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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怀了过气白月光顶流的崽 23、恩爱夫妻?

23、恩爱夫妻?

    王忠杰的电话号码和微信都被她拉黑了,她带着孩子去哪里了,娘家人也不知道,王忠杰就带着父母天天上门闹。


    张青也不接娘家人的电话,不回他们的消息,反正无论在婆家还是在娘家,都没把她当人。


    如果她真的就此淡出娱乐圈回家洗盘子了,王忠杰肯定不会这么纠缠,追根究底,是因为她参演了谢尤导演的电影,王忠杰亲眼见过谢尤。


    所以她现在的价值还在待定中,王忠杰也不想就这样放过一个靠她暴富的机会,绝对会纠缠到底。


    离婚这件事本就麻烦,现在还有离婚冷静期,张青一想到各种手续就烦躁。


    要不是为了女儿的抚养权和以后要上学的出路,她肯定懒得理这群神经病。


    王忠杰都快把她的电话打爆了,又是威胁又是求情的,看着都好笑,他真的以为这次也和以前那样小打小闹,还以为她会躲藏一段时间就会回家,想错了。


    这次就算没有谢尤这茬,她都决定彻底离婚的,再没有转圜的余地。


    她请的离婚律师正在悄悄地靠近那三姐,准备套出口供后录音,但那三姐守口如瓶,一点有用的消息都不透漏。


    忙碌了这么久了一点都不见效果,张青都在想要不要换个律师所委托。


    各种事情混在了一起,她想着谢尤来玩两天就走了,结果老男人说他有两个月的假期,不着急。


    张青真不想让他看到她家那些鸡毛蒜皮的破事,很丢脸,让他玩两天就回去。


    反正最近一直下雪,也没有可以去玩的地方,要是天气好的话,还可以带他出去玩。


    这么大的雪,风景区也没开放,她属实觉得没什么意思。


    但谢尤就是不走,老男人心安理得地坐在她的小出租房里,看着窗户外的鹅毛大雪:“北方和南方给人的感觉确实不一样,我也是十多年前拍电影时在首都的冬天取过景,好久没看到这么正宗的雪了。”


    张青正坐在沙发上给女儿剪指甲:“我让你玩两天就回去,你老是跑题干什么?”


    谢尤哦了声,看着她低着头认真的模样:“我回去也没事干,一个人待着无聊,留在这里体验体验你的生活。”


    张青不知道怎么说他:“也没带一件厚衣服,你又不是没来过北方,不知道冬天多冷?我这里可没有给你穿的衣服。”


    谢尤觉得这是小事:“大不了出去买两件羽绒服,你老赶我走干什么?是不是我走了你好跟你老公和好?”


    要不是在给女儿剪指甲,张青都想把手边的抱枕扔在他头上:“我就算和他和好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原谅不原谅只在我的一念之间。”


    谢尤饶有兴趣地啧了声:“莫非你想两头吃?家里有一个男人,还跟外面的勾搭?你要是这样想,那我可就说你了。”


    小丫头的指甲剪完了,又开始换小脚丫,谢尤看着小家伙白嫩嫩可爱爱的小胖脚,心里升起一股柔软。


    “年轻的时候没觉得孩子多可爱,现在倒是觉得有个女儿真不错。”


    张青情绪淡淡,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瞎聊。


    “你这个年纪应该还可以吧,趁着还能走得动,想要孩子的话就趁早。”


    谢尤顺着她的话就占便宜。


    “我也想趁早,但你不给,我没办法,我总不能强迫你,那不是君子所为。”


    “……”


    “你又不跟老公离婚,跟我有了孩子,万一你以后火了,这就是你的污点。”


    张青说不过他,不说了,认真给女儿剪指甲,小家伙抱着妈妈的手机在看糖果吃播,特别专注。


    谢尤又好心地提醒:“不能老给孩子看手机,眼睛看坏了。”


    张青知道:“只有看手机的时候安静,剪完指甲就不给她看了。”


    这一大一小的母女俩,看得谢尤心里柔肠百转。


    真的很奇怪,他对张青不过敏,对她的女儿也不过敏。


    锦春是他的义女,从小失去父母后,一直都是他在资助,十岁时接到身边养着,供她上学,一直养到了现在,无意间肢体接触一下还是会过敏。


    所以他在锦春眼里一直都是淡漠严肃的义父,小妮子很怕他,跟他也不怎么亲,不爱黏着他。


    他把锦春当女儿养的,但始终觉得差点意思,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哪怕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也没有这种温馨。


    他和张青认识的时间并不长,满打满算大半年,可是和她待着就很舒服,哪怕只是这样看着她给女儿剪指甲。


    谢尤一直盯着她看,直到她剪完指甲,收起指甲刀,她哄着囡囡睡觉。


    “可以了,不能再看了,你答应妈妈的。”


    囡囡情商很高,听到妈妈发话了,转头抱着妈妈就亲一口。


    “不看了不看了,妈妈陪我玩。”


    “妈妈不能陪你玩了,你该午休了。”


    囡囡看了看外面的大雪,其实想出去玩。


    谢尤看到小家伙不情愿,笑着问:“跟叔叔出去堆雪人好不好?”


    小丫头的眼神立马亮了:“嗯嗯!”


    谢尤得意地看着张青:“她好像更喜欢我的提议。”


    见女儿不肯睡觉,张青也不哄了,示意穿着大花袄子的谢尤换衣服:“既然不睡觉,那我们出去逛一逛,给你买两件羽绒服,免得把一把老骨头冻坏了。”


    谢尤看了看自己的花睡衣:“我觉得这样挺好看的,花孔雀一样,怕我这样出去给你丢脸啊?”


    张青:“……”


    没法吐槽,她起身抱着闺女去穿厚外套:“随便你,反正我是不怕丢人。”


    谢尤拿了自己的衣服在客厅换,他穿的确实单薄,就一件保暖长袖,外面搭了一件韩版的黑色毛呢短外套,一条休闲裤。


    大导演年纪是大了,但打扮一直在时代潮流的前沿,穿的没那么老气,加上保养得当,让他看起来年纪并没有那么大。


    张青对谢尤的衣品给予了肯定,出来看到大导演换好了衣服,张青多看了几眼。


    人靠衣装马靠鞍,但谢尤穿大花袄子都遮掩不住他的贵气,果然人的气质都是天生自带的。


    见他穿的实在单薄,张青又去拿了一条自己的浅咖色围巾出来,给他套在脖颈上:“几十块钱的便宜货,别嫌弃,针织的,保暖一点。”


    囡囡也围着围巾站在他俩旁边,静静地看着妈妈给陌生叔叔戴围巾,她知道妈妈好像很喜欢这个叔叔,毕竟在她的印象里,妈妈回家不是跟爸爸吵架,就是不跟爸爸一起睡。


    但和这个叔叔在一起,妈妈的性格都变温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甚至觉得妈妈变漂亮了。


    谢尤低眼对上小丫头的大眼睛:“在看什么?是不是没见过妈妈给陌生叔叔戴围巾?”


    囡囡就咯咯地笑,表达自己确实是那样想的。


    张青给他戴好围巾,谢尤一把抱起小丫头:“妈妈性格好,生的女儿性格也好,可爱极了。”


    囡囡和谢尤挺亲,不排斥谢尤抱她:“堆雪人堆雪人。”


    谢尤抱着她出门去了:“好,我带你去堆雪人。”


    张青在后面叮嘱:“你下楼小心点,路面滑。”


    不放心他俩,张青赶紧换了鞋,锁了门,把钥匙装进包里跟着下去了。


    这里的小区没那么高端,积雪也没人扫,物业平时不管事,也只有晚上会稍微警惕一点。


    所以张青一出单元楼就看到谢尤把囡囡放在一边,蹲在雪地里,骨感修长的手冻得有些发红,给小丫头捏娃娃。


    囡囡穿着雪地靴在积雪里跳:“叔叔真厉害!”


    谢尤两三下捏好了一个小娃娃,递给她:“拿着。”


    小丫头伸出两只戴着手套的小手,接住了叔叔送的小雪人。


    由此也可以看出,她出来工作这三年,王忠杰其实没怎么陪过女儿。


    张青心里五味陈杂,将谢尤从地上拉起来:“她三岁,你也三岁啊谢叔叔。”


    谢尤起身拍拍手:“童真是不可再生之物,我保持年轻的秘诀就是永远坚守童心。”


    张青知道他很厉害:“很少有人能像你一样,大家都要为家庭奔波,早就把一点点的童心泯灭在了生活里。”


    谢尤伸手给小丫头:“来,叔叔牵着你。”


    囡囡很怕生,但她不怕谢尤,大概是在妈妈的房间看海报看习惯了,就算谢尤把她带走了,她都不会发现。


    张青看着他俩的身影,莫名觉得酸涩,她本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以为到手的幸福就这样散了。


    像风一样,捉不住,摸不着,虚无缥缈。


    去商场给谢尤买羽绒服和保暖内衣,真怕他冻出个好歹来。


    又怕谢尤被认出来,张青让他戴上了口罩。


    谢尤牵着囡囡的手,张青在商场里给他挑选款式,这样和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在平价的商场里买东西还是第一次。


    店员也是个会说话的,趁着张青挑选羽绒服的间歇,给谢尤倒了杯热水,感慨夫妻俩感情真好:“很少看到这么舍得给老公花钱的太太,先生太幸福了,你俩的女儿真漂亮。”


    张青还没说话,谢尤坐在沙发上拉着囡囡不让她乱跑,先笑上了:“她对我一直很好。”


    店员瞬间听出他的口音不是北方人:“先生是南方的吧?太太有眼光,南方男人都很会疼老婆。”


    谢尤也没反驳:“是的,我们南方男人最会疼老婆了,脾气还好。”


    张青:“……”大导演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上了,哪里都有好男人和坏男人,只不过南方男人脾气确实更温和,没那么躁。


    见这店员那么会说话,把谢尤哄开心了,老男人直接指着张青手中那套年轻款的黑色羽绒服:“就那款了,找件我能穿的。”


    年轻的店员小姐姐立马去找他的号:“这是今年最新款,100%鸭绒,轻便保暖,很适合先生呢,您的太太眼光真的很好。”


    谢尤看着张青:“我太太眼光一向很好。”


    张青:“……”任谁都想不到,他俩并不是夫妻,她甚至还没离婚,这种类似偷情的感觉蛮羞耻的,她再没说话。


    谢尤让她看着孩子:“我试衣服,你过来看着她。”


    张青走过去,让他去试。


    那店员尽力地推销:“您身材好,穿这款特别提气质,显得更年轻,凡是新客户我们都打八折,很划算。”


    谢尤穿好衣服在镜子前看了看,又转头问张青:“老婆,好看吗?”


    老实人妻被逗红了脸,还得假装镇定:“还行。”


    店员小姐姐又开始忽悠张青:“太太,我看您和先生的气质都不一般,这款真的很合适,打完折也才一千多。”


    张青叹口气,如果是给她自己买,一千多她肯定嫌太贵,但给谢尤买,她咬了咬牙,买了:“行吧,那让他穿着吧,不用脱了,把他的衣服包起来。”


    店员热情极了:“好,我这就给您包了,支付宝还是微信?”


    张青说:“微信。”


    这一千块钱对于谢尤而言微不足道,但对于现在没钱还要跟渣男争抚养权的张青而言,还不知道要怎么省才能省下来。


    老男人把她的细致都看在眼里,只有一句:“老婆对我真好。”


    张青剜了他一眼,让他适可而止。


    原本打算一千多给他买两件的,现在被忽悠得晕头转向,张青也不逛了,付了款,提上他的衣服就走。


    那店员包衣服的时候看到了谢尤衣领上的奢侈品商标,一时间错愕,那牌子她碰巧认识。


    羽绒服手提包里的那件衣服能把她的店面买下来,真是深藏不露,看起来很朴素的夫妻,这么有钱!


    果然有钱人都财不外露。


    早知道多忽悠两句了,不得不说南方人确实有钱啊,这位太太会找老公,一件一千多的羽绒服不还价就包走了。


    这要是换成本地人,还不知道要怎么砍价,事实上本地人不来这个商城,价格都偏高,捡便宜都不会来的程度。


    一天要是能捡到这样的两个外地客户,基本上一天的kpi就达标了。


    然而张青并非眼睛不眨,而是不想让谢尤觉得她寒酸,虽然她确实挺寒酸。


    但她这属于有效投资,这点小东西小物件,可是需要谢尤用更有价值的东西来偿还,所以她投资得起。


    当下定决心往上爬时,她所做的一切都具有目的性,谢尤心里也清楚。


    给老男人买了羽绒服和保暖内衣,回去后张青把羽绒服两面擦了,把两套保暖内衣给他洗了挂在室内阳台。


    谢尤在陪囡囡玩积木和魔方,耐心好的出奇,张青着手做晚饭。


    一天就这样过完了,吃完饭后就再没出去,张青给女儿读故事,念古诗,谢尤穿着花袄子躺在沙发上回复好友们的消息。


    大家都问他去哪里了,为什么没在家,家里只有锦春。


    谢尤统一回复,去大陆玩了,玩好了就回去。


    回完消息看到了张青的对话框,他点了个“抱抱”的表情,随后给张青转了五万块钱。


    张青正抱着闺女读童话故事,微信响起到账的声音,她以为谁给她钱,点开发现是谢尤。


    张青在卧室,谢尤在客厅,她朝着卧室门看了一眼,给他发消息:【给我钱干什么?】


    谢:【给你的小费,今天玩得很开心,谢谢你给我买衣服。】


    青青草原(抱过谢尤版):【别想用五万把我打发,我要的比这多。】


    谢:【哈哈哈,行,实在人,我喜欢。不过你现在可以改昵称了。】


    青青草原(抱过谢尤版):【改什么?】


    谢:【改成青青草原(睡过谢尤版)】


    张青:“……”


    她扔下手机,继续给闺女讲故事,小丫头和谢尤玩了一天,终于困了,没多久就睡着。


    张青把她放好,盖好被子,关了灯,出了卧室。


    谢尤自己铺好了沙发床,拍拍自己身边:“过来。”


    张青把他的五万块退了回去:“谢叔叔,五万块钱可打发不了我。”


    谢尤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那仅亲亲抱抱也打发不了我。”


    张青知道他在想什么,看着老狐狸一副势在必得的神色,就是不过去:“能让你亲亲抱抱都不错了,老想占我便宜。”


    谢尤起身看着她:“再不过来我下来了。”


    张青蹙眉:“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过两天我要着手起诉的事情,没时间管你,你自己回家好不好?”


    谢尤掀开被子下床,穿好新买的棉拖朝她走过去:“那我更得盯着你了,万一你心软,又被法官当庭调解好,那我到嘴的美味岂不是飞了?”


    老男人孔武有力,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来朝沙发走过去:“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说明我俩有夫妻相,既然如此,那就得当真夫妻了。”


    张青突然失重,吓得抱紧了他的脖颈:“谢尤,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把你轰出去。”


    老男人和她一同滚在沙发上,鞋子一蹬,被子一盖,低头狠啄她的唇瓣:“你舍不得,就爱说狠话,你看我都为你当小三了,让我做。”


    张青侧头躲避他的亲吻:“我又没逼你,你自己凑上来的,别以为你长得帅还有钱我就会顺着你,做梦。滚开,别让我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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