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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页

    主母对她这种“不知羞”的话闭眼不听,只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到怀裏抱住。


    身后双重床帐落下,隔绝掉屋裏床头灯臺上那微弱的油灯光亮。


    天色还早,外头同帐中一样漆黑。


    李月儿趴在主母身上,食指卷起主母胸口的长发在指尖缠绕,盘算着,“还能再睡一会儿。”


    主母根本没有睡回笼觉的打算,翻身将她压在被褥上,唇瓣在她眼尾脸颊上细细碎碎的亲吻,像安抚,又像补偿方才她的不尽兴。


    李月儿眨巴眼睛,心头有股难言的温热,双手环上主母的肩头,察觉到她的意图后,鼻音故意轻轻哼,“那您可得快点,我辰时还要起呢。”


    回答她的是主母一口咬在她嘴唇上,身体力行堵住了她的嘴。


    可算被主母找到了让她不说话的好法子!


    游鱼追逐在口腔内灵活搅动,李月儿不仅唔唔着说不出话,连脑子都浆糊似的慢慢放空。


    直到小腹微凉,李月儿才意识到主母亲到了何处。


    屋裏烧着地龙丝毫不冷,但她还是下意识要扯被褥盖住肚子,但手才抬起来就被主母握住手腕压在身旁。


    主母的吻逐渐往下,又往下。


    握住她腕子的手跟着下滑,也渐渐改成指尖穿过她的掌心指缝,同她十指相扣压在被褥上。


    主母此时亲的越下,李月儿的心脏就越是像浮在温泉水裏,缓缓上飘,这会儿都到嗓子眼了,堵的她呼吸颤颤喘不匀气。


    她身体跟着往后蹭,姿势从原本的躺着变成半靠枕头,她被主母堵在床头跟主母之间,分开腿无处可逃。


    李月儿好像懂了方才主母的感受。


    太深了。


    也太亲昵了。


    像是投石问路以舌探心,比拥抱时心与心相贴还要亲近到不能再亲近。


    仿佛天地间就她们两人,又好像众多世人中,唯有她俩相融密不可分。


    李月儿本能羞涩,尤其是主母事多又爱洁,现在这么亲,李月儿拘谨到并拢双腿想推开她。


    曲容抬脸瞧她,帐裏昏黑她只能隐约看到李月儿那双水润的眼睛跟咬紧的唇。


    曲容掀起李月儿松松垮垮勉强还挂在脖子上的肚兜,一把盖在李月儿脸上。


    李月儿以为她是怕自己紧张,直到主母的手松开她的手指搭在了熟悉的地方,五指跟饱满完美契合相贴。


    李月儿,“……”


    是嫌肚兜碍事了是吗。


    李月儿轻轻哼,但却没扯下肚兜,昏黑不仅能遮挡羞耻心,看不见的时候感观也能更敏锐。


    主母鼻尖蹭过之处,她似乎都能感受到主母的呼吸。


    春风拂过稻草堆裏明明灭灭的火星灰烬般,随意一撩拨就又起了热意。


    暗火随着指尖跟滑韧四处点燃,李月儿正是最为干燥易燃的年纪,哪裏抵得住这个,不到几个回合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原本的紧张收紧在滑韧推抽几次后慢慢适应放开,取而代之的是酥麻痒意遍布全身让她本能想躲。


    她越是往后,主母追的越是深。


    许是嫌弃她老是想跑,主母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往下拖了回去。


    李月儿头回嫌弃起身下这娇贵细滑的被面!


    一点摩挲阻碍都没有,半分都比不上她原本那床粗布的被子。


    李月儿的腔调慢慢变形,她极力压制可还是控制不住,一时间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哭是哼。


    李月儿双手抓紧腰后堆积的枕头,借力撑住自己,仅剩的理智提醒她,不让她猎物般主动滑送到主母口中。


    她咬唇低头,泪珠滴在颤巍上,沉甸甸的微热重量根本抵不住她心脏的咚咚跳动。


    “都,都什么时辰了。”


    “别……”


    “求您了。”


    她断断续续的出声。


    秋风裏随风而动的落叶也不过这般,是起是伏半分由不得自己做主。


    她像被水卷着的鱼,上下来回不知东西。


    李月儿手指慌乱间攥到床帐,她不知道两人弄了多久,但床帐缝隙裏透出微弱光亮。


    天都要亮了!


    李月儿又急又慌,偏偏合不拢膝盖下不了地。


    蜷缩抓紧被面的脚趾松开,脚心改成踩在主母背上。


    原本是想阻止主母,谁知主母握着她的腿顺势将她腿弯搭在她肩头,欲拒瞬间变成了还迎。


    床帐被扯的乱动,偶尔闪出的缝隙洩露出一点光。


    李月儿像颗饱满透粉的软桃,被主母吃的一干二净半点汁水不留。


    这么多次,李月儿头回感受到什么是腰软无力。


    腿岔开太久腿根发酸,隐隐合不拢。


    今天被欺负的太狠,加上可能耽误了时辰,李月儿头回胆大的将肚兜扔到主母脸上。


    主母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长发都盘成发髻一丝不茍,就势抬手扯下肚兜慢条斯理折迭整齐给她放在枕头边上,正经的很,“换下来的衣服不要乱扔。”


    “……”李月儿气的抬脚去蹬她的腿,脚踝被主母伸手握住,遮在宽敞的袖筒下轻轻摩挲。


    李月儿的脸不争气的再次热起来。


    刚才到最后要结束的时候,主母吻在她的脚踝。


    湿漉漉一路上滑,像人将花采摘下来后,鼻尖顺着花杆往上一路轻闻到花心再落下一吻般。


    李月儿垂下湿漉漉的长睫,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自己现在春色满面,跟那淋了雨的牡丹花似的,出门就能被人瞧见不对劲。


    她这样还怎么去寿鹤堂,怎么赚她那两份的月钱。


    曲容将李月儿的脚踝塞进被窝裏,微微弯腰伸手将她沾在脖颈上的发丝挑开捋顺放到枕头上,慢悠悠说道:“老太太今日又不在宅中。”


    李月儿瞬间抬头,眼睛水水亮亮的看向她。


    曲容收回手,笑了下,“今日天气好,她去山上烧香祈福了,没个五六天是不会回来的。”


    老太太可不是个信佛礼佛的人,光看面相就知道她不够慈悲和善,不过自从儿子儿媳惨遭横祸后,她便开始烧香拜佛。


    至于她内心信不信的先不提,至少她面上做到无可挑剔。


    每年年关不仅亲自上香捐赠香油钱,还会在庙裏吃斋念佛几日,希望佛祖菩萨看见她的诚意上,保佑她孙儿平安。


    这事早就决定了,也是曲家人人都知道的事情,曲容疑惑的看着李月儿,纳闷的问她,“你每日在寿鹤堂裏都忙些什么,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李月儿,“……”


    忙着见缝插针的跟藤黄聊天,并互相推荐喜欢的话本。


    李月儿眼神飘忽,含糊着哼哼,“吴妈妈跟我又不交心,这些事自然不会同我讲。”


    曲容呵笑,垂眼睨她,“你还想跟吴妈妈交心呢?”


    曲容伸手轻捏李月儿的下巴,左右晃了晃,“那你想不想跟老太太交心,让她再送你一套金头面。”


    李月儿连忙双手握住主母的手指,拉到嘴边亲了口,“奴婢只想跟主母交心。”


    曲容抿唇收手不信这话,起身并掏出巾帕当着李月儿的面慢慢擦拭被她亲过的地方,“再睡会儿吧,今日天好,下午也放你出去散散心。”


    李月儿幽怨的眼睛瞬间从主母手背上移开,昂头看她,裹着被子探身追问,“那下午苏姐的课?”


    曲容,“今日时管事的忌日,苏柔同我告了半天假,要给她‘亡夫’上坟烧纸。”


    所以她下午可以放开了玩!


    李月儿抱着被子躺回床上,悠悠吐气,心都野了起来。


    她真的许久许久没像寻常未出阁的姑娘般,自在随意的逛过街了。


    李月儿睡了个回笼觉,起床后才发现床上凌乱不堪。


    她以为铺了垫子就不会弄到床上,可她往后躲主母追着她的时候,屁股从垫子上出去,以至于湿哒哒的滴在床单上,潮湿的颜色在粉红的床单上很是明显,打眼一瞧就知道她做了什么。


    李月儿红着张脸,实在不好意思让丫鬟们进来收拾,便自己把床单被褥换了一遍。


    她腿上的淤青早就好了,药膏自然无需再涂,可她每日还在泡药水,以至于她跟主母的被子裏总有冷梅香气混着药材苦味的古怪味道。


    李月儿有时候自己都嫌弃,但主母每天神色如常的躺在裏头,也不知道闻到了还是没注意。


    李月儿将她跟主母的枕头摆在一起,瞧着上面的鸳鸯图案有些走神。


    说主母嫌弃她吧,今日主母连那裏都吻个不停。


    说主母不嫌弃她吧,她在主母手背上亲个一口主母都要拿巾帕擦个半天。


    下午李月儿坐在马车上的时候,手指撩开马车窗帘朝外看,人都在走神。


    藤黄伸手轻轻戳她腰侧,“在想什么?”


    在想主母心裏到底有没有她。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后,李月儿抽了口凉气,连忙将脸怼在马车窗帘缝隙中,让冷风吹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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