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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的人舒坦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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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喜欢吃就多吃点,都给你吃。
屋里的小窗不知何时支开了一条缝,江若棠怀里抱着浑身绵软无力的夫人,替她擦了擦嘴角,温声问她,“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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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棠被夫人教训了且不许她说话,也很快安静下来。
她不想被夫人讨厌。
轻轻将人揽在怀里,关了窗子。
第二日清晨,外头还是雾蒙蒙一片的时候,江若棠就已经醒了。
妻子缩在她怀里,闷头睡的正熟。
她怕吵醒妻子,本想小心的后退一些,却不想软榻狭窄,她的后背已经空了,根本无法再退。
只得小心再小心的收回自己正环着她身子的手。
她已经放轻动作了,也没有唤人进来伺候,只耐不住自家妻子睡的那般熟还是很敏锐,刚将环着她的手臂抽出来,一双水润的大眼睛,就带着茫然睁开了。
江若棠:……
“妻,妻君……”
公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黏人的抱住她,身子更加往她怀里凑,小脸也在她胸口蹭了蹭。
江若棠无奈,原本已经收回的手又落上去,落在女子纤细的腰上,“嗯,我今日还要去上朝,得起了,你若觉得困,可以再睡会儿。”
大抵前世当寡妇当久了,夜间见到欲遮还羞的夫人时,她总是难以克制,稍不留神就会弄得有些久。
夫人体弱,定是折腾累了。
孟扶裳听她要起身,困意顿时消散了一些。
她学着别人家贤惠的夫人一样,撑着妻君的身子起身,拉响铃铛。
江若棠被这举动吓一跳,幸而她眼疾手快用被褥将人整个裹了起来。
“昨夜穿了什么也忘了?”
她揉了揉眉心,语气有些不悦。
那一卷公主连人带被的被捞进妻君怀里,神色颇为心虚。
侍女此时已端着晨起洗漱之物鱼跃而入,杏玉下意识往床榻那边走去,带着一串侍女跟在她身后,待发现床榻上竟空无一人,也没有谁睡过的痕迹后,顿时震惊又茫然,呆愣在原地。
江若棠又扯了一下铃铛,她慌忙扭头,这才发现小小的软榻上竟躺了两个金尊玉贵的人儿。
杏玉:不敢置信!
她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有人放着宽敞舒适的大床不睡,跑去睡窄小的软榻?
不是,怎么想的呢?
杏玉不解,但还是尽职尽责不敢多问的捧着热水过去,待看见驸马怀里的公主时,捧热水的手又忍不住一抖,不慎洒了一些出来,江若棠注意到,不悦的扫了她一眼。
这婢女到底是谁教出来的,如此不稳重,若是江家婢女,这会儿早扔回去重新学了。
“去给你家公主拿一身衣裙,再将我的官袍取来,东西放下吧。”
她懒得与她多说话,夫人的婢女,也不好责罚,眼不见心不烦。
“是,奴婢这就去。”
杏玉自然能察觉驸马对她的不满,这样冷脸的驸马,她也是有些怕的,赶忙领命去取衣裳了。
江若棠环着妻子肩膀,温声哄她,“白日里你若困了,就睡一会儿,别累着。”
“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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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膳后,江若棠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多说几句,又叮嘱夫人,“我不在时记得要用膳,少食多餐,以身子为重。”
孟扶裳乖乖点头。
她不太相信,扭头淡淡的吩咐两侧婢女,“若夫人不愿用膳,你们使人去刑部寻我。”
“我都答应了……”
小公主不满,觉得自己不被妻君信任。
江若棠上朝要迟了,便没说什么,只是轻笑笑,转身走了。
今日话又多了,她以前不是这么话多的人,更何况夫人不喜旁人话多,要克制一些了。
杏玉见驸马离开,生怕被骂的心这才放下来一点。
又凑到公主面前去,替她揉捏肩膀,小声问,“殿下昨儿怎么与驸马睡在软榻上,身上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软榻比不得床绵软,只作小憩用,殿下金枝玉叶,怎么睡得惯软榻呢。
孟扶裳确实觉得身上有些酸,但她并不在意,心中不知在想什么,眼里的光柔情蜜意。
殿下不说话,杏玉依旧不解,但也没有继续问了,殿下高兴就好。
最近的殿下,比起过往那八年,要高兴很多,气色也好很多,脸颊都红润润的呢,她们伺候的人看了也止不住的为殿下高兴。
——
前朝,江若棠握着一叠折子,气势冷然的走入朝堂,周围官员对昨日之事也有所耳闻,甚至当天就有人求见过尚书大人,想为李三说情,只是江若棠谁也不见,硬是把人都挡了。
今日……还不知要如何腥风血雨。
太子殿下也是早早来到朝堂上,两人对视一眼,江若棠行礼,但态度十分冷淡,太子脸色难看极了,众人猜测是昨日江大人去太子府抓人,得罪了太子,两人现在有了龃龉。
那可有好戏看了,听闻皇后娘娘素来对太子殿下十分礼遇,说不定太子会帮承恩公府呢?
20、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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