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的身体肌肤雪腻,温热柔软。
水清枝是不动兴,可看见这样漂亮的身体,也难免目露欣赏。
她确实生得好,有资格勾丨人。
人之所欲,不过上下两张嘴,要是都满足的好好的,才能去讲那魂灵安歇之处的事。
水清枝本就坐在宽大的榻上,瞧着昙阳子张开月退,瞧着那白生生的一团,水清枝见她自己拨弄,就问她:“你道家清正,却也有养龟护阴的说法,道家房术风靡,你若是照着书上自己弄,是不是也极为得趣?”
昙阳子是立志不嫁的人,未婚夫自己病死了,倒是成全了她自己的志向。
入道远红尘,放下凡欲之心可不是轻易就能做到的。
十几岁的年纪被搜罗到宫里来炼丹,朱翊钧这样的皇帝不会对一个女道士长情。
教她尝了男女之事,床榻之爱,就把人丢开了。
偏生昙阳子是个心眼极高的人,怎么会瞧上寻常的太监宫女呢?也就是客氏这样极出众的人,才想的放在心上了。
客氏一瞧她,心子里的涓动就是止不住的。
先圣夫人碰不得,也不好碰,可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身上,昙阳子只觉此生快活莫过于此了。
昙阳子恨不得叫她叠上来:“夫人是极有见识的。我和夫人有缘,夫人要护阴,莫不是还要叫魏监养龟?我这里的房术夫人若果真喜欢,我教给夫人。我同夫人做一场,夫人觉得如何?”
水清枝捉了她的雪峰,不许她再顶上来:“你再落水,就擦到我身上了。我是个一对一的主儿,你待我这等动兴,回头我家那大醋缸找上门来,岂不是多添事端?”
“你也瞧见了,我为太子奔忙,横竖都是我奶着长哥儿的缘故。你知我立场,可别叫人为难了。”
昙阳子叫她这一手弄的差点丢了,目光点点喘动,仍是不肯再后退:“不是宫里人人都想睡你,是人人都想被你睡一场。”
水清枝闻言垂眸一笑:“这个我是自知的。”
昙阳子哄着她,还要利诱她:“我能炼丹,你要房术,回头也能送你两本。你只管且摸一摸,哪怕只扶一扶我的肩膀呢。”
“我道家清丹,用了亦能女子动兴。你若不是还要喂奶,哪里有这许多拘束呢?这阖宫上下的人,哪一个不是压抑着自己的凡欲过日子的?当差的时候严苛死板,等私了的时候,又都只顾着榻上纠缠去了。否则你当这宫里的夜为何更加漫长呢?”
“夫人要为太子名位,以夫人的手段,或许当真保得住太子的。可那贵妃郑氏也非善类。我今日亲近了你,来日夫人可斩不得和我的关系了。”
女孩子的兰花香清丽扑鼻,水清枝含笑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对着我这般动兴,不去勾着别的嬷嬷宫女,我自当承情。给太子的红丸,若你不得交差,横竖什么都成,但不要进会损害他身体的朱砂经血等物。”
“你这身份特殊,我信你自有自保之道。倒是不担心贵妃会动你。劳你为我费心,我送你一程就是了。”
水清枝见她久不得趣,憋的眼睛都红了,瞧她行事,心子应当是有些深的,她没个刺激又不成的,便用帷帐包住手送上去。
抓着昙阳子的手往前深送,只两下,那女孩子就软在榻上了,嗔怪的看着她,说是这一下果真厉害。
“我这一下,可真是要一心一意想你了。”
水清枝一笑,起身慢条斯理的收拾手掌,她自是清润出尘,与来的时候无甚区别,昙阳子却已如没骨头似的软在那里了。
水清枝说:“你道家也有养生之术,房术若是养生,也可行之。你年轻,也该养养生。久旷受不住的时候我就来了,别总是自己弄。也别总弄这个。”
当妈的人啊,就是普天之下操心的命。
昙阳子见这人扬长而去,一颗心儿又恨又爱的。
她真和传闻中行事一个样,毫无顾忌。
若非太子这事,还不知道怎么把人勾到手呢?
温柔倒是温柔了,但也无情得很。宫里人人荒银无度的,从上到下都是烂的,她倒好,说自己是一对一的主儿,偏生又是这样勾三搭四的性子。
那个魏朝有什么好的,能被她满腔满怀的睡。
她要是不上手也就罢了,如今上了手,不管怎么说,昙阳子也得把这位夫人勾到手为止。
-
大概是朱常洵不吃红丸,说的那些话又让朱翊钧高兴了,也或许是前些时候冷落了郑贵妃朱翊钧心里舍不得了。
总之这段时日,郑贵妃又频繁出入启祥宫了。
几乎是日夜陪伴在朱翊钧身边。
郑贵妃又是那个宠冠后宫谁也及不上的贵妃娘娘了。
有郑贵妃在,那谁也别想越过去。
什么蕊香客氏,都被朱翊钧丢到脑后去了。
郑贵妃在,皇长孙自然也去不了朱翊钧跟前了。
郑贵妃一在,她身边的人在启祥宫出入也多起来,水清枝不想带着皇长孙搬回去,这避开当然是最好的法子,但一直避开,岂不是认输了?
好不容易如今这样的局面,回去了,可就再难回来了。
况且朱翊钧也没叫皇长孙搬回去。
水清枝瞧见陈矩跟前的小太监多守在皇长孙这儿后,心里越发放心了。
大监们也怕皇长孙在郑贵妃手底下出事,因此让人守在这儿,进出都管的很严,想来就无事了。
水清枝其实有些弄不懂皇长孙为什么最近频频拒奶。
按说这孩子应该还是爱喝奶的。
总是喝了一会儿就不喝了。
实在忍不住,水清枝就跟皇长孙嘀咕:“长哥儿怎么不爱喝奶了吗?是不是味道不喜欢了?”
她虽则容易回奶些,但最近下奶的东西也吃了不少,魏朝也挺努力的,按说应该是够吃的。
她自己也尝过,魏朝也尝过的,感觉味道应当是没有变的。
所以压根搞不清这小孩儿是怎么回事。
朱由校现在能说几个简短字了。
况且本身就比同龄的小孩儿长得好长得快,也更聪明许多。
朱由校努力表达:“妈妈,牙牙,痒。”
水清枝知道这个情况的,她就笑:“是呀。哥儿长牙多了,可不是要痒的么。多喝奶,哥儿会长得更快的。”
朱由校更加努力表达:“牙牙,痒。咬。不吃。不咬。”
这回水清枝听懂了。
他是说长牙太痒,就忍不住在吃奶的时候咬着磨牙。不吃或者少吃,就能减少咬水清枝的情况。
小孩儿牙齿冒头快,还讲不出客字,就只管天天喊妈妈。也就是王氏来的时候,才会口齿不清的喊娘。
水清枝喜欢这样。
水清枝实在太过感动,这孩子还这么小,就知道心疼妈妈了。
“妈妈不怕。没关系的。”
水清枝亲亲贴心的皇长孙,“哥儿该吃还是要吃的。不吃怎么长大呢?哥儿要好好的长大,大家伙都盼着哥儿长大呢。”
朱由校似懂非懂,但还是说:“好呀。”
那就稍微克制一下磨牙的冲动吧。小小的皇长孙觉得自己应该是可以做到的。
要是把妈妈咬痛了,他也会很内疚的呀。尽管皇长孙现在还小,可能还不明白内疚的意思。但他就是不想心里涨涨的不舒服。
魏朝与水清枝相处的多,皇长孙对这位魏大监也是很熟悉的。
很喜欢和魏大监玩儿。
但是魏大监很有几日没来了,皇长孙要找他去,水清枝准备带着皇长孙一块儿去的。
可皇长孙到了睡觉的时辰了,是该睡觉的。偏生他又吵着闹着要魏朝,这就是典型的闹觉了。
水清枝干脆将皇长孙哄睡了,然后一再承诺,等哥儿睡醒了,魏大监就来了。一睁眼就能瞧见,绝无虚言。
魏朝为什么好些时日没能来呢?
他在那头办案子。
天天同锦衣卫一处查案,日夜繁忙,搜证物提审犯人忙的不可开交的,哪有时间过来呢?
只好等忙完了才成。
那头其实也不适合年幼的皇长孙过去,水清枝干脆亲自去看看,这一来一回的一个多时辰,皇长孙正好睡醒。
她也能把人请回来待一会儿。
魏朝好几次悄悄传信来抱怨,说是吃不好睡不好的,她是得去看一看。
要说是什么案子呢?
那自然又是太子郑贵妃这对立的冤家。
外头楼栏里上了一出戏,假托前朝关系,却演的是本朝的戏码。也是贵妃要立亲子为太子,皇上偏心贵妃,太子却被贵妃所杀。
写这出戏的人托名燕子朱。
偏偏这个燕子朱在楼栏里是鼎鼎大名的艳丨情写手。什么书本子话本子,都是出自他的手,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
也就是这个燕子朱,戏班子不敢写今朝,所以假托前朝,燕子朱的原剧本呢,实实在在写的就是今朝郑贵妃与皇上要废太子的事儿。
如此妄议胆大,朱翊钧下令将这个人找出来。
这等有才情的人,那也不是寻常的文士。保不齐就是什么当朝的大学士什么翰林学士托名做的。
所以要比对惯用词,比对文章,比对手稿,断断要把这个人在朝野上下找出来。
水清枝到了魏朝的办案值房,进去几乎都没地儿下脚了,满地满墙满柜子的艳丨情小说画本春册,而且还散发着极其浓郁的香气。
燕子朱的剧本就搁在正中间,一样一样的比对去吧。
魏朝见她来,人都恍惚了,却又很高兴:“心肝,你来了!”
水清枝看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丨红,以为是屋子里不透气的缘故,就把人往外推:“先别干了,出去透透气再回来。”
却叫魏朝把手拉住,直接往怀里揉,声音都有些发颤:“心肝,我,我好像中毒了!”
水清枝:啊??
16、妖艳客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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