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AI文学
首页穿进黑深残漫画后 12、出宗

12、出宗

    女主这么好打听的一个人都打听不到丝毫消息,这男主的找人能力堪比一个成年绿豆糕。


    沈惊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眼尾视线刚好瞥到从窗外不远处经过的人影,当即一颔首说:“你去问他吧,他内门的,或许知道一些。”


    会从这里经过的只有相明远,顾崇山转头看去,看到了从远处竹林间经过的人影。


    站在原地安静片刻,他最终对白毛团简要地道:“我很快回来。”


    他转身向门外走去,沈惊春在木门关上后转头看向窗外,看到竹林里多出一个人来,原本向着自己住处走去的相明远停下脚步。


    斜阳下的两道人影模糊,他转回头,继续翻开小册子,一边思考着一边用爪子轻敲着桌面。


    .


    “……你说的这人我确实没什么印象,宗门里好像没有这种人。”


    回家途中被叫住,相明远是个热心的,在听到人在找什么人后十分乐意帮助,在听了自己这位新邻居的形容后思索了大半天,能想到的人全在脑子里检索了一遍,但还是没有任何相关的印象。


    被残阳映红的竹林在风声中发出萧萧声响,他边思考边摩挲着下巴道:“我内门里的人基本都认识,长老管事还有宗主也全都见过,没听说过你说的这个人……嗯到是有个没见过的客卿长老,但他早失踪了。”


    内门无论是长老还是弟子都少,少到只要相处两年就能记得所有人的长相,他来这已有几年,特征那么明显的人,他不可能记不住。


    垂在身侧的手稍稍动了下,顾崇山点头道谢。


    “谢什么,我也没帮上什么忙。”相明远突然想起什么,说,“哦对了,你要不跟我出宗去转转?宗外城里最近有商会,很多人来,说不定可以碰碰运气。”


    他甩了下挂手指上的储物袋,说:“我草药用完了,刚好需要下山去采买点。”


    转头看了眼房屋窗户的方向,他说:“你可以问问它要不要去,他应该也很喜欢去玩。”


    .


    “不去。”


    迎着两个站在窗外的人的视线,沈惊春拒绝的话没有丝毫犹豫的就秃噜了出来。


    每天最爱往外跑的人这次居然选择老老实实地待在屋里,少有情绪波动如顾崇山的眉眼间都带上了些微的意外。


    相明远倚窗框上持续进行诱惑,说:“真的不去吗,很好玩哦,还有各种新鲜玩意。”


    面对他的邀请,沈惊春眼里的嫌弃毫不掩饰,依旧是那两个字:“不去。”


    他随意地挥挥手,说:“你们自己玩去吧,玩到多久回来都没关系。”


    看上去似乎好淡泊的一条狗,跟转性了一样。


    他不为所动,于是只顾崇山和相明远一起出宗。


    剑修御剑升空,其他修士也有各自的出行方式,相明远作为一个身心如一的丹修,出行工具是自己的炼丹炉,铜炉放大后完全能够容纳下一炉子的人。


    很方便的出行工具,只是不太体面,像铁锅炖自己。


    沈惊春目送大铜炉离开,看得眼尾抽搐了一下。


    直到大铜炉消失在视线范围内,他这才收回视线,转过身有些艰难地将小册子收进挂胸口的储物袋里。


    然后出门。


    ——他怎么可能看着别人出去玩,自己老实地待在屋里发呆。


    算算时间,他已经有一个多月都没能喝点小酒,每天都跟着一贫如洗的男主喝点纯天然无污染的山泉水,偶尔去商业街接受别人免费投喂,喝点小甜水。


    宗内全面禁酒,虽然活得十分健康,但对一个需要定期摄入点酒精维持生命体征的成年人来说,这种日子着实十分难熬。


    他也要离开这破宗门,去外面自由的世界转转。


    轻松地从窗台跳下,他跃进比自己还高的草丛,径直向着下山的小路走去。


    和男主跟相明远一起坐锅里下山固然方便,但稍微用脑子想一下就能想到,跟两个连酒都不能喝的未成年一起出门会是什么结果。


    成年人的私人小酌时间是没有的,出去一趟跟带两个亲戚家的小孩出门没两样,还是正处在青春期的难搞的中学生臭小鬼。


    星河流转,山雾重重起。


    小小的一只小白狗踏出宗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下。


    玄天宗整个宗门处在高耸群山之上,出宗门后飞瀑溪流横贯而过,从高处之上向下看去,可以看到远处城镇连片的辉煌光亮。


    “……”


    居然还有这么远。


    低头看了眼自己比筷子还短一截的腿,一想到要靠这样的腿一路跋涉到那么远的城镇,他眼睛一闭,有那么瞬间想直接从这里跳下去。


    山脚之下还有山脚,等到了真正的平地的时候,白毛团已经完全没了脾气。


    山脚连接着通向灯火通明的城门的大路,走到这地方时沿路的人明显多了不少,随脚步扬起的衣角从半空中划过,隐约的交谈声不绝。


    过了桥就是城门。


    沈惊春能走到这纯靠对小册子上陈列的酒名在前面吊着,踏过连接路面和城门的石桥时感觉灵魂都得到了升华,步伐都轻松了起来。


    城门处人流来来往往,他混在不断向前的人潮里,隐约间已经能闻到一点桂花酒的香味。


    然后被守在城门口的城卫执尖枪一把拦住,可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近日城内犬瘟四溢,不能再让犬只进出。”


    半只脚已经踏入城内,白毛团:“……?”


    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山路间的千辛万苦,白毛团炸毛了。


    虽然十分不忍心但只能按照命令做事,城卫用长枪钝的那一侧往下扒拉,试图把小小的白毛球往外赶的时候看到对方抬起头,浑身的毛炸起,豆豆眼里隐约可见生气的情绪。


    以为对方要气急了咬自己,他刚戒备,结果看到对方愤而……愤而转身,毛茸茸地离开。


    .


    同福酒肆内,酒香弥漫,交谈声喧闹。


    “我就说这里的茶酥好吃吧,师姐她们不爱下山,经常托我下山时带一份上去。”


    从二楼包间里走出,相明远边夸赞着自己的品味边计算这次需要帮带的数量,感慨了声说:“我真是个好人。”


    顾崇山话极少,大部分时候都保持安静,听他说话时视线边从楼下大堂扫过,之后收回,低声应了声。


    他们穿着玄天宗的弟子服制,周围不少人侧目看来,结账时掌柜的也格外热切,忙问是否还有其他事情要吩咐。


    “我要一打茶酥带走,”相明远靠柜台上转头看向顾崇山,问,“你有什么想要买回去的吗?”


    短暂思考了下,顾崇山拿出铜板,对掌柜道:“我也要两个带走。”


    相明远:“带给小白的?”


    因为白毛团没有名字不便称呼,他自己给人取了个名字并启用,喊得十分顺口。


    一个小龟一个小白,他的取名能力可见一斑。顾崇山:“嗯。”


    “真好啊,”相明远羡慕地道,“我喂什么小龟它都不吃,特别挑食,明明以前不这样的。”


    顾崇山:“……”


    或许对方不是不吃,是已经不能吃。烧两炷香或许更为实际。


    掌柜正在打包茶酥,他不继续这个话题,转头看向门外来往人群。


    他一晚上兴致都不高,其中有本身性格的成分在,但显然还有其他原因,相明远看了眼他,最终在接过掌柜递来的茶酥后一拍肩,说:“走吧,我带你去处地方,那里一般修道人士聚得多,可能会有点消息。”


    钱货两清,掌柜笑着目送两个弟子离开,之后低下头继续忙着算今晚的账款。


    大堂内交谈的声音不断,算珠碰撞的声音和碰杯声重合,小二招呼客人的声音不断,脚步声在柜台边来来往往。


    “老板,楼上还有包间吗?”


    最后一颗算珠刚停下时,掌柜眼尾瞥见柜台后出现道人影,松风漱玉样的清冽声音从上方传来。耳朵都像是得到了瞬舒缓,他忙着在账上记下刚得出的数字,道:“有的,这边刚走了两位仙长,正好空了一个雅阁。”


    “您这边几位……”


    记下后掌柜终于抬起头,一眼撞进如瀑垂下的三千白发,话音一顿。


    站在柜台前的人着一身青蔼长袍,一手搭在木柜边沿,浅绿锦囊在冷白手指间闲闲转了圈,低声笑道:“一位,烦请带路。”


同类推荐: 道侣丑无盐捡了龙傲天金手指后仙君认错死对头后如何饲养一只暴躁心魔始乱终弃高岭之花以后翠翠想要,翠翠得到也没说你是魔头啊万人嫌女配深陷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