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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当渣A拿了舔狗剧本_方寸几千 第9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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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瑾昭感觉自己无法呼吸,她有些难以自控,自己究竟在想什么,怎么能对着别人,对着别人想这种事情。


    啪一声,余瑾昭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疼痛带来片刻的清晰,她慌不择路转过身子,把头埋在被子里,久久不能平复……


    被子里很闷,很快額上就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可她一点也不敢出来,她怕外面才是真正的水深火热。


    “余瑾昭……余瑾昭……”


    似乎有人再叫她名字,她装作没听见,把头埋得更深,整个人缩瑟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裴道晚眉头微蹙,这是怎么了,她刚出来,就看见余瑾昭整个人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脚在外面微微颤抖。


    这是不想看见自己吗……


    她就那么讨厌自己吗……


    “余瑾昭……”


    其实听到裴道晚叫她,她已经冷静许多了,只是她此刻不知道該如何面对裴道晚,她感觉很难为情。


    她是一个成年人了,受到过良好教育并且也有自己健全的人格,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


    这算什么啊,鬼迷心窍吗!


    掀开被子,脸上的热意还未完全褪去,她开始为自己找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


    “我……”


    目光对上裴道晚,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原本找好的理由也忘得一干二净。


    她穿的是酒店配套浴衣,没有任何出格之处,只露出少许肌肤在外面,衣料的质感是偏重的,也许并不算舒适。


    看着余瑾昭面脸通红过于呆愣的表情,对她的担心终究压过害怕被厌恶的心情,忍不住上前,手掌敷于額头:“是发烧了吗?”


    抬手的瞬间,鬓边滑落的濕发扫过脸颊,她微微侧头,眼尾的红还带着水汽的潮意,像三月里被春雨打湿的桃花,轻轻一瞥,便漾开三分水汽,七分温柔。


    衣袖滑落露出一节肌肤,带起一阵微癢的风,挠过余瑾昭心头,她很难形容此刻是什么心情。


    只是感觉好痒,从内到外的痒,一种在深在骨子里无法缓解的痒意。


    裴道晚有点担心,她们今晚确实走了许多路,还吹了晚风,这会说不定真的发烧了。


    “我们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余瑾昭只能看到裴道晚的嘴一张一合,但并不能分辨具体在说些什么,再说什么呢?好费解!


    晚上应该擦头发的。


    余瑾昭脑中忽然蹦出这个念头,而后这个想法就如洪水般不可收拾。


    额前的碎发被水气浸得透湿,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像被春水打湿的墨线,顺着眉骨轻轻垂落。


    扫过眼睑时,她微眨了眨眼,睫毛上沾着的雨珠便簌簌滚落,落在鼻尖上,又顺着鼻梁弧度滑下去,没入下颌线的阴影里。


    第79章 第 79 章 她有什么资格朝裴道晚叫……


    你看, 果然該擦头发的,不然水汽就把她浸湿了。


    “应該先擦头发的。”


    毫无征兆的,余瑾昭说出了口,她有些艰難扯开裴道晚还敷在额头处的手掌, 挣扎着起身, 她要去拿毛巾。


    裴道晚不明所以, 这一幕好熟悉啊,几曾何时, 她也像这样告诉自己“要擦头发。”


    余瑾昭动作很快,等裴道晚回神时, 已经感受到毛巾轻柔划过自己的发丝。


    她有点不敢出声,不想打破这一刻的宁静, 因为她有太久没有感受到余瑾昭的亲近了。


    长发披在肩头,发尾还在往下滴水,打湿了白色的衣襟,晕开一片深浅不一的水渍,像宣纸上洇开的水迹。她抬手想将湿发拢到耳后,指尖刚触到发丝便顿了顿……


    原来发间还缠着一片花瓣, 许是酒店浴缸里自帶的吧,被水汽泡得半透, 粉白的瓣尖微微蜷着,贴在耳后的发间, 倒像是她耳垂上坠着的珠花,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颈侧的肌‖肤被湿发熨得温热,发梢的水珠顺着颈呙滑进衣领,帶来一阵微凉的痒意。


    她下意识縮了縮脖子,眼尾泛起一点薄红, 像被水雾熏出来的潮‖气。不敢回头,也不敢出声,只得隐忍抓住一片衣角……


    忍不往前看去,鬓边的湿发还在往下滴水,落在锁骨处积成一小汪水渍,被她用手指轻轻挑去,而后毛巾掠过肌肤,水珠便又顺着毛巾的边缘滚落,滴在手背上,碎成一片飞花。


    不知过了多久,余瑾昭才缓缓回神,大脑还是一片茫然,她刚刚做了什么?!


    有些慌乱的扔开毛巾,窘迫后知后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刚刚不好意思,我……”


    裴道晚回头,嘴唇被人用指尖轻轻点住,剩下的话咽回肚子。


    “没事的,只是擦个头发……”而已。


    我们做过许多比这还要亲密的事情,只是你都忘记了。


    “我……”


    裴道晚似乎浑然没有放在心上,她揭过话题:“你不是也没洗澡吧,快去吧,明天还要早点起床。”


    满腹情绪无处倾诉,余瑾昭感觉有点空落落的,她有些茫然,却不知这种迷茫从何而来。


    只能凭借着本能动作转身走进浴室。


    浴室已经被收拾好了,通風扇正在开着,余瑾昭动了动鼻尖,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


    氤氲的水汽已经变成水珠凝聚在玻璃上,就在刚刚,她还透过玻璃窥探里面。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她忽然有点埋怨,怪裴道晚把浴室收拾的太幹净了,讓她……


    讓她找不到刚刚的痕迹。


    她洗完出来时,裴道晚已经躺下睡觉了,因为背对着她,看不到表情,她難以判断是否睡着了。


    发尾还是潮湿的,毕竟余瑾昭只是擦了并没有吹幹,裴道晚一直都没有吹头吗?!


    不要想不要管,她赌气似的躺下,也背对着裴道晚,依然用被子把自己蒙的严严实实。


    睡着了就好了,睡着了就好了,是裴道晚不愿意吹头发的,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一息!两息!三息!


    不行,空气太潮湿了,吵到她睡觉了,她要把裴道晚头发吹干。


    “裴道晚……裴道晚……”


    “怎么了?”


    旁边那人声音清清冷冷的,倒是没听出来半点睡意。


    “你没吹头发……”有点底气不足。


    “没事。”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没吹头发会头痛。”不死心。


    “无所谓。”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不知那句话触到余瑾昭神经了,她有点接受不了,一下子就把被子掀开,声音里带着强硬:“不行,我给你吹。”


    “好啊……”


    啪嗒一声,主控灯被打开了,余瑾昭翻身坐起,直冲浴室方向拿吹風機。


    吹風機嗡鸣着启动时,裴道晚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发间的水汽被热風卷着腾起,混着洗发水的冷香漫开,像把整个人浸在了刚开封的花茶罐里。


    余瑾昭站在身后,握着吹风機的手放得很轻,另一只手轻轻拨动着她的长发,指腹穿过发丝时带起一阵温热的痒意。


    “烫吗?”她低头问,声音被吹风机的声响盖得有些闷,带着点拘谨的尾音清晰地落在耳后。


    裴道晚摇头,但其实很烫,尤其是耳尖被热风烘得微微发红发烫。


    长发在风筒下渐渐蓬松起来,原本贴在颈间的湿发被吹得轻轻扬起,发梢扫过她的手腕,带着点未干的潮气。


    余瑾昭抬手将风筒换了个角度,热风顺着发丝的纹路往下走,指尖偶爾触到耳廓,她比她更快偏头躲开,碎发扬起,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


    有几缕碎发怎么也吹不直,缠着余瑾昭的指尖打了个小卷,让她不得不停下吹风机去解,指尖的温度混着发间的暖意漫开来。


    裴道晚是看不见余瑾昭的神情,只能从玻璃模糊倒影中看见她为自己吹头发,从前稀松平常的事此时尤为宝贵。


    余瑾昭忽然伸手去够她耳后的碎发,声音发紧:“这里也沾了头发。”


    指尖刚触到,有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泛起,裴道晚忍的难受,想要偏头躲开。


    热风扫过她的发顶:“别动,快吹干了。”


    风筒的声音渐渐小了,最后一缕湿发在热风中舒展开来,吹风机被关掉,空气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好了?”她仰头看她,眼底盛着自己的倒影,暖灯的光,亮闪闪的。


    余瑾昭嗯了一声,伸手替她拂开额前的碎发,指尖的温度落在她的额角,轻轻一点,而后消散。


    “睡吧。”


    “嗯。”


    窗外的月光正好爬过窗台,落在她蓬松的发顶,也落在她停在她发间的手上,这一刻,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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