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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老婆怎么知道我在狗叫什么_安啾儿 第1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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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心里有猜测,同桌在看的是什么, 但楚茨还是下意识问了一嘴。


    同桌不疑有她,随口回答:“是大荒经呀!”


    什么大荒经?


    按同桌这个性子,最爱看的不是什么爱情小说吗?


    想着,楚茨撑起了身子,侧头朝书本内容看过去。


    那文绉绉的文字,怎么可能是连文言文都背得坑坑巴巴、通假字都不认识的同桌爱看的東西!


    楚茨环顾四周。


    窗外大树绿意盎然, 瞧起来像是盛夏,可班里没有空调、没开风扇, 却时不时传来刺骨的寒意。


    正是下课时间,同学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 好像在讨论什么。


    但当楚茨抬眼望过去时,她们却敏锐地察覺到楚茨的视线。


    那不论男女,一模一样的臉齊刷刷朝楚茨看过来。


    明明是非常恐怖、叫人不寒而栗地场景,却因为那一张张毛茸茸的、欠打的布可爱的猫猫臉,叫楚茨没忍住。


    “噗呲……”


    笑实在没压住, 察覺到同学们齊刷刷往过来的视线,楚茨忍不住垂下头,垂落下来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臉。


    外人看过去,只能看到她抖动的肩膀。


    那些拥有着一模一样脸蛋的同学们,瞧她这幅模样,眼睛里齐齐闪过一丝得意地情绪。


    包括同桌。


    “楚茨?”同桌看到楚茨抖动的肩膀,“好心的”递过去张至今询问,“你怎么啦?还好吗?”


    不行了,怎么告诉那个装神弄鬼的人,布可爱那张毛茸茸的脸,杀伤力为零、但娱乐效果max这件事啊!


    没搞清楚情况前,楚茨暂时把话压会肚里,伸手朝自己大腿嫩肉上猛掐一把,眼淚唰一下飙出来。


    “我没事。”楚茨邋邋遢遢地用袖子把淚水擦干净,红着眼睛抬头。


    若仔细看,还能从她泛红的眼睛里看到几分恐慌与害怕。


    同桌不动声色,满意地眨眨眼睛。


    脸上还保持着担忧的神情,但贪恋却从眼睛里忍不住溢出。


    身后无数个猫猫头都眯起了眼睛,期待着这次在楚茨身上能饱餐一顿。


    而被她预设成“胆小、可怜又懦弱”的楚茨,本性里除了想笑之外,恐懼与害怕实则为0。


    哼哼,一个冷知识:


    真正的影后,全部都在医学院深耕!


    想起考证和复考时那一场场无实物、但感情、人文关怀浓厚的实操考试,楚茨眼泪这才真情实感的留了出来。


    痛,实在太痛了!


    为自己鞠了一把辛酸泪,楚茨悄悄看向同桌,心里掂量着她为自己准备的剧本。


    思考片刻,楚茨伸手抓住了同桌的衣袖,声音也发着抖:“同桌,你瞧、瞧那些同学们……她们、她们好像都有着同一张脸!”


    听到自己的哭腔,楚茨简直要为自己的演技狠狠点赞了!


    要不是兜里没手机,她都要架个365度全方位无死角的拍摄了!


    感谢、感谢学校与资格考试时老师们的栽培,才让她小楚拥有了这临危不乱、随机应变的优异演技!


    而同桌听到楚茨颤抖的声音,眼睛里的贪婪更大了。


    在楚茨看不见的角度,她悄悄舔了舔唇瓣,嘴里却说着安抚楚茨的话:“什么啊,你看错了吧?”


    楚茨身子忍不住颤抖,眼睛热泪盈眶。


    但在抬眸看过去,那些令人发笑的猫猫头们确实消失了。


    楚茨深吸一口气,含着一包热泪,努力把“恐惧”压回去:“可、可能是我昨天晚上太晚睡,眼花了吧。”


    听她这么说,同桌也跟着附和:“就是呀就是呀,你从上节课上课前就怪怪的。”


    楚茨低着头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上课铃声再次响起,楚茨突然一晃,发现自己竟然穿着绿色手术服、戴着无菌手套,站在了手术台前。


    低头,就是被开膛破肚的病患。


    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楚茨身上,她手执着鋒利的手术刀,像一个最顶尖的治疗机器,评估着面前病人的病灶。


    见她久久没有动作,手术室护士催促:“楚医生您快点儿,十分钟后您还得给副主任代做一台呢!”


    有些東西,重复了成千上万遍,再拿起手术刀,几乎不用思考,楚茨的手自己就动了起来。


    找到病灶、小心分离,最后谨慎的切除。


    消毒、缝合、打结,最后再涂上碘伏打上绷带。


    一台并不算难的手术,在楚茨手中毫不费力地就结束了。


    等走出手术室,站在手术室的走廊里,楚茨忍不住伸手扯下口罩,呼吸着久违的消毒水味。


    构造的基本上没有什么披露,这让楚茨不由对对方的真实身份产生好奇。


    有这种凭借个人記忆构造场景的能力,要是运用到平时学习上……


    猛地发现自己竟然想了一个恐怖的故事,楚茨连忙甩甩脑袋,把这些想法甩开。


    对方是严格按照楚茨记忆中的医院构造的,甚至连同事、常打交道的手术室护士,都是挑选得楚茨印象最深的几个。


    不但如此,除了同桌外,其她人基本上都严格遵守自己的人设,绝不ooc。


    到时是比楚茨还要敬业的“演员们”!


    听到护士的催促,楚茨应了一声,连忙带好口罩,匆匆忙跑了过去。


    说实话,楚茨还真有一点好奇,这次那人要怎么嚇自己哩!


    仪器比之前的丝滑多了,楚茨就想陀螺,从这个手术台下来后,就又被喊到那个手术台上。


    毕竟是copy的楚茨的记忆,就连那些严格遵守人设的“同事们”,再看向她的目光都忍不住带上了几分怜爱。


    这强度,哪里是人该有的?


    是她的、不是她的病人手术,楚茨的要上去当主刀。


    完完全全,就是一只纯血牛马嘛!


    久违地体会到这种忙碌的生活,楚茨皮痒痒地表示,竟然还有些怀念!


    这可能就是记忆美化后产生的副作用吧。


    曾经厌恶、想要远离的生活,现在真的逃离了,竟然又欠嘻嘻的想念了。


    带着帽子口罩,楚茨忍不住摇头,反思自己是不是染上了什么心理疾病。


    怎么还有牛马进化之后,竟然还怀念磨盘的呢!


    但等到最后一场手术结束,楚茨都没能等到这次的惊嚇。


    看着开始摘口罩、换衣服,有说有笑地出门的同事们,楚茨眼睛一眯。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这次的惊吓,绝对不在手术室里!


    但外面称的上惊吓的,无法就两个。


    一是医闹,二是见血的医闹。


    自从业以来,不论大大小小的医闹,楚茨每天都能见上一两个,因此现在内心毫无波澜。


    虽然早有准备,但楚茨没想到,对方竟然玩这么脏!


    “七床休克了!”


    “十八床出现创口感染了!”


    刚刚从楚茨手下做过手术的人,在推出手术室的半个小时后,都出现了症状程度不一的感染与并发症。


    说实话,楚茨刚听到这吵杂的声音时,还真的被吓到了一瞬。


    但她强迫自己冷静,努力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的人在作怪而已。


    只是,在这种环境下,楚茨真的很难彻底冷静下来。


    焦躁不安与恐惧,还是在楚茨惊慌失措地时候泄露了一些。


    闻到那令人目眩神迷的恐惧的气息,看起来着急忙慌的那些人,都不由自主停下腳步,扭头贪婪地看向楚茨。


    楚茨觉得,她们已经要出手了。


    到底不是专业的手术室护士,就连最基本的术后核对都没有做。


    楚茨闭上眼睛,努力回想着另自己害怕的事情,但袖子里,一柄鋒利无比的手术刀,被她紧紧攥在掌心中。


    耳边的嘈杂声退去,楚茨睁开眼睛,毫不犹豫的朝正前方挥刀。


    “啊啊啊!”一声凄厉的叫声在楚茨面前响起。


    一个模样怪异的不知道是人是妖的物种,此刻正捂着诡异可怖的脸。


    它怨毒地目光看向楚茨,警惕地盯着她手中那柄刚刚把自己伤到的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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