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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嫁给白切黑仙尊男主后 第203章

第203章

    织愉一手抱住他的腰,一手在他衣襟里隔着里衣胡乱地摸。抬起腿,轻勾住他的腿。


    她只穿了寝衣过来,衣裙单薄。纤细柔软的腿腹,仿佛毫无遮挡,贴着他的小腿侧来回蹭。


    “如果你能帮我除掉他们,让我一人享用你,我很乐意对你在做什么,装作一无所知。”


    她对他仰起头,吐息若兰,“不过,我也很需要你向我证明,你只会伤害他们,不会伤害我。”


    谢无镜个子太高了,她就算踮着脚也亲不到他。


    织愉只能蹭来蹭去,摸来摸去。


    谢无镜老僧入定般不为所动,眉都没皱一下。


    看得她心生敬佩的同时,又有点尴尬。


    为了掩饰她是亲不到所以在这儿摸了半天,织愉抽出手,拉着谢无镜寻了一棵大树。


    她想把他推倒在树下,又怕自己推不动。


    于是故作淡定地依着树坐下,把他拉向自己,“你来。”


    谢无镜被她拉得俯下身来。


    她顺势勾住他的脖颈吻了上去。


    唇刚相碰,谢无镜冷不丁地道:“来时可有看到什么?”


    织愉想了想,明白他在说钟隐:“看到钟隐了,我叫香梅将他送回客院了。”


    谢无镜的眼帘低垂着,眸底暗得骇人,如一片无星无月的漆夜。


    织愉抬手蒙住他的眼,“好了,不要再说这种扫兴的话。”


    他不再言语,也没有反抗。顺着她软下来的身体伏下身来。


    不知何时起,织愉完全仰靠在了身后的树上,浑身软了下来,气息也变得急促。


    又不知何时起,谢无镜被她拉倒在了地上,她翻身伏趴在他身上。当真像她看话本时想象出的吸人精气的妖精。


    凌乱的衣衫,散开在地上。


    织愉原本打算等到谢无镜再次出言膈应她的时候,佯装愤怒地摔袖走人。


    可他一直没拒绝,一直没说话。


    怎么?


    难道他真打算向她证明他不会害她,暂时会与她狼狈为奸吗?


    织愉短暂地思索着,很快被突然的天旋地转拉回注意力。


    谢无镜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织愉心扑通扑通直跳。双手搭在谢无镜的肩上,手掌下是他紧绷着的背。


    她倏然低呼一声,浑身绷紧,指甲不自觉扣在他背上。


    “骗子……”


    她疼得眼泪顿时就出来了,低骂一声。


    谢无镜一顿,问她:“说谁?”


    织愉呜咽:“话本子。”


    话本里分明说,第二次就不会痛,只会快活。可她分明还是痛啊!


    泪眼朦胧中,她好像看见谢无镜浅浅地弯了下嘴角。


    大概在笑她总是把话本当真,每次发现话本里很多都是假的,都要骂一句“骗子!骗人!”


    织愉娇气地搂紧他,往他怀里靠,“抱抱我。”


    谢无镜静默一息,将她抱进怀中。


    织愉缓了会儿,低低“嗯”了一声,一切才再次继续。


    她仰躺着,月光洒在她脸上,他背上。


    不知是风起了,树在晃。


    还是星动了,月在晃。


    疼痛褪去,换来了欢愉。


    织愉在欢愉中,想起在凡界时:


    ——在安春山互相依偎的那夜过后,黎明时分,萤火虫散去。


    她睁开眼,看着昏蒙蒙的天地,不免失落。


    谢无镜被她搀扶起来,道:“没有人烟的地方,萤火总是格外亮。你若想看,来年再来。”


    她与他踩着晨露翻山,问:“来年你陪我来吗?”


    谢无镜没有回答。


    他看起来内敛稳重,实际上一向自信狂妄。


    织愉那时想,这可能是他第一次不确定,来年他是否还活着。


    织愉:“来年再陪我来吧。除了你,没人会陪我来看萤火虫的。”


    谢无镜:“我尽量。”


    织愉:“你要说好。”


    谢无镜:“好。”


    今年,便是他们约定好的来年。


    织愉恍惚觉得,他们已经回到了安春山。


    他们谁也没有失约。


    明月,还是那轮明月。


    身边人,还是那个人。


    旧年的伤已成过去,今日他的手不再血淋淋地垂在身侧。


    他能在这安春山的夜里,抱住她了。


    倏然一息凝滞,织愉禁不住浑身绷紧发颤,眼前变得一片空白。


    漫天星子在朦胧间都落下来,成了萤火虫。


    像去年在安春山那样,她在这萤火的陪伴下,与谢无镜共寝至天明。


    第73章 [vip] 若黄粱梦


    她困倦地依偎在他怀中, 昏昏沉沉。


    他一抽身,她便合上双眼要睡。


    她感到谢无镜简单帮她擦了身子,用他宽大的衣袍将她裹住抱起。


    织愉虚睁开眼, 四下瞧瞧, “我的衣裙呢?”


    谢无镜:“脏了。”


    脏了, 湿了, 不成样子的衣裙被他收进了芥子。


    织愉懒懒地“哦”了声, 把脸埋在他怀中, 合上双眼。


    呼吸间满是谢无镜的气息。


    她听着他的心跳,听着他踩过地上落叶。


    黎明微凉的风吹拂,她紧靠着他的身体却是温暖的。


    仿佛, 他们还没走出安春山。昨夜在安春山上赴了约,现在正要一同归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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