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一份咖啡果冻？”


    点了大概五六份甜品后，五条悟抬头看向对面的齐木楠子，扬了扬手中的菜单。


    [嗯。]


    【不愧是开在银座的甜品店，一份咖啡果冻就要3000日元，完全是踩在我的底线上。】


    “再多加两份咖啡果冻，和一份巧克力芭菲。”五条悟对服务员道。


    【他这么好心？】


    【吃这么点，待会她要是吃完就走了，我岂不是什么都问不到了。】


    【糖衣炮弹啊……】


    “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啊？”服务员刚关上门，五条悟就迫不及待地问，那双蓝眼睛bilingbiling地闪着光。


    [这里面有监控吧？]


    “没事，这是我的专属包间，来之前我已经让他们把监控关了。”大少爷满不在乎道。


    因为自家神子嗜好甜食，五条家很干脆地投资了银座里几家五条悟喜欢去的甜品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刚才还打了一架，齐木楠子这会也不介意把自己“超能力者”的身份告诉他。


    [我是超能力者。]


    “超能力者？漫画里那种能读心、喷火、吐蛛丝的那种？”


    【先不说前两个，吐蛛丝是怎么回事？那是蜘某侠。】


    [差不多。]


    “吐一下蛛丝给我看看呗！”少年嘛，虽然自己也是咒术界未来的希望，但谁年轻的时候没幻想过自己是一个超级英雄呢？


    【……】


    [那我要先变成蜘蛛。]


    【这是绝对不能的。】


    “不能直接吐啊~”五条悟嘴角下撇，看上去还有些失望，“那用嘴喷火呢？”


    [我可以直接这样。]齐木楠子抬起右手，拳头大的火苗凭空出现在掌心上方。


    【虽然确实可以，但我不会干这种事。】


    [像心灵感应、瞬移、隔空取物、透视、时间回溯等之类你可以想到的能力我都有。]为了防止五条悟再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齐木楠子选择直接摊牌。


    “涉及空间、时间方面的能力啊，你挺不错嘛！”五条悟道，“像是多种异能力的结合体，有时间我们再打一架？”


    [不要。]


    五条悟还想说些什么，就被敲门声打断。


    “少爷，您的甜点。”


    五条悟撩起眼皮睨着面前的侍者，脸色冷了几分，“五条家的人？”


    “是的，拓真大人让我来服侍您。”


    五条拓真，五条悟的堂叔，五条家有实权的族老，一直想让五条悟娶自己的女儿来巩固自己的权力。


    “呵，是看我带着一个不认识的女人让你来监视我吧？”五条悟冷笑，他又不是傻子，五条拓真打的什么主意自然是一清二楚。


    手指微动，一个约莫拳头大小的洞出现在侍者脚边。


    “把甜品留下，你滚回去告诉那个老橘子。老头子都不敢管老子的事，他算什么东西。”


    “是。”


    把人赶走后，五条悟依旧阴沉着一张脸，把甜品分好后，泄愤似的大口大口往嘴里塞芭菲。


    而对面的齐木楠子则是从侍者到门口开始，就一直通过两人的心声吃瓜。


    【不愧是咒术界的御三家，这生活还真是“精彩”。】


    【不过这五条悟也有点惨啊。14岁开始就被自家亲戚往床上塞人，还有不少是自己的堂姐妹。】


    【啧，这些封建余孽是不懂什么叫伦理和基因吗？】


    “你刚才不是在祓除咒灵吧？”吃到一半，五条悟突然抬头，冷不丁地问。


    齐木楠子一顿，放下手中的勺子。


    【他看出来了？】


    [为什么这么说？]


    “我仔细想了想，我到时，你应该是用了控制我的那一招制住了咒灵，但对你来说，区区准特级，根本没有控制的必要。”六眼直视面前的少女，五条悟如此确定，“你目的不是祓除，难道你也吃咒灵？”


    [不会。]


    【谁会吃那种恶心巴拉的玩意啊！】


    【还以为是和杰一样的要通过吃咒灵来增强的能力，不过她说的也不一定是实话。】


    【真有人吃那个啊……那位叫杰的咒术师，是真的勇士。】


    “那你留着那咒灵做什么？”五条悟好奇地问。


    【豢养咒灵？她看上去不像是那帮老橘子。】


    [给我哥哥做研究。]


    “研究咒灵做什么？”五条悟挑眉。


    ……


    御三家不是没干过这种事，不过其中暗藏的阴私一直让五条悟看不上眼，最出名的就是加茂家的那个诅咒师。


    [他无聊，研究来玩玩。]齐木楠子淡定道，[你可以放心，他还不屑于利用咒灵的力量搞事。]


    【空助就算要搞事，也是用他那些奇奇怪怪的发明。】


    齐木楠子一开始就坦白了她可以读心，五条悟也明白她的解释是因为听到了自己的心声。


    “你现在可以听见我的心声？”五条悟慢悠悠地咬了口大福。


    [这是被动技能，我控制不了。]


    【虽然有些介意自己的心声被别人听到，但控制不了也没办法。】


    “你这个技能有限制吗？范围是多少？”五条悟好奇地问。


    出于平衡，强大的能力基本都有限制，就像他的六眼。


    [我的读心范围是200m，这个范围内所有拥有意识的生物的心声都会被我听到。]


    “这得多吵啊……”五条悟感叹。


    200m范围内的所有心声聚集在耳边，就像是一天24小时都浸泡在巨星音乐会的现场，所有歌迷都朝着你叽叽喳喳。


    “能让我感受一下吗？”五条悟睁着他的大眼睛，歪了歪头。


    【想看一下和六眼接收的信息量有多大的区别。】


    [可以。]


    从五条悟的心声中可以知道，他也拥有接收巨大信息量的能力，又是特级咒术师，短时间地感受一下200m内的心声应该没问题。


    【强制心传心。】


    霎时，直径为200m的所有心声同一时间传入五条悟的大脑。


    “嘶……”早已习惯了六眼带来的巨大信息量的五条悟都忍不住用手撑住额头，如同幼时还未掌握六眼一般，脑子涨得发痛。


    三秒过后，齐木楠子关闭了“强制心传心”。


    【挺厉害啊。如果是一般人，这会已经昏迷不醒了。】


    又过了两秒，五条悟缓了过来。刚回过神，就立刻挖了一大勺芭菲补充糖分。


    “你这招，真厉害。”五条悟揉着太阳穴道。


    【她的光球的攻击力不逊于我的苍，又能破解我的无下限。】


    【如果她对我有恶意，光凭这招就能瞬杀。】


    “你能听见所有人的心声？”虽说是问句，但五条悟基本已经肯定了。连他五条悟都不能抵御的能力，很难想象能有人做到。


    [不，有两个听不到。我的哥哥和一个同学。]


    “他们也有特殊能力？和你一样？”五条悟猫一样的眼睛瞪得更圆了，满眼睛的跃跃欲试。


    【能屏蔽她的心灵感应，实力至少和她相当。改天带杰一起和他们打一架。】


    [他们只是普通人。]齐木楠子摇摇头，[我哥哥是科学家，他研发了针对我的心灵感应屏蔽器。至于我同学……他比较单纯，不在心里想事。”]


    “心灵感应屏蔽器啊~你哥卖吗？”五条悟问，打算给自己也整一个。


    [那只是针对我的屏蔽器。]齐木楠子提醒道。


    “我知道啊！”五条悟点头，“以后我去找你可以带上。”


    【好不容易碰到这么有意思的能力，本身实力也足够强大，往后有时间可以找她练手。】


    【以后？以后你为什么要见我？大可不必。】


    【如果和他说空助不卖，他会不会嫌麻烦就不来了？】


    [他不卖的。]齐木楠子十分肯定地回答。


    【我这也不算说谎，以空助对咒术师的歧视，五条悟在他那是绝对讨不着好的。】


    “啧。”五条悟不爽地撇了撇嘴，倒也没纠缠下去。虽然他缺德且性格恶劣，但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更何况他还想和齐木楠子搞好关系。


    甜品吃完了，情报也了解得差不多了，看看时间，五条悟觉得自己该回去了。不然，夜蛾正道的电话就要打过来了。


    “把你的号码给我呗~line也一起。”五条悟道。


    【可以不给吗？】


    齐木楠子是不愿意的，可当目光触及自己面前的盘子时，拒绝的话又咽了下去。


    【吃人嘴短啊。】


    “对了，你叫什么？”要输入备注时，五条悟这才发现自己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字。


    [齐木楠子。]


    “老子叫五条悟。”


    把名字输入后，五条悟拨打了齐木楠子的号码，然后又挂掉，用眼神催促少女赶紧保存。


    见五条悟一直盯着自己，齐木楠子无奈地将显示屏上的未接来电保存，并在他的注视下输入“五条悟”三字。


    [可以了吧？]


    同意了五条悟的好友申请，齐木楠子抬头问。


    “哼，感到荣幸吧！你是老子第一个主动加的人。”白发蓝眼的猫猫骄傲地仰头。


    【我开始讨厌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