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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语气骄横,理所应当。


    曲容顿了顿,垂眼无声笑起来,格外受用的握住李月儿的手指攥进掌心裏。


    她无声默许了李月儿的话。


    主母笑的时候,李月儿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主母暗示她进净室一同泡澡时,李月儿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戴两只镯子,的确有些手铐的意味。


    因为主母一手握着两只玉镯,轻松将她的手臂推到头顶的时候,李月儿根本挣扎不开,只得任由主母在她的酥香高峰上留下红痕。


    等两人从净室裏出来的时候,李月儿眼睛都湿漉漉的,唇瓣颜色更是鲜艳欲滴。


    主母坐在桌边等她吃饭,她却是先将镯子全摘了放进首饰盒裏才过来。


    镯子就算是暖玉,跟敏感处的肌肤相比还是温凉,而且要是情浓激烈时,身上戴着首饰反倒是有些碍事,容易磕碰到皮肤留下淤青。


    就像主母,寻常时总会戴个玉扳指,可每每摸她的时候,都会提前将扳指摘掉。


    既是觉得扳指不干净,不能碰她那温热潮湿处,也是怕扳指蹭疼了她。


    方才净室裏,李月儿还被主母弄的哭喊求饶,这会儿一想到她的细心,脾气又软了下来,走过来吃饭的时候,先在主母嘴角亲了一下。


    曲容给她夹菜,声音算得上是温柔的哄她,“先吃饭。”


    李月儿,“?”


    吃饱上面的嘴,再喂她下面的那张。


    。


    天冷的一日赛过一日,去年过年时,几人是在庄子上过的,今年李月儿依旧有这个打算。


    睡前,她坐在梳妆臺前通发的时候,转身跟身后的主母说,“晓晓跟藤黄都跟我念叨过无数次的庄子了,今年我们还去庄子上过年吧。”


    她畅想起来,“给你做个大大的雪人,今年我还特意请师傅学了雕刻,定会给你雕的栩栩如生,让你挑不出半点毛病。”


    光是想想李月儿就很得意。


    主母听完这话却没说什么,只走过来,低头垂眼亲她发旋,亲的很是温柔。


    李月儿觉得莫名其妙,昂脸瞧她。


    主母的吻顺势落在她额头上。


    主母很少在床下这么主动亲她,还亲的这般缠绵。


    李月儿脸上虽笑着,心头却有不好的预感。


    古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因,她不信主母会突然转了性子,从内敛变得热情。


    李月儿一手握着梳子,一手攥着主母腰侧的棉睡裙,柔声问,“怎么了?”


    曲容手指挑起李月儿脸边的发,垂眼同她说,“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朝廷一直在跟商户们征税吗?”


    李月儿自然知道,这事都持续大半年了,且征税的税目一个月多过一个月,不少小商户都撑不下去,关门往南方逃了。


    可朝廷哪会让他们跑的那么容易,凡是捉住的全都杀了,把头砍掉挂在城门上给百姓们和商贾看。


    朝廷是杀一儆百,凡是敢违抗皇命逃跑的,不管是服兵役还是纳税,全都是这个下场。


    事情虽发生在别处,可她刚听说时还是被吓着了。


    朝廷昏庸又残暴,搞得四处人心惶惶的,连向来年前生意最火热的迎客来,近日生意都冷清下来。


    李月儿之所以知道这事,还是前几日请母亲妹妹去迎客来吃席面亲眼瞧见的。


    以前去迎客来都得提前打招呼才能约到厢房,现在都不需要了。


    这会儿陡然听主母提起这事,李月儿心底难免感到慌张。


    时局乱了后,小商户们撑不下去,便对外脱手生意,主母趁机收购,曲家生意变得更大,也更显眼。


    李月儿跟主母回书院给母亲和山长送节礼的时候,山长就因为这事替她和主母发愁,说朝廷不会放过曲家这块肥肉,他让主母收敛些。


    当时主母面上没反驳山长的话,李月儿便知道主母不会改变她的主意,所以哪怕山长让她私下裏多劝劝,李月儿也没多嘴。


    主母有主母的打算,她虽觉得冒险害怕,但同时也钦佩主母的胆量跟眼界。


    她不知道新军的“皇帝”如何,可现在的朝廷是什么样,她已经看得清清楚楚,总不会比这更差。


    李月儿,“朝廷要对咱们下手了吗?”


    她脸上有些慌。


    曲容将她的发挽到耳后,挑眉问,“怕了?”


    李月儿点头。


    曲容却是笑了下,指腹轻轻揉捏她的耳廓,低声威胁,“晚了,谁让你已经嫁我了。”


    李月儿,“……”


    她就知道当初主母所谓的“日后和离”是假的!她藏着她的身契,就没想过给她“和离”的选项!


    李月儿扭头要咬她的手。


    曲容却是将她揽在怀裏,低头抱紧,温声说,“别怕,我怎会让你跟我一起犯险。”


    李月儿眼眶都热了。


    曲容,“朝廷一时半会儿的不会真对曲家如何,可时间久了,曲家总会被拖垮掏干,所以我跟郑三和曲明商量过,要联合其他商贾们,在朝廷下死手前,提前反抗。”


    那就是,联合新军一同造\反了。


    李月儿抱紧主母的腰,闷声问,“那你离家多久。”


    联合其他商户造反,必然要出去联络说服。大家一起不纳税,百姓一起不服兵役,地方官员要是镇压,那就推翻他们,地方官员要是想法一致,那就一同对抗朝廷。


    眼见着新军都打到京都了,朝廷腹背受敌,撑不了太久的。


    此行风险可能不大,但肯定是没办法在家裏过年了。


    曲容摸着李月儿肩头顺滑的长发,“至少到年后吧。今年你依旧带藤黄晓晓去庄子上过年,把娘跟星儿都带去,再喊上时仪苏柔,人多热闹些。”


    李月儿哼哼着,“这些还用你教我,我是主母还是你是主母。”


    曲容笑,亲她耳廓,“你是。”


    她难得哄她,柔声说,“那求主母,今夜疼疼我。”


    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李月儿腰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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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要完结啦,不会有什么波折的,最多小别胜新婚!


    昨天有事,今天加更~~~


    然后,然后我请别人帮主母和月儿配了一段音,回头剪辑好了发给你们听[害羞]


    第98章 你找到你的身契了?


    主母走的时候静悄悄的,宅裏旁人都不知道,因为当天李月儿就开始让丫鬟们收拾东西,做出跟主母一起到庄子上过年的假象。


    虽说卢县令是个极好的父母官,但李月儿还是怕衙门裏有忠于朝廷的人。


    到时候若是宅子裏有谁对外说一嘴,提到主母不在曲宅,对方听闻后将这事告知朝廷,朝廷提前对曲家下手可如何是好。


    届时都不用寻个税目由头慢慢榨干曲家了,直接按个谋\反的罪名,就能将曲、郑两家连同大大小小的商户们一起端了。


    所以李月儿谨慎的很,只带心腹去庄子上,这样就算主母不出面,别人也只会觉得她们是新婚几个月蜜裏调油,在庄子裏腻歪呢。


    清晨送别主母的时候,李月儿脸上都是带着笑的,先是同她说自己会将曲宅上下都约束好,不会扯她后腿,再是娇滴滴的同她撒娇,让她出门在外保重自己,不准太想她。


    说到最后的时候,眼泪掉下来李月儿都没察觉到,是主母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脸颊轻柔的蹭去泪珠,她才意识到自己竟因为过于舍不得主母难受的掉了泪。


    她以为自己装得很好呢。


    就算再不舍,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主母带着丹砂跟林木离开。


    因为林木此行随同,这次去庄子上过年,李月儿特意将秋姨带上,免得过年时秋姨觉得冷清,也防止旁人因为她们母子没能一起过年,而发现林木不在曲宅。


    去书院接人的时候,山长夫妇要守着书院,并且人家也有儿女要在过年时团聚,不能同她们一起住在庄子上,李月儿便只带上母亲妹妹。


    依旧是次次出门时熟悉的路线,依旧是常去的地方,但同行的人却少了两个。


    藤黄眼睛哭的红红的今日都没消肿,却笑盈盈安慰她:


    “家主跟丹砂又不是第一次出门了,不碍事的,你别担心,咱们该怎么过年还是要怎么过年,而且丹砂不在,夜裏都没人扰我睡觉了,挺好的。”


    李月儿眨巴眼睛瞧藤黄的表情,“当真觉得挺好的?”


    藤黄嗔着瞪了她一眼,然后收起笑,低下头揪着手指,“自然是假的,我跟丹砂就没怎么分开过。”


    她声音裏都夹杂着轻微哭腔,却又不说不舍丹砂,只闷声念叨,“丹砂不在,我夜裏都捂不热被窝。”


    她是怕主母难过,这才故作轻松的哄她开心。


    李月儿抬手把藤黄揽进怀裏,脑袋贴着她的脑袋,轻抚她的手臂说道:“我也捂不热被窝啊,咱俩……”


    藤黄狐疑的侧眸看她。


    李月儿狡黠一笑,“咱俩多抱两个手炉,这样睡觉就不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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