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AI文学
首页拐走灭世反派为妻[快穿] 17、如何安抚阴郁总裁

17、如何安抚阴郁总裁

    蹲在床边的褚卿按着床垫起身,手腕被牵着,神使鬼差掀开被子,躺在了边絮身侧。


    全程边絮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褚卿,眸光深沉专注,像是孩童盯着最心爱之物,不允许任何人抢走。


    褚卿胳膊失去了自由权,成了边絮的枕头,发丝微凉的发顶抵着她下巴。


    她在褚卿怀中找到了舒服的姿势,抓着手腕的手也没松开过,绕过身体,放在自己后腰处,掌心贴着纤细柔软的腰肢。


    褚卿一个读书人,哪经历过这些,耳朵又红了:“这不好吧?”


    边絮缓缓抬眼,趴在褚卿怀中,海妖似的看着她,声音里都藏着蛊惑:“我自己的体温不够高,盖着被子只能保温不能升温,你的体温借我点好不好?”


    话都到这份上了,褚卿哪还有拒绝的道理,晕头转向就答应了。


    边絮闭上眼睛,止痛药里的安眠成分开始起作用,感觉到困倦,想睡觉。


    一觉睡过午后,完美错过午餐,来到了下午。


    褚卿看着手机里的15:13分,眯着眼睛,把手机放了回去,她身边已经空了,只有一点睡过人的痕迹。


    伸手摸了摸,尚有余温,应该刚走不久。


    不会去上班了吧?褚卿心想,职业操守也太到位了,怪不得边际遭遇大难时,离了她就转不了。


    在床上坐起身,褚卿注意到本来严丝合缝的窗帘拉开了一条缝,一线阳光映入室内,外面依旧艳阳高照。


    她起身走过去,站在窗帘缝隙后,看见边絮正在落地门外的阳台里,坐在藤椅上,双腿交叠,睡衣外披着一件外套。


    圆桌中央放着烟灰缸,里面已经有了零星烟灰,能在上面留下烟灰的人不言而喻。


    边絮指缝间夹着一根细细的女士烟,飘乎乎的烟雾从她殷红唇间飘出,另一手举起,握着手机。


    隔着玻璃门,褚卿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从唇语看,她似乎对电话另一边说:“……我明天去处理。”


    白烟袅袅,白雾之后的边絮眉眼更加朦胧冷淡,恍如月下寒潭,仿佛世间万物也不能让她有几分动容。


    年纪轻轻就活成一潭死水。


    有那么一刻,褚卿忽然能理解边絮为何会拉着她开下山崖。


    她已经走到了厌倦的尽头,想要结束了。


    这通电话看来一时半会结束不了,褚卿没有惊动边絮,下楼找吃的。


    王姨午睡已经结束,正在看电视剧,是电视台轮播的老剧,当时的服化道还追求高饱和度,像是一群活蹦乱跳的彩虹糖在演戏。


    听见有人下楼,她回头:“醒了啊?饿不饿?”


    “饿了,有吃的吗?”褚卿竖起两根手指,“两个人吃。”


    稍晚些,边絮也下楼,一块吃了这顿不早不晚,更像下午茶的午饭。


    第二天,边絮又回公司上班,她本就是个日理万机的大忙人,回家时间越发神秘莫测,忽早忽晚的。


    褚卿没好意思天天往外跑,玩够了让边絮天南地北地来接,专心待在家里上网,时间一到就在一楼等边絮回家。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方面发挥作用,边絮头痛问题发作的次数比上个月少得多,家里有个让她心情愉快的人存在,比一打止痛药管用。


    小海豹向褚卿亮出了页面:“黑化值已经降到了四十二……哦,现在是四十,你离成功已经很近了,请继续加油!”


    褚卿看见了那迅速跳动的数字:“不是42吗?怎么就40了?”


    小海豹的豆豆眼拉成司机姐姐同款死鱼眼,不萌,也让褚卿没有了捏捏的兴趣:“可能是大反派上班的时候不小心想到了让她开心的事情了吧。”


    褚卿:“……”


    也不知道这系统什么毛病,黑化值降得慢在她耳朵边日哭夜哭,降得快也不行,用如丧考妣的表情对着她。


    非常打击积极性。


    褚卿扔在一边的手机响了,她放下笔记本电脑,从床头爬到床尾,接听了电话。


    打过来的不是谁,正是乔霁书:“我夜观天象,正是良辰美景时,非常适合出来游玩,出来啊,快活啊。”


    旁边隐约传来谁的声音,帮腔道:“对啊对啊,一块出来快活啊,开好酒等你了。”


    褚卿:“不去。”


    乔霁书夺回手机控制权:“又不来,家里到底有什么啊,没人跟你一块玩不会无聊吗?”


    她过惯了灯红酒绿的生活,天下第一喜欢热闹之人,娱乐活动比天上的星星还多,一会没人陪着玩就闹,回回都不忘拉上褚卿。


    不过最近被拒绝的次数太多了,多得她又要忍不住想褚卿是不是还打边絮的主意。


    哪方面的主意都算。


    褚卿手机夹在颈窝,伸长腿把电脑勾回来:“有天大的诱惑。”


    乔霁书:“比如?”


    褚卿迅速浏览电脑上的页面,如果乔霁书在,就能看见这些都是专业课内容:“学习。”


    学习的诱惑?


    这话说出来丧不丧良心?


    乔霁书她把手机拉远,看了看备注,没打错人,手机放回耳边:“……?”


    褚卿幽幽道:“你忘了?下周有课,而且我大三了,明年就要找实习,准备毕业论文了。”


    她都这么说了,乔霁书便不好意思继续撺掇,悻悻挂掉电话,今时不同往日,褚家倒了,她多点安身立命的本事是好事。


    但乔霁书万万没想到,褚卿挂完她电话,在床上看着满屏幕的字,上上下下的曲线,连成一串的公式,连篇累牍的硬生生给自己看困了,哈欠连连,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在褚家没倒前,褚卿爸妈为她选好的未来道路就是挑个对口专业,在褚家公司里混个岗位,混吃等死到老,于是就读商科管理学。


    作为二世祖混血生下来的小二世祖,承袭父母的优秀作风,自然是不会好好学习的,只求能拿到毕业证。


    什么成绩优秀,奖学金,考研都与她无关,想个论文开题能熬干脑细胞,主打能混就混。


    小海豹趴在床头,看着她又打了个哈欠:“你就这出息?”


    另一边没有回应,海豹低头:“……”


    人已经面朝下趴在枕头上睡着了。


    年轻就是好,说睡就睡。


    睡了不知多久,褚卿脚下一空地惊醒,房间里依旧如常,电脑已经熄屏休眠,她指尖按在触摸板上,电脑屏幕亮起,上面显示十点半。


    早就过了边絮的回家时间。


    褚卿起床,用冷水洗脸,水珠滴答落下,双手扶着大理石洗手台醒神。


    出了盥洗室,褚卿找了衣服,准备洗澡,结果房间里的热水器坏了,出不了水,现在这天气不适合洗冷水澡。


    时间晚了,王姨估计已经在休息,剩下的客房没打扫过,她不愿意进去。


    思来想去,她只能去找边絮,跟她借一借浴室。


    她下决定很快,抱着衣服出门去找边絮,敲了敲她房门。


    “叩叩……”


    第三声没能敲响,反而把门敲开了,没有关上的房门徐徐在她面前敞开。


    褚卿察觉到了反常,抬手按在门板上,犹豫没有超过三秒,推门进去。


    房间里亮着灯,褚卿预料的没错,边絮已经回老家。


    眼熟的西装外套被丢在地上,房间深处传来了水声,听方向是从浴室那边传来的。


    门口处的人影犹豫片刻,没有继续进去,垂着眼,看着那件掉落在地的西装外套很久。


    边絮的衣服很多,这件是她最经常穿的,里面搭着掐腰马甲,要是扣上腰间扣子,就会显得腰很细。


    这份风情没人能欣赏,所有人都畏惧边絮的锐利,看她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像是掌握着所有人生杀大权的刀。


    说褚卿容易害羞腼腆吧,敢光明正大地盯着边絮的腰看,她喜欢腰好看的人。


    万一人家有洗了澡不穿衣服出来的习惯怎么办?


    这样不好吧?


    她准备在门口等边絮出来,刚准备关上门,她察觉到了不对劲。


    白皙耳尖动了动,害羞的目光变得严肃,再度看向浴室方向,以她的角度,是看不见浴室门究竟是开着还是关着。


    但她能听出来,今天的水声意外的大。


    钉在地上似的双腿不受控制往前走了几步,褚卿听见了一声微弱吟声,难以听清,混在哗哗水声中,像是环境安静过头产生的幻觉。


    微不可查的痛吟声刺激到了褚卿的神经,不由自主加快脚步。


    浴室地滑,边絮还有头疼的毛病,最近入夏多雨,正是刺激她复发的天气,万一疼得难受摔倒,那可是大事。


    浴室门果然是开着的,里面雾气氤氲,褚卿闯进去时,看见的不是倒在地上的边絮。


    她还站着,是苦苦支撑的站着,肩膀靠在墙上,垂着眼,张着嘴巴喘气,眼尾的红蔓延至腮边,娇艳动人。


    外套被边絮丢在外面,身上的马甲却来不及脱下,扣子被强行扯开,纽扣蹦落到地上,两片布料可怜兮兮地敞着。


    她今天穿的是套裙,伞形裙摆被一截欺霜傲雪的小臂挽着堆在腰间,手向下伸。


    头顶花洒源源不断喷出热水,像一场淋漓不尽的大雨,淋了边絮一身,衬衫也湿了,紧紧贴在身上。


    最里面的颜色,是黑色的,如黑巧裹着一团雪,清苦里泛着甜。


    “……”


    褚卿没告诉过任何人,她动态视力很好,短短几秒,她就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纤毫毕现。


    边絮被人闯入浴室,并不愤怒,反而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像是彻底放下了什么:“你怎么在这?”


    “我热水器坏了,想找你借浴室。”褚卿还抱着要换的睡衣,明知故问,“你在做什么?”


    平平静静的一句问,像是在边絮心里放了一把火,顷刻间点燃漫山遍野,毫无反应的地方出现了软化。


    这一刻,她身为年长者,应该羞耻羞愧,急不可耐把人驱逐出去,好维持长辈威严。


    但边絮不会,她只会把手里的筹码运用到极致,只要结果,无关过程。


    这是你主动找上来的,她想。


    原来就没想过放手,眼下更没可能放过。


    “你过来。”边絮脸侧的红意蔓延到颈侧,沙哑的嗓音说出命令式的话。


    苍白发皱的指尖朝褚卿伸来。


    裙下双腿抖得不像话,绷出优美线条,格外修长,都只能靠着墙面勉强站直,还在逞强,不肯倒下。


    水声哗哗,隔着水幕,边絮看不见褚卿眸色变深的双眼。


    天气不热,她后颈发热,口干舌燥。


    平静的外表下,是猛然增速的心跳,她想她是对边絮有兴趣的。


    她并不是什么热心肠到谁都会细心照顾的人。


    耐心和关注的确是有,大部分都在家人上,边絮是家人以外的头一份,甚至不比家人少。


    见褚卿不动,她终于服软,眼底水光潋滟:“帮我,我弄得好疼。”


    说不清是被引诱成功还是主动,或许是二者有之,后者占上风。


    褚卿迈步走进浴室,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低头一看。


    是湿漉漉的,被揉成一团,胡乱丢弃的内裤。


同类推荐: 以你名我的碑纯白乌鸦青柠狂想夏日悸霓虹夏日我不会爱上前任不知蝴蝶远北城婚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