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AI文学
首页洞房夜,我和夫君一起翻车 16、016 演苦肉计

16、016 演苦肉计

    一连几日,周映棠都待在院子里闭门不出,她的丫鬟们也不许出门,根本没办法往外递消息,显然薛佩茹铁了心要让她断了念想。


    不过这点惩罚对宅女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毕竟古代大家闺秀原本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和先前也没什么太大差别。


    只是为了装出她痛苦悲伤的“失恋”假象,不得不暂停一切娱乐活动,比如打牌投壶这些,就连膳食都用得少了,连日来茶不思饭不想,倒真有几分憔悴。


    “夫人,二姑娘今日只在晨起时用了半碗粥,听说后面还吐了。午膳也没叫。”白芷前来汇报。


    薛佩茹一听这话,当下气得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咬牙道:“她这是要绝食?为了个瘫子就要死要活的,我白养她一场!”


    正说着,前院婆子来通传:“夫人,虞公子又来了,这回是他亲自在府门外等着,没让小厮代递拜帖。这会儿还在府门外等着呢!”


    “让他给我滚!”薛佩茹十分暴躁,恨不得当场拿把刀劈了那厮泄愤,“他竟然还敢来,要不是因为他,我那乖巧懂事的女儿,怎么会变成这样?扫把星的糟心玩意儿……”


    她骂得粗喘连连,好半晌才平复下来,一甩袖子,“走,去海棠苑。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把自己饿死!”


    海棠苑里,念春轻手轻脚地关好房门,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递过去:“姑娘,这是我哥托人送进来的烧饼,还热乎着呢。您快吃!”


    顿时一阵食物的香气袭来,周映棠疯狂咽口水、


    她真的太饿了,饿到都快啃桌子了,但咬着牙也得坚持。亲娘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若还像上回装病那样,天天大吃大喝,只在脸上涂脂抹粉画出一副病容,薛佩茹一眼就能看透。


    所以她只能来真的,今天她已经决定摆出绝食的态度来,可一天半碗粥真顶不住,只能私下让丫鬟们想办法,好在念春在外院有兄长,虽说她出不去,但兄长可以往里面送东西,这才有了这块“救命烧饼”。


    “好吃好吃!拿几吊钱给你哥哥,替我谢谢他。烧饼怎么能这么好吃啊?”周映棠吃得头都不抬,烧饼烤的又酥又脆,一咬还往下掉渣,她就伸手这么接着,连一点碎屑都不放过。


    念春看她这副模样,心疼极了。


    姑娘这是饿狠了,往常烧饼哪能入她的眼,而现在都成了山珍海味的存在。


    “姑娘,夫人来了。”外头传来染夏的声音。


    周映棠打了个激灵,连忙把烧饼递给了念春。主仆俩一个忙着藏食物,另一个则快速整理自己,她还特地照了照镜子,生怕嘴上沾着芝麻。


    房门被猛地推开,薛佩茹的视线像一把锐利的刀,仔仔细细刮过屋内,最后落在周映棠身上。


    “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她冷声质问。


    周映棠背对着她坐在梳妆台前,手撑着下巴照镜子,对于亲娘的到来置若罔闻。


    薛佩茹看她这副模样,火气又往上窜,大步走过去:“方才躲在屋里做什么?是不是在偷吃?”


    不得不说,不愧是生她养她的人,还是这么了解,连这种破事儿都一猜一个准。


    周映棠心里发虚,面上却纹丝不动,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寡淡的脸,轻叹一声:“娘说什么便是什么。”


    薛佩茹被这话堵得心口发闷,伸手推了她肩膀一下:“反了天了?我不能说你了?”


    在亲娘的手碰到肩膀那一刻,周映棠就顺势往旁边一倒,直接跌坐在地。


    “咚——”的一声闷响,把众人吓了一跳。


    周映棠为了追求逼真,摔得结结实实,屁.股涌起一阵阵钝痛。


    呜呜呜,苦肉计真不是好演的,但她还得坚持下去。


    “姑娘——”几个丫鬟一拥而上,想要搀扶她。


    她摆摆手没让人碰,自己爬起来重新坐好,面上依旧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是眼眶已经红了。


    “我根本没用力——”薛佩茹话说一半,忽然看清楚了她女儿的模样。


    短短几日,脸颊的圆润就消了下去,下巴尖了几分,眼底也浮着淡淡的青,连唇色都比平日淡了许多。仿佛一朵蔫吧的海棠花,花瓣都打着卷儿,变成了小可怜儿。


    她心里那点火气瞬间被浇熄了大半,俯身凑近仔细看她的脸,声音明显慌了:“棠姐儿,你怎么了?可是哪里难受?”


    “我无事,娘,您不用担心。”周映棠摇头。


    嘴上说着无事,眼眶里的泪却悬着,将落未落。看起来那是相当有事,还有大事。


    薛佩茹看着她这副模样,终于绷不住了:“就因为娘不让你和姓虞的来往,你就这么伤心?”


    一句话勾起了她的“伤心往事”,周映棠低下头,眼泪终于成串往下落:“娘,我觉得他挺好。”


    “你这个傻丫头,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如今是魔障了,哪怕他是瘸子,你都觉得他英武不凡。现在还用绝食来抵抗,他只是个见过几面的外人而已,你这副模样他看不见,也不会心疼,折磨的是我啊!”


    薛佩茹看她这样,彻底慌了,也不再觉得她是装的,只有心如刀绞。


    伤在儿身,痛在娘心。


    被她这么一哭诉,周映棠也慌了。


    她只是用了些手段,想让薛佩茹松口,可若真的引来亲娘的伤心,她心里更不好受。


    “娘,别哭,我知道的,你让我再想想,再想想。”周映棠招架不住,连忙松口安抚。


    害,这次计划失败,等下次想个更好的,再来劝娘。


    母女俩不再提虞明嵘的事情,氛围和缓了许多,又说了几句体己话才离开。


    刚出了海棠苑的大门,薛佩茹的脸色瞬间阴沉了几分,她咬牙切齿地道:“姓虞的当真是扫把星,没遇上他的时候,我乖女千般好,一遇上他乖女变魔女。”


    周映棠整这一出苦肉计,本想让亲娘心软放她出门,哪知弄巧成拙,心疼倒是心疼了,心里的恼怒却全转到了虞明嵘身上。


    周府门外,虞明嵘已经下了马车,坐在轮椅上等了许久。一连几日递拜帖都被拒,周夫人避而不见,周大老爷又外出公干,根本见不上面。


    一连被甩了几日的脸子,再加上收不到任何关于周映棠的消息,虞明嵘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他可不是讲规矩的大好青年,相反在望京时,人人都知道虞国公府的二公子是个混世魔王,脾气上来了,能把天捅破。


    他眯起眼睛看着周府守门的侍卫,手里把玩着腰上的玉佩,心底在盘算着。


    门口总共四个侍卫,府里还有十几个,阴影里应该还藏着一些,但不可能多,否则周家就要被治造反罪了。


    “你说,我带的人手冲进去,需要多长时间制服住四十个守卫?”他开口询问。


    身后的小厮一听这话,吓得头皮发麻。主子语气这么认真,明显不是说笑。


    “爷,咱的地盘在大同,这里是太原,虽说都属于山西地界,但周家在太原说话更好使。万一失手错杀了几个,到时候您就算见到了周二姑娘,那也结不成亲,得结仇。”小厮放缓了声音,语重心长地规劝。


    实际上他脑门上全是冷汗,这位主子的性格就是这样,若是寻常手段得不到,那就要明抢了。


    “麻烦。”虞明嵘冷哼一声,最后扫了一眼门口的侍卫,挥了挥手,小厮连忙推着他上了马车。


    马蹄声声逐渐驶离周府,跟随的小厮才终于把心落回了肚子里。


    他是真怕主子不听劝,让暗卫冲进去抢人,向土匪看齐,把周二姑娘抢回去当压寨夫人。


    ***


    时节已入初夏,天气逐渐变热,海棠苑中搭的葡萄架,已经爬满了回廊顶部,郁郁葱葱留下一片阴凉。园中奇花异草生机磅礴,阵阵好闻的花香充盈整个院内。


    周映棠就歪在躺椅上,闭眼假寐。


    院中冲进来一道少年的身影,正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周墨松。


    “二姐,我回来了,你人呢?”


    “这儿呢?学院放假了?”周映棠挥了挥手,有气无力地招呼他。


    “没放,知远哥要成亲了,娘让我回来。”周墨松快步走近前,俯身仔细打量她,啧嘴:“二姐,方才娘说你最近食欲不振,都瘦了许多。我还不信,你这么馋嘴哪有吃不下的时候?没想到她说的竟是真的。”


    “你最近遇上什么事儿了?看起来的确是遭大罪了。手里铺子倒闭了,还是爹娘给你找了门糟心亲事?”他就这么顶着一张乌鸦嘴,说尽不吉利的话。


    周映棠抬手就冲着他的脸甩过去:“闭嘴,你盼着我点好!要是真被你说中了,我天天去找书院先生告状。”


    周墨松捂着脸后退,语气委屈地道:“说话就说话,动手做甚。你真是一点都不文雅。”


    周映棠嫌他吵,没搭理。最后还是他先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凑过来:“二姐,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惹得娘把你禁足了?”


    “娘跟你说了?”她睁眼看过去。


    “怎么可能?娘常说姑娘家脸面最重要,她守口如瓶。只说你最近瘦了,我自己猜到的。”


    “你还怪聪明。”周映棠冷声讥讽了一句。


    “那当然,没点眼色还能在你手里活下来?”他挺了挺胸堂,还颇为骄傲。


    “少贫嘴。”她翻了个白眼,“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我看中的男人,娘瞧不上,不想要他当女婿。”


    “哈?”周墨松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是不是在开玩笑?你竟然会喜欢男人?还为了一个男人跟娘翻脸?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连续发问,足见有多震撼。他与周映棠只差了两岁,姐弟俩一同长大,感情甚笃,对彼此也相当了解。


    从小到大,他们一起参加过无数宴席,见识过太多世家公子,英俊潇洒、温润如玉、霸道张狂的……各种男人应有尽有,可她从未曾在意过,甚至酒席上的猪肘子,都比那些男人对她有吸引力。


    可就这样一个斩断情丝的女人,忽然跟他说看中了一个男人,还闹得要死要活,谁敢信?


    “耳聋就去看大夫。”周映棠没心情应付他:“我正烦着呢,别在这儿装傻充愣。”


    “被你看中的男人姓甚名谁?”他着实好奇,忽然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满脸惊悚地道:“等等,你眼光这么挑剔,吃要好穿要精,怎么也不可能看中太差的男人啊。但是娘却直接把你禁足了,还瞒着我,不会是你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了吧?”


    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踌躇片刻后,还是没忍住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你是不是看上了知远哥?人家都快成亲了,你可别犯糊涂啊,二姐,没——”


    话还没说完,他脑袋上就挨了一巴掌,周映棠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要死啊,我要是瞧上他,至于等到现在?”她都想撬开小弟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沃肥的大粪。


    周墨松揉了揉被打疼的脑袋,颇为委屈地道:“这也不怪我啊,谁让娘那态度避如蛇蝎。那肯定是你瞧上的人,她捏着鼻子都没法认下。”


    姐弟俩又贫了几句嘴,最后周墨松终于问到了人名,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放心吧,二姐,我去探探路。若是他人好,我就站你这边劝劝娘。若是不好——”他耸了耸肩:“那就当我没说。”


    临走前,他还撂下话来,自然又惹得周映棠的白眼两枚。


同类推荐: 清冷师姐变疯批,炉鼎师妹撩不停失忆后钓系O总诱我标记她_陈厘大小孩:36次快门高门美人大佬们都来攻略我?悲惨炮灰,教你做人[快穿]双A结婚两年后本宫怎么还不死(清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