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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说是浑身带刺,但外面的天气却不允许她再跟顾许反犟下去:“抱我。”


    她冷冰冰地要抱抱,顾许先是一愣,接着很轻松把木棉单手举了起来:“高度可以吗?”


    抱木棉的手很稳,顾许把她往窗边递,受到了阴阳怪气:“非常不错,窗户已经跟枪一样顶我脑门上了。”


    跟老旧电视需要人举天线一样,木棉仿佛探测针的头被顾许杵在窗户上的好几下,虽然不疼,但挑衅值却足以拉满。


    木棉现在合理怀疑顾许是故意在针对她,却又没有证据,等翻窗跳进了屋里,那没有一丝减震的拖鞋震得她脚疼。


    一蹦一跳地去给顾许开门:“还不滚进来?冻死你。”


    没想到自己还能进去,顾许抱着有些湿的恐龙尾巴进门,略显拘谨:“你生气了吗?”


    没敢坐到沙发上,顾许站着看木棉脸色不是太好,还以为是她在外面太冷被冻得。


    殊不知木棉从她出现在自己门口后的每一秒都在红温,顾许个直肠子,除了智商和一副好看的皮囊一无是处。


    木棉觉得自己当初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喜欢上这样一个情商值为负数的女人。


    她深呼吸:“我不气我不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若生气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切记气上有三忌,怄气赌气发脾气……”


    嘴里念叨完一首《莫生气》,木棉换上一副假笑:“我没生气呀。”


    她唇角诡异的笑容仿佛木雕,让顾许觉得僵硬极了,她小心翼翼:“我感觉你好像生气了。”


    “感觉?”不敢相信顾许这种伪机器人还能有正常人类的情绪,木棉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对她的讥讽:“呵。如果你不拉着我跳楼我感觉可能还会好点儿。”


    一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就血液倒流,木棉发丝生寒从脚底板凉到天灵盖,她不敢想如果原主家的房子再高一点会把顾许摔成什么惨样。


    或许半身不遂、植物人,又或者是断手断脚……


    “什么跳楼?”顾许一声提问把正处于想象的木棉从幻境拉了回来。


    她竟然还敢问?


    木棉“蹭蹭”两步上前,抓住了被顾许抱在怀里的毛绒尾巴,触感有些湿漉漉:“你再跟我装傻充愣就给我滚出去。刚刚你站在原主妈卧室的窗户边非要往下跳,我拦都拦不住,你可别给我不承认。”


    情急之下,木棉把原主妈都说了出来,好在顾许没注意,只一心关注自己跳楼这件事:“不可能。”


    知道木棉在这种事上不可能骗她,顾许认为自己绝不会做出轻生这种傻逼事,珍爱生命,从她做起。


    木棉见顾许狡辩,只恨自己没有把银行送她监控按上,光凭一张嘴确实没有什么说服力。


    木棉被吓了一通瞌睡劲全跑没了,索性坐在沙发上和顾许干瞪眼:“你爱信不信,反正别死我家,影响我卖房子的房价。”


    舔一口自己的嘴能被毒死,木棉说气话比谁都很,顾许却只是从门口移了过来:“你要卖房?卖房你住哪儿?你妈同意了吗?”


    难得听顾许话这么密,木棉还有些不习惯,接着又摆出一副管你什么事的态度:“我妈拐卖儿童吃牢饭去了,剩下的不需要你操心。”


    两人风水轮流转,现在该轮到顾许生气了:“什么?出这么大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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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锅包肉=顾许追妻路上最强助力,然而劝分手的时候也少不了它添乱。[星星眼]


    第120章


    顾许双目圆睁,也难怪她每次来这里都只有木棉一人,但震怒之余更多的是心疼。


    她心疼木棉从小生活在这种环境里,更心疼木棉因此产生的一切不良情绪,顾许丝毫没把这一切和自己联想在一起。


    还以为木棉近日的种种异常、种种锐利,都是为了不让自己收到伤害的防御,就像她一样,顾许把自己层层包裹。


    其中的玻璃心肠只有本人知道,甚至经不起别人轻轻一碰,玻璃本身就会因为高温而炸裂。


    木棉的出现对她来说就像是熔炉,她一面担心着高温爆炸一面又想要融化其中,和木棉缠缠绵绵直到永远。


    顾许不担心自己的这颗心会因为木棉成为一滩液体,却担心液体会因为木棉离开而无法复原。


    她知道自己一旦深陷在这段感情里就会无法自拔,所以拼了命地想要悬崖勒马。


    顾许没看出木棉的这种改变并不是因为原主妈,只觉得木棉什么事都不告诉她,一点也不在乎她。


    可明明那时候的她们……顾许念及当初,但木棉却早已撇清,因为她们从没真正地在一起过,所以顾许更没有身份去管,只能当做是预备女友。


    木棉不惜的和她说这些,从冰箱拿出冰可乐大口大口地喝着,跟顾许之间水火不相容。


    木棉喝完饮料咂嘴,不紧不慢地晲了顾许一眼:“先说咱俩算了的不是你吗?现在又来假装什么深情?等我卖掉房子离开c市就算是去天南海北也碍不着你顾许一点皮毛。”


    “你要走?”听她这样说,顾许心顿时揪了起来,连带着胃里也一阵翻江倒海得疼,她面色惨白:“你要去哪?”


    见她面带急色,木棉把捏憋得易拉罐往垃圾桶里一扔,接着故意从顾许身边擦过撞了下:“去哪就不告诉你了。等高考完我就走,保管你再也见不到我。”


    “不行!”真被她激恼,顾许抱着木棉不丢:“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让你伤心的话。”


    她认错认得干脆,木棉心想你早干嘛去了,开始用身体与之对抗:“赶紧松开,再不松开我报警了。”


    “唔!”威胁顾许的她突然被人用嘴堵住了唇,紧接着一股咸腥的味道入侵,木棉微微怔楞。


    那是血的味道……顾许把自己唇咬破了……


    意识到这一点,木棉抬头,瞥见顾许双目猩红,这种感觉可不太妙。


    让她有种潜意识里的恐惧,顾许把木棉压在了沙发上撕咬,这突如其来的兽性大发让木棉身体感到熟悉,却又什么也想不起来。


    记忆仿佛有了断档,她不再纠结这种熟悉感是从何而来。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在客厅中响起,木棉推开顾许,看起来冷心又冷情:“你少来,姐不吃追妻火葬场这一套。”


    “咔!主银这一段演得太爽了!对!就给我狠狠虐这个顾许!”听起来有点吵,跟看足球比赛一样有激情的锅包肉在空间站给木棉加油助威,身侧甚至还放着两包某洽牌的焦糖味电子投放瓜子。


    真是添乱,木棉刚酝酿好得情绪消失,被她打一巴掌,顾许反而抱更紧了。


    连身后还半湿的尾巴也顾不上,她锁着木棉频频摇头:“我没有,我那天说得都是假话,不是真心话来得,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


    一山更比一山高,顾许那么冷清的性子到木棉手里也是犯太岁,哪哪都由不得自己。


    那天晚上话说得有多干脆,现在就有多卑微,顾许把头贴在木棉耳朵边不断哀求:“你别走好不好?我们现在就在一起。我再也不说让你难过的话了,你别离开我。”


    听着顾许跟唐僧念经一样,一连串的说着我错了,木棉冷嗤一声:“当初说算了的是你,现在求我和好的也是你。顾许,我有时候真想问问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你是在和我玩恋爱游戏吗?一三五在一起,二四六分手,星期天看心情,是这样吗?”


    “我不是,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你解释,现在就松开我。”木棉嘴里没一句软话,但顾许难得聪明一回。


    她知道,这次一旦放开了木棉那才是真得玩完,所以手就跟钢筋一样捆着木棉不放:“我没有再耍你木棉,你要我怎么样做才能原谅我?”


    顾许眼眶蓄起了陌生的眼泪,也记不清楚自己已经多久没哭过,她面上的湿咸连带鼻腔都在泛酸。


    木棉背对着她,什么也看不到,只是上手扒拉起顾许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我原谅不了一点。当初你说算了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自己会有今天?现在风水轮流转,你来找我和好我也只能把原话送给你,咱俩还是算了吧。”


    把原话复述给顾许后,木棉拉不动手臂便低头去咬,没有丝毫的口下留情,直到咬出血也没松口。


    顾许和她僵持着,两人站有十分钟左右,终是木棉不敌这种倔强败下阵来,感觉自己的腰都快要断了。


    “松开点儿,腰疼。”用手肘抵了抵顾许,她感到腰上禁锢松懈,立马就向前跑,想要去拿手机向宋倩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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