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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世子爷的男妻_十月西施 第63页

第63页

    今日刘瑱与赵恒策皆逛的圆满。


    回了府后赵恒策也不曾推拒,半默许了刘瑱的无赖留宿。


    刘瑱不知从何时就有个毛病,凡是和赵恒策同在一床,就必搂的死紧。


    眼瞧着天热了,又是两个血气方刚的男儿,抱在一处哪能不热。


    大半夜赵恒策就被热的睡不着,可奈何刘瑱铁臂太紧,赵恒策折腾一头汗,又沉沉睡去。


    睡前还觉得身上也似是出了汗,两人肌肤贴在一处黏腻腻的。


    第66章 世子的懒病


    赵恒策的胸膛被他练的厚实又健壮。


    正好巧了刘瑱的手, 整夜地抓放在上面竟是意外的合适。


    一清早,在刘瑱迷蒙之际手不得闲,赵恒策被他背对着抱在怀中, 只能任由他上下其手。


    若赵恒策是个女子,刘瑱此番行为定是下流非常。


    就连赵恒策都面红耳赤, 却挣脱不开。


    终于等到刘瑱醒了些, 手臂微有放松,赵恒策就赶忙起身。


    刘瑱平躺着, 右手臂架在额头上, 觑着眼神好似还未归魂。


    赵恒策穿戴好了也不管他, 今日本就被他搅扰的起的晚了,这会子采菊和寻梅都已在外面候着了。


    采菊见赵恒策推门而出,立马捧着盆往水房去。


    寻梅从外头进来, “洗漱完了可要直接摆饭?”说着又看了眼室内,见床上的人还躺着未动。


    寻梅也知晓世子的一些懒病,早起总爱墨迹。


    赵恒策脚步一顿, 想了想:“先摆罢, 我吃了后要去趟正院, 将我的账本也都拿了出来,等会一并带去正房。”


    刘瑱躺着躺着又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已快至晌午了。


    从床上坐起身, 左右拧了拧脖颈, 见只有他一人,随手从床头拿过里衣胡乱披上。


    “来人。”


    采菊和寻梅匆匆往里来了。


    采菊手里捧着水盆,寻梅手里拿着裹满了牙粉的牙具和盛了水的杯子。


    她们这些丫鬟原也是伺候惯他的, 自是知晓他的习惯。


    果然,刘瑱先是接了牙具和杯子洁牙。


    寻梅将床头的干净痰盂端在手中, 好方便刘瑱随时要吐漱口水。


    待洁完牙这才就着采菊手中的水盆洗脸。


    做完这些事,屁股都没离开过床沿。


    方才胡乱裹上的里衣这会大敞着,莹白有力的胸腔看的两丫鬟面红耳赤的。


    偏本人不知不觉,拿过盆旁的布巾擦手擦脸。


    做完这些事,刘瑱才问,“世子妃去哪了。”


    “回世子,世子妃往正房去了,方才小荷打发人回来说郡王妃那边留下吃晌午饭,不回来了。”


    采菊端着水盆和杯子出去了,寻梅先是为刘瑱束了发,又在衣匣中找了件洒金猩红圆领袍,并一条松花色的袴。


    随后寻梅略微侧身回避,刘瑱一面换着衣裳,一面说:“前段时日我没在这,你们世子妃可有好好读书识字。”


    寻梅:“世子妃举凡在家,饭前饭后都会在书房写上一写。”


    刘瑱穿戴整齐后,又从枕头下摸出自己的玉佩坠上。


    抬脚往外走,房子连着书房,刘瑱到书房去看看,发现桌上还摆着一摞纸,字迹已然像了他三分,令他满意地点点头。


    随后正欲往出走,眼又瞟见了一本书里好似夹着一张纸。


    刘瑱顺手抽了出来。


    见满页纸上都写着他的名,字迹有些像佩兰的。


    刘瑱猛地还以为是佩兰的字迹,嘴角下垂着欲撕了手上的纸。


    寻梅忙道:“这是您去江南那段时日世子妃写的。”她之所以知晓,还是有日打扫书房发现的,这才问过佩兰,得知不是她,就又将那纸放了回去。


    刘瑱听闻又细细的看,是像当初赵恒策的字,冷笑道:“写的这般难看,还不撕了去,作甚么还收藏在书中。”


    寻梅还以为世子还是要撕,也不再多说什么,可下一息就见世子将那纸好好叠成小巧的四方块,递到她跟前,“你针线活好,给爷修个荷包,布色亮些个。”


    寻梅只得接过,世子心难捉摸,一面觉得难看,一面又让她做荷包装起来,怎的不别扭死他。寻梅面上恭敬的退了下去。


    刘瑱也饿了,索性不让丫鬟们摆饭,往正房上厅去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回来晚了,少少更点,掩面遁走~


    第67章 出城


    近日来赵恒策的学问大有长进, 不说识文断字,便是那算盘都打的利索了些许,账本甚么的也都逐一上手了。


    如今的了空就会来正房请教郡王妃。


    京城这边的铺子都慢慢在赵恒策手中理顺了。


    郡王府在京中的生意也不过那几间铺子, 家中还有旁的一应事,庄思絮都还未曾交与赵恒策。


    庄思絮只一旁瞧着, 她这个儿媳, 还有的学,如今能将京中这些个铺子收整利落了才算得用了些。


    家中大半生意都在外面, 那些个管事都是她一手调教出来了, 若是赵恒策压不住, 难免使得那些人要翻了天。


    庄思絮在厅上坐着正叮嘱赵恒策一些事,听到外面有人传话,说世子来了。话音刚落就见自己儿从绣屏那拐了出来。


    “娘, 与恒策说什么说到这会子还不见完,也不见摆饭。”刘瑱撩起衣袍,坐到赵恒策一旁的椅子上。


    庄思絮淡淡瞥他一眼。


    李嬷嬷笑道:“哥儿可是饿了, 方才已唤小丫鬟们去传饭了, 估摸着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也就能摆上了。”


    刘瑱端起一丫鬟给他上的茶, “奶嬷嬷也不瞧瞧,日头多高了嘿。”喝了一口,又放下。


    想起什么, 又问:“听闻奶兄如今在边关已升了百户。”


    李嬷嬷听闻这话, 眼角都笑的炸开了褶子,“嗨,这值当说什么, 左不过一个小百户罢了,当真是抬举他。”


    “我最近得了些宫里的上好金疮药, 不如拿去给奶兄使。”刘瑱对赵恒策身后站着的小荷说:“你去前院找木儿,让他找出拿了过来。”


    小荷福身去了。


    李嬷嬷笑说,“哥儿何必破那费,宫中药那般金贵,没得糟蹋了。”


    刘瑱:“那药的药性好,关键时刻可保命。”


    庄思絮也在一旁说:“如此,嬷嬷就不要再推拒了。”


    李嬷嬷这才谢过受用了。


    庄思絮看了眼自己颜色极好的儿子,“你如今也无事可做,不如趁早回来帮着我去做事,总好过你整日的好吃懒做。”


    刘瑱笑,“娘,有您这么说儿子的么,我怎么的就好吃懒做了。”


    庄思絮:“睡到晌午才起,来了就要饭吃,难不成是我?。”


    她看了眼赵恒策,又瞥了下刘瑱,不由的胸闷,“行了,我这没那么多饭给你两吃,别在这碍眼了。”


    赵恒策不由的有些愕然。


    这还是头次他被冷待,竟是连个晌午饭都没有了。


    刘瑱倒是有些了然。


    只单单赵恒策一人在这儿还好,若是两人一遭儿出现,定是会让郡王妃气结。


    昨日自寺庙回来后,郡王就与她说了,他儿如今心里只有自己的世子妃,旁的不相干的人一概入不了眼,如此就不必催着两孩子传续香火了,没得给他们难处。


    郡王妃哪里能听得起这个,当即就怒斥郡王,这是个什么话,难不成英王这支后代传到刘瑱就不传了?


    可哪知刘君风却大咧咧道:“爹娘早已作古,传给谁看,不如让儿子活的痛快些才好。”


    赵恒策回去的路上有些许郁闷,“娘怎的了,好端端的怎么你一来她就发火。”


    刘瑱耸肩。


    赵恒策怀里抱着些账本,刘瑱手痒去抽出一本,“如今可都上手了。”


    赵恒策点点头,“总算是不负娘的重任,也慢慢地顺了,那些管事的也都得用,我只盯着就成。”


    小荷给李嬷嬷送了金疮药后不见世子与世子妃,知晓他两早就走了,这才嘴里说着退下的话,往枕书院去了。


    眼瞧着就是金花与秦铮的婚期了。


    赵恒策要提前一日去金花家为她添妆,到了金花添箱这日,赵恒策一早就命人将自己提早备好的礼装上了马车。


    正欲出门时,刘瑱却从外面回来了。


    他昨日一整夜都未归家。


    见赵恒策打算出门,他这才想起,“去金花家?”


    赵恒策停下上马车的动作,转身见他眼神困倦,不由好奇:“你昨晚做什么了,困成这般。”


    刘瑱抬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先上马车。”


    赵恒策前脚刚上去,后脚刘瑱也钻了进来。


    今日的马车算不得大,只不过内里装饰的好,还铺的软垫。


    一进去刘瑱就躺倒在赵恒策的腿上,搂着他的腰嘟囔道:“我先睡会。”


    见他如此,赵恒策也不再打扰他。


    吩咐车夫启程。


    今日跟着去的还有听竹巧云寻梅采菊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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