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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散仙在凡间很想家_水清不见鱼 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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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乱七八糟的…”沈长安拍了拍林恕的胸口:“我是说天华纸,等我真遇到棘手的问题,我就偷偷用天华纸请教你,不就万无一失了?”


    “哦,就只有遇到棘手的问题才能想得起我?”


    “那我就每天都跟你说说话,跟你共享所见所闻,这样总行了吧?”


    “我还是不太放心。”林恕看着他,犹豫了一阵,还是道:“要不等我忙完这阵子,就时常下去看看你吧。我平时就总溜下去,没人会发现。”


    “你还好意思提,每次说是溜下去玩,又总提那么大个口袋,不知道装着什么宝贝,还不准我碰。”沈长安打趣道:“不知道的以为你下凡去逃荒呢。”


    “好了,别那么紧张。不管这里再怎么忙,你记得隔段时间要回回我的话就是了,别叫我担心。”沈长安深吸一口气:“而且这是好事啊,等我回来后,我们就再也不用干打扫的活,不,所有脏活累活都不用再干了。”


    林恕点着头:“是啊,你每次呛了灰都得咳嗽半天。”


    “不是说好不提这事儿吗?”沈长安道:“你还没告诉我,我刚刚说的对不对呢。”


    “对、怎么不对,对极了。”林恕笑了笑:“这样的人通常不会拒绝旁人的要求,日后若有什么事情想寻人帮忙,他就是最好的人选。不过也要当心,这样的人把委屈憋心底压久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到时候场面一发不可收拾,吓人得很。”


    “哦。”


    林恕张牙舞爪地比划着,沈长安丝毫没有被吓到的意思。只道:“那也不像我啊,我就会拒绝你的要求。”


    林恕挑眉道:“是吗?听闻过几日轮到你打扫结界,可是里面那么大,你还要准备历练的事,这样也太辛苦了。所以我今天还打算求你,把这个如此珍贵的打扫机会让给我呢。”


    “我刚刚话说早了。”沈长安面色凝重:“我确实不太会拒绝。”


    “等等,我还有个问题。”沈长安忽然想到什么,看向那几个守卫手中的红绳:“如果刚刚是你胡言乱语,那红绳是哪儿来的?你又从凡间偷偷拿东西回来了?还先教给别人玩?”


    “这还不是为了借机教你在凡间的为人处世之道嘛。”林恕从衣襟内抽出一根红绳,指尖挑着主绳缠绕,三两下就变换了好几个花样给沈长安展示。


    沈长安正目瞪口呆之际,那根绳子便被递到了他手中。林恕道:“这个叫翻花绳,每个形状都有不同的名称,在凡间各类集市上都能买到,孩子们尤其喜爱。”


    林恕朝着沈长安挤眉弄眼:“你不是要去做大夫嘛,如果遇到不配合你的孩童,可以试试这个方法。平日里自己没事也可以多练练,据说多玩玩这个能变得更加聪慧。”


    “嘁,这谁会信。”沈长安不屑一顾,把红绳塞回林恕手里:“那还不快教教我。”


    林恕却不答应了,双手背在身后:“得了吧,今天的课业就讲到这里,你先走,老地方等我,晚些给你带糯参鸡吃,庆祝你能成神。”


    沈长安摆摆手:“我还没成呢,预备的。”


    林恕边走边笑道:“迟早的事!”


    第43章 疫病起源乃恶念


    沈长安为避风头, 在家中养伤又过了一日。


    疫病还在蔓延,连拍门敲击打砸声都比昨夜少了些。


    神使终于踏着暮色而归,捧着一本《凌霄界杂闻录》递到沈长安手中,道:“您要找的消息就在这里。”


    沈长安道了谢, 指腹抚着粗糙的封皮翻了几页, 才发觉这书虽说内容不算多, 实际却很沉。不禁边看边问道:“这本书里头大致讲了什么?”


    “凌霄界各类传言,奇闻轶事尽皆收录在此。”神使拍了拍衣袖:“是凌霄界众神最爱翻阅的书籍之一, 因此拿下来多花了些时间。”


    “知道了。”沈长安摆摆手表示理解:“不过这字未免也太小了些, 得找到什么时候去?就没有什么标记之类的?”


    神使沉默了一瞬:“主上, 您只需亮神印, 对着它说出想知之事即可。”


    “如此厉害?”沈长安惊讶道, 遂竖指点眉催出神印,伸掌拍了拍书本念叨着:“神书啊神书,我想知道青延镇的疫病可有解法。”


    话音刚落, 他眉间的神印忽明忽灭,书本也仿佛受到指引般在他掌中自行打开,左右翻动几页之后停下。


    原本细密的小字在沈长安眼前浮空放大。


    “疫病者,非必天罚也。然以恶念为引, 投之于市, 传者绵绵不绝, 非药石所能除。”


    可为什么白明的药就那么管用,难道非得以毒攻毒不成?


    沈长安接着往下读:“念力者, 三界至强之力。生万物, 毁百城, 但侵凡体,唯有倾尽仙力才可根除, 若仙力不足,反噬立至。”


    ……


    难怪。


    也就是说,其实是万清丹内含的仙力太弱,才只能延缓反噬,而不能治愈。


    沈长安抿了抿唇,突然看向了神使:“你仙力应当比我强得多、纯得多,我们两个加起来,或许就够了。”


    神使看了看他:“您打算做什么?”


    沈长安问道:“那些神想要抓的窃贼,我跟他交过手,他身上有灼日弓,你打不打得过?”


    神使愣了愣,坦言道:“打不过。”


    沈长安只好换了种想法:“如果我把他弄晕,不省人事那种,你是不是就能把他带回去关起来?”


    神使点头:“自然。”


    沈长安便又对着孟天燃道:“我们被他追这么多次,想不想报复回去?”


    孟天燃点了点头:“想。”


    沈长安道:“你去外头找许晓生,让他帮忙散消息,就说我已经找到疫病源头,明早就能制成解药分发给大家。回来时顺路帮我买些香来,我们也来一个以毒攻毒。”


    “哦对了,让他在白明曾经出现过的地方多说几句,就说……”沈长安喊住孟天燃,垂下眼,道:“就说解药是我新寻得的奇花。”


    孟天燃离开了。神使拱手行礼:“既然如此,属下也先行告退了。”


    “你退什么,不是要抓贼吗。”沈长安指了指药柜,报出了一串药名:“把我刚刚说的几个搁在锅里熬煮,待火熄时,得同我把仙力送入再走,明日午时还在这里汇合,你把贼带回凌霄界去。”


    神使只得照做,烟熏火燎下他嫌弃得要命,克制不住地想后退。沈长安就在旁边看着,适时的出声指点指点火候。


    “主上,我不适合干这些,要不您…”


    “嘶、好疼好疼。”沈长安闭上了眼睛,扶着腰慢慢走到一旁的小凳前坐下:“我这伤还没好,碰哪儿都疼。”


    神使自然看得出沈长安这是在装模作样,有些无奈地道:“就算您之前是预备的,好歹也是半个神,怎么能让凡人打成这样。”


    沈长安瘫在凳上叹了口气,张口就来:“还不是因为那个窃贼伤凡人,我救人途中被倒打一耙,怕影响神在凡人心中的形象,才如此忍辱负重的。你可得不遗余力地帮我,不然等我上去后就告你的状。”


    神使顿了顿:“您去哪里告我的状?”


    沈长安理所当然地:“你归谁管?”


    “您。”


    “只有我?”


    “没错,我被创出,就是为了侍奉引魂神位上的神明,因此只听您差遣。”神使道。


    沈长安一愣:“那还能添人吗,我想让林恕也过来做我的神使。”


    “您只能有一位主神使。”神使摇了摇头:“若是想再多些仆从自然随您心意,不过,属下从未听过这号人,是凡人吗?”


    听闻此言,沈长安倒是也并不觉得奇怪。林恕和沈长安这两个名字本来就都是他们私底下自己取的,旁人不知道再正常不过了。于是他摆手道:“那没事了,时间差不多了,送仙力吧。”


    沈长安跟神使同时伸手,一道金光和浅黄色的光顺着手臂流淌到掌心,如细丝般缕缕落入小药锅中。


    沈长安看了一会儿,又往里加了些黄米熬成粥,颜色才漂亮了些。


    “对了,你会不会制造幻象的仙术?”沈长安问。


    神使反问:“您不会?”


    “怎么可能?”沈长安自然不可能承认,他摸了摸鼻子:“我不是说了伤还疼着吗,要好生养着。”


    神使倒也没多问,按照沈长安吩咐对新起炉灶那一小碗灰褐色的粥施了仙术。待孟天燃回来后,沈长安又让他把花栽进盆里,摆于桌前,道:“成与不成,就看明日了。”


    次日,天亮。


    沈长安的诊堂果真又被围了起来,紧闭的外门刚打开,那些人们便一窝蜂地闯入。


    许多人身着孝衣,头戴白布,眼下乌青,面露疲惫,还止不住地咳着。


    为防意外,孟天燃双手张开拦在门前。


    沈长安站在药柜旁,翻动着自己诊堂内的账本,一时间,双方谁都没有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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