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伦的爱人——虎杖香织】
“妈……妈?”
继禅院惠之后,第二个叫妈的人出现了。
虎杖悠仁很快想开,说:“这个应该也是剪辑吧,放心,结野阿姨,我不会误解的,原来您跟我妈妈认识啊,难怪从小那么照顾我。”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
虎杖悠仁迟疑片刻,问:“是剪辑对吗?”
禅院惠也从这沉默中察觉出了什么不可言说的神秘故事,于是伸手拽了拽虎杖悠仁的袖子:“总之,先看下去再说吧,悠仁。”
结野禄和没有回答,是因为她不知道这个剪辑会曝露到什么程度,如果只是她和虎杖香织甜蜜婚外情倒还好,如果可以的话,她并不希望虎杖悠仁知道他的真正身世。
现在虽然因为胀相三人的存在,虎杖悠仁是知道自己母亲是咒术师的,只是对于羂索和虎杖香织非同一人这件事并不知情,胀相他们对于虎杖悠仁来说就是母亲与父亲结婚之前诞生的孩子,也就是继兄。
母亲不是普通的咒术师,而是占据无辜女性躯体做实验的诅咒师,连自己的存在也只是对方死后留下的遗作。
这种身世对于任何人来说都太残忍了,何况虎杖悠仁还是一个刚刚上高中的孩子。
既然羂索已经死了,这种事还是让它就此埋葬比较好。
【“不好意思,您这样看着我是有什么事吗?”
短发女人回头,露出温柔的微笑……以及额头上横过的细细缝合线。】
虎杖悠仁觉得那疤痕有一些眼熟,但又印象不深,在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时候五条悟他们打得太激烈,他们根本没有插手的余地,只能远远观望。
羂索被打死后,五条悟也不让他们过去看,因此虎杖悠仁对于假夏油教祖额头上的缝合线只是战场上的模糊一眼,没有比较清晰的印象。
于是此时虽然觉得莫名熟悉,但确实也回忆不起来到底是什么。
【镜头转到了虎杖香织对面的结野禄和身上。她眼睛也不眨的盯着虎杖香织的脸,没有回话。
虎杖香织不紧不慢的推着购物车走到她面前,语带笑意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您这样看着我,是有什么事吗?”
过了几秒,结野禄和终于出声了。
“一枝春雪冻梅花,满身香雾簇朝霞。”
虎杖香织愣了一下,结野禄和的回答显然不在她预料的任何一个答案里,这一句并不是俳句,也不是和歌,甚至不是诗,而是词。】
“哇,好有文化啊,”赫利奇亚鼓掌称赞,而后转头问两面宿傩,“这是什么意思?”
两面宿傩没听过这首词,他虽然也是个文化人,但不像羂索和天元那样一直在人世行走,大部分时间都在封印里,更不用说读书了。
不过这两句词很好懂,只是他不想解释给赫利奇亚,于是挥蚊子一样摆摆手。
一连抒见状,主动对好友说:“我在地球待了很久,已经很有文化了,这句的意思是,雪开在树上把梅花冻死了,喷了香水去拥抱朝霞。”
她说完,自己也有些不解,转头问夏油杰:“夏油学长,为什么要喷了香水去拥抱朝霞?”
夏油杰缓缓道:“关于这个,我也想知道。”
而且雪开在树上也挺令人费解的。
【“这是……韦庄的《浣溪沙》。”她从自己的知识储备里找到了这句词的来处。
结野禄和面上浮现出些许惊讶:“您竟然能认出来?真是失算。”
虎杖香织知道自己被牵着话题走了,但她确实对结野禄和的回复很感兴趣,于是顺水推舟的问:“什么失算了?”
结野禄和遗憾的说:“如果您不知道这首词的话,我就可以假装是自己创作出来的了,毕竟大部分女性都会偏爱有才华的人。”
虎杖香织掩唇笑了笑,对结野禄和说:“传世之诗哪有真正的籍籍无名,只是在数千年名篇的堆积下被更炫目的光芒掩盖了而已,”
结野禄和也笑了一下:“看来您是个喜爱古典文学的人,不轻易受我蒙蔽。”】
夏油杰没说谎,她真的蛮有文化。
之前夏油杰说结野禄和与那个结野首席没什么差别的时候他们都不太相信的。
五条悟抚掌:“没想到你搭讪起来这么有操作,结野,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结野禄和面无表情道:“不然你以为我会怎么搭讪?”
五条悟略一思索:“猥亵良家妇女?”
结野禄和眼角一抽:“谁会做那种事情啊!”
【虎杖香织有些惊讶:“你说……你喜欢我?”
结野禄和的声音开始暧昧不清:“您身上有很吸引我的气质。”
虎杖香织似笑非笑:“可我已经有丈夫和孩子了。”
结野禄和点头:“那就难怪了。”
虎杖香织重复了一遍:“那就难怪了?”
结野禄和:“我对同龄人不感兴趣,只是偏爱您这种成熟又有温情的年长女性,尤其是会耐心温柔的养育孩子,这种坚强和母爱,真是让我难以移开目光。”
简而言之——人○妻控。
虎杖香织:“……”
正沉默之际,结野禄和悄然伸出咸猪手,在虎杖香织的手背上揩油,低沉着嗓音说:“您不喜欢我吗?嗯?”
虎杖香织还未回话,身前的人突然被一个男人拽开。
结野禄和踉跄着倒退两步,一回头,发现是禅院壬拽着她,一脸不耐烦的说:“你怎么又在外面猥亵良家妇女。”】
结野禄和:“……”
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