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AI文学
首页林老师的秘密情人 第45页

第45页

    “不合适吧!”张老师直言:“你一个单身大小伙,送咱们简主任回家肯定不行,让林老师一起。”


    龚老师讪笑:“在理,在理。”说完特意看了林筝墨一眼,“林老师一起吧?”


    最后一次。


    林筝墨这样告诉自己。


    干涉完今天这件事,她一定要好好与简越划清界限。现在情况紧急,没办法再犹犹豫豫了。


    “嗯。”


    *


    龚老师主要起到一个体力搬运的作用,在林筝墨眼里他就是一辆卡车,自己会走路的那种。


    好不容易到教师公寓,龚老师停下脚步,犯了难:“简主任住哪里啊?”


    “就这栋。”林筝墨声音冷淡。


    往上看。


    一二三四五六七。


    七楼呢。


    收回视线。


    七六五四三二一。


    再侧目看龚老师,他已经把简越放下来,正在歇气。


    林筝墨其实一直在偷偷观察简越,发现她处于虚弱状态,估计还晕着呢,回去得好好休息。也就是说,简越现在应该不知道背她的人是谁。


    龚老师坐着歇息几分钟,撸起袖子接着干。


    “来吧!背她上去!”


    林筝墨默不作声听着,没搭腔,心里盘算着一件事......


    龚老师步入楼巷,抬起脚步往上走,每一个曲折的弯点,都是林筝墨内心的喧嚣。


    她不想承认一件事——那就是她非常讨厌龚老师背简越。


    但有一件客观事实,就是她没办法背简越走那么远,没办法把她从一楼背到七楼。


    一阶,两阶.......


    一阶,两阶.......


    大概在三楼的时候,林筝墨忽然开了口:“你累吗?”


    “嗯?”龚老师回头看林筝墨,发现林筝墨居然一直拉着简越的衣角。


    她没牵她的手。


    但她牵她的衣角。


    龚老师:???


    林老师你几岁了?


    “我不累啊。”


    “你一定累了吧。”林筝墨强行给对方扣上一个答案,不等龚老师回答,牵着衣角的手往上,摸着简越的背脊梁,又轻轻拉扯了一下。


    她在示意龚老师把简越放下来。


    龚老师心想,哎哟,林老师居然关心我?她是觉得我累了吧?那我就随了她的意吧,既然她想让我休息一下,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呗。


    “那我歇歇!”龚老师笑嘻嘻把简越放下,让林筝墨扶着简越,自己往后退一步,靠在楼梯的栏杆上,摆了一个自认为还算帅气的姿势,准备和林筝墨搭讪。


    结果林筝墨眼睛都没抬一下,只是绕到简越身前去,膝盖稍稍弯曲,干脆利落,不到两秒就把简越驮在背上。


    她早就想背简越。


    先前一直没吭声。


    是在测量自己体力极限的距离。


    她身体是弱,但她不是废物。未必然龚老师真的当她是个陪跑员?她的女朋友要他来背?哦,不。


    她的前女友要他来背?


    龚老师变了脸色:“怎么能让你背!!”


    说完这句,龚老师发现林筝墨已经上了好几个阶梯。


    身材纤弱的林老师,要背同样纤瘦的简老师,看起来有点吃力。简老师虽然很轻,但林老师应该更轻吧?


    “林老师,我来吧,我来。”龚老师几步奔向上,那点儿大男子自尊心展现出来,他怎么能让林黛玉干体力活儿?显得他很懦弱。


    林筝墨才不是他人眼里的林黛玉。


    林筝墨是体力微弱的勇士,是瘦小里的佼佼者,是自我力量世界里最大限度挑战自己的智者。


    “就不用担心了。”


    “你回去吧。”


    “我会把她送到家。”


    “我不累呀!”龚老师急了。


    “我也不累。”林筝墨微喘着,却用平稳的语调说:“她不舒服,我要照顾她,两个女孩子方便些,就不麻烦你了。”


    一句一句把龚老师推开。


    “那不行!”龚老师没放弃。


    “行的。”林筝墨快没耐心了,不管龚老师说什么,她都不说话,不回头,不理会。


    直到五楼,龚老师停了下来,觉得林筝墨好像真的可以把简越背上去,便不自找没趣了。


    “唉,那我走吧......”


    *


    到七楼。


    林筝墨真是累到虚脱,心里却很满足。她这辈子最讨厌运动,一点点体力活就能把她压垮,但把简越背到家门口却有一种成就感。


    简越就这么勾着她的脖子,带着一点点冰冷的胳膊贴着她,肌肤软绵绵的,像夏日沙滩上细腻的泥沙。


    “钥匙在哪?”


    简越没回答。


    林筝墨慢慢把简越放下来,简越顺势靠在林筝墨怀里,上半身贴得好近。


    简越的呼吸,味道,顺着空气全都揉进林筝墨的身体里,荡漾开一层涟漪。


    林筝墨忽然脸颊滚烫,强撑镇定,胡乱在简越的裤包里摸了一圈,找到一串小钥匙,发现刚好可以把门打开。


    扶着简越,两人亦步亦趋,发现客厅里的布局要比上次凌乱一些。


    看得出昨晚简越过得很潦草,素来爱干净的一个人,一件T恤随意扔在沙发,她的牛仔裤也搭在上面,茶几上是喝了一半的冲剂,早就凉了。


    林筝墨大致收捡了一下,把简越安顿在沙发上。


    环顾四周,找到药箱,一些基本的退烧药也是有准备的。


    我给她上个药就走——林筝墨心想。


    狭窄的沙发躺了个简越,空间占用一半。阳台的日光照耀进来,刺得眼睛滚烫,林筝墨又去把窗帘阖上,屋内变得阴凉,才又规规矩矩坐在简越身旁。


    林筝墨以前其实很少观察简越,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她觉得那样看一个同事很奇怪。


    她不是觉得简越不漂亮,而是太漂亮,所以这样的肆无忌惮显得很诡异。


    可现在——


    眼神无意识往那张脸上飘,她曾经对这张脸有无数幻想,在一百万个思恋蔓延的深夜,早就对这个瞬间模拟过太多遍。


    如今简越就躺在她面前,完美得就像试卷的标准答案,怎么填都是一百分。


    林筝墨看得恍惚,发怔,思绪又飘到昨天。昨晚是她把她扔下,让她淋了雨又失眠,才变成今天这样的。


    不能算强加因果,事实如此。


    半夜还醉酒打电话凶她,她一句话不说,默默听着。她怎么就不懂反驳两句?好让林筝墨现在心里好受一些。


    林筝墨看着简越,嘴唇苍白如纸,唇瓣有细微的,渺小的纹路,鼻梁尖而上挺。


    没忍住,伸出手轻轻去碰简越的鼻尖,软骨绵绵的,像一个按钮。


    我再戳两下就走——林筝墨自我说服。


    她戳了,指腹向下滑动,又落在简越的嘴唇上,像一个赌了又赌的顽徒。


    两瓣嘴唇之间有一个微型沟壑,手指碰上去时,像小孩儿坐滑滑梯,乐此不疲。


    被来回触碰的人感受到点什么,迷迷糊糊快要醒来。


    *


    有人在摸我吗?——那时简越还睁不开眼,但感觉已经回温,渐渐有了意识和知觉。


    她闻到林筝墨的气味了。


    是一个梦吧?


    可是触觉好明显。


    刚开始嘴唇好痒,下巴好痒,下巴痒了一会儿,嗯,大概几秒,忽然脖子也痒起来。从左边到右边,那根手指,把脖子区域的皮肤好好欣赏了一遍。


    简越想发出一点声音,但她没力气。


    世界是下坠的,迷幻的,身体却是敏感的。


    脖子区域陷落了!


    转而进攻到锁骨两块凸起的骨头。


    那两块骨头连接着简越的敏感神经,那人的指腹触碰一次,简越颅内的海浪就荡漾一次,荡漾着荡漾着,荡漾到额头的退烧贴上,连冰冷也烧得烫热了。


    是梦吗?


    世界上有这样真实的梦吗?


    忽然之间,那种触摸停止了。简越心头倏然一空,可很快,又有另一种气味逼临而来。


    洗发水。


    绝对是洗发水的味道。


    清透无花果?


    好好闻。


    发丝轻轻摩挲着简越的耳朵,热气贴在脸颊上,一呼一吸,是呼吸。


同类推荐: 以你名我的碑纯白乌鸦青柠狂想夏日悸霓虹夏日我不会爱上前任不知蝴蝶远北城婚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