话,还好——”


    “我想抱抱你。”


    话音落下,晏泠月伸出手,俯身抱住秦弋晚。


    一个短暂的拥抱,收拢手臂拥紧之后,便克制地松开。


    短暂到晏泠月起身时,秦弋晚身上还残留着温暖柔软的触感。


    晏泠月温声:“如果你愿意,可以慢慢试着多进行接触,会越来越适应。”


    “……嗯。”


    秦弋晚点头应声的同时,晏泠月说:“下次,我会抱得久一些。”


    看起来,恰好像是她同意了下次抱久些的提议。


    秦弋晚怔了一秒,最终没反驳女人这句听起来像是玩笑的话。


    只是低头把发热的脸埋下去。


    短暂迟疑后,主动伸手握住了晏泠月的脚踝。


    晏泠月笑着看她动作,“谢谢秦教练。”


    “……”


    散打馆里的人,都是称呼秦弋晚为“小秦教练”。


    最早是从一位教练同事开始,说因为她在馆里年纪最小,而且一加上“小”字,感觉也比中规中矩的“秦教练”要更亲切可爱一些。


    秦弋晚从前是认同的。


    可是今天,她被面前的女人喊了很多声“秦教练”。


    秦弋晚第一次开始怀疑对于“亲切”的定义。


    散打馆里许多人都对她很亲切友善,但没有人像面前的女人一样,不停靠近她,触碰她,还对她说一些耐心又温柔的话。


    就连那个明明是最标准称呼的“秦教练”,从对方嘴里喊出来……


    味道也似乎变得完全不同。


    愈想愈觉得耳根发热,秦弋晚用手背蹭了下变得更烫的耳廓,埋头说:“不用客气。”


    她快速进入工作状态,指骨环着女人纤细的脚踝,继续问:“脚踝是怎么受伤的?”


    “走路的时候,不小心崴到了。”


    “是什么时间崴到的?”


    “昨天上午。”


    “崴到之后,马上就这样肿起来了吗?”


    “没有,我稍微走了一段路,到下午发现肿起来了。”


    “走了多远的路?”


    “大概两公里。”


    秦弋晚停住动作,抬头看了晏泠月一眼,又低下头。


    两公里,怎么能算“稍微”。


    走上两公里,把刚崴过的脚踝走得肿起来,得有多疼?


    ……


    难道真的像何姒说的……


    是有什么自我伤害的癖好吗?


    ——“这样不对。”


    秦弋晚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又咽下。


    未经她人事。


    不应该妄自揣测、评判别人的喜好。


    “去医院拍过片了吗?有没有伤到骨头?”


    “拍过了,骨头没事。”


    指腹稍微用力了一点,秦弋晚问:“我这样按,会疼吗?”


    “还好。”


    “那这样转——”


    “嘶。”


    见晏泠月觉得疼,秦弋晚迅速收起动作,“抱歉。”


    为了帮人缓解疼痛,下意识将掌心贴上去揉了揉。


    “嗯……”


    晏泠月微仰起头,喉间溢出轻哼。


    秦弋晚眉心一跳。


    有一段模糊的声音从她记忆里闪过。


    像是什么时候听到过类似的哼声,伴随着哼声出现的,是某种软腻在她腿上来回蹭磨的触感。


    秦弋晚看了眼自己半跪着的那条腿。


    莫名想到早晨穿衣服时,腿上那片不知道怎么弄上去的,有些发黏的酒渍。


    然后她抬头,看向沙发上的女人。


    ……那真的是酒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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