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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和雇主儿子的秘密关系 13、第 13 章

13、第 13 章

    厉宗衡侧眸扫过来,用一种“还不滚出去”的凶恶眼神盯着元雁初。


    “我跟我哥有点家事要谈。”


    元雁初:“那我出去转转。”


    厉宗谦默了会,叮嘱她:“别跑远了。”


    今晚的生日宴举办的极其盛大,厉宅这会已经开始布置起晚上的宴会厅。


    元雁初又在后宅溜达,刚才吃瓜吃一半,没有吃到后续,她心里还有点痒痒的,于是悄悄地又溜到最容易发生意外的花园。


    蹲了将近五分钟,果然看到廖琦和厉深朝此处走来。


    两人在花圃前的休息椅落坐,在简单聊着家常,几乎都是廖琦在找话题,厉深会随机附和几句,态度看不出亲疏。


    廖琦眨了眨眼,柔声道:“深哥,我亲自给你煮了你爱喝的奶茶,你尝尝符不符合你的口味。”


    厉深看向桌上那杯早就安排好的热奶茶,微微一笑:“你什么时候会煮奶茶了?”


    廖琦被他看了一眼,害羞地抿唇:“我知道深哥喜欢喝甜的,只是一直在控制着,想必馋年轻人爱喝的奶茶很久了对吗?今天是厉伯伯的生日,深哥在这样特殊的日子也应该适当的放松放松了。”


    她拿下那壶法式茶具的盖子,邀请厉深欣赏。


    厉深很给面子低头去嗅了嗅,点评道:“味道不错,香味很浓郁。”


    一看就是用心花费功夫亲自煮出来的。


    “这是我出门前特地煮好的,刚才拜托佣人帮我热好。”廖琦语气激动:“深哥,我给你倒一杯。”


    她没等厉深的回应,就已经自己拿出两个杯子,等给厉深倒好再递给他。


    厉深接了,却没有喝,直接放在桌上,跟她聊起别的话题。


    元雁初看到廖琦眼里划过一抹懊恼,似乎在遗憾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看来是那杯奶茶里就被下了药。


    好家伙,天还没黑就给厉深下药,是等着从现在开始就奋战到明天白天吗?


    “深哥,”廖琦不死心,又劝说厉深喝了奶茶:“奶茶就要凉了,凉了的口感和热的完全不同。”


    厉深正要说话,忽然这时裤兜里的手机响了,他笑着道:“抱歉啊,工作电话。”


    他起身接了电话,顺势从这里离开,消失在廖琦的视线中。


    廖琦后知后觉是被厉深耍了,他根本就不打算喝自己煮的奶茶!


    那给廖琦买了药的佣人过来,问成功了没。


    廖琦愤怒地拍桌:“我追了厉深几十年,我就不信这次还得不到手。”


    老爷子都当众给她和厉深的婚事做主了,等她嫁进厉家,就是正式的厉太太,即使厉深有两个儿子有什么用?还不是两个残废,等她生下厉深的孩子,整个厉家就是他们一家三口了。


    佣人低声说:“晚上是宴会,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可能更不好得手了。”


    廖琦一手掐碎手中的花朵,冷冷一笑:“或许不是他有急事走了,而是他根本就不上套。”


    她认识厉深几十年了,按照年轻时厉深的脾气,才不会有耐心跟她交谈,刚才愿意跟她来花园聊天,恐怕也是抱着别的目的。


    难道他还忘不了死去的那个女人?


    佣人猜测:“您说之前的厉太太?厉太太死了都有十八年,厉先生不至于对一个死人还念念不忘,我看厉先生还是顾忌着两个孩子。”


    要是他真的跟廖琦有了孩子,厉宗谦和厉宗衡在厉家的地位就会很尴尬。


    廖琦不以为意,“不会。”


    “如果他真的疼爱自己的孩子,就不会放下车祸的事不去调查。”


    “害得厉宗谦厉宗衡成为残废的罪魁祸首现在都还没找到,他却没有派人一直去追踪这件事,他没想好去找凶手给孩子报仇。”


    “他根本就对两个孩子没有感情。”


    “走,我们先回去。”


    等廖琦一走,元雁初坐在后面的秋千椅上回想刚才听到的八卦。


    比起厉深没有中套,她更觉得惊奇是害得厉宗谦和厉宗衡出车祸的凶手还没抓到。


    她还以为凶手早就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了。


    奇怪。


    难道厉先生真的跟外面那些人说的一样,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孩子吗?


    -


    晚宴的会客厅布置地热闹辉煌,宾客们纷至沓来,元雁初还在宾客中看到了白牧泽跟虞霁,还有她小时候见过的陈阿姨!


    白牧泽跟他妈妈和继父打过招呼后,偷偷摸过来找元雁初。


    “初初,我就猜到你今天也会在。”白牧泽是特地过来找元雁初的,不然他才不乐意跟虞霁一块儿出席。


    元雁初说:“我就是个透明人。”


    白牧泽失笑:“你能留在厉家两位少爷身边,还算透明人?”


    但在这个宴会里,元雁初和白牧泽的确是透明人,两人在角落里说话都压根没人想要跟他们攀关系。


    白牧泽撇撇嘴,“跟我妈嫁来虞家这么多年,捧高踩低是这里正常现象。”


    元雁初感叹道:“我也算体会到了。”


    “阿泽过来,你虞叔叔说要带你认识几个叔叔伯伯。”陈阿姨穿过几个人绕过来,见到元雁初她面露惊讶,又惊喜地跟她打了招呼,问你父母最近还好吗,随便问了家常后就把白牧泽带走了。


    元雁初看向白牧泽不情不愿的背影,无奈笑了笑。


    这时听到不远处有人提起厉家兄弟的名字。


    “你以前追厉宗谦不是很紧吗?这次怎么不去找人家了?”


    “我是很喜欢他没错,但……你们也听说了,他现在成了一个看不见的瞎子,那再迷人还不是个瞎子,厉家是不可能让一个瞎子继承,他跟他弟弟厉宗衡已经是厉家的弃子了。”


    “厉宗衡那厮以前读书那会可没少得罪人,现在兄弟二人一起跌落神坛,以后怕是有他们的好日子过了。”


    “等厉先生再娶妻生子,这兄弟俩被赶出厉家的日子也不远了。”


    “笑死,等他们真正被赶出厉家的那天,我一定要去截胡,厉宗谦是个俱全人稳坐神坛的时候我就得不到,他现在成了瞎子,以后还沦落到弃子,我就不信没我的机会。”


    “那我要去抢厉宗衡,虽然他现在脾气差,但调教调教还是能接受的。”


    元雁初竖起耳朵听了会,心想,这两位少爷的姿色看来是真的被很多人觊觎了,都在等着他们跌落神坛再去截胡。


    不过回想兄弟俩的相貌,也确实值得被觊觎。


    她想起什么,脸颊微微泛红。


    元雁初换了个位置继续听八卦,正好让她看到厉深跟一个中年男人在喝酒交谈。


    “阿深,你真的不考虑再生一个?你才五十岁,只要想,完全可以再生几个孩子。”


    “厉家不能没有人继承啊。”


    厉深表情看不出喜怒:“怎么连你也这样说。”


    听这交谈,看样子似乎是跟厉深交情很深的好友。


    那人叹气道:“换以前我不会这样说,我是亲眼看着阿谦阿衡长大的,我把他们当亲生的孩子疼爱,但车祸之后他们……再怎样你总要面对现实。”


    “老天对你实在太残忍了。”


    十八年前夺走厉深挚爱的女人,现在又让他的两个儿子沦为残废。


    厉深低眸遮住眼底情绪,面对好友的劝导,他没接话,只淡淡一笑算回应。


    这个笑容让元雁初顿时打了个激灵,振奋起来。


    怎么回事,有那么一瞬间,她在厉深的脸上看到了厉宗谦的影子。


    厉宗谦也经常这样淡淡微笑着,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但偶尔会觉得他像是心里藏着什么千言万语,只是没有人能让他们表达出来。


    真不愧是父子,如出一辙的神秘。


    不过,怎么连五十岁的老男人都要被催生啊?


    元雁初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悄悄溜出了宴会厅。


    厉宗谦和厉宗衡因为是孙子,即使再不受宠,晚宴也必须要陪在老爷子身边,她也不好过去。


    后院也有几个人在谈话,元雁初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吃甜点。


    白牧泽总算从交际场中全身而退,在院子外面找了好久才找到元雁初,“初初,你怎么躲在这儿了?”


    元雁初慢吞吞咽下一块蛋糕,朝他笑着问:“你忙完啦?”


    白牧泽晚上什么都没吃,这会饿的没有力气,元雁初把自己端来的几碟子糕点分给他一点。


    他也毫不客气吃了起来。


    两人许多年没见,前面几次见面都没什么机会好好坐着聊天,趁着月色很好,白牧泽谈起他的事,“虞霁那个狗东西最近针对我很厉害,我想搬出虞家了,但要是我都不在了,我担心我妈会被欺负。”


    他妈妈本身就是高嫁,还带着他这个拖油瓶,一直在虞家生存很艰难,要不是刚去虞家就生了一个儿子,恐怕这会虞家也不会给她几分颜面,这些豪门家族最是现实。


    元雁初咋舌:“看来你这些年过得也没有很好。”


    “除了钱方面不用太担心,的确很多苦恼,活得很累。”


    “……”元雁初想收回那句话,她道:“但是对我们普通人而言,钱就是最大的问题。”


    她真的很羡慕那些有钱人,可以在金山银山里哭着说自己最缺的就是爱。


    白牧泽爽朗地笑笑:“但是初初,你还是跟以前那样。”


    “怎样?”


    “嗯?就是有一种治愈的感觉,谁跟你相处都很容易喜欢上你哦。”


    元雁初笑笑没接话,喝了一口果汁,忽然这时身后传来一道阴阳怪气:“野种,你在这躲着是不敢见人啊。”


    白牧泽冷声道:“你是狗吗?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


    虞霁眼神轻飘飘从元雁初脸上掠过,有几天没见,小姑娘好像越来越漂亮了,眼睛在暗夜下看也那么灵动漂亮很鲜活,只可惜,她跟白牧泽是一边儿的。


    都该死。


    只要跟野种沾边的人全部都该死。


    虞霁:“我打听过了,元小姐是厉大少和二少身边的佣人,就你这样的身份,那天怎么敢在我面前狂的。”


    元雁初弯唇:“我现在还敢狂,不然你把两位少爷喊过来。”


    就厉宗衡那狗脾气,会直接冲着轮椅就在他脸上压出几道纹路来,厉宗谦也会站在她这边。


    别管,她现在就是有这自信。


    虞霁当然不敢把那两位少爷喊过来,愈发不满野种和野种的朋友在自己面前猖狂,自从父亲再婚娶了那个女人后,带回来的拖油瓶经常在他面前夺走他父亲的关注度,这让他十分不爽。


    野种现在跟发小重逢,看到野种能开心,他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摸了摸口袋里刚才从廖姨妈那偷来的药。


    听说这药吃下去,就连那不行的中年男人都能奋战一整晚,要是野种和厉家两位少爷的佣人在大庭广众下出丑,野种还能在虞家留下去?


    虞霁看向元雁初那杯果汁,很好,他不久前下的药看来已经被这女人喝了。


    那么……


    他目光锐利盯着白牧泽,“你跟这女人关系这么好啊,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分开这么多年还能跟以前一样?你接近她不就是因为她在厉家两位少爷跟前说得上话,想要抱她大腿?”


    这种羞辱的话说出去,白牧泽怎么会不生气?


    但他的反应让虞霁很失望。


    元雁初骄傲地抬起下巴,然后伸出腿笑嘻嘻说:“小白,来吧,这么多年总算让你找到抱我大腿的机会了。”


    白牧泽也很配合,做出一副感动的样子扑上去:“初初,你以后可要罩着我,你小时候承诺过要一直保护我的。”


    “……”虞霁:“你要不要脸?”


    白牧泽朝他略略略:“关你屁事!”


    虞霁冷声:“刚才看你还吃了她带来的甜品,白牧泽,你别忘了,你妈还让你跟唐氏千金相亲,要是我告诉唐家的人你有暧昧对象,看你的相亲怎么办。”


    “……”白牧泽被彻底激怒了,他本来就不想跟那家人相亲,被虞霁抓到也是个好机会,“别说我只是吃她盘子里的食物,她杯子里的果汁我都敢喝。”


    虞霁瞳孔里燃着兴奋:“你喝啊,你敢喝我就敢告密!”


    就怕他不告密了。


    白牧泽赌气地去抢元雁初喝到一半的果汁,正要一口灌下去,被元雁初及时按住:“你干嘛呢,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别人喝我喝过的饮料。”


    “我刚才不是还吃你盘子里的蛋糕了?”


    元雁初:“那碟子我又没碰过。”


    “……”白牧泽撇嘴,“初初,我们小时候又不是没吃过一根冰棍。”


    “那是旺旺碎冰冰,掰开了。”


    “……”


    两人还为了一杯果汁在吵架,最后被元雁初喝完了,给虞霁气得语无伦次,愤怒下甩袖离开。


    他大不了再去泡一杯下了药的饮料喂给白牧泽。


    “他怎么跑了?”


    元雁初:“我咋知道。”


    白牧泽皱眉,“我得跟上去,怕他去找我妈的麻烦。”


    白牧泽前脚刚走,元雁初后脚就被佣人叫住,“元小姐,大少爷找你。”


    -


    晚宴进展过半,热闹并未停歇。


    元雁初过来时正好听到厉宗衡凶狠的声音,她悄悄从边上绕过去,老实跟在厉宗谦身后。


    闻到熟悉的味道,厉宗谦微微蹙起的眉眼才放松,他没问她去了哪儿,低声道:“扶我回房吧。”


    元雁初点头,又看到厉宗衡正处于舆论中心,似乎有麻烦了,“二少爷他怎么了?”


    厉宗谦:“刚才他派人去抢了廖琦藏起来的药,当众揭发她要睡爸爸的事告诉了爷爷。”


    ?这么生猛的吗?


    难怪厉老爷子看到脸色会那么难看,廖琦也一脸紧张低着头。


    不是,她想留下看热闹啊,怎么厉宗谦不留下来看后续。


    厉宗谦似乎知道她想法,低声笑笑:“没什么好看的,这事马上就会被摆平。”


    “等阿衡受了气,回来看到你指不定会对你态度不好。”


    “……”说的也是。


    厉宗衡脾气暴躁,当众揭穿廖琦下药要睡厉深的事,毁掉老爷子的宴会,又让厉家颜面尽失,老爷子肯定要对厉宗衡发火。


    “那你不怕二少爷被老爷子迁怒,然后……”


    厉宗谦淡声:“不会的。”


    至于为什么不会,他没说。


    元雁初回头,就看到厉深淡定地站在边上围观热闹,从始至终一副与他无关的样子,好像廖琦要睡的人不是他。


    但在老爷子要对厉宗衡发作的时候,他还是站了出来,保护自己的儿子。


    果然,就跟她猜想的一样,厉深绝对不像外界说的那样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儿子。


    相反,他反而很疼爱厉宗谦和厉宗衡。


    只是这父子三人的关系很尴尬别扭,谁都不愿意低头似的。


    元雁初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厉宗谦正握着她的手,也感觉她身体热得有点不正常,“雁初,你怎么了?”


    元雁初摇头:“没。”


    他不放心,两人进入电梯后,他伸手入摸了摸她的脸颊,蹙眉:“有点烫。”


    “是吗?”


    元雁初是觉得自己身体有点怪怪的,但是没在意,猜测可能是今天见识到大场面有点不适应。


    两人回了屋,厉宗谦拉她坐下,他看不见,只听到元雁初以往平稳的呼吸有点急促,他平时冷峻的面容这会儿有略微的慌乱,低声道:“你先躺着好好休息,我这就打电话让医生来给你看看。”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摸索着正要拨出电话,忽然感觉身侧倒下一具柔软且滚烫的身体。


    “雁初?”


    元雁初软若无骨地靠在他怀里,手往他大腿攀爬,脸庞通红:“厉宗谦,我好像发烧了……”


    厉宗谦轻叹一声:“乖,我马上要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话音刚落,元雁初不安分的手已经从他衣摆下钻了进去,那双亮晶晶的瞳仁里沁着波光潋滟的雾气,“厉宗谦,我……”


    她咽了咽口水,视线也有点迷乱,眼前的男人对她来说很有吸引力,她的身体里似乎一直也有一股异样的感觉在趋势她对面前的男人下手。


    她的手指不知抚摸到什么,没一会,男人低哑的喘–气声响起,“雁初?”


    她歪头,轻轻抠了一下,男人身体微僵,她笑了起来:“厉宗谦,你这里是什么呀,怎么手感怪怪的。”


    厉宗谦眸色微黯,任由她继续又摸又捏,皱眉打了通电话。


    在等人过来的期间,元雁初的动作也愈发的过分,她已经将他的衬衫扯得干干净净,胸肌上全都是她留下的抓痕,吻痕。


    她身体滚烫,唇瓣更是肿得仿佛充血般那样吓人,这次不需要厉宗谦去引诱,她就已经焦急地扑上来要亲他。


    亲了他的嘴唇还不够解渴,一路往下,咬住他的喉结,手更是不断地摸索。


    厉宗谦低头看了眼涨得要跳出来的地方,眉心微挑,房门这时被敲响,他把元雁初放回床上,过去开门。


    进来的是一个相貌清俊的男人,他震惊地看着面前这个仿佛被蹂–躏过的男人,“阿谦,你……”


    厉宗谦面色淡漠:“先进去看看她。”


    看到躺在床上的女人,尹耀用一种看畜生的眼神看他,“阿谦,你对她下药了?”


    “果然是中药了?”厉宗谦阴冷的面容掠过一抹晦色。


    “有办法解掉药性吗?”


    “得去医院。”


    “除了医院呢?”


    尹耀面色古怪,“那只有男人了。”


    厉宗谦愿意让这女孩躺在他床上,那肯定对他来说很不一样,但要厉宗谦献身,他还是觉得匪夷所思,“实在不行,现在送医院也来得及。”


    “不过厉家到医院有点距离,这段时间,这姑娘肯定会很痛苦。”


    元雁初轻轻呢喃出的呻–吟在屋内极其的醒目,尹耀倒吸一口凉气,这姑娘是在挑战男人的忍耐性?这时忽然感觉不对劲,回头就看到厉宗谦愈发阴沉的脸色。


    尹耀立刻闭上眼捂住耳朵,不敢再看再听。


    “你出去。”


    “啊?”尹耀无奈道:“我可是医生,我留下还可以帮帮她。”


    或许还可以缓解缓解。


    厉宗谦冷声:“出去。”


    厉宗谦的命令,他也不敢不听,尹耀扯了扯唇,无语地走了。


    元雁初浑身燥热,已经在床上翻来覆去,厉宗谦回来时她已经按捺不住把衣服都脱了下来,只剩下贴身衣物,他看不见,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他过去扶住元雁初。


    “雁初,你听得清吗?”


    等他的手指忽然触碰到光滑滚烫的肌肤,那片的柔软,与平时牵到的手腕不同。


    他滚了滚喉结,摸索着去按住元雁初轻颤的肩膀,“雁初,我们现在去医院来不及了。”


    元雁初呼吸急促,修长的双腿下意识缠上他的窄腰来汲取快乐,她稀里糊涂地点头:“那……那怎么办。”


    她好难受,好空虚,迫切的想要厉宗谦。


    她的手已经从他的裤腰那探去,厉宗谦没有阻止她的动作,仍由她柔软滚烫的小手胡乱抚摸他。


    他心跳加重,紧绷的肌肤在轻微的动弹,竭力地克制住。


    厉宗谦捧起她的脸颊,“现在只有我一个男人,你想怎么弄我,都可以。”


    元雁初呼吸慌乱,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你……”


    厉宗谦低头看向她摸的位置,微微一笑:“我是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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