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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藤黄见她听见了,便转过身子面朝她也趴在书案上,头对头跟她说悄悄话,“我也不是没按着话本上的试探过,可她都不让我摸腰了,哪裏是喜欢我。我见你摸家主腰的时候,家主可乐意了。”


    李月儿是真好奇了,眼睛都跟着睁大,“你是怎么看出来家主‘可乐意’的?”


    就主母那张寡情淡漠的脸,外人跟前又装得一本正经不近情色,藤黄是怎么瞧出来她乐意的?


    藤黄嘿嘿笑,“旁观者清~”


    她挤眉弄眼的表示,“我有经验的很。”


    李月儿,“……”


    李月儿宁愿相信主母“可乐意了”。


    她问藤黄,“你喜欢丹砂啊?要不然你怎么在意她喜不喜欢你。”


    藤黄皱眉看她,“我自然喜欢丹砂啊,我俩可是一张床上睡到大的。”


    那她的这个“喜欢”,跟情爱的喜欢应该不太相同。


    李月儿嘆息着坐回去,“你要是好奇,你就去问她。”


    藤黄有些好不意思,手指挠着脸颊,含含糊糊没吭声。


    她趴在桌上撅着屁股苦恼,以至于曲容进来的时候,藤黄就这么个不伦不类的姿势在跟李月儿说话。


    曲容手推开门,就这么静静的站着看向藤黄,心裏连把藤黄送去哪个坊子上当驴拉磨都想好了。


    藤黄总觉得后背发凉,疑惑的扭头一看,正好对上家主那双“杀人”的眼,“?!”


    她一骨碌从书案上爬起来,双手轻抚胸口衣襟,“我,我什么都没说啊。”


    然后风一样从书房裏溜出去,还反手将门关上。


    藤黄跑了,曲容开始木着脸看李月儿。


    李月儿笑着站起身,过去把主母拉着坐在圈椅裏,自己挨坐在圈椅扶手上,手环着主母的肩头跟她说话,“藤黄说我摸你腰的时候,你可乐意了。”


    她以为主母脸皮薄不会搭理她,谁知道主母面色正经的抬脸皱眉问,“什么时候摸的?”


    李月儿哪裏记得,她天天摸主母腰,谁知道藤黄看见的是哪次。


    李月儿低头看主母,主母抬眸瞧她,嘴角抿出清浅的笑。


    李月儿脸皮一热,立马懂了,人跟水一样,从圈椅扶手上滑坐到主母怀裏,手开始不老实,“不知道什么时候摸的啊。”


    她手指挑开主母的扣子,将手探进去,对着主母的耳廓幽幽吐气,“可能是,现在吧~”


    ————————


    月儿:乐意吗?[黄心]


    主母:……[害羞]


    第83章 求家主教教我。


    阳春三月,天气已经渐渐回暖,虽说偶尔有上几天的乍暖还寒,可总体来说还是一日暖过一日。


    李月儿她们虽没完全换上春装,可贴着中衣穿的夹袄早已脱掉,只在外头罩着一件厚实的外衫便能抵御早晚那点冷气。


    李月儿的手指能灵活的贴上主母身上那层薄薄的中衣,轻柔抚摸主母的腰侧,主母自然也能松开她的腰带,将她对襟小衫从裙子裏扯出来。


    没了小袄拦在中间,主母轻车熟路解开她中衣的带子,温热的掌心贴在她温凉的肌肤上,滑到她腰后,摸到那条细细的带子。


    李月儿今日穿的可不是一片式抹胸,拽下来就行,她穿的藕粉色肚兜,上下两条纤细的带子,一条系在脖子后面,一条系在腰后。


    李月儿打横坐在主母怀裏,笑盈盈的抬眼看主母。


    主母摸到她穿的是肚兜时,唇瓣就轻轻抿了起来,掀开眼睫瞧她。


    似乎是觉得她穿得麻烦,影响到她了。


    李月儿佯装没看见,只纳闷的问,“我怎么就没瞧出你有多乐意呢。”


    曲容捻着指腹间那细滑的带子,闻言轻呵一声,吊着眼尾睨她。


    她又不是她李月儿,被摸两下就软的跟水一样在她掌心裏流淌。


    主母虽没言语,但李月儿就是懂了她气音裏对她的浅浅嘲笑,“……”


    李月儿不服气,掌心缓慢揉皱主母的中衣,眼睛细细观察主母的脸色。


    主母还是那张寡情的脸,眼睛看人时带着淡漠清冷,垂眼不笑时还只是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一旦挑眉抬眼露出讥讽笑意,满脸的轻蔑跟不屑,十分气人。


    外头那群管事最近被主母整治一番,怕她怕的要死,李月儿却不怕她。


    不仅不怕,还拿食指指尖轻轻描绘主母眉眼,指腹点在主母眼尾那颗小小的红色泪痣上。


    她动作轻柔,主母停下扯她系带的动作,静静的垂下长睫,任由她举止轻浮的调戏。


    主母素来都很享受她的主动。


    李月儿的唇瓣亲在主母额头上,顺着眉眼吻到泪痣,她嗅到清润的水汽跟淡淡的冷梅香气,便知道主母回来后先洗了手跟脸,将外头带来的浮尘气息洗去才来书房裏寻她。


    李月儿低低的音儿轻轻的说,“家主。”


    主母抬眸看她,鼻音轻嗯,是难得的温柔。


    李月儿眼底却露出狡黠,掌心轻揉主母腰肢,“你腰都软了。”


    曲容,“……”


    曲容抬手轻拍李月儿的后腰,手从她衣服裏头抽出来,示意李月儿正面朝她。


    李月儿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从她腿上起来后,一手拢着中衣一手提着裙子就要抬脚绕过书案,“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做呢。”


    她余光瞥主母。


    主母沉默的坐着,身体微微靠上椅背,人瞧着沉稳放松又不在意她的去留,唯有掌心裏攥着她的裙摆没松开。


    李月儿轻轻扯了两下,没扯回来,眨巴眼睛回头看。


    坐着不动,是老成家主那不怒自威的气势,攥着裙摆不松手,是嘴硬放不下脸面但又年轻想要的曲容。


    两人视线在空中对上,李月儿咬唇含笑揶揄,主母缓缓垂了眼睫别开脸。


    曲容哪怕红了耳朵也没松手,而是抿唇微微用了些力气,将李月儿扯着跌回自己怀裏。


    她非要这般逗自己,越发的嚣张了。


    曲容环住李月儿的腰咬上她的唇,半是惩罚的用了点力道,等李月儿吃痛的眼裏沁出水雾低低的哼起来,她又心软的松了口,轻轻抿着咬过的地方,无声安抚。


    李月儿吻回来,从清浅到深入。


    情浓之时,李月儿背对书案跪坐在圈椅中,裙摆提起,身前的堆在主母怀中,身后的遮住脚踝,搭在主母膝盖上。


    她双手环着主母的肩膀,由着主母将手重新搭在她后腰上,细长的食指缠着纤细的带子轻轻一扯,她怀裏便是一松,像是被解开了束缚,饱满如兔子似的欢快的弹跳两下。


    书房裏太安静了,以至于李月儿都能听见自己的闷哼跟压不住的颤音。


    主母掌心在她腰后轻揉,她软了腰肢有些跪不稳,双手借力的撑握在主母肩头,垂眼就能瞧见自己那盖住主母脑袋的肚兜绣花。


    李月儿,“……”


    她甚至闭上眼睛都能感受到主母舌苔纹路。


    抿着,一圈又一圈的在高处打旋,然后卷起去再吐出来。


    李月儿脸颊绯红,热意翻涌,手指轻捏主母肩头衣料,“衙门,衙门那边怎么还没将户籍,送回来?”


    主母,“……”


    主母握紧她的腰,轻轻咬她,像是责怪她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想别的事情。


    李月儿攥紧主母的衣裳,“那我,那我不说了。”


    可酥麻一层又一层的堆积在头皮发根处,腰肢腿窝虽软,但腰腹绷的发紧。


    李月儿没忍住双手捧着主母的脸颊,将她从怀裏拔出来,低头含胸同她深吻。


    主母的掌心顺势朝下,搭在她腿边。


    如同在欣赏一块软玉,上下滑动,或轻或重的捏揉抓握着抚摸。


    她今日穿着浅粉偏白的衣裙,主母穿的是竹青外衫,宽大的袖筒翻开,裏头是窄袖的银白裏衣。


    这会儿浅粉搭在青白上,像是院裏梨树枝头绽开的花苞。


    随着风动随着呼吸,颤悠悠的打开,在青色枝头上绽放。


    主母抬眼看她,忽然清浅的笑了下。


    李月儿低头瞧她,脸颊红的异常,满眼茫然疑惑,“?”


    主母慢悠悠的拨弄,嘴上却说着,“你不是一堆事情要忙吗?”


    李月儿,“……”


    她这会儿说这个了!


    她怎么不等她高的时候再说呢!


    这种时候,深深浅浅的,正是她喘不上气的时候,她提这种扫兴的事!


    主母明显是故意报复她,稚气恶劣的很,手握着她的腰,慢条斯理的,“你倒是去啊。”


    她嘴裏说着放她去,手上却欺负的更凶了,好像李月儿要是敢提上衣裙从她腿上下去,她今天就能把李月儿压在这书房裏从此时黄昏做到明日天亮。


    李月儿心尖发紧呼吸颤颤,低头咬她耳垂。


    主母最怕痒了,虽然她没表现出来,但自己每次亲她这裏的时候,她身体都会紧绷,眼睫也会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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