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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我在各朝当奶娘(综穿) 24、妖艳客氏

24、妖艳客氏

    魏朝一心一意就想报答想伺候他的心肝肉。


    情情切切的咬耳朵:“心肝,你喜不喜欢这里也入个珠?那不管是你吃我的时候,还是我伺候你,一定都是舒舒服服的。好不好?你想入几个,四个大的,好不好?”


    他抓着水清枝的手在嘴里含了含,又抓着她的手腕去碰胸口,意有所指,恨不得浑身都入个珠,叫心肝磨哪里都是痛痛快快的。


    水清枝把人抱在怀里,敲他的脑袋:“想什么呢。”


    “入珠是好玩的?回头要是玩坏了,你要怎么办?那东西送进去,你能受得了?我要是稍微动你一下,你就要死了。”


    心口的粒粒被水清枝惩罚性的捏了捏,魏朝吃痛,却又觉得很爽,他还有点不死心,小声嘀咕:“那也是爽死的吧。”


    水清枝拍了他一下。


    两个人夜里的事,是无所不用其极。


    小太监一心一意就是想讨她高兴的。要是她松口愿意,只怕他真要跑去入个珠,叫她更快乐些。


    水清枝又去捏他的嘴:“乖乖,我告诉你啊,不许想这个。别说你的根,就是你嘴里,还有这儿,都不许装什么舌钉之类的玩意儿。”


    没错,大明也有这些雅物添趣儿。


    楼栏之中,为了叫女人们也用的高兴,当然也会有男人奉献自己的时候,在舌头上装点东西取悦女客,也是常事。


    水清枝可不许魏朝这样。


    他还要在乾清宫当差,回头和人说话,顶着舌钉算怎么回事儿呢。


    人还要往上晋升的,将来做成个司礼监的大太监,还要不要服众了。


    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他的舌头本来就灵活,水清枝使用的还是挺满意的。


    魏朝不吭声,面上是应了,心里却盘算着,今儿来这一趟,怎么着也看了点东西回去的,心肝踹了侯二,安顿好了亲儿子,现在身边就这么多人惦记着,他再不努力点,怎么能坐得稳这个位置呢?


    事儿是办的差不多了,这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外头还有隔壁屋子的声响自然就传了进来。


    风花雪月的,厮混到最后,就是那件人间至乐的事儿。


    那声响简直压服不住,一阵阵儿的飘进来。


    魏朝本来就不正经,现在心思更歪了。


    只这楼栏之中的床榻不知道多少人睡过,就算是雅间,收拾的也很干净,但魏朝都嫌弃,就更别说水清枝了。


    也没那个叫人光明正大观赏听壁角的爱好。


    就不能真的来。


    魏忠贤的手段自是不错的,这差事很适合他,解决侯二的时候,魏忠贤心里觉得还挺爽的,有一点找到以前的感觉了。


    侯二没了,自然会有别人顶替他的位置,维系原本的人脉与关系。


    魏忠贤只需要确保这个人忠诚于先圣夫人就好了。


    以后这些人,都会是他们在宫外的棋子与眼线,为他们所用。


    办好差事,魏忠贤回来复命,刚要敲门进去,就听见屋里细碎的声音。


    准确的说,是魏朝的声音。


    魏忠贤这段时日住在启祥宫,虽没和夫人同眠,但自然知道夫人和魏朝同进同出,听见动静是常有的事。


    夫人不是个清心寡欲的性子,但凡有了就会要。


    折腾的还不轻,魏朝每次的哭叫,都勾得魏忠贤心里痒痒的,就想尝尝味。


    偏偏夫人不肯碰他,魏忠贤都馋死了,哪怕摸一摸也好啊,就想夫人能赏一赏他。


    魏朝在里头轻哼,还不知道夫人怎生作弄。


    魏忠贤听见夫人在笑,还说,别出声,不想叫人听见,但要他忍着。


    楼栏里的东西不能买,恐不干净带进宫去又生事,但学点新花样回去,他勾一勾夫人还是成的。


    既然是个狗东西,那就要有个狗东西的样子。


    魏忠贤现在很接受自己的定位。


    水清枝当然没和魏朝来真的。


    但是她从来就喜欢魏朝红着脸眼睛里水润润的盯着她看的样子,那种眼睛里都是她以她为天的样子,被爱慕被崇敬的滋味,很爽啊。


    还有,他很想压上来,很想在她身上作弄的侵略性很强的眼神,也会让水清枝觉得很爽快。


    因为他不行,反而只能在她手底下哭。


    水清枝衣衫完整,却捏着魏朝的要害:“乖乖,知道么。没哪个太监有你哭得这么好看。也没哪个男人有你这么听话的。即使你能顶上来了,只要让我掌握主导权,我也爱和你做。”


    玩玩怎么了,要玩就要让自己高兴嘛。


    “夫人,事情已经都处理好了。”门外的魏忠贤若有所思,但终于出声了。


    屋里本来点了灯,水清枝不想叫人窥探,灭了几盏,只留下一点,屋里就比外头走廊还要昏暗些了。


    如此,外头若有人走动,或伫立门前,水清枝一眼就能看见印下来的影子。


    看魏忠贤半天了,就站在外头不动听半天了吧。


    水清枝懒懒散散说了声知道了,把手拿出来,叫魏忠贤进来去取热水来,她要净手。


    魏朝在她身边躺着,魏忠贤进来也不在意,还非要十分得意的在人家跟前穿衣裳,趾高气昂的仿佛在说,看见没有,大婆的地位永远是稳固的。


    水清枝忍不住暗笑,却说时候差不多了,准备回宫吧。


    不在外头过夜,她还惦记朱由校呢。


    回来后去接人,结果才知道太子派人去了弘德殿,把朱由校接到东宫去了。叫和二哥儿一块儿玩耍,为了促进亲兄弟之间的相处和感情。


    不是送丸药的日子,昙阳子不能明目张胆的去东宫。


    此举也颇为大费周章,且很有不信任太子的嫌疑,昙阳子就让两个女道童陪着一起去了,只当全她应下水清枝的责任。


    两个女道童是昙阳子的心腹,太子那头不能轻易得罪,想来即便有人要做什么,也是要掂量的。


    “我若是做的再多了,只怕太子那边就要多心了。”昙阳子目光清清冷冷的,却同水清枝站在一起。


    站近了,就闻见些味道,女道长不高兴了:“你还欠着我的情。怎么出宫一趟,还去了楼栏里头混迹,这一身的味道,可不是沾染了多少人。夫人真是个冤家,偏要守着不碰我,怎么,外头的人倒是合了夫人的眼了?”


    她就是吃醋了,“魏朝怎么肯的?那我可一定要了。”


    水清枝忙说:“别误会别误会。要处置的人在楼栏里,不深入根本见不到。压根没碰什么人,就是人家屋里的熏香太重了。赶着来接长哥儿,就没顾得上换衣裳。惊扰了道长,倒是我的不是。”


    又说不碍事的,道长能做此等地步,她万分记着道长的情意。亲生父亲要接了孩子过去,换作是她,也不能拒绝的。


    昙阳子舍不下人,又果真有好些时日不曾作弄了,实在很想念。


    她仗着这人情提要求了:“我知道夫人如今不喂夜奶了,皇长孙也好。今夜夫人很可以不当值,今夜你来我的弘德殿。你答应了陪我的。”


    这可是一关啊,总是要还的。


    水清枝忙着去东宫,可瞧她求不满的模样,唇角就勾了笑,成啊,来就来。


    至多磨一场,难道还能顶进去不成。


    深宫寂寞啊,她喜欢看见美人为她情动的模样。


    到了东宫来接朱由校,太子没在,太子也不可能总陪着两个奶孩子玩儿,太子自有太子的事。


    尤其是水清枝要对郑贵妃的人出手后,太子这边总要做点谋划的。


    况且太子疼宠的女人没有怀孕生子,太子对其他的儿子也不是说过于疼爱,自然注意力也要少些。


    倒是太子身边的一群女人们在看两个小皇孙玩耍。


    水清枝的身份如今不能轻易得罪,从上次后,太子的心思实际上也瞒不住,他的女人们尤其是得宠的,心里多少回有些想法,只不能当面说出来。


    水清枝一来就瞧见两个小皇孙一处玩。


    主要是大的在玩,小的还只会看。


    二哥儿年纪太小也看不明白,也就大约是亲兄弟的血缘作怪,二哥儿张着没牙的嘴笑得很开心。


    见她来了,朱由校丢下手里的木板子,冲过来响亮喊了一声:“妈妈!”


    小孩儿走得很稳了,跑起来怕他太急了摔着,水清枝连忙把人抱住,望着他笑:“哥儿,妈妈回来了。”


    王氏早就接受了长哥儿和她不亲的缘故。她很明白事理,况且她生了二哥儿后身子骨不太好了,时常肯病,见自己大儿子得先圣夫人保护照顾,她当然高兴的不得了。


    倒是太子身边得宠的李选侍不大痛快,这么搞的好像奶娘是长哥儿亲娘似的,到底是谁生的啊。可这话又不能说。


    她只在心里想,将来她要是生了小孩儿,指定不能叫孩子认奶娘是个亲娘。转念又想,就算她生了皇孙皇孙女,也不是太子的长子了。


    朱由校的命真好,要是朱由校是她抚养的,那将来少说也有个盼头啊,李选侍有这么个念头。


    朱由校牵着水清枝去看他玩了半日的玩具。


    太子小时候过的心酸,没玩过什么好东西,想和儿子拉近距离,找王安把小时候玩的木头七巧板拿出来和朱由校一块儿玩。


    本想着拼一会儿就罢了,结果朱由校喜欢的不得了。


    甚至还要自己再做一份出来,就一直玩到了现在。


    “喜欢木头。妈妈,我好喜欢呀。”


    小孩儿跟水清枝比比划划地宣称,“以后我要造个木头大房子给妈妈住!”


    水清枝眼前一黑。


    造孽啊。命运开始转动它巨大的齿轮了。


    好好的未来的皇上,玩什么木头啊,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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