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结盟
蓝色的巨人顶天立地,对着这个残酷的世界第一次露出自己的獠牙。
明明是冷血冷皮的查克拉体,却好像真的能够呼吸一样,隐隐约约不知道是灰蓝色的雾气还是火焰从吻部还是盔甲缝隙之间吐出来。
宇智波斑用查克拉托着昏迷的孩子送到矿民的面前,却把宇智波日御崎牢牢地用一只手固定在身前。
宽大的手掌把握住宇智波日御崎的脖子侧边,手指穿插进浓郁的黑发里。
“好高!好大!”宇智波日御崎的声音变得尖细,透露着兴奋,转来转去不断地张望,“这是什么招数?叫什么叫什么?”
这种时候就好好看着我,宇智波斑瘪嘴。
宇智波斑伸手,褪掉手甲,带着皮质手套的修长手指就捏上了宇智波日御崎的两腮,把人的脑袋转到面向他的位置上来。
“此名为须佐能乎。”
宇智波斑另一只手举起,高高在上地对着地上的日向们。
“庆贺吧!为能够感受到宇智波威能的自己!”
风声骤停又骤起。
宇智波日御崎看着宇智波斑嘴角张扬的笑意,心脏咚咚咚地跳,难得有了头晕目眩的感觉,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力量的差距。
啊啊啊啊啊,金刚入侵东京湾,须佐震碎火之国吗?!
宇智波日御崎随口编了个打油句,双手捧着脸。
好——帅——!
须佐能乎出来的那一瞬间,这场战斗就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
矿民被其他同样眼睛亮晶晶的宇智波们保护在一边,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日向们就有一个算一个的,活着的就抓起来,死了的就就地埋。
能干的须佐能乎还帮忙翻了山,把下面的矿物给翻了出来。
宇智波泉奈也赶了过来,虽然是第一次,但是手段风厉雷行地把这一块吞并到汤之国·宇智波领地之下。
坐拥一片国家和一块量产丰富的矿脉的现在的宇智波们向全世界展示了他们不缺人力,不缺治理才能更加不缺武力,他们不再需要看贵族脸色,时时刻刻害怕着什么时候地税会高到族人们会吃不上饭的忍者。
宇智波从一族忍者,彻底变成一方领主,坐上棋桌,登上所有人的视线。
世界哗然,有人批评宇智波得位不正,有人抨击宇智波谋权篡位,有人指责宇智波狼子野心,有人在预言宇智波肯定很快就被被推翻。
也有人暗暗转目光。
现在这些都不是宇智波日御崎需要担心的,现在宇智波日御崎需要担心的。
是斑哥生气了!
在尘埃落定的一周内。
周一,宇智波日御崎埋头干活,没有找宇智波斑的机会,没有看见宇智波泉奈无奈的眼神。
周二,宇智波斑外派,狠狠揍了来试探他们的火之国士兵,顺道把日向给揍了一遍,押着人家族长并入宇智波。根据战后汇报上看,宇智波日御崎啧啧了两声,感叹一句斑哥这次打这么狠,然后说一句好好安置降兵。
周三,千手柱间递过来结盟信件,人也跟着信件一起到了宇智波的大本营住下。和宇智波斑在城外狠狠打了一架,两个人都没有开大,但是还是挖出一片人工湖。
被宇智波日御崎评价,闲着身上痒就去挖个水渠。千手柱间当着宇智波日御崎拍拍宇智波斑的肩膀,在宇智波日御崎没看见的地方给出一个怜悯的眼神。
然后又被揍了一拳。
周四,宇智波日御崎这一天经常能碰见宇智波斑,每次进书房的都是宇智波斑进来,往日里能看见的不同的人全都换成宇智波斑。
让宇智波日御崎以为是自己干了逃多活眼花了,看谁都变成宇智波斑。
最后敲着脑袋给自己放了半天假。
宇智波斑:
周五,宇智波斑忍不了了!
双手撑上宇智波日御崎的书桌,却小心地没有碰到任何的文书。
坚持当日事当日毕的宇智波日御崎看着自己特意清出来让宇智波斑撑的地方被大手覆盖上,眼睛里划过一丝笑意。
“无视我四天六个时辰,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好好说说的。”
宇智波斑半低着身体,把宇智波日御崎包裹在自己的阴影里面。
但是宇智波日御崎往上面看过去,虽然宇智波斑看起来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但是宇智波日御崎还是察觉到自己的斑哥嘴角微不可查地下弯了一点。
端得是一副委屈模样。
完啦,好像玩过头了
宇智波日御崎的心瞬间就软了。
宇智波日御崎用手指在桌面上往宇智波斑的方向走两步,食指和中指组成的小人“啪嗒”的一下倒在宇智波斑的手背上。
中指曲起来,蹭蹭下面的手背,食指则往宇智波斑的手底下钻,试图碰瓷。
“斑哥~”
“”
“斑尼桑~”
“”
“阿尼甲!”
宇智波斑慢慢缓和下来的嘴角一僵,下意识坐直了一点,沉着嗓子:“干嘛。”
“你再不回话,我就要生气了!”
宇智波斑要被气笑了,“你生气,你生气什么?把握抛到一边这么些天的明明就是你,倒打一耙的小坏蛋。”
“那还不是因为周一的时候我想找你都找不到人,一看就是躲着我!”
“所以你知道我在因为生气躲你?”宇智波斑危险地眯眼睛。
宇智波日御崎:
“知道了又怎么样?”宇智波日御崎现在完全不怕宇智波斑,说出来的话都带着一股恃宠而骄的味道,“你先不理我的,我明明没干什么坏事。”
宇智波日御崎说着就要把手抽出来,身体往外靠。
宇智波斑:
“小脾气。”
宇智波斑把弟弟的手拉回来,捂在掌心里面,声音里却带着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发觉的丝丝愉快。
他一手疼爱出来的弟弟,对着他尽情肆意地撒娇怎么了?
先不理人的是斑哥他随了斑哥的愿望斑哥还来找他生气,不讲理,实在不讲理!
想着想着把自己气到了的宇智波日御崎上手,抓着宇智波斑两边荡下来的头发,利索地在自己脖子下面打了个结。
来,吊死我!
有本事吊死我!
脖子下面原本紧绷动物头发松下来,是宇智波斑垂下了头,一声从鼻腔深处发出来的淡淡叹息吹在宇智波日御崎的耳边。
宇智波日御崎忍不住挠挠耳朵,想要躲开。
宇智波斑却一只手捧起宇智波日御崎的一边侧脸往自己这推,另外一只手撩开挡住耳朵的头发。
不是气音,正常的低沉音色从宇智波斑靠在耳廓边的那张嘴里流出来,浇到宇智波日御崎的耳道里。
“你要学会好好保护自己,你的安危,之于我我们才是最重要的。”
宇智波日御崎真的感觉好像有水咕噜咕噜灌进去,耳朵被低低的声音震得嗡嗡。
一边是声音,另一边耳朵被宇智波斑的手堵住,没有声音。
大脑里就像是突然通过电流,刺激得宇智波日御崎放在桌底的脚微微垫起来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倒的,膝盖贴上桌子的底面蹭了蹭。
“遇到危险,不要逞能,来找我。”
宇智波斑的手稍微戳进耳道,摩挲着耳道内部没有被多少人碰过的肉。
一双桃花眼的深处泛滥出一点宇智波斑自己都不知道的满足感。
人有五感,宇智波日御崎的四感都被宇智波斑占据。
宇智波日御崎的视线里只有他宇智波斑,触摸到的只有他宇智波斑,嗅闻到的是他宇智波斑的气味,耳朵里只能听见宇智波斑的声音。
可惜,还少一个
“嘶,好痒”
“嗯?小御?”
别说话了!我的脖子好想缩起来!
宇智波日御崎自己都还是第一次知道他自己的耳朵这么敏感。
“知道了,下次有危险要找斑哥”一点生气早就飞到爪哇国,宇智波日御崎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难耐地抓皱了自己的衣服。
宇智波斑为自己争取到一个承诺而满意了。
宇智波日御崎终于被放开些,两边因为音量不平衡而酥麻的耳朵里好像还残留着一点余韵,弄得宇智波日御崎的大脑有点晕晕的。
好像是计算好了,宇智波斑放开宇智波日御崎的下一秒,房门就被敲响。
“斑哥,日御崎,我进来了。”
宇智波泉奈说是这么说,但是推门的动作相当自然利落。
“泉奈。”宇智波斑靠在椅子背上,朝宇智波泉奈挥挥手,仿佛上一秒还抱着人不放,一定要一个承诺的人不是他一样。
“日御崎怎么了?”文书有些遮挡视线,但是宇智波泉奈还是一眼就看见的头抵在桌子上,好像在冒热气的宇智波日御崎。
“可能是”
“热的!是热的!”
宇智波日御崎突然抬起头,脸上还残留着红晕。
热?
宇智波泉奈有些疑惑,但这个房间里都是他信赖的人,他最爱的弟弟和他最爱的哥哥,所以就没有多想什么,转而说到正事。
“和千手的结盟就在明天,今天已经安排好,并且彩排过了。”
宇智波泉奈把文书放下,抽出一份递给宇智波日御崎。
“但是在一天前,猪鹿蝶三族也一同向宇智波发来了结盟信号,时间仓促,我还在考虑把他们安排在结盟礼的哪个位置。”
“是和千手同一场一起进行?还是先单独和千手定下盟约?”
“猪鹿蝶”宇智波日御崎摸着下巴,“那个有奈良在的小忍族盟约”
“是的。”
“分开来。”
宇智波日御崎笑得像是个小狐狸,“先手投资和后手投资怎么能是一样的价钱呢?”
“既然放弃了前期投资,就要能接受自己吃不到第一口蛋糕的后果呀。”
第92章 领地·木叶
一晚上的时间转瞬而过。
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的结盟礼办得大大方方的。
不想当下的一些小族结盟一样,私底下递过文书,会个面就算结盟,无论是宇智波日御崎还是宇智波斑都认为和千手结盟就干脆大大方方的。
又不是当场招降,有什么不好公开的。
所以之前在商议结盟事宜的时候,宇智波斑抬着脑袋推开了对面千手扉间带过来的文书。
千手柱间相当感动,上去就要搂着宇智波斑的肩膀,被宇智波斑闪开之后相当自然地抱住坐在宇智波斑后一步的宇智波日御崎。
“太好了!小御!我们结盟的这一天终于来了!”
只是结盟,不是结婚谢谢,怎么高兴得和结婚是一样一样的。
宇智波日御崎想要吐槽,但是考虑到现在的场景又把这句话从嘴边咽下去,手肘推了推千手柱间却发现发现推不开。
社交距离!社交距离!
宇智波日御崎试图把自己的肌肉鼓起来,让自己变成一颗冷酷而僵硬的石头。
他和斑哥那么亲密是因为他们是兄弟!而你!千手柱间!你还记不记得现在是我们两族洽谈的时间?!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来这一出吗?!
他都能感受到后面宇智波忍者和对面千手忍者投射过来的视线了!
感觉自己和千手柱间在宇智波忍者们和千手忍者们的眼里就是孙答应和挂肚兜的狂徒,而这明显的搂搂抱抱的动作就像是那条赤色鸳鸯肚兜。
不联想还好,一联想宇智波日御崎就感觉自己的大脑简直就是要羞耻炸了,头发都微妙地炸起来。
头皮已经因为过多的注视而开始发麻,宇智波日御崎不自觉往下缩了缩身子,想把自己缩进地缝的动作反而让千手柱间靠上来的重量更加多了。
千手柱间又乘机蹭了蹭。
千手扉间:
忍无可忍的千手扉间还没有出手,宇智波斑就先一锤子打在千手柱间的脑袋上面。
“嗷!斑!你打得好痛!”
千手柱间撅着下嘴唇,撅得高高地,讪讪地摸着自己头上被宇智波斑揍出来的大包,宇智波日御崎能看见包上冒出的烟。
但是千手柱间的抱怨在宇智波斑的死亡注视下很快收了回去,不舍地放开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的宇智波日御崎。
宇智波日御崎悄悄给宇智波斑刷了个大拇指。
斑哥!就这样狠狠撕咬这个不知道轻重缓急的家伙吧!
对面的千手忍者们看着自己的老大被揍了也有些躁动,但是终究在偷看千手扉间的脸色之后还是没有发作。
如果只有柱间族长大人一个人在这里,他们还能为族长被揍这个事情冲上去和宇智波的人打一架,但是扉间大人也在这的话
千手所有人都知道,当千手柱间干了什么事之后被教训的情况下,千手扉间就起到了一个防伪标识的作用。
千手扉间默认的,那就是柱间族长犯错了,就算是挨揍也是正常。如果千手扉间发怒了,那就是需要牵手一起冲锋的时候。
现在这种情况
千手忍者们瞅瞅千手扉间的脸色,对视一眼,安静了下来。
相信扉间大人!扉间大人肯定是最看重千手柱间和千手利益的那个人!
千手·自己就是和宇智波日御崎是好友·被前族长评价为把宇智波带进千手·比大哥还要先一步·扉间:
“咳。”千手扉间一声清咳。
宇智波日御崎就看着千手扉间把后面的千手忍者都压了下来。
千手们的眼睛都恢复了清澈。
宇智波日御崎:好像突然get到了什么。
两边族长都相当配合,事情就推动得很快。
这种情况下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也不吵了,虽然还是会时不时刺对方一下,但是都没有闹得很过。
光是利益分配就讨论了几天。
所以在宇智波日御崎和宇智波斑生闷气的空挡里,宇智波斑反而相当勤奋地完成了工作。
宇智波日御崎看完两族的商议记录,思索片刻,还是在其中加上了一个点。
反正已经把火之国大名的得罪了,那就干脆再得罪一点好了。
结盟场地庄重,宇智波泉奈在场地上耍了个小心思,安排在了汤之国和千手族地之间的空地位置。
这样的位置,宇智波老族地在南贺川另一边隔川相望,汤之国·宇智波基地在千手的另一个方向,堵住千手去路。
宇智波对千手呈包夹之势,宇智波泉奈想要展示给其他关注千手和宇智波结盟的忍族一个信息,虽然他们口上说的是和平结盟,但其实宇智波想要打败千手令其投降也不是不可能。
想想和平并入宇智波的犬塚,想想现在还在劳改的日向。
想要和我们宇智波敌对的要好好掂量掂量。
宇智波泉奈的小心思千手扉间当然明白,他想要把地址改到南贺川,但奈何急于结盟的千手柱间一口答应下来。
气得千手扉间又给千手柱间一声呵斥。
千手柱间向来是个为了达成目的不拘小节的,只是捂着耳朵憨笑。
忍者注重实干高效,这里的场地也就没有布置的多么花里胡哨。
支起两族的族徽,以简易舞台为中心两边飘扬着数十支旗帜,每一支旗帜上都画着两族的族徽。
宇智波们和千手们都安静地看着对面,带着丝丝好奇。
两族从不知道多久之前就开始互相演戏,结盟之前他们都被透露过自己的亲眷都没有死掉,而是被对方忍者救了下来。
再加上这几年两族医疗队确确实实做到了不论阵营,一视同仁的一条,无论是宇智波还是千手都被对方的医疗队治疗过。
特别是宇智波,到处撒治疗药物的动作还在千手里掀起过波浪。
七年,战争老人死去或老去,青年人受不同医疗队医治,保住性命。新的萌芽诞生之时就被呵护在双方的医疗队中,看着自家医疗队在战场中穿梭,医治。
仇恨一点点淡化,跟随着老一辈子进了棺材。
宇智波和千手的结盟,可以说是现在的每个千手和每个宇智波想要看到的。
“斑,终于到这一天了。”
千手柱间感慨地说了一句,他的弟弟们都在下面等待着,扉间,瓦间,板间。一个都没少,一个都没丢。
他的弟弟们就站在结盟队伍的最前端,专注地看着他们的大哥,去经历这历史性的一刻。
感性的千手柱间眼眶微微发热。
他总是会做一个梦,梦里瓦间死了,紧接着就是板间,最后只剩下他和扉间。
但是现实里,瓦间因为小御的救治活了下来,板间因为小御提出的医疗队制度,在医疗队里度过了最危险的一段时候。
他不止一次地感叹过,还好有小御,还好有宇智波日御崎。
“啊。”
宇智波斑的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面不改色。
视线先眺望着远方的绿色,又转而回到了宇智波日御崎身上。
站在这里,宇智波斑他才恍然自己的前半生过得都有意义。
所有的痛苦都被包容,所有的烦恼都被解决,儿时的纠结在小御的一点点纠正之下彻底释然。
宇智波斑的内心里盈满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绪,涨涨地满了一个胸膛。
宇智波日御崎站在他们中间,作为主持人。
“双方,千手一族族长——千手柱间,宇智波一族族长——宇智波斑。”
“为了终结无边的战乱,为了结束绵延数代的痛苦,为了庇护两族的孩童性命。“
“今天,双方族长在此缔结盟约!”
宇智波日御崎也不搞虚的,不弄个什么宇智波族长发言和千手族长发言,把今天的议程完全一次性脱出。
“建立领地·木叶!”
下面骚动了起来,结盟这个事他们清楚,但是木叶是什么?
宇智波日御崎没有管下面的隐约动静,只是摊开卷轴,让双方按下指印。
宇智波斑毫不迟疑地咬开手指,留下血红的大拇指印,千手柱间也有样学样地咬开手指。
准备了印泥的宇智波日御崎:
够了,你们这些热血忍界人。
签约完毕,宇智波日御崎才开始解释他的增加条款。
这个当然是提前商量好的,只是为了防止有人来破坏才没有提前宣发出去。
“领地木叶,以宇智波和千手为核心,暂以汤之国首都为中心城。并入宇智波族地以及千手族地,和火之国划定边界。”
“这个木叶之中,不分忍族,千手和宇智波忍者享有一样的待遇,五险二金。若是在战场上死亡,木叶会给大家派发抚恤金并且按功追加烈士,葬入烈士陵园。”
“我们保证,无论生死,都可以在木叶得到优待。”
“活着,木叶会给你们提供我们能提供的最好的保障。牺牲了,木叶会把你们的尸体风光接回家,优待你们的家人,呵护你们的孩子,给你们的家人养老送终。”
宇智波日御崎的话语缓慢而清晰,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
“这一切以宇智波和千手为先,其余忍族会降一点档次,但是死后的烈士待遇,木叶一视同仁!”
底下先是一片静默,随后先是宇智波,再是千手,最后外围围观的犬塚也发出欢呼。
就算是忍者,最渴望的也是死后无处可去,最忧心的是死后家人无人照顾。宇智波日御崎的话简直就是戳在每个人心坎里。
千手扉间抱胸,看着台上闪闪发光的宇智波日御崎,嘴角不禁勾起一点弧度。
有胆量,而千手扉间向来欣赏有胆量的人。
并入千手和宇智波族地,意味着这个名为木叶的战车彻底跳出火之国大名的束缚,直接啃下来火之国南贺川下游部分,这和对着火之国直接宣战没什么区别。
千手扉间感觉自己的骨缝都在发痒,那是兴奋的感觉,他无比清楚现在的他们在干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情,但是他却只想把自己的全部都跟着宇智波日御崎下注。
这就是大哥上赌桌的感觉吗?
笑容更大了一点。
还不错。
一片欢呼声里,宇智波日御崎留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在台上和两族忍者仔细介绍木叶的方方面面。
木叶现在还没有正式开始确定地点,双方族地也需要安排,从小就善于规划的千手柱间正是擅长这方面。
而宇智波斑留在上面也是为了打破一些刻板印象,让其他忍者也能够发现宇智波族长不是传闻里的那边冷酷无情。
“泉奈哥,我的腿都软了”
后台,宇智波日御崎虚弱地扶住宇智波泉奈的手臂,两腿颤抖。
宇智波泉奈忍不住笑两声,“你之前不还在医疗队前面动员过吗,怎么今天又害怕了?”
“这怎么能一样?!”宇智波日御崎挠挠宇智波泉奈的衣服,“这次有这么多人!这么多陌生人!”
胡说,明明表现得超级好,是他眼中最闪耀不过的弟弟,宇智波泉奈暗暗想着。
日御崎就像是一直报喜鸟,长得圆滚滚,毛绒绒的,呼啦啦地飞着,带来一连串的好消息。
宇智波日御崎惨淡地闭上双眼,往后面靠,一副被现实击倒的模样,“在台上,我都感觉我特别想尿尿。”
宇智波日御崎只是想抒发紧张,但是下一秒,整个人飞起。
宇智波日御崎被宇智波泉奈从后面抱起,宇智波泉奈一只手挽着一只腿弯,用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把人抱起来。
宇智波日御崎重心不稳,靠在宇智波泉奈的胸膛上,脸色还是懵的。
“走吧,哥哥带你去尿尿。”
是宇智波泉奈带着笑意的声音。
“宇智波泉奈!!!”宇智波日御崎压低声音尖叫。
第93章 日向的投诚
烟圈缓缓上升,萦绕过每一丝木纹,是这件室内唯一在动的一处。
室内三个人绕着桌子坐着,另外两个没抽烟的都同时看着抽烟的男人。
长着一撮胡须,扎着菠萝样冲天辫的男人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圆圈样的烟圈一点点上升却没有带走他的思绪。
烟枪在桌子的边缘轻轻的敲敲,脸上没有刀疤贯穿的眼睛睁开。
“不得了啊,宇智波,宇智波日御崎。”
现在宇智波一族和宇智波的三位当家的名声不可谓不响亮。
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还有
宇智波日御崎。
“传奇的医者,果断的决策者,出其不意的谋划者。”
奈良族长这么评价着,有些苦恼地挠了挠脑袋,“这样不按常理出牌,我可都要烦恼下一步应该要怎么走了。”
山中一族的族长甩甩金色的发丝,把头发都别到脑后,顺手把秋道族长手上的寿司拿到一边。
“你干嘛!”秋道族长想拿回来,抬头就看见奈良族长的危险眼神。
你确定要在我们谈事情的时候吃东西——?
秋道族长:
山中族长斜眼,不让你吃还能害了你了?
小小的打岔之下,奈良也恢复不来一开始的严肃模样,他狠狠叹了一口气,把跪坐的姿势调整成盘腿,双手抱胸,左右前后地活动着脖子。
“宇智波日御崎那个家伙,在和我们下示意呢。”
“我们的结盟请求在宇智波和千手结盟前就递交过去了,我挑那个时间就是为了看看宇智波对盟友的态度。”
对于第一个希望结盟的千手,如果是是仍旧在意世仇,想要压千手一头,那猪鹿蝶的结盟请求说不定会先被接受,或者说和千手出现在同一场结盟仪式上面。
如果是彻底放下世仇,那必然会先把千手的结盟放在第一位,这种情况下,快速递交结盟请求但是被暂时搁置的猪鹿蝶肯定也会被优待补偿。
但是可惜啊。
竟然没有上套,宇智波日御崎给了个棍棒又给了个甜枣的。
现在宇智波那边明确表明了,没有忍族可以越过第一个结盟的千手拿到最好的福利,但是凭借加入时间,谁手快谁就可以拿到虽然是次一档但是依然是非常诱人的福利。
奈良族长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吧嗒吧嗒地抽烟,烟雾渐渐在不大的室内开始充斥。
他去了解了一下宇智波日御崎那个小家伙说的五险二金还有战后福利,看一眼就挪不开眼睛了,看一条就感叹一下宇智波到底是怎么维持财政的,看一条就惊呼一下宇智波到底为什么能这么开条件。
很难不心动啊。
有这样的好福利兜底,那忍者们能做到的只有拼尽全力去干活来回报主家了。
奈良族长都不敢想以后的千手,宇智波,犬塚还有日向会怎么努力干活来获得以宇智波日御崎为首的高层的青睐。
忍者虽然在贵族的眼睛里面无忠无义之徒,但是正是长久依赖被冠上这样的头衔,贵族们反而忽视了愚忠味道越来越重的忍者。
虽然谁给钱都能雇佣忍者,不想武士一样会一直忠于一个人。
但是忍者在干活的时候都是真的拿命在干啊。
武士会因为个人的利益,个人的晋升而去陷害同事,推拒任务,但是忍者不这么干,说干啥就干啥,无论多危险,无论多奇怪的任务都会拿命放在天平的另外一边去和任务金等平。
奈良族长自己也想要让自己的族人和同盟忍族的忍者跳出贵族越评价忍者不忠,忍者反而更忠的怪圈里面跳出来。
但是效果不大。
想到这里奈良又要叹气了。
而且刚刚宣布成立的木叶领地,这更是直接打破了大名的土地所有权,连带着千手一族的原本族地和宇智波一族的原本族地统统并入,直接称着火之国大名没反应过来就啃下一块火之国领土。
他要是现在想要归顺,那必然也要带上自己叫下的这片土地,连人带地地投奔木叶。
并且和大名之间就真的一点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了。
大名肯定不会放过一个,会带走他土地的忍族的。而且他要是有这个倾向的话,现在开始警惕的大名必然第一个就要朝他们动手。
对面的山中族长和秋道族长就看着自己的好友在那里叹来叹去。
“鹿中,不要想太多啦,要押注就押注,不押注就直接投了火之国大名跟宇智波他们干。”山中族长抱胸,抬了抬下巴。
奈良鹿中看着面前这个看着高冷高智的山中族长,头突然更疼了。
带不动,带不动啊啊——
*
“猪鹿蝶递来了第二次的结盟书?”宇智波日御崎挑挑眉头。
“啊,和你说的一样,接受了次一档的福利待遇,也要坚持过来和我们结盟。”宇智波泉奈摸摸下巴,“还真是没有想到,我还以为他们会去站大名那一边呢。”
毕竟奈良可是年年都会上供鹿茸给火之国大名享用,火之国大名甚至给奈良族长一个专门的鹿役人的官职。
“嗯嗯,愿意同意的话就太好了。”
宇智波日御崎笑着点头。
吓死他了——!
宇智波日御崎的后脑勺悄悄流下一滴汗。
这么些天猪鹿蝶都没有给回信,他还以为这次的结盟会因为宇智波的推后而成不了呢。
他想给千手一个心安,一个优待。给剩下的忍族一个信息,表明宇智波会更喜欢先到先得的人。
既然他这么决定,那他就准备好了猪鹿蝶的拒绝结盟的这个最差结果,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待遇低一等的情况的。
但是还好,结果不错,奈良族长选择了他希望的那一条道路。
“但是猪鹿蝶那边也要求一件事,现在的结盟隐而不发,要我们自己攻打到他们族地的范围,作为回报像他们会在战争的时候从内侧来帮助我们。”
意思就是,想要结盟可以,但是我们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实力能够抗住火之国大名的队伍,打到我们这里来。
我们会帮助你们里应外合,但是同时如果在我们里应外合的情况下还吃不下我们的族地,那就是你们的问题,结盟作废。
“很谨慎,担心火之国大名转头调转武力朝他们攻击。于是以试探我们武力的借口,让我们来拦住火之国大名的军队,把自愿的结盟转换为表面上的受降。”
“反正忍者是无忠无义之徒,被打败了那只能投降,于公于私,大名都怪不到他们头上。”
“保全族人的方面来说很周全,但终究少了一点胆子。”
千手扉间翻过一页文书,淡淡地说到。
宇智波日御崎和宇智波泉奈还有千手扉间一件办公室,方便三个人信息交流的同时还能有宇智波日御崎看着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不吵架。
但是架是不打了,但是最上的明嘲暗讽却是一点不少的。
听完千手扉间的话,宇智波日御崎无端联想,所以是想要把自己伪装成被强取豪夺的小白花。
宇智波日御崎挑挑眉头,但是他的思绪很快又被话里夹杂的一丝丝情绪吸引。
“扉间好严格,毕竟是从来都没有合作过的猪鹿蝶三家,哪能要求他们像千手一样信任宇智波,怎么说千手和他们都不能比的嘛。”
相当敏感的宇智波日御崎进行一个顺毛哄。
千手扉间选择转移话题,“哼,宇智波泉奈,这是你的文书,混到我的里面来了。”
“哦呀,没有安全感的千手新妇,我知道了。”宇智波泉奈勾着嘴角接过千手扉间抛过来的文书。
千手扉间抽抽面皮。
“咚咚。”守在外面的宇智波忍者传话,“大人,日向宗申求见。”
宇智波日御崎将要落下的毛笔一顿,感兴趣地抬起头,“日向?”
“让他进来。”
进来的日向有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白色的绳结在发尾处虚虚绑住,把直发束成规整的形状。
一身白衣,宽松广袖,丝绸外褂,是拜访主家的标准服饰。宇智波日御崎上下扫视一眼,发现日向的族纹只在衣角上小小地点了一处。
“日御崎殿。”
在宇智波日御崎震惊的目光中,名为日向宗真的白衣男子规规矩矩地朝他下拜。
宇智波日御崎的手指下意识抖了抖,被突然下拜的动作吓了一跳。
平复平复声音,宇智波日御崎站起来,就要过去扶拜倒的日向宗申。
“有什么话好好说,没必要这样。”
宇智波泉奈看出些名堂来,他把端正的坐姿改成抱胸,手指在大臂上点了点,他能感觉到,从这个日向身上传来的浓浓的心机感。
“日御崎殿,在下为日向一族宗家嫡次子,未来的分家家主日向宗申。”
说罢,日向宗申又要下拜,被宇智波日御崎手心托着额头制止。
宇智波日御崎想要扶额,但是又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这个动作有点中二和羞耻,又强压自己放下蠢蠢欲动的手。
突然,宇智波日御崎感觉自己托着人的手掌中,从硬硬的额骨,变成了柔软的肉感。
低头一看,日向宗申把脸颊肉揉进宇智波日御崎掌心,用一双干净澄澈的白眼看着宇智波日御崎,额头上是还没有被烙下笼中鸟印记的光洁。
“日御崎殿,日向一族做过的错事已经无法更改,但是日向仍然希望得到您的垂怜。”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份卷轴,摊开,是一份特殊的笼中鸟印记。
日向宗申完全无视已经黑了脸的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
只是睁大眼睛,让他的白眼看起来更加莹润如玉。
“请您为我烙下这方笼中鸟,让我成为您的锁链中的文鸟,侍奉在您身侧,为日向家赎罪吧。”
第94章 宗申的未来
宇智波日御崎差点一巴掌甩到面前日向的脸上。
但是宇智波日御崎的手一移,日向宗申的脸也跟着动,一直往宇智波日御崎的手心上面贴。
把最柔软的面颊放在宇智波日御崎的手里,露出好像脆弱不堪的脖颈,就像是臣服的小动物,向对手露出弱点,以渴求怜悯和玩弄来保全性命。
宇智波日御崎就感觉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的视线就像是两道刀光一样,贯穿在他面前的日向身上。
虽然宇智波日御崎知道他们看的人是面前的日向宗申,但是莫名其妙感觉自己被辐射到的宇智波日御崎却觉得背上起来了一层鸡皮疙瘩。
而且排除掉这两个视线最明显的,宇智波日御崎感觉潜伏在房间四个角的宇智波忍者和千手忍者的目光也隐隐约约厚重起来。
看,看什么看
他的脚趾要开始抓地了哦
你日御崎叔叔的小腿下一秒就要抽筋了哦
“日御崎殿。”日向宗申完全不关注后面的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的视线。
这个称呼!啊啊啊!
被叫了一声的宇智波日御崎在日向宗申看不见的方向忍不住做出一个扭曲的表情,肩膀微微缩起来,骨头缝里都开始痒痒的。
但是宇智波日御崎生气倒是没有生气。
上辈子多的是看见过一群人大街上录电视节目的,日向宗申这么样的动作除了中二了些之外,根本就没有触及到宇智波日御崎的底线。
只是在疯狂地踩宇智波日御崎的羞耻点就是了。
日向宗申他一没有攻击的意思,二没有不尊重他和他的家人好友,宇智波日御崎生气不起来气的同时还真拿他没办法。
直接把人推开是是不是很不给人家面子啊,而且万一他把他推在地上了那不是更加完蛋,呃呃,还是稍微温和一点?
宇智波日御崎一时僵住,甚至眼神里都开始幻视一个小小的宇智波日御崎拿着小锤子疯狂敲击日向宗申的头。
如果把他在这里打晕的话
这个叫人心动的想法闪过宇智波日御崎的脑海,又很快被他晃了出去。
“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兄弟。”
宇智波日御崎深呼吸一口气,猛地抽回手。
日向宗申的头顺着重力下意识地往下一点,又很快的恢复原位,就算被抽离了手,也不做什么表情,只是沉静地垂着头,露出好看侧脸的同时,给宇智波日御崎递来一个眼神。
宇智波泉奈的脸色忍不住变了变,他感觉到他的地位微妙地收到了丝丝威胁。
这人是不是和他撞人设了?!
千手扉间就算是那个没有被撞人设的人也忍不住往下降了降嘴角,不爽的表情一闪而过。
他认为直男如自己,是真没想到有一天会在一个男人的动作上品出不爽的味道出来,具体是什么千手扉间也说不上来,但是就是纯粹的不爽罢了。
好像上去给这个人两拳头。×2
日向宗申慢慢开口:“宗申别无所求,只希望能够被殿接受在麾下做事,能够为殿尽一份心意,献上一份力。”
语调压得很低,好像是一贯这么说话的,语气中的谦卑和顺服恰到好处,即不会让人觉得厌烦也不会让人就此把人贬低了去。
日向宗申眼皮下垂,遮住半扇干净清透的白眼。“求殿为宗申打下笼中鸟,让宗申成为殿的人。”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宇智波日御崎敏锐地看见日向宗申放在衣服上的手微不可查地抓了一下。
这人不会是
“泉奈哥,扉间,需要麻烦你们先回避一下。”宇智波日御崎对着他们掌心合十,作拜托状。
拥有长长眼睫毛的眼睛忽闪忽闪,对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疯狂眨眼。
小猫乞求.jpg
宇智波泉奈:
千手扉间:
“我知道了,”千手扉间顺手拿起两个文书,“我先去找大哥商量事情,等你结束了来找我。”
“那我先去巡视下忍者队伍训练的怎么样。”有新的忍者编入,军队不同于家族之间的战斗,为了方便指挥,所有家族忍者重编入伍。
宇智波泉奈朝宇智波日御崎挥挥手,又不着痕迹地瞪了一眼地上跪坐着的日向。
精明如他,怎么回没有看出来日向想要干什么,只是他不想干涉日御崎的决定罢了。
两个人先后走出去。
“可以麻烦你们也暂时回避吗?”
宇智波日御崎昂着头,对空白的天花板说道。
“唰唰”跳下来几个忍者,对宇智波日御崎恭敬鞠躬,再退下。
其中的宇智波忍者狠狠刮了日向一眼。
都是这个人,区区日向还麻烦上了日御崎大人!
日向宗申还是一动不动,好像什么都没有感知到。
“好了,人都让我叫走了,总该说说你是怎么选择来到这里的吧。”
“是宗申自己决定”
“别忽悠人了,”宇智波日御崎很想一把捏住面前人的嘴巴,但是碍于和日向宗申之间并不熟悉,只能忍了一手,“我把人全部叫走可不是来让你继续忽悠我的。”
“”
日向宗申不说话,过了良久才轻轻开口。
“就这么接受我,为我打下笼中鸟,不好吗?”
很轻很轻的声音,好像微风拂过湖面。
“宗家次子日向宗申年十七,身长七尺半,练习日向专有体术十五栽,蒙兄长怜爱,至今没有打上笼中鸟,有一双完整的白眼。”
日向宗申这么陈述着,没有用“我”,“在下”,“宗申”这样的自称,只是用评价一件商品的语气,淡淡地凝结出他的十七年。
“这样的日向,为您打下笼中鸟,侍奉在您的身侧,或作脚踏,或作打扇,这样还不够吗?”
这是够不够的问题吗?
宇智波日御崎默默在心里尖叫,是把他当皇帝了没错,但是有没有考虑过“皇帝”要不要这样的待遇啊。
自我介绍不用“我”来代指自己就不错了,还把宗家次子的名头放在第一位
等等,宗家次子?
日向现在的人是被安排在什么地方来着?
哦,因为劳改还没有结束,日向全员,无论宗家还是分家都在最外围做碎石和探矿的工作,直到他们能够完成劳改。
犬塚他们也是这么干的,前脚袭击完宇智波但是后脚就被斑哥和泉奈哥一锅端之后,也有一段时间的劳改
后来还是现任犬塚的族长立了功,才免除了剩下的劳改。
宇智波日御崎突然无端联想,面前的日向宗申不会就是日向派过来“立功”的吧?
因为是宗家次子(重音),未来的分家族长,所以没有嫡子重要的他是可以被放弃,被送出去抛下脸面求宇智波日御崎的人。
因为是宗家(重音)次子,就算宇智波日御崎对日向再有多少的不满,也会因为日向的诚意,而微微动容。
宇智波日御崎是真的想报警了,这还是他的二十一世纪吗?不对,这本来就不是他的二十一世纪
宇智波日御崎:有一种状告无门的无力感。
看看面前的日向宗申,宇智波日御崎面色奇怪:“你们日向把我当软柿子捏了吗?”
语气是淡淡的感叹,没有包含着怒气,但是仍旧像是一根针戳破了日向宗申的表皮。
日向宗申倏然抬头,平淡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张。
“不,不是的,殿,我是日向向您投诚的诚意。没有把您认为,认为的意思。”
“看吧,你都说不出软柿子这三个字诶,就是这样想的吧。”宇智波日御崎摸索着下巴。
“不是不是”
日向宗申恨自己平时没有生一张能言善辩的嘴,嘴巴嗫嚅着,但是却吐不出一个其他字眼出来。
他完全想不到宇智波日御崎会这么说,但是如果宇智波日御崎这么认定了的话,那他的俯小做低算什么?他一路上做的心理斗争算什么?
明明已经接受自己的未来,作为分家的未来,但是果然还是
“在不甘吗?”
一句话打破了日向宗申的思绪。
“不敢。”他垂下了头,彻底化作一个沉默的木头,一副要打要杀都随意的表情。
宇智波日御崎挠挠头,这就是被冷处理的感觉吗?还真的是新鲜。
“日向的劳改期很快就会过去,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地来找我呢?好好改造,好好融入木叶不好吗?”
“日向。”不知道是什么触动了日向宗申的神经,沉默的木头破了功,也许是确定四下确实没有别人,也许是真的难得有人倾听自己说话。
话语从日向宗申的嘴里倾泻。
“日向是很严格的忍族,白衣素服,需要保持身体洁净,把持族规戒律,身上无香无臭。”
“要冷静自持,情绪稳定,不能有亵渎,轻慢的言语行为。”
“保证保研纯度,族内通婚,嫡系作为宗家,带领日向继续保证血脉纯净,分家拱卫宗家,守护宗家安全。”
接下来我讲站在道德的太高了,扶我下来。
宇智波日御崎终究不是日向人,没有资格管日向事,但是,看着日向宗家随随便便就把日向宗申推出来的样子
算了,给他一个机会。
“日向宗申,你清楚地记得这些你都要恪守的要求,你也清楚地记得自己在违背这些要求。”
“”
确实,日向宗申自嘲。
以容颜和实力作为诱饵,像是迫不及待把自己卖出去的样子,上门来死死抱住人家的大腿不放。希望对方能够看在他是个强大日向的份上愿意折辱于他,让日向宗家能够提早离开劳改,进入木叶,提升地位。
而对方已经看出他把他当做突破口,接下来应该就是对着他的批判和惩罚,而宗家则躲在最后,估计随时准备断开关系。
他,日向宗申,一直是随时准备被抛弃的弃子。
“但这是你的机会不是吗?”
日向宗申一顿。
“没有笼中鸟印记,没有宗家束缚,独自找到门路来见我,唔,如果还不够的话,我再给你加个条件,身为长官的我很看重你的能力。”
日向宗申抬头,头顶的电灯撒下光,宇智波日御崎就站在他的面前,看不清面色。
“坐到宗家够不到的位置,为自己的命运安排一次,怎么样?”
眼部青筋暴起,他下意识开启白眼,这是最能给他带来安全感的,也是他以为今天就要失去的东西。
透视的视角,一颗心脏在宇智波日御崎的胸膛里面缓缓跳动,不急促,也没有太缓慢。就像是宇智波日御崎这个人一样,只是在那里,不急不缓地等待着他伸出手。
“打上笼中鸟就不必了,跟着我干,如果这是你选择的未来”
“我选。”
“日御崎殿,我选。”
没有之前任何的惺惺作态,就像是沙漠中行走的旅人终于挖到了地下水。
日向宗申重重下拜。
第95章 爱哥哥
“殿,您的茶水。”
三竖茶梗飘在淡青色的茶面上,淡淡的波纹随着动作晕开一溜圆晕,倒影从日向宗申的下巴滑到宇智波日御崎的面上,是日向宗申把茶碟放在宇智波日御崎方便拿取的地方。
“您喜欢的龙井,八十五度山泉水泡制,现在刚刚好可以入口。”
说完还伸手,稍微转了一下碟子,把把手的那一面朝向宇智波日御崎的左手方向,恭敬地微微俯身。
“哈,哈哈,真能干啊宗申,麻烦你了。”宇智波日御崎的后脑勺流下一滴汗水,笔尖悬在纸上一动不敢动。
日向宗申现在就像是一直多疑的白鼬,把自己的腰背挺得笔直,站着岗来看宇智波日御崎的各方面状态。
上次宇智波日御崎没有忍住,笔尖颤动了一下,他立马就发现。但是他也没有明说,只是第二天来上值的时候,用厚厚的粉遮盖了眼底的青黑。
知道现在的化妆品大部分含铅的宇智波日御崎:我的负罪感正在上升
“关于日向家的劳改期后决意,”宇智波日御崎抽出一卷卷轴,“打开看看?”
日向宗申依言,慢慢打开卷轴,前面是之前就已经和他通过气的一些款项,但是翻到最后,他的眼睛却骤然睁大。
“殿,这是不是”
“嘘。”
宇智波日御崎对他笑笑,长卷发斜斜绕过脖子,在胸前扎成一束,散乱出来的一缕掉在脸前,一股独特的美丽。
挂在窗边的风铃发出“叮铃”一声。
“这是秘密哦。”
“”
日向宗申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哐。”木移门合上的声音,脚步声远去的下一秒。
“真好啊——”
耳朵上传来细细的呼吸,宇智波日御崎瞬间缩起脖子。
完了,忘记还有
“已经把我这个坐在一边的哥哥忘记了吧——”
宇智波泉奈的声音又近了一点,宇智波日御崎甚至能感觉到有些水汽打湿了耳廓上的汗毛。
“明明可以一下子就把水杯放好,但是偏偏还要在你面前再调整一下,显得他多么细心一样。”
上眼药,对宇智波泉奈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他说的是次数,谁会记得他呼吸过多少次吗?
“有个贴身的侍从,就把我这个曾经最贴心的哥哥,同盟,帮手,属下放到一边了,一点不记得了。”
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的,泉奈哥。
宇智波日御崎嘿嘿笑了两声,也知道是自己把宇智波泉奈忽视了,试图蒙混过关。
“我应该知道的,我早该知道的,日御崎就是这样花心肠的人,明明泉奈哥才是最早的,最了解你的人吧。”
宇智波泉奈从后面伸手,环抱住宇智波日御崎的脖子,不松手地绕了一圈。把宇智波日御崎的大腿分开,露出双腿中间的椅子面,一屁股坐上去。
突如其来的力道让宇智波日御崎下意识把手扶住宇智波泉奈的背,让他不倒下去。很理所当然的,在觉得疑惑之前,就先将哥哥的任性给包容了。
宇智波泉奈把大大的,高高的自己,藏进了小小的,暖暖的宇智波日御崎里面。
宇智波日御崎总是这样把自己的温柔化作深不见底的湖,温柔的,不越界的,稳稳地在那里,化作宇智波泉奈这一生必然要溺死在其中的坟墓。
“湖”的包容让宇智波泉奈拥有了更多的占有欲,“湖”的清澈让宇智波泉奈拥有了更多恨铁不成钢,“湖”的深厚让宇智波泉奈拥有了不安和忌恨。
不安于这片“湖”是不是也包容过别人,忌恨于别人竟然能够到这片“湖”
想把自己搅成碎片,让碎肉把这一片湖水污染,让别人敬而远之。
但是,宇智波泉奈又怎么舍得。
他不想让宇智波日御崎一个人出力,干脆松开一只手把住椅子背,然后另一只手勾过卷轴。
双脚翘起来,压在宇智波日御崎全身上下肉第二多的大腿上,满意地滚了滚腿下的大腿。
“怎么补偿我?”
“泉奈哥,错了错了。”宇智波日御崎讨饶的用原本扶宇智波泉奈的那只手点了点宇智波泉奈的背。
宇智波日御崎也算是彻底脱敏了,宇智波兄弟三人之间随意的搂搂抱抱让他对兄弟间的边界感越来越钝感,一些比较亲密的接触都视若无睹。
而宇智波泉奈,更是拥有夯中夯的接受能力,和人上人中人上人的举一反三能力。
宇智波日御崎当年一声老公,不仅仅镇住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还打开了宇智波泉奈的任督二脉。
以至于
“哥哥可以给你读卷轴,”拇指腹部按上宇智波日御崎的眼尾,揉开一点红晕,“休息休息眼睛。”
“但是这样姿势是不是有点奇怪?”宇智波日御崎嘟嘟囔囔。
“你说哪样?”
轻轻压在宇智波日御崎大腿上的腿又前后挪挪,让宇智波日御崎的大腿肌肉压在凳子上动两下,两人都穿的不厚,皮肤之间的热量透过衣服,直接传递到皮肤。
“最贴身的秘书我没得当,那今天就破例来当一回日御崎的爱哥哥喽。”
“不喜欢爱哥哥这样和你讲话吗?”
宇智波泉奈坏笑着用自己的胸脯顶了顶宇智波日御崎的胸脯。
宇智波泉奈的胸肌用力起来硬硬的,撞在没有发力的宇智波日御崎身上,把宇智波日御崎胸前的软肉撞瘪下去一块。
他知道宇智波日御崎喜欢强壮的身材,刚好最近他发育变快起来,胸肌也膨胀些许,炫耀一下。
措不及防被撞了一下的宇智波日御崎:?
他迅速get到重点。
不是,他以为宇智波泉奈和他一样都是偏精瘦的身材,怎么感觉他的胸肌比他大啊?
宇智波日御崎不敢置信地直接上手揉揉。
“什么时候!”宇智波日御崎瞳孔地震,什么姿势,什么接触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只剩下本来和他差不多身材的兄弟背着他偷偷卷的愤怒。
“你练肌肉怎么能不叫我!”
“是谁一天到晚窝在书房里或者实验室里不出来的?小菜鸡?”
“我还在长身体!”宇智波敲敲自己的胸膛,试图展示男子气概,却把自己拍得一咳嗽。
宇智波日御崎初张开,因为粮食和金钱富足而养起来的模样愈发好看,美人嗔怒不外如是。
因为咳嗽,脸上迅速飞上红晕,身体细细颤抖,发丝在而额头前掉落下来几许,像是小小的羽毛间扫过宇智波泉奈的心弦。
宇智波泉奈眨眨眼,嘴唇动了两下,一下子有些哑声。
“好了好了,”反应过来的宇智波泉奈赶紧给宇智波日御崎顺气,“只要你不嫌累,之后我带着你练。”
像是为了掩饰什么,宇智波泉奈手上的动作多了起来,先轻轻拍拍背,帮咳嗽的人顺顺气。再按着胸口揉两下帮宇智波日御崎缓缓。
软的,怎么练胸肌?宇智波泉奈叹口气。
宇智波泉奈莫名觉得脸有些热,忙不迭把手抽出来,趁着手上温度没有散去,不自觉握紧了手,为自己的莽撞懊悔了两秒。
“这么小,你可有得练呢。”
“我才不怕累。”宇智波日御崎说得心虚,毕竟之前他央求宇智波斑带他训练,结果没一周他就倒下生了场病。
宇智波日御崎腿上的腿又动了动,宇智波日御崎能够直接感觉到腿上压着的柔韧的肌肉。
唔,行吧,就当是有人给他滚泡沫轴了,说不定肌肉就揉出来了呢。
其实很喜欢被人压腿肉的宇智波日御崎闭嘴了。
宇智波泉奈也换了个话题。
“所以,你卷轴里到底写了什么?让日向宗申这么惊讶?”
说到底,你和他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
宇智波泉奈竖起耳朵。
“这个吗”
“宗申,你回来了。”
长长的眉毛拖了一缕在眉尾,遮盖住眼睛的一半情绪。日向一族的大长老,当下活的最久的日向老头子。
他坐在第二座,最上首是他刚刚继位族长没有多久的兄长,毕竟原族长因为敢接针对宇智波的任务,已经被打成了饼饼。
周围坐满的全是宗家的人,分家没有被允许参加这次的会议。
日向宗申的脸不动声色。
只要脱离出分家必定要服从宗家的怪圈,日向宗申看谁都不顺眼。
他在早上的时候果断又从日向宗家小部分没有被抄走的私库里拿走了最好的龙井,还有许多漂亮的布料献上给自己的殿。
明明期待的那个人是这个老头子才对,还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等着他给他回报情报?
难道他还要像之前那样,感恩戴德这次宗家依然没有给他烙上笼中鸟,跪在地上,头贴着地面,把自己得到的情报尽数脱口而出?
日向宗申想想就要吐了。
他可是日御崎殿都看重的人才,要是向他面前这个老东西低头,岂不是驳了殿的颜面?
日御崎殿可是和他说过的,要是他在日向被欺负了,他立马就帮他揍回来了。
想到这里,日向宗申顿了下。
嘶,要不,被欺负下。
“次子宗申?”
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的呼唤里,加上了曾经让日向宗申喘不过来气的那两个字。
日向宗申的思绪被打断,但是他却没有像大长老想象的哪样跪下。
“大长老,族长,日向所求的结果皆在这个卷轴之上。”
日向宗申站得笔直,这么多人的视线下,少年人的心脏跳动得飞快。
从一开始的些微恐惧,到现在的兴奋,日向宗申不过用了十秒。
他,曾经注定成为分家的他,现在才是现在多有日向命运的决定者,日向宗申抬着头摇摇地看向坐在上首的兄长。
“宗申,”被日向宗申的日向当代族长日向宗守微微皱眉,“你的礼仪呢?”
“我的礼仪?我的礼仪都在这份卷轴里。”
日向宗申手臂一展,卷轴拉开,周围的宗家不自觉地开启白眼,把上面的字看得清清楚楚。
“把日向编入军队?是专门的日向军吗?”
“凭什么日向白眼的使用还要限制定法?”
“我们的待遇呢?”
“虽然都是败将,但是为什么和犬塚的待遇差不多?我们比犬塚要强吧。”
窃窃私语在周围响起,但是又在不久后停止。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卷轴的最后。
空白。
是空白的。
但是空白之下的日期上偏偏盖上了章。
意味着,这份空白是宇智波日御崎留给日向宗申填的,他给予手下的信任。
“宗申,把卷轴呈上来。”
大长老开口。
“”
“宗申,把卷轴拿上来!”
日向族长开口。
“”
“次子宗申!”
日向宗申笑了,脸色因为过于夸张的笑意变得扭曲,他在所有日向惊恐的眼神中用卷轴边缘划开手指。
在大长老和族长惊诧的起身中,写下一句话。
“劳改期不变,日向宗家作为前线主力上阵。”
“你疯了!”
日向宗守瞪大眼睛,失声。
“怎么样,喜欢我给你下的笼中鸟吗?”
无视大长老和周围日向的怒吼,日向宗申的眼里只有复杂和决绝。
“我的哥哥。”
第96章 木屋
或者清俊或者温婉的日向站在宇智波日御崎的面前的时候,宇智波日御崎还在和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商量即将要到来的出征。
“果然还是不想要战争啊。”
千手柱间后仰着手,双手撑在椅子上,看着崭新的天花板。
混凝土屋子已经在加急,现在只能暂时先用木遁抵一阵子,现在他们商量事情的这件屋子就是千手柱间双手一拍,冒出来的一间木遁屋子。
“小御,斑,等把猪鹿蝶接来之后,我们就不能停下来吗?”
“和每个大名说清楚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安稳生活的地方,只要不来打扰我们,我们也不会主动攻击别人。”
“你在说什么胡话?一气呵成做不到的事情,后人如果想做第二次第三次,你知道这又是多么困难?”宇智波斑皱眉。
千手柱间撅撅嘴,把自己的小心思掩藏在搞怪下。
在他生成的这件木遁屋子里,宇智波日御崎和宇智波斑的存在感分外的清晰。
他的亲友们,他的天启们,他想要跟随的引路人,都在这片不大的屋子里,住在他感受到的地方,呼吸着同一片空气。
这怎么能不让千手柱间生出想要安稳的心思?
他本来一直想要的也不过就是大家都能快乐地生活在一起,无忧无虑,无病无灾。
看看现在被一点点改造成木叶中一城的汤之国,流民们慢慢汇聚于此,经过筛选,吃过人的不许,卖过人的不许,除了这些,想要活命的人们都进入这一片地上天国。
经过开垦的肥沃土壤种上了千手柱间先前心心念念的高产良种,新建造的玻璃厂,药品厂,水泥厂还有正在规划,即将建立的钢铁厂都在给更多人提供一份活下去的希望。
各种小商品,小生意也在城内慢慢地复苏,有点闲钱的人们都会去给自家的孩子买上一口甜点舔舔嘴。
福利也开始一点点落实下去,他不止一次地见过一个有着下垂眼的女孩,穿着红色马甲,挨家挨户地送物资过去。
人的生命就像是野草,有过一点甘润的春雨,有过一片不算太差的土壤,没过多久就能再次长满这片土地。
千手柱间和自己的木遁造物有着一半的共感。
别人分身都是查克拉分身,但偏偏千手柱间的分身是木分身。木头的质感贯穿他的一身,纹理体现在皮肤,千手柱间就有了更加结实的皮肉。纤维体现在经脉,千手柱间就有了更加通顺的查克拉通道。
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千手柱间就已经和木融合得不分你我。
而宇智波日御崎和宇智波斑坐在他的面前,呆在木遁的屋子里。四面上下都是千手柱间的气息,相当于千手柱间的分身包裹住了他的挚友们。
宇智波日御崎高五尺接近六尺,不高不瘦,皮肉匀称,桌子下面的腿在不自觉地一晃一晃,听见他的话后,两只脚又有些局促地搭在一起蹭了蹭。
可爱。
好像是是温温软软的感觉,就像是吃下去一口夹着豆沙的大福,细腻的口感夹杂着豆沙丝丝缕缕的甜味,那是千手柱间难得喜欢吃的一种甜品。
宇智波斑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眉头皱了起来。
像是脆脆的感觉,就像是嚼碎一块朴实但是填饱肚子的饼干,是千手柱间从小体验到大的那种实在感。
木遁房屋就像是一层肚皮,或是一层口腔粘膜,含住吃住自己生命中最重要人中的之二,让千手柱间有一种恍惚的饱腹感和晕碳感。
只有吃进肚子里才安心,只有含在嘴巴里才能露出安稳的笑容。
千手柱间只想趴在桌上,昏昏欲睡。
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在饭后走一走,为了遥远的活到九十九而从血糖的升高里清醒地站起来走走。
千手柱间说话开始变得有些含糊,像是有几分困顿的样子,“为什么不可以呢?明明可以的呀”
“战前说这种话,我就要和你好好“切磋”一下了。”
“诶,不要嘛——”
宇智波日御崎不说话,眼睛转到这转到拿,看着两个人像是要吵起来的样子,直到宇智波斑就要站起来揪千手柱间的领子的时候,才开口说话。
“其实我赞成柱间哥。”
“小御!”宇智波斑的脸上疾快地闪过一丝慌乱,似乎是没有想到一向是和他站一条线的宇智波日御崎会为千手柱间说话。
脸色不自觉地就变得阴沉,但是握了握拳头又不能发泄,不想怪好友也不想怪弟弟的宇智波斑的内心闷闷地堵塞上棉花。
千手柱间却好像收到了什么鼓励,“对吧对吧小御!我们好好地把这片土地打理好,让大家都能吃饱饭。”
“但是我们的存在,之于大名之于贵族都是一枚钉子。”
宇智波日御崎画风一转,把自己在脑海里过了一边的话慢慢讲出来。
“雷之国那边,雷之国大名已经平反了血之池一族,让守护在矿山的宇智波要在三天之内全部搬走,不能带走任何一粒土,任何一粒沙,这也是为什么白瓷厂要比其他厂都慢建造的原因。”
“小御。”
“被雷之国大名使用了那么多年,在白瓷出世之后一直有上供的宇智波,是雷之国大名随时就可以抛弃的。”
“他也可以选择谈判。”
“他也可以选择和解。”
“甚至他是最有能力说出结盟的那个人。”
“但是很可惜。”
千手柱间的大脑清醒了一点,他声音低低的,“抱歉小御,我不知道这件事情”
“他说出来才不是为了让你愧疚的。”宇智波斑抱胸。
“就是。”宇智波日御崎双手撑着下巴。
“我只想告诉柱间哥你,我们一天没有打服他们,他们就不会愿意好好坐在谈判桌上,听我们聊和平。”
“难道你愿意,木叶的孩子们每次去外交的时候都要卑躬屈膝,战战兢兢地讨来和平吗?”
如果宇智波日御崎说的对象是千手柱间去讨,那千手柱间肯定愿意,但是他说的是木叶的孩子,被千手柱间视作珍宝的孩子们去讨。
千手柱间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室内一时静默。
门口却响起敲门声。
“日御崎殿,我回来了,还带来了日向一族的族长。”
日向宗申这么说,惹得站在他旁边的日向宗守面带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日向一族的族长,宗申是完全把自己排除出日向之外了吗?视线定格在日向宗申那和他相似的眼睛上一秒,转而又收回目光。
“请进。”门内传来声音。
两张相似的脸出现在宇智波日御崎的面前。
“日御崎殿,斑大人,柱间大人。”日向宗申在宇智波日御崎的面前一向是礼数周全。
卷轴又回到了宇智波日御崎的手里,宇智波日御崎没有当场就看,只是把卷轴放到一边。看着日向宗申的眼睛。
“都决定好了吗?”
宇智波日御崎用视线示意了一下日向宗申背后垂着头的日向族长。
“是的,我把他带过来就是为了和您现场沟通。”
日向宗守垂着头暗暗心惊,不敢抬起来。
进门之后他很快就注意到了。
室内的布局不是去多么严肃的办公布局,而是透着一股淡淡的温馨的感觉。墙角放着的花卉是明亮鲜活的颜色,除了宇智波日御崎他们现在做的椅子,还有柔软的,像是床铺一样的椅子,上面放着三两玩偶。
决定他日向一族命运的三人,宇智波日御崎宇智波斑,千手柱间就坐在办公桌的两边。
不是日向宗守想象的宇智波斑为首或者千手柱间为首,坐在上首的是他曾经最看不起的宇智波日御崎。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在他的左右一左一右地守护着,两双拥有相似情绪的冷漠的眼睛看着他,好像在打量他的价值。
在这一刻,日向宗守忽然意识到,他们日向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
大长老在他来之前和他说,如果宇智波日御崎不愿意修改卷轴,那就去找看着更加好说话的千手柱间求情,以日向将来站千手阵营换来千手柱间对他们的维护。
但是。
日向宗守感觉到除了宇智波斑那杀神外的另外一道视线,咽了咽口水。
日向作为侦查上特别出色的忍族,对视线和查克拉的敏感度远超他人。
他能感受到,千手柱间虽然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但是眼睛却只是对他一扫而过之后,落点又回到了不知道哪里。
千手柱间不是什么良善的人,日向的求助说不定会化成泡影。
属于千手柱间的查克拉充斥着整个空间,日向宗守不用开白眼他都能够感觉到。丝丝缕缕的查克拉好像拧成线,从千手柱间的身上发起,环绕在坐在最上面的宇智波日御崎身上。
“嗯?”
千手柱间的视线落在日向宗守的身上。
“你还蛮敏锐的嘛。”
“柱间大人”
“现在你要先回答日御崎殿的问题,日向族长。”日向宗申皱着眉开口。
愚蠢的日向宗申!日向宗守咬牙。
他怎么能,无视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两个人,和武力值低的宇智波日御崎先说话?
无论怎么看,最先要做的都应该是和柱间大人和斑大人打招呼。
“不想回答就不要说话了。”
宇智波斑嗤笑一声,看着面前的日向族长一下子跪坐下来,身体微微颤抖着。
显然,宇智波斑的神兵天降,不仅杀掉了日向的前任族长,同时消磨掉的还有现任族长的心气。
“没有能力讨日御崎欢心,就不要出现在这里碍眼,事情就按卷轴里写的办。”
宇智波斑又扫视面前的两个日向。
“站着的那个留下,”他没有记住这两人的名字,“至于跪着的”宇智波斑朝门抬抬下巴。
“懂?”
日向宗申却没有一口应下,反而开口。
“日御崎殿?”
“听斑哥的吧。”宇智波日御崎还以为没有自己的事情,早就走神走到天上去了,被日向宗申措不及防地叫回了思绪。
接到明确的指令,日向宗申才把已经腿吓软的日向宗守拎出去,不让他在这碍眼。
给他机会不中用啊。
日向宗申那里不知道日向家的小心思,说什么日向族长过来一起送会很有诚意,只不过想要和上面的人搭上线罢了。
日向宗申啧啧两声,完全不顾及自己端庄的脸上出现了多么奇怪的表情。
“那个站着的日向,还算不错。”宇智波斑摸着下巴饶有兴致。
“日向的侦查力也是真的可以诶,刚刚的日向族长绝对察觉到了我的查克拉。”千手柱间没有说自己查克拉在屋子里是怎么分布的,只说:“要是其他日向族人能有这个族长的一半水平,我们都够用了。”
宇智波日御崎呼出一口气,“日向的侦查兵解决了,接下来就是真正的出征了。”
第97章 对不起
木叶军连克两城,就像是一辆不可阻挡的战车一点点驶向猪鹿蝶所在的族地。
第一场,五千胜两万,在将领一对一对冲的时候,火之国大名方的武士被宇智波斑一刀斩于马下。
乘胜追击,第一座城甚至都没有动用须佐能乎,就已经收入木叶的麾下。
第二场,两万胜四万,还是那一套,只不过这一次战前对冲的武士是被千手柱间一枪戳穿,然后被囫囵扔下去。
虽然第二座城收入囊中的时候受到了城内一些武士和地头蛇的刁难,但是杀过一只“鸡”之后,“猴子”们就都安静不少。
在不扰平民,不烧杀抢掠的情况下,两座城的情况很快都安稳下来。
火之国大名在与土之国对抗的情况下,能分出来对抗木叶的人少了很多,但宇智波日御崎也没想到少成这样,让一直有些因为木叶人数比较少而惴惴不安的他舒一口气。
毕竟在排除女性,排除忍者,排除农民的情况下,本来可用的武士和足轻就不够多,虽然国土面积大但是用兵地方一多起来,就会显得捉襟见肘。
虽然现在的大名尚且不让忍者出现在正面战场,而是作为暗中使用的一股力量,但是火之国大名一旦发现缺少忍者的正面战场抵挡不住由忍者和平民组成的木叶军,大名会很快支撑不住压力,让忍者上前线。
炭笔悬停在卷轴的上方,宇智波日御崎垂眼看着面前这份卷轴,尽管都是好消息,但是宇智波日御崎仍然从字里行间中品味出了丝丝缕缕的血腥味。
深吸一口气,宇智波日御崎闭了闭眼,他之前没有骗人,他是真的同意千手柱间的观点。
他比谁都更加渴望互不干扰,互相尊重,守着自己一亩三分地的日子。如果说千手柱间是对没有见过的和平的期待,那他就是见过和平之后再陷入战火的恋恋不舍。
之前的族和族之间,顶了天就是几百人和几百人的小型械斗,宇智波日御崎接受的比较快,虽然没有到百万之数,但是也真真是几万人之间的战争。
在他上辈子生活的那个时代,他从小到大都没有接触过战争,从小到大无论是学校还是家庭,教导的都是以和为贵。
唯一能看见的相关信息只有网络上时不时报道的国外冲突,最近的一次也不过是美国恐怖分子驱使巨大航空机器肘击横滨近海的新闻。
他还记得那种恐慌,心脏一下子砰砰直跳,连滚带爬地拨通自己表姐与谢野晶子的电话,确认他们侦探社的安全。
晶子姐是他最亲近的姐姐,在父母都不带着他的童年里,是晶子姐一直写信过来和他交流。
所以这一次,宇智波日御崎不想再等待在后方,顶着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不赞同的目光,还是写下一道决定。
等到大名开始任用忍者作为前线军力的时候,他同样会从后方来到前线。
忍者和武士之间的战斗尚且可以控制住我方的损失,但是如果对面同样使用忍者作为兵力,那就不是一定可以控制住的伤亡。
“你不用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
带着茧子的厚掌搭上宇智波日御崎的肩膀,“厌恶战争不是什么坏事,你应该清楚,现在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未来。”
宇智波日御崎头往后一靠,顶上身后千手扉间的腹部位置。抬头看上去,是千手扉间线条分明的下巴,红色的宝石被眼皮盖住一半,闪烁着宇智波日御崎见过无数次的光芒。
看似冷硬的千手扉间现在身上传来的是毛绒绒的感觉,他不怎么会安慰人,但是有点毛刺刺的手总能给人带来他毛领子的那种毛绒绒的感觉。
“你才是我们的主心骨,你不应该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千手扉间倒着的红色眼眸看着宇智波日御崎,宇智波日御崎能很看见倒影在红海中的自己。
“我还是想去,我的能力,用在大家的身上才是最好。”
千手扉间在结盟之后就已经得知了宇智波日御崎的神奇能力,和别人不一样,他不认为那是一种血继,而是属于宇智波日御崎的特别能力。
千手扉间也明白,他不应该说这种话,但是
“你去的话会很危险,虽然利于人心汇聚,但是”
“能够汇聚人心不就是最好的了吗?”
“但是你会很累,你会承担很大的压力。”千手扉间皱起眉头。
宇智波日御崎哈哈两声,举着手臂,“我现在已经涨了点肌肉了哦,你看你看。”
说着宇智波日御崎鼓鼓自己的肱二头肌。
比千手扉间矮半个头的宇智波挚友仰着脸,明明是自己去犯险,但是却带着笑容来安慰他。
嘴唇嗫嚅两下,千手扉间还是没有忍住。
“可是我会担心。”
话头一打开,就停不下来。
薄薄的嘴唇张合。
“我会担心你会不会累倒在战场上,我会担心你受不受伤,我会担心你的能力会不会被滥用,你会被会被敌人带走。”
“你做的已经够多了,为什么不肯让自己好好休息休息呢?”
宇智波日御崎顿住,张张嘴,又闭上,低下头,长而厚的发丝落下。
也许是面对着六年的好友,也许是面对着直白的询问。
他的头往前低,黑发就像是落下来的厚重帷幕,盖住他的脸色,又像是牢笼,圈养住一颗少年心。
手指抓上头发,往下扯了扯,发丝绕过手指的缝隙,落了几根下来。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安静到宇智波日御崎能够感觉到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的脉搏声。
细细的声音伴随深长的叹息。
“扉间,我做的真的对吗”
“明明我已经经历过那么多的忍者战争,为什么这次我还是有这么沉甸甸的感觉呢?”
“心脏就像是被压住,不知道怎么呼吸。”
“看着卷轴看着看着,突然又不记得自己看了些什么。”
“满脑子都是前线战场。”
声音从头发下传出来,带着厚重的迷茫和痛苦。
“我是不是又奇怪又变扭?”
和上辈子那个阴沉的他一样。
他一直都没有和别人说起过这个事情,他觉得自己个人的情绪不应该影响到大局。
就像是上辈子读研的时候,他个人的情绪不应该带到实验室里,影响到实验的进度一样。
他一直憋着,他甚至可以去劝慰千手柱间,但是他自己做事情却越来越急躁,就像是那份交给日向宗申的卷轴,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叫出去的。
这不就是自己给自己开了坏头吗?
还好人家日向宗申人好,才没有拿着直接干坏事。
情绪一瞬间反扑,宇智波日御崎不受控制地抖了抖腿。
他被抱进了一个怀抱。
“没关系的,你从来不奇怪。”
“你没有否认变扭。”
“也不变扭。”
行。
宇智波日御崎躲在千手扉间的怀抱里,实实在在的心跳声跳跃在他的耳边。
“你做的已经非常好了,你比我们一开始见面的时候,成长了好多好多。”
“但是这还不够”宇智波日御崎低落着。
“对不起。”千手扉间打断宇智波日御崎的话。
宇智波日御崎在千手扉间的怀抱里拱了拱,磁性低哑的声音在宇智波日御崎的耳边震动。
“对不起,我没有成长到你可以依赖的样子。”
“我浪费了好多时间,我第一次知道你是宇智波的时候,我恨恨地把脸上的两道红痕擦掉,那时候的我想着,我一定要恨你一辈子。”
“我想着,骗了我,耍了我好长时间的骗子朋友,算什么朋友。”
“对不起,浪费了那么长时间恨你,日御崎。”
“才让你有了机会,不断地逼迫自己。明明一开始,我一直想着要和你当很久很久的好朋友。”
宇智波日御崎转头,红色眼睛完全展现在他面前不是平时眉压眼的锋利,带着真挚到让宇智波日御崎头皮发麻的感情。
千手扉间在定定地看着宇智波日御崎。
宇智波日御崎本来该是害怕这种视线的,专注的,一错不错地看着他,让他总觉得好像能把他的每一个错误都挖掘出来。
但是这次,他却没有那么讨厌。
距离有些近,呼吸在交缠,那种精神缺氧的感觉第一次出现在这种情况下。
“千手扉间。”
“嗯?”
“你真的是个坏蛋。”
“嗯。”
“”
“但是我还是要去。”
“好,我会打理好后方的,不用担心。哪怕是这具身体被撕扯分尸得干净,我也会保护住你想要保护的。”
“呸呸,不要说这种话。”
宇智波日御崎起身把千手扉间赶走,他感觉再不把人赶走,他就要忍不住小珍珠了。
明明是一张特别冷静和漠然的脸,怎么说出这么好听而动人的话来干扰他的意志的。
可恶的泪失禁,掉眼泪也要找没人的时候掉啊,他就是那种二十几岁看着迪迦奥特曼还会感动得掉眼泪的那种人,对不起啦!
房门关上,千手扉间走出两步,红色眼珠一转,精准对上不远处站着的人。
“听得怎么样?不称职的兄长?”
倚靠在墙边的宇智波泉奈头低着,身侧的手握紧拳头,“这次”,他深吸一口气,“多谢你了。”
上次他就看见了,宇智波日御崎眼底下的青黑浓了好几分,好像自从木叶成立以来,他弟弟眼睛底下的黑色就没有褪下过。
但是宇智波日御崎明显不想着对他的哥哥们倾诉。
这次麻烦你了
“这次确实麻烦了千手扉间这个外人。”
千手扉间:“说谁外人呢。”
你是不是把心声和自己嘴里的话说反了?
两人相视一看,又双双别过脸。
对面的那张脸还是很欠揍。
第三场,木叶和火之国方相会于涌泉峡,火之国大名雇佣猪鹿蝶,连带着猿飞家族,志村家族还有羽衣家族。
大名花了大手笔,想要把木叶的行军动作低挡在天堑之外,但是消息当晚就被奈良偷偷传了过来。
宇智波日御崎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披上了盔甲,准备出发。
“日御崎。”
宇智波日御崎听见声音回头,穿着一声族服的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站在他的身后。
这次他们都不跟着,宇智波泉奈负责打通关系,负责外交,把木叶的地位往上拉。千手扉间负责整合忍族,处理内务,保证粮草和后勤。
都是特别忙,并且不能随意交给别人的工作。
宇智波泉奈大跨步上前两步,狠狠抱住自己的弟弟,自己的同盟,自己这生最重要的人之一。
手臂想要收紧,但是又舍不得收太紧。
“一路顺风,我和白毛会把木叶守好。”
“日御崎。”
宇智波泉奈抬起头,宇智波日御崎从他眼中看到了一闪而逝的泪光。
“嗯!”
第98章 救世主
涌泉峡,火之国阵营。
“碍事。”
穿着一身武士服的不算高的男人,对着他面前弯着腰的志村忍者蹬了一脚,把原本侍奉在一边的忍者踹到一边。
“大人赎罪。”
志村忍者完全没有愤怒的意思,只是对着武士弯着腰道歉,头垂地低低的,让自己的身高低于面前的武士大人。
穿着盔甲的武士的视线微妙地扫过志村忍者的头顶,又扫了志村忍者的面容,冷哼一声。
“别以为你们能被大名大人征召入伍就是武士了,你们不过是最下贱的一群虫子,离大人的鞋子远一点,这可是大名大人赐予的一身盔甲,弄脏了拿你们试问!。”
武士讲究着话少语慢,一切向贵族大人看齐,但是为他出声的应声虫却是多得很,就好比站在武士旁边的副将虽然也是武士,但是该说的话却一点都没漏下。
一段话又帮武士展示了一身技艺精美的盔甲,又恭维了武士的身份,还敲打了对面的忍者。
副将看着低着头的忍者眯眯眼,他早就看这群忍者不顺眼了。
区区贱民,凭什么参与武士的战争,瓜分他们的利益?
要不是之前的那些人没用,怎么会让忍者进来拿人头,吃红利,感受武士的威风。
呜哇,这熟悉的画面,这都是第几次了?
缩在角落里,尽量和贵族们避免见面的猪鹿蝶族长们开着心转心之术偷偷聊天。
谁知道是第几次?”山中族长撇撇嘴,又在武士的视线扫过来的时候扬起讨好的笑容,心里却一直吐槽,还不是他们打不过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他们,才会有我们的事情。
话说,鹿中,我们都谈好了吧,我可不想自己的族人死在这样草率的战役里面。
放心吧。奈良鹿中懒懒的抬抬眼皮,打起来的时候谁都顾不上谁,就算被看见也没有关系,我已经提前和他们说好了,看见特殊标志的就会放过或者活捉。
族人们也都通知下去了,但是也要让他们小心着些,毕竟人家没有保证不受伤,断手断脚也是个大麻烦。
奈良鹿中指指自己身上衣领处不起眼的勾玉。
山中族长和秋道族长都点点头。
呼。奈良鹿中吐出一口虚假的烟雾,真是一场微妙的战争啊。
就是,我还以为会是很严肃的场景呢,第一次上正面战场,让我紧张得两天没吃饱。
秋道族长说着又偷偷往嘴里塞一口。
他现在可不敢正大光明地吃东西,被看见了的话肯定会被武士某某某或者武士某某某的下属给说一顿的。
自从忍者进入正面战场之后,对外还没做出什么战绩呢,对内就已经开始割裂地不得了了。
羽衣们和志村们对贵族可以说是毕恭毕敬地伺候着,让人觉得都是把武士们当作是祖宗当作是婴儿供着。
猿飞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态度,对着武士们的要求也是尽量全部满足,但是他们面对完不成的事也会微妙地甩锅给别人。
而同盟的猪鹿蝶则是能躲就躲。
开玩笑,他们早就投明了不说,谁要和那一个两个的怪物打架啊。
日向族地离着他们的族地近,他们可是看着宇智波斑带着那个巨人踏破了日向的族地,踩死了日向的前任族长。
别人不清楚那是幻术还是实物,不清楚具体情况,只知道日向被全族绑走了,那他们能不知道吗?他们三个忍族都是小范围的控制系忍者,敢问怎么玩?
奈良族长远远眺望着隔开木叶和火之国的涌泉峡,眼神好的宇智波没有趁着夜色偷袭,那有很大的可能,就是人家有更加快捷简便的获胜方式。
他有种感觉,这场有些许荒谬的战役很快就会落下帷幕。
战鼓擂动,忍者压前。
这一次没有什么武士的战前一对一环节,领头的将军直接说忍者不应该享有武士才能经历的一对一冲锋而避免了过去。
“啧。”奈良鹿中咂嘴,这借口找得可真好。
“你们族人冲得这么前吗?”
站在奈良鹿中旁边的猿飞族长把手搭在眉毛上,远远眺望着冲在最前面的奈良,秋道和山中三家忍者。
“没想到啊,平时看你们躲武士大人多得远远的,这时候倒是尽忠尽得最快。”
“不愧是被大名大人定下过官位的。”
“啊。”奈良鹿中无视了猿飞族长话里的小刺,从手伸向后颈随意挠了挠。
呃,这事说出来,有些不道德。
“而且你今天的装扮也是少见,往脸上蒙块布干什么?”猿飞族长指指奈良鹿中的脸。
奈良鹿中眨眨眼,“谁知道呢?”
“切,不说就不说。”
猿飞族长不再发话,一个飞跃,更上前面的猿飞队伍。作为族长,他可不是只会呆在自家族群队伍后面的奈良鹿中。
小年轻,行事还是冲动啊。
奈良族长和秋道族长还有山中族长一个点头,也慢慢跟上去。
他往后看一眼,眼睛沉了沉,如果说他们是一如反常地往前冲,那后面的羽衣和志村就是反常地停滞在后面了。
不对劲。
但是现在也没有他思考的时间,上赶着被俘才是大事。
*
“好壮观啊!第一次见这么多人!”
千手柱间数着赶过来的奈良,山中和秋道忍者,语气里带着点兴奋。
“这样我们木叶就又能多上不少的家人们了!”
“柱间大人,猪鹿蝶三族族长断后,以他们为界限,后面就都是猿飞的忍者了。”
日向宗申开着白眼,青筋暴起,帮忙侦查。
他是留在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身边帮忙的日向,除了他,宗家忍者配上一个分家忍者结合着其他忍族忍者都在前线辛苦做戏,准备随时接收忍者和打击敌对忍者。
他一定会做出一番成绩带回给日御崎大人看的!
[哇,宗申真棒!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想象的画面里,宇智波日御崎双手捧着心,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嘿嘿。
日向宗申严肃绷住。
宇智波斑看了面前好像在憋什么的日向宗申,挑起一边的眉毛。
这个日向宗申,总会有这种走神卡壳的时候忙,让他总有一种想要上前狠狠拍拍,让他顺畅工作的冲动。
“好嘞,看我的!”
千手柱间自信一笑,双手一拍,“木遁·花树界降临!嗬!”
大地撕裂,藤蔓冲破坚硬的岩石,迷惑敌人的视线,让没有侦查好手的火之国方看不清楚队友的位置。
有猿飞喊出来:“小心花粉!会让人麻痹!”
奈良,秋道,山中:你猜为什么我们不喊呢?
“上!”宇智波斑向后一挥手,示意木叶方的自己人下场,俘虏猿飞,接引猪鹿蝶。
日向宗申上下扫视这处天堑,两场的轻松胜利让他不禁松懈了几许。但是站在队伍里的奈良却没有忽略一个事情。
“志村和羽衣两个家族还没有进入涌泉峡吗?”
奈良鹿中狠狠皱眉,现在猿飞一族和后续队伍已经明显断层开来,羽衣和志村就算在怎么怕死,也不会留出这么明显的空隙招骂。
除非。
“不好!注意散开躲避!”奈良鹿中厉声疾呼。
配合非常默契的三族,以三人小队为单位,迅速分离开来。
下一秒,天上忽然出现很多黑影,宇智波斑眼神一凝,“后退!隐蔽在木遁之后!”
几乎是宇智波斑命令的下两秒,成群结队的箭雨落下,日向宗申目眦欲裂,“起爆符!每只箭矢上都绑了起爆符!”
第一声惨叫来自没有防备的猿飞忍者。
涌泉峡就像是一个天然的大口袋,网络住所有进入的忍者,让他们堵在里面,只能接受外面人的不分你我的袭击。
“他们根本就不在乎我们能不能活着!”猿飞族长恨恨,迅速躲过箭矢,又被起爆符的余味震飞。
起爆符的爆炸接连不断地响起来,炸开一处又一处山体。
藤蔓越长越多,爬上摇摇欲坠的岩壁,支撑住两边的岩石,不让这处涌泉峡变成所有忍者的坟墓。
千手柱间双目猩红。
他脑海中回想着战前宇智波日御崎说过的那些话。
不是他们不想要和平,是有些人不希望和他们和平。
忍者单方面的贴冷屁股,结果是什么呢?是连着队友忍者一起杀死的武士!是根本不在乎会死多少人的贵族!
忍者之间的战役,归根结底就是贵族一手玩弄的!忍者只是因为能力特殊被贵族斗争卷进来的一片什么而已。
也许又要是支撑两边岩壁,又要抵挡起爆符,查克拉使用的确实多了点,千手柱间的大脑骤然了悟到什么。
小御干的没错,杀忍者是没有用的,震慑忍者是没有用的,只有杀贵族,把贵族杀得原地底下他们高高早上的头颅!才是通向和平的道路!
忍者就是要和贵族平起平坐!
“柱间,你在这里撑着。来一队人!跟着我冲过涌泉峡,杀了那帮躲在后面扔起爆符的渣滓!”
日向宗申拽过一个日向宗家,毫不犹豫地跟着宇智波斑前插。涌泉峡狭隘,那就直接用肉体力量一路冲过去!
两个日向白眼全开,追随在宇智波斑的一左一右,都是没有被笼中鸟破坏过的白眼,完美地躲过起爆符。
涌泉峡不大,但是现在里面却处处是断臂残肢,有挣扎在地上爬动的猿飞,有受伤了被同盟护在身后的秋道,也有零星受伤的自己人。
日向宗申咬牙,都是因为他没有仔细注意
但是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杀了那帮躲在后面的猪狗不如的家伙才是正事!
突然,日向宗申猛地一顿,冲在最前面开路的身体猛然撞开个跟在他身后的犬塚忍者。
第二轮起爆符再次降临,夹杂着许许多多的火箭落下,涌泉峡在这一轮的攻击下几乎成为一片人间炼狱。
“小心!”
把人推开的日向宗申没有回头,但是他的视野就已经告诉他,在他身后非常近的地方,有一枚起爆符正在爆炸。
绝对躲不开的距离。
绝对会死的距离。
日向宗申却只是手上用力,把面前的犬塚推得更远。
热浪翻涌而起,日向宗申的后背已经感受到了灼热。
日御崎殿,抱歉,我下辈子再来找您
日向宗申闭上眼睛。
“啪!”
眼睛闭着,触感被无限放大,带着凉意的什么撑住他的背,日向宗申感觉自己失落的身体被重新托起。
接着是腾空而起的失重感。
什么?
准备好赴死的日向宗申脑袋一懵,迷茫的睁开眼睛。
黑卷发扫过他的眼睛,风再一吹,露出宇智波日御崎精致的侧脸。
他心心念念的主君,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主君出现在他的身边,一手抱着他,紫色的肋骨包裹着他们两个,冲出了爆炸范围。
“不要再害怕了!一切都会没事的!”
“[请君勿死]!”
带着悲悯,带着怜惜的声音在战场上响起。
在新一轮起爆符轰炸的涌泉峡里,神迹以宇智波日御崎为核心亮起。
紫色的肋骨上漫延出白色的蝴蝶,从胸腔中挤出来,溢满出来,蹁跹着落在每一个濒死挣扎的忍者身上,断肢再生,濒死愈合。
没有人会死亡。
没有人会抵抗救世主的到来。
日向宗申呆呆地看着主君的下巴,双手捂在嘴上,满脸红晕,心脏跳动地仿佛下一秒就要脱离出来,浑身惊乎酥麻,口中控制不住发出又尖又细的声音。
“日御崎殿——!”
第99章 拉勾
脚尖落在沙土之上,带起一点灰尘。
日头从前方升高,升高,照耀着这片无声的战场。站在涌泉峡前的千手柱间冷汗淋淋,汗水顺着额头的弧度滴下来滑过颈脖,滑进衣服。
千手柱间的瞳孔微微放大,远处的红日是那么刺眼,汗水酸涩着眼睛。
先是巨大一轮的太阳,再是从天际蔓延过来的森林,自然的伟物一闪而过,视线聚焦在站在悬崖之上的那个身影上。
就好像是慢动作加上放大镜,千手柱间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的视力是这么的优秀,能够一下子锁定在一缕飘起的发丝上。
风吹过,发丝飞起,眉眼如画,白皙的面颊被阳光照着泛出金光,宇智波日御崎低垂着双眼,对着怀中的谁微微笑着,嘴唇张合。
把握他这柄怀刀的主人,仿若他理念化身的同路人,就站在那远远的崖壁上。
千手柱间突然扬起一个巨大的笑容。
嘴角近乎撕裂,肌肉接近痉挛。
声音从胸腔涌出,带着他汹涌的像是大海一样的感情。
“日——御——崎——!”
悬崖上的身影回头,远远地对他挥挥手。
*
宇智波日御崎在心里疯狂翘鼻子。
没有男人,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在发现自己好像装了一波大的之后能不爽得天灵盖起飞!
哦哦哦哦——!
王从天降,怒目圆睁,一下子治好了所有人,击败了所有敌人!
这句话虽然有百分之五十的虚假,但是宇智波日御崎还是被自己的心声给夸爽了,后知后觉地发现面上有些湿润。
宇智波日御崎伸手擦了一下,再张开手,鲜血布满了他的手心。
诶?
这什么?宇智波日御崎凑上去闻了闻,又不敢置信地小小舔了一口手上的红色液体,确定不是身上哪里的番茄酱爆了。
哪来的番茄酱啊,宇智波日御崎自己给自己吐槽。
所以是眼睛流血了?但是他想像中的怒目圆睁只是形容词啊!
宇智波日御崎试探着摸着眼尾,确定不是自己不小心把眼眶瞪裂了。
他眼睛好多年没有流过血了,一下子又出血还真是把他吓一跳。
“日御崎殿!你的眼睛!”
“啊,没有关系,宗申。”
宇智波日御崎用查克拉流经眼球,感受眼部经脉情况,但只是第一遍,丝丝缕缕的刺痛就让宇智波日御崎的眼皮抖了抖。
嗯?他上次流血或者写轮眼进化的时候也没这样啊?
宇智波日御崎心情凝重几分。
但是现在情况紧急,面前还站着日向宗申,写轮眼的事情之后再说。
把血擦干净,宇智波日御崎对着日向宗申说:“宗申,你先归队,通知医疗队跟着我来收拢伤患。”
日向宗申担忧地看了一眼宇智波日御崎,微微点头,“是。”
两人从崖上跳下,宇智波日御崎刚刚一落到地上,整个人就没入了一个带着点点咸咸味道的怀抱里。
“小御!你怎么来了!”
千手柱间一下子抱住宇智波日御崎。
当然是来救我,这个倍受看中的下属而来!
一边的日向宗申挺挺胸脯,丝毫不在意千手柱间无视他的动作。
身后燃起火焰,雄赳赳气昂昂地往营地的方向走,去传递命令。他这条被殿下救下来的命,就是要被用来为殿下做更多事的!
“柱间哥!”好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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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真好,小御你来了!”
“你不来,我们都要被起爆符炸死了啦!”
臭臭脏脏的千手柱间抱着宇智波日御崎发出欢快的哼唧声。就像是刚刚从泥潭里滚出来的金毛大犬,咕噜噜地拱进主人的怀抱里。
“果然小御在身边才是最安心的!小御小御!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好不好?好不好?”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无论小御要走到哪里去,我也会一直一直跟着小御的!”
千手柱间,你确定你没有OOC吗?
宇智波日御崎的头皮微妙地发麻,他有些受不了这么直白的语言来电击自己的大脑,这让他非常想要报警。
喊派出所的拿枪来打!
决定了,等战争结束了,他就回去好好看看现在在运行的公共安全制度,把这个事项提上来。
宇智波日御崎不自觉地那手推了推千手柱间的胸脯。
感觉到胸口传来的力道,千手柱间一顿,眼神却先微妙地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日向宗申。
“小御,你不能嫌弃我,我都已经是你承认过得怀刀了,呜呜。”
“小御要是要使用我,就要一直使用我不是吗?”
“什么使用不使用?”宇智波日御崎已经听迷糊了
“小御把我当做你的怀刀,那你就应该要时时刻刻地把我安放在你的怀里,让我能够别在你的腰上,一直一直在一起吧”千手柱间用一种有些委屈的声音说着。
真的有点点让人心酸嘛,原本把人好好地藏在后方,结果小御却为了日向宗申而出现在前线什么的
千手柱间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
宇智波日御崎沉思,人际关系的毛线已经在他大脑里打成了死结。
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啊?难道是最近晚上还老是熬夜,还总是焦虑的原因,脑子已经反应不过来了吗?
一直在偷看的千手柱间撅撅嘴巴。
“如果说得那么清楚,就算是我也是会害羞的。”
大声对小御说请求不要让别人在他心里的地位越过自己这种事情。但是
千手柱间想了想。
如果最后小御真的能把他放在第一位,唔,小御不回应也没有关系。
他觉得只要能够把自己的心意传递给小御的话他就很开心了,无论小御什么反应,他都会跟着小御的。
说出来会害羞嘛?
宇智波日御崎一瞬间对应上无数个场景。
在想要表达自己今天真得很抱歉的时候,话还没有出口,脸颊已经绯红;或者在翻转课堂的时候,PPT没有做好,磕磕绊绊地要说出自己组员做的那部分小垃圾;或者在上班的时候
宇智波日御崎突然懂了。
成年人的一些话题,却是不方便说出口,宇智波日御崎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如果他的回答能够帮助到千手柱间的话。
宇智波日御崎清清喉咙,把手从千手柱间的腋下伸过去,拍拍他的后背。
“用到生锈怎么样?还是用到断掉?”
“诶,小御用得这么粗鲁吗?”
千手柱间抽空看了眼,已经有忍者陆陆续续朝他这里来,估计就是宇智波日御崎刚刚叫来的医疗队。
“那我们拉勾好不好。”千手柱间星星眼。
“千手柱间。”闲得慌就去耕两亩地。
“怎么啦?”
“你好幼稚。”
“小御!别这么说嘛!”
宇智波日御崎说是这么说,但是反而是率先伸出小拇指的那个。
千手柱间苹果肌微不可查地抬了一下,伸出手去。
“那,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如果变了,小御就是我的了!”
“好好,你的你的。”宇智波日御崎虚着眼睛。
现代人眼里,口头上的什么你是我的,我是你的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对宇智波日御崎来说,只要不拿走他的钱,他的地那都好说。
两支勾上的小拇指晃了晃,大拇指印下契约的勋章,温度在指尖短暂地传递。
怎么办,觉得小御变得越来越可爱了~
千手柱间眯眯眼。
医疗队的忍者们都来得很快,跟随在宇智波日御崎的身后,投入了战场。
如果说先前没有宇智波日御崎的医疗队只是一辆ai操控的救护车,那有了宇智波日御崎的医疗队就是终于配上了医护人员。
“咳咳。”奈良鹿中勉强睁开一只眼。他在爆炸的时候被山中族长和秋道族长护在身下,昏迷过去,现在才刚刚清醒。
中了套了,该死。
落后在最后的志村和羽衣必然是和贵族已经提前商量好了。
把他们这一群忍者作为勾引敌军的诱饵,投入起爆符,然后把他们,连着对面的木叶忍者全都炸死在这里。
为什么会知道一定是志村和羽衣干的呢?
起爆符是需要查克拉引动的,志村和羽衣对贵族的这一次行动来说是必须的存在。
亥弥,井太!
奈良鹿中想要摩挲自己的好友们,但是只能感受到一片冰凉的粘腻。
恨意混杂着怒意,这样的集火之下,奈良鹿中对自己好友们能够活下来的概率存悲观心态。
奈良鹿中心中悲凉,冷静如他都开始质疑自己。如果不是他决定答应大名这场战斗,如果不是他决定加入木叶。
是不是,是不是事情就不会是
不。
无论他答不答应木叶,贵族都不会给他活路。
他虽然之前说是给木叶传递情报,但是无论是木叶还是猪鹿蝶,双方都知道,贵族之间的战术讨论是不会传递给下面的忍者。
所以这么多天,奈良传递的情报也就是告知木叶方会有几个忍族要参战的消息。
青筋从额角暴起。
奈良鹿中觉得自己之前要顾忌大名的自己简直就是个笑话。
复仇,他要复仇——!
向志村和羽衣复仇,向那群不把他们当做人的贵族武士复仇!
“没事吧,听得见我们的声音吗?”
碎石被搬开,光透了进来。
连同光芒一起进来的是活人的气息。
死后余生的感觉让奈良鹿中想要落泪。
“请帮帮忙,看看我的朋友们,他们都在我的背上。”
泪水真的流了下来,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掉在地上。
三十几岁的男人哭得稀里哗啦。
“请一定要把他们的尸体收敛完全,我要带着他们回家的,我一定要带着他们回家的。”
“拜托你们,无论是什么要求,我都会做的。”
视线模糊的奈良鹿中知道面前的医疗队肯定不是来自火之国那一边。
但是对他来说,无论是哪里的医疗队都是一模一样的,要金钱决定救治顺序,要关系决定救治强度,要后台决定会有多少个医护人员围绕在身边。
会有木叶医疗队来挖他们这些马上就要死掉的人就已经是幸运。
木叶,是个好地方啊,如果他能活下来,他一定
等等。
白光在他的眼上闪过,奈良鹿中有些迷茫地往上看。
刀?
“不要害怕,一下下就好咯。”
害怕,什么?奈良鹿中的大脑有些混沌,双脚都被砸断,血液流失下,他连躲一下都做不到。
这人,来补刀的吗?
奈良鹿中傻了眼。
第100章 !!!!
“咳哈!”
山中井太呼出一口气,乱糟糟的金发被掀开,长着嘴大口呼吸着。
背上好像还有阵痛残余,但是比起这可以忍受的痛苦,更加让山中井太在意的是自己原本被石头砸烂的胸腔再次的起伏。
好像不会呼吸一样,山中张开嘴巴,鼓动肌肉,想要控制着肺部,让自己吸入更多的空气。
“咳咳咳咳咳咳咳——”
结果就是一连串的咳嗽。
“好了井太。别犯傻了。”
“鹿中?”山中井太眨眨眼睛,后知后觉地一下子站起来,双手要放不放,“鹿中,你没有事情吧,有没有受伤?”
“呃。”
话突兀地停下来,脑袋终于从离家出走状态转回来之后,山中井太才后知后觉地看向完好无损站着的奈良鹿中。
“鹿中,你的腿?”
又摸摸自己的胸腔。
“我的胸?”
山中井太迷茫了,伸手就要去握奈良鹿中的腿。
“我们已经死去天堂了吗,才这么干干净净地全尸都在。”
忍者还能上天堂?
“诶。”
奈良鹿中一躲。
“不用摸了,我们都活着。”
“亥弥也没事?”山中井太眼睛一亮。
秋道亥弥是在危险来临的时候第一个冲出去护住他们的,山中井太最后的视线就是秋道亥弥被炸得半边身体都消失的样子。
当时事情发生地太快了,他只来得及在落下的巨石下面,扑在奈良鹿中的身上。
就算是再希望自己的好友活着,但是看见好友被炸成那样子,山中井太还是不能欺骗自己。
“啊,亥弥也没有事。”
奈良鹿中眼神有些复杂地看向不远处的营帐。
随着宇智波斑在往前面战场的推进,木叶的营帐也在往前挪着。
就像是雨后开出的最鲜嫩的花朵,一朵朵地开在最残酷的地方上,挽救一个个忍者的生命。
奈良鹿中带着山中井太去找秋道亥弥,秋道亥弥受的伤比山中井太还要重,昏睡的时间也更长一些。
虽然奈良鹿中是觉得可能自己的好友真的只是累睡着了就是了。
“哎呀,亥弥,这么叫你可以吧,都是一个营帐的人,就不要客气啦~”
还没有掀开帘子,就听见一道耳熟的声音传出来。
“猿飞族长,随便你怎么叫吧。”
“什么猿飞族长,叫我新之助就好,未来说不定我们都是队友呢,不要这么生疏啦。”
“谁要和你是队友啊。”
“别这么说嘛~”
注意到掀开帘子的奈良鹿中和山中井太,秋道亥弥和猿飞新之助同时眼睛一亮。
“井太!鹿中!”
点点泪花湿润了秋道亥弥的双眼,他在冲去去的时候,就没有想到会再次看见自己的好友们。
“鹿中老弟!还有这位山中”
奈良鹿中无奈的叹口气,拍拍凑上来的秋道亥弥,对猿飞新之助介绍山中井太,事到如今,他哪里能不知道这个猿飞的心思。
“井太,山中井太。”
“啊哈哈,原来是井太老弟,我是猿飞新之助,叫我新之助就好呢。”
猿飞新之助也没有随便地上来就勾肩搭背,虽然他嘴上叫得这么热情,但是谁都知道,在没有正式签字定合作之前,靠近一个忍者的身体都是很冒犯的行为。
奈良鹿中超绝不经意的飞眼神。
好麻烦。
这个黑心猴子真的决心一定要加入木叶吗?
猿飞新之助笑眯眯,是呀是呀,咱家可是欠了木叶,欠宇智波日御崎一条命呢?
他没有把恩情随便地安在木叶身上,而是鸡贼地锁定了最根源的那个人。
宇智波日御崎啊
想到这里,猿飞新之助又有点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潮澎湃,干脆神秘兮兮地开口:“你们,就不好奇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奈良鹿中一顿,飞走的眼神又重新回到,和猿飞新之助撞在一起。
好像达成了什么约定,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忽然握上了手。
“有品啊鹿中老弟。”
“彼此彼此。”
秋道亥弥:?
山中井太:?
*
“我们为什么要躲在这里啊。”
昏睡了几天的秋道亥弥感觉自己因为这次的手受伤,身上的脂肪都掉了不少,安全感也随着脂肪的减少而掉下去不少,现在正在“咔次咔次”地啃干粮。
碎屑掉在猿飞新之助的头上,但是猿飞新之助一点都没有在意。
“马上你就知道了!”
猿飞新之助突然一把抓住在他下面的奈良鹿中的菠萝小揪揪。
“来了来了!”
在秋道亥弥和山中井太疑惑的眼神中,两个男人把手握在一块,好像看到什么让人激动的事情。
疑惑的男人们往前面看过去。
上方传来什么划过空气的声音,衣角翩飞之下,一队人马从天而降,带着好几个受伤到几乎不成人型的忍者。
为首的人头戴着长长的头纱,模糊了视线。他手上也抱着一个年龄不大的孩子。
相比被这个戴着头纱的人吸引视线,山中井太和秋道亥弥一下关注到的还是他手上的孩子。
十岁左右的年纪,脸被炸地几乎看不见,衣服上的族服也模糊不清,根本看不出是那个忍族的小孩子。
地上提前扑了白布,明显是医疗队的忍者们把手上的伤员放下来。
说是伤员,不如说都是大半个人踏进死亡地狱的尸体预备役。
“受伤成这样,还要抬回来救治吗?”山中井太皱眉,有些不解。
这种情况,大部分忍者会选择给自己的同伴一个利索的死亡,减少他的痛苦。
他是族长,他最清楚这种把伤成这样的同伴背回来,不但会徒增伤者和他亲人的痛苦,还会增加族里的医疗负担。
说起来很虚伪,他在濒死的时候愿意为了自己的好友去死,但是在自己真正下决定的时候,只能给所有自己的族人下达先保护自己和给予同伴无痛死亡的命令。
这种命令,真的是合理的吗。
看着面前忙前忙后的医疗忍者们,山中井太沉思。
“不要想太多。”
山中井太一惊,看向没有回头的奈良鹿中。
“身不由己的隐令就不要再去多想,这不是你的错误,就算没有你的命令,也会有人选择给予同伴死亡,就算有你的命令,也会有人选择把同伴带回来。”
“你只要看着。”
奈良鹿中像是以往为猪鹿蝶决定前路一样,指向前方带着头纱的人。
“我们的前路在那里,在那片乐土,所有的同伴都能回到我们的身边,没有人会只能选择把同伴留在不知名的埋骨地。”
山中井太顺着方向看过去,睁大双眼。
质地特殊的白纱压着的人影高举双手,露出一点白皙的下巴,夕阳下,手上的匕首闪烁。
匕首?!
山中井太差点冲出去,却被一左一右两个人拉住,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匕首刺入伤者小孩的胸膛。
“他在干什么!他!”
脱口而出的怒吼戛然而止。
源源不断的白色蝴蝶从伤口处涌出来,冲开了一层头纱,夕阳的橙色光芒越过头纱直白地照射在露出的半张脸蛋上。
是带着悲悯和怜爱的神色。
是什么样的脸已经是不重要的,那仿佛是无边无际的悲怜已经足够撼动人心。
圣母揭开了尘封的白布,沉沉缓缓的怜子之手轻柔地覆盖在自己的孩子身上。
一只只蝴蝶闪烁着点点光芒,带着治愈的希望,落在每一个地上即将沉入地狱的忍者身上。
光芒散去的时候,断掉的肢体,陷下去的胸膛,肠子露出来的腹部,变成最完好的身体。
伤者的呼吸平复下来
是奇迹,山中井太和秋道亥弥不自觉张开嘴巴。
“是奇迹,对吧。”
猿飞新之助把所有人的心声说了出来看着面前井然有序把伤员抬进营帐的医疗队员们,眼中浮现出一抹狂热。
“别人不说,我自己可是知道的。”
“被炸的时候,我几乎整个人都成焦炭了,还是被硬生生拉活了回来。”
“当时我就想着,我就算是舍了这张脸,拼了这条命!我也要站在和这个人同一个阵营上,这种安全感,这种舍命的感觉。”
猿飞新之助砸咂嘴,可惜手上没有一支烟。
“就算是我这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也会心动啊。”三旬老头子这么感慨。
全身都快成焦炭了还有一口气在,忍者到底是什么品种的人类啊。
是不是有些太强了?
超级士兵,人人阿美莉卡队长?
宇智波日御崎抹了一把汗水,并且第不知道多少次震撼和吐槽忍者的生命力顽强。
这批救治的伤患他都是分好类的,没有到濒死的只有他手上的这个孩子,其他的都是只剩下一口气被医疗忍术吊着的。
所以他才能效率最高地把人救回来,不用一刀一刀地戳过去,宇智波日御崎想象了一下,咽咽口水。
战场上,一个带着白色头纱的人拿着个刀挨个挑半死不活的人,一个一个补刀吗?
是不是从热血战争片场到了灵异复仇片场了?
宇智波日御崎不自觉地朝着夕阳的方向远眺,靠近涌泉峡出口的地方又出现了一声声轰隆的声音。
手握了握腰间的匕首。
他来到战场之后,除了带领医疗队救治伤员,就是帮着稳住后方,千手柱间放开了手脚,和宇智波斑汇合,一起把战线往前推进。
难得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双双决定,要把战线一直往前推进,推到粮草不能够再支撑下去的时候。
让大名听到他们的声音,让所有贵族不敢再把他们轻视。
让忍者的声音回响在这片压榨着忍者生命的土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