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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想怀崽的Omega 14、郁家

14、郁家

    “不要这样。”霍堰扣住郁慈的一小抿下巴,让他无法动作。


    “不行吗。”郁慈的两片嘴唇舔得又湿又润,刚刚才亲过,唇肉被吮得发红,像掉落在地上的熟红烂苹果,隐隐透出着点欲来。


    “嘴巴只能用来接吻。”霍堰说,“我可以吻你吗。”


    “唔。”郁慈也喜欢被亲,所以没有抗拒,“你亲吧。”


    霍堰吻了下来。


    郁慈已经很熟悉霍堰的亲吻,但这次霍堰边吻边扣住了他的手。


    alpha的手掌更大,掌心和指腹都有薄茧,一抓就将他整个手都包进手心里了。


    郁慈的手很漂亮,白皙的指节纤细修长,指甲修得干干净净透着健康的粉,指腹上的肉嘟起一点,又绵又软,碰人也是轻轻的。


    霍堰手上的薄茧磨得他掌心的嫩肉发痒,想把手抽走指腹上的软肉又被捏住,根本挣脱不开。


    哪里都在忙着,郁慈很快就晕晕乎乎,只能等着霍堰放开他。


    霍堰吻他吻了很久,揉得他掌心都发红了,才在换气的时候放开他让他休息会。


    “好了吗。”郁慈问。


    “……还没有。”霍堰额头青筋直跳。


    “那你有没有感觉好一点。”郁慈忍不住舔嘴唇,凑上去轻轻亲了一下,“这样呢。”


    霍堰没说话,握住他的手,目光一直看着的是那张全都露出来了的雪白漂亮的脸。


    郁慈感觉自己好像正在被目光吃掉,炽热的目光如同带有剧烈腐蚀性的蛛网一样罩在他身上,再多被注视上一会儿,就会化得连血水都不剩。


    下唇不自觉轻咬,他真的完全被霍堰吃定了。


    小腿肌肉开始泛酸,腰也塌软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柱那样无法独自站立,迫切地想要一根新的脊柱,把他虚无缥缈的意识重新扶着站正。


    为什么是他满足霍堰呢,而不是霍堰满足他,这样一点都不公平,是不是因为他更爱霍堰,霍堰没那么爱他。


    霍堰只是需要满足欲望而已,谁都可以,不找别人只是因为别人没有他漂亮。


    郁慈突然之间就生起气来,想要重重地教训霍堰。


    “你好了没有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是抱怨的话说出口却有种撒娇的意味,“怎么这么久。”


    “快好了。”霍堰说。


    郁慈信了。


    然后吃到了教训。


    水龙头拧开哗啦啦地冲洗,郁慈闭着眼狠狠揉了好几遍脸,把一张雪白漂亮的脸揉得雪里透粉。


    重新睁开眼,鼻尖轻轻抽动还是能闻到味道,脸上的水珠顺着长长的浅金色睫毛一直啪嗒到领口的深壑里,好像怎么洗都不干净。


    衣服都脏掉了,郁慈扯着领口的扣子,一件一件地把自己剥出来,看哪里还沾上了气味。


    “还好吗。”霍堰去蹲下捡他扔到地上的衣服。


    “不好。”郁慈踩住,不让他捡。


    纤细的一截脚踝白得晃眼,往上就是匀称的小腿,腻如凝脂。


    “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霍堰放开衣服,摸了一把小腿一阵冰凉,“冷,先把衣服穿上,我给你找干净的衣服。”


    “身上都是你的味道。”郁慈把小腿抬起,“你给我洗。”


    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奖励,反正不是惩罚。


    晚饭过后郁慈盘腿坐在沙发上看通讯器,心情一般就懒得装作贤惠的妻子去把碗碟放进洗手池,反正霍堰最终都不会让他洗的,结果都一样。


    一封邀请在这时弹了出来。


    是来自郁家的邀请。


    郁慈点开一看,是他的便宜哥哥要订婚了。


    郁家本家这一代,算上他,一共有五个孩子,其中四个是家主夫人生的,要订婚的这个是他的beta哥哥郁晴。


    他和这些哥哥姐姐的关系都很一般,和这个beta哥哥郁晴也是,算不上厌恶也谈不上好感,没事都不会找彼此说话。


    唯一比较特别的是,郁晴暗恋过霍堰,还展开过不成功的追求。


    上次回郁家是什么时候了来着,得有个十年了吧,也是时候回去看看了……好吧,郁慈编不下去了,他有点隐秘的想要炫耀的小心思。


    虽然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和霍堰有关系,但在霍堰曾经的追求者面前晃上一晃,会让他有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看了一眼订婚日期,时间在一周之后,那个时候生殖腔也恢复好了,他想和霍堰在他以前住过的房间里做。


    让霍堰去郁家并不难,霍堰和他的alpha大哥郁时在军校时期是好友,不然也不能到郁家和郁晴认识。


    现在霍堰和郁时也应该还有私交,郁时两年前结婚的时候就请了霍堰,霍堰去了。


    估计郁晴订婚也会请霍堰去,在这种能拉关系的场合,总是不怕人多怕人少的。


    许多年前郁晴追在霍堰身后羞涩又不敢吐露心声的时候他就站在楼上的窗户旁边看着,那时候霍堰并不认识他。


    郁慈也不是以郁家私生子的身份去认识霍堰的,他和霍堰第一次发生关系时就已经是研究所的研究员了。


    他在霍堰面前由始至终都罩着一层朦胧的面纱,他只让霍堰看见他想给他看的,那么现在是时候,将面纱掀开一角了。


    直白坦率地告诉霍堰我是你朋友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下周末一起去参加一下你曾经的追求者的订婚仪式吧。


    那肯定是不行的。这样一说不就让霍堰知道他其实知道很多东西吗。


    郁慈想了想,决定不经意地提起。


    “你有参加过订婚仪式吗。”他问霍堰。


    “有。”霍堰回答。


    “订婚的人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我需要送点什么礼物比较好。”郁慈说,“关系不算很好也不是很差的那种哥哥,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再见面了。”


    他边说边露出一种有点苦恼又有点尴尬的神情,还杂着两分不好意思,似乎有点懊恼问了这个问题。


    “送两瓶红酒怎么样。”霍堰果然上当了,从认真回话开始就走进了他设下的圈套。


    “确实是个不会出错的礼物。”郁慈点头,“我看看时间,应该要买发货位置近一点的,下周就是订婚仪式了。”


    “需要我推荐一些还可以的红酒吗。”霍堰说。


    “嗯,推荐几种给我吧。”郁慈说,“下周周五我要去白鹭星,会多待几天,待到周一才会回来。”


    话说到这份上就已经算是明示了,订婚仪式的时间,白鹭星,还有他的姓氏。


    “我也收到了一份订婚仪式的邀请函,你哥哥的名字是不是叫郁晴。”霍堰如他所愿地问了出来。


    “嗯。”郁慈点头,“你是我三哥的朋友吗。”


    “不算是,我和你大哥郁时的关系更好一些。”霍堰说,“你是郁家的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你,郁时也没有提起过你。”


    在军校时间他和郁时的关系还不错,在白鹭星的一个军事基地训练时郁时邀请他去过几次郁家,如果见过郁慈,他应该不会没有印象。


    “不是一个妈生的,也不奇怪。”郁慈说,“我是外面带回来的私生子,生母去世,因为是个omega的缘故不能放任在外,所以捏着鼻子把我领了回来。”


    他没有说太多,但已经足够霍堰去理解了。


    不受欢迎的私生子,背叛婚姻的证据,家族里的透明人。


    “他们有对你不好吗。”霍堰默了一下才开口问。


    “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很多时候都会把我当成透明的。”郁慈说,“母亲最不喜欢我,所以他不允许我出现在他眼睛能看见的任何地方,对我的管教有一种超常的严厉。也不是不能理解,如果我的alpha在外面找情人,我未必会比母亲的态度更好。”


    “我不会有情人的。”霍堰很认真地说,“背叛自己的伴侣是一件很可耻的事。”


    “嗯,我相信你。”郁慈忍住摸脸的冲动,他感觉自己的脸侧开始有点发烫了。


    自从霍堰开始追求他以后,就总是会说一些过于直白的话,并不算是特别动听的情话,但每次他都忍不住会脸红。


    郁慈觉得自己实在是有点太没出息了,这么容易就心动是很容易被alpha吃干抹净的,要表现得更加难追一点才对。


    参加完订婚仪式回来再答应霍堰的追求好了,被追最重要的就是要沉得住气,不能被轻易追到。


    接下来就是准备去郁家的事。


    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带上订婚礼物和霍堰,在他以前的房间里面尽可能多地睡几遍,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等这次回来,郁家所有人都可以拉黑了,他可没那么想再见到他们。


    周五那天,他和霍堰订了同一个航班的不同座次,没有坐在一起,去往郁家也不在同一个时间。


    郁家在白鹭星已经扎根了六代人,家族财富和名望已经非常客观,不过这些都和郁慈没有关系。


    在他到这个家的第一天,就有人明确告诉过他,不要妄图从这个家里得到什么。


    郁慈很记得,那是他七岁时候的某一个早晨,他被房间外面嘈杂的声音闹醒了,打开门出去看见的,是满地被打碎的抑制剂玻璃管,他的生母裸露着身体,两只手臂上都是扎抑制剂留下的针孔血点。


    生母的信息素是浓郁的百合气味,他闻见了百合花的气味和很多种气味混杂在一起,浓得几乎如同潮汛般将他吞没。


    “这里还有个孩子,是他生的吧……”


    “他的生父是谁?”


    “怎么还让他留在这里。”


    他被从这栋房子里面带走了,回头看的最后一眼是生母被盖上白布从门口抬出来,几缕浅金色的发丝从白布下面露出来。


    当天晚上,他就被送到了郁家。


    郁慈没有看见他的生父,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不知道在谁的床上,他在郁家第一个见到的人是生父的配偶,郁家家主夫人岑青。


    上层的alpha很少会娶生育率没有omega优秀的beta来做妻子,岑青是个beta,这说明或许他们曾经是相爱的。


    “长得和那个婊子几乎一模一样。”岑青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嗤笑。


    郁慈没有反驳。


    他长得的确和生母很像。生母也确实是个婊子。


    上层有名的交际花,纵情声色,丝绸床单上滚过的男人不计其数,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下他,爱是最渺小的可能。


    “把他的头发剪短,染成黑色。”岑青说,“他需要严格的教养,omega都是浪荡的婊子,我不希望他会是个像他母亲一样□□的贱货。”


    郁慈被带下去的时候,岑青的最后一句话是用最刻薄的语气告诉他这个家没有人会欢迎他,他也不要妄图在郁家得到任何东西。


    岑青很奇怪。


    既厌恶他,对他施予严厉至极的管教,却又不容许其他人欺负他,既不想看见他,让他没事就待在房间不要在郁家的庄园里乱晃,却又每隔一段时间来亲自检查他的功课。


    厌恶丈夫的私生子,却允许私生子称呼他为母亲。


    郁慈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明白岑青难以捉摸的态度,最终只能解释成这是当家主母的一小部分气度。


    将近十年时间没有回到过这个曾经的居所,郁家的庄园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


    郁慈的变化更大一些。


    头发没再用染料浸染以后,浅金色的发色让他看起来更漂亮了,从更幽邃一点的冷感变成圣洁了一些。


    郁慈会回来参加郁晴的订婚仪式,还挺让人意外的,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和郁家是半断绝关系的状态,也理所当然不会再回到郁家来。


    “真是意外。”岑青还是那个样子,郁气冲破了隽秀而显得刻薄,细长的眉眼挑起来看他,“我以为你回来的那天会是你父亲的葬礼。”


    “等到那天我会再回来一次的,母亲。”郁慈说。


    “回你的房间去。”岑青说,“不要让我在订婚那天之前再看见你。”


    郁慈无所谓,反正他回来也不是想看他们的。


    上楼,推开那扇久违的房门,正准备把房门关上时,一只手卡住了房门,门被迫拉开。


    是岑青,一直跟在他身后,直到他要关门。


    “你和alpha做了是吗。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阴冷的声音像一条粘腻的蛇爬过耳廓。


    岑青的脸色像一尊烧裂的骨瓷,眼角的阴冷已经快要压抑不住翻涌的暴怒,似乎有什么要从破碎的裂缝里喷涌而出,将郁慈尽数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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