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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容,“……”


    曲容捏李月儿的腰,转过头看她。


    主母依旧嘴硬,可李月儿却在主母那双素来冷漠的眼裏看到了藏在情欲下的浓浓思念。


    她这样寡淡又好面子的人,得是多想她,才会在眼中露出情绪。


    李月儿鼻头微酸心尖一软,捧着主母的脸又亲了回去,唇瓣摩挲间,含糊着喘息说,“我都想你了。”


    主母只是轻嗯。


    她没说想她,却愿意抱着她,在她想的时候,配合的解开她的衣襟推着她的层层裙摆,将她抱着放在那个大大的木箱子上,满足她。


    李月儿嗅到主母身上除了有熟悉的冷梅香味,还有清润的水汽,应当是来的时候特意洗过澡。


    她抬手拔掉主母的发簪,解开她的满头乌发,任由那冰凉顺滑如丝绸的秀发瀑布般流淌下来,垂在主母身后,落在她的掌心裏,被她攥住。


    她坐在合上盖子的木头箱子上,几乎是脚尖点地,一手攥着主母的发尾,一手攥着主母腰侧的衣裳,屁股轻抬的时候,指尖将她板正的衣料抓出褶皱。


    主母半是弯腰虚环着她,下巴搭在她肩头,亲吻她耳廓,无声安抚。


    好紧。


    紧到满是湿滑指腹都有些进不去。


    曲容侧眸,哑声问李月儿,“不想?”


    是太想了。


    李月儿攥紧主母的衣服,另只手环着主母的肩颈,偏头同她亲吻,同时抬腰进去。


    她喘着热气,眼裏全是水雾,“想,想你想到……”


    “夜裏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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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是进去还是出来?


    未来主母牵着家主进房间后,藤黄下意识跟过去凑热闹听墙角,丹砂眼疾手快的将她扯了回来。


    藤黄犹豫瞬间,没再跟上去。


    明家的小院裏搭了个葡萄架子,上面爬满葡萄藤,下面放着个乘凉的藤条摇椅,平时傍晚时分李星儿散学后会窝在裏头躺着看书。


    这会儿藤黄拉着丹砂两人挤挤挨挨坐在上头,“这儿凉快。”


    藤黄握着丹砂的手,坐下来后正准备松开的时候,丹砂却反手将她的手指攥进掌心裏。


    两人缓慢十指相扣,都羞臊的不敢对上眼神。


    已经午时,日头最好,藤黄都分不清是天热还是心热,脸蛋始终红扑扑的,掌心裏也滚烫,就这她都没舍得松开。


    一些话没说出口之前,别说牵手了,就是冬天把手塞在丹砂两腿之间取暖她也干过,那时候好像没有脸皮的概念,丝毫不觉得脸红羞涩。


    可自从彼此表明心意后,一些亲昵的举动再做出来好像就变了意味。


    比如现在藤黄就不好意思将手塞进丹砂的两腿之间,也不好再隔着衣服摸丹砂的腰。


    两人间的温度节节攀升,就在藤黄快要被蒸熟之前,她清咳两声,主动打破这越发暧昧旖旎的气氛,问丹砂,“我跟月儿姑娘离开后,谁在管院子啊?”


    说起正事,丹砂目光也随之光明正大的停留在藤黄的脸上,“苏姐。”


    藤黄来了兴趣,扭身面朝丹砂坐,手顺势搭在丹砂的膝头,倾身凑近了问,“苏姐?苏姐居然愿意帮家主管院子!家主许了她什么好处啊?”


    藤黄好奇坏了,家主得许了苏姐什么条件,才能请得动苏姐帮她暂管内宅。


    丹砂垂眸,视线在藤黄手背上掠过,若无其事的移开,缓声同她说起苏姐管院子的事情。


    苏姐不知道跟时仪间起了什么争执,这段时间时仪来过几次,可惜都没能进去宅子,苏姐也不提回去的事情,暂住在曲宅裏顺手帮家主打理一下内务。


    藤黄咬着下唇思考起来,小声嘀咕,“在庄子裏过年的时候,我就觉得她们母子俩有些古怪。”


    举止太亲昵了。


    比如苏姐剥了橘子,偶尔会熟稔自然的喂到时仪嘴边,时仪想都没想就张嘴叼住。


    就算是亲母子,时仪都这么大了,当娘的也不会这么喂儿子。


    还有,若是地上薄雪融化,混着泥土泥泞不堪不好下脚的时候,都是时仪或背或抱苏姐走过那段路。


    背的时候还好,可打横抱起的时候,多少显得有些不对劲了。


    当时她就嘿嘿着给未来主母使眼色,示意她快看。


    结果未来主母根本不回应她的眼神,导致藤黄也觉得此事无趣,没再继续好奇。


    藤黄琢磨苏柔跟时仪的时候,丹砂垂眼看藤黄一张一合的嘴巴。


    她涂了口脂,颜色妍丽,凑近时身上散发着脂粉的清浅香气。


    “你说她俩会不会……”藤黄抬脸看丹砂,“会”什么却没继续再说,因为丹砂望过来的目光太直白了。


    藤黄脑子裏瞬间没了别人,只剩下她跟丹砂。


    她也想亲,余光却扫向主母跟家主的房间,生怕两人突然出来,或是喊她俩进去。


    直到丹砂偏头主动吻过来,藤黄才攥紧丹砂膝头的布料,颤着长睫慢慢回应。


    唇瓣跟唇瓣的相贴研磨,舌尖跟舌尖的试探触碰再分开,每一下都让藤黄心跳加速脸蛋变热。


    丹砂只是卷了下她的舌,藤黄就像是身上长了跳蚤似的从藤椅上弹起来,双手贴着滚热的脸颊,背对着丹砂眨巴眼睛。


    等她缓过这一阵,又挪脚蹭到丹砂跟前,眼睫忽闪忽闪的,“再,再试一下。”


    丹砂就再亲一口。


    院子裏也静悄悄的,只有太阳无声攀爬到头顶,热意透过窗纸传到屋裏。


    原本只投在衣柜上的光线,现在随着日头偏移,已经到桌面上了,好在李月儿背靠着墙坐在木箱子上,被主母抵在阴影处,没有晒到太阳。


    饶是如此,她依旧热的不行,鼻尖鬓角都出了层细细的汗,就算裙摆堆在了膝头上,也觉得浑身燥热。


    炉竈裏像是着了火,主母是唯一能扑灭烈火的冰水,所以她环着主母的肩头,脚尖蜷缩抓紧鞋垫,求她快点再快点。


    许是默契,主母今日衣裙颜色偏向青绿,如今袖筒被层层迭迭的浅粉裙摆压住,李月儿自己动的时候,两人衣服相连处,像是一株随风摆动的荷花。


    枝干青绿修长,花瓣蓬松层迭,随着李月儿上上下下蹲站的动作,裙摆薄纱轻轻荡着。


    她衣襟大敞,衣衫半褪,露出雪白的肩头。


    今日为了搭这件花瓣似的浅粉夏裙,李月儿裏面穿的是件纯白色的抹胸。


    布料到底是布料,再素白的颜色都比不上李月儿肌肤赛雪手感胜玉。


    曲容埋首于身前冬日初雪般松软的两捧酥香中,像只冬季裏的狐貍,一头扎进雪堆裏便不想出来。


    她的悠闲缓慢可苦了李月儿。


    这屁股下面的箱子到底不是椅子,坐着并不算太舒坦,甚至她只能算是挨着坐在上面,严格来说她其实是靠坐着。


    她要是松了腿力,没了支撑,人朝箱子下面滑的时候,就会主动送到主母手心裏。


    要是双脚蹬着地面抬高自己,后背衣裳便在墙面上摩挲轻蹭。


    前者太深了,后者好像太浅了。


    李月儿在上跟下之间来回,在深跟浅中沉浮,像是桶裏的瓢,恨不得沉下去,又忍不住浮上来。


    她双手抓着主母肩头衣裳,仰着头大口喘息,音调破碎闷哼。


    每每在她快要哭出声的时候,主母就会吻上她的唇,舌搅着她的舌,将她的声音堵在嗓子裏。


    安静又明亮的屋子裏,溢出来的除了顺着主母手指流到指缝裏的水,也就只有些许低低的哭腔。


    李月儿绷的小腹发紧头皮发麻,绞紧的同时又盼着主母快点。


    母亲跟小妹出去点席面是坐马车去的,来回不会太慢。


    李月儿总不能把时间全耗在这上面。


    主母显然也想到了这点,所以在她掌心拍打主母肩头的时候,主母总算愿意帮她达到顶峰高处。


    跌落时,李月儿滑到主母怀裏,被她抱住。


    等她能站稳了,主母才起桌边倒水打湿巾帕,拿回来让她先擦拭。


    薄纱裙摆的好处不止是轻薄透气,夏季穿着清凉,还有一处便是不易起褶皱,就算方才揉的再皱再乱,这会儿放下来又会顺滑如初的垂落到脚上。


    李月儿提上抹胸,合拢衣襟,含春带水的眸子睨向主母,低声嗔她,“都吃红了。”


    主母,“……”


    主母本来面对着她坐在桌边擦手,听到这话,默默的挪脚改成背对着她。


    李月儿笑盈盈走过去,双手从主母背后抱住她,低头亲她滚热的耳廓,低声哄,“留下来住一夜吧,明日我再跟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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