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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网王]总是在为了画漫画而收集素材的路上 32、贴面礼

32、贴面礼

    “……就是这样啊,呐,由梨酱,你说遇上这种情况要怎么报复回来呢?”


    鹿岛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猛地惊醒过来,发现竟然已经下课了,而且就这么睁着眼睛睡过了整个化学课!


    接了个水回来的凤长太郎再度忍不住吐槽:“睁着眼睛也能睡着,早乙女桑你是鱼吗?”


    “不过这个技能蛮厉害的哎,好想学…啊,那你是不是没听到我刚才的问题?我再说一遍哦。”


    我从抽屉里扯了张湿巾清洗了遍脸,一边搓一边听班长跟我讲她的烦恼,大概是在问我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而这个答案恰好在我的漫画里也用过了。


    “比较正义的报复别人的方式、但又不能是以德报怨那种,必须得让人感受到爽感?”听起来似乎是和漫画小说剧情有关的问题啊,班长好像经常会问我这样的内容,难不成她是我同僚?又或者她是替别的谁问的?


    记得她说过自己的姐姐就读于浪漫学园,而那所高中正好有我知道的一位月刊少女漫画家,真这么巧?


    “不知道别人会怎么做,但如果是我的话,会去学习想要报复的那个人所擅长的领域哦。”我这么回答着,余光瞥见长太郎也被这个话题所吸引,没怎么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比喻一下,如果那人擅长网球,那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练习到可以轻松打败他的地步,并且在比赛完后立马放弃这项运动开始做别的毫不相干的事,永远不再接受他的对打邀请。”


    鹿岛:“哎?为什么呀?”


    “不觉得这样很爽吗,自己是对方心中一座永远翻不过跨不了的高山,而且对方越是执着你就得表现得越冷淡,最好是一副完全不在意的君子模样,哈哈。”


    “哇,不愧是你,这招可真够歹毒的。”


    “是吧!我以前在美…咳咳!我以前在乡下可没少这么干过,其实除了网球外我棒球也打得不错哦。”


    “那由梨酱你会去打女棒吗?听说现在女性也可以在甲子园比赛了哎。”


    “算了吧,我连女网都不愿意,一切会流汗的运动我都不想参加,一想到要早出晚归训练就头大。”


    “真好奇你以后会从事什么职业啊。”


    “可能是躺在家里当米虫吧,如果有这条件的话。”


    凤长太郎:“……”


    和班长聊完后我回头一看,就见长太郎的脸色一阵发白,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恐怖的事。


    我迅速复盘了一番刚才的话,怀疑他是不是把我拿网球做比喻的内容当成真的了,那在他眼里我学网球并且打败某人…等等!他该不会以为这是我对迹部的复仇吧!


    “原来是这样啊,抱歉抱歉,是我想岔了。”解开误会后他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将自己刚才的脑补说给我听,“毕竟早乙女桑你哪怕是最不擅长的化学也是中上水平,运动天赋也很高,艺术这方面也非常优秀,我一直都在想你是不是有什么必须要完成的任务之类的,刚好又扯到复仇话题……咳。”


    我的眼神逐渐空洞。


    “你就没有想过我真的是个天才吗!”


    “感觉天才都不会想别人说自己是天才吧,万一你是私底下特别努力的类型呢。”


    努力确实有努力过啦,甚至一度因为打不出超能力网球很不甘心,但自从我暑期去围观过一次立海大的集训后,顿感肃穆。


    总感觉两个月速成能打成这样的我完全没法否认天赋一说啊……而且下来我和幸村也打过一次,虽然输了,但他还是夸了我,说如果是他的部员那他一定要把我牢牢栓在身边,我说加入男网打比赛的前提是我得想法子变成男的。


    记得幸村当时的脸色一下就僵住了,轻轻拍着我的肩膀说保持现状就好。


    被发现真实身份的仁王雅治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他说可以帮我易容成真田的模样李代桃僵,作为回报以后他逃训要我给他开后门——然后就被路过的真田弦一郎逮了个正着,黑着脸怒斥罚跑十圈,切原因为在旁边跟着附和也一同罚跑去了。


    凤长太郎有些困惑:“超能力网球是什么鬼?大家都在讲科学啊。”


    我没招了,选择略过这个话题。


    ·


    关于学园祭的准备事项在一番分工后明晰了不少,迹部不知道是找回良心了还是怎么的这次给我派的活都不多,忍足吐槽说迹部是把放他这里的良心全摘了给我,他已经要忙不过来了。


    “哪有这么夸张啊,不就是比我多做一个项目资金筹备吗。”我接过他手里的表看了眼,迅速圈出问题项又递给他,“喏,这几栏的资金匀太多了,全减半。”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意味深长地开口:“那恐怕不行,豪华咖啡屋和歌剧院都是迹部提议的项目,他才是大王。”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这个金额也太吓人了吧,谁家学园祭会花这么多钱?而且标语还是“拒绝平民化”、“定价不低于1000円的咖啡”、“高雅人士专属”…有毛病吧!


    我满头黑线地读完具体介绍,又看了眼金额明细,终于发现为什么价格这么高昂了。


    大少爷竟然是准备在冰帝立马再辟出两块地来平起高楼,咖啡屋是三层式的建筑,歌剧院的规模还得和大会堂保持一致,难怪比别的项目多出了好几个零。


    转眼一看写着忍足名字的那栏,他竟然一分钱都不要,只需要提供一个小木棚和料理道具还有食材就行,章鱼烧价格也很便宜,100円/个,500円/6个……看得我热泪盈眶,连忙握住他的手表示这个项目我要加入!


    忍足:“这恐怕不行哎,迹部他说想要你去做他咖啡屋的女仆,衣服都准备好了哦。”


    “什么衣服?”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会是你擅自给我决定的吧,黑丝猫耳蓬蓬裙女仆装什么的一听就是你的审美。”


    “嗯?有这么明显吗?”


    “我还没看到衣服呢!所以你真买的这种?”


    “没有哦,是很正常的那种英式女仆装,其他在咖啡屋的女生都是这样的装扮,买了三种尺码,已经派发给对应的学生了。”


    我点了点头,后知后觉自己怎么没收到,而且为什么就这么莫名其妙被安排好了?


    “毕竟没有征求过你的意见,只是迹部想和你一起搭档。”他耸了耸肩,带着气泡音的关西腔听得人心痒痒,“不过我很支持哦,无论是接待客人还是调制咖啡都是你擅长的,而且环境很舒适人手也充足,你想偷懒也很方——”


    “我要去咖啡屋,就这么定了。”


    “喂,意图不要太明显。”


    “嘿嘿,还是闺蜜你最懂我啦!所以我的衣服在哪领?”


    一番追问后我才知道原来是迹部觉得难为情所以把我的那份放在了他家里,或许等会儿放学的时候我可以搭他家的顺风车去拿,不合身的话可以现场改尺寸。


    但自从合宿结束后他又开始躲着我了,按理来说是变得更亲近了,但实际表现出来的模样却是更生疏了,真是搞不懂青春期的少男在想什么。


    和忍足刚讨论完流程问题,日吉若又急匆匆地冲进了学生会办公室……上次也是这样,日吉你是什么固定npc吗!


    “不、不好了!部长他——”


    “小景怎么了?”


    我和忍足同时出声,对视一眼后,同步地朝门外走去。


    ·


    校医务室内。


    迹部坐在靠窗的那张诊疗床边,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按在嘴角的位置。


    日吉若站在三步开外的位置,低着头,肩膀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对不起部长!都是我的错!”


    迹部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下颌微微抬了一下:“啊嗯,跟你没关系,是我在想事情走神了。”


    日吉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掰开了迹部试图遮掩的手,这才发现伤口比想象中要明显一些。靠近唇角的位置像是被人揍了一拳,血珠还在往外冒,把他下唇边缘染得有点发红。


    看得我心疼死了啊!我那帅的超绝寰宇的人气角色原型破颜了!


    “啧,小伤,我自己来就……”


    “别说话。”我把急救箱放在床边的矮桌上,打开盖子翻出碘伏棉签和纱布,“嘴张开一点,我看看伤口里面有没有沾到脏东西。”


    他看了我一眼,没动。


    “乖啊,听话,上完药有奖励哦。”


    “…你哄小孩吗,给我正常点。”


    他不太情愿地微微张开嘴。我凑近了一点,左手虚虚地托着他的下颌固定住位置,右手夹着棉签凑到伤口旁边。


    迹部景吾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被我托着下颌的手又轻轻带了回来。


    “别躲,我怕一不小心把棉签伸到你口腔里。”


    我从侧面清理掉渗出来的血迹,手法算得上熟练。迹部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比平时更白一些,伤口周围微微肿起来了一点,红得很明显。我换了一根新棉签,沾着碘伏小心翼翼地沿着伤口的边缘擦拭,尽量不让棉絮黏在伤口上。


    他全程没有出声,但呼吸比刚才慢了一些。


    日吉若的道歉声又响起来:“真的非常抱歉……”


    “好了,我都说了没事。”迹部开口,声音因为嘴被掰着而有些含混,“桦地,还有你们几个都先回去吧。”


    忍足靠在门口,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走过来拍了一下日吉的肩膀:“走了,让他们单独待会儿吧,医务室需要安静。”


    日吉若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忍足一起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咔嗒一下,然后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远,周围彻底安静下来。


    我又换了一根棉签,把最后一点渗出来的血擦干净。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嘴角那一小块皮肤红肿得有点厉害,看起来还是蛮吓人的。


    “网球真是个高危运动。”我情不自禁地吐槽道。


    “哪有那么夸张,就是被球砸了一下而已,又不是没被砸过…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当时偷偷练习的时候浑身是伤疤怎么不说?”


    “那哪能一样啊,我糙养惯了,你可是迹部家大少爷哎。”


    “我小时候在英国的时候也跟人打街头网球打伤过,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


    他的眼睛微微垂着,那双海蓝色的眼底像藏着什么东西在暗中翻涌。我凑近了一些,把创可贴的一角对齐伤口边缘,慢慢贴上去,指腹按压边缘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皮肤温度比我指尖高一些。


    迹部景吾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我注意到他的目标似乎是在我的唇上,脑子里立马幻视出了某个禁忌的画面。


    鬼使神差的,我主动往前凑了凑,在他另一侧脸上轻轻落下。


    “啾。”


    迹部:“…………”


    迹部:“????????!”


    啊,好像稍微有点越矩了。


    但都是在国外生活过的,这种程度应该不介意吧。


    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此刻的心情竟然毫无波澜,甚至平静得有些过头。不过他这反应倒是让我有些稀奇,有这么可怕吗?


    “哦,这个啊。”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于是自然而然地开口了:“你在欧洲应该经常接触到吧,labise(贴面礼),就当是刚才乖乖上药的奖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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