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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南城夜色撩人 3、第十五条

3、第十五条

    曲江池推开宜晚岁卧室的门,女人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


    曲江池懒洋洋地倚在门边,最见不得宜晚岁那副端庄的模样。


    就和她在视频里看见的一样,站在台上的成功人士,满口翡翠行业发展,正经得不得了。


    真要是正经人能养她,和她夜夜缠绵?


    “我的手可是刚洗干净,做不做?”曲江池一边朝床走去,一边挽袖子。


    宜晚岁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神淡淡地:“泰迪成精吗你?”


    曲江池笑了笑:“那你们年上姐姐不就喜欢我这样的吗?”


    宜晚岁合上书:“你什么样?”


    曲江池单膝跪上床,弯腰揽上宜晚岁的腰,唇凑近,撩起眼皮盯着她,笑得像狐狸:“…我哪样?”


    “当然是年轻貌美活好啊...一年见不了几面,不多睡几次都对不起你花在我身上的那么多钱。”


    宜晚岁喉咙里溢出轻笑,抬手挡住她要落下的吻,偏开头:“不害臊…”


    曲江池眸光微暗,探出舌尖,温热湿润的触感掠过手心,烫得宜晚岁浑身一僵,盯着她眸光忽深。


    目光落到曲江池脸上,只见那人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底的情愫灼热而直白。


    宜晚岁暗自屏住呼吸:“少勾引我…”


    曲江池弯着眼睛,将她的手拿下来,啄了啄她的手背:“喔…那我不勾引了。”


    说罢,她干脆利落地爬上床,躺在宜晚岁身旁,将她手里的书拿过来看:“《资治通鉴》,怎么...想做土皇帝?”


    亲密的距离骤然拉远,宜晚岁眸光微暗,扫了她一眼:“我怎么感觉你的日子过得更像皇帝?”


    曲江池将书塞回她手里,手枕在脑下仰面躺着:“嗯…那不都是因为姐姐你,我才能过得这么舒服嘛?”


    宜晚岁轻笑着摇头,没说什么,而是换了话题:“我记得你明年六月份要毕业了吧?”


    自从跟了宜晚岁,让她发现自己没念完书后,宜晚岁就给南城大学捐了一栋楼,让她继续读书。


    曲江池点点头,她上个学期就把学分提前修完了,只等着毕业:“嗯,今年六月份毕业。”


    宜晚岁“嗯”了一声:“好好念书。”


    曲江池轻咳一声,她都二十六岁了,还被人说“好好念书”,这种感觉很诡异。


    “有考虑过去念华国地质大学的硕士或者去欧美那边吗?”宜晚岁又问道。


    她和宜晚岁的合同今年年底就到期了,曲江池其实当初有想过,但是如今又不想离开宜晚岁:“没有。”


    宜晚岁拧眉:“缺钱?”


    曲江池噎住:“不缺。”


    “不缺就去读。”宜晚岁说道。


    “越是上流圈层越注重一个人的学历背景,你想往上走,就必须提升学位。”


    宜晚岁自己就是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毕业的,即使是她这样的身份和家世都得拥有一个耀眼的学位,何况曲江池。


    “我知道了。”曲江池抿唇道。


    半晌又忍不住:“你大半夜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这个事?”


    宜晚岁看着她,拧眉:“不然呢?这事不重要吗?”


    曲江池动了动,侧躺着,单手撑在下巴上,抬眸望着宜晚岁。


    柔和的夜灯下,她那双棕色的眸色熠熠生辉,充满了朝气和活力。


    “我以为你找我来是想做点成年人之间的事。”


    曲江池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去勾宜晚岁睡袍上的腰带。


    宜晚岁:“……”


    女人按住了她作乱的手,声音有些哑:“明天要上班…”


    言外之意,适可而止。


    曲江池鼓了鼓两颊,“欲求不满”明晃晃地写在脸上,但还是收回了手:“那好吧…”


    说完她就要翻身起来,毕竟宜晚岁从没留她睡下,这点规矩她还是懂的。


    谁料起到一半,宜晚岁却按住了她,眸光落到她身上,忽明忽暗:“今晚睡这。”


    曲江池眼底闪过诧异,想到宜晚岁的隐疾,嘴比脑子快:“明早想?”


    宜晚岁:“……”


    女人松开她,转身拉灭了床头灯:“闭嘴。”


    曲江池抿唇,眨了眨眼睛,方才宜晚岁是害羞了吗?


    黑夜里,曲江池躺着,纠结自己现在该不该过去抱着宜晚岁,但此前她们没有同床共枕过,她又怕宜晚岁睡觉不给抱。


    正纠结着,就听见女人的声音:“还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嗷嗷。”曲江池下意识应了一声,身体比脑子快,已经过去从后面将宜晚岁抱进了怀里。


    怀里女人的身体温热柔软,而曲江池还一头雾水,眼神透出几分迷茫。


    宜晚岁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是在暗示她自己的aftercare不到位?她是不是得在小本本上加一行?


    第十五条:做完要抱着宜晚岁哄她睡觉。


    正想着呢,曲江池的手机铃声又响了,她急忙静音:“抱歉,我之前自己睡都不静音,忘记了…”


    宜晚岁似乎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不冷不淡:“没事,去接吧,万一是什么重要的事。”


    曲江池舔了舔干涩的唇:“好…”


    “喂”。


    曲江池起身走到阳台上,合上门的时候接通了电话,将声音阻隔在了阳台外。


    电话那头一片寂静,曲江池拧眉又看了一眼号码的ip,华国境内的电话,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你好?”


    电话那头还是没有声音,曲江池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正准备挂断电话,听筒里突然传出声音:“江池,是我。”


    熟悉的声音时隔多年,曲江池愣了一下,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阮月?”


    阮月的声音有些哑,听不出情绪:“是我。”


    十年前,阮月和家人一起回了华国,十六岁的曲江池一个人留在了南城,后来她们再也没联系过,曲江池原以为她和阮月不会再联系。


    生疏的气氛隔着电流蔓延,曲江池声音有些艰涩,心情复杂:“是有什么事情吗?”


    阮月抿唇:“明天我就回南城了,可以见一面吗?”


    曲江池轻眨了一下睫毛,晦涩悠长的回忆在脑中铺开。


    “江池?”


    曲江池回神,声音有些磕绊:“你,你几点的飞机,我去接你。”


    阮月不知道在做什么,电话那头时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女人的声音也有些断断续续地:“不用了,我们加个messenger,到时候我把地址发给你。”


    曲江池垂眸:“嗯。”


    阮月又问道:“我没想到,你还用这个号码。”


    曲江池抬眸看向寂静的夜色:“...习惯了,懒得换。”


    阮月没再说话,曲江池感受着阳台微凉的清风,轻声道:“明天见,我先挂了。”


    “嗯。”


    电话挂断,曲江池独自在窗台坐了一会儿。


    随后回了床上,宜晚岁没问,她也没说,等把体温暖起来,不再沾染阳台上的凉意后,曲江池才挪过去将宜晚岁抱进了怀里。


    曲江池将额头抵在宜晚岁肩上,深吸一口气,脑袋昏昏沉沉,身体也忽冷忽热的。


    这种感觉,和她第一次爬上宜晚岁床上时的感觉很像。


    那晚她发烧了,但还是敲了宜晚岁的门。


    漫漫长夜,宜晚岁感受了一次高烧的人做起来是什么感觉,而曲江池也从那天起进入了宜晚岁的翡翠商会,换来了安稳的日子。


    回想那夜,曲江池只记得女人在她耳边的嗔吟。


    “江池...”


    “曲江池。”


    “曲江池?”


    耳边是女人声音,曲江池艰难地睁开眼睛,连呼吸都是滚烫,一眼就撞进了床边宜晚岁的眼睛里。


    “姐姐...”曲江池的声音有些哑,还没有从梦里回过神。


    宜晚岁拧了一下眉:“你发烧了。”


    许是昨夜刚结束完情事不久在阳台吹了许久冷风的原因,曲江池发烧了,本该早早离开的她没有离开,宜晚岁醒来后发现身边的人不对劲。


    家庭医生给曲江池开了药,她靠在床头,表情蔫蔫的。


    人都离开了,屋子里只剩宜晚岁和曲江池。


    “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商会不用过去了。”宜晚岁语气不冷不淡,听不出情绪。


    曲江池没那么矫情:“吃了药没事,我可以去的。”


    宜晚岁盯着她,良久淡淡说道:“随你。”


    曲江池抿唇:“你生气了吗?”


    不怪她这样想,宜晚岁对她一直是温柔放纵居多,很少有这样冷着脸的时候。


    宜晚岁错开眸光:“没有,好好休息,接下来的几天不用过来了。”


    曲江池不太乐意,立马道:“发烧就一天,又不影响我。”


    “而且我身体很好的,待会就退烧了…”


    宜晚岁轻轻拧了一下眉,似乎有些无奈:“生病就好好休息。”


    曲江池“哦”了一声,嘀咕道:“可你不让我来找你。”


    宜晚岁没说话,似乎半晌才斟酌好:“没说不让你来找我…你想来就来吧。”


    曲江池唇角高高仰起,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若不是怕病气传染给宜晚岁,必然要在她脸上亲一口。


    今天倒是克制着没亲,只是食指和中指并拢送了一个飞吻,单眨右眼:“等我恢复好了一定好好努力哦honey~”


    她火急火燎地换了衣服要走,看上去一点不像一个发烧的人。


    宜晚岁盯着她的背影,拧着的眉骤然松开,唇角挑起一抹笑意,眼底荡起少许纵容。


    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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