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AI文学
首页阴郁路人不想被喜欢 14、第十四章

14、第十四章

    自己怎么会梦到主角团?


    谢繁一身的冷汗,整个人都是懵的。


    梦里那身白色的冲锋衣一看就不是村民穿的衣服。他忍不住伸手触碰了一下心脏位置,等到心跳缓解下来,才起身去桌子上倒水。


    微微带着些蜜意的糖水叫他身上暖和起来,抬头一看天色才半明半暗,这会儿甚至连五点钟都没有。


    他是硬生生被吓醒的!


    谢繁倒抽了口冷气,感受到清晨的雾气穿过树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到一声响亮的鸡叫声响起,天彻底亮起来,才放松下来。


    浑身出汗的感觉叫他微微有些皱眉,想要去洗澡,又莫名的害怕。


    不过现在是白天,应该没事吧?


    迟疑拉扯了一瞬间,恐惧被洁癖打败,谢繁最终还是拿起衣服。


    木屋一楼有口大缸,平常烧水洗澡很麻烦,但是说实话,在村子里能有热水已经很不错了。


    谢繁不太熟练的把水烧热,在解开发带洗头发的时候却没有察觉到:他穿越来这几天一直没有去捡过木柴,但是柴房里的木柴却满满当当的,而水缸也从来没有缺过水。


    就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一样……


    热气腾腾的泉水让思绪朦胧的感觉到有些不对,就在谢繁心底古怪忍不住抓住这一丝念头时,突然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大清早的有人来了?


    微微愣了一下,谢繁随意擦了擦头发,快速穿好衣服起身。在走到门口时,又想到自己不是原主,回过神将头发放了下来。


    阿奇早上拎着一包菌子回来,在路过村子西面的时候莫名停了下来。等到反应过来时,人已经站在了阿谢家门口了。


    算了,来看看这家伙出事没有,都好几天了,也没见这家伙出门。


    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心里对于这种天天躲在屋子里的人有些看不上,但阿谢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疑惑了一瞬间,阿奇就黑着脸不再多想。


    他等了几分钟,又再次敲了敲门,才听到有人脚步匆匆的过来打开门。


    他再抬起头来时,就看到对面清瘦的人影站在门框处,一只手还抓着门栓。


    阿奇表情古怪了一下,发现对方头发上还带着水汽,这是刚刚洗完澡?


    湿漉漉的黑发凌乱地遮住眉眼,只露出一点冷白的下颌来,却莫名的吸引人视线。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阿谢这家伙唇色好像比以前要红一点?


    阿谢以前是什么样子呢?


    脑子里有些恍惚,阿奇发现自己之前很少关注对方,这时候微微皱了皱眉,收回视线来:


    “今天照常开会。”


    话还没说完,阿奇忽然顿了顿:“这什么味道?”


    谢繁:……?


    什么什么味道?


    这人怎么奇奇怪怪的。


    谢繁控制住自己脸盲的烦闷,辨认了半天才辨认出人来,还没等反应过来就突然被对方一句话给问懵了。


    视线所及,这位一向话少的村长侄子沉声咳嗽了一下:“你头发。”


    头发?


    他头发怎么了?


    不就没来得及擦干吗?


    也没什么吧?他之前还见有人在河边洗澡呢,村子里的人不至于这么讲究吧。


    谢繁表情疑惑,不知道对面的人为什么反应那么大?


    相隔不到一米的距离,清冽的茉莉冷香一股一股的往鼻腔里钻。


    阿奇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虽然他也用香皂洗澡,但是完全不像阿谢这小子这么……香。


    找不出来形容词,阿奇不自在的后退了一步,眉梢下压。


    “没什么。”


    谢繁:……?


    就在他满头问号的时候,阿奇烦躁的将手里的菌子递过去。


    “这几天到季节了,山上全是这个,这是回来的时候在路上捡的,我不爱吃,给你了。”


    冷脸汉子说完不等谢繁回应一句,就收回了手离开。


    啊?


    谢繁整个人都是无语的。


    沉甸甸的野山菌被塞在手里,他微微皱了皱眉,还有些茫然:这个阿奇是什么毛病,一边莫名其妙的恶声恶气,一边又给他野山菌?


    不过,头发上……他微微低头倒是隐约闻到了一点点茉莉花的香气。


    难道是这家伙对茉莉花过敏?


    他觉得这香皂味道也不浓啊。


    算了,不想了,反正上一次这个阿奇也这么奇奇怪怪的,可能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有什么怪癖也不一定。


    谢繁摇了摇头不再多想,看向手里的野山菌,正好他还想着今天早上吃什么东西呢。


    要不就菌子汤吧,刚好驱驱寒意。


    刻意的回避着不再去想昨晚的梦,谢繁转身走进柴房里,将菌子仔仔细细的清洗了一遍,只不过在临下锅前,他看着五花八门的各种菌菇又有些迟疑。


    这么煮不会中毒吧?


    里面好多的菌子他都没有见过。


    不管了,应该没事吧?


    这可是恐怖小说的世界,大家出事都是灵异侧的,哪有吃菌子中毒的?


    只纠结了一秒,谢繁就被菌子汤的鲜香战胜,这时候将所有的野山菌都扔进了锅里,搬了个凳子静静地等着。


    林子里的山珍不愧是天生天长的,刚煮进去没多久,甚至都不需要过多的调味,只是简简单单的加一点儿盐,香气就已经出来了。


    谢繁闻着锅里一阵一阵的鲜味,强忍住尝一口的想法,一直到又煮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拿起勺子来。


    第一口,谢繁就睁大眼睛,被好喝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好鲜!


    原来野山菌这么好吃吗?


    迫不及待的盛了一碗,谢繁立马咬了口菌子。


    脆嫩的口感还带着一丝丝清甜,完全碾压了外面卖的菌子。


    认认真真的吃完一大碗,谢繁才感觉到饱了。


    鲜美的菌汤喝的胃里舒服极了,他微微摸了下腹部,虽然感觉到脑袋有点晕晕的,但也没当回事,毕竟自从来了这个恐怖村子,他经常感觉到头晕。


    顺手将剩下的菌汤收拾好,谢繁回到二楼。


    另一边:


    阿奇在走出好几里地之后才停下脚步,脸色有些怪异,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其实……他迟疑了一下:那个茉莉花香气还挺好闻的。


    淡淡冷香仿佛还在鼻尖,阿奇回过神来在感觉闻不到之后眉头又皱了起来。


    算了,傍晚问问阿谢那个茉莉皂角还有吗?不行他也换一个。


    阿奇表情勉强恢复正常。


    下午的时候,太阳渐渐落山,旅行团里的几个人今天在村子里逛了一天。


    沈洵的状态出乎意料的好,今天一整天居然都没有咳嗽。


    “我感觉应该是前几天一直在下雨,山里有点冷,感冒才断断续续的,今天太阳出来,晒了会儿太阳之后就好多了。”


    顺手将画板放在一边。


    沈洵有好几天都没有感觉到这么舒服了,脸上不由带了点儿笑。


    “明天就能出去写生了。”


    发小没事儿,贺丞表情也好了些:“这破地方天气这么差,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敢宣传的。”


    他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感觉都无聊死了。


    谈清羡嗤笑了一声:“人家可没宣传,是我们自己找来的。”


    蟢蚕村和外面的旅游景点不同,在网上搜不到一点儿信息,谈清羡他们也是从一位学姐口中知道的。


    不过奇怪的是,这位学姐那天聚会时说了之后,后面就矢口否认,说完全没有听说过。


    “你说我们真的要等一个月吗,那个解离泉真那么神奇?”


    贺丞瞥了他一眼,难得没有嘴臭反驳,只是烦躁的看了眼天色。


    “来这儿这几天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谈清羡纠正了一下:“准确来说现在只剩下二十多天就到他们村子里的那个祭祀了。”


    “不过解离泉……谁知道呢?”他耸了耸肩,也去收拾起了明天要写生的东西。


    他和沈洵都是学美术的,只不过一个毕业后当了画家,一个成了摄影师,他们两个都对蟢蚕村的原始天然风景很感兴趣,唯独只剩下贺丞一个觉得无趣。


    和那个虚伪的死装货没得说,贺丞又看向裴竟。


    这家伙也能耐得下性子?


    裴竟和他们上学没在一所学校,但是因为家里是一个圈子的,也算是相熟。在听到沈洵组织人准备去南方群山的一个原始村子时,直接跟了过来,只不过这家伙一路上一直沉默寡言冷着张脸的,叫贺丞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想法。


    而且很奇怪,裴竟完全不像是会对这种古村风景感兴趣的人,他记得这家伙喜欢的都是一些极限运动吧?


    互相对视了一眼,裴竟表情不变。


    “我没意见。”


    “来这儿就当是养生了。”


    贺丞:……扯什么鬼?


    还养生?


    沈洵前几天都病成那样了,也没见这个村子有多适合修养啊。


    算了算了。


    贺丞无语的站起身来,准备回房间。


    倒是谈清羡,看了裴竟一眼,总觉得这家伙来的目的没有那么简单……只是具体的他也说不上来。


    夜色很快深了下来,经历过这个村子多变的天气之后,几个人都没有出去的打算。毕竟白天被暴雨困住还能有人知道,到晚上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随便收拾了几下,几个人就打算睡觉,不过奇怪的是今晚刚一闭上眼睛,贺丞就有心烦意乱,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翻来覆去了好几次,他闻着木屋里淡淡的霉味儿,只好皱眉坐起身来。


    “什么破房子,雨下的都发霉了。”


    没办法,贺丞黑着脸从包里找了个口罩重新带上,只是刚一闭上眼睛,他忽然就听到旅社外面响起了一阵阵的脚步声。


    好像是四面八方的人都往这个方向在汇聚……?


    村子里的人确实都在往麦场走。


    大家手持着蜡烛,一个个沉默不语,只面无表情的往前走着,就连谢繁也是。


    当然,他只是装的面无表情,实际上脚步一深一浅的。


    刚下楼时谢繁完全没有意识到不对,一直到走了一阵子发现自己身上越来越软时,才停了下来,感觉自己胳膊上有点儿使不上劲儿。


    怎么回事?


    拿着蜡烛的手软绵绵的,谢繁表情古怪,停在大树下。


    高个子的俊朗青年也站在树下,左手手臂上有道疤痕。


    在等了会儿后,微笑着看着他:“你怎么不走了?”


    如果谢繁清醒着就能意识到,这人和消失的孙周各种特征完全相同,就连那双深蜜色的眼睛也一样。


    但是现在……


    在眼前无数的小人儿晃动后,谢繁严肃地转过头去。


    “我菌子中毒了。”


同类推荐: 以你名我的碑纯白乌鸦青柠狂想夏日悸霓虹夏日我不会爱上前任不知蝴蝶远北城婚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