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AI文学
首页孕晚期直男虫母崩溃日记_莺谷 第169页

第169页

    青蛉痴迷的态度不减,低俯的姿态做得十足十的虔诚,刻意在同时抬起眼去看尤金的反应,确认自己的动作是否有够取悦了眼前的爱人,无声地寻求鼓励。


    看到尤金睫毛轻颤,眼神从上往下地钩过来,胸膛缓缓地起伏,他心满意足地知道了答案。


    被默许般。


    雄虫发出一声低低的笑音,而后半探着舌尖,湖蓝色的节肢探出,勾着那边装着爱尔文的笼子,将他拉扯过来。


    无视了幼虫龇牙的威胁,他一手按压在那鸟笼的笼顶,一手勾着尤金的腰腹,幽幽说道:


    “乖儿子,妈妈和你未来后爸正在以身作则地教你呢,好好学学……以后走了运再遇到这种事,记着学聪明一点,像个野兽光用蛮力顶撞可不行。”


    假模假样叹息了一声。


    青蛉眼波转到尤金身上,征求同意地用下巴蹭了蹭:


    “您说是吗妈妈?一些未开化的雄虫以前不懂事也就算了,现在有幸被您带在身边重新孕育,还赏赐了金笼之宠,也该学乖了。”


    “要是这样也不听话,倒不如干脆连长大的机会也别给他,直接发卖了他,反正您最不缺的就是听话的狗。”


    尤金闻言,不置可否:“听你的语气,你好像很羡慕?”


    “羡慕得要疯了。”


    青蛉委屈巴巴:“如果不是您太过腼腆害羞,只会在幼虫身上施加这样的恩宠,我倒真想拜托缪可打造一个成年雄虫用的笼子,钻进去日日夜夜给您表演节目呢。”


    他冲尤金眨了眨眼:


    “我对穿不穿衣没有什么特殊执着,只要您喜欢,哪怕让我脱光了钻在里面表演狗叫也可以哦。”


    尤金嘴角抽了抽。


    对于他口中说的表演,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面对爱尔文和缪可这些传统老派,思想单纯的雄虫,尤金从来不会在言语和态度上轻易落了下风,可青蛉并非如此。


    这只雄虫骚得可以,脸皮也厚,不是他三言两语就能吓退的。


    倒不如说尤金越是抗拒放冷气,他越是上赶着嬉皮笑脸地贴上来,主打一个甩不脱的狗皮膏药,结果不是接受他,就是被迫接受他。


    笑容不变。


    尤金语气转凉了几分:“那你就等吧,没准真的有美梦实现的那一天也说不定呢。”


    说着,他就打算抽走白大褂,护着自己的裤子不被扒下。


    “谢谢妈妈。”


    青蛉适时道谢,笑眯眯的,半点都看不出异样,可手上却固执地与他僵持,扣着他腰带的动作不松。


    什么美梦噩梦,他想,说到底还不是要靠自己来争取。


    假如能够凭借各种方式换得一次跟尤金亲近的机会,被认为是厚脸皮,又有什么关系?


    两者根本不等值。


    他巴不得牺牲掉这些没有卵用的身外之物,好换来尤金多看他一眼,多跟他说一句话的待遇。


    “别这么快就放弃嘛……孩子的教育往往不是一蹴而就的,通常需要反复演示,反复实践,才能让他们懂得其中深奥的道理。”


    “您这么早收手,我们的孩子不是就白看了这通启蒙了吗?”


    下一秒。


    那分叉的舌尖又一次从齿间滑出,半点都没有被尤金推阻的动作影响,带着品尝的耐心,隔着透湿的白衣,拆一件等待了很久的礼物般,用自己的温度去覆盖。


    白大褂被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贴合着皮肤的纹理,肌肉的走向,它连褶皱都变得生动起来。


    抱着尤金腰的手臂更加用力,他痴迷地用指尖触碰,比起一开始贴着尤金小腹放松的姿势,换成了此刻更加亲密地,将尤金整个人往自己头部压的动作。


    “您的肋骨和腹直肌真漂亮。”


    过程中,他夸赞声不断地响起,根本就没有办法停止赞美的言语:


    “虽然其他雄虫普遍都认为孕育时的您最为美丽,但我却觉得任何时候的您,都耀眼得无与伦比,夺目得无法比拟。”


    “真是让我无法理解。他们为什么不懂得欣赏这时候的您呢?”


    “仿佛平白无故长了一双视力绝佳,洞悉一切的眼睛,却愚昧无知到了极点,不愿意使用似的。”


    他话里有话,引得尤金垂眸,深深看了他一眼。


    青蛉又怎么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当即补充道:“我可以用对您的爱发誓,这是我发自内心的真实想法。”虽然这句话有拉踩的成分就是了。


    跟其他雄虫以繁衍为目的,急功近利进行的交尾行为不同,在人类世界研习过的青蛉看得格外清晰:无法把卵放在尤金体内又有什么要紧?


    假如虫母的性格遵循传统,喜欢生孩子的同时,偏向于将孩子打造成人造兵器为己用,那么他争着抢着要为虫母生孩子也就算了。


    尤金明显不是这样。


    尤金对孩子没有特殊的要求,更不会对他们予以强制性的干涉,什么兵器,什么培养,他根本就不在意。


    在尽到责任心之上,尤金更多的是随性而至,虽然看起来很平淡,但确实适时适量地向孩子表达出了他的珍视。


    因此,孩子对于尤金而言,虽然被他放置的位置稍高,但却不是生命的必需品,更不是捆绑品。


    倒不如说强制逼迫他生下来之后非但不会父凭子贵了,反而还会被他记上一笔,随时准备秋后算账。


    既然如此,那他还争什么?


    除非尤金主动的想要孩子,否则没有必要的事,根本就没有做的价值。


    想通之后。


    把注意力更多地放在尤金本人身上,这种全心全意为了母亲一人服务的满足感,竟然令青蛉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他觉得自己出生的意义就在这里,他就是为了尤金而活着的,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重要,什么都不被他需要。


    嘴唇沿着中线缓缓下移,下巴蹭着尤金平整的小腹,微凉的呼吸从纺织物的缝隙里钻进去,一股脑扑了上去。


    “妈妈,妈妈,让我直接碰碰您吧?我忽的想到,如果我再将这一条咬坏,我就咬坏您不止三条了。”


    他完全被点燃了。


    喉咙里发出了渴望至极的沙哑低吟,注视着高高俯视着他的虫族之母,向他乞求着无上的恩赐。


    “创业初期,每一枚金币都该花在刀刃上不是吗?虽然您的孩子能为您赚很多钱,但必要的地方还是要节俭一些的,就比如您的这条内裤。您也想保护好它的,对吧?”


    他确保尤金被他含得舒服,绝大部分雄性的劣根性就是如此,所以难免得寸进尺了起来。


    笼子里,爱尔文持续不停从喉咙中发出威胁的声音,警告意味的嗡鸣不断,显然已经没有办法忍下去了。


    竖瞳锁定了青蛉,满是纯粹的敌意,节肢再次挥击,又快又狠地带着破风声,他故伎重施地去抽这只讨厌的虫子。


    青蛉又怎么可能被他打到第二次。


    头都没有抬一下,他伸手轻松地抓住那细小的节肢,只是捏在手里,幼虫便宛如蛇被捏到七寸动弹不得了。


    低头看去。


    青蛉嘴角上扬,眼底却没有笑意,居高临下的轻慢溢了出来:“之前也就算了,现在的你可什么都算不上,我没理由让着你。”


    成年雄虫跟幼虫,在攻击力上到底是没有可比性的。


    以前没占多少好处的青蛉也敢在爱尔文面前耀武扬威,更别说现在敌劣我优,心里积攒了许久的得意和对尤金的欲念在同一瞬间达到了顶峰,烧得青蛉喉咙发干,脑子发热,只想一股脑地发泄出来。


    就在此时,头皮一紧。


    上方的尤金抓住了他的头发,抬高了他的身躯,将他拉扯得不断提高。


    五指嵌进发丝里,不轻不重地扯,力道刚好能让他无法再往前凑。


    仿佛他抓着爱尔文节肢的动作在眼前重现,只不过人物换成了他和尤金。


    青蛉的动作僵在半空中,而后,他慢慢松开了爱尔文,迟缓地空出两只手抱着尤金的腿。


    “妈妈……”


    尤金低头看了看时间,脸上的表情无波无澜,仿佛刚刚威慑的人不是他,说道,“好了,没空陪你们闹了。”


    他开始系腰带。


    青蛉急了,伸手拦他:“别呀,妈妈,怎么这么着急呢?”


    手指勾住腰带的边缘,不让他扣上,他声音里带着委屈和不甘:“我难道没有把您含舒服吗?”


    不应该啊。


    按照他对人类男性的理解,哪怕是个性冷淡,被那样撩拨之后也该情动了,接下来的事不就该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了吗?


    可尤金这是怎么回事?


    尤金不语,把爱尔文的笼子往自己方向带了带,金属提手在指尖打转,忙完后的他侧眸看了青蛉一眼。


    展露出了些许坏心眼,尤金声音慢悠悠地说:“你既然了解人类,那就应该知道,人类男人也有相当一部分是像我这样,爽过就走,不顾及别人想法的才对啊。”


同类推荐: 以你名我的碑纯白乌鸦青柠狂想夏日悸霓虹夏日我不会爱上前任不知蝴蝶远北城婚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