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领证 她居然买了
她说什么……
明天领证!
孟国兰从沙发上站起来, 忽略背景喘息声。
“为什么,不是借口吗?”
孟茸:“全医院的人都问我什么时候结婚,借口会被拆穿, 只有真的结婚才能堵住他们的嘴。”
她蹙了蹙眉:“这事,你全责。”
孟国兰哑口无言。
可是没有必要真的领证吧。
那不就成真夫妻了。
太荒唐了。
孟国兰有点没办法接受,“小茸, 我觉得没有必要走到这一步, 他们现在在意, 等时间一长, 谁还会记得。”
孟茸:“你说的轻松,是你在那里工作吗, 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人是我。”
电视上的视频播完,自动进入循环模式。
听的人面红耳赤,孟国兰转头关掉电视机, 随机面对着孟茸满脸认真地说:“结婚不是一件小事。”
“那就是一件小事。”孟茸觉得结婚正好帮助她完成伪装成人类的任务。
孟国兰:“我们结婚……以后肯定会离婚, 那样你就是二婚身份, 对你以后有影响。”
“那就不离婚。”
孟国兰咬唇, 满眼为难,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和他结婚没有好处。
“不离婚你就要被我赖上一辈子, 带着我就是累赘。”他极其贬低自己。
孟茸不解:“累不累赘是我说了算, 况且你会比我死的早,对我来说,你如昙花一现。”
对方愕然,把他搞迷糊了, 为什么她确信自己比她死的早。
咒他早死呢。
他不大满意地反驳:“我怎么也能活到七八十岁吧……”
“那样就满足了吗。”孟茸忽然来一句。
孟国兰没听懂就没回答。
翌日。
孟国兰站在民政局门口,有种局促感。
真的要结婚了,还是和小茸, 曾经的妹妹、家人。
他今早起来,心跳就异常快,在衣柜里翻了很久,不过那几件衣服就那样,最后向孟茸讨了件西装。
他心里告诉自己,他一点也不期待结婚,可现实,双手都在发抖。
填资料、拍照……晕乎乎走完流程。
结婚证拿到手的那一刻,非常不真实。
他没想过这一生还会结婚。
他还能够结婚。
“有什么想吃的吗。”驾驶位,孟茸转过头问他,就算结了婚她也还是处变不惊的迷人模样。
孟国兰收起结婚证:“上次你带我去过的那家。”
上次进这家餐厅,孟国兰觉得自己像被她牵着的小狗。
现在两人确实合法夫妻。
真是不可思议。
好巧不巧,遇上了佘肃梁。
佘肃梁先看见他,然后是他身边的女人,他一时间惊讶,没想到他说的是真的。
佘肃梁走上前打招呼。
孟国兰没想到会在这里偶遇,先是高兴后又觉得糟糕,孟茸要是知道他们是在网上认识的,说不定会生气。
还有,佘肃梁外表实在太优秀。
两人型号刚好配合。
“真巧……”孟国兰硬着头皮打招呼。
佘肃梁看向孟茸:“这位就是你一直说的女朋友?”
孟茸抬眸,看着孟国兰,也不说话。
孟国兰只能非常轻的点个头,赶紧转移走话题:“你也来这里吃饭啊。”
“嗯,不过我是一个人。”
“哦。”
孟茸忽然开口邀请:“要一起吗。”
佘肃梁看向孟国兰:“方便吗。”
孟国兰假笑:“方便,怎么会不方便呢。”
佘肃梁就这样坐下。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佘肃梁,之前和孟国兰是在网上认识的。”
孟茸微微颔首:“孟茸。”
佘肃梁心里默念了一遍,惊奇:“你们一个姓呐。”
孟国兰点点头。
“听说情侣同姓,前世就是一对。”佘肃梁撑着下巴说。
孟国兰干笑两声。
“你今天没去工作啊。”佘肃梁随口问道。
“没有,去……领结婚证了。”孟国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说出来了。
如果结婚后能得到一个人的祝福也不错吧。
佘肃梁惊的一时间没说出话,“你、你都结婚了。”
孟国兰点点头:“嗯。”
佘肃梁露出羡慕之色:“前几天见面你还未婚,今天就成已婚男了,这速度佩服。”
佘肃梁心里怀疑是不是用了他的十八般姿势,把老婆迷死了。
那真就神了。
佘肃梁靠近,捂着嘴问出自己的疑惑。
孟国兰慌乱地看着他,小声说:“你想什么呢,怎么可能。”
佘肃梁有点失望。
孟国兰坐直,偷看了眼孟茸。
“你们领完证肯定想过二人世界,我就不打扰了。”佘肃梁站起来,拍了拍孟国兰的肩膀:“下次见。”
孟国兰招手:“再见。”
孟国兰以为孟茸会问关于佘肃梁的事,结果没有。
“你觉得我朋友怎么样?”
孟茸:“人样。”
孟国兰:……
好吧,她说不定连人家名字都没记住。
晚上,孟国兰和佘肃梁聊天。
佘肃梁:说实话,你是不是用什么歪门邪道骗人家领证了?
孟国兰:什么叫歪门邪道……顺其自然就结婚了。
细想来,确实还算歪门邪道。
佘肃梁:你都结婚了我还单着,我真是糟糕。
孟国兰:你还年轻,别着急。
佘肃梁:算了不说伤心事了,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触碰到盲区了,孟国兰想以孟茸的性子大概不会办婚礼,毕竟这场结婚本来也是做给别人看的。
假的,这两个字眼在脑海中飘之不去,佘肃梁还羡慕他,有什么可羡慕的。
孟国兰:不确定,其实我们也不太喜欢婚礼。
佘肃梁:哦,旅行结婚也不错。
孟国兰:她工作忙应该没时间。
佘肃梁:不能请年假吗,结婚哎,这么大的事。
是啊,谁都觉得这是大事,只有孟茸不觉得。
在她眼里,好像一切都不重要。
佘肃梁:结婚了,就要多注重家庭,在家要勤快点懂事些,不然会被你老婆嫌弃的。
孟国兰:………喂喂喂,我本来就很勤快,家里的卫生都是我打扫的,我还伺候她一天三餐。
佘肃梁:(大拇指)这才是男人该做的。
孟国兰:胡言乱语(白眼)
佘肃梁:我没有,这是真的。如果我有老婆了,我一定好好伺候她。
孟国兰:小m……
佘肃梁:你居然知道s/m(惊讶)
孟国兰:我也上网的!
孟国兰:不过你外表看起来挺s的。
孟茸也像。
孟国兰想带这个,脸颊不由得泛红起来。
佘肃梁:求一个不s的教程。
孟国兰:那……你学学我?
佘肃梁:呃……
孟国兰:你什么意思?
还嫌弃上他了。
呸!
孟国兰单方面结束了聊天。
他坐在床上,在想晚上是不是要一起睡。
想着他给了自己一巴掌,睡个屁,又不是真的夫妻,难道白天装恩爱还不够还有床上犯贱?
他又不是m。
于是他到头就睡。
他好像做了一个梦。
有什么黏黏糊糊的东西缠在身上,呼吸都有点困难。
很热,梦里也会这么热吗?
睁开眼,孟国兰有点难受,昨晚的梦让他感觉被鬼压床了。
那种奇异的感觉让他双腿发软。
今天是他最后一天在食堂上班的日子,因为照片那事,他不想待在医院里。
孟国兰戴着口罩,精神满满地打菜,最后一天也要好好干。
他对每个人都说“你好,吃什么”。
“孟哥,老样子。”齐思平咧着个大嘴站在面前。
孟国兰点头,又看见他身后的孟茸,她双手插兜,清风霁月。
孟国兰心跳空了几个拍子。
动作都变得缓慢。
他无法不去想,我是她的丈夫。
这个身份实在太有诱惑力了。
他是她的。
他们这辈子都可以在一起。
换一种方式,延续了过去的愿望。
“哎呦,孟医生一来,你眼里都没我了。”齐思平说笑。
孟国兰脸红,把盘子递给他:“胡说什么。”
孟茸走上来,孟国兰问她吃什么。
孟茸:“你挑。”
孟国兰有点高兴,给她每个菜都打了点。
“最后一天?”
孟国兰嗯了一声,小心拖着盘子。
孟茸拿走盘子没再多说。
但对于孟国兰来说,已经足够了。
齐思平还不知道他结婚的事,他对自己一直不错,孟国兰就下午找了个时间找到他说了这件事。
齐思平:“我知道啊。”
“你知道?”孟国兰疑惑。
齐思平:“孟医生昨日都给我们送喜糖了。”
喜糖……孟国兰心里比糖还甜。
孟茸也不是完全不在意,她居然会买喜糖发给同事。
好可爱。
孟国兰笑了一下。
齐思平:“孟哥,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又被问到了。
孟国兰有点苦恼:“不急”
齐思平想要多体验一下婚礼,方便自己结婚的时候用上,问他:“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西施还是中式?海边还是草原?”
孟国兰瞪大眼睛,又细细想了想,他的话喜欢西式一点,他的印象里穿白色婚纱很美很美,如果孟茸穿上的话……
她大概不会穿,相反她会让自己穿。
孟国兰惊悚地抖抖脸。
“还没想到这些呢,不办也是可能的。”他想告诉齐思平别抱有期待。
齐思平自言自语来句:“我结婚的时候肯定会办。”
孟国兰笑了声:“那我一定去。”
作者有话说:
终于到结婚了,之后画风就会温馨许多*下周事多,不定时更新
第32章 柴米 你真的没有
孟国兰离职后又成了无业游民。
不是吃就是睡, 跟一条懒狗一样。
刚开始几天还能心安理得,他原以为孟茸会对他冷眼以待,意料之外, 她没有。
孟国兰莫名失望,吃不好睡不好,因为她和结婚前没有区别, 把他当做空气一样, 虽然生活在一起, 但自己在她眼里几乎不存在。
他心里很奇怪有点不是滋味, 她会反常地分喜糖给同事,可在他这里, 没有什么发生了改变。
孟国兰知道结婚是假的,可就是会忍不住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他也没有幻想孟茸可以和自己保持一辈子这样的关系,现在权当搭伙过日子, 等孟茸哪天想开了就爽快离婚。
没有了出行限制, 孟国兰会去菜市场买菜, 这是他每天最喜欢的活动。
今天他想买条鱼, 回家做清蒸,挑来挑去最后选择了鲈鱼。
“妈妈, 我想吃鱼。”怀着稚气的小孩声。
母亲牵着孩子的手:“可是今天妈妈打算做虾肉给你吃。”
小孩甩着手臂:“不要嘛。”
“我要吃前面那个姐姐袋子里一样的鱼~”小孩指着前方, 孟国兰似乎感应到什么,转头。
小孩子年纪小,以为留长头发的都是女孩子。
尴尬。
那位母亲抓住孩子的手,“不可以用手指指着阿姨, 不礼貌哦。”
“哦,对不起!”小孩一点也不社恐地朝孟国兰喊。
孟国兰转头,妈妈才看见他脸, 带着歉意的欲言又止,赶紧小声说:“宝贝,妈妈带你再去看看其他鱼好不好呀。”
孟国兰站在原地,如雷劈的表情。
姐姐?
阿姨……
叫他?
孟国兰要晕了,这时候,杀鱼的大爷大手一挥,菜刀将鱼一道道砍开,腥臭的血飞溅。
湿润的一道弧线打在脸上,孟国兰惊的闭眼。
他深呼吸一口,气冲冲离开菜市场。
带着一身杀气拐进理发店。
“老板,剪头发!”那气势跟要吃了老板一样。
老板第一眼看见进来一个鲜血溅一脸的臭脸男人吓了一跳。
“我要剪这个!”孟国兰环视贴满美女美男的墙壁,指着其中一个说。
老板:“你先把脸擦擦,看着怪吓人的。”
孟国兰这才想起来,从包里掏出纸擦脸。
“洗不洗头发?”老板慢悠悠问。
“多少钱?”
“十块。”
“……那洗一个。”
老板指着墙壁上的羊毛卷美女,“确定要那个?”
两人一左一右站着。
孟国兰用自己的视线看,确实是他想要的美男三七分造型,于是重重点头。
老板没说话,招招手让孟国兰过去,自己则转身从老式的柜子里拿毛巾。
孟国兰洗好头发,顶着一个毛巾卷坐在旋转椅上,有点担心地问:“老板,你技术没问题吧?”
“好着呢,三十年老手艺了。”
孟国兰观摩了一下,这师傅看起来也就四十岁左右,迟疑道:“老板,你还挺显小的。”
老板扯了扯吹风机线,“那是,童颜你知道吧,最近就流行这个说法。”
孟国兰皱了下眉,很快将这个词消化。
吹好头发,孟国兰有点犯困,眼皮一耷拉,就睡过去了。
再次睁眼,头发上缠着奇奇怪怪的卷发筒。
“好了,我给你拆开。”
孟国兰怀疑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当卷卷的头发掉下来时,孟国兰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这做的啥啊!”他快哭了。
“不好吗,多法式慵懒。”老板欣赏地用手掌拖了拖头发。
“我看是法式流浪吧,我要的明明是短头发,怎么你还给我弄成卷卷发了,这什么啊,我怎么出去见人。”孟国兰鼓着脸控诉。
老板:“不是你要这造型的吗。”
原来闹了场误会。
孟国兰自认倒霉,让老板重新剪一次。
剪完了,头发是短了但还是卷的。
老板:“别说,更帅了这样。”
孟国兰半信半疑:“真的?”
老板:“当然,我觉得要是再染个黄色就更好看了。”
孟国兰嫌弃:“不了……”
他顶着一头卷毛回去。
孟茸开门,闻到葱香味。
进门,一个有点陌生的身影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鱼。
孟国兰看见她,正把鱼放下,还不大好意思的摸摸头发。缺少了长发,还有点不太习惯,觉得脖子光光的凉凉的。
孟茸没说什么。
孟国兰问:“你没发现我变了什么吗?”
孟茸虽然没说话,但那副表情已经说明了,她有眼睛。
孟国兰有点不开心,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是个冰山。
孟国兰觉得她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情绪比较外露。
因为太压抑。
孟国兰最近在研究关于心理的书。想要多了解一点关于孟茸的内心世界。
书上说,往往看起来冷静淡漠的人,内心都十分压抑。
尤其会表现在性.方面。
孟国兰看到这句表示非常赞同。
只有感同身受才知道有多写实。
孟国兰解开围裙,自顾自说:“我今天去菜市场,被一个小孩叫了姐姐,然后被杀鱼的溅了一脸血,然后我就找了家理发店,结果老板把我要的男士造型做成女士卷发了。”
孟茸静静听着,已经落座。
桌上的食物色香味俱全。
孟国兰把围裙放好,转回来拉椅子:“我今天真的特别倒霉。”
坐下后,对视上孟茸打量的眼神。
他抿了下唇。
他早该知道不会得到回应。
心里期待的小火焰被熄灭。
他泄气,低头夹菜。
“所以,是因为什么剪头发,被叫姐姐?被溅了血?”孟茸想了想才开口道。
孟国兰差点筷子送了,眼睛眨着眨着就亮了:“都有啊。”
孟茸不知道他这么高兴做什么:“你说话一点逻辑都没有。”
孟国兰:“逻辑……我说说家常要什么逻辑。”
家常……孟茸似乎有了一点理解。
“那样也值得高兴吗。”她问。
明明倒霉了一整天,听到她说话那一刻头上的阴郁如云朵丝滑散开。
“嗯。”孟国兰想了想措辞,说:“苦中作乐。”
他很孤单,如果有一个能听完他的话并给予回答的人,那他就觉得满足了。
许多平凡人期待的也不过如此,不管白天多忙多累,回家后都能有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这个时代,钱可贵,真心却更高一层,心连着大脑,精神充沛了,人才有活着的动力。
孟茸摇摇头:“笨狗。”
受了多少伤都会在主人面前疯狂摇尾巴的笨小狗。
孟国兰没在意:“你呢,今天过的怎么样?”
孟茸:“一如既往。”
孟国兰:“齐思平怎么样?”
孟茸默了一下,“这么好奇不如打个电话聊聊。”
孟国兰没听懂其中含义,没心没肺笑着说:“他是不是上夜班,这个时候打扰他不好。”
孟茸想不通,他为什么那么容易结交到朋友。
她不爽地想到,似乎在哪里都能遇上他的朋友。
孟国兰:“那个,我听齐思平说,你买了喜糖分给他们。”说完他就假装自然地低头吃饭。
孟茸蹙眉:“好让他们闭嘴。”
孟国兰:……
最近天气渐冷。
孟国兰穿上了毛衣。
入冬离新年也不远了,今年,他不会是一个人过节,忍不住开始向往。
白吃白住太长时间,孟国兰已经不是最初那个心安理得的流浪汉,现在心怀愧疚。
他决定亲手织一件毛衣和围巾送给孟茸。
有这个想法后他立马去市场买了针和线。
做这个不难,并且花样很多。
他是瞒着孟茸做的,想给一个惊喜。
孟茸在监控里看到一切,不知道那是给她的,好奇他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从医院走出,忽然有人叫住了她。
“lulusa。”在人群不算响亮,路过的人甚至不会在意。
可她听见了。
孟茸顿住,缓缓转身。
一个男人朝着她大步走来,面中带笑。
孟茸一眼认出这是她在地球的同类。
除了同类还有谁知道她真正的名字。
她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真是好久不见。”男人伸出手。
因为有外表的伪装,孟茸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它是是谁。
见她未动,男人才想起自我介绍:“忘记我了?我是mosaka。”
孟茸眯眼,mosaka,她在Atan星的对手。
“人类名字叫,沈辉。”
他笑的友好,但孟茸可不相信。
沈辉看出她的警惕,轻松道:“别这么严肃,我们现在持有同一个任务,是战友。”
孟茸眼神从他脸上扫过,淡淡道:“母星派你来的。”
沈辉点头。
“母星担心你,所有特意派我来看看。”
“担心什么。”
“你知道的。”沈辉眼里别有深意,挑了下眉:“你结婚了,和你挑的‘奴隶’。”
“不可以吗。”
沈辉夹枪带炮:“母星让我们找一个类进行训服,可不是让你和人类谈情说爱的。”
孟茸并不受压力:“想多了,我说过结婚只是权宜之计。”
沈辉:“是吗,lulusa,你真的没有一点动容吗,你在十年前就放过了他一次,十年后你敢说你找到他的动机是无私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油盐 往事不要再
孟茸站在原地, 风吹过她耳边的碎发,寒气贯彻全身。
声音低到寒潭深处。
“难道这不是人类该有的?”她聪明的钻了空子。
她的任务就是伪装人类,那么她的所作所为都可以视作有理有据。
沈辉爽朗笑出声, 走近:“lulusa,不愧是你。”
“我是一名生物学家,来厢城出差, 到明年三月份, 这期间还要孟医生多加照顾。”
出差为名的监视。
孟茸一点也不奇怪。
“加个联系方式?”沈辉摇摇手机。
孟茸无法拒绝他, 就像他说的, 他们不是敌人。
沈辉要到联系方式,耸了耸肩膀:“再见, 我会经常麻烦你的。”
孟茸一言为发,她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预料未来会出现一些棘手的问题。
回家, 她便搜索了沈辉, 参加过很多学术研究, 上过新闻, 还在一所大学授课。
在地球的同类彼此都不知道对方是谁,以避免暴露身份。
失败的同类很多, 但毫无疑问, 沈辉非常成功地融入人类世界。
生物学更好地帮助母星了解地球……
“咚咚—”
孟茸被这敲门声打断思路,转头:“进。”
孟国兰缓缓推开门,下巴藏在宽大的白色毛衣里,眼睛闪亮, 蓬松的头发镀了层灯光。
衣物下的身体轻轻扭动,笔直的双腿朝着孟茸走来。
孟茸目光里隐隐带着炬火。
孟国兰:“你吃不吃宵夜?”
她今天回来晚了,应该是吃过回来的, 所以只好准备宵夜。
“我做了手擀拉面,加了牛肉,自己卤的,非常香。”不等她回答,他先自推起来。
他又忘了她对食物并不感兴趣。
可他就喜欢做给她吃的,好像这样会非常有成就感。
孟茸没有忘记自己多食物不感兴趣,面对邀约她却没有犹豫从椅子里站起来。
孟国兰和她一起走到客厅。
牛肉软烂,面条看起来就很劲道。
孟茸尝了第一口,还没有学会婚后夸奖丈夫的她面无表情。
“手擀面可费劲儿了,揉了好久。”他嘀咕。
孟茸抬眸,“腱鞘炎?”
孟国兰:“呃……可能有吧。”
孟茸点头,淡淡道:“有的,你上次说过。”
孟国兰一脸蒙,想了想语气疑惑:“我什么时候说过。”
“床上的时候。”
孟国兰差点一口面吐出来。
床上……
“你还有,腰间盘突出、骨质疏松、近视眼、腱鞘炎、老寒腿、贫血、肾虚。”孟茸毫无吝啬地帮他回忆。
孟国兰脸颊逐渐染上红晕,口吃:“那个、那个也不全是……”
“哪个是假的?”
孟国兰打直了背:“肾虚。”
孟茸:“我看未必。”
孟国兰反驳:“真的。”
孟茸声音低沉:“嗯,真的。”
孟国兰闭嘴了。
抿了抿唇,又继续说:“老寒腿是真的。”
“怎么得的?”孟茸问他。
老寒腿就是一种关节炎,大多是常年累积造成的病。
会跟随一生。
这是他刚进社会不照顾身体逐渐造成的,那时候他在一个非常热的城市工作,租的房子没有空调,他热了就用冷藏的自来水冲身体,环境反复冷热交替,他的工作时间还需要负重长时间站立,病就找上门来。
孟国兰释怀一笑:“没注意就得了。”
“年龄大了,什么病都容易得。”他感慨一声。
孟茸:“据我所知,人类的三十岁并不算年纪大。”
孟国兰忽略了她奇怪的表达方式。
“对我来说,算老了。”
孟茸看着他,眉间轻皱了一下:“对我来说,也是。”
孟国兰心脏跳的异常,他好像从她的眼里看出了悲悯又或者说是舍不得。
他摇摇头,怎么可能呢。
孟国兰最近非常喜欢和孟茸一起吃饭,这是为数不多他能够和她交流的时候。
他发现她其实并不是一座冰山。
冰山哪会怼人。
火山才对,说点话能气死人。
但也不错。
围巾织的快,一条灰白色的流苏围巾静静躺在衣柜里。
孟茸早晨拉开柜子,看见陌生的围巾。
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她拿起围巾放在手里观摩,很柔软,展开围巾,又宽又长。
孟国兰很紧张,在外面假装无事发生地拖地。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抬起头。
她长身玉立,面目清冷,灰白色的围巾围绕脖子一圈,长长的流苏尾巴垂在身前,和那件驼色大衣非常搭配。
果然,很适合她。
孟国兰眨了眨眼,心里暖呼呼的。
她戴上了。
孟国兰低头偷笑了一下。
“你今晚想吃什么?”他放下拖把,擦了擦手。
孟茸:“随便。”
孟国兰:“那吃蛋包饭怎么样,最近我看很受欢迎。”
“可以。”
孟国兰在网上看的火爆蛋包饭,味道是一方面,还有重要的是外表。
蛋外皮煎的金黄,铺盖在饭上,点缀上可爱的蔬菜水果,周边淋一圈赤浓的土豆咖喱,切开蛋包,流心的蛋液会滑落融入饭里。
孟国兰下午去采购食材。
回家穿上围裙就开始弄。
食材简单,味道最突出的就是咖喱,掌握好配比和火候很重要。
做好了,孟茸还没回来,孟国兰有点无聊地躺在沙发上等。
腿忽然泛疼。
“嘶—”
孟国兰表情难受,弯腰捏了捏腿肉。
前段时间降温他就泛过疼,现在又来了。
门以拉开,他转头。
“今天有点晚呢。”
孟茸摘下围巾,额间蒙着一层淡淡的汗水。
她已经走的很快了。
孟国兰走过去,接过她手上的东西,“外面很热吗。”
孟茸摇头。
孟国兰:“不热你出那么多汗。”
孟茸简而意骇:“废话太多。”
说完,她略过他。
孟国兰在后面翻了个白眼。
我还嫌你话少呢。
他走到桌边,用手背贴了一下盘子,还热的。
“快吃吧,辛辛苦苦做了一下午呢。”
“这点东西你要做一下午,真是聪明。”
“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孟国兰嘟着嘴小声嘀咕。
“对了,医院……怎么样?”他还有点担心继续有人在背后说她。
“怎么,你的关心已经从人转到一栋建筑了吗。”
孟国兰顿了下,“……我问的是你在医院怎么样,那个照片的事过去了吗?”
跟她怎么那么难交流呢,语气老是怪怪的。
孟茸喝水清了清喉咙:“暂时是过去了。”
一听到“暂时”,孟国兰心就不安。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犯蠢录什么视频。
“对不起。”他满怀歉意。
“都结婚了,往事不要再提。”孟茸食之无味,眼神盯住桌下那双腿。
他可真傻,这么轻易就忘了过去。
这倒是让她升起了一丝怜悯。
想要疼爱的心呼之欲出。
孟国兰耷拉着眉毛,听见她的回答瞬间眉眼展开,藏不住的意外。他做了那样的事,她还能原谅自己。
孟茸受不了这样的表情,像是在勾引她。
孟国兰嘴角都上升了两个角度:“围巾怎么样?”
他真的好喜欢问她的感受。
他怎么样、你怎么样、医院怎么样、围巾怎么样……
她从来到地球,经历过孤儿院后就异常讨厌聒噪的人。
人类说的话对她来说都是噪音,对别人她都是屏蔽状态。
而面对孟国兰——
想用触手堵住他的嘴,再掠夺走他全部的口液,在他耳边狠狠反击他,“舌头怎么样,后面怎么样,爽不爽”诸如此类的话。
随着一声深呼吸,压制住体内的火,孟茸推走盘子。
孟国兰:“你就不吃了?还剩一半呢。”
孟茸起身,声音嘶哑一瞬:“还有工作。”
孟国兰在后边很疑惑地说:“怎么下班还有工作,难道你还有线上的病人吗。”
“医生不是只有看病做手术。”
孟国兰“哦”了一声。
许多家庭里,往往主内的人不怎么了解主外人的工作。
但意识到产生距离时,会想要学习关于她工作的内容。
夜空当照,屋外的气温很低,而屋内是充足的暖气。
孟国兰在那个小方块手机里笨拙地搜索“肛肠科医生日常”之类的话题。
一颗小小的心想要靠近遥远的她。
他对肛肠科有了一些新的改观。
原来肛肠科不止是处理痔疮,还有结直肠病,结直肠癌,肚子痛不一定是消化出了问题,可能是直肠病。
屏幕的光打在脸上,不知不觉,眼皮倦怠了。
睡得很快,手机还握在手里。
他好像又做梦了。
很热。
身上像压了一条蛇,喘不过气。
第二天起来,孟国兰怎么也想不起做了什么梦,只留了下了感觉。
他害怕是被鬼压床,对着镜子,也没有被吸了精气的虚弱感,印堂没发黑,嘴唇也不苍白。
脱了上衣,没看见什么痕迹。
除了……他发现了一点不对劲,靠近了点看,乳.头好像有点红肿。
“怎么回事……”孟国兰低头,手掌覆上去,拇指擦了一下头,“嘶—”
有点疼。
他把这怪罪于毛衣太扎人了。
中午他心血来潮,做了盒饭带去医院。
踏进医院,他就浑身紧张。
他还没打算亲自去送。
在大厅等着,远远看见齐思平。
齐思平也看见他了,朝他招手,笑着跑来。
“孟哥,剪头发了,不错,好看。”
孟国兰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语调都欢快了:“还行吧。”
齐思平:“果然,有婚姻滋润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孟国兰脸红:“说什么呢,这是医院。”
孟国兰赶紧把袋子给他:“有两份,有一份给你的。”
齐思平接过袋子就闻到香味:“哇塞,我好像闻到红烧肉的味道了,好香,孟哥你这家庭煮夫做的不错啊,手艺这么好。”
孟国兰笑了两声,“麻烦你送上去了。”
齐思平:“怎么不自己去啊。”
孟国兰:“我怕别人认出我。”
齐思平叹了口气:“害,有什么关系,难道被认出是孟医生家属不光荣吗。”
孟国兰挑眉:“……过段时间吧。”
“行吧,别想太多,大家看见你们这么幸福,只会羡慕。”
“孟医生怎么也下来了,她知道你要来?”齐思平看着某个方向,奇怪问。
孟国兰也疑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孟茸快步往医院大门走,眼神严肃。
明显目标不是他们。
她忽然走慢,正对着的玻璃门外一个长相艳丽的高挑男人朝着她笑魇如花招手。
孟国兰心登了一下。
孟茸表情不算好不算坏地绕过门出去。
齐思平问:“那谁啊?”
“我…也不知道。”孟国兰喉咙有点难受。
“啊?”
那男人一来就把孟茸抱进怀里,笑脸非常张扬。
孟茸推开他。
“我去。”齐思平欲言又止,看见这场面真是有点尴尬,转头看着孟国兰低沉的神色,“应该是孟医生朋友吧。”
朋友?
她说过她没有朋友。
孟国兰心口堵堵的,他告诉自己,那当然算不了什么。
只是一个强来的拥抱,能说明什么,只能证明孟茸魅力挺大的。
“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齐思平问。
孟国兰皱眉,摇头。
“我一会儿还约了人。”
“哦,那好吧。你没有伤心吧?”
“伤心?我为什么要伤心。”他说这话实在勉强,脸上的委屈都要藏不住了。
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不管是何种关系,有自作主张抱孟茸的勇气就证明关系不一般。
但在别人面前,他得故作轻松,展现出大度、相信的一面:“孟茸的为人我知道,都结婚了,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他这么一说,齐思平也觉得没问题了。
孟国兰走在路上,怎么想心里都不舒服。
哪里冒出来的男人。
他根本没有一点消息。
难不成是她以前的露水情缘或者白月光朱砂痣什么的。
他不知道孟茸前十年是怎么过的,她经历了什么事,接触了哪些人,又有什么人在她心里占据了特殊的位置。
如果他还是她的哥哥,那他一点也不会担心自己会失去她心里的一席之地。
可现在呢?
他已经不是了。
兄长的身份烟消云散,他甚至自己都不敢再提起。
真是够可悲。
孟国兰垂头继续往前走,好像永远也走不出那条孤单的过去。
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身体健康!*最近看死神来了,哇塞:O,过山车那一段吓死我,我一月份去玩了有点类似的高空过山车(过程中我发现自己其实是女高音来的),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玩了==
第34章 除夕 再敢胡思乱
一个结婚的男人最可悲的莫过于妻子的忽视。
在一个屋子下, 天天见面,居然没有性.生活。
孟国兰非常捉摸不透孟茸,她明明对这种事很上瘾, 甚至有变态的兴趣爱好,可是从结婚到现在三个月多了都没有要求他和她那种事。
难道是还介意他偷录的事情吗。
她即使说过“往事不要再提”这种话,但不代表她真的原谅他了。
孟国兰知道自己做错了事, 而自己又没逃掉, 现在回旋镖全打自己身上了, 他无法不自责、不担忧。
他固执地把做.爱和偷录两者联系在一起。
孟茸不和他做, 就是还介意偷录的事情。
他想要得到原谅。
孟茸终于在临近春节时拥有了几天假期。
孟国兰很开心,老早就开始准备, 首先先把屋子布置了一番。
孟茸在书房,听见孟国兰的声音从门缝里钻进来。
看见孟国兰踩着小矮登贴春联,还垫了垫脚, 她双手环抱, 靠在墙边。
孟国兰仰着下巴, 血管遍布在伸长的脖颈上, 厚重的羽绒服没拉拉链,内里是一件熟悉的白色毛衣, 她的。
裤子是松紧带的, 此时绳子有点松散,摇摇晃晃在男人的裆部。
露出的小腹因为呼吸在上下起伏。
孟国兰听见脚步声,过了一会儿又没了,心里奇怪弯腰一看, 孟茸正惬意地站着。
干什么呢……
孟国兰:“你出来帮我看看贴正没有呢。”
孟茸这才行动起来,因为他正好挡住中间大片位置,她只好从旁边缝隙擦过去, 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腿。
孟茸走到他身后,孟国兰变得不大自然,羽绒服是短款……遮不住屁股,微微侧过身:“怎么样,正不正?”
孟茸下颚微抬,漫不经心和他对视:“正。”
“那我下来了。”孟国兰说着,就从凳子上跳下来,凳子忽然歪了一下,一个没站稳身子朝旁边倒去。
一只手稳稳抓住他的胳膊,把他从危机状态解救出来。
孟国兰耳边刮过一阵风,心跳加速。
孟茸等他站稳了,问:“脸红什么。”
孟国兰慢吞吞转过来说:“有点热。”
“那就把衣服脱了。”没有其他意思,可她轻飘飘的语气和清冷的长相让他不禁浮想联翩,毕竟之前也不是没有过。
直到她朝屋子里走去,他才缓缓冷静下来。
孟茸看见桌子上的红色窗贴,“这些都要贴?”
孟国兰走过去,还以为孟茸有兴趣很热情点头:“对啊,你要和我一起吗?”
孟茸:“不要。”
孟国兰:“很好玩的。”
孟茸一副不解的表情,孟国兰只好放弃。
孟国兰一下午把屋子弄得特别有新春氛围。
窗户上贴了各式各样的喜庆窗贴,还挂了一圈又一圈的彩灯,是他在市场砍价买来的。他和孟茸说虽然看起来便宜廉价,但一到晚上天黑开灯,屋子就会非常漂亮。
茶几和餐桌上都放了一盆金桔。
因为被孟茸强烈反对,只有他房间里的床上用品被换成了红色。
买的时候没注意,铺上后才发现,床单上有一个大大的囍字。
这完全是新婚夫妻用的嘛,这样想着,也没去退。
情人节就在除夕夜的前两天,孟国兰在这天把最后一针缝好,毛衣装盒,送给了孟茸。
孟茸收到礼物,没想到围巾和毛衣都是送给自己的。
孟茸忽然想起什么:“今天是情人节。”
孟国兰做出很吃惊的表情:“是吗……我都不知道。”
这个节日对他们来说还不太合适。
孟茸语气平淡:“你送了我毛衣,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孟国兰心情并不欢快反而有点堵,故作轻松姿态:“我们又不是那种关系,互送礼物多瘆得慌啊。”
说完,他下意识去看她的表情,想要看她失措的愿望落空。
孟茸得到回答,没说什么,收起礼物回房间。
孟国兰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后悔。
有礼物为什么不要啊,当做新年礼物也可以。
他好多年没收到礼物了。
但已经这样了,孟国兰也只能叹气。
除夕,在这间房里好像也没有春节即将到来的愉快。
孟国兰想要热闹一点,可身边的人根本是个木头。
孟国兰和两个算得上朋友的家伙在网上互道祝福。
齐思平和女朋友回家里了,正式见父母,开心的不得了,因为要陪女方父母不能长时间聊天,简单说了情况后就欢快下线了。
佘肃梁在父母家,也很无聊,家里的弟弟一直缠着他看奥特曼。
佘肃梁:真羡慕你。
孟国兰:我还羡慕你呢。
佘肃梁至少还有父母……
佘肃梁:怎么,闹矛盾了?
孟国兰:也没有吧……就是,我前两天送了她我自己织的毛衣,然后她问我要什么礼物,我拒绝了,然后我又很后悔。
佘肃梁:你干嘛不要。
孟国兰:就脑子忽然抽了。
佘肃梁:说不定她还是会给你送呢。
孟国兰:不可能,她对这种事情根本不上心也不感兴趣,我都说不用了,她肯定不会准备。
佘肃梁:所以你后悔是突然有想要的礼物了?
孟国兰垂眸思考,礼物,其实他也没想好。
只是想要而已。
孟国兰:没有,我只是想收到礼物,毕竟明天都春节了。
佘肃梁:直接和她说呗。
孟国兰:不要。
他别扭的很。
佘肃梁:那你再送她一份礼物,说是春节礼物,说不定她会再问你一次。
孟国兰:好办法。
可他又犯难,送什么呢?
佘肃梁给他出谋划策:穿情.趣内衣。
孟国兰:有病吧……谁送礼物送这种。
这不就是把他自己送出去了吗。
佘肃梁:除夕夜,来点情趣怎么了。
孟国兰:你也太性压抑了……
佘肃梁:去你的(白眼)
孟国兰: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准备健身,你给我当健身教练吧。
佘肃梁:怎么忽然想健身了。
孟国兰:锻炼一下身体(微笑)
佘肃梁:上了年纪的男人确实是要注意一点。
孟国兰:去你的!!!
孟国兰:我不要你给我当教练了,不让你赚我钱。
佘肃梁: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
孟国兰:那你给我打折不?
佘肃梁这边气笑了,听着弟弟哈哈大笑的声音打字:打,九点九折。
孟国兰:……
孟国兰关了手机,想了想决定出趟门。
“我出去了,晚点回来。”
这话刚落地,人就没影了,孟茸转头连个背影都没看见。
孟国兰搓了搓手,哈出白气。
外面的空气刺骨的冷,穿着厚衣服厚袜子根本抵不住,他在杂货店速战速决,又去超市逛了一圈,在红酒区请售货员推荐了一款,两百多,放进推车里,又拿出来,换了货架上最贵的一款。
回家后,他卸下手里大大小小的袋子,赶紧用热水洗了洗手,浑身才逐渐暖和起来。
“买了什么。”孟茸听见响声开门走出。
孟国兰从袋子拿出酒,摇了摇:“红酒。”
“还有薯片、香酥鸭、麻辣兔头、蜡烛、仙女棒。”
“今晚除夕夜,咱们好好过。”他笑着说。
要说孟国兰的心愿,那可太简单了,不必大富大贵,只要有一个安稳的家和能够依赖的人,在每一个日历上的法定节假日都可以愉快相伴。
对节日他是有一些执念的,看着别人团团圆圆,他羡慕嫉妒,独身一人的时候让他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
和佘肃梁聊天之后,他想开了,没有礼物比起孤独来讲,根本算不了什么。
关了灯特别有氛围感,尤其是窗边围着的彩灯,这也让没开灯的屋子里能够看清楚彼此。
孟国兰半跪在地上,茶几上是他刚刚倒好的红酒,食物全部拆开盖子随意摆放在上面。
他递了一杯给孟茸,对方接过,问他在哪里买的。
“超市啊,两千八呢,肯定好喝。”他端起来坐在沙发上,仰头抿了一口,表情复杂:“啧,一点也不甜。”
“我记得以前老妈和老爸旅游带回来一瓶红酒就很好喝的,甜甜的,我忘记叫什么名字了。”孟国兰回忆着。
孟茸淡淡回答:“那是他们往里面掺了雪碧。”
孟国兰怔了一下,“哈?”
“他们怕你喝不惯,也怕纯酒对你不好。”
“你怎么知道。”他有些哽咽问,这事他根本不记得。
“我看见了。”孟茸转头和他对视。
孟国兰深吸口气,用力抿了抿唇,眼尾发红。
他笑出声,可那依然掩盖不住声音发颤:“怪不得,我说怎么一股熟悉的味道,后来都没喝过一样的……”
孟国兰倾身,放下杯子,然后身体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
“哭吧。”
孟国兰诧异,竟然从她这话里听出了一分宠溺。
“我没哭……”他嘴硬说。
孟茸没拆穿他。
蜡烛的光摇摇晃晃,照在两人不同的脸上。
眼前是暖黄色,孟国兰侧了一点角度,只露出下巴。
“你说爸妈看见我们这样会伤心吗?”
又说:“我这辈子还没来及孝顺,他们就走了,我时常会悔恨,如果那时候再乖一点就好了,少惹他们生气……”
他充满了自责。
脆弱的心理让他的身影看起来摇摇欲坠。
苟活至今,已经是勉强。
“孟国兰,看着我。”她命令道。
忽然窗外一簇烟花窜上空,在这虚无飘渺的空中,炸出万千星光,耳边响起噼里啪啦的响声。
孟国兰回头,和她直勾勾的眼神对视上,仿佛被抓住心脏。
“再敢胡思乱想,就操.你。”
她冷漠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可孟国兰却浑身都燃起来。
他咽了咽口水,几秒后,他转身闭眼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新鲜出炉!爱你们么么哒!*周四晚上九点准时更新,我怕锁了,恶俗警告
第35章 烟花 好漂亮
他双手撑着沙发, 嘴唇互相触碰到时,浑身忍不住打了个颤。
他也说不上来是什么给了他吻上去的勇气。
但是真的好美妙,接吻的感觉好舒服。
只是碰在一起就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血液沸腾。
孟茸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垂眸凝视, 看见他颤抖的睫毛, 发红的眼尾。
孟国兰没有得到回应, 不舍又羞愧地分开, 含糊其辞:“抱歉……我喝了酒,有点、有点晕了。”
他的嘴唇带着一种艳丽的色彩, 水光泛泛。
他深深呼吸,眼睛始终不敢抬起来,气氛实在尴尬, 回过神他才惊讶自己做了什么样的蠢事。
她肯定会很生气……孟国兰想着, 心脏难受地抽了下。
“怪不得。”
“嗯?”孟国兰恍惚地抬头, 一阵天旋地转, 耳边是她清冷又忍耐的声音,“吻技这么差。”
她在这方面也是挑剔的很。
被压在身下, 背靠沙发, 几乎无处可躲。
孟茸没有给他缓冲时间,她向来喜欢来的让人措手不及。
一股茉莉花香席卷而来,在鼻腔里横行。
孟国兰“呜呜”两声,瞪大了眼睛, 不敢置信含住自己嘴唇吮吸的人是孟茸。
长发落在身前,双眸散发着淡淡欲色熏心的幽光,对上那双视线, 他身体忽然松懈,逐渐回应着她。
“啊……”短暂分开一瞬,孟茸扬了扬下巴,拇指擦过自己的唇瓣,眉头微皱,“真的是小狗,还会咬人。”
孟国兰听的脸热,慌不择路想要澄清:“因为、是第一次接吻。”
“我知道。”她面带平静回答。
他要是敢咬别人,就撕烂他的嘴。
孟国兰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胸腔上下浮动。
孟茸勾了勾嘴唇,一手抚上他的脸颊,动作轻柔。
这样的小狗,怎么会咬别人呢,也就只敢在她面前张牙舞爪。
拇指转了个角度,白净的指甲划在男人的肉里,手掌顺着脸颊而下,指甲也在肉里划动,一点点加重。
孟国兰微微张开嘴,指甲停在嘴角,“含住。”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真的是醉了,孟国兰居然听从她的命令转动头,先用舌头点触了一下,再向前咬住。
“嘶—”孟茸盯着他,不急不忙道:“含和咬都分不清吗。”
被骂了,孟国兰眼皮耷拉了一下,重新做了一遍。
“我再问你一遍,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她观赏时忽然想起。
孟国兰眼中一秒的失神,原来她知道。
他点点头,嘴里因为有障碍导致说话有点不清楚:“原、谅、我。”
“我原谅你。”她紧接着说。
不需要说明,她也知道他在说什么。
孟国兰眼神犹豫,她要真的原谅自己,对那事应该没有阴影了,于是他难为情地问:“那你还会和我那个吗?”
孟茸收回手指。
“既然你期望,那我可以答应你。”
孟国兰不知道她怎么那么干脆利落说出那种字眼的,明明在外面别人面前她那么清高冷酷。
“等等……”孟国兰擦了擦嘴角,“仙女棒还没有玩。”
孟茸不悦,他竟然还念着那什么棒,怎么,玩了能变成仙男,长翅膀飞走吗。
她哼了一声,一如既往脸上不会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可眼中那一点点流动的欲望,让她看起来有种冷性感。
“既然想玩,那就去把打火机拿来。”
孟国兰不知道她怎么就答应了,看起来有点奇怪,不过也不敢多问,朝厨房走,点蜡烛的时候在厨房用了打火机,所以很快就找到了。
回去的时候,孟茸手里正拿着一根仙女棒把玩。
孟国兰:“我们走吧。”
孟茸抬眸:“走去哪儿。”
孟国兰疑惑:“玩仙女棒啊,要去外面才能放。”
孟茸:“不去,就在这里玩。”
孟国兰:“……好吧,那我们要注意安全。”
孟茸摊开手,打火机被孟国兰递出去。
孟茸却忽然全部放在一边,转身向着他:“换个玩法。”
“趴在沙发上。”
孟国兰指了指自己:“我?”
孟茸:“那还有谁。”
“哦。”孟国兰有种不好的预感,一边趴下去一边说:“你让我看着你玩啊?这……仙女棒好歹是我花钱买的,怎么也留一根给我玩吧。”
他是真的想玩,好多年没碰过了。
孟茸停顿了几秒,不知道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发出一声闷笑。
打火机专属的金属声响起,“全都给你玩,让你玩个够。”
孟国兰感受到裤子被扒开了,猛地回头,“你做什么?”
“玩烟花和你。”这两件事在她这里并不冲突。
“什么?!”孟国兰拧着眉毛。
……
“啧。”
“还是好干。”灵活的手指暂时难以让旱地发大水。
孟国兰死死抓着枕头,羞赧不已。
“为什么?”孟茸问他。
孟国兰:“……太紧张了,我觉得还是回卧室比较好。”
他还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
孟茸没听他的,自己想了想,说:“是我太温柔了。”
孟国兰不知道她是怎么从自己的话里得出这个结论的。
许久没有下一步,他扭头却看见了骇人的一幕。
他眼泪花瞬间涌出,失力扑进枕头里。
这完全玷污了他内心中美好灿烂的仙女棒。
……
“别乱玩了。”他带着愤怒说。
“可是我想快点看烟花了。”孟茸在他身后说。
孟国兰脑子晕,没搞清楚这其中的关系,连忙说:“你想看烟花别乱放啊,咱们能不能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他必须要用力气缩紧才不至于让像针一样的钢丝掉出去。
打火机的声音再次响起。
燃料迅速点燃,火花四溅。
孟国兰额头发汗,害怕极了。
这个女人简直是恶魔!谁来救救他!
孟茸伸手弹了一下多余的钢丝,“不会的,又不是炸弹。”
“你说的轻松!”孟国兰回头,漂亮的火花一点点靠近,心里更急了。
火星子落在裸露的皮肤上,疼只是第一感觉,慢慢的会有种异样的感觉。
到后面脑子会自动将那种疼痛处理为靠近太阳的炙热。
“求你了,小茸,算哥哥求你了,真的好吓人,你拿开好不好?”
孟茸却有些痴迷地凝视,“好漂亮。”
烟花还是他?孟国兰忽然想。
在燃料快要燃烧殆尽的时候,孟茸把剩余的仙女棒拿了出来。
孟国兰仿佛大难不死,松了口气。
“你、你是变态吧!”他努力转头,看见后面星星点点的红点,怒气填胸,“仙女棒是你这么玩的吗?”
孟茸扔掉熄灭的仙女棒,语气认真:“那怎么玩,要让你用嘴咬着吗。”
孟国兰无语,“你还是人类吗!”
孟茸:“如果人类不能那么做,那我是外星人。”
孟国兰皱眉,她会开玩笑的样子真的一点都不好笑。
孟国兰哼了哼,“痛死我了。”
熟悉的食指重新挤入,“看,湿多了。”
孟国兰脸红脖子粗瞪着她。
“好了,贴个‘创口贴’就不疼了。”
孟国兰一听这话,心里又暖起来,看来她还是有点人性的。
正要说感谢的话。
“啪!”
一个塑料触感的东西粘住了皮肤。
孟国兰睁眼一看,是他没用完随手放在茶几上的窗贴。
“你!”
孟国兰上手抓掉,然后揉成一团扔掉,“我请问,孟医生给病人也开这种创口贴吗?”
“我肛肠科要什么创口贴,难道用来封口吗。”
哪个口可想而知。
孟国兰被她怼的说不出话,“我要回房间睡觉。”
“除夕夜不是要守岁吗。”
她各个方面都不像一个正常人,倒是知道除夕要守岁的习俗。
孟国兰严重怀疑,她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在选择性无视。
“要守你自己守吧,我反正不陪你玩了。”他怄气踩着拖鞋朝房间走。
孟茸跟上来,他停在门口惊悚地看着她“你不会还想放烟花吧,我告诉你,我不玩!”
孟茸略过他进房间,看见满床喜庆的红色,“不玩,来实现你的新年愿望。”
孟国兰紧跟,“这是我房间,我还没同意你进来呢。”
孟茸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孟国兰也有点心虚,别说这房子了,他也是她的,证都在她那里。
走近了,才看清床单上那个“囍”字,孟茸愣了一会儿。
“你的品味真是倒胃口。”
“我这是不小心买错了!”
“嫌弃你别睡啊。”他小声嘀咕。
孟茸拽住他的手腕,一言为发,强势地把他拉走。
主卧的门被关上,直到天微微亮,守岁夜结束。
孟茸端着一杯水和一袋冰块回来。
孟国兰露出两只眼睛控诉她:“你太霸道了。”
冰块袋子落下,眼皮一阵冰凉,孟国兰先是一激灵很快就觉得舒服,自己捧着冰块。
孟茸把水放一边,回答他:“我只是在行使婚内权利。”
孟国兰:“都是变态的说辞。”
孟茸淡淡回复:“那你就受着。”
孟国兰委屈地把脑袋缩进被子里。
孟茸看着这幅忍俊不禁,但他看不见。
她道了声“新春快乐”然后退出房间。
作者有话说:
本文恶俗xp∞*小爱将勤奋七天,因为我看见最近有一个活动,可以领头像框,很可爱^^,读者也有一个追更奖励活动不出意外每晚九点更新*六改,审核我爱你
第36章 健身 他是我的
初四, 佘肃梁已经从父母家返回。
因为和亲戚断联多年,孟国兰没有能在新春拜年的人,知道他回来了, 很热情地邀请他一起出去玩。
即使是过节,商场里也是人潮拥挤。
孟国兰捧着一杯草莓奶昔喝的津津有味,“才初四, 你怎么不在家多待会儿。”
佘肃梁咬了下吸管, 咖啡的浓香味萦绕四周, “因为太恐怖了。”
孟国兰疑惑:“恐怖什么, 他们要打你啊。”
想到了什么,他笑出声:“你这一身肌肉, 他们应该不敢打你。”
佘肃梁翻了个白眼,边叹气边说:“不是,他们非要给我相亲。”
孟国兰:“你不喜欢啊。”
佘肃梁:“我当然不喜欢了, 给你相亲你高兴啊?”
孟国兰摇摇手:“已婚人士, 别拉上我。”
佘肃梁:……
孟国兰挠了挠头:“那给你介绍的女孩怎么样嘛。”
对方犹豫了一会儿, 脸色算不上难看, 更多是一种迷茫。
“她是乡下来的。”
“不是吧!就因为人家乡下来的你就嫌弃人家啊!”孟国兰一副替人抱不平的样子。
佘肃梁无奈:“我没有,我不是在给你介绍那女孩什么情况吗, 能不能听我说完。”
“哦。”
孟国兰尴尬埋头继续喝饮料。
“她是老家那边介绍来的, 刚出社会,在这边工作,人挺单纯的,其实各方面条件都还不错……初二的时候还来我家拜年, 当然肯定是他们安排好的。”
孟国兰听出了一丝失落。
“碍于我父母,我和她单独聊了聊,她说看我照片第一眼就喜欢我了, 觉得我挺适合过日子的,然后我就觉得她这人有点古板老旧,可能是乡下来的原因,老家那边不怎么通网……”
孟国兰撇嘴。
“你这还是嫌弃人家是乡下来的啊。”
佘肃梁脸红,否认:“我没有。”
“主要是,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就算真走到要相亲结婚这一步,也要找个能接受我的开明人士啊。这次相亲让我更加意识到我可能这辈子都结不了婚。”他一脸挫败道。
孟国兰拍拍他肩膀,安慰:“没事,人又不是一定要结婚。”
佘肃梁忽然转头,表情特别夸张:“更恐怖的是什么,她问我对她印象怎么样。”
“你回答什么?”
“我就想糊弄过去,说一般吧,这话正常人听了都觉得是拒绝的意思了吧,她还没听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装傻,她说‘哥,没事,一般就代表不讨厌,我们可以再接触接触’。”
“吃饭的时候我妈让我过几天回来开车把她载上,所以我就赶紧先跑回来了。”
孟国兰听的直笑,“你还挺聪明。”
佘肃梁一脸无可奈何:“那当然,我不想伤害她。”
“哈?这能伤害人家什么。”
“变得更喜欢我,但是我又不能和她在一起。”
孟国兰:“那就和她在一起。”
佘肃梁咬唇:“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一看就不是思想开放的人。”
孟国兰:“听出来了,其实你对人家有意思,但是你怕她接受不了你,所以真正会受伤害的人是你。”
佘肃梁:……
“好吧,你说的挺对的。”
孟国兰最近心情不错,思考的方向都变得乐观不少。
“人不能只看外在,你不试试肯定没结果,但是试试了说不定就能修成正果。”
“……顺其自然吧,不说这个了。你春节过的怎么样?”
“不错。”脸上洋溢的笑容根本藏不住。
“喔~新婚燕尔。”
“对了,你不是要健身吗,什么时候来办卡。”佘肃梁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将杯子扔进垃圾桶。
孟国兰:“怎么一来就办卡……”
佘肃梁指着他手里的奶茶:“我都请你喝饮料了。”
孟国兰嘀咕:“这是一回事吗……算了,多少钱你给我办一个吧。”
佘肃梁:“这就对了,钱花出去了,才有毅力坚持健身把钱赚回来。”
孟国兰:……
孟茸的休假时间短暂且不稳定,别人还在老婆孩子热炕头,她已经准时到医院报到。
不速之客也比意料中来得快。
沈辉坐在门诊室里,小护士被支出去,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孟医生,新年过的如何?”
孟茸:“如果不是看病,请离开,你的频繁出现只会让我们更加容易暴露。”
沈辉双手一摊,并不当回事:“这世界上有太多能让我们联系起来的事情,普通人根本不会怀疑。”
孟茸眼底露出打量之色:“你就是这么小心谨慎在地球伪装的?”
母星居然能信任他来监视自己。
沈辉:“我们天性残暴,太过小心、隐忍,只会弄巧成拙。”
“好了,你来到底想做什么,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和你纠缠。”
沈辉双手放在桌面:“我要和你的奴隶认识。”
在不久前,母星对身在地球的伪装者们下达了一个任务,找到一个人类进行训服,改变他的思想,让他能够完完全全为母星卖命。
因为伪装者的挑选非常严苛,能够派去地球的很少,于是将人类转化成他们的奴隶,扩张势力范围就会变得更加容易。
孟茸听后蹙眉:“他是我的,你没有资格插手。”
沈辉勾唇:“放松,我不是要和你抢,我已经找到心仪的人选了。我大老远来这里,当然要和同类好好交流交流,以及看看你挑选的人类如何,是否能够达到母星期望。”
声音戛然而止,他忽然一笑:“除非,这个可怜的人类根本不是你的训服对象,你对他……”
孟茸镇定打断他:“你是有什么幻想症吗,再敢随意揣度我,我不介意把你送回母星。”
“你以为你是谁?”沈辉冷眼反问。
“你将在未来俯首称臣的首领。”
沈辉瞪眼,她语气竟然能如此平淡自如,好像那已经是她的掌中之物。还没有来地球之前,她就是最优秀的战士,永远都在测试中高他一级。
他捏紧了拳头,“话不要说太早,物极必反。”
孟茸盯着他,她只是随口说了句,就让他乱了神色,突然觉得这个对手没意思。
“你走着瞧,谁能活到最后还说不定。”
“那我祝你活到最后,心甘情愿认输。”
“你!”沈辉站起来,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响声。
他转身要走,又听孟茸叫住他。
“提醒你一句,我的人,你敢动一根汗毛我都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天性残暴。”她向后靠椅,语气强硬到让沈辉不敢轻易冲动。
沈辉侧着脑袋,一点也不服输地说:“不敢,不过其他的我可保证不了。”
说完,甩门而去。
齐思平迎面走来,看见了他,瞬间觉得好眼熟,等走过了,他才想起来在哪里见过。
又来找孟医生,齐思平摸着下巴思考,难不成是病人,不过病人怎么对医生投怀送抱啊。
直觉告诉他不对劲,于是他摸出手机给孟国兰汇报了这个消息。
孟国兰收到消息刚到健身房,看到消息他停在门口。
佘肃梁回头看他没跟上,走到面前:“你不会要反悔吧。”
孟国兰挠挠头发,没什么精气神地摇头,“办,要办。”
“先试一试吧,别是一时兴起,浪费钱。”佘肃梁看他魂不守舍的样子,以为他还在纠结。
“不,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我要健身,练好身材!”孟国兰像变了一个人,眼神十分坚定,用一种变态的眼神盯着面前的人:“就练成你这样!一个月能办到吗?”
“呃……别着急,你受什么刺激了?”
“没受刺激,就是觉得是时候改变一下了。”
“好吧,你先把东西给我去放一下,你在这儿等我。”
孟国兰把买菜的帆布包递给他,佘肃梁朝专门存放物品的柜子走去。
孟国兰观察着里面的器具,过节也没什么人。
“你好,请问佘肃梁在这里工作吗?”一道清亮的女声传来。
孟国兰回头,一个年轻的面孔对着自己露出淳朴的笑容。
她把他当做工作人员了。
“你…是他谁啊?”孟国兰有种预感。
“我是他相亲对象。”女孩咧开嘴,唇红齿白,圆润的脸庞看起来很招人喜欢,衣着很普通,看起来有点老旧发皱的黑色羽绒服,应该是穿了秋裤双腿有点臃肿,脚边是还沾着灰的行李箱。
“哦。”孟国兰挑眉,“我去帮你叫他。”
孟国兰一转身,嘴巴就控制不住地张大 。
“喂!人找上门来了!”孟国兰忍不住激动说,佘肃梁还一脸蒙。
“什么……”
孟国兰把他拉到门口,“看看,人家行李都没来得及放就来找你了。”
佘肃梁立马把头缩回去,惊讶不已,“她怎么来了。”
“肯定是我爸妈把地址给她的。”他咬住唇说。
“怎么办?”他着急问孟国兰。
孟国兰瞪大眼睛:“你问我?”
他怎么知道该怎么办,他几乎都是被强取豪夺的。
“她怎么就不懂我意思呢……”佘肃梁低头苦恼说。
孟国兰拉着他发软的胳膊:“别呆了,人家还在外面等着呢,不去不礼貌。”
佘肃梁又探头看了一眼,女孩站姿拘禁地站在大门口,心里忽然一软,“好吧,不过你得陪我。”
“行,走吧。”
女孩看见他出来,热情招手,声音软糯糯的:“佘哥。”
“嗨……”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你不是也回来了吗。”
“我是、我是有工作才着急回来的。”说到这里,他心虚看了眼孟国兰。
“佘哥,我之前的房子退了,现在还没找到住处,能不能……”
佘肃梁大声,脸红耳赤:“不行,男女有别,你不能和我住在一起的!”
孟国兰:……
他看着佘肃梁,露出“咦”的表情。
女孩笑了一下,样子倒是比佘肃梁坦荡。
“佘哥,你误会啦,我是想拜托你,看你有没有放心的地方介绍给我,毕竟你在这边呆的时间比我长一些,要是不方便也没事儿。”
“哦,介绍啊,方便的。”佘肃梁尴尬地眼神乱飘。
孟国兰在一旁默默看着,觉得这两人之间有种微妙的感觉。
“我还要回去做晚饭,下次再聚啊,拜。”他赶紧找借口跑路。
作者有话说:
呃……原来那个活动要更新入v文章才可以讨厌:(
第37章 偶遇 看来我要滚
孟国兰去了一段时间的健身房后已经不需要佘肃梁的指导, 能够熟练地运用里面的器具。
为了更好的身材,每天都莽足了劲锻炼。
每晚回去就会对着镜子观察自己的肌肉有没有变化。
也会故意在孟茸面前突然脱衣服展示。
孟茸在沙发上坐着,他就会走过去。
“哎呀, 最近怎么有点热。”孟国兰自以为帅气地脱下上衣,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露出下颚线。
孟茸:“那就开空调。”
孟国兰有点诧异, 难道她没有看见自己辛勤锻炼练出的肌肉吗?
这么帅气, 连看都不看一眼?
孟国兰心理一直敏感脆弱, 得不到满足的回应就会胡思乱想。
那天抱她的男人, 人长得帅身材也很好,说不定和孟茸有过一段美好又脆弱的故事。
分开多年忽然出现, 主动投怀送抱想要重归于好……
孟国兰越想心口越闷。
他绝对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一个拥抱而已,但那个拥抱可是和孟茸, 和她接触过的普通关系的人怎么可能敢抱她。
虽然孟茸也推开他了, 但孟国兰觉得要是没什么特别的关系, 孟茸不该只是推开他, 还应该给他一巴掌或者踹他几脚。
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滋生了多么邪恶的念头。
孟国兰默默把衣服穿上, 孟茸问他怎么不开空调, 他语气低落:“现在又不热了。”
孟茸看他一眼:“你最近在健身。”她一直觉得他该锻炼身体,这样才能多活几年。
孟国兰眼睛一亮,像只欢快的小狗点头:“是啊,怎么样, 我身材是不是变好了一点。”
孟茸上下扫视,淡淡回答:“看不出来。”
孟国兰叹气,压力非常大的样子:“啊, 怎么会呢,我每天都跑步,举哑铃,还跳绳呢。”
孟茸:“那还挺健康的。”
孟国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就一句“还挺健康的”?
他是为了健康吗,他要的强壮!
孟国兰丢下一句:“你根本不理解健身的内涵。”
然后就气势汹汹提着包出门。
孟茸皱了皱眉,在只剩她的屋子里自言自语:“我又不是人。”
言外之意,她不是人,她不需要理解人类健身的内涵。
来到健身房,孟国兰照常先在跑步机上跑步,速度调的不高,肩膀上搭了一条毛巾方便擦汗。
过了一会儿,余光看见隔壁跑步机来了一个人,好像不知道怎么用跑步机有些苦恼地说了句“怎么回事”。
孟国兰的骑士精神上来,从跑步机上跳下去:“我帮你。”
“谢谢。”男人笑了一声,退开一步让孟国兰操作,视线一直在他身后打量。
“我刚用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弄,现在科技实在太厉害了。”一边弄孟国兰还不忘和别人聊天。
男人认同地回复:“是啊,真是谢谢你,不然我都要尴尬地无地自容了。”
孟国兰回头:“一回生二回熟,你看你要调速度就在这里……”
“哦,我知道了。”男人和他对上视线,礼貌微笑,“谢谢你帮我,我请你喝咖啡吧。”
孟国兰脸上的不自然很快褪去,点了点头:“好啊。”
他不喜欢咖啡,但是心里实在疑惑,所以答应了。
就这样,两个人莫名其妙不跑步了去前台买咖啡。
孟国兰走在他身边,犹豫了一下问:“我叫孟国兰,你叫什么啊?”
“沈辉。”
齐思平再次碰见那个门口拥抱孟茸的男人的时候特意去看了眼预约看病的名字,就是沈辉。
孟国兰刚才看他第一眼就认出来了,不过只见过一次还不敢确认,这下名字也对上了。
孟国兰眼睛一直放人家身上,直到他回头递给他咖啡。
沈辉问:“你经常来这儿健身?”
孟国兰:“最近才来的,没有很久。”
又问他:“你以后要经常来吗?”
沈辉笑容让人琢磨不清的神秘:“看情况吧,我来这边是有一些工作,不过没想到会……”
话语戛然而止,孟国兰竖起耳朵认真听,接过他不说了。
沈辉低头叹息一声,然后转移走话题:“你都一个人吗?”
孟国兰没听见后面的话有点不高兴,没想到会什么啊,没想到会和孟茸重逢?
“我认识这里的健身教练,有时候会一起。”
沈辉点点头:“那你一般什么时候来?”
“每天下午吧。”
沈辉挑眉:“不用上班吗?”
孟国兰有点尴尬:“最近不用。”
沈辉:“那咱们下次能一起吗,我在这边也没什么朋友,锻炼的时候想有个能说话的陪着。”
孟国兰不愿意,但是又想了解他和孟茸的关系,于是语气模糊地说:“行啊,要是碰得上话。”
第二天,就碰上了。
孟国兰和他先是一起去跑了步,中场休息,孟国兰把昨天的咖啡请了回去。
聊天中,孟国兰才知道他的工作是搞生物研究的,探索生命的奥秘。
“你成家了吗。”孟国兰问他。
“没有。”沈辉作出惋惜的表情,“从前我错过了一段感情,这么多年我一直没能走出来。”
我去,孟国兰微微睁大了眼睛。
“说来也巧,她就在这个城市。”
孟国兰干笑两声:“那还真巧,不过都过去了,你说不定心里放下了只是还不敢往前走,未来还那么长,别太纠结一个人了。”
“你说的有道理,可我和她见了一面后,以前的感觉又出现了,我就知道我和她之间的那种磁场还是存在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孟国兰表情僵硬,有点担心他的回答。
“我想……或许我们还有机会。”
孟国兰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有机会个屁,人家都结婚了你知不知道。
沈辉紧接着说:“我知道她结婚了。”
认真的吗,大哥,你要当小三啊!
你面前可是正宫。
孟国兰低头咬住吸管。
沈辉:“但是他们之间没有感情。”
孟国兰语气强硬:“你怎么知道。”
沈辉眸色很深,煞有其事的样子:“我能看出来。”
孟国兰:……
他真的很想说一句,当人小三,不得好死!
“人家都结婚了,你还想着追人家,不太好吧。”他忍不住说。
沈辉:“那又怎样,我可以为她付出一切,她老公可以吗?”
“可以啊……”孟国兰立马闭嘴,找补说:“那啥,你付出一切,她也不一定接受啊,这不自作多情嘛。”
沈辉:“可我真的很担心她,听说她老公连工作都没有,在家吃她的住她的。”
孟国兰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沈辉:“我担心那个男人会背叛伤害她,你知道的,从古至今,吃软饭的没几个好男人,古代的?崔湜,国外的波菲里奥·鲁维罗萨。”
孟国兰哑口无言,但是后面两人是谁,他没听过呢。
沈辉:“那男人如果对她矢志不渝,原意为她做一切甚至去死的话那还差不多。”
孟国兰:“说不定人家就可以呢。”
沈辉淡笑:“是吗,那我很期待看一看。”
他盯着孟国兰,让他觉得浑身发怵。这话好像故意说给他听一样。
神经兮兮的……
沈辉收回视线:“不管如何,我已经决定和她告白。”
“哈?”
“这个还是要好好想想吧。”孟国兰可不想他告白。
“我们的过去实在太让人难忘了。”
孟国兰警惕起来,“你们过去做了什么?”
沈辉意味深长说:“那可太多了,那时候没有谁能入我眼,只有她,耀眼地闯进我的世界。”
孟国兰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你、你和她在一起过?”
沈辉没有直接回答:“很让人惊讶吗。”
“如果没在一起,没有体会到她的好,我也不至于念念不忘那么多年。”
孟国兰:“你们当时感情很好?”
沈辉:“嗯。”
他眼神真挚:“我想好了,人就活这一次,是爱就去追,不管她有没有结婚。”
孟国兰扯了扯嘴唇。
他没胆子当面站出来说明自己的身份,因为他和孟茸的婚姻本来就没有爱情。
他应该表现得风轻云淡一些,因为他早就跟自己说过,如果某一天她要离开,那他肯定不会做那个讨人厌的累赘。
沈辉最后一句话他听进去了,人就活这一次,除了死还有什么不敢做呢。
他已经待不下去了,怕从沈辉那里再听见什么他们曾经恩爱的故事。
心里堵得慌,因为在除夕那夜就意识到了自己在变味的感情。
可那是不能说的禁忌。
他可以装傻充愣和她做一切亲密的事情,有些话却难以说出口,因为之前的关系和彼此做的错事。
更何况他一直以为孟茸只是把他当做解决生理需求的对象而已。
在她眼里,自己就是一条可有可无的狗。
匆匆回到家,他等了很久,直到黑夜降临,玄关才传来声音。
“为什么不开灯。”孟茸按下墙上的开关。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孟国兰站起来,因为白天过度忧思,脸上藏不住的疲惫、苍白。
“有事。”
“你今天明明不加班。”
难道沈辉已经找到她告白了吗。
看来自己要滚了,他忍不住脑补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他觉得在这即将要被赶出去的前夕应该主动一点,维持一些体面。
与其让她提出来,不如自己来。
孟茸:“我确实没加班。”
孟国兰望着她,等着下一句话。
孟茸:“你在这里等我是想做什么?”
孟国兰吸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哥哥是个非常敏感内耗的人
第38章 和好 那我是不是
他红着眼质问:“你是不是去外面找别的男人了, 我还不能满足你的怪癖吗!”
此话一出,氛围变得寂静。
孟茸:“你在疑神疑鬼什么。”
孟国兰手背擦过眼下:“离婚吧,我会搬出去的。”
他眼睛一直看着天花板, 避免眼泪掉下来。
孟茸沉下眉,到底在搞什么,她就回来晚一点就被通知离婚。
孟国兰半天没等到她的回答, 以为她这是默认了, 心里不是滋味。
一日夫妻百日恩, 他给她打扫那么久的卫生, 做了那么多饭,还有在床上伺候她, 难道都不值得一句挽留吗。
也对,旧情人回来了,哪有他的事。
环顾四周, 熟悉的沙发、厨房、厕所, 以后都会是新人的位置了。
再见沙发, 再见厨房, 再见厕所……
心里简单道别完,孟国兰转身时, 余光感受到未知的身后有个身影袭来, 后颈被擒住,被迫着仰头。
“呃……”喉中发出低吟。
“你怎么这么会作死啊。”语调延长,孟茸少了两分耐性。
都结婚了还敢提离婚,哪来的胆子?
孟茸立马想到了原因, 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捣乱,勾引她的小狗。
除了沈辉,她想不出第二个人。
孟茸身体里冒出一股火, 不过更让她不悦的还是孟国兰,听了别人的蛊惑就回来对她撒泼。
吃的教训还不够多吗。
“你放开我。”孟国兰挣扎。
“放开你,你也逃不了。”
孟国兰毛骨悚立,咽了咽口水:“我没有要逃,只是想离婚。”
孟茸发出一声不屑地哼声,“离婚了你要去哪儿,去桥底再流浪吗?”
说起往日不堪,孟国兰脸红:“我不会了,我已经振作起来了。”
孟茸:“那是不是该感谢我。”
孟国兰心虚:“我在你家干的活还不够吗。”
孟茸靠近他耳朵:“怎么够呢,操.穿你都不够。”
孟国兰双腿一软,咬住牙关。
他以为这是夸张,不知道这对于孟茸来说,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事情。
“你不是找到别人了吗,还非得赖着我做什么。”
“不是你赖着我吗。”
“除夕夜,不是你主动吻得我吗,我把你捡回来的时候,不是你为了留下来用身体.勾引我的吗。”
从一开始,她就说过,他可以走,但他因为要复仇这个蹩脚的借口留了下来。
真的要复仇,直接拿着喇叭去医院下面喊,贴几百张告示都比他的方法来得快。
分别太久,把留恋的爱当成了恨。
“哥哥离不开妹妹了吗?”双手摸进衣服里。
羞耻的真相让孟国兰脖子连着脸一片绯红,眼底闪过一丝羞愧。
孟茸的笑意直达他内心深处。
“对了,你从来没满足过我的怪癖。”她加大力气,樱桃在她指腹快要捻出汁,“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怪物。”
孟国兰低声喘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还有更变态的?
饶了他吧……
凌晨。
男人哭的梨花带雨:“小、小茸,别这样,我受不了了。”
孟茸低声在他耳边喃喃:“要满足我,就要能够承担后果。”
“还作吗?”她捏住他的下巴,转过他的对面对自己。
“……不作了。”他脸上是泪水,是不服气。
孟茸抚摸他的脸颊,格外地温柔:“没事,作也可以,你作我操。”
孟国兰真的想骂一句,我操……
洗了个澡被裹在被子里,孟国兰已经昏昏欲睡,脑子里思考不了一点事情。这时候他全靠潜意识。
没了那些争吵、矛盾。
他还是她的丈夫,想要用心照顾她。
“明天或许要下雨,你记得带伞。”他喃喃叮嘱,说完眼皮就彻底放弃挣扎了。
正午的雨声将他吵醒。
他一看时间,竟然十二点了。
睡了很久可身体依旧疲惫。
虽然被折磨了很久,但奇怪的是今天醒来脑中离婚的念头就消失不见了。
扶着腰起来穿衣服,去厨房简单做了点吃的。
路过看见柜子上的伞还在,转头看窗外密集的雨点子。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被欺负了那么久还决定带伞去接她下班。
举着伞艰难前进,孟国兰着急,因为他已经到晚了。
行人络绎不绝,踩水声莫名让人烦躁。
孟国兰忽然停下脚步。
视线一动不动地盯着路过的咖啡店,玻璃窗内,孟茸和沈辉坐在角落,似乎正在交谈。
这次总归是告白了吧。
孟国兰心里发酸,想了想还是转身离开。
动作突然,撞到了身边的人,手里的伞飞出去,身体向前倒,踉跄地扑倒在地。
“没事吧?”路人停下来询问,一时间引来了一些目光,不过都是小停一瞬就继续走自己的。
很多人看见了他的窘态,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
他摇头,“没事没事。”
得知他没问题后,路人也离开。
伞落在脚边,他坐在地上用手先擦了擦脸上的雨水。
“孟国兰。”
听见自己的名字,他抬起头看去。
孟茸走来,身形高挑,去做模特也绰绰有余。
她没说什么,手中的伞遮住他。
“怎么这么不小心。”
责怪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关心。
他诧异地望着她,万分没想到她会出来,众目睽睽之下询问他的状态。
“你来这里做什么。”
“送伞……”声音很小的回答。
孟茸:“送伞也能弄得这么狼狈,你是有多蠢。”
孟国兰蹭起来,冷的吸了吸鼻子,和她对视:“你不是和别人有约吗,干嘛出来,你也蠢吗。”
她单手利落扯下灰白色围巾给他围上,声音如雨滴落在他心上,“蠢也是被你传染了。”
孟国兰呼吸停滞了一下,露出困惑的眼神,同时带着暖气和茉莉花香味的围巾让他温暖起来。
“那我是不是该对你负责?”他抿了下唇。
她既然被他传染了,那他可以承担起照顾她一辈子的责任。
孟茸凝视着他,“当你有天发现我的真面目,你就不会了。”
孟国兰没当回事,因为她说话一直很古怪。
能有什么风险呢。
他觉得自己已经见过最真实的她了。
并且能够接受。
孟茸:“我不需要你对我负责,只需要你记住你离不开我。”
孟国兰觉得意思都差不多,点了点头:“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孟茸:“昨晚你还想离婚。”
孟国兰没想到她也是记仇的人,解释说:“那是因为我以为你有了新的对象。”
孟茸:“跟我坐在一起的那个人吗?”
孟国兰惊讶:“你怎么知道……”
孟茸:“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
孟国兰往围巾里缩了缩脖子,倒没觉得恐怖了,可能是应了那句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那他到底和你什么关系啊?”孟国兰还是没忍住问出来。
孟茸:“没关系。”
孟国兰:“呃……没有在一起过吗?”
孟茸:“不弄死它都算便宜他了。”
孟国兰:……
他们关系不好吗……那为什么沈辉要说那些话。
哦,孟国兰恍然大悟,沈辉是故意的!
“他居然骗我。”孟国兰气的看向咖啡店,沈辉还在里面,看见他还热情地打个招呼。
孟茸一副“你才发现”的无奈表情。
养了一条傻白甜的狗好处挺多,坏处也一大堆。
孟国兰咒骂:“真是可恶。”
这样一来,他昨晚的行为简直太白痴了。
孟国兰愤怒:“他怎么这样,跟你有仇,干嘛牵扯上我。”
他就一老实人,生活能不能不对他那么虐。
“那你想报复回去吗?”孟茸表情冷淡,就好像他下一句说要去杀人放火都可以的样子。
孟国兰心意领了,情绪也不崩溃了,很是大方地说:“算了吧,懒得和他计较。”
“那能走了吗,齐思平已经站那边看很久了。”被人一直关注着,让孟茸不太舒服。
孟国兰转头一看,还真的发现了他,两人大眼瞪小眼。
齐思平想过去,孟国兰赶紧招手让他退回去,自己弯腰捡起伞收好,然后殷勤地接过孟茸手里的伞,“我来打。”
孟茸松手,享受着他的小弟服务。
回去,孟国兰就遭到了齐思平的信息轰炸。
齐思平:孟哥,什么意思!我伤心了……
孟国兰:你偷窥多久了(白眼)
齐思平:就一会儿,我站得远都没听见你们说什么,幸好我会读唇语。
孟国兰:什么?你会读唇语?
孟国兰心情有点糟糕了。
齐思平:对啊,你们在讨论晚上吃什么是不是,你想吃火锅,孟医生说对屁股不好,不让你吃,然后你就有点伤心,她就哄你。
孟国兰看到消息,无语至极,这人唇语跟猴子学的啊。
孟国兰:你回去重修吧。
齐思平:翻译的很差吗,我还以为全对呢。
孟国兰:你去的是专业机构吗。
齐思平:我哪有时间去啊,全靠天才机制自学。
孟国兰:……
孟国兰:首先,我要是吃火锅,你孟医生绝对不会不同意,还有就算吃不到火锅我也不至于伤心让人哄!
齐思平隔了一会儿回:那确实是对屁股有点影响,火锅里的辣椒很多,辣椒素人体分解不了,从屁股出来就会刺激到□□,也像从嘴里吃进去嘴唇会火辣发肿。
孟国兰:?拉黑警告。
作者有话说:
喵喵喵喵喵喵汪汪汪汪汪汪汪兰:任何不磕我和小茸的人,拉黑警告
第39章 撒娇 我有计划
孟茸洗漱好准备上床, 一声敲门声吸引走她的目光。
外面的人自作主张打开了门,抱着枕头局促地露出笑容:“小茸,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孟茸耸肩, 意思随便。
孟国兰开心地踏入主卧,“其实我一直觉得我那边的床上用品太花里胡哨了。”
孟茸声音不咸不淡:“挺适合你的。”
孟国兰挑起眼皮:“是说我适合穿鲜艳一点的颜色吗。”
孟茸“嗯”了一声,紧接着说:“走丢了方便找。”
一般走丢的狗狗身上要是穿了什么有标志性的衣服会更容易被找到。
孟国兰走到床边, 不由得皱眉:“这儿又不是雪山。”
“哎, 其实我不适合鲜艳颜色的衣服吧, 我现在没以前白了, 穿上显黑。”说着,他自然地掀起被子一角, 坐下去。
孟茸看去,纤细笔直的腿盘在床上,睡裤宽松, 可以从缝隙窥探内里风光, 她回想起曾经他还很白的时候, 和现在一样的秀色可餐。
她觉得变黑一点不错, 因为这样她就享用过两个样子的他。
孟国兰拍了拍床垫:“我觉得你这边的床垫要更软一点呢。”
孟茸回他:“没有区别。”
孟国兰屁股在上面弹了几下,非常认真地说:“真的, 要软一点, 我那边更硬。”
他认定孟茸卧室的床垫更贵一些,贵的床垫都好睡。
孟茸对这种把戏发出一声不屑的哼笑,为了能睡在她身边,真是不择手段。
她附身, 双手撑在他身旁两侧,极具攻击性的茉莉花香侵袭而下,深邃的眼眸一动不动。
“因为操.你把床用软了。”
“什么啊……”孟国兰不好意思地咳了两声, “喂喂喂,你是在怪我吗。”
孟国兰瞪大眼睛:“而且床哪有你说的那么不禁折腾。”
孟茸冷静叙述:“你每次都会动的很厉害,床连带着地板都要抖一抖。”
孟国兰甚是无语也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
孟茸脑子里闪过什么,说:“那可以录像,看看是不是我说的那样。”
孟国兰一听表情都变了,无措地望着她。
他深吸了一口气,偏过头:“我不会录像了。”
孟茸也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他比自己更在意这个事情。不过其实真正的坏人是她。
孟国兰心情低落,眼尾有一点泛红。
啊,好可怜啊。
她行为古怪,但并不生硬地抱住他,垂眸看着男人翘长的睫毛,她思考现在自己是在愧疚吗,所以才下意识抱住他。
这一点人类的情感倒让她感觉新奇。
因为有了愧疚,所以可以放弃冷漠拥抱他。
不靠做.爱就感受他的体温和味道。
这让她很兴奋。
把头埋进他的脖子里,深深吸了一口,触手也感受到了这勾人的气息,即将蠢蠢欲动。
孟国兰面红耳赤,小力地假装推搡:“你怎么了。”
孟茸抬头,额头上是因为隐忍而突起的血管,在他耳边毫不顾忌地说:“我觉得你会很好吃。”
“什么呀。”孟国兰以为是某种情趣,嘴角悄悄勾起一个角度。
孟茸松开他,直起身:“我说真的,幸好你遇见的是我。”
别的外星人可没有她会忍。
孟国兰露出蒙的表情,觉得这是跟他变向表白呢。
“哎呦你真是,说的这么别扭。”他不好意思地摸了下脖子。
孟茸知道他不会当真,侧过身躺进被子里。
孟国兰惊讶,就这样?
孟茸关掉灯,靠在枕头上很快进入睡眠。
孟国兰小声在她耳边说:“喂,你这就睡了?”
她没有反应,一动不动显然睡着了。
孟国兰感叹:“睡这么快,你都不失眠吗。”
望着她静谧的睡颜,他也缓缓躺下。
她的古怪也不是一点两天了,他对此也没办法。
都已经嫁给她了,还能挑剔什么呢。
俗话说得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嫁茸随茸。
孟国兰掖好被子,安心地侧躺在女人身边闭上眼睛。
深夜,一条蛮横的触手钻出来,几乎要悄悄下手了,孟茸忽然睁眼。
黑暗中,触手知道被发现了停止不动,以为这样孟茸就会放它一马。
孟茸下床走进洗手间,反锁好门。
她不耐地抓了下头发,镜子里的人脸像是写满了“欲求不满”。
对于身体的一部分管不好自己背着她想偷吃这个行为她非常不满。
“你是蠢货吗,他是睡着了不是死了。”她睨视着镜子里的触手。
没有大脑的控制,触手自作主张就容易不受控制。
说不定就会因为下手没轻没重将孟国兰弄醒。
可触手得不到满足只会更加暴躁,所以她会在夜晚降临,孟国兰熟睡后将触手放出去,在她的监视下接触他。行为也不会太过分,只是稍微让它尝个味,就能消停许久。
但说到底,触手是她的一部分,它所欲亦是她所欲。
“我有计划,再等等。”孟茸冷声警告着触手。
触手左右摇摆,并不开心,甚至伸长到达门把手的位置,顶部的触手须灵活地放上去圈住,试图打开门。
孟茸试了一下,没收回来。
再这样下去,真让它出去得逞了,就真的暴露了。
“别动了,再动砍了你。”孟茸皱了下眉,语气充满了威胁。
触手委屈巴巴缩回来。
对于她霸道的行为异常不满,故意碰倒了洗漱台上的瓶瓶罐罐。
哐当的声音传到外面,很快就传来了孟国兰询问的声音。
“怎么了?”
感知到他正在靠近,孟茸沉着道:“没事,你继续睡。”
孟国兰都走到门口了,“哦,你大半夜不睡干什么啊。”
孟茸:“废话太多,让你回去睡觉。”
孟国兰脑子还迷糊不清,也不管了,转身回到床上。
孟茸出来,对上他从被子里露出的一双大眼睛。
“不是让你睡觉?”她语气严厉。
孟国兰有理有据,所以底气十足说:“被你吵醒了,我睡不着。”
孟茸走到床边,“那还要我给你唱摇篮曲吗。”
孟国兰没听出她话里的讽刺,暗喜了一下:“那还不用,我又不是小孩。”
“那你为什么还不闭眼睛。”孟茸有些无奈地打开床头灯。
孟国兰侧了一点身体,双手放在脑袋下垫着,“我等你啊。”
孟茸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不带情绪地说:“睡前运动。”
孟国兰语噎,同时脸红的跟熟虾一样,“我不是那个意思。”
“啪”的一声,灯光消失。
孟国兰感受到床陷下去一点。
“呃,你完全会错意了,我没有想睡前运动的意思。”孟国兰努力分辨眼前人的位置。
孟茸盯着他,幽幽眸光。
孟国兰慌张地眨眨眼,目光下移:“你不会想大晚上做吧。”
“晚上不就是做这事的吗。”
话音刚落,孟茸修长的左手就已挑起他的下巴,心跳振动。
点到为止,她好像只是想亲他一点,非常单纯地贴唇,却留下孟国兰脑袋晕晕。
她好那个啊……
“咳咳……”孟国兰擦了一下唇,对方没有要继续的举动,他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
“你很喜欢接吻吗。”他问。
孟茸没承认也没否认。
孟国兰自顾自笑,纠结一番说:“你接吻的时候还挺温柔的。”
孟茸:“那你不喜欢接吻。”
孟国兰错愕:“我没说过啊。”
孟茸一字一顿说:“因为你喜欢粗.暴的。”
孟国兰抿了下唇,嘀咕:“我又不是m。”
孟茸:“你只是不承认而已。”
孟国兰气恼:“那你还是施.虐狂呢。”
“我是。”
她的大方承认让孟国兰语噎,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
“有时候很搞不懂你的脑子在想什么。”他发出低沉的哀叹。
孟茸歪头,这话不该她说吗。
孟国兰舔了舔唇说:“我其实等着你是想和你聊天。”
“有什么可聊的。”她以为他们在床上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孟国兰:“很多。”
“比如,我想和你说说我的感受。”孟国兰这次真的鼓足了很大的勇气。
“可以。”
孟国兰坐起来,转身正对着她。
他自卑,但也妄想得到爱情,就算是他的妹妹,就算是要被压着,他想要有人能陪在他身边,除了孟茸,他再也接受不了别人。
同样他也不希望她接受别人。
喉中一丝哽咽,“我这人挺没用的,经历了那么多,我觉得我已经没有胆子恢复一个人的生活了。”
他一直自诩是纯爷们,如果能用扮可怜流眼泪这样不爷们的行为打动她,那他完全可以放弃做一个纯爷们。
他向前挪了一点位置,眼神注意着她的表情,看她没有在反对的意思,缓缓将头靠近,以一种小鸟依人的姿势靠在她怀里。
孟茸心头一颤,眼前顺滑的头发让她很想把手放上去。
她的声音沉着落下:“那就一直在我身边。”她本来也没想赶走他。
养的好好的小狗丢了多可怜。
孟国兰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他的办法还挺有用的。
“可是难免会有人想要抢走我的位置。”
作者有话说:
茸:我有自己的节奏触手:饿死了……管一管好不好,别画大饼了:(*哥哥成功激发娇夫潜质*昨天没更,sorry呀。其实是晚上码字的时候出现了一件非常令我生气的事情。因为码字的时候没状态我就会在各个软件逛一逛,在点进相册的时候,我相机拍的照片没了,主要白天还在的呀……然后就很慌啊,怎么都找不到,就自己消失了,系统内存也显示少了几个G,我气炸了然后去吐槽,吐槽完又赶紧去备份其他照片。后来脑子里一直响起那个音频,布吉岛你们听过没有——加油华为,加油China(应该是这样吧)*今早照片又莫名其妙回来了把我当小丑了吗?讨厌:|
第40章 乖乖 怎么这么不
“只要你乖乖的, 就不会。”
孟国兰听着她稳定的心跳声,内心深处有了一种意识,只要他乖就不会被抛弃。
“我会乖的。”他舔了舔嘴角, 脸颊微红,一本正经说:“我觉得我一直挺乖的啊。”
孟茸扯扯嘴角,发出一声并不相信的轻笑。
孟国兰扬起下巴, 较真的表情很是可爱:“你让我做什么我没做?”
“就差没能给你生个孩子了。”他随口道, 语气抱怨。他都牺牲那么多了, 还不算乖吗。
“你想生孩子?”孟茸视线下移, 盯住他的小腹的位置。
他很瘦,如果那里有她的孩子, 那肚子一定很鼓。
提到孩子,孟国兰害羞地幻想:“这个怎么说呢,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儿。但是……如果真的有一个孩子或者两个孩子也不错, 幸好啊咱俩没有血缘关系, 孩子不会是智障。”
不会是智障, 但一定不是纯种人类。
孟国兰继续自言自语:“我们要是有孩子还不用纠结孩子跟谁姓, 反正都是孟家的孩子。”
说着他还不好意思地笑了声。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孟茸没怎么听,正在思考让他怀孕的可行性有多少。Atan星人繁殖的方式与人类不同, 不需要精子和卵细胞结合, 一般来说,可以占据一个孕育体然后通过有繁殖能力的触手留下繁殖卵。
孟国兰见她心不在焉,以为她不喜欢孩子,立马改变画风:“其实吧, 孩子也没什么好的,太闹腾了,等孩子长大了还得操心学习、工作、婚姻, 要是生了个混蛋就更糟糕了,要是……我们提前一步走了,他也可怜。”
他真心实意地觉得死亡是很痛苦的事情,不管对哪一方,可死亡又是人生必经的事情。
世界上每一次新生命都意味着多一次痛苦。
他想到这里,就很害怕。
他沉默一会儿,深呼吸:“……还是不要孩子好了。”
孟茸回过神,她刚想好可以养几个小崽子,他已经决定好不要了。
她有些困惑地望着他,刚才他提到孩子还挺开心的,现在就郁闷了。
奇怪的人类。
她叹了口气,轻声道:“以后再说。”
孟国兰问她:“你不喜欢小孩吧?”
孟茸:“喜不喜欢都可以生。”
孟国兰惊讶:“喂!这样可不好,不喜欢干嘛要生啊,孩子多可怜。”
孟茸的想法不一样,在母星,生孩子和喜不喜欢没有关系,只是为了繁殖罢了。
孟茸忽然问:“要是孩子生下来和别人不一样呢?你还会喜欢吗?”
孟国兰:“当然会,我的孩子我一定会喜欢的,不管他是什么样子。”
“嗯。”
“嗯,你生的你要负责。”
孟国兰听着这话怪怪的,可又说不上哪里怪。
最后归结于,孟茸本来就思路清奇,说话高深莫测。
“好了,反正现在我不生我要睡觉了。”
孟国兰掖好被子,靠在她身边缓缓闭上眼睛。
孟茸转身关掉灯。
如果有孩子的话,那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他应该会被吓到吧。
左手隐隐作痛,她收紧手掌,在黑暗中凝视睡着的男人。
她意识到再对他欲望加深,就越控制不住自己,他总有一天会知道真相。
可怜的男人到时候还会乖乖听她话吗。
或许不该碰他了,只要保持淡淡的婚姻关系就好了。
于是她开始了她的禁欲之路。
孟国兰很敏感,非常迅速发现自己被冷落了。
她已经不吃宵夜了,他想去她卧室睡觉也不行了,被拒之门外让他很苦恼,是他哪里做错了吗。
那晚上氛围也还可以啊,难道……是因为提起了孩子的话题?
孟国兰深入理解,她应该是有阴影,从小就被抛弃成为孤儿,对她的身心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好可怜。
他打心底里为她伤心,同时也很担心。
他的小茸不该经历那些。
作为丈夫,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做点事情让她开心起来。
因为不好意思,也不想让佘肃梁问他感受,孟国兰便没有向他求助而是自己在网上学习。
一年前的他还是个门外汉,现在的他已经踏入门槛了。
孟国兰一直记得上次做的时候她说的话,他洗澡的时候会自己摸几下,十分羞耻。
好像是有点干。
头脑简单的他以为自己这个情况比较特殊。
他在网上看见了一个方法。觉得应该能有用。
毕竟就和润滑油差不多吧。
只不过是从身体里排出来的。
确定了这个办法。
他立即去菜市场买了一条油鱼。
这玩意跟鳕鱼有点像,但是更便宜。还挺难买的,没有专门卖的,卖他的那个老板一听他要买这个非常疑惑,但是还是神神秘秘给了他一条。
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孟国兰还是抱有期待的,专门搜了一个制作的教程。
做出来看着还挺像样,孟国兰吃第一口人就不好了,黏黏糊糊的像鼻涕。
“呕……”孟国兰赶紧喝了口水顺顺喉咙。
“这鱼长得鱼模鱼样的,怎么这么难吃。”他发出疑惑的声音。
不过秉持着买都买了的心理,他还是硬着头皮吃了几口,最后剩下的都扔了。
他实在有点受不了。
在他感觉到不舒服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很奇怪,屁股好像湿湿的。
他赶紧去厕所脱了裤子看,漏了好多油,扯了好多纸来擦。
孟国兰面露难色,这跟他想的有点不一样啊。
没想到剑走偏锋,让他后.面库库冒油……
最后实在没招,捂着屁股戴上口罩去最近的医院,那就是孟茸任职的地方。
他在路上就一直祈祷不要遇上孟茸……
幸好,进门看见的不是她。
孟国兰松了口气,简单快速地叙述了一遍情况,然后那位医生就让他掀开帘子进去。
好死不死……就她一个人在里面。
如果这世界上有最尴尬的事,那一定是去肛肠科遇上了认识的人。
孟国兰当场顿在原地,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跑!
“等等。”孟茸抬头,戴着口罩,露出了一双凌厉之色的眉眼。
孟国兰背对着他,脑子一抽,夹着嗓子说:“对不起,走错了。”
孟茸:……
“等等。”她沉声重复,孟国兰也不敢再往前走了。
“转过来。”
孟国兰颓丧着脑袋转过去。
“你来这里做什么?”
孟国兰不自然地动了下脖子,“我、我走错了啊。”
孟茸盯着他,“再问你一遍,来做什么。”
孟国兰一听她严肃低沉的语气就顶不住压力了。
他一把摘下口罩,“我那里出了点问题。”
孟茸语气平静:“哪里?”
孟国兰红了脖子,她明知故问,“我都来这里了,能是哪里有问题。”
“哦。”
“你背着我做什么了。”
孟国兰被她凝视地背后发麻,鼓足气说:“你这是什么话,你还怀疑我出去乱搞吗?”
她怎么可以冤枉他!
孟茸眯眼,拉长语调:“乱搞?”
孟国兰这话倒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没有。”他理直气壮说,不小心力气大了,屁股没收住劲,又流出来了。
他皱眉头,孟茸看他脸色不对劲,“过来趴着。”
好色.情……孟国兰一想到这里还是医院就更脸热了。
“那个,那个其实也没什么事,我还是先走……”
“趴下,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哦。”孟国兰哀叹,慢吞吞走过去。
“为什么湿了?”
“那个……也不是我想的,我吃错东西了。”
“吃什么了?”一边问,她一边扒开了内裤。
孟国兰如实交代,身后的孟茸身躯一顿。
严厉的骂声很快落下。
“你是蠢货吗。”
孟国兰脆弱的心灵一下子收到了伤害,用手捂住脸,“别说了……”
“你都敢做了还怕说吗。”
“你该维护这里,因为这里不仅是你的也属于我。”她语气强势,套着橡胶手套的手指缓缓伸进去。
孟国兰转头,看着孟茸戴着口罩,冷若冰霜的眼睛,一丝不苟的模样,即将被指.检的他竟然兴奋了。
这里可是医院,孟国兰提醒着自己,不要乱来。
可生理反应是难以战胜的。
孟茸瞥了一眼,挑眉,冷声道:“小狗怎么这么不乖。”
孟国兰眼尾发红,憋的很辛苦可还是没逃过她的法眼。
“我错了。”
“错哪儿了。”
孟国兰一副哭唧唧的可怜模样,强咬着呀说:“不该在小茸工作的时候ying。”
孟茸加大力道,引得一声颤音。
“还有呢。”
“为什么要乱吃东西。”
“因为小茸之前说太干了,所以想让那里润润。想让你玩的开心。”
两人声音很小,与外面只有一面帘子阻隔。
空气都变得稀薄。
孟国兰特别害怕被别人发现自己正在医院被人……
孟茸听后沉默。
这谁忍得住?
前几天立下的誓言,今天就被轻易打破。
孟茸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在一天天减少了。
这要怎么是好。
就像减肥,每次减肥都严格要求自己,可过不了多久就会疯掉,疯狂地进食,如此循环,最后不仅没有减掉还严重了。
作者有话说:
来了,啊,这两天沉迷追剧打游戏了,我真服了,明天家里又要开始搬包谷,我要干活,更新不定ing*这章写的就有点恶俗,为剧情服务,勿学勿细究QAQ*哥哥吃了那个进医院偶遇妹妹看病这个剧情就是本文灵感来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