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AI文学
首页折辱清冷世子后 40、第 40 章

40、第 40 章

    萧玉嫣扭捏了一下,失落地低声“嗯”了一下。


    慕容音戳了戳萧玉嫣脑袋瓜子,“看你一副没出息的样子。”


    萧玉嫣也不是第一次热脸贴热屁股了,但裴晏清实在长在了她的心坎里。


    她上前抱住慕容音,撒娇道:“母后,你去父王那边帮我说说可以吗?”


    慕容音沉吟了一会,她对萧玉嫣这个唯一的女儿还是很宠爱的。


    虽然比不上对萧连景。


    现在裴家那个丫头,听说都已经相看了。


    看来是不甘心当个侧妃。


    而萧玉嫣刚好喜欢裴晏清,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本来在她的计划中,萧玉嫣就是要嫁给裴晏清的。


    她拍拍萧玉嫣的手,说道:“好,母后帮你想办法。”


    萧玉嫣高兴道:“真的吗?母后,你这次说话一定要算话。”


    慕容音刮了刮萧玉嫣的鼻尖,“母后什么时候骗过你!”


    萧玉嫣不语。


    她及笄那年,母后就说过让裴晏清当驸马。


    但因为萧连景看上了裴明珠,这事就一拖再拖。


    看来母后早就忘记了当年对她说过的话。


    但萧玉嫣自小就是一个听话懂事识大体的姑娘。


    她知道她的婚事不能任性,得母后说了算。


    这次好不容易母后松口,她一定要把握机会。


    至于萧连景和裴明珠,她可一点也管不了了。


    在萧玉嫣看来,让裴明珠当侧妃,实在是折辱了这位侯门贵女。


    以裴明珠骄傲的个性,定然是不会同意的。


    ——


    年节之后,青萍很是轻松了几天。


    该寄的东西在年前已经寄了,年后大家都忙着其他的事情。


    青萍偶尔去东院的时候,远远看见过裴晏清的背影。


    白色的云锦衣袍,一闪而过。


    她想上前找裴晏清要回自己的东西,但又担心被人看见,可就解释不清楚了。


    后来想想,就当是花钱消灾了。


    不过她倒是和裴晏时碰到过好几次。


    两个人在廊檐下,闲说了几句。


    裴晏时很惊讶地发现一个月前还是文盲的青萍,这会写起字来倒是格外的流畅。


    还真是伶俐得很。


    当然他也听说了青萍的字和裴晏清的字相似的事,非让青萍在雪地上写个字给他瞧瞧。


    主子的话不能不听,青萍随手敷衍了一下。


    裴晏时瞧了半天,倒没有看出什么相似的地方。


    其实青萍自己也很疑惑,她就算是描的裴晏清的字,但写出来也不可能一模一样。


    怎么崔蕴之就能一眼看出呢?


    难道开天眼了?


    而让青萍有点高兴地,就是王慕凡来了。


    王慕凡和青萍解释了前段时间比较忙,才没有来找她。


    他是今年刚接手的本草医馆,所以有许多的琐事需要处理。


    王慕凡又给她送来了几本书,说是闲时可以看看。


    青萍接过那几本书,手指在书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一本是《本草纲目》,一本是《伤寒论浅注》,还有一本她没有见过的——《诗经》。


    前两本是医书,王慕凡知道她懂点药材,特意给她带的。


    王慕凡青衫落拓地站在廊下,温和地看着青萍说道:“这医书里面有很多实用的方子,平时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可以的配药,如果有什么不懂,都可以问我。”


    这正是青萍需要的,她颇为惊喜地道谢,“太谢谢你了。”


    王慕凡摆了摆手,说不用谢,又说这些书他医馆里多的是,放着也是放着。


    他姿态洒脱从容,引人侧目。


    青萍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想起自己手里还攥着个东西,已经攥了好一会儿了,手心里都出了汗。


    她难得扭捏了一下,把那个东西递过去。


    “你绣的?”王慕凡惊讶地问。


    青萍不好意思地红着脸,摇了摇头,“不是,我刺绣不好看,这是买的,你不要介意。”


    她自己绣的丑鸭子,实在拿不出手。


    而且还被裴晏清那个小偷顺走了。


    王慕凡低头看了一眼。


    香囊上绣的是一丛兰草,兰草叶子细长,用的是深浅两种绿线,淡雅高洁。


    君子如兰,是青萍特意挑的款式。


    王慕凡很喜欢地挂在腰间道:“这还是我今年收到的第一个礼物呢,多谢青萍姑娘。”


    说完他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纸包递过来,“上次我看你手上有冻疮。这是我调的冻疮膏,加了白芷和当归。你试试。”


    青萍实在感觉他给的东西太多了,她不太好意思收。


    但对方满眼真诚,又很难让人拒绝。


    青萍接过纸包,低头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药香混着白芷的清苦味。


    她抬起眼看着他,想说谢谢,又觉得今晚已经说了太多谢谢。


    侧着身子问:“要不要进去喝杯热茶?”


    王慕凡犹豫了一下,光天化日之下,进一个女子的房间实在不太好。


    拱手道:“多谢青萍姑娘。只是今日还要回医馆盘点药材,改日再叨扰。”


    青萍的手指从门缝上移开,垂在身侧,攥住棉袄的下摆。


    她点了点头,说:“好。那你路上小心。”


    然后她看着王慕凡拎着药箱转身,风雪压青松。


    青萍出声唤住了他,“王公子,等一下。”


    王慕凡回眸看她,青萍笑了笑说:“你上次夹在书里的诗,下回可以给我说一下吗?”


    说完她低下头说:“我没看懂。”


    裴晏清说是一首情书,她瞧了半天也没有瞧出来。


    王慕凡也难得红了脸说,“当然可以,你等我。”


    “嗯,我等你。”


    王慕凡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看青萍还站在原地,微微一笑。


    青萍看着他腰间那只绣着兰草的香囊晃了晃,晃得她心里有什么东西一漾一漾的。


    她站在门口一直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把脸埋进掌心里。


    脸热热的,像生病了一样。


    “思春了?”屋中突然响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青萍惊愕,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看着不知何时进来的裴晏清。


    裴晏清姿态从容地靠近她,低头看着她说:“怎么吓成这样?”


    “你怎么会在这?”


    “怎么?不能来?”


    “世子不是不认识我吗?”


    裴晏清轻笑一声,“你生气了?”


    青萍侧过脸去,“你赶紧滚。”


    裴晏清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一双黑沉沉地眸子压向满脸恼意的青萍。


    “气什么?我都没有生气呢?”


    青萍眼中射出利剑,压着嗓子说:“你气什么,你凭什么生气,偷了我一两银子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说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小偷!”


    “我一直在等你找我算账呢,原来是和其他人打情骂俏呢?”


    青萍掰下裴晏清牵掣的手,眉尾微挑,“管你屁事!”


    咸吃萝卜淡操心。


    她略过裴晏清,走到桌边把书本和药包都小心放好。


    裴晏清却把一张银票递到了她面前,青萍一瞬间就瞪大了眼睛。


    一千两!


    她没想到裴晏清竟然还记得两人的约定。


    她一把把银票夺过来,眼睛发光,“这真的是一千两?”


    她还没见过这么大额的银票呢!


    “如假包换。”裴晏清看她一脸财迷的样子,轻笑了一声说,“至于你的死契,本来是可以要来的,可是某人拒绝了,这可不能怪我。”


    “?”青萍疑惑,“我什么时候拒绝了?”


    裴晏清弹了一下她的脑壳,“之前你说不愿到我房中的事你忘了?”


    青萍这才想起,立刻急得跳脚,懊恼道:“你应该和我提前说的,我哪里知道你打的这个主意!”


    当时她被夫人和裴晏清争来争去的,被争出了一身的气。


    她又不是一个物件。


    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当然有自己的想法。


    不过现在母亲不在了,她对于离开侯府的意向也没有那么强烈了。


    另一方面她确实挺喜欢现在的工作的。


    而且张五娘她们都在府中,她突然有点舍不得了。


    青萍把银票小心放好,回身道:“算了,就先这样吧,你可以走了。”


    “用完就赶人?”


    “这本来就是你答应我的。”


    “我本可以违约的。”


    青萍抬起眸来,不敢置信:“什么?你还想着违约?说好了君子一言,很多马都很难追的。”


    “我不是君子。”裴晏清低着头看她,坦坦荡荡地说。


    “我管你是什么,反正钱给我了,就是我的了,你可别想拿回去。”随后威胁道:“你赶紧走,要不然我喊人了。”


    裴晏清却不慌不忙,脱了外衣、躺在了床上,悠闲地说:“喊吧。”


    说完这两个字,甚至还把枕头拍了拍,侧过身,支起胳膊撑着头看她。


    那姿态惬意得像是在自己的卧房里。


    好一招反客为主。


    青萍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攥着那包王慕凡给她的药,指节捏得发白,恨不得把药包摔到他脸上去。


    她站在原地,气得张了张嘴,当真吸了一口气预备喊,可那口气提到半截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她看着床上那个大爷似的裴晏清,骂骂咧咧说了一句,“无赖。”


    裴晏清看着她憋得通红的脸,慢悠悠地接了一句,“小偷、无赖,还有什么?”


    “变态。”青萍脱口而出。


    “那个王慕凡知道你这么会骂人吗?”


    青萍耳朵一热,王慕凡当然不知道。


    青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见王慕凡她就下意识装起来了。


    永远端着、收着,连笑都要抿着嘴,生怕露了半分粗鄙。


    不得不承认的是,王慕凡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样子,真的很吸引她。


    她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子相处时,很是含羞带怯。


    盼他多来,怕他多来。


    难道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


    青萍摸了摸自己怦怦跳的心脏,一时不知道是被裴晏清气得,还是因为王慕凡。


    她想裴晏清一定克她,只要一看见裴晏清,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裴晏清看着青萍兀自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模样,眼底翻涌起暗潮。


    提起王慕凡,青萍身上的戾气瞬间消失,倒像只温顺的绵羊。


    裴晏清长睫覆下来遮住了眼底的光,捏起青萍的下巴,凑上去狠狠咬了一口。


    像是夺回主人注意的恶犬。


    “……嗯……唔……”青萍被迫仰头。


    半晌,青萍喘着气才推开裴晏清,狠狠给了他一巴掌,“滚开。”


    裴晏清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


    他偏着头,侧脸的轮廓在昏暗中棱角分明。


    他左颊上浮起一道浅浅的红印,嘴唇内侧大概被牙磕破了,嘴角洇出一点极淡的血色。


    他抬手,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低头看了一眼指腹上那抹红。


    “是我伺候地不舒服吗?”裴晏清把青萍逼至墙角,质问道。


    要不然,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呢?


同类推荐: 清冷师姐变疯批,炉鼎师妹撩不停失忆后钓系O总诱我标记她_陈厘大小孩:36次快门高门美人悲惨炮灰,教你做人[快穿]双A结婚两年后本宫怎么还不死(清穿)侯爷,你的全糖芋泥米麻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