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4、第 24 章
【
【大夏朝的人口在昭明帝时期猛然间从原本的, 大家缺衣少食,生五个活两个的状态得到了改变,据研究表明, 生育率和死亡率得到了极大程度的改善。
这就不得不提到,排名第二的医学的大进步了,昭明帝时期, 在妇科、儿科以及老年病方面的医学成果都是巨大的,死在产房的妇女变少了, 大家有意识地去研究,去减少女性的生育死亡率。那会甚至比我们现在的还要低呢, 毕竟现在……男性精子质量低,不管男性女性,大家普遍身体素质很差, 早就不比当年了。】
“生育是妇女的一大关,要是能够解决这个……难怪是可以排到正数第二的壮举。”
对这个话题最感同身受的是珠玉公主,她作为女子,甚至是过了最佳生育年龄的女子,看过、了解过不知道多少, 好好的女孩子,在生孩子这段时间, 瘦的形销骨立不说, 艰难生产下来, 也没两年就撒手人寰, 更别提有很大一部分,直接就死在生孩子这件事上。
珠玉公主不想让自己置于这样的险境,所以她一开始就没想过生育。
就算是她的亲爹曾经也暗示过,如果她生了个皇孙, 可以直接培养她的孩子,她也没松口。
姬华宸听到这个,突然知道了自己有没有选择生孩子。
想来是生了的。
她没有一定要自己生孩子的情节,母爱也没有进入她的大脑。
但是她很清楚,这种和生育相关的研究,需要有人作为先锋,告诉所有人,这不是在害大家,是在帮助大家,从而更快地促进这件创新的大好事的落地。
或许就是自己,也或许不是。
“要是生的更多,养活的更多,确实能缓解以后的人口紧张问题。”
有大臣觉得这个确实是个好办法,但是……
“没办法解燃眉之急啊?我们是现在人少,现在生的孩子,就算是养大成人了,没个十几年,也没办法用上。”
孩子,不是韭菜,没办法一年长一茬,直接就用上。
“现在也没那么缺人,或许撑一撑就撑过去了呢?”
有人没这个胆子,这眼看着昭明帝的成就直接就奔着圣人方面去了,没听到吗?妇女儿童甚至老人!
天幕只说了妇女的生育问题,怕是最关键的是老人的延年益寿问题吧?!能解决这个的,昭明帝和神有什么区别?
感觉自己听懂了“天幕的未尽之言”,这部分人就开始无脑维护姬华宸了。
太子殿下开心了,说不定以后延年益寿的,就是自己了呢?
同僚疯了?
一心只想着怎么现在凭空变出能用的人才的一些人,没注意到同僚们的小小花花肠,只觉得他们有病。
左相、右相也是听出来了,但是……
“真有这样的神迹?”右相小声问左相。
左相略有些无语,“有的话你我还能退吗?”
还是没有吧!
右相被左相一语惊醒,想要长寿不假,但是没有说要在工作岗位上长寿到死啊。
要是这样,和地狱有什么区别啊?
【人口增长了,生活也更好了,两个是相辅相成的。
但对大夏来说,因为战争损失的人口,哪怕恢复的速度再快,也没办法一夜之间就多出来有用的人才。】
“嘶……对哦,那个大夏,还是战乱之后的,比我们更缺人。”
有些人猛然意识到,他们这已经算是好的情况了,至少岗位上都有人在,一个人当三个人,也多少是能够撑住的,就怕完全没人。
而那个大夏……怕不就是,很多岗位上完全没人吧?
“变也变不出这么多人啊。”
有人叹气。
【而我们英明的昭明帝,也没让手底下的人失望,她的兵法、军阵,是能够排到第六的优秀发明创造。
打仗会损失人口,但打仗也会增加劳动力啊!】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怎么能够用外邦人呢?”
有人一下就理解了天幕里的“劳动力”增加的是什么。
打仗打赢了,总是会有俘虏的。
俘虏来干活更是理所应当,但是、但是!
那外邦人怎么能够算我们大夏子民!
“那边可比我们局势要紧张,如果一点外邦人都不接纳的话,光靠我们自己这点打过内战又对外打仗后剩下的人口,能做成什么事儿啊?”
有人的问题相当尖锐,也是不可避免的困境。
是真的做不了,想做什么都需要人。
“但是、但是……我们大夏要是进了那么多外邦人,还是大夏吗?血脉还纯吗?”
有人纠结这个。
“只要在我们大夏的土地,说我们的话,信我们的祖先,那为什么不能是我们大夏人?一心为我们大夏谋福祉的,就可以融入嘛。”
这里的朝代变化也多,有些人是能够理解的。
在秦汉、在唐朝的时候,版图也是很大的,那会也容纳了不少外邦的。
“作为一个大国,就是要有包容的心态,我们把人家打得国破家亡,当然得选一些优秀的,可以容纳的好人一起生活,也不能让人家就此绝种,没这么大的仇。”
换了个说法,也是巧妙地拥有了救世主的身份。
天幕还没给姬华宸做“无罪辩护”,比如说姬华宸打的都是该打的人之类的话。
满朝文武已经找好了理由了,虽然不知道太子殿下以后会对哪些国家下手,但显然!不是好人啊!
“要不还是早点开始吧,我们现在就挺缺人的。”
开口的不是武将,是个文官,户部的。
这人把打仗这件事儿当买卖说。
“我们现在钱是有一点了,不光是收支平衡,富余的钱也不少,如果是现在打仗的话,能撑差不多一年。
一年时间,只要我们努努力,也能攒出下一年的钱,两年,先找一个能两年拿下的国家。
只要如期拿下了,人也不愁了,钱也不愁了。”
这算盘打的。
“还好先帝在的时候你不在。”
朝堂沉默了大概有两分钟,有人冷不丁地说了这句话。
给仁德帝都听乐了,他小声吐槽着。
“要是在了还得了,到时候直接和我爹一拍即合了,天天在外面赚钱了。”
“也是不能天天的,劳民伤财。”
其他官员听到“劳民伤财”这四个字从他嘴巴里说出来的时候,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不是听错了?这个想发战争财的“小天才”,还能懂劳民伤财这几个字是啥意思呢?怕不是连咋写都不知道吧!
人也确实懂。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也不是傻子。”
那人很是淡定地补充着。
“要是人打仗不会死,一直是这些人,那我们这次赢了,下次估计也能赢。
如果人打仗不会累,不会老去,那这个办法就是最好的,但……
不是在汉帝的时候,就吃了亏吗?”
这人说“汉帝”的时候,姬华宸还一愣,但很快在脑子里转过来了“汉帝”的身份,“嬴政”。
那也是,嬴政是吃了一直战斗的亏的。
姬华宸一想到嬴政,更是头也不疼了,身上也有劲儿了,一天批奏折批个百八十回也轻轻松松了,就是……
嬴政都没办法连年战斗!嬴政的老秦人那么能打!最后都被长时间的打仗拖得十室九空的,大夏这些的战斗力怕不是只能和大宋五五开,要让他们效仿老秦人吗?谁研究的啊!
姬华宸感觉这不对,这很不对!这太不对了吧?
她在琢磨,其他人也在琢磨。
有文官武将都已经想明白了。
“那我们之后,要是打赢了的话,第一时间就得把他们的思想教化到我们这里来,不然正事没干成,还得先担心有叛徒背刺的话,就有些太影响打胜仗了。”
想得可真长远啊。
姬华宸在心里感叹,但是面上不动声色。
她这些时候带新人,也真给她带出来了一点心得,就是那句“不会带团队,只能干到死”,她现在这么忙,这么累,就和团队没搭好,很多事儿都要她来决定有关。
姬华宸一开始干活,还没那么有经验,只吸取了亲爹的经验,就是不能放手太多。
自己放弃的东西太多,就会有人主动把这些东西接手过去,而再想收回来,就难了。
结果姬华宸努力过了头,一点都不放手,差点没给自己累死。
得适量放手!
他们需要锻炼,她自己也需要休息的时间啊!
【昭明帝研究的好些事儿,都是利国利民,又需要很多人员投入,前期刚研究的时候,都很紧巴,缺钱又缺人,后期反而好起来了。
“科学无国界”这个口号,也是从昭明帝时期被喊出来的,那会世界各国的人才,都在往大夏汇聚,堪称科技盛世。】
我怎么什么口号都敢喊啊?
天幕说这个的时候,饶是已经觉得自己听多了这些夸张的好话,耳朵要免疫了的姬华宸,此时也略显尴尬。
天幕敢说她都不敢听啊!
“天下英杰,全都向往我大夏,这是何等盛况。”
有大臣没忍住,感叹道。
其他人也是,这会也不吵架了,一起畅想着这样的事儿想得脸色都红润起来了,眼睛也亮起来了,要不是现在在早朝,要不是很多事儿还没有个眉目,他们现在就要去猛猛干活了。
【昭明帝在乱世中,做出的壮举,自然不止是培育了军医,促进了医学的进步,更让后世受惠无穷的,还有他专门设立的福利制度,这个已经被大家一致认定应该是第一了。】
“福利制度?”
仁德帝看着太子,宝贝女儿脸上是恍然大悟的样子,像是已经知道了这个东西是什么。
“你现在就知道了?那是有什么条件没达成,所以没做吗?”
“没达成的条件太多了。”
姬华宸叹了口气。
“这就像是先贤曾说过的,愿能幼有所依,老有所养,这福利制度也是这样。”
“这是需要我们往下拨款的吧?”
开智的人多,大家也很快就明悟。
“这确实难。”
不光是想铺开这么大的事儿难,更难的是一直落实下去。
“稍有不慎,这种从上往下的拨款,就会变成层层贪污的最好路径。”
百官们不懂福利,但是懂贪污。
何止从上往下贪呢?还可以从下往上贪。
姬华宸也知道这个事儿难,她以后甚至敢做这样的大改动,看来是已经搭建出一套很受她信任的班底了。
姬华宸正需要这样的班底,需要到恨不得直接去偷了未来或者平行时空的自己的。
……
天幕说的十大利国利民利万世子孙的发明,在说之前,大家都觉得或许是十个不同的皇帝所在的时空,结果说完了发现……
全是姬华宸!全是昭明帝。
怎么会有人能够优秀、全能到这种程度呢?
他们对姬华宸的微妙的反抗心思,那一点觉得,女子能干的事儿,他们男人也能干的心思,也随着十大成果一个接一个揭露,慢慢转变成了对姬华宸的信任,对姬华宸的无条件追随!
以后有这样的皇帝,大夏何愁不兴盛?!
……
这一次的天幕大约是又讲了十天,甚至连印刷术都讲完了,但这次和以前大不相同。
曾经知道姬华宸手上有造纸术,一些文人墨客、贵族豪强,恨不得从姬华宸的嘴巴里直接套出来这个是什么。
现在不一样了,他们恨不得自己能成为姬华宸手底下好用的刀,成为姬华宸计划的一部分。
反对的声音消失了,大家就像是真正的坐上了同一艘巨轮,实打实地开始听从姬华宸这个船长的指挥,认认真真研究起了,如何把大夏发展得越来越好这个课题。
天启元年,姬华宸二十岁,还没登基,但已经正式当上了大将军。
她也在前年,成功和自己的太子妃成婚了。
左相府邸
“你都成亲了,能不能不要这么频繁地回门!我怕太子误会!”
左相本以为,自己好不容易,倾家荡产,赔了不知道多少钱,给自己这两个倒霉儿子安排上了“十里红妆”,他或许上辈子,又或许是上上辈子欠这两个讨债鬼的债,应该是能还清了,结果……
完全没有!
怎么会有人嫁人了,天天往娘家跑的?
退一万步讲,左相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他实在是不能接受,不光回娘家,还天天薅他的东西啊!
“放下,快放下!这个桌子是紫檀木的,没那么贵重,我给你买!”
左相一边喊着一边脚步飞快,想要去拯救自己的宝贝桌子。
柳玄迹一点没听自己亲爹的,招呼着人就抬起来了桌子。
“爹,我知道的,木头能买,工艺买不了,这个大师早几年就入土为安了,我想要这套原模原样的书桌,可买不到。”
“你买不到难道我就能买到吗?!”
左相听着自家倒霉儿子理所当然的话,气都要不顺了!
“这桌子是我的!你拿走了,我用什么?”
“哎哎哎!那书架也别搬啊!实在不行你把书放着。”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另一个儿子也在惹是生非。
柳玄奇也是小猪一样哼哼两声,“我要书架有什么用,这一排的书,是不同的书法家抄的吧?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要拿走,等宝宝识字了,我就亲自给宝宝开蒙。”
“哎?!”
左相皱着眉,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两个孩子的表情如出一辙的坦然,像是刚刚他听错了,又像是这种大事儿说出来也没事。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我跟他们再商量一下,万一不用搬了呢?”
左相说完,下人们还没动呢,太子妃和太子的贵妾说完,这些人穿着普通的衣服,上墙爬树地消失在了左相眼前。
“暗卫啊,难怪你们放心说。”
左相先是说了这个,但刚刚松了一些的眉头又很快皱起来。
“太子殿下这么年轻,就要孩子了吗?今年她不打仗了?”
“打啊,现在不还没回来吗?您这才退下来一年,就这么不关心朝政了?不应该啊。”
柳玄奇一边说,一边很是自然地先自己亲爹一步,嚣张跋扈地躺在了椅子上,很是有贵妾的做派。
另一边太子妃就很淑女了,端庄地站着,手头摸着……
“这个也放下吧,你爹想买一套玉石做的棋子也不容易,现在人退了,家里的事儿也被你俩贼人抢了大半,再想做就要掏棺材本了。”
左相苦口婆心,但显然,儿子没有这么好心。
“爹竟然还有棺材本能够打得起这样的棋子,看这个落款,想要这位大师再开工,怕是十倍的价格都未必请得起了吧?”
柳玄迹淡淡地,语气缓缓,表情也没什么,亲爹在位时候的神色,他学了个七八分,给亲爹本人都唬住了。
左相也是愣神有个半分钟,“你就是用这个表情,吓得右相给太子当刀的吧?人也一大把年纪了,你们做这种事儿,想过人家退了之后,能不能安享晚年吗?”
左相自己是退了,右相还在位呢。
“爹啊,你是真一退就不管朝堂的事儿了?右相还要担心不能安享晚年的事儿?明年你儿子我啊,就要给人家退位让贤啦。”
柳玄奇在椅子上,把退位说的跟吃了个豆子一样轻松。
“你自己没能力继续做第二届,这能怪我吗?”
左相不吃压力。
姬华宸的官员轮岗制已经都规划完毕了,没别的缺点,除了交接的时候会麻烦一些。
但这个也通过交接之前先一步实习,弥补了其中的困难。
继任者要在前辈手底下实习六个月的事儿,以后也是肉眼可见的麻烦,比如说这六个月,正好是给了前辈“调教”后辈的机会。
但是现在的话,大家齐心协力,众志成城,反而是一个很好的,提高干活效率的办法。
甚至因为现在的政治情况还算得上是清明,实习的这六个月,还给了一些人找出前辈的“贪污”证据的机会,大夏反而更安全了。
像是柳玄奇在左相位置上退下来,也是遵循了这个规矩,他实打实要干满三年了。
而论政绩,他在任的这三年里没做出什么超级优秀,够他连任的业绩,不得不退。
“你之前不就是说不想干了?现在真要退了,怎么还想着让爹爹想办法啊?不如直接我来帮你想办法。”
柳玄奇的花花肠子,柳玄迹还是略懂一二的。
“你要是想骗爹爹帮你干这最后几个月的活儿,我可不答应。”
“哎!对!怎么能这样?!”
左相还当好大儿是良心发现了,结果下一句话进入耳朵后,左相恨不得扎聋自己的耳朵!
“爹要是帮你做这六个月,那之后也得帮我做!不然不公平。”
柳玄迹说得理直气壮,就像是左相已经帮柳玄奇白做了工作一样。
怎么回事!
左相真的很想问天问大地,问问为什么他之前就不正常的两个儿子,现在变得更加奇怪了。
这话是人能说得出口的吗?
显然,这两已经都不是人了!
被亲爹开除人籍的两位,也是在这种时候开始说起了正事。
“太子殿下现在已经有了身孕,但依旧不准备休息。”
柳玄迹叹了口气,十分担忧的表情。
“就是啊,有宝宝之后,宝宝大人每天都很辛苦,结果还是天天早出晚归地工作,看得人心疼死了。”
柳玄奇喊的称呼也是让左相眼前黑了一次又一次。
能不能有点正常的称呼!这些乱七八糟的叫法,是他一个老年人应该听到的吗?
其实话题也不是应该跟他这个老年人说的。
左相皱着眉看向自己的两个儿子,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你们两个,应该不是疯了吧?”
“谁疯了?!”异口同声的话彰显了二人的默契。
左相也拉了个椅子坐下,表情十分谨慎,语气也相当小心。
“你们俩想让太子殿下不上朝?”
说的内容却是吓坏了自己的两个儿子。
“爹!你胡说什么呢?!”
二人依旧不约而同,一起震惊出声。
“我们怎么会做这种事儿!”
两人又是一起说,对视一眼,柳玄奇先开口了。
“爹啊,我没这个意思,我就是想知道,你还有没有什么门生旧部能够用用的,想想办法,让这次的状元郎,直接就下放吧!”
还在位的左相柳玄奇,一副“求求你了爹爹”的表情,想要亲爹去干这种他自己都不敢去干的事儿。
“你原来不是不给右相安享晚年的机会,你是不给我这个机会啊?!”
左相听完亲儿子这个话,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和儿子是不是亲的,难道是他抱了仇人的孩子回来,养了这么大吗?
那他是真造孽啊!
“话不能这么说啊爹。”
柳玄奇想要狡辩。
柳玄迹也跟着“对啊对啊,不能这么说”,但要两个人说出个所以然来吗,两个人又一起沉默了。
“想直接送亲爹进去,你们就干脆点,利用职权,把我放大牢里关着就好了,何必大费周章,还要抓个现行呢?”
甚至不是抓个现行的事儿了,已经是抓个遗臭万年的典型的事儿了!
这政治清明了才几年啊,就要亲爹当这个出头鸟,来试验一下法律的严苛程度吗?事情已经严肃到这种程度了吗!
左相心里有万千困惑。
“我要是进去了,你们俩也吃不了兜着走吧?!”
柳玄奇和柳玄奇两个不孝子对视一眼,齐齐叹气。
“哎,我们也是没办法,今年的状元郎很是年轻美貌,而且看太子殿下的目光不单纯!”
“我们也是防患于未然啊,爹你也不想我们的婚姻关系无法继续下去吧?”
如果能够不继续,又对我毫无影响的话,那我是希望你们不继续下去的。
左相心里想着,感觉太子殿下遇到自己这俩儿子,也是遭老罪了,他在家里就听了不少,太子殿下不得不哄这俩混世魔头的故事。
哎,真难啊。
“你俩不要天天搞这些幺蛾子,太子殿下多好的人啊?而且,这状元郎长得也没你们好看啊?难道你们是觉得,太子殿下就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所以才要防患于未然,提前杜绝这些事儿吗?”
左相一脸严肃,等着这俩的回应。
“那当然不是!”
柳玄奇气鼓鼓,“太子殿下自然是顶顶好的人,但是外面的那些个狐狸精,谁知道他们会有什么手段!说不定会灌醉殿下,然后冒充我们的身份!勾引殿下!”
你俩这身份是什么好身份吗?是值得被冒充的吗?
左相翻了个白眼,更无语了。
他怎么生了这么两个没有树的儿子!
“现在最重要的是,太子殿下有身孕了,你们得照顾好殿下,现在太医院虽然已经研究出来了能够让孕妇更安全生子的办法,但这说到底也是一件危险的事儿,不能百分百保证安全。
更别说!太子殿下现在有身孕,身体说不定多难受呢!你们俩没有在家嘘寒问暖,来我这躲清闲吗?!”
左相越说越生气。
俩倒霉儿子,先是乖乖听了训话,然后在左相喝了口茶,把气喘匀的间隙,开口了。
“嗯……那爹,你有没有什么旧部能用的,我们准备吧,给太子殿下搬个贵妃榻,垂帘听政,但这件事总不能写进史书里吧?要是爹你有办法……”
这不会才是这俩混小子的根本目的吧?
左相听了这个更混账的要求,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今天为什么没有干脆点,装病,就不见这俩小子,任由他们把书房搬空!
哎……还是舍不得。
他这可是一书房的好宝贝啊!
……
天启元年十一月,昭明帝生太女。
她的独生女,也是下一任女帝。
生孩子对昭明帝也是有影响的,虽然活下来了,但生育的损伤是不可避免的。
饶是有太医在侧,时时刻刻调养,能做到的也只不过是比普通人好一些。
她自己吃了生子的苦,照顾继承人的时候,未免就多提了两嘴。
她的孩子没有选择自己生,而是提前就在宗室里抱了个聪明孩子,作为再一任的女帝。
接连三任的女帝也是为后面的女帝继承铺了路。
至少以后不会有人再说,没有人当过女帝,所以你也不能当,这样的话了。
承天元年,姬华宸继皇帝位。
当皇帝的她依旧很年轻,甚至才32岁。
“其实爹爹你还可以再干几年的,对吧?”
亲爹要“微服私访”,仗着还年轻,走遍大夏的大好河山,这件事姬华宸是在亲爹快要带着亲妈一起走之前,才知道的。
“我已经退位啦!现在你是皇帝啦!“
仁德帝觉得自己也是很不错,他一开始当太子的时候,什么都不懂,亲爹一手操持,但是他的太子很有能力!在太子的时候,做出的政绩就已经超越了很多皇帝!
这是他的儿子比他爹的儿子更优秀,这是他的一胜。
他活得时间也比亲爹更长,这是二胜!
而他能在大夏各地旅游,这是三胜!
总结,他比亲爹更厉害。
仁德帝美滋滋地想着这些,但嘴巴一点没松口。
“我真不行了,已经熬夜熬出后遗症了,你是知道我的,我以前哪里做过这么多的活儿啊!”
仁德帝说的是自己在位的最后几年,太子打仗,他监国。
他不光是监国,手头上还有太子交代下来的工作要做,一点纰漏都不能出,每天高强度工作,一睁眼就是自己还有活儿没做。
日子比谁都苦啊!
仁德帝完全就是跟自己的宝贝皇后,两个人相依为命,才熬过来的那段日子!
“确实蛮辛苦的,你知道你爹的,他以前没吃过这些苦。”
皇后那会也是很累,现在回忆起来,也是没忍住给自己和丈夫辩驳。
“行吧,那……把这个带上吧!”
姬华宸把自己的女儿往爹妈手上一放,很是自然地……送别了这和谐的一家三口。
“哎?!”
这下轮到亲爹手足无措了。
……
承天五年,姬华宸三十四岁。
和每一个励精图治的帝王一样,她这个年纪,已经完成了大部分人难以想象的事业。
换句话说,现在原地死了,都能当上千古一帝。
不过姬华宸还没想死。
“陛下,这份奏折这里……”
“把衣服穿上,旁边都是人你看不到吗?”
姬华宸看着新晋状元郎,确实有几分姿色,而且还年轻。
不得不说,不会有人永远十八岁,但是……永远会有十八岁的人,这句话太有道理了。
姬华宸怀疑这是天幕后遗症。
天幕说她会被状元郎勾引,但是没有说清楚姓甚名谁,就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每四年一次的科举,包括其中偶尔会加一场的恩科,出来的状元郎,只要是年轻的,有点姿色的,不论男女,都要试图勾引她!
姬华宸很想问,这些人究竟把“勾引她”当什么了!
“陛下,微臣不冷。”
这位状元郎比以前的都有手段,哪怕被姬华宸这么明晃晃地指出来了他在“勾引”,也只是略微把衣服拉了拉,甚至没拉整齐,更凌乱了。
心理素质也到位。
姬华宸评价着这点的时候,也没忘记她为什么没有立刻把人赶出去。
是个很有能力的家伙,姿色也不错,这不,也豁得出去。
“你,今年缺一个巡视江南的监察御史,就你了。”
姬华宸看着他此时没什么变化的脸。
嗯,难道要的不是这个?还是说,不止是这个?
“陛下~~”
这声叫地更加宛转悠扬,姬华宸甚至觉得,已经弥补了她身处古代,但是还没逛过古代的青楼楚馆的遗憾。
嗯……不仅没逛过,而且已经被她取缔了,同时开设了很多健身房,有多余的精力需要发泄的话,还是努力健身吧。
状元郎确实为这个位置开心,不过他要的也不止这个。
“陛下,我这算是冒犯天威吗?”
一边说,他一边继续拉扯自己的官服,也就是另一只手还得研磨,单手脱衣服没那么顺利,所以官服还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身上。
但此时穿了和没穿区别也不大了。
姬华宸也就差他内裤底下的风景没见到了。
皮肤白是挺好,色素沉淀也少,颇有点份量的胸肌上,点缀着两个粉粉嫩嫩的朱果,六块腹肌也是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不光如此,这家伙还在自己的大扔子的头部穿了孔,带了一条纤细的金链子,链子上有展翅欲飞的蝴蝶。
状元郎这会像是看出姬华宸没有杀他的意思,也不继续磨墨了,妖娆地像是没骨头的蛇一样,顺着书桌就一寸寸矮下了身,沿着桌子,头蹭着姬华宸的腿,就这么一点点膝行,跪到了姬华宸的身前。
“陛下,草民有罪,草民并非陈家嫡长子,只不过草民更擅长考试,所以……陈家把这个身份给了草民。”
一边说,这美人蛇一边把自己的官服彻底脱了下来,只留下了一条薄的不像话的内裤,完全能够看得出他现在的状态。
没有□□,单纯是在利用自己的美色,试图勾引姬华宸中。
“哦,你的身份不对,这件事要是查出来。”
姬华宸早就说过,禁止冒名顶替,如有顶替,视情况两个都要处罚,除非完全无辜。
但显然,这个故事里,两个人都不无辜。
顶替的和被顶替的,双方都是知情人。
“我想,我想和这家人一起死。”
美人蛇还挺开心。
“我的身份不高贵,是私生子,我的母亲也已经被这家人害死了。如果我不是有了个好的头脑,想必也早就死了。”
“陛下圣明,这家鱼肉乡里的事儿也没少干,只不过没有其他家族那么明显,手段也更隐晦。”
“他们该死。”
“我欺瞒了陛下,我也该死。”
真的和蛇一样,艳丽,有毒。
姬华宸也觉得,也挺笨的。
“那你,去荆湖两地巡视吧。”
正好是这状元郎的籍贯,一般是不会这么做的。
“勾引了我,得到了这个机会,你要好好把握啊,做好你该做的事儿。”
“至于你的死……”
“陛下!陛下!我新做了鸡汤,陛下要来品尝吗?”
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陛下!我新学了一套舞,很好看的,陛下要看看吗?”
两道声音几乎一样。
“皇后和德妃善妒,想来你是不会好过了,你知道的吧?”
姬华宸修长的手指挑起状元郎的下巴,状元郎和她对视上的时候,脸、脖子、全身一下就红了,皮肤白是不错,害羞都要比寻常人更明显一些。
“陛下,草民,草民知道的。”
年轻的,美貌的,鲜嫩多汁的状元郎羞涩地闭上双眼,献祭一般送上自己的粉嫩唇瓣。
“陛下……”
轻柔的,像是小钩子一样的声音,若有似无地勾引着姬华宸。
姬华宸看着这美貌少男,也是没有吝啬自己的吻,落在他的唇边,感受着他骤然急促的呼吸,唇瓣一触即离。
“好了,乖,离开的时候衣服穿好,小心别被发现了。”
“好……好的陛下。”
仓促站起身,男孩似乎有些腿软,站不大稳,他白色的内裤也有一点湿润,身上带了一些冲动的气味,整个人像是熟透了的虾一样,手忙脚乱给自己穿好衣服,努力想要给自己维持一个体面。
男孩走出去的时候,正好和那对长相一样,穿戴上都近乎相似,只不过一个因为是皇后,所以各种颜色要更正一些,另一个就显得有些娇俏。
说是善妒,但两人倒是也保持了体面。
没上位的毛头小子,他们给的反应太激烈,倒是容易让人误会。
只不过……
人走了之后,两个人就当其他人都不存在一样,一件一件开始脱衣服了。
“陛下,怎么光疼外人,也疼疼我们兄弟吧~”
狐狸精也是年纪大的更有风味。
姬华宸也确实喜欢他们这种,成熟,举手投足间也更有韵味,最主要的是,看起来多强势,实际上都是纸老虎,被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家养小狐狸。
“跪下。”
姬华宸和兄弟俩对视一眼,在外看起来很是风光的皇后德妃,在朝堂上也手腕狠辣的户部侍郎、吏部尚书,跪地比谁都快。
身上不着寸缕,双膝跪地,大腿都不受控地跪开,两人并没有一起跪的经验,但显然现在动作干脆利落地像是同一个人,这样的不对的时间,错误的默契,让两个人难得的有些害羞。
姬华宸没管,放任两人跪着,她还有公务要处理呢。
有些活儿,正好是这俩白天没来得及做的,现在她倒是要收拾烂摊子。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啦 感情流太难写了,哎,天幕文也好难写,希望下本能写好点……
第24章【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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