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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TXT下载 第42页

第42页

    她的形象在那么一瞬间,显得有些高大。


    闻宁舟小跑跟上,在旁边努力的想搭把手。


    摇椅放在院子中,祁路遥回屋揪了两个枕头,拍拍软和,并排放在上面。


    上一秒还大力出奇迹,一个人搬椅子的人,下一秒突然娇弱,挂在闻宁舟身上,要她搂住腰,扶着才能走动。


    闻宁舟把她的吃饭家伙拿着,坐在阿遥右边,玉指纤纤,指尖捏着细针,灵活的翻飞。


    “阿遥”,闻宁舟轻声哼着调子,叫她。


    “到底是谁吓你的”,闻宁舟问,“你不告诉我,是因为我们惹不起吗”


    如果是旁人吓祁路遥,她大可不必忍下来,偏偏他说的话,让祁路遥不敢相信,更不敢不信。


    舟舟问了两遍,她一时半会肯定忘不了这个话题,祁路遥说,“我也不认识。”


    “一个很奇怪的人,净是胡说八道的。”


    闻宁舟,“说什么可怕的话了吗”


    “嗯”,祁路遥说话时,眼睛总喜欢看着闻宁舟,光明正大的。


    “我在路上碰到个男的,胡言乱语,跟我说,我将有血光之灾,最近会生大病。”


    祁路遥说完,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声,顿了一会,复道,“他说,我明年可能会死。”


    闻宁舟暴跳如雷。


    她把绣了一半的绸子扔下,蹭地站起来,破口大骂,“放他的狗屁!”


    跟点着捻子的窜天猴一样,气到原地飞天爆炸。


    “呸呸呸”,闻宁舟对着空气干呸三下,“邪气呸掉了,他的话作不得数。”


    “狗东西”,闻宁舟想到这些江湖骗子就来气。


    虽然她亲身经历了比算命更玄乎的事,人都打破次元,穿到书裏了。


    要说一点都不信,肯定是闻宁舟吹牛皮的,经过上一次的“血光之灾”,她其实对这些是相信的。


    但这次的不详预测是对阿遥说的,闻宁舟大声呵呸的时候,即使生气,也是怕。


    不知道是安慰阿遥,还是说给她自己听。


    闻宁舟说,“咱不信他的邪,当他放屁,呸三声就破了他的话。”


    “真的吗”祁路遥问。


    闻宁舟信誓旦旦,“当然,民间传说,既然他说这些没谱的话,我们也用没根据的法子解决掉。”


    只有用魔法,才能够打败魔法。


    “呸,呸,呸”,祁路遥也重重的,对着空气干呸三声。


    希望闻承安所说的预言,是假的。


    接着时光安静,她们各做各的事,闻宁舟垂眸认真刺绣,祁路遥不打扰她,在旁边看着。


    绷子在闻宁舟的手中很听话,针尖灵活的从正面穿过,绕到后面刺出。


    祁路遥看她的指甲,没有涂抹任何东西,透着干净的淡粉色。


    她心裏有事,总忍不住想。


    闻承安说的预测的真实性有多少


    舟舟是不是真实的相府嫡幼女


    以及,国师知道舟舟不是了吗。


    祁路遥是确信,舟舟即便叫闻宁舟,被相府的人保护着,但她一定不是真正的闻宁舟。


    这点她不怀疑自己的判断。


    也就是说,闻承安所说的预测,是针对她妹妹的。


    闻宁舟的命运,跟她的舟舟又有什么关系。


    闻承安的话,始终梗在祁路遥心裏,让她心绪不宁,


    转而再想,国师既能预料未发生之事,怕是也可能知道其中古怪。


    一个人的灵魂,存在于另一个人的身体裏,这事太玄幻,若不是切实发生在舟舟身上,她亲身经历的,祁路遥自己都不信。


    国师也料不到的吧。


    此时,对国师的神秘力量一无所知的祁路遥,只当推测是根据生辰八字得来的,寄希望于,那些不好的事情,跟舟舟没有关系。


    她的舟舟,是老天爷赏给她的宝贝,不是别人家命途多舛的姑娘。


    “阿遥,你想不想仗剑走天涯”,闻宁舟问。


    祁路遥,“我想和你一起。”


    “我也是”,闻宁舟说,“走不走天涯无所谓,主要是想和阿遥看看大好河山。”


    刺绣的功夫全在手上,是精细的手艺活,不需要怎么思考,闻宁舟手上不停,嘴也不停。


    她胡说瞎吹,跟祁路遥屁扯,不停地主动找话题。


    真正亲近,在意的人,是隐藏不住情绪的,她会感觉出来。


    前面铺垫了那么多,在看到祁路遥神色缓和,露出些笑意时。


    闻宁舟问出来,“阿遥,你有心事吗。”


    祁路遥侧躺着,单手撑脑袋,目光没有离开过她片刻。


    闻宁舟没听到回答,转头就撞进她深深的瞳仁裏。


    看到闻宁舟脸红了,祁路遥似有所悟,眼睛更亮了些,极力隐藏住自己红透的耳根,摆出最好的姿态。


    唇角忍不住悄悄勾起,黑发红唇,祁路遥笑容肆意耀眼。


    “舟舟你脸怎么突然这么红”,祁路遥坏心眼,非要问出来。


    闻宁舟,“有吗没有,没有,可能是太阳晒得有些久。”


    “没有红吧”,她用手背贴在脸上,温度骗不了人,闻宁舟解释,“开了春天气说热就热起来了。”


    “再晒就晒黑了”,说着说着,她这是准备跑路。


    她越是露出慌张无措,祁路遥笑容越是绽得漂亮。


    “舟舟晒不黑的”,祁路遥终于放过她,把话题岔回去。


    “没有心事呀”,刚才在发呆。


    跟祁路遥一起生活这么久,这不是没有心事的样子。


    闻宁舟没有追问,顺着她的话题说道,“该吃吃,该喝喝,有事别往心裏搁。”


    也就不跑路了,背靠在椅子上,晃晃的继续晒太阳。


    “我就是在想,世事无常”,祁路遥说,“未来的事,究竟说得准吗”


    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个会先来,闻宁舟说,“那谁也不知道呀。”


    结合祁路遥说的有人吓她,闻宁舟猜测她应该还在介意这个。


    不确定的口风一转,斩钉截铁道,“但凡张口就提到算到未来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扯鬼。”


    “阿遥走”,闻宁舟站起来,故意绷足气势,凶狠道,“谁说的,带我找他。”


    “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满口胡说,让我的阿遥遥不开心”,她一副很能打的样子。


    “我的砖呢,砖来”,闻宁舟动作夸张,就是在逗祁路遥开心,“我当头拍下去,看谁先有血光之灾。”


    闻宁舟的声音横的紧,一墙之隔的闻承安,自祁路遥离开后,就站在墙根那,可以听到邻院的声音。


    听到他的宝贝妹妹,要给他当头一砖,嗤得笑出声。


    她真的不一样了,鲜活灵动的妹妹,闻承安脑子裏她的声音,还是三岁时奶声奶气地叫不停的“哥哥,哥哥。”


    还没有当面看她,再见他肯定不认识他,不会再叫他“哥哥。”


    闻承安笑着笑着,眼泪就闪烁,七尺男儿,站在墙根下,抬手抹泪,月白色的袖子洇湿了一小块。


    他倒是希望能被闻宁舟拍,用砖拍人,真可爱。


    墙这边一个失了智的想被拍,另一边的也清醒不到哪裏去。


    祁路遥道,“你杀鸡都害怕,我来拍。”


    她们两聊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不觉得多久,就到要做午饭的时间。


    闻宁舟去厨房,菜橱子裏的菜没几样了,她热了道昨天没吃的菜,又炒些新鲜的。


    “下午我们上街转转”,闻宁舟说,“家裏没菜了,米也没多少。”


    “好,我们早点去,买块牛油牛肉”,祁路遥说。


    她们的对话,充满了烟火气,没有琴棋书诗酒花,就是平淡的柴米油盐酱醋茶,但却也过得真实浪漫。


    吃完饭,闻宁舟准备照例睡会午觉。


    老木匠的秋千做好了,送过来给她们装上。


    闻宁舟便歇了睡午觉的念头,就等木匠按好可以玩。


    秋千架固定的牢靠,老木匠拍胸脯保证,别说她们俩坐上去,就是三个人坐都没事。


    祁路遥抱闻宁舟坐在她腿上,她脚尖抵地,借力后仰蹬出去。


    闻宁舟乖巧地我在祁路遥怀裏,手抓住秋千绳子,声音被风吹散,她大声说,“我沉不沉呀。”


    第39章 渐渐灼热


    木制的秋千, 大幅度地摇晃起来,发出木头特有的咯叽叽声音。


    闻宁舟第一次体验,坐在别人怀裏荡秋千, 迎面是风,颈后是祁路遥的呼吸。


    她现在有点理解, 为什么读大学的时候,那么多小情侣晚上在寝室楼下,腻腻歪歪, 搂搂抱抱不愿意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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