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AI文学
首页驯养玫瑰 第238页

第238页

    一出生就开始吃黑芝麻,估计也比不上她的发量。


    裴挽棠曲指过去,敲敲何序的行李箱:“家里马上要有小学生了。”


    胡代:“?”感情行李箱里不是纪念品,是拐了人了? ?


    胡代有点震惊。


    何序听到裴挽棠说“小学生”也有点震惊。


    两人对视一眼,何序脚踢在行李箱上说:“书。考研的。”


    这胡代就懂了。


    晚饭结束之后,她马不停蹄召集厨房的人开会,调整食谱;前后院的花草树木也要换成提神醒脑的;对了,猫,今晚就开始调整作息,人醒它醒,人睡它睡,绝不能再出现半夜跑酷,影响休息的情况。


    胡代一套流程走下来,家里上上下下进入战备状态,每天早上安排工作,晚上总结概括的时候,猫科嘘嘘都要规规矩矩在旁边站满全程。


    它甩着尾巴,脸上肉眼可见的疲惫。


    而灵长类嘘嘘,回鹭洲第二天就开始精神饱满地备考。


    她太久没摸过书本,很多东西都已经忘记了,还好霍姿准备的资料足够详细充分,她才能跳过摸索阶段,直接开始有序复习,但仍然不太放心地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猫晚。


    裴挽棠还给她请了考研名师,每天数学、英语、政治、专业课上四个小时,周末小考,或者霍姿过来加班——电脑一开,大屏一投,向她介绍鹭洲大学各位教授的研究方向、学术成果,以及寰泰几位超19级的专家履历。


    “为什么要了解寰泰的专家?”何序不懂。


    霍姿:“寰泰和鹭洲大学校校企合作项目已经持续快十年了,如果您最终选择的导师和寰泰有项目合作,那研二开始,免不了要寰泰和实验室两头跑,既然是两头跑,自然两头的团队都了解一下,结合起来选一个最优组合更好。”


    何序了然:“你继续。”


    讲完,何序换身衣服跑去运动。


    这是她每天的日常之一,已经坚持快三个月了,现在能一口气跑两公里上坡路,再被胡代用小摩托驮下来。


    她每周的放假时间只有周三一天。


    这天她要去猫的星期八见姚知秋,和她聊聊天,说说自己的情况,还要去接裴挽棠下班,问她有没有时间约会。


    约完,头一扭就跑去做真题、背单词,状态转变之流畅,场景切换之自如,裴挽棠常常在她离开后很久,才觉得手里很空,怀里很凉。


    很好。


    裴挽棠面无表情地把何序走之前亲手塞她嘴里的一瓣橘子咬破……


    “小姐。”胡代很神出鬼没地把垃圾桶递在裴挽棠旁边。


    裴挽棠动作缓慢地扫胡代一眼,把嘴里酸出天际的橘子咽了下去。


    “鱼竿拿过来。”裴挽棠说。


    胡代:“您要鱼竿干什么?”


    裴挽棠抬手盘着头发往出走:“钓鱼。”


    第一步是真钓。


    钓上来亲自蒸。


    蒸好了亲手挑鱼刺。


    然后倚在桌边给楼上某人打电话。


    “下来吃鱼。”


    “好!”


    隔一层楼都能听到的兴奋声音。


    裴挽棠扔下手机哼笑。


    真猫都能抓到,还钓不了你只假鱼。


    裴挽棠直起身体去洗手。


    没一会儿噔噔噔的脚步声从楼梯一路滚过来,挤在她旁边洗手。


    “单词背完了?”裴挽棠像是没吃过酸橘子一样,语气寻常地问。


    何序:“没有,吃完饭马上去背。”


    裴挽棠不咸不淡“嗯”一声,多扯了张擦手纸,盯看着镜子里的人:“背完早点睡,都熬出来黑眼圈了。”


    “有吗?”何序凑近镜子,没等看仔细,忽然被裴挽棠扳住肩膀扳向自己,下巴一托头抬高,和眼科医生做检查一样,扒开她的眼睛。


    “看东西离那么近,是不是近视了?”裴挽棠面不改色地哄人。


    何序有点慌:“没有吧。”


    裴挽棠:“没有你刚才往镜子里钻?”


    好像是……


    那怎么办?


    她不会还没考上研究生,先把眼睛学坏了吧?


    何序这回是真紧张了。


    裴挽棠转过身重新洗手:“明天带你去测一下视力,今晚就先别学习了。”好好在楼下挑甜橘子。


    何序不假思索:“好。”


    她一点也不想近视。


    戴眼镜太不方便亲和西姐,挡路,摘了肯定又看不清楚她。


    不行,她绝对不能近视。


    何序晚上吃饭先吃的鱼眼睛,吃完跑去厨房洗了根胡萝卜生啃。


    咔嚓咔嚓——


    裴挽棠一边听,一边吃甜橘子,一边还很有闲情逸致地泡了壶茶慢品。


    焦灼到十点,何序火急火燎地跑去洗澡。


    洗完回来,裴挽棠竟然才刚开始刷牙。


    何序穿鞋在卫生间门口溜了两圈,光脚两圈,第五回过来敲敲门,提高声音:“和西姐,我手洗干净了,你还有多久好?”


    裴挽棠正悠闲地靠着浴缸喝红酒:“什么态度?”


    何序:“……”


    好像是不太好。


    睡觉这种事怎么能催呢。


    水到渠成才和谐呀。


    何序心虚地搓搓脸,眼看着时针指过十一点,裴挽棠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这么下去,她还怎么早睡?


    何序盘腿坐在床上思考了一会儿,抓起两片指套往卫生间走。


    “咔。”


    裴挽棠晃着酒杯看向门口:“怎么?又催?”


    何序抓紧手说:“不催了。”


    裴挽棠:“那来干什么?”


    你。


    “……”她又口出狂言了。


    何序背着两耳背血气走过来,坐在浴缸边,借着伸手撩水的动作回避裴挽棠的对视。


    裴挽棠眉毛轻挑,看她憋。


    何序憋了半分钟憋出句:“水还是热的。”


    裴挽棠:“恒温。”


    何序:“对,你说过。”


    对话陡然陷入安静。


    “哗——”


    裴挽棠右腿随着仰头喝酒的动作慢慢支起来,露出膝盖,上面水珠滚动。


    何序看了两眼,手扶上去。


    “和西姐……”


    裴挽棠还仰着头,喝酒动作静止了两三秒,喉咙处传来一声细微的吞咽声。她头低回来,视线扫过被何序扶住的膝盖,继续给自己倒酒:“说。”


    何序有点难以启齿,话在嘴里酝酿了很久才猫叫一样开口:“你想试试……在水里吗……?”


    裴挽棠勾着酒杯的手指快速蜷了一下,看着何序。


    何序低着头,把另一只手摊开在裴挽棠眼前:“我带了。”


    话落,何序抬眼看向裴挽棠。


    她今天没喝醉,但眼波被酒精浸泡过后流淌得很慢,不断从浴缸里蒸腾的水汽也紧紧攀附着她,她看起来湿极了,眼神都是粘的。


    开口声音也好像浸了水,怎么都沥不干净。


    “都在水里,还用得着这个?”


    “?”用不着?


    裴挽棠在浴缸底缓缓踮脚。


    何序扶在她膝头的手被托起又落下,水里哗啦一声,瞬间把她的心跳吵沸了。她听到裴挽棠说:“位置自己找。”


    回鹭洲的第二周,裴挽棠就能受得了何序用手了。


    □**□


    今天突然改水里,蒸汽氤氲,视觉被折射搅乱,她找了好一会儿才小喘着把手指放进去。


    “呼——”


    何序长舒一口气,开始小幅度动。


    同时很懂流程地直起身体,过来亲裴挽棠,她脸上有面膜残留的香气,还有淡淡的红酒味。


    何序低头,闭着眼睛吻住了她。


    于是杯里的红酒失去平静,在杯壁上微微颤栗,无法停止。


    无处可缚的手不敢用力去捏脆弱的杯身,只能将另一只在何序脖子后面反复握紧。


    和按摩一样。


    何序伏案学习一整天的酸楚竟然被缓解了,她舒服地抖动睫毛,和手指间裴挽棠抽动「嘴唇」的频率一致。


    很快很快。


    比之前每次都快。


    裴挽棠忍不住去碰何序。


    何序很早就进来浴缸里了,一直岔开腿在裴挽棠两侧,她还没意识到自己碰了何序哪儿,何序就呜咽颤抖着突然把脸低在肩膀上。


    湿漉漉的。


    是眼泪。


    裴挽棠回神,终于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何序哪里。


    和她一样的地方。


    只不过何序在里,她在外,她想起这里不能碰,下意识蜷缩手指时形成的动作,对何序来说是在最危险的地方微微一顶。


    肩膀上的眼泪顿时更烈了。


    裴挽棠对此只是有感觉,做出不出任何补救措施……


    因为理智被抖乱的何序也在那一秒做出了类似蜷缩的本能动作,比她的深,也比她重,还是在精准找过的位置,而非她那种无意碰到。


同类推荐: 清冷师姐变疯批,炉鼎师妹撩不停失忆后钓系O总诱我标记她_陈厘大小孩:36次快门高门美人悲惨炮灰,教你做人[快穿]双A结婚两年后本宫怎么还不死(清穿)侯爷,你的全糖芋泥米麻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