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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孕晚期直男虫母崩溃日记_莺谷 第102页

第102页

    “我们是这样合拍,放在人类世界就是天生的灵魂伴侣,千金难换的真爱,您在和我交流的过程中找别人,不就成了脚踏两只船的渣男了吗?”


    “您真的要做那种残忍的事情吗?这不是您的作风对不对,您是位好母亲,您不会这样对您孩子的。”


    他双臂环绕上去,抱着尤金的胸腹,整个身子黏在他的身上,就差物理意义上把尤金捧起来了。


    垂眸看去。


    尤金长睫颤抖,眼眸含雾,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楚楚动人,就像个易碎的瓷器,而不是对谁也无情的淡人。


    他闷声不语。


    见他没有再固执地去找爱尔文了,青蛉连忙把他调转方向,翻了个身,小心避开了他新长出来的纤薄翅膀,重新将他拥入怀里。


    “不去了是不是?”


    “我就知道妈妈您最好了,您最疼我了,您真是位正直的好妈妈。”


    尤金掀起眼帘看他:“我不是渣男。”


    他可是从小就发了誓,要当一个对家庭对爱人都忠贞不二的好男人的。


    谁也无法用这点来攻击他,否则无疑是对他人格的侮辱。


    青蛉怔然。


    他眉眼间染上了几分隐秘的笑意,再一次觉得他的母亲可爱到了极点,哪怕正在被高热灼烧着意识,心灵世界也十分澄澈。


    “您当然不是。您已经不去找他了,现在只跟我一个人抱在一起,谁还能说您是呢?”


    他看着尤金,生出一些贪心出来。


    尤金当然想跟谁交.配都是可以的,这是他的权利和自由。但谁能在真心喜欢上一个人之后,还能保持大度的心态呢?


    至少青蛉做不到。


    他向来小心眼,看尤金两个幼年期的孩子都分外不顺眼,更别说一向被他视为眼中钉的爱尔文了。


    他恨不得能够立刻取而代之,让尤金的心神全部放在自己的身上,依赖他,信任他,把他视为重要且无法分割的一部分。


    恰好,撬墙脚他很在行。


    虽然之前没有尝试过,但他理论经验十分丰富,比其他木头一样不解风情只知道傻干的雄虫强了无数倍,对于获得母亲的青睐,他很有信心。


    “妈妈,您是如此温柔的好母亲。”


    青蛉眼眸暗了下来。


    捧起尤金的脸,他细细注视着那张白里透粉的美丽脸庞,轻声道,“您可以答应我这几天只睡我一个吗?”


    “拜托您了。”


    尤金回望了过来。


    他们的眼睛在空中对视,青蛉直直撞进了他清潭般的眼底,陡然传来了一种奇异的感觉,心神激荡,险些沉溺了进去。


    他渐渐产生了一种尤金会同意的错觉,毕竟这双眼睛是这样温和,想来不会说令他伤心的话。


    可是随后。


    尤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而浅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你又不是我老婆,我凭什么要答应你?”


    “……”


    “还有。”


    尤金皱眉瞧他,伸手再一次揪住了他的头发,发出了直男的疑惑,“你这是什么奇怪的配色?”


    “动画片看过吗?你就像个蓝精灵,浑身上下饱和度好高,找不出第二种颜色。”


    说完。


    他手指用力,青蛉发根又被他提起,吃痛地嘶了一声。


    尤金阐述着自己的审美:“我不喜欢挑染头发的怪家伙,除非你把头发染回纯黑色,否则别来烦我。”


    “……”


    难怪总是揪他头发,原来是早就有意见了。


    青蛉任由他抓着,委屈地解释说自己这是天生的。


    很快,他连最后一点笑意都没有了。


    门嗒一声打开。


    一个他绝对不想在此刻看到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视线投了过来,越过立刻没了表情的他,直直落在焕然一新的尤金身上。


    “妈妈。”


    爱尔文道,“我听到您唤了我的名字。”


    他浸泡在馥郁芬芳的信息素中,却恍若不受干扰,一步步走了过来,将和青蛉纠缠在一起的尤金抱了起来。


    尤金看了看他的发色和瞳仁。


    他不讲话了,也没有在面对青蛉时的犀利,竟然默认了他接近自己的行为,任由他抱着自己。


    手放在尤金额上摸了摸温度,爱尔文发现他这次烧得比往常每一次都要厉害。


    怪不得神志不清。


    “换人。”


    爱尔文嗓音冷冽,毫无感情地驱逐着已经没了效用的雄虫,“现在没有你的事。在母亲进一步厌烦你之前,从他的眼前消失。”


    “哈。”


    青蛉嗤笑,“你是以什么身份说的这种话?近侍?情人?别开玩笑了,在母亲明确表态之前,你无非是一只跟我没有任何区别的虫子罢了。”


    耳边吵闹得厉害。


    尤金用表情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做出抗拒的反应后没多久,身边安静了下来,他随后感觉到有一双微凉的手搭在了他脸上,让他这一小片肌肤的温度降了不少。


    与此同时。


    有人在碰他的脚踝。


    同样是冰凉的温度,握着的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却也传递出并不退让的态度。


    “……”


    之后的事,尤金一团浆糊。


    他只知道再恢复意识时,胸口和小腹压着沉沉的一团,鼻尖也被柔软的发丝挡住,呼吸有些阻塞。


    睁开了眼。


    尤金看到自己身上,脸朝下趴着一个熟睡的白发小孩子,而身边的环境也发生了变化,从飞舱来到了一间陌生的房间。


    “翡尼。”


    轻唤了一声,尤金想要把身上牢牢压着自己的孩子抱到一边。


    刚伸出手,他忽然发觉自己背后那对属于蜻蜓的半透明蓝色翅膀消失了,指尖却不知不觉变成了锋利的外骨骼镰刃。


    黑镰螳螂。


    尤金盯着手指看了一会儿,掌根撑住了额头,陷入了沉思。


    所以。


    他这是在发情期做出了多么狂野的举动……才能一连睡了两只雄虫?


    尤金整个人都不好了。


    正想着。


    外面在此时有人推门而入,尤金闻声抬头,视线撞进了一双紫色的眼眸里。


    “妈妈!”


    “太好了,您终于醒了!”


    是缪可。


    这只工蜂见到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扑了过来,担忧和惊喜的混合,眼底激动的神色不言而喻。


    “远些。”


    尤金抵开了他的上半身,仔细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基因序列,发现没有工蜂一族的痕迹后浅浅松了口气。


    幸好,他还没有狂野到那种地步。


    褪去身上雄虫的特征,尤金恢复成完全拟态的模样,把孩子放在了一边,直起身体,问道: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此前。


    在尤金潜入白蛛一族巢穴时,爱尔文他们便兵分两路。一路负责接应尤金,另一路则着手调查虫巢这几个月的动荡。


    譬如走私生命泉水,贩卖仿生花给小型族群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谁。


    如果想要在秩序却又混乱的虫巢里拥有足够的话语权,并且立足扎根,入局的契机是必不可少的条件。


    尤金自然想要知道:


    到底是哪支族群,胆敢在虫母失踪后的两个月内,就做出了用仿生花替代虫母信息素这种明面上大不敬的事?


    这无疑是找死。


    从德雷蒙德震怒到想要将他们通通围剿的行为就能看出,此等罪行带来的影响有多恶劣,一旦被发现就是灭顶之灾。


    尽管如此,却还是有雄虫铤而走险地这么做了。


    这与他们“忠贞不渝”的天性相违背,不由让人怀疑其中的目的。


    “您才刚恢复,不再多休息一会吗?”


    细看之下,比起一觉连睡了许久精神充足的尤金来说,连轴转了几日的缪可反倒神色有些疲惫。


    见尤金看他,缪可微微一笑:


    “我没事,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我很乐意帮到您的忙。”


    观察着尤金的神色,缪可继续道,“您想知道些什么?”


    尤金问:“现在在哪?”


    缪可道:“一支小型蜂群的领地边缘,距离主巢很远,很安全,请您放心。”


    “至于爱尔文他们。”


    他想起这两只雄虫背着自己在母亲的发情期占尽便宜,表情便微微有些扭曲,“因为您的信息素气味扩散出一些,他们去把飞舱处理掉了,确保您的行踪不被发现。”


    “如果您还想问德雷蒙德。”


    停顿了一下,缪可神色沉重了起来。


    “妈妈,他与黑镰螳螂一族开战了,几夜间两方各有损失。不过黑镰一方较为惨重,几乎有三成以上的雄虫都战死了。”


    这让尤金有些意外。


    他面色几度变化,最终明悟了什么,看向缪可。


    缪可点点头:“秘密盗取生命泉水,走私仿生花的族群,就是黑镰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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