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红色旗袍的-顶扣(解锁)
时安嗯了一声关上门, 但余光还是看到顾瑾奚眼睛弯起。
出来时,顾瑾奚已经拿着吹风机在等她,可她没穿睡裤不想坐着, 如果顾瑾奚给她吹头发的话, 还要垫脚也不方便。
“安安过来。”
时安从思绪中抽离, 伸手去拿顾瑾奚手中的吹风机却被她躲过去道:“我给你吹头发。”
时安:“我不想坐下, 还是我自己吹, 姐姐去,去床上等我。”
顾瑾奚嘴边露出浅笑,把吹风机给了她,“好。”
“嗯。”
时安打开开关,热风暖烘烘地传来,本应该专心吹头发的,余光却一直观察着靠在床头的人,胸口起伏,脸色薄红,额间似乎有细汗。
顾瑾奚额间怎么会有细汗呢?
“好了吗?”
声音也有点哑。
时安关掉吹风机,没说好了顾瑾奚就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拽着她手腕。
拽着她的力量有些大, 她脚下不稳被顾瑾奚抱在怀里。
顾瑾奚喷火的眼睛好像要烧了她一样, 时安结巴的问着:“姐,姐姐怎么了?”
顾瑾奚蹭着她鼻尖,“你说呢?”
时安吞了吞喉咙, 眼神平移看过去,顾瑾奚的鼻尖上也出了许多细汗,加上她通红的脸, 应该是想要那个。
“我, 我去洗手。”结巴的说着。
顾瑾奚亲了她一口, “不是刚洗过?”
“刚刚摸浴室门把了,还摸了吹风机,摸了桌子,摸了水杯,总之摸的东西可多了,应该有很多很多细菌。”
没说完就被顾瑾奚吻住唇,舌尖长驱直入勾着她每一寸地方。
热。
火热。
乱。
气息太乱了。
转瞬间。
顾瑾奚就拉着她躺了下来。
时安手肘撑着床,顾瑾奚搂着她脖子亲吻,小声的哄着她,“我不介意。”
“不行,姐姐等我一下。”推开痴缠的人就要起身。
顾瑾奚深深喘了一口气,又用力亲了她一口,催促道:“快去。”
“嗯。”
一路心口乱跳的来到浴室,打开水龙头,挤了好几泵从余杭带过来的洗手液。
里里外外,搓洗了好多遍,就连手臂都认认真真的搓洗。
五遍洗好,用手肘关上水龙头,抬眼看着镜子里脸、嘴唇红的像猴屁股的自己。
一时想钻地缝,她似乎也很迫不及待。
低咳一声出门,隔着棉拖用脚尖把浴室门关上。
顾瑾奚看着双手举起的人笑出声,“你怎么又对我投降了?”
时安走过去坐在床边,身体就被顾瑾奚抱住,蹭着她鼻尖问:“怎么不回答我?”
顾瑾奚太能折磨人了。
“我早就对姐姐投降了。”
顾瑾奚笑了一声,气音说:“亲我。”
时安转身,看着脸似桃花的人,再也忍不住的一把抱着她。
接吻的那一瞬,她觉得灵魂都飘飘然、晕乎乎、软绵绵。
时安低笑。顾瑾奚抱着她,在她耳边轻问:“你答应我的條件還算數嗎?”
时安耳根紅的嗯了声,顾瑾奚就付出行动。
“好想你。”顾瑾奚呜咽起来,时安心动的哄着,“我知道,不哭。”
顾瑾奚情绪失控就会像孩子一样娇性,“不要……唔我就哭,为什么我哭都不允许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所以九个月你都忍的住。”
秋后算账吗?
“没有,我只是看你很累,所以不忍心折磨你。”低哄着呜咽的人。
顾瑾奚推着她肩膀,眼睛像兔子一样红,时安心疼起来,轻啄着顾瑾奚眼睛气音哄着:“以后,我都是姐姐的。”
顾瑾奚哼了一声,又抱着她问:“什么时候都可以吗?只要我想的时候?”
“嗯,都可以。”时安点头说。
“安安,我爱你。”耳边都是顾瑾奚低低的表白声,在黑压压的房间里显的尤为动情。
“嗯,我知道。”
时安回应着,撤开身体去拿枕头下的东西,顾瑾奚哼了一声,时安抱着她轻哄,“姐姐帮我。”
顾瑾奚娇滴起来,“我不要。”
“为什么?还在记仇?”时安吻着顾瑾奚唇角问。
顾瑾奚嗯了声,时安拿这个小娇性没办法,只好哄道:“下次我帮姐姐,主动的,好不好?”
顾瑾奚:“好。”
浴袍被扔到床边,顾瑾奚湿漉漉的脸在她脖子、肩膀轻蹭,好像很难受又好像很愉悦。
“安……安安。”
顾瑾奚轻轻的喊她,尾音带着柔调儿的喊她,像是鼓励又像是推开。
“嗯?”
时安鼻尖哼出单音,顾瑾奚闷哭着在她耳边要求:“亲我。”
“安安。”
“嗯?”
时安空出一只手抚摸顾瑾奚哭湿的鬓角,这人就像猫儿一样蹭着她手心呜咽,“安安……不。”
“不要什么?姐姐。”
顾瑾奚脖子后仰,时安吻了过去,看着顾瑾奚紧紧咬着下唇抖着下巴的模样,心软了一瞬。
“呜……”手猛然被顾瑾奚抓握着,呜咽声彻底泄了出来,时安抚着她下巴轻吻着问:“是……不要了吗?”
顾瑾奚摇头说不出话,时安停了下来,低哑道:“不做了,别哭。”
可手臂被顾瑾奚滚烫的手心抓握的紧,时安想抱着顾瑾奚继续哄,耳朵又被顾瑾奚灼热的唇贴着,丝丝缕缕的热气钻进她心尖。
“……不许。”顾瑾奚抱着她,不让离开,半天才呜咽着嗓子说。
时安脑袋空白片刻炸起朵朵烟花,顾瑾奚想要起身,时安却本能的抱住她,顾瑾奚则趁着这个瞬间胡乱扭了一下。
时安明白过来的低笑一声,顾瑾奚哼声抱着她,嗔怪的喊:“安安……”
“嗯。”顾瑾奚每一次喊她,时安都会回应,回应后,顾瑾奚又凑近她耳朵轻吻,好像在确定什么似的。
“我在的姐姐,一直在。”
“嗯。”
是害怕她离开,对吗?
“不怕。”
“嗯。”
真的是害怕她离开。时安心里疼的很,可再疼都没有怜惜顾瑾奚。
顾瑾奚牙齿咬着她唇,喉咙闷哼着喊她,“安安。”
“嗯。”
顾瑾奚张开唇大口大口的呼吸,她的背也被顾瑾奚不放过的抓握着,时安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了。
“安,安安。”
“我在的姐姐。”
“我……”
“我知道我知道。”
顾瑾奚在她耳边哭,哭的她心疼又愉悦。
可谁让顾瑾奚是被她欺|负哭的呢。
“安安……”
“姐姐。”
后背被挠出印记,时安感受着蔓延到手心的热才平复着啄吻顾瑾奚嘴唇,鼻尖,眼睛,眼尾……不停的传输着信息,她在的。
……顾瑾奚很久后才把下巴放在她肩膀,浅笑着给出评价:“五颗星。”
时安耳根有点烫,顾瑾奚却轻揉着她耳根哄,“一会再继续。”
时安笑出声,“嗯。”
顾瑾奚不好意思起来,“是不是有点吃不消?”
“没有,你似乎忘记了我的战绩了。”
顾瑾奚脑海里倏然响起,一天一夜,两天两夜,三天三夜这些精确的时间。
“姐姐。”时安低低喊她,顾瑾奚嗯了声,时安在她耳边说着:“我休息好了。”
顾瑾奚:!
“不,我没唔……”
时安低笑,“我知道,我会慢点,姐姐不会像刚刚那么累的。”
“你!”
时安笑着抱紧顾瑾奚。
顾瑾奚难耐的翻滚了一下身体,但那摩擦的感觉让她眼神一下子散了。
月亮落下。
哭声不停地响起,黑压压的房间才恢复安静。
…
时安第二日醒来时,顾瑾奚已经不在床上,掀开眼皮,枕头边放了一只玫瑰花。
这还是顾瑾奚第一次送她花。
花朵下压着纸条。
时安拿过玫瑰花闻了闻,才去看字条上的内容。
「我先去会场了,吃过饭来找我。」
时安笑了一声,掀开被子拿过顾瑾奚给她缝制的红色旗袍。
红色旗袍。
就是那第六件旗袍,顾瑾奚连续三个月不停的缝制出来的。
看针法和用料,不难看出主人的心意。
时安起床走进浴室,洗漱好才把旗袍换上。
又低挽了头发才去餐厅。
到了餐厅,有很多为威格兰人在看她。
尤其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
赤裸裸的眼神让她不舒服。
快速喝掉最后一口牛奶,才走出餐厅向会场而去。
可没想到,刚到会场,那看她的女人又被她遇到了。
时安蹙眉离开,从挎包里拿出手机给顾瑾奚打着电话。
“姐姐,我到了,第三排第六个座位。”
“嗯,等我。”
“好。”
挂断电话,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做了过来,这次直接说话:“你好美。”
时安蹙眉,她不喜欢这种直白的夸奖。
但基本礼仪还是要的,淡声道:“谢谢。”
金发女人笑着靠近她,时安后退身子,这女人笑道:“穿上这件红色旗袍更美了,可不可以告诉我这是谁做的?”
时安:?
“所以是来问旗袍的。”
“我爱人。”时安松了防备之心。
金发女人:“你爱人做的?”
时安:“嗯。”
金发女人失望起来,“好吧,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先让她给我做旗袍,再穿着旗袍追你,你穿旗袍这么美,我穿一定不差。”
时安:“……”
时安冷冷起身,这女人人有问题吧。
可是刚起身腰就被揽紧,温柔带着冷音的呛声了出来,“那你这辈子都恐怕不能穿美美的旗袍了。”
时安笑着看她,“姐姐。”
顾瑾奚瞪了她一眼,这眼神似乎是在说,才离开一会就招惹人。
时安紧了紧肩上的挎包不敢吭声。
金发女人笑了一瞬,反应过来道:“原来你是这位清冷美人的爱人。”说完上下看了顾瑾奚两眼,“你和她确实挺配,不过我和她站在一起也很配。”
顾瑾奚:“……”
时安:“……”
时安拉走顾瑾奚,她实在不想和这女人纠缠。
顾瑾奚把她带到第一排的位置,嘱咐道:“安安在这里等我,一会中场结束我再过来。”
时安乖乖点头,顾瑾奚吻了一下她嘴唇,时安看了看周围,顾瑾奚低笑:“那金发女人有一句话说的不错。”
“什么?”时安有些害羞的问,毕竟大庭广众的顾瑾奚就亲她。
顾瑾奚凑近她耳边,柔声说着:“你穿旗袍很美,尤其是红色。”
时安:“顾瑾奚。”
还未推开她,顾瑾奚就撤开身子,轻眨了一下眼睛离开。
时安脸上一阵一阵的红,这人越来越会撩人了。
叮咚。
滑开手机查看。
顾贝贝:「清冷律师穿着一身红色旗袍,眼尾泛红的看着我说,‘姐姐求你解开顶扣’,宝贝晚上试试。」!!
时安猛然抬眼望向前面那人,似是有感应一般,顾瑾奚回过头来看着她。
四目相对,顾瑾奚轻眨一下桃花眼转身离去。
明明会场人声鼎沸。
时安却觉得那是她心跳的声音。
第122章
我喜欢了十一年的爱人
时安静静坐在第一排看着台上旗袍手们, 那一针一线的缝制都仿佛是和时光在对话。
中场休息,顾瑾奚并没有过来,但发了消息给她:
「安安, 我要和她们讲解一下下半场该怎么应对, 如果觉得无聊可以四处看看。」
时安:「姐姐忙, 我觉得有趣。」
顾贝贝:「好, 我爱你安安。」
时安低笑一声, 自从在一起后,顾瑾奚恨不得把‘我爱你’三个字刻进她脑海里一样。
时安:「我知道,我也爱姐姐。」
时安抬眸看向台下,她们十多个人都围着顾瑾奚。
顾瑾奚食指碰了碰金色眼镜,眉眼温柔的不像话,完全不像紧张比赛时该有状态。
她看过很多比赛,如篮球、排球、乒乓球、电竞、舞蹈、钢琴等。
从来没有见过哪一个教练或者导师这样温和的。
时安笑出声,她的顾贝贝就是天底下最厉害最温柔的人
「加油加油加油。」
不同的女声传遍嘈杂的比赛会场。
有人蹙眉,有人吐槽,有人不理解。
毕竟,华国的仪式感和团结劲头, 这些人永远不懂。
这是对胜利的渴望, 为祖国取得荣耀的决心。
中场休息结束。
十多人又登上舞台。
这次她们的阵型好像换了,或者说是她们负责的部分交换了。
后半场比前半场速度快了许多,质量上的把控由在最后面的时小小负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看着左边第一位频频擦汗的旗袍手,时安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可意外没有出现,她们就是这么结合十一人的力量完成了红色旗袍。
华国红。
代表华国的旗袍。
台下的评委纷纷点头, 给出了各自的分数。
99.1分。
她记得不错的话, 这是目前为止的最高分, 如果最后一组旗袍手不能超过这个分数,那么顾瑾奚她们将会是国际旗袍团体赛的第一名。
比赛还在继续,顾瑾奚带着队员在候场,她们在互相私语,似乎是在讨论着这组选手的技艺。
时安不懂,但是看针法似乎有点……不熟,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看了一会儿就有点没兴趣了,想要起身却看到金发碧眼的女人往她这边看过来,嘴角还勾了一瞬。
“……”这人约摸有些问题。
时安撇过头不看她,只是几秒的时间,肩膀就被拍了一下。
“嗨,你怎么不看我了?”
时安:“……”
“我从来没有看过你。”
金发女人:“你就是在看我。”
这是谁家听不懂话的大小姐,赶紧领回去好嘛。
“你有女朋友也没事,我和她可以公平竞争。”
时安:“抱歉。”
金发女人笑了一声,坐在她身边和她讨论了起来,“你觉得威格兰这组选手怎么样?”
时安不说话,金发女人又说着:“我觉得她们没有上一组好,上一组没有意外应该是冠军。”
时安蹙眉,“意外?”
金发女人:“嗯哼。”
时安心中担忧起来,时间慢慢过去,比赛也接近尾声。
叮铃。
时间到。
时安眼神看向顾瑾奚那边,她们脸上露出笑意,看来这组的技法不太行。
时安心中只松了一点,一直到大屏幕上那99.3的评分出来,刚松下的心又瞬间提起。
台下爆发骂声。
“靠!”
“有没有搞错!”
“这样的技法也配拿冠军吗!”
“早知道内定,我们根本不会参加这场比赛!!”
“浪费时间。”
“重判重判!!”
时安着急起身往顾瑾奚那边去,金发女人却道:“你想要重判吗?”
时安:“嗯,但不是我想要就要的。”
金发女人:“不,你说了算。”
时安:?
“我说了算?”
金发女人笑道:“当然。”说着伸出右手,“重新认识一下,我是这场比赛的主办方Ellie。”
时安犹豫一瞬,还是握住那伸过来的右手,“你好。”
金发女人倏然握紧她的手,时安瞬时挣脱掉。
“如果你想让这场比赛重判,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
“让你现在的女朋友为我量身做一件旗袍。”
时安松了一口气,笑道:“当然。”
金发女人呵了一声,拿出手机拨拨打起来,“重判,比赛要公平公正。”
“有什么问题让对方找我,这是我们第一届国际比赛,难道你想出乱子?”
“嗯,要快。”
金发女人挂断电话挑眉看着她,示意她往评委席上看。
只见评委们各个接头交耳起来,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主持人就说着分数系统出错。
这锅甩的。
又五分钟过去。
主持人拿到最终的冠军,脸上一松,轻快宣布。
“国际旗袍团体比赛季军是:威格兰国。”
“亚军是:阿尔国。”
“冠军是——来自华国的旗袍手们。”
“恭喜她们。”
“哈哈哈,我就说嘛!华国明明是第一!!”
“对啊,就是他们判错了。”
掌声和口哨声一直在继续。
而顾瑾奚和旗袍手们被请上舞台。
导师和旗袍手一一发言。
轮到顾瑾奚时,这个外国主持人明显认识她。
笑道:“Gu,好久不见。”
顾瑾奚:“好久不见。”
主持人:“十一年的你站在这里力挽狂澜,为你的国家赢得旗袍荣耀,没想到十一年后你带领的队员又重新杀出重围。”
顾瑾奚眉眼弯弯,“这是我们大家共同的努力,算不得我一个人身上。”
主持人:“哈哈哈,Gu还是那么谦虚。”
顾瑾奚:“那倒没有。”
主持人闲聊几句后,走着过程,“那么请Gu代表旗袍手们发表获奖感言。”
顾瑾奚微微握紧话筒,眼神穿过层层的人群找到最想要看的目光。
四目相对。
时安鼓励般点头,顾瑾奚才从容的说着:“获得此次大赛的冠军不单单是我一个人努力,是我和我的队员们一起奋斗坚持的结果。我感谢她们的坚持,感谢华国人民的支持,更感谢所有喜欢旗袍的友人们,没有这些人,恐怕我们各国的旗袍手不会聚在一起切磋技艺。”
说到这里台下又爆发了掌声,约摸半分钟后,顾瑾奚又握紧了话筒,呼吸也变得有点急促。
时安察觉到顾瑾奚的紧张,还有她眼睛里的柔情,一时也跟着她紧张,好像发觉顾瑾奚要说什么一样,心跳先加速了起来。
顾瑾奚深深呼出一口气,主持人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儿鼓励道:“Gu别紧张。”
顾瑾奚低低嗯了声,眼睛慢慢变得红起来,时安也跟着顾瑾奚眼眶泛红,无声的说了四个字,‘别哭,我在。’
顾瑾奚低笑一声,语调宛转悠扬,明媚的神色烧尽了过往所有的痛苦,迎接着余生幸福的来临。
“我更想感谢一个人,是她把我从黑暗拉向黎明,是她没有放弃我,也是她默默在我身边陪伴着我、鼓励着我。我想谢谢她六年如一日的心意,也想谢谢她三年来一次又一次的原谅我、哄着我,给我包容、给我爱,谢谢你。”
时安紧紧咬着嘴唇,眼神与台上手握奖杯的人对视,只是一眼又红了眼眶。
主持人笑道:“那这个人是谁呢?她现在在现场吗?”
顾瑾奚嗯了声,坚定又温柔的说着:“她是我的爱人,我喜欢了十一年的爱人。”
“哇哦。”
“艹。”
“顾总师好帅!!!”
“救命!!!”
“这是什么世纪大表白。”
“啊啊啊磕疯了!!”
“鲨了我哈哈哈,太猛了吧!!顾总师一定是1。”
“加1”
“顾总师。”
“顾神,我们爱你哈哈哈哈哈……”
时安用力咬着口腔软肉,克制住要冲向舞台抱紧顾瑾奚的冲动。
她,顾瑾奚怎么这样撩人,是不是故意的,知道她不能抱她,才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说。
可她的心好软好软,喜欢了十一年,顾瑾奚真的从见面就开始喜欢她了。
顾瑾奚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她虽然有些害羞但是迎了上去。
眼神对视。
闪电般的火星在激烈的碰撞燃烧。
主持人:“恭喜Gu抱的美人。”
顾瑾奚:“谢谢。”说完提着旗袍下摆,优雅笑道:“我的爱人害羞了,我要去哄她了。”
“啊啊啊啊……”
“我要疯了。”
“弹幕被你弄疯了。”
“网被你弄卡了。”
“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吧·点赞十万+”
“……”
顾瑾奚说完把话筒递给身边的主持人,抱着奖杯从一边楼梯跑过去。
时安再也忍不住的起身去迎接那重登神坛的爱人。
时安跑的快,没有顾瑾奚穿着高跟鞋的慢速,在台阶第三层的时候伸出双手把顾瑾奚抱下来。
七嘴八舌的讨论,层层叠叠的目光,她们在风暴中心享受着彼此的温度。
顾瑾奚平复着呼吸,紧紧拥抱着时安,说着:“我们回去吧,清冷律师。”
时安:“不等小小她们了吗?”
顾瑾奚笑道:“不等了,时小小会带领她们回酒店的,下午三点的飞机。”
时安:“嗯,走吧。”
一路上顾瑾奚都在看着时安,还把奖杯放在她怀里。
时安耳根一直发红,不知道这人在看什么,撇过头看向窗外,顾瑾奚靠着她肩膀问:“害羞了?”
时安嘴硬道:“没有。”
顾瑾奚食指在她下巴处来回勾着,语气轻了又轻的说:“专门骗我的小骗子。”
时安握住那食指搓了搓,看到前面开车的司机,又提醒着,“在外面。”
顾瑾奚低笑,“他又不认识我们。”
时安:“……”
“那。”
顾瑾奚哄道:“我爱你,亲我一下。”
时安:!
顾瑾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不能仗着别人不认识就放飞自我啊。
“不要,回去亲。”
顾瑾奚小声说:“我就想你现在亲我一下。”
时安抿唇,想着下午就要回国了,以后很少来威格兰,就飞快的亲了一口顾瑾奚额间。
顾瑾奚不满意起来:“嘴唇。”
时安:!
“不可以,在外面。”
顾瑾奚:“安安,安安,安安安安安安。”
顾瑾奚用力抱紧她腰,喊了一遍又一遍,时安实在受不住这种折磨人的方法。
低眸看向红润的唇,闭眼贴了一下。
啵。
“好软好甜的老婆啊。”顾瑾奚给出亲后感。
“哈哈哈……顾总师,您平常都是这么调侃爱人的吗?”司机大笑的用着不太顺的华国话问。
时安:!!
推开有点愣神的人。
顾瑾奚看到时安红的像西红柿的脸和脖子笑了一声。
又望着前面的司机道:“你认识我?”
司机:“嗯哼,我和我的老伙计们都看了全球直播的旗袍大赛。再说,只要关注旗袍的都认识您,来自华国的顾总师。”
“谢谢。”顾瑾奚伸手去拉还在红温的人,时安虽然害羞但还是回牵过去,顾瑾奚眸中露出笑意。
司机看清二人的动作,笑道:“祝您们幸福。”
顾瑾奚:“谢谢。”
时安:“谢谢。”
司机:
心有灵犀。
顾瑾奚唇角微勾的靠在别扭人肩膀,一直到了酒店才被推开。
但是到了房间这别扭的人又一把抱过她低声埋怨,“看吧,外国人都知道你平常这样逗我了。”
顾瑾奚脸埋在她脖子轻蹭,声音柔软,“那又怎么了,我喜欢不可以吗?”
时安无奈道:“可以,我们收拾东西吧,不是三点就要去机场了吗?”
顾瑾奚手却抚着时安脊背,低声哼哼,“可现在才一点,我们要不要做点事情?”
时安耳根发红,顾瑾奚一把捉住她耳朵,“这里好烫,所以可以是吗?”
时安抖着音,“不可以,我们,我们要提前去机场。”
顾瑾奚怎么随时随地在撩人的,她们两每次时间都超过两小时,这都一点了,“唔。”
耳根被湿-热的唇含住,时安眼睫轻颤的拒绝,“姐姐,不可以。”
“可以的。”顾瑾奚执拗的很,唇在她脖子处流连忘返,时安推开顾瑾奚顾瑾奚又被她搂着腰提要求,“除非你求我。”
时安:“什么?”
顾瑾奚松开她,唇轻吻着她嘴角,低哑道:“说我比赛前给你发的那句话。”!
“我,我不要。”她说出来还能如愿去机场吗!
“哦。那我们明天再回国。”顾瑾奚手解着她身前的旗袍盘扣,含着笑意的桃花眼带着雾气的看她,温柔妩媚的厉害,时安好像要被顾瑾奚深不见底的琥珀色瞳孔吸进去一般。
“这是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
明明在说着解了几颗盘扣,时安却听出了顾瑾奚在倒计时的意味。
在顾瑾奚数到第三的时候,时安握住那乱解扣子的手,又抖又轻的说:“求姐姐解开-旗袍顶扣。”
【作者有话说】
明天正文完,我先把正文完的封面换上啦,最近有点忙,怕忘记[狗头叼玫瑰]
第123章
“就它了,很好看。”
求姐姐。
解开顶扣。
顾瑾奚要疯了。
时安推开真的解开她旗袍顶扣的人, 可推开只是想想而已。
舌头被顾瑾奚亲的要麻掉了,为她做的旗袍早就被顾瑾奚脱掉垫在身下。
“别,别亲了顾瑾奚。”
“不要。”顾瑾奚单手握着时安手腕交叠处, 身体以一种狂放的姿势骑在她身上。
顾瑾奚明明一身清雅的旗袍, 但那火热触碰她时。
时安还是觉得, 清雅只是旗袍而已, 顾瑾奚从来不是清雅的代名词。
“别……顾瑾奚。”
顾瑾奚低哼着, “想那个。”
时安咬着顾瑾奚嘴唇,双手挣脱她的束缚抱着顾瑾奚制止她折磨人的行为。
顾瑾奚不甘心,明明她都溃不成军了,她的宝贝还这么云淡风轻的推开她!
顾瑾奚起身,时安看到的就是压制她的人脸色通红的解开扣子露出雪白肌肤。
时安吞了吞口水,顾瑾奚又压了过来,唇-佘中的甜味快要把她淹没。
本就摇摇欲坠的意识在分崩离析中被顾瑾奚炸成粒粒粉末。
“安安我想做。”
如此直白的话,只有顾瑾奚才会说。
下巴被顾瑾奚牙齿叼着磨,好痒。
“可不可以?我想那个。”
顾瑾奚是妖精吗?
“嗯,但你先从我身上下来。”时安终于再次妥协服软。
“不要。”不要就不要,双手双腿还牢牢的锁住她全身。
时安努力仰起脖子, 却被顾瑾奚滚烫的脸乱蹭, “姐姐,不要。”
顾瑾奚:“你别动好不好。”
一会想要那个一会又不让她动,时安终于着急的咬住顾瑾奚的唇, 好像一只没有原则的狗,主人反抗她会迎难而上。
时安低眸看着脸色晕红的人,倾身埋在她脖子里, 说出的话带着委屈, “姐姐, 好过分。”
顾瑾奚低哄,“我怎么过分了?疼,属狗的嘛宝贝。”
“明明是姐姐想要那个,怎么我动一下又不让我动!”控诉的话说完又说着:“我属龙,不属狗。”
顾瑾奚笑出声,推开已经把控不住的时安:“我当然知道宝贝属什么。”
时安心情被安抚,但又听顾瑾奚调侃着:“时律师刚刚还正人君子的说着不要、说着赶飞机,现在怎么这样胡乱咬-人?”
时安眼睛猩红的看着笑的像狐狸的人,低头咬住她下唇用力嘬,直到尝到淡淡的甜腥味才低哑的说:“我没有咬人。”
顾瑾奚哼了声,捉住时安越来越往下的手腕,柔柔的嗯了声,“好,你没有。起开,我要去机场。”
时安:?
时安低头看了看身上只剩下睡裤的自己,又看了看穿戴整齐的顾瑾奚,瞬时明白过来,这小娇性就是想逗她。
愣神的功夫,顾瑾奚就推开她起身并理了理她微乱的头发,小声道:“穿衣服,一会时小小就过来了。”说完就离开,时安眼睛喷火忍不了一点的拽着顾瑾奚手腕抱着她坐在腿上。
顾瑾奚双手抵着她肩膀,眼睛轻眨的问:“要做什么时律师。”
时安一秒封住她红肿的唇,双手扣紧她往沙发带贴。
时安只觉得不够,这场火要烧起来才行,“不是姐姐要做的吗?怎么现在又不做了?”
顾瑾奚抱紧身前毛茸茸的头,那火热的唇四处奔波,真是让人谷欠罢不能。
可时间不够了,三点的飞机。
“安安,要迟到了。”
但那突如其来电流的感让她瞬间咬着手背呜咽,这人怎么……好热。
“姐姐,姐姐。”一声声姐姐是火热的,可喊出口的瞬息,再贴过来咬她,她又觉得凉凉的,冰与火的唇隔着小 | 衣 | 服吮 | 吻。
好难受。
更难受的是,她宝贝那经常做仰卧起坐的身体在动什么啊。
顾瑾奚拼命呼吸的声音,神情即将涣散之际,顾瑾奚终于彻底迷失在森林里,迷失在海洋里,迷失在这不大不小的沙发处。
“姐姐。”
“嗯?”
“不要去机场了好不好?”
顾瑾奚已经失去思考能力,这个时候她宝贝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她都会答应,哪怕要她的命。
“嗯。”
还在继续,还在欺负她。
顾瑾奚受不住的推开时安的身子,可只是一瞬又被扣紧贴上来。
火热与锻炼有型的马甲再次接触,顾瑾奚耐不住的哭出声。
“……别。”
“姐姐要这样的。我还没怎么行动姐姐就g…了。”
顾瑾奚羞的咬住时安说实话的嘴,她好没用,怎么只是这样就不行了,明明-t都没用到。
时安笑出声,含糊道:“姐姐,你好香好甜。”
胜过世界上所有的糕点,胜过世界上所有的香水。
顾瑾奚羞的用手背捂着眼睛往后退,她是真的不敢看时安要吃了她的眼神。
虽然刚吃过一次。
“姐姐。”
“嗯?”
顾瑾奚张口回应着她,得来的却是:“比仰卧起坐还累。”
顾瑾奚牙齿羞的咬着下唇,“宝贝的意思呢?”
“姐姐给我点力量好不好?”时安小狗乱蹭着她脖子着急的说着。
酒店的沙发质量怎么那么差,律动很…燥。
“好。”
顾瑾奚坐直身体,低头啄着时安耳朵轻声说:“老婆,时间有点晚……”
“顾瑾奚!”时安急的喊出声,真坏!
这哪是力量,这分明是威胁。
“嗯,宝贝加油,不然就起开。”顾瑾奚柔柔的声音说着无情的话。
时安哼了一声,努力报复起这个坏女人来。
“安安……我不……”顾瑾奚推着她肩膀,身体往后退,时安却抱紧她,小声说着:“不行。”
顾瑾奚身体有种要燃烧起来的感觉。
“安安。”
“嗯?”
“我。”
咚咚——
时安猛地顿住身体,顾瑾奚本能的躲在时安怀里,脸埋在她脖子轻蹭,小声抱怨:“是谁啊,打扰人亲热。”
时安眸中浅笑安抚:“我问问。”
“嗯。”
时安低咳一声清清嗓子,问道:“谁?”
“老师,时安姐姐,该出发了。”
顾瑾奚咬唇,这个不肖徒儿。
时安吻了吻顾瑾奚耳朵,“起来吧,下次再继续。”
顾瑾奚身体黏 | 腻,要是这样做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她会崩溃的。
时安说:“去洗漱,我尽快收拾衣服。”
顾瑾奚看她,“你不洗吗?”
时安挑眉,“我和姐姐一块洗?省时间。”
不去机场还是冲动了。
顾瑾奚嗯了声,时安抱起顾瑾奚去浴室。
…
出来时,时安先让顾瑾奚去吹头发,她这边火速的收拾着东西,约摸十五分钟顾瑾奚过来和她一起收拾,她则去吹头发换衣服。
顾瑾奚看着客厅忙忙碌碌的人,穿衣服的动作快了许多。
“这个东西还要不要带了?”
时安看着顾瑾奚手中的粉色盒子,低咳一声,“不要了。”
顾瑾奚:?
“为什么啊?我摇了摇还有呢。”
时安拉上行李箱,牵过顾瑾奚的手道:“就剩一只了,姐姐每次都要用两只。”
顾瑾奚脸色发红的哦了声,又检查了一遍房间,看到没有重要东西落下和时安一块出去。
到达机场,时小小正看到她们跑了过来,喘着气道:“老师,时安姐姐,你们终于,终于来了。”
顾瑾奚看着她这个没眼力劲儿的徒弟一时无语,要不是她宝贝在,她一定要说几句时小小打扰她好事的话。
时安看着顾瑾奚幽怨的眼神,就知道她在为刚刚的事不满意。
时安和时小小道:“走吧。”
时小小看着两人脖子上的吻痕也知道她们在房间里做什么了,都十多年了也不嫌腻的慌。
“时小小跟上来。”
时小小跑过去跟上甜甜蜜蜜不忘喊她的两人。
回去路程好像变得很快,凌晨一点多的机场人来人往,顾瑾奚困的打哈欠,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哥,你派的车呢?”
“在T1出站口,那里围了很多人。”
“什么意思?”
“有喜欢你的粉丝,还有旗袍协会的人,以及很多记者。”
顾瑾奚道:“嗯,我知道,一会你让大巴车一个个送这些队员们安全到家,我和安安从另外一个出站口走,让张叔去那里等我们。”
“好,放心。”
时安问道:“怎么了姐姐?”
顾瑾奚拉着时安手道:“门外来了很多粉丝,还有旗袍协会的人,安安我们从另外一个航站楼出去,免得被堵。”
时安:“好,那小小她们呢?”
顾瑾奚:“时小小爱热闹,她没事,至于队员们有我哥派的人保护,不会有事。”
时安:“好。”
顾瑾奚戴上口罩和和帽子遮挡一下,时安就见到戴个口罩,可是没想到到达另外个航站楼依然有举着牌子围堵的人,不过还好人不多。
顾瑾奚牵着时安走远一点,又从他们身后路过,一直出了航站楼看到熟悉的车牌号,又看到张叔才走了过去。
张叔:“恭喜二小姐凯旋。”
“时小姐好。”
顾瑾奚:“嗯,走吧。”
时安:“张叔好。”
张叔:“嗯。”
顾瑾奚到了车里就靠在时安身上呼呼大睡,一直到了云锦天阙才醒。
“姐姐,到家了。”
“嗯,张叔你先回去吧。”
“好的,二小姐。”
回到家顾瑾奚就抱着时安,一步都不想走路,时安低哄:“我给姐姐洗澡好不好?”
“嗯。”顾瑾奚含糊的嗯了声,时安抱顾瑾奚去浴室,再出来时顾瑾奚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什么洗澡,明明是把没做完的爱做完而已。
时安关掉卧室灯,房间陷入黑暗,沾枕头就睡的人钻进她怀里,低哼着:“坏人。”
“嗯,我抱你睡好不好?”时安问。
顾瑾奚声音轻的很:“好。”
顾瑾奚睡着后,时安没有再睡,看着顾瑾奚手上空落落,低低吻了一下合上眼睛,但脑海里却一直浮现着在浴室哭的动人的顾瑾奚。
…
来律所上班时,傅卿雪领着人站在大门口等她,时安有些害羞。
怎么学姐也喜欢搞这套凯旋仪式,傅卿雪笑道:“时律师请走中间接收彩带的洗礼。”
时安双手合十,“谢谢,大家都去忙吧。”
“不行!”
“不行不行,时律师快走过来。”
傅卿雪:“想让这种目光停留的时间短就快点过来。”
时安没办法,只好笑着过去,脚步急切的踏出第一步。
碰碰碰。
彩带和礼花筒声不停地在撒在她身上。
一瞬间,时安突然灵感乍现,笑道:“谢谢大家了,下班后带大家去吃饭,我请客。”
傅卿雪:?
“哎呀,谢谢时律师。”时律师威武。”
“顾总来吗?”
“对啊对啊。”
时安笑道:“这个要问她忙不忙,好啦都快回去吧。”
“哈哈哈。”
“没想到我们时律师妻管严呢。”
时安耳根有点红,但只是低咳一声没说话,脚步极快的回办公室。
一直到了办公室才发消息问顾瑾奚的意见。
顾贝贝:「好啊,在绿意怎么样?」
时安:「嗯。」
绿意,回国后被顾瑾奚耍赖抱着的地方。
顾贝贝:
「下班我过来接你宝贝。」
「要想我。」
时安:「嗯,会的。」
和顾瑾奚聊天结束后,时安并没有打开电脑,也并没有看案子。
从笔筒里拿出铅笔,在一张A4纸上写写画画起来。
脑海灵感一直堆积,一点卡顿都没有,一对戒指跃然纸上。
时安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举起,看着阳光透过纸张照在戒指上,眼眸不自觉的带上笑意。
“就它了,很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