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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什么?京圈佛子是我爸!? 6、真相

6、真相

    “那……如果不是她不是我爸的私生女,那我爸干嘛那么维护她?还为了她打我,我爸从来没有打过我脸!”


    陆岩捂住左脸,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谢曜懒得和他掰扯,拿了衣服就往外走,“那就去问你爸。”


    “我爸怎么可能会说实话。”


    陆岩仿佛想到什么,上前勾住他脖子压低声音,“我可以自己偷偷鉴定,如果不是,我就去给她道歉,如果真的是,我就去揭穿我爸虚伪的面具,反正我不可能承认这个妹妹。”


    眼珠转了转,他心头一动,“你坐她后面,等她掉头发的时候,你帮我捡一根过来,不过你得捡对了,别捡成阮乐乐的。”


    “……”


    见他满脸认真,谢曜拍开肩膀上的手,憋了半天才憋出两个字,“黐线。”


    陆岩想跟出去,才想起自己还没有换衣服,只能盯着他背影喊道:“你别以为我听不懂,你要是不帮我,我钱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了。”


    说完,他马上拿起手机查了下,看到解释后,顿时气的涨红了脸,他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谢曜居然骂他,素质都去哪里了?!


    中午吃完饭,向初就在教室复习,原本对她还算客气的同学,现在都十分热情,不是送巧克力,就是送果汁,光是微信她就加了一堆。


    虽然裴家已经是一手遮天,但是人最忌讳的就是自大,她觉得和周围人打好关系是必须的,但某些傻缺就不必了。


    下午上课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陆岩一直盯着她脑袋,被她发现后,又假装趴桌上睡觉。


    “他为什么一直看着你?是不是想道歉,但是不好意思开口?”阮乐乐仿佛也发现了,凑过脑袋低声道。


    向初不以为意翻着书,“脑残怎么会觉得自己有错,错的永远是别人。”


    “你周末有空吗?我们去打高尔夫怎么样?”阮乐乐十分热情。


    向初摇摇头,“抱歉,我不会这个,等我以后学会了,我们再一起?”


    听到这话,阮乐乐才意识到向初刚被接回来,只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瞧她这嘴,向初肯定觉得自己在刁难她。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其实高尔夫也没什么好玩的。”她满脸歉疚,小心翼翼观察着对方脸色。


    向初笑了笑,“没关系,我本来就不会,不过我会去尝试的,有机会再一起玩就是了。”


    见她似乎并不生气,阮乐乐这才松了口气,赶忙点头,“你喜欢什么运动,我们一起玩。”


    窃窃私语的女生钻入耳中,谢曜抬眸,视线里只有半张清丽的侧颜,以及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或许被陆岩影响,他的视线不自觉落在地上,但是没有掉发。


    不过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直到一张试卷从天而降,掉到他桌上,夹杂着一丝纸张木制香味,他顺势抬头,只看到向初随手传了张试卷,就扭头继续做题。


    他感觉到,向初对他有很明显的敌意。


    这两节课都是做题,向初刷了两张试卷,感觉还行,毕竟她刚刚高考完,算是人生中知识巅峰期。


    等到下午放学,她刚要回去,教室外就进来一个身形高挑,披着卷发的女孩,精致的五官颇为冷傲,视线在教室里扫量一圈,直到定格在她身上,又带着些许不确信。


    “你是向初?”女孩直勾勾的盯着她。


    向初皱皱眉,难道又是个虚空索敌的?学还没开始上,仇家倒是多了一堆。


    “对,有事吗?”她收起桌上的书。


    女孩嘴角微勾,“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妈妈叫林月,我妈妈说了,向阿姨是我干妈,那你肯定就是我的妹妹,以后谁欺负你可以告诉我,我保证打断他的腿。”


    教室里其他人下意识看向陆岩,后者磨磨蹭蹭一直没有走,此时不由得眉头一跳,就看到齐连雅就朝他走了过来。


    “陆岩你有病是不是?你爸在外面沾花惹草多少年,你不去管,反倒欺负无辜的女生,你有空欺负别人,不如劝你爸多检查检查身体。”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憋住笑,也就只有齐连雅敢这样说话,不过话糙理不糙,谁都知道陆岩爸爸年轻的时候是个浪子,听说是碰到向暖才开始收心,当初和裴家闹得特别难看,后面也不知道怎么就和别人结婚了。


    “你说我可以,凭什么说我爸!”陆岩咬住牙根,拳头握的咔嚓响,最后也只憋出一句,“再说了,男人风流点怎么了?”


    向初轻飘飘道:“你可真是个大孝子,也不知道你妈愿不愿意你爸风流。”


    陆岩喉咙仿佛卡住了一样,重重冷哼一声,就拎起包走了出去。


    直到出了教室才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怎么摊上这么个爸,被人骂了还要维持陆家的颜面。


    “他脑袋有坑,以后要是他犯贱,你就告诉我。”齐连雅原本冷傲的神情透着几分笑意。


    教室里其他人都陆陆续续收拾东西离开,向初还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还以为是客套话,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


    “我待会还有课,你记得有事一定要告诉我,向阿姨不在了,我肯定会照顾你的。”齐连雅看了眼腕表,又急匆匆的离开。


    向初想起自己还要去看林远南,于是赶紧走出教室,去地库上车。


    如果她没有猜错,齐连雅应该是女三的女儿,也就是女主的闺蜜林月,结局的时候女三嫁给了男四,但是女主不想连累闺蜜,所以没有把女儿托付给林月。


    毕竟男主要查,肯定第一个就是查林月。


    也不知道林月这些年怎么样,向初问女管家要了份资料,坐在后座扒拉着平板。


    没有意外,林月在女主假死后那年就生了女儿,也就是齐连雅,夫妻一直都很恩爱。


    可当看到齐连雅的资料,向初不由瞪大眼。


    全球青少年综合格斗冠军?


    国内青少年散打冠军?


    全球青少年柔道比赛亚军?


    ——


    ——


    望着一连串的头衔,她不由的吸口气,总算知道陆岩为什么跑那么快了。


    对方说替她出头,那是真的可能出头。


    这是真猛女呀!


    6666666666666!


    她也得学点防身术才行,哪怕有保镖,但总不如自己有能力。


    “去医院。”她突然看向前面。


    司机顿了顿,又看向旁边的管家,后者冲他微微点头。


    向初感觉男主的占有欲是真的无差别的,不喜欢女主和其他男人走的近,也不喜欢女儿和其他人走的近。


    他希望老婆和女儿都是完完全全依赖自己,相信自己,一旦有人试图打破这层关系,他就会不高兴,然后清理掉那些所有影响他的人。


    但他不说,表面永远一副清风霁月,可背地里就开始动作。


    相信男主会原谅林远南?除非母猪会上树。


    等车子停在医院后,她一路来到六楼的单独病房,这一层十分安静,而且只有林远南一个病人,因为他早就从公立医院转到了这家私人医院,走廊里还有两个保镖。


    比起保护,她觉得更像是监视。


    “大小姐。”两个保镖点头鞠躬。


    管家拉开病房门,微笑道:“晚上您还有课。”


    向初没有说话,进门后就看到林远南正在看报纸,发现她进来,当即放下报纸,喜的要掀开被子,却不小心牵动手上的输液管。


    “您不要动。”


    向初提着两盒糕点放桌上,“这是我们学校食堂的,我觉得很好吃,就想给您试试,很清淡,应该不会有影响。”


    女孩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手上拎着粉色包包,笑容明媚,林远南略有恍惚,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


    太像了,每次看到小初,他都感觉大小姐还没有离开。


    可他心中又升起无尽的懊恼,这才是小初该拥有的人生,而不是跟着自己吃苦受罪,连个手机还要用二手的,裴总生气也是理所应当,的确是他耽误了裴总和女儿团聚。


    “学习最重要,我很好,以后你不要再过来。”


    不然裴总肯定会不高兴。


    向初给他倒了杯水,“您就是我的亲人,这是无法抹去的事实,有些感情可以培养,可本就存在的感情是不会抹去的。”


    听到这话,林远南眼眶一热,不自觉低下头,如果大小姐要怪,就让他死后去赔罪吧。


    “您肯定会好起来的,不用担心太多,现在身体最重要。”


    向初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他,压低声音,“这里有一百万,您先花,以后我再给您买套别墅。”


    吃了这么多年苦,也该过点好日子了,难道还要让她眼睁睁看着林远南继续去打零工?


    “这不行,裴总已经给了钱,还帮我治疗,我怎么能要你的钱!”林远南一脸严肃的推开。


    向初不容置疑的塞给他,“他是他,我是我,您要是不花,就是要和我断绝关系,那我也不会再来找您了。”


    听到这,林远南欲言又止,可看着女孩面上的执着,他也只能接了过来,就当他替小初存着,他怎么能花孩子的钱。


    知道他肯定不会花,向初已经准备先买套房子,到时候林远南不住也得住,难道还要去住拥挤的出租房?


    他也只是履行对女主的承诺,很多东西没有绝对的答案,人生有很多条路,走到哪条算哪条。


    就好像原主只存在男主的幻想里,难道她就摆烂不活了?当然不可能。男主起码能活到九十岁,也就是说她起码还有几十年可以活,能活一天是一天吧,总比马上噶了强。


    管家一直在催,向初只能叮嘱林远南注意身体,然后就离开病房。


    回到别墅后,她洗了个澡,然后去上了节数学课。


    晚上吃饭的时候,裴煜很准时回家,毕竟他是老板,难不成谁还敢留他加班?


    饭桌气氛很安静,饭桌上摆满了各种菜品甜点,琳琅满目,管家恭敬的站在一旁。


    裴煜没有问她医院的事,也没有强迫她叫爸爸,似乎并不着急。


    向初扒了口饭,扫过男人腕间的佛珠,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裴煜目光微顿,知道她内心会有疑惑,“你想问我和你妈妈的事?”


    向初摇摇头,而是盯着他手腕,“不是,我只是好奇,你怎么总是戴着这个?”


    “……”


    整个饭厅一片寂静,管家脸色一变。


    向初察觉到不对劲,难不成她触动男主的禁忌了?


    可她真的只是好奇,男主从小就盘串,作者也没说他为什么要盘这个,整天讳莫如深,难不成只是为了装高冷?


    裴煜没有说话,只是攥紧了佛珠,唇角抿成一条直线,第一次忽略了她,起身回了二楼。


    “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向初看向管家。


    后者欲言又止,“这件事是裴家的秘密,没有人知道。”


    想了想,管家还是压低声音,“裴总出生时,董事长便找了大师批名,但一连找了好几个,都说裴总克母克妻克女,董事长一开始并不想在意,直到裴总五岁那年,董事长夫人为了救裴总出了车祸。”


    “董事长伤心欲绝,于是请了大师,定制了这串佛珠,裴总从小就随身携带,还要按时去寺庙斋戒,十几年都没有变过,谁知道夫人还是……”


    管家的话就好像恶魔的呢喃,向初一口饭卡在喉咙里,差点没把她呛过去。


    直到喝口水才缓过气。


    克母克妻克女?!


    这样想起来,好像是真的,妈也死了,女主刚和他领证完也死了。


    虽然封建迷信要不得,可是这谁能不害怕?!


    “要不……你也给我弄一串来。”向初表情怪异,“也许我比他更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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