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五条莲一脸郑重的把签名照收起来, 江户川乱步还没见过这么珍惜他签名的人,觉得很是满意,特意送了对方一根美味棒。
能让护食的猫猫让出他的零食, 可见他心情有多好。
不过国木田独步单纯的认为只是乱步先生蛋糕吃多了,目前不太饿, 所以很大方。
五条莲把美味棒收到口袋里,余光瞥到桌子底下有一只趴着的猫, 眼睛顿时一亮,好奇的凑了上去,手指蠢蠢欲动,“是三花猫啊, 好可爱。”
那是一只橘白黑三色的三花猫, 毛茸茸的, 一看就很干净,体型也是正好的,有一种既可爱又优雅的感觉, 符合五条莲心中对三花猫的刻板印象, 橘猫是煤气罐, 奶牛猫神经质, 而三花猫是猫中美人。
他试探的伸出手指,三花猫并没有动弹,任由他摸。
“真的好乖哦,是侦探社的猫吗?”
“算是吧, 主要是我在喂养。”侦探社事务员,春野绮罗子说。
“它叫做小咪, 喜欢自由,所以我们也没有圈着它, 它大部分时间会在侦探社或楼下的咖啡店休息,剩下的时间就在外面玩。”
“原来是这样。”五条莲好奇的问:“它是弟弟还是妹妹啊?”
“是弟弟哦。”
“公三花猫,很少见呢,都不用绝育了,我记得这种猫没有生育能力。”五条莲算是半个猫控,对猫猫的知识了如指掌。
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完这句话后,手下的猫猫突然起来,一改先前懒散的姿态,抬头看了他一眼就大摇大摆的走了,仿佛在不满似的。
五条莲对猫狗聪明的表现一向接受良好,只要不说话,他都能当作是可爱的小动物,看见小咪这样,他笑了一下,“看来不应该在小咪面前这样说,毕竟它也是个公猫嘛。”
小咪:“……”
太宰治托腮:“是啊,老师很聪明的。”
“老师?”
“这也是它的一种称呼,叫它老师的话就会回应。”
“好厉害。”
“你很喜欢这只猫吗?”太宰治问。
五条莲重重点头:“我喜欢所有猫。”一开始是因为哥哥才喜欢猫的,但后来就开始变得博爱。
太宰治:“这点还真是和五条君不太一样呢,五条君上次来的时候也看见了老师,但他连碰都不碰,我们还以为他不喜欢猫。”
五条莲有些疑惑:“不应该啊,哥哥他也喜欢猫,遇见这么可爱的猫咪一定会摸一摸的。”
“谁知道呢,可能那天他心情不好吧。”
“对了,我有件疑惑的事情,可以问吗?”
太宰治表现得十分有风度,大方的说:“问吧,就算我不清楚,但我们厉害的国木田君一定会为你解疑答惑的。”
国木田独步额头爆十字,手里的钢笔发出颤颤巍巍的声音,声音带着压抑怒火的低沉:“喂,太宰,你怎么又扯上我了?他明明是在问你。”
太宰治性格活泼爽朗,说话的语气也很可爱,那种甜腻腻的尾音让五条莲感觉很亲切,就像是邻家大哥哥一样的人物。
太宰治托腮微笑:“虽然是在问我问题,但我知道的事情很少,在解答问题上肯定不如曾经当过老师的你厉害,是不是呀,数学老师。”
国木田独步眼刀嗖嗖嗖的往太宰治身上扎,太宰治十分配合的捂住胸口,哎呀呀半天,“好疼啊,国木田君的目光犀利的像刀子,穿透了我的身体,我快要不行了。”
“行了,别装了,还有人在呢,给侦探社留些面子吧!”国木田独步毫不客气的揪着太宰治的领子把人拎回凳子上,语气带着警告:“表现得正常点。”
太宰治转头问五条莲:“莲君,你觉得我不正常吗?”
五条莲歪歪头,笃定道:“很正常呀,在我看来太宰君是个很好的人呢,风趣幽默,和朋友关系也好,是我喜欢的类型,如果可以我想成为像太宰君一样的人。”
直白的夸奖带着赤诚的善意像箭矢一样冲太宰治心口刺去,太宰治这次是真觉得疼了,捂着胸口一脸虚弱的举白旗,看得国木田独步都想把太宰治拖进休息室好好的教训一顿了,少年都这样说了,太宰治居然还在装,作为成年人,好歹说几句鼓励的话吧。
他小声对太宰治这样说。
太宰治表情空白了一下,也小声的对国木田独步说:“国木田君,你认可他说的话?”
国木田独步斩钉截铁:“不认同!”
照他看来,五条莲根本就是被太宰治的外表蒙骗了,太宰治长相清秀,体型高瘦,黑色微卷的头发蓬乱,桃花眼总是带着笑意,不知道在琢磨什么鬼点子捉弄人,不了解太宰治的人总会认为对方是个温柔帅哥,再加上太宰治说话还幽默,只要不乱发神经,很容易俘获别人的好感。
要不是这样,怎么能在楼下的咖啡厅赊账半年,天天邀请服务员小姐姐殉情都能完好无损。
国木田独步再次说:“不过他说的都是优点,哪怕并不是你身上的,也值得认同。”
太宰治眼睛亮的跟星星似的,像是第一天认识国木田独步一样看着对方,语气更加激动了,“国木田君,你还真不愧是考过教资的人,话术技巧简直太正向了!”
国木田独步:“我一点都不想被你这样说,还有,不要再说我当过老师的事情了,不然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五条莲打断了,“国木田君曾经是数学老师?”
国木田独步:“……”
“真厉害啊,我哥哥最近也想当老师,不过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考教资,请问教资好考吗,困难吗?”
在学习方面十分天才的国木田独步:“不困难,只要想考就能考下来。”
“这样我就放心了。”
太宰治见关于自己的话题被揭过,松了一口气,愉快的加入新的话题。
……
“你想问为什么要叫武装侦探社?”
“是的,感觉这个名字很特别,一般没有侦探社会取这样的名字。”
五条莲看着沉默的两个人,体贴的说:“如果不方便就请忘记这个问题吧。”
国木田独步思索道:“倒不是不方便,只是在想怎么回答,简单来说就是侦探需要武装吧,我们这里说是叫侦探社,但真正的侦探只有一名,就是乱步先生,所谓的武装就是指用我们的能力去保护侦探。”
五条莲不由得看向江户川乱步,乱步察觉到目光,露出一个神气十足的笑容。
不错,是一只骄傲的猫猫。
五条莲再次发出了那个感叹:“乱步先生真的是个很酷的人呢。”
“对了,你是一个人居住吗?”国木田独步问出了很想问的问题。
五条莲:“是啊,我在立海大附属中学上学,哥哥们很忙,所以就我一个人住。”
国木田独步:“虽然学生遭到危险的机会很低,但你身份特殊,也许会遇到什么麻烦,如果你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来找我们。”递上名片。
五条莲:“谢谢,不过我很低调的,以前还会出没在命案现场,现在上学了也只会打打网球,不会遇到危险的。”
“这样啊。”国木田独步放心了,甚至有点欣慰,看上去就是一个优等生呢,好好学习,有自己的爱好,还会锻炼身体,打网球是个有益身心的运动,重点是没有危险,他还没听说有人打网球打进医院的呢。
五条莲把名片收好,“我听说横滨黑手党很多,遇到黑手党也能叫你们吗?”
“可以,不过遇到黑手党第一时间先保护好自己。”国木田独步嘱托。
这样还挺好的,五条莲也不想遇到事情就叫哥哥来解决,哥哥也很忙的。
“快到取球拍的时间了,我先走了,下次见。”五条莲眉眼弯弯的说,挥手离开。
“没想到五条君的弟弟是这样的,除了外貌,其他的都很不一样呢。”春野绮罗子想起了五条悟第一次来侦探社的时候,侦探社遇见一起案子,需要和咒术师合作解决,那时就是五条悟来解决的。
眼睛上绑着绷带的高大男子,不论实力,就这个形象就很难让人不印象深刻。
事后春野绮罗子怀着好奇的心态,第一次问了太宰治那个问题:“太宰君,你们为什么要往身上缠绷带呢?”
他们一向很有分寸感,太宰治看似温和,实则疏离,总会将自己的内心藏起来,所以他们尽可能不会涉足太宰治的内心世界,但这次不一样,她真的超好奇,为什么帅气的人会往身上绑绷带?总不可能是耍帅吧?
太宰治比了一个闪亮的动作:“当然是因为绷带缠在身上很舒服。”
在国木田独步身边补了一句:“而且还会护肤哦,国木田君快点记下来,是很有用的知识呢。”
国木田独步握着笔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嘴里还在念叨着:“绷带缠在身上是一种护肤方法,要记……”
太宰治背过身懒懒的接过:“要记住,是骗你的。”
钢笔再也坚持不住在国木田独步手上碎掉了,而他的忍耐也终于到了极点,拎着太宰治的衣领就像甩垃圾一样甩着。
“太宰——你实在太恶劣了!”
太宰治适应良好的就像在入水一样,四肢随着水波摇摆,无比自在的随波逐流。
国木田独步:气死了!
作者有话说:
哒宰:没骗你,绷带绑身上真的很舒服!
国木田:不信不信不信!
哒宰:嘁。
第72章
五条莲下午取了球拍, 在附近找了个街头网球场打算试一试,出乎他意料的是,网球场上人居然意外的多, 对比棒球,篮球, 打网球的人数量还是少。
他只好在一边默默的等着别人空出位置,也在看别人如何打网球, 几场看下来之后发现幸村他们的水平还是太高了,几乎没有短板。
快到黄昏他才终于等到有球场空出来,有人看他背着网球袋,看上去很专业的样子, 就邀请他打一场。
五条莲实话实说:“我才刚学打网球, 技术不太好, 你和我打可能没什么意思。”
那人笑了笑:“没关系,反正只是来玩的,而且我也不厉害, 咱们俩就互相练习。”
“好啊。”两个人练习确实比一个人练习要好一点。
“我叫伊藤, 你叫什么?”
“五条。”
五条莲站在球场一侧发球, 网球被握在手中, 他闭上眼睛,认真感受体内咒力在流动,仿佛一团乱流终于找到了方向,他睁开眼睛, 很准确的看见球场被光线切割成无数份,他能感觉到可以将自己的咒力分布整个球场, 用咒力强硬的将球场纳入比赛规则之内,术式发动后, 强制1V1比赛,必须要遵守网球运动的逻辑,包括发球,过网,界内等。
但毕竟是他的术式,对他是有利的。
他将咒力输入到手中的网球,抛起发球,看似轻盈的网球在发出去的瞬间就被赋予了强烈的力道与旋转,在半空中突然改变了轨迹,以一种出乎意料的轨迹精准的击中了底线。
伊藤聚精会神的盯着五条莲,摆出防御的驾驶,他看着五条莲闭着眼睛仿佛在感受什么,笑了一下,初学者都是这样,心里充满了激动,一开始听五条莲刚打网球他还不信,没想到还真是这样。
其实他挺满意的,他是校队的,最近遇到瓶颈期,出来找一找激情,虐菜有时候也很有感觉。
直到球在他眼前消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球就绕过了他,压在了底线上。
他呆愣愣的保持着刚开始的姿势,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裁判宣布得分情况,他才后知后觉对方发球了,自己没接住这一球。
他往后看了看,拿起了那个网球,落球的地方有一个小坑。
这真的可能吗?
半空中突然改变轨迹就算了,力道还这么强,这真的可能做到吗?
伊藤问:“你真的是初学者?”
五条莲:“是啊,上周才学的网球,不过我以前打过羽毛球,乒乓球之类的,不知道算不算有基础。”
伊藤还是那副懵逼的模样,五条莲跟他要球,他知道这是他的发球局,这局还没结束,所以都是他发球。
不过在发球之前他嘱托了一句:“伊藤君,你要小心点,因为我才刚学,所以不太熟悉,无法彻底控制发球轨迹,可能会打到你。”
伊藤:“你说刚才把地面打出一个坑的网球可能会打到我?”
五条莲:“是的,不过那只是一个小坑而已,我没有用全力,所以你是安全的。”
伊藤:瞬间不太想打了,但在对方说完危险之后不打仿佛是因为害怕似的,很丢人。
所以只能硬着头皮打完。
因为实在害怕受伤,伊藤把网球玩成了躲避球,眼神时刻注意网球的轨迹,见势不妙就躲,于是这局发球局就彻底输了。
但伊藤并不难过,反而松了一口气,下一局是他的发球局,优势在他。
新人不会分配体力,没准体力都在第一局都用光了。
伊藤瞬间恢复了前辈的信心,抬头看了五条莲一样,嘴角拉平,对方看着更加兴奋了,眼睛都亮亮的,浑身发着光,没流出一滴汗,就像是热身完毕之后的状态。
不知道怎么回事,伊藤看着五条莲亮到不可思议的眼神,有点害怕。
他鼓起勇气发球,比起五条莲的发球,他的球就很平平无奇,五条莲的速度很轻易就能接上打回去,但力道太大,嗖的一下就出界打墙上了。
伊藤看镶嵌在墙里的球,沉默了。
刚才那个球是不是在他身边嗖的一下飞过去了。
要是不小心和他碰撞,他是不是比墙还要凄惨!
五条莲若有所思:“不仅要控制力道,还要用手腕控制球的方向,不然球就不受控制了。”虽然能看见球的轨迹,甚至能预判到得分的路线,但如果自己控制不好的话根本无法跟上术式的效果。
总结一下,还是得练!
他就在街头网球场和对手练习,一场场下来,肯定会进步的。
……
和伊藤的球局,最后是他赢了。
可能是他表现得和正常人稍微有点不一样,伊藤到最后躲球,有的球明明能接到,但就是错过了。
五条莲:“伊藤君,你的球拍真的不会被我打坏。”
伊藤:“我担心的不是球。”明明是自己的生命安全!
伊藤运动量比以前打比赛还要大,加上心理因素,他消耗很大,流了不少汗,比赛结束后,他看五条莲依旧是清清爽爽的模样,嘴角不由得抽搐,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呐,也太超出规格了。”
五条莲心虚道:“就是普通人啊。”
伊藤:“我相信你的确是新手,但无论是天赋还是身体素质都太强了吧,发球很厉害,那个消失究竟是怎么做的。”
五条莲挠了挠头发:“就是凭着感觉把球打出去。”打球的时候内心有股声音在提醒他要怎么做,可能这就是术式的感觉,而且他凭的不全是体力,有咒力的加持,他的力道比一般人要大得多,而且只要咒力没有消耗完就不容易累。
伊藤叹了口气:“我就没有这个感觉。”
“我看你的样子还是个学生吧,高中生?还是初中生?”
“我是初中的,就是附近的学校。”
“不会是立海大网球社的吧?”
“没错!”五条莲有点高兴,“你也知道我们网球社吗?”
伊藤苦笑一声:“当然知道了,立海大的网球社可是很有名的,经常是关东大赛的冠军,全国大赛的常客。”
“原来我们网球社这么厉害,不过我才是新生,这些荣誉我并没有参与到,不过之后我会努力加入其中。”
“看来今年的立海大会变得非常厉害。”伊藤想,没准会赢得全国大赛的冠军,但网球不是一个人就能左右球场胜利的运动,有很多场次,一个人再强,要是队友跟不上也是不行的。
五条莲笑道:“是啊。”
真的是这样,若论网球实力,现在的他还比不上幸村他们,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幸村的实力在网球社里数一数二,至少现在的社长不是对手。
“要不要再打一局呢?”五条莲发出邀请,伊藤的表情瞬间僵住,但想到是对手,比赛要是恐惧对手,还没打就输掉了,就硬着头皮上场,在五条莲鼓励的眼神中接下了一球,紧张的打了回去。
得分了。
伊藤愣了一下,碰了碰网球线,没断也没松,他还以为那一球一定会把球网打穿呢。
“都说了不会打穿啦。”五条莲笑着说,球网可是很结实的,真田打球的力道就很重,也能在地面上留下痕迹,有时候甚至会把围栏打出裂缝,但距离把球网打穿还有点距离。
“是啊。”伊藤重获信心,这样就能赢了。
五条莲水平浮动很大,有时候球的轨迹飘忽莫测,有时候有很直白,甚至能打出界。
也有时候会打出非常厉害的一球,每当这个时候五条莲就记住这球的感觉,努力让这种感觉成为肌肉记忆。
就像他以前打篮球似的,只要有一次精准投篮了,用身体记住了这种感觉,以后无论怎样就能投篮了,但千万不能想具体是怎样做的,不然容易破坏肌肉记忆。
五条莲打球一直打到晚上,对手换了两三个,路灯都亮了起来,霓虹灯把原本模糊的路面再次勾勒出来,铁丝网围栏和斑驳的墙面都笼罩在光晕中,街上行人见少,但球场附近的观众来了又走,人数依旧不减少。
一局打完,五条莲撑着膝盖,疲倦的喘着气,汗珠大滴大滴的流下来,体内的咒力也消耗得不少。
他打得太兴奋了,虽然他一直控制着咒力,但因为他不常用咒力,光是控制就已经很累了,再加上网球所消耗的体力,现在还站着就已经是在挑战身体的极限了。
——他没趴地下是因为要面子,身边一群人夸他厉害的,要是现在啪的一下倒地下,岂不是很丢人,他才不需要社死现场。
“今天就到这吧,我得回家了。”他说。
“行啊,下次还来,我经常在这附近打网球。”对手说道。
五条莲点头,收拾东西就离开了,等离开那个网球场附近,他失力的瘫在了电线杆下,抱着网球袋就睡了过去。
五条莲:我就闭眼休息一会儿,体力恢复一些就离开。
然后闭眼就睡着了。
某人路过,看到电线杆下一团黑影,疑惑的歪了下脑袋,伸手去探鼻息。
“没死……送警局。”
第73章
于是五条莲是在警察局醒来, 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关注他的警察见他醒来松了口气,为迷茫的五条莲解惑:“这里是警察局, 有位好心人见你晕倒在路边就将你带到了警察局门口,五条同学, 你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所以才晕倒的吗?”
“啊?”五条莲大脑还处在宕机模式,回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他记得自己上午去买球拍,需要时间等,就去武装侦探社,然后回来取球拍, 打网球打到晚上, 之后……
他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我是打网球累到不行, 想在路边休息一会儿,不小心睡了过去。”
他感受了一下身体状态,明明是在寒风中睡着的, 枕着冷硬的电线杆, 但睡眠质量意外的不错, 醒来之后也没有头疼脑热, 甚至还很清醒。
累到极致睡觉的睡眠质量还真是不错。
“所以真的是睡着了?”警察无语了,“到底累到什么程度,网球那么好玩吗?”
“有点兴奋过头了。”五条莲挠着头发不好意思的说。
“如果不是看你呼吸平稳,没有明显外伤, 我们差点给你送医院去了……”
半晌,五条莲突然反应过来, “欸,警察叔叔,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警察:“这个啊,是在你睡着的时候我们找到你的手机,联系了你的紧急联系人,是你的哥哥吧。”
“什么?”五条莲一惊,“你们和哥哥说了什么?”
警察对他的反应摸不着头脑,还是实话实说:“就说了你昏倒在路边被好心人送到了警局。”
五条莲连忙打开手机,上面有五条悟给他发的几条消息,他也顾不得哥哥是不是在忙,直接把电话打过去解释情况。
“这只是一个误会,十分抱歉,以后绝对不会了!”虽然五条悟看不见,但五条莲还是乖乖举着手指发誓。
“我就信你一次,要是下一次还是这么不小心,就要写一万字检讨哦。”五条悟用温柔的声音威胁。
小的时候五条莲犯错误了,五条悟还能教训一下,等孩子长大了,也知道要面子了,五条悟就不好上手了,就用写检讨的方式让五条莲长记性。
这个方法还是从夜蛾正道那里学来的。
不过夏油杰搞不懂五条悟的脑回路,他们因为违反校规写了多少的检讨,不也一样没用,对自己没用的方式就能对弟弟有用吗?
五条悟:有用!莲,你说有没有用?
五条莲:当然有用,写检讨好痛苦的,手酸脑胀,完全不知道该写什么。
夏油杰:……行吧,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五条莲安抚完哥哥,就问警察把他送来的好心人是谁,虽然他只是睡着了,但横滨晚上不安全,如果没人管他,也有可能会发生危险的事情,所以他要感谢好心人才行。
不过警察也不知道好心人是谁,那个好心人只是把他送过来,简单说了情况之后就走了,连名字都没有留下。
“这样啊,还真是一个好心人,做好事不留名字。”五条莲感慨,询问好心人的长相,如果以后有缘分遇见了,说不定能认出来。
说起长相警察就有得聊了。
“那个人看着很年轻,不高,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有着橙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长得还挺帅气。”
五条莲记住了,这些其实都挺有辨识度的,长得不高的帅气男生,橙色的头发应该很显眼,以后要是遇见了肯定能认出来……只要那个人没有兄弟的话。
“给你们添麻烦了,警察叔叔,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五条莲礼貌道,起身要离开的时候身体轻微晃了一下,肚子很不给面子的咕噜噜叫了出来。
现在都快要晚上九点了,他剧烈运动完之后又累又渴又饿。
“那个……如果不着急的话可以留下来和我们吃晚餐,我们刚好点了外卖。”警察看五条莲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似乎还是自己住,回去之后肯定要费时间找吃饭的地方,要是饿到低血糖又晕了怎么办。
五条莲想了想:“吃猪排饭吗?”
警察:“那只是一个梗,我们也不是一定要吃猪排饭。”
五条莲:“对不起,我误会了。”
警察:“没关系。”
十分钟后,五条莲吃上了热腾腾的猪排饭,有一个警察刚好点了一份,让给了五条莲吃。
五条莲其实不太喜欢吃猪排饭,他认为炸物和米饭不是很搭,米饭应该搭配下饭菜才对,猪排饭唯一可取之处就是淋着酱汁可以吃很多米饭。
不过毕竟是警察叔叔请的,五条莲还是怀着感谢的心吃了下去,说了声谢谢,“我有时间了一定会订面锦旗送给你们,当作我的感谢。”
“不用不用,千万不要这样!”
五条莲有些意外:“真的不用吗,这不是荣誉吗?”
警察连连摆手:“真的不需要这样,我们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而且这也太显眼了。”
五条莲只好放弃这个想法,夜色正深的时候离开了警察局。
各色的霓虹灯在夜晚营造出一种梦幻的梦境,灯牌闪烁着光芒,居酒屋的灯笼融入夜色,隐约可见里面传来喧闹的声音,街道似乎变得格外的漫长且安静,灯光拉长了影子,独自走在这条路上,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可能是地面上的灯太过耀眼而遮住的星星的光芒,除了月亮,他什么都看不见。
五条莲走了很久才回了家,其中一半的时间都在看地图。
拖着疲倦的身体在玄关换好了鞋,他把外套随意的扔在地上,整个人瘫在沙发上,长松了一口气,尽管还是不适应这个公寓,因为差点迷失了道路,好不容易回来的他终于对这里有了一些归属感。
他蜷缩在沙发上,周围一片昏暗,只有月光透着窗户照了进来,在外面时还没有注意到,今夜的月光格外皎洁,像银纱一样给他蒙上了一层光晕。
此时正好凌晨。
就在沙发上睡好了。
困倦的五条莲还没想完第二天的安排就晕晕乎乎的睡着了。
……
他对深度睡眠有种既排斥又喜欢的感觉。
喜欢是因为进入深度睡眠,一夜无梦,醒来之后精神头会格外的好。
排斥是因为睡觉时像死掉的感觉一夜——尽管他从来没死掉过。
那种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断片了的不受控制的感觉很危险。
五条莲醒来之后就已经是八点了,他迷迷糊糊看了眼表,本来打算睡个回笼觉,但突然想起上学迟到的事情,惊得他猛地睁开眼睛,骨碌碌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要迟到了啊。
他算了下时间,发现无论如何挣扎都会迟到,反而躺平了,打算洗个澡好好捯饬一下自己再去上学。
反正迟到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情了,如果再以狼狈的形象去上学的话,那真是太失礼了。
洗澡,吹头,换衣服,做完这一切的他打算出门时,都已经换好鞋子了,无意间瞥到了门口挂着的日历,突然想起今天是周日,是休息日。
五条莲:“……”
心情大起大落,就像是座过山车似的,挺好,早上都这么刺激。
知道是休息日,他毫不犹豫的脱下自己刚穿好的校服,扯下发绳,自由的躺到了床上,舒服的舒展四肢,在沙发上睡了一夜,感觉身体都僵硬了。
继续睡回笼觉,又想起了什么,把窗帘拉上之后再睡。
无人打扰,也没有声音,在昏暗的房间,五条莲睡到中午,是饥饿叫醒了他。
他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抻抻胳膊抻抻腿,穿个衬衫去吃早餐了。
幸亏外面有餐馆,不然他就要饿死了。
五条莲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从小就培养出独立意识的他为什么自己生活之后隐隐有点生活不能自理的前兆,明明他会做家务,也会购物,还能独立出行,但生活过的稍微有点狼狈。
难道是因为不会做饭?
好像是因为这样,会做饭真的很重要,哪怕家附近就有餐馆。
……
“唔——啊——”
这已经是五条莲第三次打哈欠了,他托着下巴像是被催眠似的听老师讲课,脑海中两个小人一直在打架。
像是哥哥的小人对他说:“困了就睡啊,反正听不听这一节课都没有影响,但如果你不睡,一天的精神都不会好。”
像夜蛾老师的小人对他说:“不可以!老师讲课的时候不能睡觉!不要学你的哥哥!”
最后代表哥哥的小人一脚把老师的小人踢到一边,举着胜利的旗帜,得意洋洋的说:“睡吧,莲,你需要睡眠,不然长不高哦。”
在同龄人中身高够优越的五条莲倒头就睡。
被老师叫醒之后睡眼惺忪的说自己身体不舒服,需要睡觉,老师看着学生乖巧清澈的眼神,断定此人绝对不会说谎,关心道:“那需不需要去医务室呢?”
“没关系的,我只要睡一觉就好了,不需要占用医疗资源。”
“那好吧,如果实在不舒服了要和老师说。”
“嗯,谢谢老师。”
凭着这个理由,五条莲睡了一天,等到要社团活动的时候终于精神了,下课铃声响起,他就一个激灵起来,和真田弦一郎一起去找幸村,参加社团活动。
真田弦一郎看着五条莲脸上都睡出了红印,黑线道:“你注意一点形象,脸上有印。”
五条莲抹了一把说:“一会儿自己就消下去了。”
真田弦一郎叹了口气:“既然身体不舒服,今天社团活动就请假吧,我帮你向社长说。”
五条莲有点迷茫:“我没有不舒服,身体好得很。”
“那你今天跟老师说……”
“那个啊。”五条莲想了想该怎么解释,眼睛一亮,道:“困得睁不开眼睛也算身体不舒服吧。”
这句话简直是在真田弦一郎雷点上蹦迪。
真田弦一郎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显得不那么狰狞,“所以你就是单纯的困?”
“是非常的困!”
五条莲一本正经的反驳,突然在真田弦一郎身上察觉到特别危险的气息,不由得后退一步,看着黑脸的真田弦一郎,“呃”了一声:“真田君,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错。”
明明比对方矮一厘米,但真田弦一郎看过来时愣是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黑着脸有种教导主任的压迫感。
“五条莲,你不仅上课睡觉,居然还骗老师,实在是太松懈了!”
五条莲:“啊?”
幸村精市看着头顶一个大包,委委屈屈的五条莲,和抱臂黑脸的真田弦一郎,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
问的话,五条莲就叹着气:“唉,都怪我周末练球程度有点过分,作息都紊乱了,导致上课睡觉了。”
他又叹气:“早知道就控制着自己一点了,不应该随便睡在路边被捡到警察局,应该强撑着回家才对,这样作息就不会紊乱了。”
真田弦一郎:“什么?”
他听到了什么?!
第74章
得知五条莲周六因为练球太过努力, 大晚上晕倒在路边,被好心人送到警察局,这一系列事情导致在学校睡了整整半天, 真田弦一郎大为震撼,瞪大了眼睛看着五条莲, 都把五条莲看害羞了,也眨巴着眼睛看回去。
真田:你害羞什么?你到底在害羞什么!
还有, 不要这样的看过来,男子汉怎么可以表现得这么可爱!
五条莲:^▽^
他吐槽生活中的怪事:“我明明掌握了大部分的生活技能,但感觉生活过得还是有点糟,不知道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不会做饭吧, 还是要学啊。”
幸村精市:“不会做饭也没关系吧, 现在餐馆有很多,如果还是有点饿,可以买些速食在家里存着。”
五条莲豁然开朗:“是啊, 还可以这样, 以前哥哥和我说过不要总吃垃圾食品, 但现在我自己一个人住, 哥哥看不见,当然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了。”
他说完之后又反应了一件事,哥哥就爱吃垃圾食品,像什么泡面啊, 面包啊,碳酸饮料, 哥哥每天都没有断过,而且是光明正大的在他面前吃, 把小时候的他馋的抓耳挠腮,不停的咽口水,半夜都睡不着觉觉得嘴里没味。
那时的他觉得不公平,为什么哥哥可以吃,而他不可以!
而哥哥给出的理由让他无法反驳。
五条悟:“小孩子不能吃这么多零食,不健康,不过你要是像我一样每天消耗特别大,也可以和我一样饮食。”
他无言以对,无比认同。
不过他现在已经不是小学生了,他自己一个人居住,当然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他也要像哥哥一样天天喝碳酸饮料吃蛋糕!
五条莲想通了,脸上瞬间露出无比灿烂的笑容,真诚的感谢着幸村点醒他。
幸村精市:“……”他只是真心的给了点建议,但对方似乎悟出了不得了的结论,应该没问题吧,对方又不是小孩子了。
五条莲:是啊,我不是小孩子了呢。(微笑,jpg)
……
五条莲觉得立海大的确很包容,他在网球社里居然看到了外国人,是巴西和日本的混血儿,皮肤是巧克力色的杰克桑原。
五条莲搞不清楚:“所以……桑原是姓吗?”
杰克桑原:“……所以你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吗?”
“是的,我可以叫你杰克吗?”
“可以,大家都是这么叫的。”
五条莲看过杰克桑原打网球,很厉害,强健的体能几乎能防御全场,在双打中优势非常明显,能给队友强大的安全感,堪称铁壁。
五条莲好奇的不行,问道:“杰克,你既然有巴西的血统,体能还这么强,为什么不踢足球,反而打网球呢?”没听过巴西网球。
杰克桑原严肃纠正:“你这是刻板印象,谁说我是巴西的人就一定要踢足球,我喜欢网球,所以才加入的网球社。”
五条莲乖乖道歉:“抱歉,我不应该用刻板印象看你,希望你能原谅我。”
杰克桑原也不是小气的人,看在五条莲的态度上,他原谅了对方。
“我看你最近很努力在练习,是为了一周后的正选选拔赛吧。”杰克桑原道。
五条莲很疑惑的问:“正选选拔赛……是在一周后吗,我没有听说过。”
“啊?怎么可能,周一的全体会议上社长不是宣布了这件事情吗?”
五条莲挠了挠脑袋,“那个啊,我的确记得自己参加了什么会议,不过参加会议的人数实在太多了,我又很困,就没有认真听,我哥哥曾经说过,会议人数很多的话就说明要宣布的事情不重要,真正重要的事情不需要会议去通知。”
杰克桑原一脸复杂:“……你这什么哥哥啊。”
五条莲一脸骄傲:“是最强的哥哥。”
“对了,下周就是正选选拔赛了?也就是说选拔出来的正选是可以参加比赛的吧,谁都可以去选拔吗,新生也可以?”
杰克桑原:“这次选拔赛放宽了要求,就算是新生也可以参加,据说是幸村主张的呢。”
“是啊,明明和咱们一样是新生,但可真有话语权,说不定就是下一届社长。”不知道从哪蹿出来的丸井文太说。
五条莲对此感触不深,只说:“那还真是很厉害呢。”
丸井文太饶有兴趣地看过去,通过最近的观察他发现了,五条莲看上去高冷,但和对方说话就能感觉到其实是个很真诚的人,如果再相处久了的话就会发现这个人的确像外表一样,挺冷淡的。
明明一次不落的参加社团活动,但却很少说话,也不会主动去结交朋友,就算有人主动和他说话,没说两句就被他一边挥拍一边说话的冷淡态度激走,开学两周了,在社团里除了幸村他们,就没有其他可以说话的人了,其他人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
最近正选选拔赛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大家都在讨论,但这个人居然不知道,由此可见是真的不搞社交。
幸亏这里是男子网球社,五条莲长得的确很好看,感觉美到和大家不是一个图层的程度,丸井文太在认识对方之前从来没在日常生活中见到过白色睫毛的人,但大家都是同性,就算你很美,但他们也不会和男生谈恋爱。
如果是在女子网球社的话,五条莲越冷淡,女孩子就越激动,如果是这张脸的话,就算性格恶劣也能忍受,更别说五条莲性格还不错。
“那你打算参加比赛吗?”丸井文太问。
“当然。”
“你不是网球新手吗?”
“可我最近也在很努力的练习,参加比赛也可以累积经验,如果不参加就什么收获都没有了。”
五条莲说:“这不是战斗,需要量力而行,如果逞能的话就会失去生命,比赛的话就算实力不够的话也可以参加,好处比坏处要多。”
丸井文太:“……你是不是喜欢玩游戏?”
五条莲不解对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摇头:“不喜欢玩,我哥哥倒是很喜欢玩游戏,而且非常厉害。”
他又问:“你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
丸井文太:“听你说话的风格总觉得你喜欢打游戏。”
“是这样吗?那可能是和哥哥相处久了,耳濡目染吧。”
他们说话才一会儿,五条莲就已经提到两次哥哥了,都是非常骄傲的说,丸井文太嘴角抽搐了一下,虽然觉得不可置信,但还是问道:“你不会是兄控吧?”
“没有那么严重吧,我只是认为哥哥非常厉害……其实不止是我这样认为,哥哥是最强这种事情已经是公认的了。”五条莲说。
丸井文太&杰克桑原:就这还不是兄控?
五条莲:真不是!
“丸井君,咱们要不要来练习一下?”五条莲发出了邀请,自从有了属于自己的球拍之后他就不仅是自己练习,还会拉着强者一起练习,就算输很多次也要打。
在这个过程中他也摸准了大家的风格。
网球真的很神奇。
尤其是幸村精市的网球。
和幸村精市打球的人都留下过阴影,除了五条莲。
幸村精市看着温柔,气场并不像真田那样强,但他基础极其扎实,风格也无懈可击,可以通过不断完美回击对手的击球,同时展现出自身轻描淡写的姿态,给对手造成巨大的精神压力,让对手陷入易普症状态,渐渐丧失五感,精神崩溃,从而无法比赛。
他们把这个招数称作“灭五感”。
五条莲的确能感觉到对手完美的击球,但实在感觉不到压迫力,他的意志力可是一直被夜蛾正道所担心,不是因为太脆弱,而是因为太异常,他从小就见过哥哥祓除咒灵的模样,也在高空俯视过一整座城市,高处的风吹着他的头发,脚下就是万丈高空,仿佛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懵懂的他还没有感觉到恐惧就被哥哥的安全感包裹住。
只要有哥哥在就没有可害怕的。
就会哥哥不在身边也不害怕,因为他是五条悟的弟弟,就算因为某些原因死掉了,哥哥也会为他报仇的。
就算死掉了,也会和仇人在死后的世界相逢,嘲笑着对方。
他的这个想法被五条悟狠狠的否决掉了。
“这种想法太软弱了,还活着为什么想死后的事情,如果有一天你真的遇到了危险,打不过对方就不择手段的活下去,拖延时间,等着我来救你。”
五条悟弹着弟弟的额头,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难得正经。
“为了能让自己有拖延时间的资格,你可不要松懈。”
“你可是我唯一的弟弟。”
他不会害怕威胁,压力,因为有安全感,就算输了又怎么样,只要活着就没有失败,总有一天会赢的。
他想,自己现在是打不过幸村,但有一天一定会打赢的,只要抱持着这份信念,不断地努力,那一天就会到来。
他没有感受到五感被剥夺的感觉,所以看到幸村精市和其他人的比赛,脸上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这还是他印象中的普通运动吗?
数据网球也就算了,只能说柳莲二特别聪明,不仅反应力快,计算能力也出众,虽然只是初中生,但完全可以凭借这个本事进国家某些特殊部门。
但灭五感,仁王幻影这些技能根本无法解释。
他看到仁王幻影时的表情就像是五条悟第一次看到怪盗基德换装时的表情一样。
这科学吗?
作者有话说:
莲:有网球术式的不应该只有我一个人嘛?为什么大家打的网球比我还不科学。
第75章
感觉大家打的网球都不科学, 五条莲觉得自己的术式没有那么特别了,所以需要更加努力了,晚上也要去街头网球场和其他人打球练习。
不过今天有点特殊, 他在练习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有人给他发消息了。
他看了眼真田弦一郎所在的方向, 确定离自己很远,就偷偷的去角落里把手机拿出来, 看到消息,他惊喜的捂着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欢呼出声。
【世界上最强最好的哥哥:今天工作路过横滨,想着好久没见你了, 就来学校门口等你啦~】
【我要成为第二强:好欸≧??≦!】
【我要成为第二强:我马上就去门口找你。】
【世界上最强最好的哥哥:不行哦, 必须要等社团活动结束之后才行(严厉.jpg)】
【我要成为第二强:好趴。(委屈.jpg)】
五条悟发了一个摸头的表情包, 五条莲激动的去问社长今天社团活动能不能提早结束,社长面无表情的看过去,满脸都在写着——你在说什么?
就是不可以的意思, 五条莲失望的在角落默默等着社团活动结束的时间。
柳莲二心生疑惑, 看了五条莲好几眼, 不过五条莲没发现, 柳总是眯着眼睛,如果不是脖子有移动,他都不知道对方在看哪里,每次看到柳莲二的眼睛, 五条莲都觉得对方适合当咒术师。
“以前他不都是最后一个走吗,发生了什么?”
几个人好奇的围起来讨论。
幸村精市:“可能突然想起着急的事情了。”
丸井文太确定的说:“一定是遇到事情了, 我刚才还看见他拿出手机之后,整个人就变得焦急了。”
真田弦一郎:“他果然又带手机了, 我跟他说了很多遍都不听!”
杰克桑原吐槽:“不愧是真田君,关注的事情果然很正经。”
“五条的性格,什么事情能让他变化这么大呢?”柳莲二说,话音一落,除了真田和杰克桑原之外的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移开了目光。
杰克桑原觉得自己又被排斥了,他虽然有巴西的血统,但在日本生活得时间相当长,说是日本人也不为过,但为什么总感觉加入不到大家的话题中,他心里稍微有点泄气,但看到真田也露出迷茫到坚定的表情,他就释然了。
原来不是血统的问题,是性格的问题啊。
丸井文太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你太正经的原因啊。”
……
社团活动结束后,五条莲背着早就收拾好的书包和网球袋,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向了门口,带起的风掠过社长的身旁,社长还没来得及训斥稳重一二,就连人的背影都看不见了。
社长:“……”
随后社长就看见幸村几个人一起跟了上去,明明是几个高大的男生,但看背景总有一种鬼鬼祟祟的感觉,他不由得大声道:“你们在做什么?”
那几个人回头对他“嘘”了一声。
社长:?
不是,今天怎么回事?
他觉得莫名其妙,偷摸在活动室睡觉的毛利寿三郎听到动静,伸着懒腰就出来了,看着黄昏,终于精神了一点,嘴角微微上扬,哼着歌走了,“社团活动终于结束了嘛,回家回家。”
社长黑线:你没资格说这句话吧,明明一直在睡觉。
丸井文太带着几个人跟踪五条莲,探查对方异样的真相,丸井文太觉得这种感觉很稀奇,“像是侦探一样。”
柳莲二:“五条君以前就是侦探。”
丸井文太瞪圆了双眼:“真的假的?五条君居然这么厉害!”
“嘘,你们看——”
校门口,五条莲走路姿势非常雀跃,发出踢踏踢踏的声音,对着站在门口的高大男子露出灿烂的笑容,那个男人外表看来很奇怪,眼睛绑着绷带,白色的短发向后竖起,头发蓬松,看上去有点像羽毛球。
五条莲手舞足蹈的不知道对那个男人说什么。
“距离太远听不清啊。”
“咱们这样偷听不太好吧?”
“反正又听不清,而且真田你不好奇五条君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吗?”
“眼睛绑着绷带,是看不见吗?”
他们还在讨论的时候,被他们密切观察的五条莲突然朝他们挥挥手,笑着对他们说不用偷偷的观察,可以光明正大的问嘛。
丸井等人:“……你相信我们只是路过吗?”
没错,可以称之为路过,反正他们经常走一样的路线。
五条莲看着心情很好的样子,说:“哥哥说既然你们是我的朋友,就不用暗地里好奇,总躲在那里容易耽误回家的时间。”
“哥哥?”丸井文太诧异的说,这就是五条莲总挂在嘴上“最强”的哥哥?果然很不一样,很厉害,明明看不见,但一点局促的感觉都没有,身上很从容,很自信。
难道这就是成熟男人的稳重?
“没错,这就是我说的哥哥,五条悟。”五条莲介绍道,五条悟配合的打招呼:“莲的朋友,你们好,我是莲的哥哥哦。”
几人乖乖打招呼,不由自主地观察着这对兄弟的相似之处,五条悟眼睛戴着绷带,遮住了大半张脸,模样上不好说,但这兄弟俩习惯,感觉上倒挺像的,而且都挺高。
五条莲的身高在他们几个人中算是最高的了,没想到对方的身高居然是遗传,哥哥都这么高,看上去估计有一米九了,太少见了。
“那个……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丸井他们也不打扰这对兄弟的相处时间,听五条莲偶尔透露出的信息,他现在出于某种原因是自己居住,和哥哥相处的时间很少。
等众人走后,五条悟倚着弟弟肩膀,虽然快半个月没见了,但彼此相处起来还是那个熟悉的感觉,五条悟拍了拍弟弟,说:“还是有点矮啊,努力长一长,我倚着你都有点别扭。”
五条莲:“是哥哥太高了,我在初中生中已经很高了。”
五条悟想了想:“最起码也要长到一米八以上吧,这样就是我靠着你最舒服的姿势了。”
五条莲很是自信:“我现在可是在青春期,是生长期,说不准等过个几年,我都能长得比哥哥还高了。”
“是,是。”五条悟敷衍的赞同,反而在意另一件事,凑近打量着弟弟,就算是彼此面对面,距离不到一拳,五条莲也依然没有害羞拘谨这些情绪,很坦然的盯着他的脸。
这在五条悟眼中简直乖巧过头了,青春期的男生就应该叛逆一点,打个架,闯个祸,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和家长顶着干。
他手头另一个还在青春期的小朋友现在虽然还是小学六年级学生,但已经很酷了,板着一张脸,就算是高年级的学生都不敢惹,打架本事很随他爸,叫家长的电话都打到他这了。
五条悟平生第一次体会到在老师面前挨训的感觉,不过他肯定不会道歉了,惠虽然叛逆了点,但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要是只看谁受的伤重谁有理,那道理就很简单了。
他对着挨揍的小混混一顿输出,把那几个人说的无地自容,欺负同学被小学生教训也就算了,居然还告状,里子面子都没了。
最后他把那几个人说的迷迷糊糊,反而对惠道歉了,看得老师一愣一愣的。
他酷酷的对老师说:“老师,请家长前最好要搞清楚状况,这几个人一直都在欺负同学,算得上校园霸凌吧,你应该先处理这件事情,惠只能算是反击,没有错哦,我就先带他回家了。”
他拎着惠就离开了,非常得意的说:“我是不是很酷,很成熟,很帅气,这样看来我其实还蛮适合当老师的,因为我非常开明,善解人意……”
等他从自夸中回过神来,惠已经走了十几米了,背着个小书包,板着张脸,看着比他还酷。
这怎么可以?
五条悟拎着惠,强制让他听完自夸,然后充满期待的等着反馈。
惠生无可恋,看着已经微死了一会儿。
五条悟:“真不可爱,要是莲的话,这个时候就会超配合的鼓掌。”
惠:“因为他从小被你影响吧。”
五条悟感慨:“这就是青春期吗?”
惠:“不要擅自下结论啊!”
伏黑惠就很青春期的样子,五条莲就完全不是,和小时候简直没分别,五条悟从来没有被叫过家长,他还想过是不是莲担心在他面前丢人,偷偷留的老爸老妈的电话,他还问过,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他们也没收到过学校的电话。
他叹气:“莲,你好歹要有点叛逆的样子啊。”
五条莲不解。
“什么是叛逆的样子,打耳洞纹身算吗?”
“不算,这是审美追求。”
“那沉迷玩游戏看漫画算吗?”
“也不算,这是爱好。”
“那吸烟喝酒?”
“这也是爱好,我要说这是叛逆的话,硝子她一定会和我急的。”
五条莲真找不到要做什么叛逆的行为了,想了很久说:“那我打架斗殴,算不算叛逆呢?”
五条悟太清楚弟弟的性格了,“你要是打架的话,就证明对方一定是坏人。”
五条莲迷茫:“那我真的是不叛逆的青春期男生。”
五条悟也叹气:“是啊,没想到我居然会有乖巧的弟弟。”
“以后我会努力叛逆一点。”
“加油哦。”
五条悟难得有时间,大方地说:“你晚上想吃什么,我都请你哦。”
“嗯……想吃快餐。”
“行。”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脚步慢了下来:“对了,我记得你和我说你觉醒了术式,找个空地你给我展示一下吧。”
“好!”五条莲眼睛一亮,向哥哥展示他的玄幻网球。
作者有话说:
悟:弟,你怎么不叛逆呢?
莲的同学:???
第76章
随着一声沉闷的击球声, 就像是重锤擂在战鼓上,网球被挤压到极致,像是子弹一样射出, 肉眼几乎难以捕捉轨迹。
这种球用球拍不可能接的下,里面压缩着巨量的咒力, 杀伤力极强,但五条悟不躲不闪, 直接正面接下了,黄色的小球裹挟着一股橡胶摩擦灼热的味道停在了他面前,慢慢的转圈,直到停止。
五条悟伸手接住了那个网球, 在触碰的瞬间网球像灰一样散开了。
这个网球也只是用普通的材质做的, 能释放出这样威力的一击, 还是在五条莲术式的加持下,不然的话,在瞬间就已经碎掉了。
“很特别嘛。”五条悟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虽然只能用打网球的方式使用术式, 但威力不错, 也有独特的术式规则, 在球场的范围内你的咒力会得到极大的提升,比赛规则也能成为你的优势。”
不过五条悟有些摸不着头脑:“家里从古到今都没有这种术式的人吧,大概是术式变异,难怪会这么晚觉醒。”
五条家对比御三家其他两家已经算是开明一点了, 但也崇尚着咒术师地位最高那一套,在这种理念洗脑下, 根本容不下其他职业发展,但这已经算好的, 至少不会随随便便杀掉自己的亲属,禅院家才是真地狱。
“不过都已经觉醒术式了,你看着怎么没有特别高兴?”五条悟好奇的观察着弟弟,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观察,确定弟弟的确没那么高兴。
五条莲摸了摸头发,有点苦恼:“一开始我还以为自己的术式很特别呢,但在网球社两周,发现大家的球都很特别,我的术式就显得平平无奇了。”明明不是术式,也不是异能力,但就是很神奇,让他不由得有些挫败,难道这就是天才?
“术式特别并不是最重要,强大才是重要的,你才刚开始觉醒术式,不要想太多,随心就好。”
“嗯。”
五条莲觉得哥哥还是一如既往的擅长安慰人。
他想起一件事,问道:“对了哥哥,你觉得我现在能成为咒术师吗?”
这次轮到五条悟苦恼了,他摸了摸头发,最后才回答:“你要成为咒术师我倒不会反对,但我会对你进行非常严厉的训练,非常辛苦哦,就算是这样你也要成为咒术师吗?”
五条莲坚定的点头:“我想要成为咒术师,为哥哥分忧。”
五条悟一愣,看着弟弟坚定不移的眼神,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他还从来没被人说过这样的话,分忧什么的,他是最强,很少有人能跟上他的脚步,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希望他能解决一切的事情,保护所有人。
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从小的时候他就开始祓除咒灵了,直到现在。
而他的弟弟居然说要替他分忧,五条悟说不清自己内心是什么感觉,但却并没有诧异,因为从小到大弟弟都很关心哥哥,依赖着他,也心疼着他。
五条悟一直认为这是小孩子多愁善感的情绪,但并不妨碍他享受着弟弟的关心,身为哥哥向弟弟撒娇在五条悟这里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不过这是他第一次直观的感觉到五条莲的决心,这个孩子是认真的。
五条悟很清楚这件事,尽管深知咒术师的危险,但他也不会说打击的话,他看着五条莲,脸上露出了笑容,手落在了弟弟的头发上,像小时候一样温柔的揉着。
“好啊,哥哥等着你追赶上来的一天。”
五条莲酷酷的说:“那一天一定会到来的!”
五条悟把弟弟揽在怀里笑着说:“我还认为莲你这么乖巧不会有青春期,现在看来这不是有嘛,而且是超强青春期。”
五条莲的大高个在哥哥怀里变成很小一只,他难得皱眉,不服气的说:“哥哥,你认为我是随便说说?才不是!”
“不。”五条悟摇着手指,正儿八经的说:“我相信莲的决心,只是刚才突然感觉到,莲你长大了啊,因为一直是小小一只,所以我才没有感觉到。”
初一就一米七多的五条莲:“……?”对哥哥来说日本大部分人都是小小一只吧。
“好啦,今天的咒术授课就到此为止,接下去就去吃大餐了!”五条悟鼓掌,欢快的宣布道。
五条莲极为配合的鼓掌:“好欸,去吃大餐。”
……说是大餐,其实也只是快餐而已,但这是五条莲的最爱。
五条悟虽然不饿,但来了快餐店,一定要吃黄油土豆!
无论是路边小摊,还是大酒店的,亦或是快餐店的黄油土豆,五条悟都吃过,他认为一样好吃!
黄油好吃,土豆更是好吃,这两者加在一起就没有不好吃的道理。
五条莲一口气点了五个大汉堡,可能是最近长身体,他吃的很多,他也很乐意吃这么多,毕竟他的目标之一就是在身高上超越哥哥。
他们之间可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五条莲嚼嚼嚼的对五条悟说话:“哥哥,你的教师资格证怎么样了?”
五条悟也幸福的嚼嚼嚼,全身心沉浸在土豆的美味中,全身上下冒着粉红泡泡,听到莲的问话,歪头不解道:“什么怎么样了?”
“哥哥不是要当老师吗?一定要有教师资格证吧,我听朋友说很好考的,哥哥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五条悟无所谓的挥挥手:“那个啊,有没有都没关系的,反正是当高专的老师,高专老师除了夜蛾老师之外,都没有教师资格证那个东西。”
“?”五条莲吃饭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眼睛眨了眨,他还是第一次了解到这种事情,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日本唯二的咒术学校,里面的老师居然都没有教师资格证。
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不就是草台班子吗?
但因为太过失礼,这个想法刚要冒出来,他就狠狠打压下去了。
不过他还是不受控制的在想,难怪夜蛾老师说出的话很有道理,也很会教育人,原来夜蛾老师才是高专唯一一个有教师资格证的老师,现在是校长了。
“那夏油哥哥会考吗?”他不知道什么想法问出这个问题。
五条悟托腮,此时他已经摘下了绷带,苍天之眸漂亮得不像话,可能是吃到喜欢的食物,他身上散发的气质变得温柔。
五条悟想了想:“杰那个性格,有时间的话会去考吧,至少父母那里会有个交代,听说他父母认为这份工作很不靠谱,只要杰回家了,就会在杰耳边说转行之类的话。”
“还有他带回家的两个孩子,让杰乖孩子的形象彻底破灭,杰的父母整天长吁短叹,但还是会告诉杰照顾孩子的细节。”五条悟感慨,“想法还真是复杂。”
“毕竟夏油哥哥还没有结婚,刚毕业就多了两个孩子,叔叔阿姨担心也是正常的。”
“多个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我还成为俩孩子的监护人呢。”五条悟习以为常的说。
五条莲感觉到不对劲:“两个孩子……监护人?哥哥你有孩子了?”
“欸,我没和你说吗?”五条悟诧异,俩人一对眼神,确定了,一个什么都没说,一个什么都不知道。
“哥哥,你居然瞒着我在外面养了两个孩子,好过分!”五条莲难得气愤,“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我说,我到底还是不是你的弟弟了?”
“当然是啦。”五条悟手忙脚乱的哄孩子,连黄油土豆都顾不上了。
“这个情况很复杂啦,那个孩子叫做惠,我和惠的爸爸有一点矛盾,顺手打死了对方,他在临死前把孩子托付给我,我看那孩子有作为咒术师的天赋,就养了。”
“咒术师的天赋?哥哥你都没有这么夸奖过我。”
“毕竟你以前都没有觉醒术式,我要是这么说的话只会害你。”
“那……那个孩子是不是特别有天赋,比我有天赋?”五条莲小心翼翼地问。
五条悟还真比较了一下:“惠在术式方面很有天赋,毕竟继承了十种影法术,但他本身并不想成为咒术师,所以作为咒术师的实力并不强,比不上你哦。”
“放心啦,你可是我唯一的弟弟。”五条悟弹了一下五条莲的额头,“是做梦都会梦到的,独一无二的弟弟。”
五条莲这才满意,就像是哥哥说的,他们是最亲密的兄弟,他只是在想哥哥之所以没有和他说这件事是觉得他会担心哥哥的注意力会被分走。
有这种想法就大错特错!
他才没有那么小气。
随着成长,世界在变大,如果他的世界狭小到只能容得下哥哥的话,他就太逊了,这样也永远不会变强。
他要看得见一切,以高处为目标,变得更强,成为和哥哥一样的强者,让哥哥不会那么辛苦。
“哥哥你说有两个孩子,除了惠之外还有一个吧。”
“对,那个孩子叫津美纪,惠异父异母的姐姐,是个普通人。”
“姐弟两个人相依为命,听上去真感人,我想见一见他们。”
“惠比你小一岁,现在是小学六年级学生,我打算让他也升到立海大,和你一所学校,也算是锻炼他的能力,虽然他不打算成为咒术师,但有禅院家那群烂橘子在,未来或许会使出小手段,就算为了自保,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五条莲握拳:“是侄子呢,我会好好保护他的。”
五条悟:?
虽然他的确是惠的监护人,但关系不能这么论吧,他可没有那么大的孩子,他连恋爱都没有谈过。
看着弟弟志高气扬的样子,他突然体会到杰回家的感觉。
好吧,心里的确很复杂,难怪杰每次从家里回来都是一副工作三天三夜的疲劳模样。
……
埼玉县,伏黑惠还在吃饭,突然感觉到一股恶寒,连津美纪做的饭菜都不香了。
津美纪疑惑的问:“惠,你不舒服吗?”
伏黑惠扶额,不知道那种感觉从何而来。
“也许吧。”
作者有话说:
第一次见面——
莲:侄子好!
惠黑脸:一定是那个白痴的错。
悟:?
第77章
吃完饭后五条悟还特意去公寓检查了一下弟弟的生活状态。房间十分整洁, 就像是新的一样,冰箱里除了水和饮料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他“哇”了一声:“莲,这半个月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五条莲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这样问, 但还是实话实说:“活下来又不困难,渴了冰箱有水, 饿了下楼找餐馆吃饭,困了就睡, 床很大,沙发也很软,唯一需要辛苦的就是打扫卫生,但如果每天都做一遍的话, 倒也不麻烦。”
五条悟:“……”
太神奇了, 这生活模式比他还要随性, 虽然他每天睡眠时间大约是在三个小时,但如果心情非常好,还有额外的时间, 也会自己做饭。
“自理能力真差。”五条悟摸了摸下巴, 下了这样的判断。
这样说五条莲就不乐意了, 他反驳道:“我自理能力很强的, 哥哥你看,房间可是干干净净的,我每天都会叠被,洗澡, 吹头发,每天心情都很好。”就是三餐不太规律, 这件事不能说,不过在幸村的点拨下, 很快就会规律的。
五条悟挠了挠头发,这种情况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了。
“算了,等二年级的时候惠就会转学过来,那时候就可以把你交给他了。”
毕竟和姐姐相依为命那么多年,性格早熟,自理能力绝对是顶级的。
五条莲:“啊?”他听到了什么,不应该是他作为前辈照顾惠吗?
“哥哥,惠现在住在哪里,我有时间可以去看看他吗?”
“行啊,提前熟悉也挺好的。”
“哥哥,你今晚要不要在这里睡,这里有很多房间,随时都可以入睡。”五条莲邀请道,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可以哦,不过你知道我今天要来吗?居然把房间提前收拾好了。”
“我入住的第一天就把房间收拾好了,想着要是以后哥哥来看我却找不到睡觉的地方可怎么办。”
五条悟摸摸弟弟乖巧的脸颊,心里又想到了同学的不相信。
“你这么糟糕的性格为什么会有这么听话的弟弟,实在太不科学了。”
他嘴角勾了勾,虽然他也觉得蛮不可置信的,但他弟弟就是这么好啊,就让别人充满羡慕嫉妒吧!
……
五条莲给沢田纲吉发消息,今天没有办法聊天了,因为哥哥来了。
他们聊天的频率很多,几乎每天都分享着有趣的事情(仅限于五条莲在分享,纲吉都快要被学校榨干了),五条莲分享的事情很杂,今天的雾气重了会分享,海边格外好看会分享,小猫小狗,花花草草,甚至就连看到美丽的黄昏也会拍下来分享。
五条莲太佩服自己的拍照技术了,拍多了之后技术逐渐熟练,无论拍什么都好看。
沢田纲吉看着在黄昏下街巷的一角,亮着五彩灯光的招牌完美的融入到火红的天空中,即将步入黑夜前最后绚丽的一幕,但却陌名让人觉得有着无比的生命力。
这本来是稀松平常的一幕,沢田纲吉放学之后,回家的路上就伴着黄昏,街上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象征着夜晚的到来,不过他很少注意到这些景象,天天去上学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还是全班最后一个离开的,当然没有心情去欣赏,只想赶紧回家。
但在莲发送过来一张张的图片中,他有一种和对方一起上学的错觉,路上迎着清风,看到美丽的朝霞,还会和围墙上的小猫打招呼,脚步轻快,无忧无虑。
真厉害啊,莲。
沢田纲吉羡慕的想,他想莲一定是优等生,无论什么都能做得完美,就像他班里的男神山本武一样,人气超旺,很受欢迎。
“莲,到你洗澡了哦。”五条悟裹着浴巾出来喊了一声,“捧着手机不会又在看动画片吧?”
“才不是,是在和纲吉聊天。”
“纲吉?同学吗?”
“不是,是我以前和你说过的聊了很多年的网友,最近我们有互通姓名,虽然不是刻意的,但我发现我们几乎天天都会聊上一两句,如果有一天不聊了我就会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五条莲对纲吉说了自己有事之后就把手机关上去洗澡了。
五条悟:“网上认识的人居然能聊这么久,还告诉了姓名,下一步不会是要面基吧?”
五条莲摇头:“纲吉很害羞的,一直不同意面基,他现实生活中似乎是自己一个人,很弱势,同学都有点欺负他,我本来还想帮他报复回来,不过被他拒绝了。”
可能因为这点五条莲觉得纲吉很特别,“纲吉从来都不记仇,明明被人冷嘲热讽取外号,也没有养成阴暗自卑的性格,就算有机会也不会报复回去,是非常珍惜的温柔呢。”
其实五条莲也见过校园霸凌,无论之前是什么样的人,长期被霸凌的话会渐渐变得敏感自卑,就算没有肢体冲突,但冷暴力,嘲讽也会毁掉一个人的内心,伤害的种子自此种在心里,就算离开了那个环境,也依然无法摆脱过去的阴影,无法与人建立正常的关系,觉得自己会被伤害,笼罩在失败的阴影里。
当心里承受能力崩溃的话,偏激的人甚至想要报复所有人。
他见过被长期霸凌的学生身上绑满了炸弹想要炸毁学校,被阻止了之后痛哭出来,哭的撕心裂肺,充满了绝望。
所以遇到沢田纲吉之后五条莲才对这个人好奇,想了解纲吉的性格究竟是怎么养成的,如果可以他还想帮助纲吉,但被拒绝的话他也不会勉强。
遇到困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解决之法,就算是再弱小的人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纲吉在这方面意外的充满了智慧,尽管他自己还没有察觉到。
五条莲对既正常又温柔的人抵抗能力弱,他的生活中很少有这种人。
五条悟:“温柔吗?”莫名的想到了杰,要是被拯救的都是这种人的话,杰吃咒灵球都能尝出甜味来,恨不得把自身给奉献出去。
“好啦,不要说网友了,去洗澡吧。”
五条悟把这个话题抛掷脑后。
洗完澡后兄弟两个人捧着饮料一起窝在沙发里看数码宝贝,看得津津有味。
“对了。”五条悟想起一件事,说:“你对普通人不可以使用咒力哦,包括在比赛的时候。”
“为什么?”
“这还用说,当然是容易让别人受伤,用咒力的话,力量水平和普通人都不在一个等级,超犯规。”五条悟道。
五条莲解释道:“可是网球社里不可思议的人有很多,我觉得他们简直都拥有异能力,我用咒力都不会让人怀疑不科学,他们只是觉得我力气稍微大了点。”
“现在网球的技术已经这么厉害了吗?”
“嗯嗯,哥哥你是没有看见,要不等我们以后比赛了你来看一看,绝对会颠覆你对网球的想象,真的超厉害。”
五条悟想了想,还是没有太拘束莲,说:“那行吧,不过你要注意绝对不可以伤到人,也不可以用超规格的力量去赢得比赛。”
“知道了!”
……
五条莲对伏黑惠很好奇,打算等正选选拔赛之后,有时间了就去埼玉县找惠玩。
现在最重要的是正选选拔赛。
成为正选就可以上场比赛,接触更多的人,变得更强。
丸井文太毫不留情的戳破他的幻想:“就算成为正选也不能百分百上场比赛。”
“欸?”五条莲大为震惊,“为什么?”
“你到底有没有搞懂网球比赛规则,比赛通常是五盘三胜,共是两场双打,三场单打,大概需要七个人,而一支队伍正选成员一定会大于首发成员,也就是说就算成为正选成员也未必能上场,还是强者为尊。”
五条莲身体摇摇欲坠,就好像卡机了一样,灵魂出窍。
“强者为尊的话,我现在还打不过幸村他们……那岂不是一定出不了场。”
丸井文太看他的样子,顿时觉得自己说了罪大恶极的话,内心不知为何充满了罪恶感,于是连忙安慰,看见五条莲脸色由阴转晴,他心里才好受一点。
“你也不用这么悲观,他们也不会每场比赛都会上的,如果你成为正选的话,会给你锻炼机会的。”
“好,那我去练习了,努力成为正选。”五条莲抱着球拍投入训练中,昨天晚上他拜托哥哥制定了训练计划,严格执行训练计划的话,他的体能一定会提升很多的。
咒术师通常会用咒力强化身体,如果天赋好的话,就算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也能抵抗近乎致命的伤害。
可能也是因为这样,禅院家才没有重视天与暴君的力量,在他们看来非咒术师者愧为人。
但五条悟主张术式和体术双重训练,这两者一个都不能少。
五条悟自己虽然拥有无下限术式,但其实是个体术高手,夏油杰作为【咒灵操术】的使用者,按理来说是个召唤师,但体术同样也很优秀。
受到他们的影响,五条莲很看重自己的身体素质。
第78章
正选赛持续了一周, 如火如荼,几个小组竞争很激烈。
五条莲很期待这次正选赛,毕竟是人生第一次, 而且还可以检验一下自己的技术,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却没想到在小组中居然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对手的发球在他眼中就像是慢动作一样,脑海中模拟了许多种战术, 身体也能跟上打回去,力道也是轻飘飘的,他稍微用点力就能让对手脱拍。
这让他有点懵,看着被打败的前辈, 迷茫的说:“前辈, 你在让我吗?我不需要的。”
前辈输给了他心里本来就不忿, 听到这近乎挑衅的话,更是怒火中烧,瞪着五条莲, 语气加重道:“五条, 你不要以为在网球上打败了我就可以不尊重前辈了。”
五条莲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挠了挠头, 去休息区研究网球了。
直到和真田弦一郎对上,真田如怒涛之火般强烈的扣杀让他心潮澎湃,逐渐找回了自己的节奏,无论是看不见的挥拍还是能化解一切旋转的强烈削球都让他很激动, 只有面前有高山才能攀登超越。
“真可惜,输了。”比赛结束后, 五条莲笑了笑,额头上微微冒汗, 虽然这样说着,但脸上并没有惋惜之类的情绪。
“我都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你才刚打网球就已经能和真田打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丸井文太不可置信道,看着五条莲只是呼吸有点乱,但稍后就恢复了平稳,不由得暗暗惊叹对方的体力,这也太厉害了吧,实名羡慕了。
五条莲握着球拍,眼睛亮晶晶的,“真田君才厉害,将剑道融入网球中,创造出那么厉害的招式,名字也很威风。”
真田弦一郎不好意思的咳了一下,拉低帽檐道:“名字不是我取的,是出自《孙子兵法》。”
“真田君才初中就已经读这么深奥的书,岂不是更厉害了。”基本没人能逃脱掉五条莲的夸夸夸,他夸人的时候眼神清澈,平视着对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心底里认可的,真诚又坦然。
不知道是从哪部电影或哪个人对他说的,不要吝啬你的赞美,因为赞美没有成本,却可以收获无限。
真田弦一郎的帽檐都快把自己半张脸遮住,转过身去,低声呵斥:“不要太松懈了,你还没有成为真正的正选,打起精神来。”
五条莲歪歪头,想了想,重重点头:“好,我会努力的!”
可能是比较幸运,也可能是有意为之,几个小组之间的实力都是平均分配,不存在强者都在一个组里,然后被淘汰的情况,这样就能保证最强阵容。
五条莲所在的小组除了真田弦一郎,还有一位二年级的前辈,就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毛利寿三郎。
毛利寿三郎实力很强,可以说是网球社的王牌,但为人却很神秘,经常不来网球社练球,几乎都没漏过脸。
在校风如此严谨的网球社里还能保持这样的自我风格,由此可见毛利寿三郎的实力到底有多强,而他也的确战胜了真田,成为了小组第一。
每个小组取排名前四,前两名成为正选,后两名成为候补。
五条莲所在的小组,第一名为毛利寿三郎,第二名是真田弦一郎,而他取得了第三名的成绩,在外人眼中看来很不可思议,毕竟他才接触网球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而已。
虽然没有成为正选,但五条莲心里没有太过失落,比赛中他已经得到了很宝贵的经验,吸取这些经验,他一定会变得更强,这才是重要的事。
还有就是,网球真的很神奇。
真田的【侵略如火】,好像真的让他感觉到火焰扑面而来,担忧网球线会不会被打穿,不过最后还好,他凭着自己的力气还是能打回去的。
比赛结束后柳莲二分析道:“你的五维数据除了技术这方面都很强,速度快,力道强,只要是看见的球基本能回击,但问题是控球能力差,有些球直接出界,接下来需要着重训练控球能力。”
“是……不过控球能力要怎么练?”
“我会制定一张训练表,你照着练就好。”
“不愧是柳,头脑好厉害,就好像军师一样。”五条莲竖大拇指。
“有目标的感觉还真好。”他看着天空感慨,丸井文太调侃道:“你现在特别像文艺青年。”
五条莲想了想:“还没有到那种程度啦。”
“只是说说而已,选拔赛在全国大赛之前还会举行一次,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呢,五条君。”
……
又是周末,五条莲把自己的球拍送去保养,顺便调整一下网球线的磅数,用得更为顺手。
又去超市买了一大堆速食和零食,主要买那些保质期长的,最好是一周左右的,比如冷藏拉面,即食沙拉,披萨,饺子等,都很方便,想吃的时候热一热就好,这样就不用担心吃饭问题了,冰箱被填的满满当当的感觉真好。
五条莲很有成就感的想。
之后要做什么呢?不需要练球的周末,当然是要……去看大侄子!
五条莲想起了前几天五条悟和他说的【惠】,立马收拾东西坐高铁去埼玉县,只是到了埼玉县之后他忘记了两件事。
第一,他不知道惠长什么样子。
第二,他不知道惠的住址。
不过没关系,他可以用手机问哥哥。
五条悟的声音透着几分随性:“你去找惠了啊,挺好的,不知道惠住哪里?我这里有地址,你只要看见黑色海胆头少年就一定能认出来的。”
“黑色海胆头?”五条莲一知半解,照着哥哥给的地址走了半天成功把自己搞迷路了。
五条莲:“……”
他宽慰自己,这是理所当然的吧,毕竟他从来没来过埼玉县,光凭地址就能找到人的话,一定是路通,这是一种天赋。
如果迷路了,可以问好心的路人,也可以找标志性建筑。
“你好,请问你知道浦见东小学在哪里吗?”
只要找到惠所在的小学,就可以找到本人,五条莲是这样想的。
于是他一路问过去。
周末跑腿买菜的伏黑惠看到很眼熟的奇怪大哥哥,脚步顿了一下,紧接着装作不认识的继续走,只是方向稍微变了一下,抄小路绕过对方。
不过他的运气肯定没那么好,露头就被五条莲瞅见,惊喜的看过来:“呀,你肯定就是惠了!”
伏黑惠:“……”早知道就不走这条路了。
“你是买菜回来了嘛,果然,虽然我不认识路,但依然能凭借过人的口才,打听到你的住址,是不是超厉害。”五条莲灿烂道,用最随和的一面对待只比他小一岁的侄子。
“我见你第一面就认出来了,哥哥说的非常形象,果然是黑色海胆头,很酷哦。”
尽管拎着菜,但伏黑惠身上冷冷淡淡,黑发白肤,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上去就很酷,声音也很符合他的气质。
“你和五条老师是什么关系?”
“是兄弟,我是他的弟弟。”
五条莲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做自我介绍,就这样唐突的出现在惠面前,很容易被当成怪人,不过他和哥哥长得像,惠和哥哥熟悉,那一定会把他当作好人的。
“初次见面,你好哦,惠,我叫五条莲,当然,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叫我叔叔!”五条莲雀跃的说,在内心欢呼,自己的辈分居然这么大了。
伏黑惠嘴角抽动了一下,上下扫视五条莲一圈,确定无误之后转身就走,内心想,和那个墨镜笨蛋应该是一家的,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都不像是正常人。
“欸,惠,你怎么不理我,我听说了你的事情,可是特意来见你一面的,你真的好冷淡哦,难怪哥哥会说你在青春期。”五条莲跟着伏黑惠一路,嘴里都没停歇过,但都被伏黑惠左耳进右耳出的忽视掉了,从五条莲说出那句“叔叔”开始,伏黑惠就判断这个人说的话没什么价值。
直到快到家门口,伏黑惠才停下脚步,看向五条莲,道:“你特意来见我是为了什么?”
五条莲松了一口气,拍手道:“你终于理我了呢,我就知道多说话肯定能拉近彼此的距离,至于目的……没有这回事啦,如果硬说的话大概就是想了解你,然后看看我们之间能不能合得来。”
“虽然你比我小一岁,但我很清楚你这个年龄的想法,毕竟我自己也是从这个年龄过来的,所以我不会把你看成小孩子,就让我们和谐相处吧!”五条莲最后还做出一个欢呼的手势。
就是惠没什么反应,显得气氛有点尬。
伏黑惠:?
伏黑惠觉得自己可能和姓五条的兄弟俩犯冲,五条悟也就算了,虽然吊儿郎当了些,但在某些地方意外的细心,是他的恩人,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弟弟是怎么回事,见面就让他叫叔叔,还自顾自的拉近距离。
他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
重点是,叔叔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惠:?
悟:?
莲:!
第79章
伏黑惠初见五条悟的印象:戴墨镜的可疑白发男子。
伏黑惠初见五条莲的印象:可疑的白发少年。
不愧是兄弟, 给人的第一印象真是出奇的相似,都是可疑,而且很爱自说自话, 明明没有人和他搭话,却能说一堆, 看上去一点都不会尴尬。
“津美纪,你要去做饭啊, 我可以帮忙打下手,一点都不会感觉到麻烦,我还可以围观你是怎么做饭,然后偷偷学习。”可疑的白发少年围着津美纪叽叽喳喳, 一点都没有客人的自觉, 整个人自来熟的过了头, 伏黑惠完全不明白姓五条的人的脑回路。
津美纪有点不好意思:“莲君,你是客人,我怎么能让客人下厨房呢, 你就在客厅里和惠聊天吧, 厨房里的事我一个人都可以, 对了, 能告诉我你喜欢吃什么吗,我看看冰箱里有没有可以做的食材。”
“最近喜欢吃汉堡肉和煎蛋卷,嫩嫩的,甜甜的那种。”
“正好家里有绞肉和鸡蛋, 可以做呢。”津美纪笑了笑,温柔的说。
五条莲最后还是去厨房帮忙了, 帮忙洗菜,因为津美纪去厨房做饭, 惠也跟着去了,他一个人在客厅实在太无聊了。
他还在客厅的时候津美纪在厨房小声的对惠说:“惠,你怎么能把莲君一个人放在客厅里呢,起码要招呼一下的。”
伏黑惠:“我又不擅长招呼客人,还有就是,称呼是怎么回事?”
“是莲君主动要求的,因为他和五条先生是同一个姓,如果用姓氏称呼的话容易搞混。”津美纪解释道。
“惠,我切了一些水果,你端过去和莲君说说话吧。”
伏黑惠看着乖乖坐在客厅沙发上,仰着头满脸都写着“快理理我”的白发少年,无奈的叹了口气,顶着全场最稚嫩的一张脸,端着水果去了客厅,把水果往桌子上一放,抿着唇看着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五条莲对他很是好奇,有很多话要说。
“惠,你对我不好奇吗,难道没什么想问我的吗?比如我喜欢什么,擅长什么,性格是怎么样的,在什么学校上学,成绩是……”五条莲跟绕口令似的说了一大堆,最后拍着胸脯大气道:“大部分的问题我都可以回答你哦。”
伏黑惠:“一点都不好奇。”
五条莲:盯……
伏黑惠率先撑不住,他实在受不了一米七多的男子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这种感觉太微妙了,只能像捧场似的有气无力的说:“我想问……立海大学校是什么样的,我未来要上的中学。”
“很不错哦,占地面积也大,老师也很友善,同学都特别厉害,我觉得会非常适合惠,你一定不会失望的。”
“哦。”
“还有。”
出乎五条莲的意料,伏黑惠主动提起了一件事情,“见面的时候你提起的叔叔是怎么回事?”
“哥哥是你的监护人,我是哥哥的弟弟,按照人际关系,我们是叔侄关系,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五条莲坦然的说,那副理直气壮地模样想让伏黑惠拿麻袋罩住。
伏黑惠咬牙切齿地说:“又不是真的有血缘关系,而且我们才差一岁,哪来的叔侄关系,笨蛋!”
“小学生和初中生从称呼上看都很不一样,一岁有时候也能差得很多。”五条莲被瞪的缴械投降,最后无奈的像是损失很大道:“好吧,那我就不叫你侄子了,叫你弟弟吧。”
“……我也不想成为你的弟弟!”
“惠你的要求好多啊。”
“我根本就没要求!”
五条莲伸了个懒腰,拉着伏黑惠就去厨房帮忙,“我没有打一声招呼,很冒昧的来了,给你添了麻烦呢,要是还吃白食的话就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他笑着阻止了津美纪让他去客厅待着的想法,“怎么能让一个女孩子独自做三个人的饭菜呢,我们又不是没手没脚。”
伏黑惠一边打鸡蛋,一边时刻注意那俩人的动静。
五条莲根本就不会做饭,只能打打下手,所幸还会择菜,他夹在伏黑姐弟之间,左看看右看看,脸上充满了好奇,嘴上也不歇着。
“津美纪,你做饭的动作好熟练,真厉害啊,你和我是同岁吧,我就什么都不会做,但是我哥哥会做饭,他做出来的饭菜可是让所有人震惊的美味。”——其实只是单纯震惊五条悟能做出还可以的饭菜,味道只是中规中矩。
“五条先生确实很厉害。”津美纪笑着回应,她对五条悟有印象,性格不拘一格,是个不求回报的好心人。
五条先生资助他们的时候,妈妈已经失踪了,没有留下多少钱,惠还小,那时候她也才小学二年级而已,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没有五条先生的资助,她都不知道要做什么,所以她才对五条莲没有多少防备心,既然是五条先生的弟弟,那也一定是个好人。
“惠,你居然也会做饭,鸡蛋煎的色泽很好看欸。”五条莲的脑袋又凑到惠那边,伏黑惠嘴角抽了一下,低头专心煎鸡蛋,五条莲补充道:“对了,麻烦给我的那份蛋卷挤上番茄酱,如果有图案的话就更好了。”
“没差吧?”
“怎么会没有差别,如果蛋卷上挤上可爱的图案,我会感觉到做菜之人的用心,连饭菜都会更加变得可口。”
“那是厨艺的差别。”
“不管不管,就要图案。”
伏黑惠瞥了五条莲一眼,趁对方去观摩津美纪做菜的时候偷偷在蛋卷上挤上图案,白发可疑的Q版墨镜男。
五条莲只是稍微走开一会儿,惠就做完了蛋卷,他好奇的问:“惠,你自己不需要淋酱吗?”
“不需要,我不太喜欢甜口的饭菜。”
“看来惠是个很正经的人呢。”
“口味和性格没有关系吧。”
三个人一通忙活下,饭菜终于弄好了,五条莲看着哥哥图案的蛋卷,眼睛闪闪发光,惊喜道:“惠,你真的好厉害,很有哥哥的感觉,像是个艺术品,我都不好意思吃了。”
伏黑惠闷头吃着他的原味蛋卷,淡淡道:“你喜欢就好。”
他抬头想夹一点腌菜的时候,看见了五条莲盛着蛋卷的盘子已经空空如也,他看着道:“你不是说不舍得吃吗?”
五条莲嚼嚼嚼,点头:“是啊,所以我在吃之前特意拍了照片,发给了哥哥,然后就都吃光了,口感很嫩哦,恰到好处。”
伏黑惠:“……”他差点真的认为对方要收藏呢,原来只是客气。
饭后津美纪把两个少年推到客厅里,难得强势的说:“你们就好好交流感情,收拾的事情就交给我,惠,要说笑笑嘛,不要总板着脸。”
伏黑惠:“……哦。”
五条莲坐在沙发上喝着果汁,看着津美纪的背影感慨了一句:“惠你有一个好姐姐呢。”
伏黑惠认为五条莲从见面到现在,也只有这句话说的很对,所以他配合的“嗯”了一声,时而低头看地板,时而抬头看灯,看似高冷,实则是真的找不到话题,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都说了很多次了,他真的不擅长招待客人,会冷场的。
还是五条莲率先打破僵局,挑起了话题,听到对方说话,伏黑惠竟然松了口气。
“我听哥哥说你的术式是十种影法术,我听说过这种术式,是禅院家祖传的术式,就像是无下限一样。”五条莲侧头道,“我还从来没见过呢,如果不介意,可疑让我见识一下嘛?”
“就是通过手影召唤式神的术式。”伏黑惠低声解释,与此同时结印召唤出两只玉犬,一黑一白,额头还有三角印记,体型只到膝盖,毛茸茸的,如果不说这是式神,五条莲还以为是哪家的小狗狗,看上去一点杀伤力都没有,性格还很和顺乖巧。
“太可爱了。”五条莲不禁伸出手揉了揉玉犬厚厚的毛,手感超好,还干干净净的。
玉犬白感觉到对方的善意,在自家主人的默认下用脑袋蹭了蹭五条莲手心,当作回应。
“这个术式真好,有这么可爱的狗狗,惠你好幸福啊。”五条莲抱着狗狗,羡慕的对伏黑惠说。
“你喜欢动物?”
“嗯嗯,我喜欢猫猫狗狗,毛茸茸的那种。”
“他们有什么能力吗?”
“可以追逐并吞噬诅咒。”
伏黑惠看五条莲rua狗rua得越来越过分,脸都要贴在一起,嘴角抽了一下,还是没阻止,算了,初次得到玉犬的时候他也很高兴,甚至还抱着睡过觉。
“真好啊。”五条莲rua完之后看着玉犬被收回,忽然想起什么,看了看自己身上,一点狗毛都没有沾到。
“毕竟不是真的狗,就算掉毛的话也会自己消失的。”伏黑惠解释道,要是真的会掉毛,以玉犬的毛量,就要谨慎他们上床了,比如可以一起在地上睡。
“这个术式真是养宠人的理想术式呢。”
五条莲笑了笑:“好啦,我要回去了,这次来只是想见一见你们,见到惠的时候我就有预感,没准我们会合得来,相处的时间虽然不久,但这份感觉却更加确定了。”
“合得来吗?”伏黑惠想着他们“鸡飞狗跳”的相处过程,沉思着。
“果然,一起下过厨房感情就会很快升温。”五条莲总结经验。
伏黑惠:“和这没关系吧。”
“替我向津美纪说再见,如果有时间的话就来神奈川找我吧,我带你玩游戏,吃好吃的。”
五条莲突然反应过来他们两个还没加联系方式,于是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写下,交到了伏黑惠手上,认真道:“惠,你一定要存到手机上哦,这可是我的联系方式。”
伏黑惠:“……哦。”光看表情他还以为是左右全人类生死的关键道具。
“好啦,这次是真的走了,拜拜~”五条莲挥手,身影渐渐消失,伏黑惠等到再也看不见人才回去,半路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见面以来对方一直在叫他们的名字,因为叫的太过自然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按理来说初次见面就叫名字是很轻浮的行为,但因为名字被可疑的白发男人叫过太多次了,导致他都适应了。
该说不说,真是兄弟。
伏黑惠淡定的掏出手机,准确的翻到五条悟的对话框,十指如飞的打字,额头爆十字的质疑自己为什么成了你弟弟的侄子。
【幼稚的大人:?】
第80章
地区预选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对于立海大来说,关东大赛之前根本没有压力,抛去今年有力的新生不谈, 在此之前立海大的网球社可是蝉联了十三年的关东大赛冠军,这个数字听起来很恐怖, 但确实是真的,在外界看来是当之无愧的“王者”。
因为背负着“王者”之名, 所以才更加不能输,要更加坚持不懈的努力,立海大的训练量也是相当的强,对干劲十足的正选来说, 还会时不时的突破自我极限。
地区预选赛惯例是安排部分准正选上场历练, 积累比赛经验, 五条莲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快就能上场,还是单打三,是十分重要的位置呢!
他又看了看之后的安排。
双打一:丸井文太, 杰克桑原
双打二:田中优斗, 中村木一
单打二:真田弦一郎。
单打一:幸村精市。
他听到旁边人的议论声。
“这届新生也太厉害了吧, 出场的几乎全部都是他们, 我们这些前辈都没有用武之地了。”
“没办法啊,输了就是输了。”
单打一的位置相当于王牌,往往代表着一所学校最厉害的人,在运动社团里最重要的还是实力, 只要你能把所有人打败,他人就无法用资历来绑架你。
幸村精市在开学不久之后就挑战了网球社除了毛利寿三郎之外的全体成员, 用实力证明了自己有这个资格,再加上天生的领导力和人格魅力, 所有人都认为他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社长,甚至现在社长在网球社里的威望都比不过幸村,什么事情都与幸村商量着来。
社长也想过,自己已经是三年级了,马上就要面临升学的压力,立海大是一所优秀的私立中学,这里的学生成绩一般都可以,品行也没太大的错漏,也就是外界眼中的“优等生”,他自然是要升学的,并且还想取得不错的成绩。
这已经是他在网球社的最后一年,他觉得自己挺幸运的,在任社长期间虽然没有带领社团拿下全国冠军,但一直稳扎稳打的维持着王者的荣光,国三时网球社里又加入了这么多实力了不得的新生,不愁后继无人,看这个势头,没准他们能拿下三连冠。
不是他异想天开,而是他和其他学校打了这么久的比赛,他敢保证,现在他们网球社的配置绝对是最顶尖的,没有短板,无论是单打还是双打,都是完美无缺的。
所以他想,等关东大赛结束后,自己就该和幸村讨论一下社长位置的事情了。
虽然一年级就当上社长很少见,但幸村有这个能力和资格,他总不能一直占着位置不放。
……
地区赛在周末清晨举行,周五放学之前社长嘱托完注意事项之后就解散了社团活动,真田弦一郎突然想起什么,对五条莲问道:“五条,你记得路吗?”
“运动公园嘛,我在导航中可以找到。”五条莲说。
真田弦一郎:“如果十点前全体成员不能登记的话就会被取消比赛资格,你要是因为迷路而错过时间,那真是太松懈了。”
五条莲:“好吧,我今天晚上会熟悉路程的,保证明天绝对不会迟到。”
真田弦一郎这才放心的点了头。
“五条,明天可是你第一次作为正选比赛,感觉是不是既激动又期待呢?”虽然是这样问,但丸井文太明显也是这样的心情,红色的头发比阳光还要灿烂。
“是啊。”
“毕竟是第一次比赛,我也担心会迟到,一会儿要不要一起去熟悉路呢?顺便买糖雨屋限量版的草莓甜甜圈,错过可就没有了。”
五条莲眼睛微微睁大:“就是那家水果三明治超级好吃的糖雨屋吗?”
“没错没错,你居然也知道?”丸井文太惊喜道。
“当然,吃到好吃的甜品就像是挖到宝藏一样,不过我只记得糖雨屋的水果三明治好吃,因为太好吃了所以一直在吃这一种,他们家其他的甜品也和水果三明治一样吗?”
“他们家品质一向不错,用的料好,味道怎么都不会难吃,唯一的小缺点就是有点贵,我大部分的零花钱都花在了这上面。”丸井文太好不容易在网球社里找到了知己,吐槽道:“不过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贵不是他的缺点,是我的缺点。”
“不过他家前段时间推出的樱花口味的甜品我不怎么喜欢,只是外表像樱花一样可爱,口味上却没有自己的特色,只是甜而已,但是!”丸井文太强调道:“但是,这次的限量版草莓甜甜圈我强烈推荐,超级好吃,卖的也很火爆,慢一点就会被抢走。”
“原来情况居然这么急迫,丸井,咱们赶紧走吧!”
“好!”
“杰克,走啦,一起去抢购!”
丸井文太拎走还不忘拉上杰克桑原。
“看来他们的感情很好啊。”幸村精市收拾完东西出来,就看见三个人吵吵闹闹朝门口飞奔,微笑着说。
柳莲二默默在笔记上记下,五条莲喜欢吃甜品这一数据。
真田弦一郎并不明白这种数据怎么应用到网球上,不过他没问,以前问过,没听懂,以后就不问了。
“这样也好,不用担心明天迟到的问题了。”
如果因为迟到这种理由取消资格的话,真田弦一郎真的会爆发的。
实在太松懈了!
……
五条莲捧着草莓甜甜圈嚼嚼嚼,身上洋溢着幸福的气氛,甜品带来的快乐融化了外貌带来的冰冷,丸井文太的视角看过去,眼前的少年睫毛长长的,就像落雪了一样,白色的头发笼着细碎的光,泛着轻盈的感觉。
长得不像人类,像妖精。
如果穿着一身蓝白和服出现在街上,一定会这样被人误会的。
他问出了好奇很久的问题:“五条,你的发色和眸色都是天生的吗?”
“是啊,我哥哥也是这样的,虽然他带着绷带看不出来,但其实我们长得很像。”五条莲自豪的说。
丸井文太想起了黄昏时出现在校门口的白发男子,眼睛上缠着绷带,他们一肚子疑惑,缠着绷带像是有伤,但对方看起来并不像看不见的样子。
但因为顾及着对方和五条莲,所以并没有多问,而是赶快离开给这对兄弟相处的时间,不过现在的话,问问应该可以的。
“五条,你哥哥眼睛上缠着绷带,是有伤吗?”丸井文太轻声问道。
“不是的,是因为视力太好所以才用绷带缠上的。”五条莲咽下一口甜甜圈,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神秘道:“具体的我就不能多透露了,是机密。”
丸井文太:?
视力要好到什么程度才要用绷带缠上,而且这件事居然是机密。
感觉好复杂,太费脑子了,不想了。
“真神奇呢,五条,看你的样子就会觉得你是一个冷淡安静的男神形象,但熟悉起来发现你还蛮活泼的。”主要是帅的清新,让人不仅赏心悦目,还提供情绪价值。
五条莲“嗯嗯”点头:“我小时候可淘气了,经常闯祸,一点都不安静,六岁的时候因为好奇爸爸喝的酒是什么味道,差点喝下了医务室的酒精,把姐姐吓了一大跳。”
“欸,你小时候居然这么勇?”
“因为什么都不知道嘛,我长相比较偏冷,所以要活泼一点比较好,不然容易让朋友误以为我在生气。”
五条莲不止一次有过这样的经历,明明他只是很正常的看书说话,但别人就会认为他有点生气或不太好接近。
“这算什么烦恼,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拥有你这种烦恼呢。”丸井文太调侃道。
“不过我确实喜欢我的样子,因为很像哥哥。”
丸井文太:“……”
他们一共才聊几句话,但感觉对方哥哥的出场率好高。
他也有两个弟弟,现在还小,但如果弟弟长大之后对其他人自豪的说喜欢自己的模样是因为和哥哥长得像,感觉有点……其实内心还是很骄傲的,就像是弟弟对别人说哥哥是截击天才一样。
这样想着,丸井文太瞬间理解了,用哥哥的口吻说:“你们兄弟感情真好,你哥哥肯定很喜欢你。”
五条莲:“没错!”
杰克桑原咳了一下,提醒这两位时间,要是还不熟悉路线的话,天就要完全黑下来了。
五条莲:“对哦,出来的主要目的是熟悉路线,我都忘记了,只记得甜甜圈很好吃。”
丸井文太:“没关系哦,我还记得目的。”
“丸井,你还真厉害,居然知道这么多好吃的甜品,我也很喜欢吃甜品,不过都是在网上看评论或碰碰运气。”
“这可是我的特技,就像是柳的情报搜寻一样。”
丸井文太个子比起队员看上去要娇小,外貌也偏可爱,一头红发永远都是活力满满的孩子气模样,但认真起来的时候十分可靠,值得信赖。
他拍着胸脯道:“以后你要是想吃好吃的甜品就来问我。”
“好!”五条莲握拳。
杰克桑原流下一大滴无语的冷汗。
不明白气氛为什么突然热血起来,明明只是在聊甜品而已,还有……他们什么时候去熟悉路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